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渡过蓝布恩河
权游:狮子家的魅魔首相 · 佚名 · 2,043 字
阿莎·葛雷乔伊带着自己的铁民亲卫,一共十几个人,拎着小长船来到蓝布恩河边上。
长桌堡伯爵夫人的卫兵还留在河边,正打着盹,小船孤零零的拴在岸边,晃荡不停。
“你们几个!”坦妮娅喊了一声,士兵们立刻精神起来,他们显然没有意料到夫人怎么会回来这么快。
“我们有客人要到城堡做客。”伯爵夫人尽量保持威严,“大人要携带卫队,和我们同去。”
提利昂蒙着脸紧跟在密尔的坦妮娅身后,手放在她肩膀上。伯爵夫人只觉得身后传来刺骨的寒意,她想起还在帐篷中,提利昂对她说的话。
“打开城堡大门,放我们进去,你和孩子平安无忧。到时候即便我们撤出河湾地,你只需要说是我强迫你的便可,伊耿也不会为难你。”提利昂笑眯眯的望着她。
“如果我不答应你呢?”夫人羞的满脸通红。
“那我就杀了你,然后把你的头戳在枪尖上进攻长桌堡,不管你儿子是否投降,我都会把鲁塞尔也杀掉。兰尼斯特言出必行。”提利昂说,“想必你丈夫会很乐意我宰了你。他流亡密尔,本以为没有机会回到维斯特洛,现在归来,巴不得换一个贵族妻子呢。”
密尔人的胸脯剧烈起伏,眼睛里似要冒出火。
“你也很痛恨他,对不对?”提利昂的两只眼睛一绿一紫,像是个魔鬼,“奥顿·玛瑞魏斯长相平庸,有个丑陋的大鼻子,我想你巴不得甩掉他。依我看,不如你带我们进城,伊耿一怒之下宰了奥顿伯爵,你带着儿子掌握长桌堡。”
他伸手把女人从地上拽起来,捏着她的下巴:“像您这样的美人,如果成为统治城堡的寡妇,一定会成为河湾地最炙手可热的贵妇,对不对?作为密尔人嫁给流亡贵族,你不就是等待着这一天吗?”
密尔的坦妮娅沉默了,她犹豫了片刻,“我要土地,果酒厅和白杨滩以北的土地,还有黄金。”
“五百金龙;你儿子将会被御前重臣亲手封为骑士;至于土地,我现在没办法答应你,但是我保证,战事结束我会给你相应的补偿。”
“如果你们撤离河湾地,这件事情需要保密。”
“我发誓守口如瓶。”提利昂举起手掌,“兰尼斯特嘴巴的严密程度,和密谋水平同样高超。”
“可是,为什么......”伯爵夫人还是不解,“为什么那香气。”
恐怕是自己尝试过,有了抗药性,提利昂心中感觉好笑,“阿莎!”他喊道,“艾德瑞克,让阿莎来见我!”
话音刚落,阿莎·葛雷乔伊就从帐篷外闯了进来,好像她一直待在那里。
“大人,您喊我?”她脸上满是嘲弄地笑。
“召集你的铁民,我们要渡河!”提利昂说。
......
三艘平底船的轮廓在浓黑中模糊成锈蚀的匕首,剖开蓝布恩河的肚腹。船身补丁摞着补丁,旧帆上留着焦油涂抹的瘢痕,或许是某次夜袭后仓促掩盖的血迹。每艘船十几个人,肋骨抵着肋骨,呼吸在晨雾里织成蛛网。
“如果我是你,就先把她上了,再夺取城堡。”阿莎贴在提利昂的耳朵边。
海怪之女的呼吸让他的耳朵痒痒的。“那就来不及了,我操练起来,结束就已经是正午。”提利昂盯着河对岸,“而且我的经验告诉我,奸近杀、赌近盗,有夫之妇不要碰。”
“你哥哥如果不是铁卫,你高低得是个学士。”她说。
“我估计我的人生应该和红毒蛇差不多,当学士当一半跑去日遍大陆,生出一打的私生子。”反正现在也不少了,他心想。
长桌堡紧贴河湾北岸,石砌城墙爬满青灰色苔藓,缝隙间支棱着生锈的铁蒺藜。主塔高约三十码,外壁用黑石与粗粝的灰岩交错垒成,五层狭长的箭孔像被刀尖划开的裂口,最顶端的垛口塌了半边,裸露出内部腐朽的橡木横梁。
看来即便玛瑞魏斯伯爵被赦免,其领地也没有被恢复多少。
护城河仅剩五尺宽的泥沟,久久没有清理,蓝布恩河的河水根本没办法涌进去。里面浮着几块长满绿毛的木板,应该是吊桥的残骸。铁门包着龟裂的橡木,门钉被岁月蚀成褐色的瘤状凸起,家族徽章已磨去大半,仅能辨出是一柄号角。
东侧塔楼比主塔低矮,外墙上留着焦黑的灼痕。三架残缺的投石机支架歪斜在塔基处,绞盘绳索早被鼠群啃成絮状。西北角的马厩只剩石槽,槽底积着混有马粪的雨水,水面漂着半片锈成绿色的肩甲。
小船靠岸,提利昂跳到岸上,抬头望着塔楼,一个卫兵都看不见。
“我丈夫从不训练士兵。”伯爵夫人说,“现在城堡内的守军只有五十人。”
不比我带来的人多多少,提利昂想。
“阿莎,你带人先进城,接管防务。”他指挥着,“然后给我打信号,我再进城。”不论如何,他都担心这是伊耿和琼恩·克林顿设下的圈套,还是小心一点为妙。
伯爵夫人带着阿莎以及一些士兵,来到城堡下。
“打开城门!”夫人喊道,“我回来了,带回了客人!”
城头上冒出了几个脑袋,甚至没戴着头盔。
“夫人回来了!”
脑袋缩回去,城门吱呀呀的打开。提利昂就蹲在岸边,有几个卫兵保护,看着阿莎和伯爵夫人进城。
“你们眼睛放亮点。”提利昂说,他决定易形些东西,飞到城里看一看,不知道附近有没有什么鸟。可是大部分鸟类,晚上都是瞎子,什么都看不见。
......有了......!
一只灰褐色猫头鹰贴着主塔西侧的箭孔盘旋,翅膀扇动时掀起细碎的苔藓粉末。它的利爪残留着田鼠的干涸血迹,铁锈色的喙部张开时,露出喉间粘着的田鼠尾骨碎渣。
它扭着头扫视城堡,什么都没有,除了老鼠,遍地的老鼠。它飞进大厅,月光穿过破损的玫瑰窗,在它瞳孔中映出两点银斑。
的确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