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422 节

第421章 居然敢报警?胆子真大!(3更)

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 佚名 · 3,203 字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搜查一课办公室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却照不进佐藤美和子焦虑的内心。

她来得比平时都早,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开的文件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脑海里反复翻腾的只有一个念头:鹿野修二。

她又想起了森山实里那副轻描淡写却又莫名笃定的样子——“我会让他去自首的”。

这话听起来像天方夜谭,可那个男人身上有种让人不得不信邪的气场。

是敷衍吗?

还是他真的有什么不可思议的手段?

佐藤美和子心中一半是微弱的、不愿熄灭的希望火苗,另一半则是理智的冷水,不断提醒她证据的缺失和现实的无奈。

这种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她坐立难安。

就在她心神不宁,几乎要起身再去翻看那些已经滚瓜烂熟的旧档案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个绝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

她猛地抬头,瞳孔骤缩——警视厅大楼的走廊上,那个她苦苦思索了一早上的人,鹿野修二,正脸上带着些许青紫和疲惫,脚步略显蹒跚地朝接待方向走来!

“鹿野叔叔?!”佐藤美和子霍然起身,心脏在胸腔里重重一跳,一股混合着震惊与狂喜的热流瞬间冲上头顶。

他来了!他真的来了!

难道森山侦探真的做到了?!

她几乎是小跑着迎了上去,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你……你是来自首的吗?太好了!我就知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现在还不晚!”

然而,鹿野修二抬起眼,那眼神里没有悔恨,没有屈服,只有一种虚张声势的惊慌和刻意放大的委屈。

他连连摆手,声音刻意拔高,带着受害者的控诉:“美和子!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来自首?我是来报案的!”

“昨晚,我家遭了贼,不,是强盗!两个蒙面的黑衣人,一男一女,闯进我家,把我打晕了绑起来!他们还……还抢走了我放在家里的现金!那是我的积蓄啊!”

如同一盆冰水从头浇下,佐藤美和子满腔的惊喜瞬间冻结,整个人愣在原地。

报案?入室抢劫?

她的脑子飞速运转,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两个身影——森山实里和桐生夏月——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那种干脆利落、不按常理出牌的风格……难道……

这时,闻声出来的目暮十三警部也看到了鹿野修二。

他见佐藤美和子认识,便顺水推舟:“佐藤,你认识这位先生?那正好,这个案子你来负责初步询问吧。”

佐藤美和子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将鹿野修二带到自己的办公隔间,拿出记录本,语气恢复了职业性的平稳:“鹿野先生,请你详细说一下昨晚的情况。时间,地点,对方特征,被抢财物具体是什么?”

鹿野修二早有准备,将昨晚“遭遇”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深夜回家,开灯遇袭,一男一女蒙面人,用棍棒打晕他,将他捆绑封口,然后在他家中翻找,抢走了他放在卧室抽屉里的“五百万日元现金”。

他说得绘声绘色,提到被打时更是龇牙咧嘴,展示着手臂上的淤青。

但他绝口不提被挖开的祭坛地板,不提那个装满旧钞的手提包,更不提“自首”的威胁。

在他口中,这只是一起恶劣的、针对独居老人的随机入室抢劫。

说完,他似乎还嫌不够,用一种混合着长辈失望和受害者愤慨的眼神看着佐藤美和子:“美和子,我知道你因为愁思郎的案子对我有些误会。”

“但一码归一码,你不能因为个人怀疑,就对我的报案不上心,因私废公啊!我现在是受害者!”

佐藤美和子胸口一堵,一股郁气升起。

她强压下不满,冷声道:“鹿野叔叔,我是警察,职责所在,不会因私废公。你的案子我会调查。你有没有怀疑的对象?或者,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鹿野修二立刻摇头:“没有!我开餐厅的,和气生财,能得罪谁?肯定是流窜作案的歹徒!”

“你家附近有监控吗?”

“老街区了,哪里有什么监控。”

“……被抢的现金有什么特征?连号?新旧程度?”

“就是普通现金,放在家里备用的,哪记得什么特征!”

