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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3 节

第422章 我的耐心不多了(4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 佚名 · 3,643 字

晚上十点,鹿野修二拉下了意大利餐厅的卷帘门,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耳。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走向回家的方向,而是径直钻进了自己的旧轿车里,发动引擎,朝着市区一家平价商务酒店驶去。

家?他哪还敢回去。

那个被暴力闯入、祭坛移位、地板挖开的房子,此刻在他心里不啻于一个张开大口的陷阱。

那两个黑衣蒙面人——尤其是那个下手狠戾、眼神冰冷的男人——就像噩梦一样缠绕着他。

他们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摸进他家一次,就能摸进去第二次!

酒店,至少人多眼杂,有前台,有监控,相对“安全”一些。

他需要时间喘息,需要思考对策,更需要……观察警方的动向。

将车停进酒店地下车库,鹿野修二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才快步走向电梯。

狭小的电梯厢里只有他一个人,镜面墙壁映出他憔悴不安的脸,眼下的乌青和额角的淤痕格外明显。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除了几条无关紧要的推送,没有任何来自“佐藤美和子”或警视厅的消息。

一股烦躁夹杂着不满涌上心头。

效率这么低?

还是说……美和子那丫头根本就没认真查?

她是不是还执迷于那个“愁思郎”的幻想,巴不得自己这个“真凶”出事?

电梯到达楼层,“叮”的一声轻响。

鹿野修二一边走向自己的房间,一边忍不住拨通了佐藤美和子的电话。

铃声响了几遍才被接起,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还在办公室。

“莫西莫西,鹿野叔叔?”佐藤美和子的声音传来,带着工作后的疲惫。

“美和子,是我。”鹿野修二刻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既受害又不满,“我打电话就是想问问,我那案子……有进展了吗?这都一天过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两秒,佐藤美和子的声音公式化地响起:“鹿野先生,案件正在调查中,我们正在排查线索,请你耐心等待,有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调查中?耐心等待?”鹿野修二的音调陡然拔高,在空旷的酒店走廊里甚至引来了远处保洁员的侧目。

他连忙压低声音,但语气中的怨怼丝毫不减,“我看你根本就没在查吧!美和子,你跟我说实话……昨晚那两个人,是不是你找来的?!就为了逼我承认那个莫须有的‘愁思郎’?”

“你这是在犯罪!你知道吗?!你这是滥用职权,栽赃陷害!”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自己真的成了被警方阴谋迫害的无辜者。

“鹿野叔叔!!”佐藤美和子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她的怒意:“请你注意言辞!我以我的人格和警徽担保,我绝对没有,也永远不会做出那种违法乱纪的事情!”

“你这是对我职业和人格的侮辱!调查需要时间,请你配合!”

“哼,说得好听!”鹿野修二烦躁地刷开门卡,走进黑暗的房间,反手关上门,也懒得开灯,一屁股坐在门口的椅子上:“我不管!反正我的钱被抢了,人也被打了!你们警察就得负责!赶紧给我把犯人抓住!不然我要投诉你们办事不力!”

他骂骂咧咧地挂断了电话,将手机狠狠扔在床上。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微弱的光斑。

鹿野修二喘着粗气,感觉心脏砰砰直跳。

有家不能回,像只丧家之犬一样躲在酒店里,还要提心吊胆……这种感觉糟糕透了!

他疲惫地脱下外套,摸索着按下了床头灯的开关。

柔和的暖黄色灯光亮起,驱散了门口的黑暗。

然而,灯光同时也照亮了房间内侧,靠窗的阴影处。

两个人影,如同从黑暗中凝结出来的幽灵,静静地站在那里。

同样的一身黑,同样的口罩、手套、鸭舌帽,遮住了所有可能暴露的特征。

一高一矮,一男一女,无声无息,仿佛已经等待多时。

他们只是站在那里,平静地看着他,但那目光透过遮蔽物,却像冰冷的针,瞬间刺穿了鹿野修二所有的侥幸和伪装。

时间仿佛凝固了。

鹿野修二浑身的血液似乎在这一刹那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他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感到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猛地窜上,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连手指都僵住了。

他们……他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酒店!他们竟然跟到了酒店!

恐惧压倒了一切。

他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逃跑的反应——然而,他刚刚从椅子上弹起半个身子——

呼!

那道高大的黑影动了!

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伪装下的森山实里手中的金属棒球棍,在灯光下划出一道毫无花哨、充满暴力美学的弧线,带着沉闷的风声,精准无比地砸在了鹿野修二刚刚支撑起身体、暴露出来的右小腿胫骨上!

“咔嚓!”

一声清晰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爆开!

“呃啊——!!!”撕心裂肺的剧痛如同爆炸般从腿部传来,鹿野修二眼球暴突,喉咙里挤压出一声非人的惨嚎,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一旁歪倒。

但他的惨叫只发出了半声。

几乎在棒球棍落下的同时,桐生夏月娇小的身影已然敏捷地扑了上来,手中一块毛巾,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口鼻,并小声说道:“痛……痛是正常的,你忍一下,很快就过去了……”

“呜!呜呜呜——!!”鹿野修二痛得浑身抽搐,眼泪鼻涕瞬间涌出,徒劳地挣扎,但腿部的重伤让他使不上力,捂嘴的毛巾和桐生夏月全身体重的压制更是让他动弹不得。

森山实里眼神冰冷,没有丝毫停顿。

他调整了一下握棍的姿势,再次高高举起,对着鹿野修二已经呈现出不正常弯曲的同一处小腿,用尽全力,又是狠狠一击!

