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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苍白教母 : 第五十九章 我的摄政王妈妈(6K)

我是演魅魔,怎么成真魅魔了 · 佚名 · 6,330 字

  维罗妮卡站到塔木德面前。

  曾经不可一世的塔木德如今已是一副死狗的模样,华贵的服饰早已经残破不堪,对视着自己的眼瞳满是祈求。

  如此卑微,如此可悲。

  “维罗妮卡……”塔木德的声音颤抖着,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有着父亲的样子,“赦免我,我知道,你做得到。”

  “她把我的命运交给你了,只要你一句话,我就能免于一死。”

  塔木德求饶的话语让维罗妮卡沉默不语。

  她记得曾经与父亲的所有记忆。

  那些被监禁、被关押、被束缚、被虐待的记忆。

  那些记忆永远是痛苦的,混杂着妄想、自私、无助和暴戾的情绪。

  它们强烈,鲜活,带给她巨大的加持。

  那天生狂乱的心智,那无法克制的野兽本能,那无法述之言语的渴望,将她的行为全部扭曲。

  狂乱结束的时刻总是一片狼藉。

  再也不会见面的朋友,回天乏力的尸体,碎裂成粉末的玩具,再也握不到的手,永远也说不出口的‘对不起’。

  维罗妮卡恨她的失控,恨她的无能,可是却不得不承认自己对此无可奈何的事实。

  那始终是她的问题,是她自己存在着缺陷,理所当然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那么,该死去的人想必也是她。

  维罗妮卡一度只想要咆哮、杀戮、毁灭,然后死去。

  可她偏偏遇见了温柔且严厉的新妈妈。

  得了妈妈的教训,得了她的制止,得了她的怜爱,维罗妮卡终于明白自己只需要接受一番管教,就能变为乖巧的模样,而不是曾经狂乱杀戮的怪胎。

  但塔木德从未那样做。

  一次也没有。

  维罗妮卡不明白是为什么。

  直到她无意中特意去查询了萨麦尔的族谱,看见上面一次次的血亲圣婚,她第一次知道了真相。

  塔木德从未将她当做女儿,自己只是他用来创造纯血龙类的繁衍工具。

  而塔木德不止拥有她一个工具。

  她的母亲是塔木德的女儿,她的奶奶,也是塔木德的女儿,她的祖母一样是塔木德的女儿,再往上追溯都是如此。

  她们都因难产而死,无不是塔木德创造纯血龙类的牺牲品。

  自己也早晚是其中之一。

  维罗妮卡闭上眼。

  她不想再让如此扭曲的螺旋继续下去了。

  闹剧也该到此为止了。

  “饶了你?”维罗妮卡轻声说。

  似乎是觉得维罗妮卡的杀心有所松动,塔木德不断画着自己也不信的大饼。

  “你知道吗?”

  “我的女儿,当你出生的那一天,整片龙骨地都在低语着你的名字。”

  “维罗妮卡,我的孩子,我知道你会仁慈地对待你的父亲。”

  “只要我活下去,我便向所有人立约,在我生命走向尽头的一天,你,将成为萨麦尔的家主。”

  维罗妮卡目光转冷,她听腻了无聊的空话了。

  她一把上前,扯住塔木德的喉咙,将其高高举起。

  维罗妮卡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一双眼冰冷地望过来,那鲜艳的色泽像是通向地狱的幽泉,看起来温润,用手去碰却会染上深入骨髓的阴寒。

  “维罗妮卡,你要干什么!?”

  塔木德挣扎着说。

  他已无力反抗,只能惊恐地看着维罗妮卡一手扣住自己的脖颈,一手逮住自己的脑袋。

  “继承你……”维罗妮卡冷声说,“我的父亲。”

  语毕,她再也没有犹豫,双手一并发力,像拔出萝卜一样将塔木德的脑袋直接扯下。

  一具无首的尸体骇然出现在众人面前,血液奔流如柱,将维罗妮卡染成了一个血人。

  直到尸体倒下前,塔木德伸出的手还在发出恳求。

  维罗妮卡沐浴着血,一把提起塔木德脑袋,朝着所有萨麦尔高声宣布。

  “——塔木德·萨麦尔已死,我才是萨麦尔家主!”

