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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1 节

第三百零九章 夺取费伍德城

权游:狮子家的魅魔首相 · 佚名 · 2,006 字

三百名自由民战士,由瑟恩人和其他部落的人组成。他们本不愿意跟随提利昂前来,但是琼恩·雪诺担心

紧接着是兰尼斯特的士兵,提利昂从河湾地带来五百人作为自己的亲兵,这些人刚好派上用场。

以及波隆的八百名王领民兵,多数从史铎克渥斯堡和罗斯比城征召而来,混杂了一些佣兵和雇佣骑手。

他们乐意跟随金狮子旗,尤其是有波隆这么一个好榜样。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陪在你的情报总管身边?”瓦迩酸溜溜的说,“来到这崎岖的山路上,大汗淋漓,有什么好处?”

“我有更重要的事情。”提利昂回答。

“费伍德城只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城堡。”波隆骑着马跟在两个人后面,“这片山,甚至多恩人都不会藏在这里。”

再后面是詹德利和波德瑞克·派恩。

“正因如此我们才不需要带太多的人。”提利昂说,“不到两千人,我们进军快吃得少,还不引人注目。”

这是片普通的山,越过山峰便是费伍德城,也可以叫落木城。它坐落于御林的最南端,这是一座简朴的石头堡垒,仅有基础防御工事和瞭望塔。

其建筑风格混杂了风暴地与河湾地的元素,历史上可能经历过多次领主易主。由于地处偏僻且资源匮乏,费伍德城从未成为重要势力的争夺目标,仅负责监控御林南麓的动向。

落木城的费尔伯爵在篡夺者战争开始时忠于铁王座,并计划派他们的军队参战,以将劳勃的头颅带给伊里斯·坦格利安二世。劳勃在盛夏厅之战中分别击溃了他们的军队,在一对一单挑中杀死了费尔伯爵,并俘虏其子银斧。随后银符向劳勃投降。

而五王之战中,海伍德·费尔伯爵首先追随蓝礼·拜拉席恩,之后才倒向史坦尼斯·拜拉席恩,他是少数在黑水河之战后仍效忠于史坦尼斯的风暴地贵族之一。

在跟随史坦尼斯国王向临冬城行军途中,海伍德伯爵为了搭救落入冰水的三个马夫和四匹马,不幸跌入冰池中。他的骑士在他快淹死前将其救上来,但没能保住他的性命。在晚上由于高烧陷入了昏迷,海伍德伯爵再也没有醒来。

“也不知道现在,费伍德城的城主是谁。”在城堡前,提利昂嘀咕,“去叫开城门,让他们投降。”

波隆带了两个人骑马来到城门下,他呼喊了几声,城堡内的人便打开了城门。开门的竟是个挂着祖父长剑的垂髫孩童,剑鞘磕碰石阶的声音活像饿犬的牙颤。

提利昂感到很惊讶,但是进入城内,便觉得理所当然。缺牙老妪在井边打水;瘸腿修士用圣油涂抹发黑的断腿,唱起七神赞美诗,沙哑的嗓音混着腐肉气息在庭院回荡;还有个裹着兽皮的少女正把学士的渡鸦雏鸟穿在生锈的匕首上炙烤。

学士估计也追随他效忠的伯爵,和史坦尼斯国王而死去了吧。

这里已经没有了成年人,和最后的壁炉堡情况一致,接连的战争摧毁了这个地处偏僻小城堡的人口和经济。这里已经贫穷到即便是黄金团都懒得派兵来夺取它。

“这种城堡要来也没什么用。”波隆巡视四周,“看看这里的人,穷的根本就没裤子穿。我怀疑一个冬天他们都要全部饿死,然后再开春,就可以把这里封给别人。”

士兵们住宅在城堡的广场上,以及城堡外森林的边缘。

风从瞭望塔的箭孔灌进来,带着腐朽橡木与冻土的气息。提利昂仰头望向城墙缺口外起伏的山脉,那些灰褐色的山脊如同巨龙死亡后僵直的脊椎,将费伍德城永远钉在七大王国遗忘的角落。

“跟随史坦尼斯离开家堡是一场豪赌。”提利昂说,“很明显,费尔伯爵赌输了。”

代理城主只是位普通的村民,他唯一的特点是最为年长。

提利昂召见了这位老者,并且向他询问城中是否有熟悉风暴地山路的人。最终老者为他们引荐了两位樵夫,他俩有着从费伍德城徒步走到鸦巢堡的经历。

在破旧的大厅内,他们劈碎了费尔伯爵的长桌生火取暖。并且把送死的马匹肢解,烧烤。

“我们还要在群山中穿行?在这片碎石堆里行军让我脚痛,甚至还不能骑马。”瓦迩有些不满意,“我宁可呆在鬼影森林里。”

“尊敬的公主陛下,恐怕我们必须在山路上行军。”提利昂说,“只有这样才能绕过鹫巢堡抵达鸦巢堡。”

鹫巢堡屹立在海边,是伊耿的大本营。而鸦巢堡位于风暴地鹫巢堡和石盔城之间的山地区域里,风怒角和雨林的最西端,风息堡的西南。此地是莫里根家族的家堡。

风暴地被黄金团登陆后入侵。黄金团的军队先占领了鹫巢堡,并且他们同时进攻莫里根家族的鸦巢城、威尔德家族的雨屋城。最终,鸦巢城很快就被占领,黄金团控制了风怒角的绝大多数区域。

“鸦巢堡多半有士兵把守。”瓦迩说,“我们这样前去很有可能是自投死路。”

“会有,但是不会太多。”波隆回答,“约恩·罗伊斯的军队正在向鹫巢堡进军,黄金团不会在鸦巢堡留守太多的兵力。”

“他们更想象不到我们会袭击鸦巢堡。”提利昂说,“我们将埋伏在黄金团的后方,一击毙命。”

“妙啊!“波隆用弯刀挑起火盆里焦黑的肋骨扔向帐外,夜雾中立刻传来野狗的厮打声,“等那些穿金甲的娘们发现屁股着火,怕是连拉屎的窟窿都捂不过来。“

“行了,我们就先休整一夜,明天就开始翻山越岭吧,各位大人们。”提利昂说着裹紧了斗篷,“费尔伯爵的卧室恐怕好久没人打扫了,你们谁愿意去就去吧,我要留在热乎乎的火堆旁。”

“那么伯爵的卧室就归我了。”瓦迩站起身,“男子汉就留在四处漏风的大厅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