“砰!!”

这一下,是彻底的粉碎性骨折。

鹿野修二的身体剧烈地弹跳了一下,瞳孔放大,极致的疼痛超过了承受极限,他连呜咽都发不出了,双眼一翻,直接痛晕了过去,瘫软在地毯上,只有那条断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森山实里随手将沾染了少许血迹的棒球棍扔在厚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走过去,像拖拽一件大型垃圾一样,抓住鹿野修二的衣领,毫不费力地将他拖行过房间,径直扔进了卫生间的浴缸里。

冰冷的陶瓷触感让昏迷中的鹿野修二无意识地痉挛了一下。

森山实里拧开冷水龙头,冰凉的自来水哗啦啦地冲下,很快淹过了鹿野修二的身体,尤其是他那条断腿。

刺骨的寒冷和腿上传来的、即使昏迷也无法完全屏蔽的剧痛,双重刺激下,鹿野修二猛地抽搐着醒了过来。

“啊啊啊——!!我的腿!我的腿!!”他恢复意识的第一秒,就被淹没在无边无际的剧痛海洋中,冷水让他哆嗦,但腿伤让他疯狂,他在浴缸里徒劳地扭动、惨叫,水花四溅。

森山实里俯下身,没有任何废话,抬手就是一记凶狠的耳光,抽在鹿野修二湿漉漉、因痛苦而扭曲的脸上。

“啪!”清脆响亮。

惨叫声戛然而止。

鹿野修二被打懵了,剩下的只有恐惧,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颤抖着,看着眼前这个蒙面恶魔,眼泪混着脸上的水渍流淌。

“看样子,”森山实里的声音透过口罩传出,冰冷得没有一丝人类情感,“你是真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啊。我让你去自首,你跑去报警?”

“对、对不起!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饶了我!饶了我吧!”鹿野修二哭喊着,语无伦次。

所有的狡猾、强硬、侥幸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对暴力和死亡的恐惧。

他蜷缩在冰冷的浴缸里,断腿的疼痛阵阵袭来,让他看起来可怜又可悲。

森山实里眼中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失望和厌恶。

他本以为这个能隐藏十多年、面对警方质询还能反咬一口的家伙,多少算个有点硬骨头或者足够狡猾的对手。

没想到,在真正的、不受规则约束的暴力面前,不过是个色厉内荏、欺软怕硬的怂包软蛋。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森山实里弯下腰,凑近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冰锥砸下:“明天。自己去警视厅,把愁思郎案件一五一十,全部交代清楚。签字画押,自首认罪。”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平淡却更令人胆寒:“我的耐心,不多了。如果你明天还不照做……”

他说着又是反手正手,干脆利落地抽了鹿野修二两个耳光,力道之大,让鹿野修二的脑袋撞在浴缸壁上,发出“咚”的闷响,嘴角渗出血丝。

“你,就死定了。”

说完,森山实里不再看他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

他转身,对门口的桐生夏月示意了一下,两人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仿佛从未出现过。

卫生间里,只剩下哗啦啦的水声,以及鹿野修二压抑的、混合着剧痛、恐惧和绝望的呜咽与呻吟。

冷水浸透了他的衣服,寒意刺骨,但比寒冷更甚的,是那条断腿传来的、仿佛要将他灵魂都撕裂的痛楚,以及那个黑衣人留下的、死亡般的最后通牒。

对付鹿野修二这种人,森山实里甚至懒得浪费口舌去讲什么大道理、去唤醒他可能根本不存在的良知。

这种人,畏威而不怀德。

他们只屈服于更直接、更残酷的力量。

如果他们有哪怕一丝一毫的良心,早在十多年前,好友佐藤正义因他而死的那一刻,他就该去自首了,而不是隐藏十多年,直到真相被揭开,还妄图利用法律漏洞脱罪。

至于原剧情里,这家伙说什么“等追诉期结束就会把赃款还回去”之类的鬼话……森山实里心中只有冷笑。

呵呵,这种骗小孩的台词,也就糊弄一下剧情需要罢了。

真有心悔过,何必等到追诉期结束?

直接匿名把钱寄到警视厅,不就行了?

非要等时效过了,自己安全无虞了,才假惺惺地表示“还钱”?

无非是被柯南用推理逼到墙角,为了营造一个“知错能改”的假象,为了自我感动和洗白,才不得不交出来的遮羞布!

对付这种虚伪又懦弱的货色,没什么好说的,直接物理“说服”最有效。

要不是为了完成佐藤美和子的委托,让案件以“嫌疑人自首”这种完美方式结案,维护自己事务所“解决问题”的招牌和信誉,森山实里早就把这个害死好友、逃避责任十多年的渣滓弄死,尸体沉进东京湾喂鱼了!

哪里需要费这么多周折,演两出深夜恐吓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