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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易形者

权游:狮子家的魅魔首相 · 佚名 · 2,106 字

入夜,国王塔内史坦尼斯的骑士在日夜哀嚎。

他们没有食物果腹,没有饮水解渴,没有柴火取暖,向光之王祈祷。

提利昂的木板床上铺了稻草,上盖兽皮。炉火已接近熄灭,脸暴露在空气中感到异常寒冷,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

这个时候门被敲响了。

他走下床,喊了句等一会,然后哆哆嗦嗦的把壁炉拨旺,加柴。然后打开门,是瓦迩,她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下面的守卫就这样放你进来?”提利昂皱眉。

“没人能拒绝我,哪怕你的卫兵也是一样。”瓦迩说着挤进屋子,“我没带武器,他们就欣然放行。告诉我,是不是经常有女人进你的屋子?”

公主身后的人吭哧吭哧的笑起来,提利昂这才看清,这是个男人,身材笨重,眉头深锁,鼻子扁平,宽阔的下巴长满黑胡茬。像一头野猪。

“波罗区。”男人自我介绍,“自由民中的易形者。”

“让他来做什么。”提利昂倒上三杯酒,给瓦迩拉出椅子,“我没说我需要个易形者。”

“我不知道。”瓦迩说,“我只是看到了你的眼睛。一颗是绿色,一颗是紫色,异瞳是魔力的象征。”

原来她在意的是这点,提利昂心想,差点自作多情。

“异瞳是魔力的象征。”波罗区喝了半杯酒,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尤其是偏红色的眼睛,您的眼睛是紫色的。”

“很迷人,不是吗?”瓦迩看得他浑身不自在,“如果曼斯有这样一双眼睛,我不会把他让给我姐姐。”

“所以,大人。”波罗区的眼神有些嫉妒,“您......可否有附身到动物身上的经历?”

“没有。”提利昂说,“我不是什么所谓的易形者。不过我听说过这种事,做狼梦或者鸟梦。”

“啊,大部分的易形者开启自己的易形之路,都是在梦中。”波罗区回答,“包括我也是一样。我第一次做梦,是野猪。”

“还有什么别的动物吗?”

“狗是最容易驯服的野兽,它们同人那么亲近以至于它们差不多就是人了。附身在狗上就如同套上一双旧靴子,毛皮松软很容易就穿上了。就像靴子称脚,狗同项圈也很般配,就算不是人眼能看到那种项圈。狼有些困难,一个人可以亲近一只狼,甚至驯服一只狼,但没人能真正信赖一只狼。老哈根经常说,狼和女人都要用生命去结合。你上了一个,那就是一次结合,从那以后狼就有了你的一部分,你同样也有了一部分的它。你俩都将改变。”

史塔克家的孩子做的是狼梦,提利昂想,我上过一条狼。

“其它的野兽最好不要碰,猎手曾经提过。猫自负而残忍,总打算摆脱掉你。麋鹿是弱者,附身在它们上面太久的话,勇士也会变懦夫。熊,獾,黄鼠狼…哈根也没试过。”波罗区一边喝酒一边继续介绍着,“而我选择了野猪。”

鹿是懦夫?拜拉席恩家的人,全都又臭又硬,野心勃勃。

“有些是你绝不会想附身的。据说,鸟是最糟糕的。人不应该离开大地。在云上面呆久了你就不再想下来了。我知道有些易形者尝试过鹰,猫头鹰,乌鸦。就算回到本身后,他们也精神恍惚,盯着那倒霉的蓝天看个没完。”

“易形是旧神的恩赐。”瓦迩插嘴道,“你信奉旧神吗?”

“不,我......”我不信神,提利昂心想,“我老爹他们信奉的是七神。”

“那的确很不常见。”波罗区仔细地看着他的眼睛,“所以你的紫眼睛才那样的与众不同。”

“魔法不是旧神独有的,红神也能施展魔法。”提利昂边说边把野人的酒杯满上,“你们都见过那红袍女巫火祭曼斯对吧。”坦格利安家族或许也是易形者,不然为什么只有他们能骑龙呢?

“没错,或许在旧神之外,也有其他的易形者存在。”波罗区赞同。

“但我确信以及肯定的是,我的眼睛不过是儿时的一场意外。”提利昂说,“从青亭岛到绝境长城,凡是知道泰温·兰尼斯特的人,无人敢谈论我的眼睛颜色。当然,你们来自塞外。”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的睡眠如同婴儿,从不做梦。”

“易形者的梦总是千奇百怪。”波罗区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解释,“有些人第一次做梦是在劳累过度,有些人则是情绪激动,而还有些人则需要伤害自己、或伤害别人。这并不稀奇......”

“那如果死了呢?”提利昂问,“易形的动物被杀,或者易形者被杀?”

“若易形者侵占动物意识时,该动物被杀,则会对易形者造成极为严重的损伤。若易形者在侵入动物意识时被杀,则他一部分的意识会残留于该生物中。”

“所以,不管是动物,还是易形者,都不能死,对吧。”提利昂说着举杯,“还真是麻烦,我有些同情你们了。敬易形者。”

“不止这些。”波罗区一饮而尽,“还有......禁忌......”

“禁忌?”

“吃人肉。”波罗区说。

“这算哪门子禁忌?”提利昂不屑一顾,“还有呢?”

“在动物身上的时候,不能交配。”

“嚯,还是你们玩的花啊。”提利昂赞许的说,“第一个发现这个禁忌的易形者,做了什么?”

“禁忌是告诉你不要去做,可不是让你讨论为什么的。”瓦迩说。

“你不说我想不起来这档子事。”提利昂若有所思,“我突然好奇这样是什么感觉。用猫怎么样?猫的老二上有倒刺。”接着他坏笑道,“狮子的老二上也有。”

“还有最重要的一条。”波罗区的酒劲上来了,他根本没听到提利昂在说什么,“不可以易形到人身上。这是最为严重的......最堕落的罪过......”

说完他趴在了桌子上,打起了呼噜。

提利昂看看瓦迩,野人公主也看看国王之手。

“怎么,你今晚想要睡在这?”提利昂皱眉,“喊几个人把他抬走。”说着他起身,“对了,琼恩·雪诺的狼在哪?”

“狼。白灵。”

“不知道。”瓦迩推开门,“我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