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红袍女（月末双倍了，求月票）

一早，国王塔内的史坦尼斯残部便投降了。

没有食物和水或许还能撑几天，可没有取暖的柴火，这些人烧光了桌椅板凳之后，只能乖乖的束手就擒。

拜拉席恩后党的骑士们排着队走塔楼，武器被丢到空地上。

“光之王派来太阳、月亮和群星为我们指引照明，赐予火焰当我们穿越黑暗。”赛丽丝夫人身高消瘦，脸庞尖细，双耳突出，声音刺耳，“真王会把你们全都焚烧殆尽。”

“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的舌头剁掉。”提利昂冷冷的看着她，“光之王怎么没用五饼二鱼喂饱你们？”

“我们的火焰无可匹敌。”有人低声喊道。

“无可匹敌！”更多的人迎合。

提利昂摇摇头，他不信神，但对神并无厌恶，除了那些......装神弄鬼之人。

“光之王的仆人的确不需要进食和取暖。”一道声音响起，“你在黑暗中渐行渐远。”

“如果因为我没有选择你的信仰就诅咒我......那这信仰也过于下乘了些。”提利昂看去，是位美女，有着心型的脸蛋和红色的眼眸，一头铜红色的头发，大约二十岁？三十岁？但他很清楚，女人比看起来更加年长。

“梅丽珊卓女士。”提利昂盯着她，“拉赫洛的女祭司。”

“侍奉真王。”梅丽珊卓女士没戴冠冕，但提利昂心里清楚，她才是史坦尼斯·拜拉席恩真正的王后，“一个国家，一个真主，一个王者！”

“把其他人都关起来。”提利昂下达命令，“我要跟红女巫谈谈。”

“他烧死了塞外之王！”托蒙德怒吼道，“杀了他们，把他们的尸体献给他们的神！”其他野人纷纷怒吼起哄。

“烧死他们！”

野人们用木矛戳着地面，手中粗制滥造的铁器指向天空，披着黑袍的守夜人站在远处，最近长城来了太多人，光之王的军队，野人，兰尼斯特的军队，他们也不清楚到底要帮谁。

波文·马尔锡每天都会来求见他，请求他把军队带走。

后党的骑士们大惊失色，有些人跪在地上，而另一些人开始闭上眼睛祈祷。

野人们在担心，提利昂看向托蒙德等人，他们担心这红女巫会像蛊惑史坦尼斯那样蛊惑我，烧死了一个曼斯·雷德，如果要我烧死另一个呢？

“你也跟我来。”提利昂冲着瓦迩招手。曼德勒和大琼恩自然不会怀疑自己，但野人们小心谨慎已成惊弓之鸟，被南方的领主袭击一次，让他们敏感的有些草木皆兵，不能让他们再有所怀疑。

“你不应该放过他们。”瓦迩靠近提利昂的耳边，“那个王后，她居然把我许给手下的骑士，等史坦尼斯死了以后，把她嫁给自由民。”

“你倒是有些恶趣味。”提利昂笑道，“你觉得谁能看上这个老女人？”

“她可是王后，总会有人喜欢她。”

“你想报复她就直说好了。”提利昂摇头，“不过我可没打算这样羞辱一位女士。”

“那就烧死她的孩子。”瓦迩继续说，她嘴里喷出的热气让提利昂的耳朵痒痒的，“染上灰鳞病的孩子是‘不洁的’，烧死她，不然灰鳞病会蔓延。”

“你疯了。”提利昂瞪大了眼睛，没有再去理她。

三人先后进入司令塔，外面的野人们逐渐安静下来。

“红袍女，你知道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提利昂坐到椅子上。

“与即将到来的大战相比，你所谓的争夺不过是孩童打闹。那凡人不可知道的远古异神正在聚集力量，可怕邪恶而强大的力量，难以抗衡。冷风已然吹起，很快到来的将是永不终结的长夜......除非正直的人们鼓起勇气，伸张烈焰红心的信仰。”

“不单单是为了国王之名的争执。”提利昂回答，“我知道你看到了什么，你也应该清楚史坦尼斯完蛋了。我不关心你们的信仰，但是让他们做出正确的选择，不要让他们白白送命。”

梅丽珊卓没有回答他。

“写一封信，让史坦尼斯放弃王位，我们便可以达成合作。”

“你居然说我疯了，我看你才是疯了。”瓦迩笑道，“你以为我没见过史坦尼斯？”

“总要先问了才知道。”提利昂对瓦迩说完，继续面对红袍女巫，“所谓的亚梭尔·亚亥的转世，根本不是史坦尼斯。”

梅丽珊卓摇摇头，开始自顾自的祈祷。

“明睹世间本质，真理环汝四周，诸物一目了然。长夜黑暗，处处险恶，白昼光明，勃勃兴旺。一黑，一白。一冰，一火。恨与爱，苦与甜，男与女，痛苦与欢乐，凛冬与盛夏，邪恶与正义。”

“她说的什么意思？”瓦迩问。

“反正肯定跟我没有关系。”提利昂回答，“我不在乎谁是救世主，不过这个世界被拯救完之后，一定要有我的一席之地。琼恩·雪诺已死，你有没有办法复活他？”

梅丽珊卓摇了摇头。

“那我应该想办法把索罗斯喊来。”多亏自己提早准备把他带到北境，提利昂想，“总得想办法让他活过来。”

“让死人复活？”瓦迩说道，“让他变成异鬼吗？”

“异鬼是冰僵尸，我指的是火僵尸。”提利昂说，“不过......索罗斯复活的人总会缺点什么，如果想让琼恩·雪诺复活，应该不会是这种方式。女士，你还在火焰中看到了什么？”

“东海望......东海望可能会遭到攻击。”梅丽珊卓开口，“我看到，边的一座塔内火光冲天，被黑暗与血红的潮水所吞没。不过......那塔看起来并不像东海望的塔。”

“什么样的塔？”

“很高。”梅丽珊卓闭上眼睛似乎陷入回忆，“基座很大，漆黑的黑石，和我见过的所有建筑都不相同。”

旧镇的参天塔。

“又是胡言乱语的预言。”瓦迩对她的话感到不屑一顾，“砍了她的头。”

“你别总对她虎视眈眈的。”提利昂制止了野人公主，“是她救下了曼斯·雷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