  哪怕是斯黛拉也看呆了眼。

  自己让维罗妮卡自由发挥不是让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老爹脑袋扯下来啊!?

  虽说塔木德怎么都得死,但现在的死法属实让斯黛拉见了世面。

  她还指着维罗妮卡继承家主的位置,免得再费功夫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屠了。

  斯黛拉环视一圈萨麦尔众人,眼神微微眯起。

  现在维罗妮卡那么折腾她的老爹真能让一众萨麦尔们信服吗?

  如此粗暴地弑父上位,就算是恶魔也实在是太……

  “旧主已朽!新血登阶!”

  不知是哪个大恶魔最先扯着嘶哑的嗓子吼了一声,其余萨麦尔也跟着回过神来,齐声高喊。

  “维罗妮卡·萨麦尔!”

  “维罗妮卡·萨麦尔——!!”

  萨麦尔龙侍们整齐划一的呼唤,震得她耳朵有点痛。

  也……

  也行吧。

  她算是第一次真切体会到恶魔们的血腥、野蛮与残暴。

  终究是自己孤闻寡陋,大惊小怪了。

  好歹是在深渊,恶魔之间发生什么事情也不奇怪。

  只是弑父上位而已,算不上什么大事。

  维罗妮卡面不改色地听着他们的呼唤,随手将塔木德的脑袋丢开。

  她径直站到斯黛拉的面前,抬眸仰视着超大杯的妈妈。

  即便有所变化,但那份味道不会骗人。

  “怎么了吗?”

  斯黛拉眨了眨眼。

  维罗妮卡浑身是血的样子,稍微有点渗人。

  然后,她看见维罗妮卡单膝跪下,明显是一副臣服的姿态。

  维罗妮卡垂下眼帘,毕恭毕敬地说,“我,维罗妮卡·萨麦尔,穷尽我的一生追随你,效忠你,我的摄政王陛下!”

  她顿了顿,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语调补充一句。

  “我的……我的摄政王妈妈。”

  话音刚落,维罗妮卡站了起来,振臂高呼。

  “荣耀归于屠龙者圣·斯黛拉!”

  其他萨麦尔们也附和着高喊。

  眼见一群萨麦尔冲着自己臣服效忠,斯黛拉不知为何有了一种很奇怪的预兆。

  她总觉得自己在某个不可言说的道路上一路狂飙。

  斯黛拉眼角抽了一下。

  她不会早晚紫袍加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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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黛拉稍微盘算了一下。

  深渊的选帝侯总共有七位,分别是象征苏醒与鲜血的瓦伦丁、智慧与咒术的浮士德、贪婪与交易的玛蒙、暴怒与征服的萨麦尔、色欲与狂欢的阿斯莫德、戒律与刑罚的巴托里,以及怠惰与长眠的贝尔芬格。

  她首先是瓦伦丁的继承人,有着薇薇安的鼎力支持。

  浮士德的继承人蕾梅黛丝是自己的好姐妹与好妈妈,无疑在各个方面都会照顾自己。

  贝尔芬格的继承人芙兰蕾雅与自己有政治婚约,丈母娘早就与薇薇安眉来眼去许久,无疑已跳上了自己的战车。

  所以总共是三个选帝侯的基本盘。

  现在再加上一个维罗妮卡的宣誓效忠,七个选帝侯当中就有四个家族支持自己了。

  也就剩下的三个选帝侯,阿斯莫德、玛蒙与巴托里没有支持自己了。

  嗯……

  玛蒙的继承人芙蓓是自己的秘书,有哈耶克老爷在搞她,现在岌岌可危,位置都快没了,支持不了自己。

  巴托里的继承人就在自己脚下,被自己耍得团团转。

  阿斯莫德倒是查无此人,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真想不明白。

  诶?

