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野人公主(月末求月票)
权游:狮子家的魅魔首相 · 佚名 · 2,081 字
黑城堡内喊叫声就没有一刻停过,威里斯·曼德勒和琼恩·安柏带着士兵包围着国王塔,提利昂站在窗口看了一次又一次,恐怕想要史坦尼斯的人缴械投降,没有那么容易。
毕竟他们有信仰加成。
不过信仰再虔诚的人,不吃饭也熬不住,从明早开始,国王塔的食物供应就会被切断,直到他们交出武器投降。
一直等到深夜,外面的喊叫声才平息下来,房门被敲响。
进来的不是野人,而是女人,女野人。
“你是谁?”提利昂问,“门卫为什么让你进来,我要找的是野人之王,可不是妓女。”
直到这个女人走进烛火照耀的范围,他才后悔失言,是个美丽的金发女子,头发颜色像蜜糖,长及胸脯。她的双眸灰白,颧骨高而尖,身材修长但丰满。
“粗鲁的屈膝之人。”女人说,“你要见野人之王,但他不在,你面前的是野人公主瓦迩。”
瓦迩全身白色,白羊毛马裤套漂白高筒皮靴,白熊皮斗篷在肩头用心树脸庞的别针别住,里面是骨针缝的白色上衣。她连呼吸都是白色......
她比珊莎和玛格丽要年长,但比瑟曦年轻许多,没错,她长得就像年轻时候的老姐,可多了许多的异域风情。
“我以为来的会是巨人克星托蒙德。”
“他不愿意见你。要我说他在害怕你。”瓦迩咯咯笑起来,“青绿之地的屈膝之人有什么好怕的呢?”
“不,你们只是以为我会被你的美貌迷住罢了。”提利昂说,“我吃过见过,而且已经结婚了,这种小伎俩对我没用,咱们还是谈正事吧。你可以代表所有的野人吗?”
“我姐姐是塞外之王的妻子,我是公主。我说什么他们都会听。”
“史坦尼斯大人待你们如何?”
“是国王。”瓦迩纠正,“不怎么样,相比史坦尼斯国王,琼恩·雪诺允许我们穿过长城,住在长城以南的赠地,他是个好人。”
“他是伪王,他不是我的国王。”
“有区别吗?对于你们屈膝之人来说,总要有一个人屈膝。”瓦迩似乎很好奇他的异瞳,盯得他浑身不自在。
“至少我从不屈膝。”自己向乔佛里下跪?绝不可能,想着他不屑的哼了一声,“我不向国王屈膝,谁叫他们都是男人呢。”
“哈哈。”瓦迩笑的花枝乱颤,“你就像曼斯·雷德一样。我曾经恳求史坦尼斯国王,只要他愿意放过曼斯·雷德,我愿意嫁给任何他许配给我的人,绝不逃跑或者杀掉他。”
接着她面色阴沉。
“史坦尼斯还是烧死了他。”
“琼恩·雪诺也死了。”提利昂说着给她倒了杯酒,“你知道吗?”
“我有几天没见着他了。”瓦迩拿起酒杯,举止优雅,“猜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琼恩·雪诺,他是个好人。史坦尼斯向他提出条件,只要愿意支持他,就合法化他的私生子身份,让他继承临冬城,并愿意把我嫁给他,但是他拒绝了。”
“他和艾德·史塔克一样,死于......僵硬的大脑和不知变通。”他本想说荣誉和誓言,接着他把粉红信递过去,“看看这个吧。”
瓦迩看了一遍又一遍:“我知道琼恩·雪诺为什么会死了,他想要......去击败这个拉姆斯·波顿。愚蠢的做法,这样是违背乌鸦的誓言,他没有忘记自己狼的身份,但忘掉了乌鸦的身份。其他的乌鸦不会容忍这种行为。”
群狼生,独狼死。
“不过,这封信根本就不是杂种拉姆斯写的。”提利昂说,“拉姆斯的信都由人血写成,他是个农妇的儿子,没什么文化,字迹大而潦草,署名不仅有拉姆斯·波顿自己,还有达斯丁,罗斯维尔等人。而这封粉红信的字迹还算好,而且这墨水也不像是人血,也没有小贵族签名。他声称剥了六个矛妇的皮,却没有随信附上一小块,这不是他的风格。”
“我要他的野人公主。我要他的小王子。野人孩子。”提利昂接着说,“这些信息是他没有任何理由知道的。除非他真的已经击败了史坦尼斯军,并且恰巧捕获了了解这些情况的高级军官或者大贵族,并且问出了这些信息。但是,即便是他已经击败了史坦尼斯,也确实得到了这些信息,也没有非常充裕的理由要曼斯的儿子,毕竟你们此时并没有大规模出动协助史坦尼斯,理论上并不是波顿的敌人。”
“如果不是这个拉姆斯·波顿。”瓦迩问,“那这封信是谁写的?”
提利昂开始笑起来:“你们的野人之王聪明的很,他不单单是想要长城这么简单,他想要史坦尼斯和波顿两败俱伤,他想要守夜人群龙无首,他想要北境。这封信是曼斯·雷德写的,他没死,对不对。”
瓦迩沉默不语,她抓着信又看了一遍。
“如果是我的话,只能从这些信息分析。而你通过这封信的语气,一看便知,你很熟悉曼斯·雷德。”
“曼斯死了,我亲眼看到史坦尼斯烧死了他。你想要什么?”瓦迩似乎很坚定的重复,“我?史坦尼斯手下的贵族有许多人想要我,有个爵士还被巨人撕碎了。”
“你在吓唬我么?这样很没有合作的诚意。”提利昂说,“我已经结婚了,而且我不是你见到的那些三流贵族,小角色。相比你,我更需要你背后的那些......自由民,你在他们中很有威望吧,公主?”
瓦迩喝光了杯中酒:“你想要军队?”
“没错,我要战士,巨人,易形者。我可不需要公主。”提利昂拍拍手,“我要你说服野人随我出兵,我要南下攻取恐怖堡。”
“那我可以谈条件么?”
“你想谈条件?是为了你自己?还是为了你的自由民兄弟?”
“我自己。”瓦迩站起来,在他面前转了个身,似乎在展示自己。
“可以,你想要什么?”提利昂说,“不管是金钱,还是婚约,我都可以安排。”
“婚约可以。”瓦迩盯着他,“我想嫁一个,从不向男人屈膝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