目录
第 456 节

第455章 签字画押,提供计划(1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 佚名 · 3,883 字

这位女客人自称皆川小百合。

她花费了足足好几分钟,才将相关情况说给了森山实里听。

“……所以,我养子的情况大致就是这样。”皆川小百合咽了口唾沫,润泽一下干涩的喉咙:“森山先生,我……我想拿到那份遗产,全部。”

“我是说,我那养子亲生父母留给他的那笔钱……您,您有办法做到吗?”

森山实里的嘴角缓缓向上弯起,勾勒出一个从容不迫、甚至带着几分了然于胸意味的微笑。

“皆川女士,”他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带着一种令人不由自主信服的笃定:“只要目标明确,方法总归是有的。您提出的这个需求……理论上,并非无法操作。”

这句话如同一剂强心针,让皆川小百合猛地抬起头,眼中瞬间爆发出混合着希望、贪婪与如释重负的复杂光芒:“真、真的吗?您……您真的能帮我想办法?”

“当然。”森山实里微微颔首,笑意加深,但那笑意并未真正抵达眼底,“不过,在讨论具体方法之前,我们需要先明确一些基础事项。比如,费用。”

他切入主题的速度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瞬间将谈话从模糊的意愿拉到了现实的交易层面。

“费用……”皆川小百合重复了一下这个词,稍微冷静了一些,但显然对此早有心理准备,“您……您开价多少?”

森山实里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置于桌面,语气如同在陈述一项标准服务条款:

“首先,是‘咨询与方案设计费’。根据您描述的遗产规模和相关人物关系复杂程度,为您量身定制一套可行且相对安全的操作方案,这个部分的费用是三百万日元。”

“三百万?!”皆川小百合下意识地惊呼出声,这个数字显然超出了她的初步预估。

仅仅是出个主意?

这要价未免也太高了吧?

“请注意,皆川女士。”森山实里不紧不慢地解释,语气带着专业人士的自信:“我提供的不会是空洞的建议。而是一整套完整的、逻辑闭环的行动计划,包括步骤、细节、可能的风险点及应对预案。”

“确保在法律层面和实际操作层面都具备相当的‘可行性’。当然,这仅仅是方案费。”

他略作停顿,观察着对方的表情变化,继续道:“方案给您之后,您可以自行尝试操作。但如果您在实施过程中遇到困难,或者……”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觉得某些环节自己不便亲自出面,风险过高,那么,我可以提供‘代为执行’的附加服务。”

“这部分,需要根据具体执行的环节、难度和风险,额外计费。毕竟,亲自下场和动动嘴皮子,承担的责任和风险是天壤之别。”

三百万的方案费,加上可能更高的执行费……皆川小百合的脸色变幻不定,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手包的链条。

这笔遗产的诱惑太大了,大到足以让她铤而走险。

她内心挣扎了片刻,对金钱的渴望最终压倒了对支出的心疼以及对未知风险的恐惧。

她咬了咬牙,用力点了点头:“我……我明白了。方案费三百万,我同意。如果后续需要您帮忙,费用我们再具体谈。但是……”

她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但是,我现在手头……没有这么多现金。能不能……事成之后,从遗产里扣?”

森山实里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摇了摇头,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皆川女士,规矩是规矩。”

“咨询费是前置费用,这代表了您的诚意,也保障了我的智力付出。”

“至于后续可能的行动费用,可以视情况另行约定支付节点。但三百万的方案费,需要现在就确定下来。”

看到皆川小百合依旧一脸窘迫和犹豫,大概率是拿不出这么多钱,他朝侍立一旁的桐生夏月微微示意。

桐生夏月立刻会意,转身从文件柜中取出一份标准的格式化文件,又拿来钢笔和印泥,放在皆川小百合面前的茶几上。

“鉴于您目前的现金情况,”森山实里用平稳的语调说道:“我们可以变通一下。请您签署这份借款协议,明确欠款金额、债务关系以及约定的还款期限和方式。”

“这样,我们可以继续推进后续的讨论。否则……”

他摊了摊手,虽然没有明说,但“否则免谈”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皆川小百合盯着那份白纸黑字的借款协议,仿佛那是什么噬人的怪兽。

她的手微微颤抖。

签下名字,按上手印,这笔债就实实在在背上了。

可如果不签,眼前这条看似能通向巨额财富的“捷径”就可能立刻关闭。

贪念与恐惧在脑中激烈交战。

最终,对遗产的渴望占据了绝对上风。

她深吸一口气,几乎是用抢的姿势抓起了钢笔,在协议指定的位置,有些潦草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仿佛用尽全身力气般,将拇指重重按在了红色的印泥上,又狠狠摁在签名旁。

桐生夏月面无表情地收回协议,检查了一下签名和指印,对森山实里轻轻点头。

森山实里脸上的笑容重新变得真切了一些,仿佛交易的基础已经夯实。

他不再浪费时间,直接进入了正题。

“很好。那么,针对您的情况,我初步建议可以采用这样一个策略。”他的声音压得低了一些,带着一种策划密谋特有的氛围:“核心思路是———利用一场‘绑架’,将那笔遗产,转化为‘债务’和‘恩情’的双重锁链。”

皆川小百合立刻屏住了呼吸,身体前倾,耳朵竖了起来。

“具体来说,”森山实里条理清晰地阐述:“首先,需要精心策划一场针对您养子的‘绑架’。”

