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卡霍城和恐怖堡的归属（月末求月票）

雪越下越大，每隔三五分钟，就要掸掸帽子上的雪。

“我们有四百人。”

巨人克星托蒙德站在提利昂身旁，虽然不算高，但托蒙德有着宽阔的胸膛，挺着巨大的肚子，胡子白似冬雪。他们抬头仰望国王塔。

“还有温旺·威格·温旺·铎迩·温旺。”

“巨人。”提利昂环顾四周，他没看到巨人，“他在哪儿。”

“在僻静没人的地方。”托蒙德回答，“他杀了人，史坦尼斯的骑士。”

“是爵士。”

“那王后想杀了温旺报仇，但是有我在，他们不敢这样做。”托蒙德哈哈大笑，声音震得提利尔耳膜痛，“自由民的女人只能被男人依靠实力偷走，结果那疯子想来偷走瓦迩，被砸了个稀碎。这群屈膝之人从遥远的南方跑到北面来，是为了讨老婆吗？”

“死亡的恐惧越逼近，他们就越想留下后代，这是本能。”提利昂说，“我听说亚丽·卡史塔克嫁给了瑟恩人赛贡。”

“现在应该叫赛贡·瑟恩。”瓦迩突然加入了谈话，“琼恩安排的，他说卡霍城没有继承人，作为让瑟恩人加入守夜人军团的条件，亚丽和卡霍城都归他了。”

“这条件不错。”提利昂赞同，“虽然琼恩·雪诺已死，只要他们愿意向我效忠，我可以承认这个安排。”

“我们做事不需要你承认，金发美人。”托蒙德依旧笑哈哈的，但提利昂能感受到他语气不善，“我们是合作关系。”

“如果有人愿意屈膝，像瑟恩人，我们不会拦着。”瓦迩说，“但你如果要按着我们的头，绝无可能。”

“你们放心，我一定比史坦尼斯更和蔼。让瑟恩人来，我们谈谈进军的事情。”提利昂笑笑，接着冲威里斯·曼德勒大喊，“爵士，把他们的饮水，食物，以及柴火全部都断掉！然后到司令塔，我们谈谈。”

这次司令塔内坐满了人，提利昂身旁是威里斯·曼德勒和琼恩·安柏，对面则是瓦迩，托蒙德，还有一位年轻人，瘦削灰眼，退后的发际线使他看着比实际老一些。是赛贡。

“这就是娶了亚丽的小子？”琼恩·安柏盯着赛贡看，“太瘦了，不够强壮。”

“他还年轻。”曼德勒爵士说。

“我如果找女婿，倒希望她嫁给一个你这样的胖子。”大琼恩哈哈大笑，这两个人一个高，一个胖，提利昂被他俩夹在中间就像根牙签一样，他看到赛贡的脸微微发红。

“我的条件是，承认我和亚丽对卡霍城的统治权，并协助我们占领城堡。”赛贡说着补充了一句，“珊莎夫人和铁王座都需要承认。”

他虽然年轻，削瘦，但至少不傻，他清楚现在谁当家。提利昂左右扭头看向大琼恩和威里斯。

“既然年轻的瑟恩人......瑟恩家族领袖已经跟亚丽小姐完婚，那么入住卡霍城并无不妥。”威里斯没有反对。

“这是对叛徒应有的惩罚。”大琼恩嘟囔，“卡史塔克背叛了罗柏......”

“那么卡霍城的归属问题就这样解决。”提利昂及时打断他，“接下来是恐怖堡，波顿家的主力都前往临冬城筹备婚礼，并与史坦尼斯开战。恐怖堡的守军能有多少？”

“大约五十？不到一百，不会比卡林湾更多。”威里斯曼德勒说，“他们的教头是我们的俘虏，他很清楚哪处围墙残缺，哪处城门薄弱。我们可以轻而易举的拿下。”

“赠地容不下太多的自由民。”提利昂说，“拿下恐怖堡以后，托蒙德将会是代理城主，自由民可以搬入恐怖堡，作为落脚点。”

威里斯·曼德勒沉默不语，而大琼恩立刻出言反对。

“把卡霍城给瑟恩人我不反对，可是恐怖堡......”

“卢瑟·波顿是个卑鄙的叛徒，波顿家族也必将覆灭。”提利昂说，“如果是我父亲，必定会拉倒塔楼，摧毁城墙，就像对待塔贝克厅和卡斯特梅那样。但我从小便是个穷小子，知道每一个铜板都来之不易......”

“可是野人......”大琼恩还想说话。

“自由民。”提利昂纠正，“自由民进驻恐怖堡，托蒙德担任代理城主期间，需要听从我的指挥和调遣。”

“我能信得过你么？领主们对自由民颇有成见。”托蒙德反问，“或许等你把我们利用完，就会一脚踢开。屈膝之人让人无法相信。”

“他不是屈膝之人，托蒙德。”瓦迩笑着说，“他说他从未向国王下跪呢。”

“我不是第一次同氏族人打交道。”提利昂回答，“明月山脉的灼人部，在我的帮助下成为鹰巢城公爵，兰尼斯特有债必偿。”

三位野人交换了一下眼神，点了点头。

“等到夺取卡霍城之后，你和亚丽留在城中行使统治的权力，并留下必要的守军。”提利昂见三人并无反对，继续安排，“其余的战士要随我出征。”

“他们归托蒙德指挥。”赛贡说。

“那托蒙德，夺取恐怖堡后，自由民不可以骚扰四周村落的百姓，也不许抢劫或杀戮。”提利昂转向巨人克星，“夺取城堡后，除了留下伤员和必要的守军，其余人要随我继续进军......临冬城，解救曼斯·雷德。”

说完他看了看瓦迩，后者面无表情。看来她没把粉红信就是曼斯写的这件事说出去。

托蒙德点头举手，表示并无异议。

“那就这样，我们几天后就进军。”提利昂敲了敲桌子，众人起身，野人公主留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随后众人鱼贯而出，只有威里斯·曼德勒还留在他身边，挣扎着要站起来。

提利昂只当他是太胖了，可等到人走干净，他却开了口。

“提利昂大人。”

“怎么了？”

“恐怕我得提醒您一件事。”曼德勒爵士站起身，用手撑住桌子，“那野人公主......”

“嗯？”

“我得提醒您，您已经结过婚了。”曼德勒爵士压低声音，“您夫人是珊莎·史塔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