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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2 节

第三百一十章 海战(完)

权游:狮子家的魅魔首相 · 佚名 · 2,028 字

咸腥的海风裹挟着焦油与血腥味,戴佛斯·席渥斯佝偻的肩胛骨在潮湿的亚麻布下凸起,如同搁浅船只的残骸。他的拳头砸在舱门上发出沉闷回响,指节早已渗出细小的血珠,可是他单薄的身体怎么也撞不开这扇木板。

维克塔利昂·葛雷乔伊已经清理干净甲板上的敌人。

“残废!潘托斯的婊子们正用弩炮舔我们屁股,你他妈在给木门挠痒?”他伸手拽住洋葱骑士,“你在干什么?快离开这!潘托斯的战舰要围上来了,我们要离开再放火烧了这艘船!”

“烧船?”戴佛斯吃惊的说道,“这可不行,至少现在还不行。艾德瑞克·风暴在船舱里,我刚刚看见他了。”

“艾德瑞克·风暴?”维克塔利昂重复了一遍,“一个私生子?他有什么重要?”

“他是劳勃·拜拉席恩的私生子!”

此话一出,不由得让维克塔利昂重视起来。劳勃·拜拉席恩的私生子,一定可以满足女王复仇的怒火。

“闪开,洋葱骑士。”铁船长向着他喊道,戴佛斯连忙躲到一边。维克塔利昂挥动战斧狠狠的砍在门板上,只消两下,上面便露出了一个大洞。

“艾德瑞克!闪开!”戴佛斯在一旁喊道。浪太大,里面多半听不清。

最终第四下,门板支离破碎,戴佛斯单手持剑迈进船舱内,里面漆黑一片,油灯都被海水浇灭

“艾德瑞克!”戴佛斯大喊,“是我!戴佛斯·席渥斯!你的老朋友,孩子,告诉我你在哪?”

他连喊了三声,没有人应答。维克塔利昂挤进来,船舱过于狭小,他只能低着头。船长掀开面甲,以便获得更好的视野,在船舱里搜索着。

“你确定没看错?”维克塔利昂问道。

“绝对没有。”

“你一定看错了。”铁船长说着把戴佛斯推向门外,但仅仅是一秒钟,他立刻挥动斧子砍向一个角落。斧刃深深的嵌入头盖骨,那人瘫倒在甲板上,手中的匕首咣当落在地上。

阴影中又出现三个人,是三个小个子,他们赤裸着上身,皮肤被晒得黝黑和黑暗融为一体。

“看到没有?”维克塔利昂试了试,斧头卡在颅骨上拔不出来,他右手捡起地上的匕首,他左手铁拳砸下面甲,维克塔利昂喉咙深处滚出铁群岛人特有的战吼,“希望你没有看错,我们需要那个私生子。”

戴佛斯也抽出了剑。

“七层地狱!“戴佛斯剑锋抵住舱壁,狭窄空间里,维克塔利昂的肘击擦过他耳畔,铁甲刮出的火星短暂照亮敌人扭曲的脸。

某个小个子扑来时,洋葱骑士闻到了酸腐的胆汁味。那人的牙齿咬在他剑格上,断齿混着血沫喷在他指节间。

维克塔利昂的匕首找到了血肉的归处。第一刀捅进肋间时,他顺势拧转手腕,像撬开牡蛎般搅碎内脏;第二刀划开喉咙的轨迹,像船首像劈开浪峰般精准。血雾喷溅在面甲缝隙间,铁船长尝到了咸腥的滋味,那是海与死亡共同酿造的烈酒。

当最后一个袭击者的肠子滑过戴佛斯靴底时,维克塔利昂的铁拳已钳住男孩后颈。他粗暴的把私生子从一堆木桶中拽出来,丢到戴佛斯身边。

艾德瑞克正把拳头塞进嘴里遏制呜咽。洋葱骑士收好剑抱住孩子,轻轻抚摸他的黑头发。

舱外传来潘托斯战舰的号角,宛如深渊巨兽的哀鸣。维克塔利昂转身时,血珠顺着铠甲滴落,在木地板上敲打出潮湿的节拍。戴佛斯拉着孩子的手在颤抖,不是源于恐惧,而是激动。

他们离开船舱,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冻得两个人瑟瑟发抖。

借着微弱的月光,艾德瑞克终于认出了洋葱骑士。

“戴佛斯爵士?”

“快离开这吧。”铁船长的声音比雨雪更冷。铁民已经在点燃船帆和缆绳,搬走装有淡水和食物的木桶,并破坏掉无法带走的东西。

燃烧的潘托斯战舰在浪涛间扭曲如垂死的巨兽,桅杆倒塌时溅起的火星被狂风撕成血色流苏。一行人穿过船舷上铺好的木板,身后的潘托斯战船在燃烧传来船壳解体的呻吟,远处的则在爆炸。

整个破船湾在风雨中陷入了一片火海,雨幕被烈焰染成暗橙色,每一道闪电劈下时,都能照见海面上漂浮的焦黑残肢,像极了烧烤宴会上散落的骨头。

“让舰队离开这!”维克塔利昂说道,“我们往北航行,拉开距离再回头痛击他们!”板甲随着他转身的动作叮当作响,甲板下的阴影很快吞没了他的身形,宛如海怪缩回深渊的巢穴。

铁民们发出阵阵呐喊。在风暴中,长船更快也更灵活,他们很清楚自己的船长会玩弄敌人,无论是正面交锋还是舰船的战术。

戴佛斯拉着艾德瑞克跟着他走到下层。维克塔利昂坐在椅子上,那黑皮肤的女人正在帮他脱下盔甲。洋葱骑士注意到铁船长的左手漆黑的如同枯骨般骇人。

“船长。”戴佛斯·席渥斯鞠躬,“如果可以,我想先带着孩子回到陆地上。这里过于危险,并不适合一个孩子呆着......”

远处传来又一声闷雷般的爆炸,戴佛斯把颤抖的男孩推到角落。透过舷窗的裂缝,他看见燃烧的舰船。

铁船长站起身,来到洋葱骑士身旁推了他一把。即便船长的左手伤势严重,但是力道依旧大的惊人,戴佛斯一个趔趄,孩子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不,你不能带他离开这。”维克塔利昂说道,“他是我的俘虏。”说着,船长把孩子推给黑皮肤的哑巴女人。

“女人,他交给你,你负责看着他。”维克塔利昂说道,“他是劳勃·拜拉席恩的私生子,是国王的血脉。如果让他有所闪失,我就用拳头活活打死你。相信我,我绝不是头一次用拳头打死女人。”

说着他握紧了左拳,血液顺着手掌滴答滴答的流下来。那是在盾牌列岛留下的伤,似乎永远都好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