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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5 节

第454章 我想要拿走养子父母留下的巨额遗产(2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 佚名 · 2,523 字

一直安静站在钢琴旁聆听的桐生夏月立刻鼓起掌来,圆圆的脸上洋溢着真诚的赞赏和一丝成就感。

“太棒了,老板!这首《致爱丽丝》弹得已经很有味道了!”她走到近前,语气轻快:“节奏稳,情感也到位,那些容易出错的小节也都顺畅地过去了。”

“说真的,以你练习的时间和进度来看,简直可以算天赋异禀了!”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为认真:“到了这个阶段,我能教的基础技巧和乐理知识,你都已经掌握得差不多了。”

“如果还想继续深入,追求更高的演奏水平或者挑战更复杂的曲目,恐怕就得聘请更专业的钢琴老师来进行系统性的进阶训练了。”

森山实里从琴凳上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直的手指,脸上带着一种满足而随意的笑容。

他走到旁边的酒柜,给自己倒了杯水。

“这样就足够了,夏月。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特训’。”他喝了口水,语气轻松:“我又不打算去音乐厅开独奏会,或者考什么钢琴等级。”

“学会怎么摆弄这大家伙,能弹出点像样的调子,在某些场合不至于露怯,偶尔自己弹着放松一下心情,目的就达到了。”

“当钢琴大师?那可太累了,还是让别人去受那份罪吧。”

他将水杯放下,兴致似乎不错,转头对桐生夏月提议道:“不过,为了庆祝本人‘成功征服黑白键’,以及感谢桐生老师的辛勤教导……今晚我们去吃顿好的,地方随你挑,就当是谢师宴了。”

“法餐?怀石料理?还是你一直念叨的那家新开的分子料理?”

“真的吗?太好了!我要吃——”桐生夏月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欢呼声几乎要脱口而出,脸上已经浮现出对美食的憧憬。

然而,她的欢呼还未完全绽放,就被一阵清脆而略显突兀的门铃声打断了。

“叮咚——”

声音来自事务所大门的智能门铃,穿透了尚未完全散去的琴音余韵。

桐生夏月几乎是在铃声响起的同时就切换了状态。

脸上属于“钢琴学生”和“美食爱好者”的鲜活表情迅速收敛,被一种训练有素的职业性沉着所取代。

她迅速整理了一下并不凌乱的衬衫下摆,向森山实里微微点头示意,然后步履轻快而稳定地走向门口。

森山实里也敛去了方才的闲适笑容,走到他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坐下,随手将钢琴琴谱合拢,放到一旁。

他的姿态放松,但眼神已经带上了审视的意味。

这个时间点,没有预约的访客,往往意味着一些计划外的“业务”。

门外传来桐生夏月礼貌的询问声、开门声,以及几句简短的交谈。

很快,她引领着一位访客走了进来。

来者是位女性,看上去三十岁出头,或许更年轻些,保养得相当不错。

妆容精致得体,穿着价格不菲的米白色套装,手提一只经典款的奢侈品手袋,从头到脚都透着一种属于富裕阶层的、小心翼翼维持着的优雅。

然而,这种外在的得体之下,却隐约透着一股紧绷感。

她的眼神有些飘忽,进门时下意识地快速扫视了一下室内环境,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手包的提手,指尖微微泛白。

“老板,这位女士希望能与你面谈。”桐生夏月将客人引到办公桌前的客用扶手椅旁,声音平稳清晰。

“请坐。”森山实里露出一个礼节性的微笑,伸手示意,目光温和但仔细地打量着对方。

桐生夏月无声而高效地端来一杯温度适宜的绿茶,轻轻放在女客人手边的茶几上,然后退后两步,站在森山实里侧后方不远的位置,身姿笔挺,如同一个静默而可靠的背景板。

既不会打扰谈话,又能随时响应任何需求。

“谢谢。”女客人低声道谢,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似乎想借这个动作平复一下心绪。

她放下茶杯时,瓷器与托盘接触发出轻微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清晰。

森山实里没有急于催促,只是耐心地等待着。

他看得出对方内心的挣扎和犹豫。

果然,女客人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光滑的杯壁,终于抬起头,目光游移地看向森山实里,声音压得有些低,带着一种试探性的谨慎:

“森山先生……我听说,你这里……是什么委托都接的吗?”

这句话一入耳,森山实里心中便大致有了判断。

通常这样问的客户,委托的内容多半不会是什么可以在阳光下坦然讨论的“好事”。

不是涉及隐私调查、灰色地带的纠纷处理,就是更直接的、游走在法律边缘甚至之外的请求。

而他非但不觉得麻烦,反而隐隐有些愉悦。

因为往往正是这类不那么“光明正大”的委托,才意味着更高的难度、更大的风险,以及随之而来的、更为丰厚的报酬。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略带深意的笑容。

“这位女士,”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语气平稳而肯定,“在我们这一行,客户的‘需求’永远是第一位的。”

“只要委托内容清晰,并且……你能付得起相应的价钱,那么,理论上,我这里没有不能接的委托。”

“当然,一切的前提是,我们之间的沟通足够坦诚,以及,协议足够明确。”

他刻意强调了“价钱”和“协议”,这是给双方划定的安全线,表示无论你是杀人还是放火,只要钱给够,全给你办。

就算没谈妥,我也不会去举报你。

这番话似乎给了女客人某种决心,或者说是破釜沉舟的勇气。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里所有的不安和犹豫都压下去。

再次开口时,她的声音虽然依旧有些发颤,但语速加快,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意味:

“我……我想拿走……我养子亲生父母留下的巨额遗产!”她说完这句话,握紧拳头,眼睛却紧紧盯着森山实里。

看对方听到自己这无理由贪婪的要求后,没有特别的反应后,这才如释重负。

她明白,自己来对地方了!

女客人随后补充道:“你……你能……办到吗?我愿意支付足够的费用!”

“养子的遗产”……森山实里在心中玩味着这几个字。法律框架下,养子女与亲生子女享有同等的继承权,尤其是在被继承人没有明确遗嘱排除的情况下。

这位养母想要“拿走”本应属于养子的遗产,其手段必然不会是通过正常的法律途径。

这其中的意味,可就深了。

他脸上的笑容未变,甚至更加温和了一些,但眼神深处,属于商人的精明和属于地下世界处理者的冷静已经开始飞速运转。他没有立刻回答“能”或“不能”,而是用平稳的语调说道:

“女士,请先不必着急。任何委托都有其可行性和具体操作路径。不妨,我们先详细聊一聊具体情况?比如,你的养子……他目前是什么状况?遗产的具体构成?以及,你期望达成的‘结果’,具体是什么样的?”

他的语气专业而镇定,仿佛只是在讨论一份普通的商业合同,而不是一桩可能涉及家庭、伦理与法律黑洞的隐秘交易。

桐生夏月在一旁,已经悄然拿出了记录本和笔,准备开始记录要点。

平静的午后,钢琴课的余韵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又一桩带着阴影味道的委托,缓缓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