“绑匪会索要高额赎金,金额可以设定在他个人绝对无法独立承担的数目。”

“他名下的遗产或许价值不菲,但短期内无法变现,而绑匪要求的通常是现金,并且时限紧迫。”

他观察着皆川小百合的反应,继续道:“当他陷入绝望,无力支付赎金,只能向作为养母的您,寻求帮助。”

“你们为了救回养子,倾尽所有,甚至不惜四处借钱,抵押房子,借高利贷,东拼西凑,‘凑齐’了这笔赎金,支付给绑匪,最终将他平安救出。”

皆川小百合的眼睛越来越亮,她已经隐约抓到了这个计划的关键。

“这样一来,”森山实里微微一笑,“在法理上,你们支付了赎金,等同于替他垫付了一笔巨额债务。他作为受益人,有义务偿还。”

“而在人情上,你们是他的救命恩人,恩重如山。于情于理,他都无法拒绝你们提出的、以他继承的遗产来抵偿这笔‘赎金债务’的要求。”

“甚至,在获救的感激情绪下,他可能会主动提出这样的方案。”

“整个过程,你们扮演的是全力营救、不惜代价的善良养父母,遗产的转移也就顺理成章,外界看来是知恩图报,法律上则是债务清偿。”

“妙啊!真是太妙了!”皆川小百合忍不住激动地低声叫好,脸上因为兴奋而泛起红晕:“我怎么就没想到这样的办法!这样一来,钱拿到了,名声也保住了!甚至……甚至别人还会夸我们重情重义!”

她兴奋之余,忽然又想到那三百万日元,不禁一阵肉痛,懊恼地小声嘟囔:“这么‘简单’的办法,我要是自己能想到就好了……”

她很快从兴奋中冷静下来,眉头又蹙了起来,犹豫地看向森山实里:“不过……森山先生,这个计划,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行动的人也必须绝对可靠才行。”

“我……我和我丈夫都是普通人,从来没接触过这种事情,万一露了马脚,或者找的人不靠谱,那就全完了。”

她咽了口唾沫,带着恳求的语气:“您……您既然能设计出这样的计划,能不能……能不能也帮忙把‘绑架’这部分……给落实了?您肯定有信得过的人,或者……您自己就有办法,对吗?”

森山实里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提出这个要求,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绑架这件事情可不是普通人能干的,别不说专业技能了,有没有那个胆子,都成问题。

他稍稍向后靠了靠,手指交叉放在身前,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代为执行,当然可以。”

“这是我们的附加服务范畴。不过,皆川女士,我必须提醒您,从方案设计到亲自执行,这其中的风险和责任是呈几何级数增长的。”

他顿了顿,报出一个数字:“负责策划并执行这场‘绑架’——包括前期的情报、人员的安排、场地的选择、过程的控制、与你们的配合、事后的痕迹清理,以及最重要的,确保整个过程看起来绝对真实,且无论如何不会回溯到您身上——这样的全套服务,起步费用是两千万日元。”

“根据实际执行中可能出现的复杂情况,费用还可能上调。”

“两、两千万?!”皆川小百合倒吸一口凉气,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声音都变了调:“那……那笔遗产,满打满算,扣除各种税费,到手也就四千万左右啊!这一下就要分走一半?!”

森山实里脸上的温和神色稍稍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职业理性。

他轻轻抬手,打断了皆川小百合激动的话语。

“皆川女士,”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份量,“遗产总额是多少,并非我定价的依据。”

“我出售的是‘服务’,更是‘风险承担’。我要动用我的人脉和资源,安排可靠的人手去实施一项刑事犯罪,要确保每一个环节都经得起推敲,要处理所有可能留下的蛛丝马迹。”

“并且,最重要的是,我要提供‘防火墙’——确保无论发生什么意外,调查的箭头最终都不会指向您。”

“这些隐性成本和风险溢价,值这个价钱。”

“如果您觉得由自己或寻找其他更‘廉价’的途径去实施更划算,我尊重您的选择。但那样的话,您需要自行承担所有不确定性带来的后果。”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让皆川小百合发热的头脑冷静了不少。

她脸色发白,嘴唇嗫嚅着,显然陷入了极度矛盾的权衡。一半的遗产……这代价实在太大了。

可森山实里描绘的那种“绝对安全”的保障,又像致命的诱饵吸引着她。

她自己去找人?

她哪有这种门路?

找街头混混?万一假戏真做,或者反过来勒索她怎么办?

至少眼前的侦探一看就是正规的,专业的,讲信用的。

巨大的焦虑和贪欲在她心中翻滚。

她看了看气定神闲的森山实里,又想了想那唾手可得却又遥不可及的四千万遗产。

“我……我需要商量一下。”她终于艰难地开口道,声音干涩,“可以……可以让我打个电话吗?”

森山实里对此毫不意外,非常绅士地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甚至体贴地将目光转向了窗外的风景,给予了对方充分的隐私空间。

“当然,请随意。夏月,给皆川女士换杯温水。”

桐生夏月无声地点头,上前换掉了那杯已经凉透的红茶。

皆川小百合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匆忙从手包里掏出手机,手指有些颤抖地解锁屏幕,快步走到办公室远离办公桌的角落,背对着森山实里和桐生夏月,压低了声音,急促地对着话筒说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