一问三不知,线索几乎为零。

佐藤美和子感到一阵头疼。

这报案说得滴水不漏,却又无从下手,简直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鹿野修二则摆出一副“我不管破案是你们警察的事”的固执受害人姿态。

无奈之下,佐藤美和子只能履行程序:“我知道了。这样吧,我先跟你回去一趟,勘察一下现场,再走访一下你的邻居,看看有没有人目击到可疑人物。”

跟随鹿野修二回到他的宅邸,佐藤美和子仔细查看了“现场”。客厅确实有些凌乱,祭坛有被移动的痕迹,鹿野解释是歹徒翻找时弄的。

地面有一块榻榻米被掀起,下面泥土有翻动,鹿野声称那是他自己以前修缮时弄的,与本案无关。

走访邻居的结果也令人失望,深夜时分,大多数人都睡了,无人注意到异常动静或可疑人物。

就算没睡,也不会闲着无聊去偷窥邻居,更何况邻居也不是什么大美女,只是一个糟老头子。

一无所获的佐藤美和子,在公式化地安慰了鹿野修两句“我们会继续调查”后,转身离开。

但她没有回警视厅,而是方向盘一转,径直驶向了森山侦探事务所。

事务所里,桐生夏月客气地将她引到沙发就坐,端上茶水。

佐藤美和子捧着温热的茶杯,看着袅袅升起的热气,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质询。

难道直接问“是不是你们昨晚去打人抢钱了”?

这太荒谬,也太缺乏警察的严谨。

她的犹豫被森山实里干脆地打破了。

他刚从里间出来,一边整理着袖口,一边径直看向佐藤美和子,开门见山,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天气:

“鹿野修二,去自首了吗?”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佐藤美和子心中所有的怀疑闸门。

她猛地抬头,目光锐利地盯住森山实里,几乎可以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没有!”她放下茶杯,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他今天早上去警视厅了,但不是自首——是报案!他说昨晚有两个蒙面人闯进他家,把他打伤,还抢走了他的钱!”

她向前倾身,目光灼灼,“是你们干的,对不对?”

森山实里闻言,脸上非但没有被揭穿的慌乱,反而露出一种近乎玩味的笑容。

他没有回答,而是坚持自己的问题:“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他,自首了吗?”

“我说了没有!他是去报警的!”佐藤美和子强调,随即再次追问:“是不是你们?”

森山实里这才慢悠悠地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清晰的嘲讽:“不是我们。”

他顿了顿,眼神冷了下来,“这家伙……居然敢报警?胆子真大!”

这后半句近乎承认的感慨,让佐藤美和子更加确信:“你这话什么意思?这还不承认?”

“佐藤警官,”森山实里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警察抓人,要讲证据。”

“你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昨晚我和夏月去了鹿野修二家吗?监控?目击者?还是我们留下了指纹毛发?”

他摊了摊手,表情无辜中带着一丝戏谑:“而且,动机呢?我光是解决‘愁思郎’的线索,就从你那里合理合法地赚了一千万日元。我森山实里,像是缺钱到需要蒙面去抢劫一个餐厅老头的人吗?”

证据?动机?

佐藤美和子被他问得哑口无言。

是的,她没有任何直接证据。

而森山实里提出的“缺乏动机”的反问,在逻辑上同样站得住脚。

这种明明心知肚明,却无法在规则内将对方奈何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憋闷和无力。

但她仍有自己的坚持。

她挺直脊背,严肃地看着森山实里:“森山侦探,我感谢你提供的线索。但如果你是想通过非法的手段——比如暴力、胁迫、甚至抢劫——来逼迫鹿野叔叔认罪,我绝不赞同!这是犯罪,不是正义!”

“正义?”森山实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词,轻笑出声,那笑容里没有温度。

他显然没有兴趣与她进行哲学或法理上的辩论

成年人只讲得失和结果,对错是留给小孩子和教科书争论的。

于是,他下了逐客令:“我说了,不是我们做的。如果没别的事,就请回吧。我们正准备关门,出去吃午饭。当然,如果你有兴趣,可以一起。”

佐藤美和子深吸一口气,知道再谈下去也不会有结果。

她摇了摇头:“不用了,告辞。”

起身,带着满腹的疑虑、不满和一丝隐约的不安,离开了事务所。

门关上后,桐生夏月才小声开口,脸上带着担忧:“老板,他不认罪,反而倒打一耙报警了……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森山实里脸上的最后一丝轻松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近乎残酷的轻蔑:

“报警有用?”他嗤笑一声,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今天晚上,再去一次。”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这次,打断他一条腿。”

“他以为这世上只有他懂怎么钻法律的空子?天真。钻法律空子的人多的是!”

“得给他上一堂课,让他明白,法律才是保护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