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密尔的坦妮娅
权游:狮子家的魅魔首相 · 佚名 · 2,125 字
蓝道的军帐矗立在苦桥东边,帆布被硫磺烟熏成尸斑般的黄灰色。帐顶插着角陵的健步猎人旗帜。此刻,旗尖正将落日剖成两半,血色的光晕渗进帐篷前木制地图台的台面,在苦桥模型上凝成粘稠的血块。
城堡不大,是石木结构。其塔楼不高,只因四周都是平坦空旷的原野,显得比实际高出不少。
蓝道的营地呈锯齿状咬住河岸。南侧辎重队的板车围成拒马,车轮缝隙塞满断矛;西面铁匠铺的熔炉日夜不息,淬火的蒸汽里带着呛人的臭气,飘出的烟混着尸臭。
昨夜试图偷袭攻城的尸体正被野狗啃食,肋骨在火堆里炸裂的脆响,常被新兵误听成远方投石机的轰鸣。
提利昂把他的营地设立在蓝道营地的西南方向,离曼德河更远,布恩河更近。
帐篷排列成精确的几何阵列,帆布缝隙间甚至看不见一道泥浆喷溅的痕迹。士兵的铠甲在篝火下闪着上油后的钝光,仿佛这些铁皮从未沾染过血锈,而是刚从君临的绸缎商马车里卸下。
提利昂的大帐内,一尊残缺的七神雕像被改造成餐桌,大理石材质的断手托着镀银酒壶。酒液倒映出帐篷阴影中晃动的金发身影。他正用镶宝石的匕首将奶酪切成等边三角形,刀刃有节奏地轻敲桌沿,像是攻城的战鼓。
但是苦桥并不坚固,所以蓝道·塔利并没有要求大举攻城,而是用投石机不停的破开城墙,等待最佳时机。
提利昂也很清楚,伊耿的大军很有可能就躲在苦桥背后的某处山坡后,树林里。只要攻城命令一下达,城墙上的士兵将会源源不断,一批又一批的补充上来。
提利昂感觉很孤独,身旁除了侍从和詹德利,再没有人陪伴自己。
约恩·罗伊斯和提魅留在了君临城,负责重建。黑鱼布林登·徒利和瓦迩,跟着女王的大部队尾随着自己前进。等到他们都抵达,还需要几天的时间。
“大人。”帐篷外传来艾德瑞克的声音,“有信使。”
“信使?哪来的?”提利昂问,“多少人?”
“长桌厅伯爵夫人。”侍从回答。
“让她进来。”
长桌厅伯爵夫人掀起帐篷的门帘。
坦妮娅·玛瑞魏斯,来自密尔,她的丈夫是长桌厅伯爵奥顿·玛瑞魏斯。奥顿是伊里斯二世的国王之手,欧文·玛瑞魏斯伯爵的孙子。欧文无法抵御劳勃叛乱,被伊里斯二世放逐出维斯特洛。奥顿随祖父一起流亡东方的旅程中,他娶了密尔的坦妮娅。
伯爵夫人让提利昂眼前一亮,密尔人十分妖艳,长腿巨胸,有一头乌发,黑色的大眼睛,橄榄色皮肤。
她看起来和老姐差不多高,但是那双长腿......胯骨肯定比瑟曦高得多。
“玛瑞魏斯夫人。”提利昂站起身,拉过一把椅子,“借着夜色掩护到访,真是辛苦您了。”
“大人,您要知道,伊耿王的军队就驻屯在新桶城,我行事不小心一点不行。”密尔的坦妮娅略带一些口音,她牙齿洁白,嘴唇丰厚而沉暗,看到提利昂则是眼神一亮,“我乘坐小船渡过蓝布恩河才抵达这里,希望大人不要怪罪于我的打扰。”
“我以为奥顿伯爵会亲自前来。”
“伯爵大人受到伊耿王的征召,无法亲自前来。”
“那么看来长桌堡已经决定效忠他了。”提利昂满上两杯酒,“既然如此,您还来做什么?”
“因为我们对伊耿王的诚意并不满意。”夫人冲他笑笑,“或许女王可以满足我们的需求。”她把语气加重在满足和需求两个字眼上。
“你们想要什么?”
“我和奥顿伯爵有个儿子,鲁塞尔。”夫人说,“虽然只有六岁,但是我们还是希望......能给他找一门好亲事......”
好,又来了,玛格丽·提利尔的桃花运,提利昂暗想。
“弥赛菈·拜拉席恩。”夫人的回答却出乎他的意料,“两个孩子年龄相仿。”她抿着酒,“我听说高贵的公主......不,姑娘,还在多恩。如果战争结束以后......”
“那孩子的婚事得交由她母亲决定,我只是她舅舅。”提利昂差点说成叔叔,“如果我老姐愿意,那我自然没话说。”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我前太后瑟曦,交情莫逆。”密尔人把酒杯放下,里面还有半杯金色的葡萄酒。她挪了挪椅子,一阵香气钻进提利昂的鼻孔里,这味道很熟悉,但是他想不起来在哪里闻到过。
“你跟我老姐有交情?”
“深入的交情。”伯爵夫人伸出一根手指在面前摇晃,“如果您有兴致,我愿意详细的讲给您听,您老姐热情如火......”
“相比我老姐,我对你更感性趣。”提利昂能看到自己的倒影出现在女人的瞳孔里,“只是我对生产过的女人,不是很感兴趣。”说着他端起夫人剩下的半杯酒,喝了下去。
“虽然我的儿子已经六岁,可是我本人依旧年轻。”密尔的坦妮娅笑意更浓了,她握住提利昂的胳膊,“生产后我恢复的很好,哺育孩子没能让......下垂,我的......依旧紧致。大人,只要您愿意,我将会是您忠实的仆人。”
“我忠实的仆人?”
“没错,大人。”伯爵夫人的眼神中透漏出热切。
“我想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是的,大人。”
“你这下贱东西。”提利昂冷笑着伸手在她胸前拧了一下,剧烈的疼痛让密尔人轻声叫起来,但是很难说清是痛苦还是享受。
“我是您下贱的仆人,大人。”密尔人顺势跌倒在地上,匍匐在提利昂的靴子上,“我无耻、我下贱、我淫荡,大人,请您惩罚我,为我下达命令吧!”
他想起了这女人身上的香气从何而来,很遥远,但是也很清晰。那是雪伊带来的小玩意,散发出来的香气。这种手段,像是狭海对岸的人热衷的把戏。
“好啊。”提利昂用靴子尖抬起她的下巴,夫人面颊昏红,眼中激动的噙着泪水。
“今夜凌晨天还不亮的时候,我会率领士兵渡过蓝布恩河。奥顿伯爵不在城中?那么就由你叫开城门,我要进驻长桌堡。”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