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返回临冬城

“篡夺者战争都有谁来着。”丹妮莉丝骑在马上，身上披着厚厚的斗篷。卓耿在头顶盘旋。

提利昂并肩在侧，然后是阿莎·葛雷乔伊，以及两位侍从。士兵们保持着一段距离，谨慎地围成一圈，既是对前面几位重要人物的尊重，也是出于安全的考量。

在这群士兵之中，还夹杂着史坦尼斯·拜拉席恩残余的骑士们，他们的盔甲在夕阳下反射出黯淡的光泽，脸上写满了疲惫与失落。这些曾经高傲的战士，如今却像是风雨中飘零的落叶，无家可归，前途未卜。

“史塔克、艾林、徒利、拜拉席恩。”提利昂回答，“狼、鹰、鱼、鹿。”

“谷地的琼恩·艾林。当初的篡夺者战争，他们这些老头，才是核心人物。”丹妮莉丝陷入回忆，“艾林谷现在如何？”

“琼恩·艾林已死，他的妻子也死了，留下的幼子也已经去世。”提利昂回答，“现在的鹰巢城公爵，是一名艾林家的远亲继承，而谷底守护一职业已空缺。”

“这就是对篡夺者的诅咒。”女王回答，“艾林、拜拉席恩、史塔克，都已经绝嗣。对不对？”

“对。”

“拜拉席恩仅存的男性继承人是你的外甥，托曼？”丹妮莉丝问。

“没错，他是个九岁的孩子，目前住在君临，陛下。”提利昂回答，“目前君临执政的是我的舅舅，凯冯·兰尼斯特。他在竭尽自己所能维护七国的统治。知道您回归的消息，他想必会很高兴。”

“照你这么说，只要我抵达君临，便可以加冕？”丹妮莉丝显然不会相信事情如此顺利。

“是有一些小插曲，陛下。”提利昂回答，“等抵达临冬城，我会把南方的事情详细讲给您听。”

“抵达临冬城，我要你向其他七大王国发出信件，承认我的统治。”丹妮莉丝说，“铁王座真正的主人已经回归。”

“如果您想要宣称铁王座，那么您需要军队。”

“如果你所言不虚。”丹妮莉丝看向提利昂，“你拥有着西境、河间地、以及北境。”

“还有谷地，我在谷地也有很强的影响力。”

“还有铁群岛，陛下。”阿莎·葛雷乔伊插嘴道。

“我以为她是你的女仆。”丹妮莉丝有些惊讶，“我本想说，你挑选床伴的品味应该提高一点。”

“首先，阿莎小姐也没有那么难看。其次，她的确不是女仆。”提利昂说，“她是巴隆·葛雷乔伊的女儿。”

“巴隆......铁群岛派克城的公爵。”

“我父亲已死，陛下。”阿莎说，“但我很乐意向您效忠，这需要您一句话......”

“派克城已经向女王陛下效忠了。”提利昂说，“我提醒你阿莎小姐，派克城现在不效忠于海石王座，而是效忠于凯岩城。另外你也不是派克城的公爵。”

“愿意向我屈膝是最好的。”丹妮莉丝打断了谈话，“不愿意称我为女王的人，我的龙会烧毁他们，就像当年的征服者伊耿那样。”

“伊耿有三条龙。”提利昂提醒。

“我也有三条龙。”

“所以传闻是真的。”阿莎感慨。

“三条龙都这么大？”提利昂看向天空的卓耿。

“雷哥和韦赛利昂要小一些，但是用不了一年，他们也会有这般大。”

“征服者伊耿可不仅仅有三条龙，他还有三名龙骑士。”提利昂说，“你只有一个人可以骑龙。无主的龙可称不上战斗力。”

“这点恐怕不需要您费心，提利昂大人。”

队伍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与广袤无垠的荒野间行进了大约七天的时间，这段旅程原本可能会因为恶劣的自然条件和匮乏的资源而变得异常艰难。然而，幸运的是，由于卓耿的存在，生火取暖和烹饪食物变得不再像以往那样困难重重，那炽热的呼吸能够轻易地点燃最潮湿的柴火。

终于，在这漫长旅途的最后一天，当夕阳开始缓缓下沉，将天际染成一片绚烂的金红色时，他们远远望见了临冬城那雄伟壮观的城墙。城墙巍峨挺立，如同历史的守护者，见证了无数风雨与战争，此刻在落日余晖的照耀下更显庄严与壮丽。

卓耿在远处的天空中自由翱翔，时而俯冲低飞，时而高高盘旋，它那庞大的身躯在蔚蓝的天幕下划出一道道壮丽的轨迹。卓耿的每一次振翅都似乎带着不可一世的威严，引得临冬城的守军们纷纷聚集到城墙上，惊叹于这空中霸主的雄姿，有的人甚至激动地指指点点，讨论着这条龙的出现意味着什么。

血龙狂舞期间，杰卡里斯·瓦列利安曾经骑乘沃马克斯抵达临冬城与克雷根·史塔克伯爵商议出兵。根据传言，沃马克斯在临冬城温泉环绕的墓窖中产下了龙蛋。然而学士的明文记载，沃马克斯没有产下哪怕是一枚龙蛋。

在龙的繁殖问题上，许多学士都有着不同的观点。龙诞下体积较大、覆盖有鳞片的龙蛋来繁衍后代。未孵化的龙蛋在经历许久以后会成为化石。

龙没有性别区分，也有可能，龙的性别可能和“龙焰一样变幻无常”，很有可能是指龙是雌雄同体。但是这些知识早已失传，所以很多学士相当怀疑这种观点的真实性。

由于类似于一般的爬行动物，龙也没有外生殖器官，所以很难直接确定龙的性别。而且龙在外形上也没有明显的两性差异，比如自然界一些雌性比同类雄性体积要大，或者相反。瓦格哈尔(一直被认为是雌性)死的时候长得都有贝勒里恩(一直被认为是雄性)那么大。

当然，如果一只龙产下龙蛋，那么它肯定是雌性的。如果沃马克斯从未在临冬城产下龙蛋，那么它肯定是雄性。

梅丽亚斯人称“红女王”，特赛里恩人称“蓝女王”，这很可能就是点明了它们的性别。叙拉克斯在记载中也提到产下了多批龙蛋。

如果丹妮莉丝的龙可以产下龙蛋......提利昂望着天空中盘旋的卓耿。但是这条龙怎么看都是雄性，不知道雷哥和韦赛利昂什么时候可以飞到维斯特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