  斯黛拉立马就寻思出不对劲了。

  按照现在的趋势,她是不是快靠玩恶魔一统深渊了?

  别吧……

  斯黛拉眼角一抽。

  一个摄政王的帽子已经够了,她才不想当什么永夜之王呢。

  究竟怎么回事?

  她才来到深渊几个月,就混成了现在的样子,距离永夜之王越来越近了,距离教廷混吃等死的生活越来越远。

  斯黛拉简直不敢多想,再让自己潜伏下去,命运最终会给她整出什么大活。

  该死的伊瑟瑞雅,究竟要什么时候才能让她回去。

  斯黛拉愤愤地想。

  现在龙骨地的事情忙完了,仇敌也让女儿整死了,一趟下来,伊瑟瑞雅差不多该到血魔馆了。

  等会儿回去,甭管伊瑟瑞雅在干嘛,她一定要跟那个像蛆一样的上司讲个明白,然后再一起把叛徒的事情搞定!

  嗯……

  门卫莱妮雅有空也得捞回来。

  斯黛拉只觉得莱妮雅一个人在外面闯荡,没自己管的话,早晚要死在哪个荒郊野岭了。

  可别说什么莱妮雅一人打穿深渊,成就深渊剑圣传说的笑话。

  她真会笑出声的。

  理清思绪,斯黛拉抬眸看了眼深渊的穹顶。

  地表天空的大眼睛已经差不多定位到自己的位置了,按照深度探测下来,要不了多久就能寻到她了,得准备让佩佩露娜将自己变回去了。

  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但真让它发现了,准没好事。

  维罗妮卡已经在准备收拾残局,开始挨个清算塔木德的死忠了。

  斯黛拉不是什么嗜血观众,可不想看见什么血流成河,萨麦尔家族内部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整吧,她相信维罗妮卡能够把威胁扫除干净的。

  斯黛拉索性朝着蕾梅黛丝几人的方向走去。

  爱特拉娜尚且晕厥着,没什么动静,佩佩露娜将她平摆在地面,轻轻擦拭着已经开始愈合的伤口,动作很细致,小猪尾巴确实有女仆长的潜力。

  斯黛拉也不知道血苹果会让爱特拉娜睡多久,但她也只能满怀期待地等着了。

  谢丽尔在芙兰蕾雅的照料下,倒是已经没了生命危险。

  讲真,佩佩露娜的回溯雨用来治愈伤病才最好用。

  但谁叫她指望佩佩露娜的苍白之力来把自己变回原样呢。

  回溯伤势会大量消耗佩佩露娜的苍白之力,只能先苦一苦谢丽尔了,等自己变回去再让佩佩露娜动手。

  斯黛拉一靠近,就听见芙兰蕾雅与蕾梅黛丝两人在聊天,好像是关于先前与死亡之翼对抗的事情。

  “蕾梅黛丝,你来的时候不是说你已经是大恶魔了吗?”

  “可我怎么没见到你开启领域呢?”

  芙兰蕾雅手捧着歌唱中的夜莺,语气微妙。

  “领域好歹是大恶魔的标志,如果你当时用的话,我也不会被揍得那么惨。”

  “因为我领域的能力并非与战斗相关的,”蕾梅黛丝记着笔记,头也不抬地说,“我的领域能够让我将事物的共性与规则分析并记录,基于同一法则,即一切事物产生的自然规律,我可以了解它们遵循规则的普遍性,分析它的各种发展形式,探寻这些形式的内在联系,产生超越凡魔的认识,而如此有限的认识一旦总结为学术材料,那些规则与力量便能为我所用。”

  “听不懂。”芙兰蕾雅直接说。

  蕾梅黛丝轻哼一声。

  “凡魔的智慧。”

  “但感觉很厉害的样子,”芙兰蕾雅嘟囔说,“代价不会很大吧。”

  蕾梅黛丝完全没有理会芙兰蕾雅的问题,看见斯黛拉走了过来,她便收起了笔记本,脸上挂着一抹微笑。

  “看起来,都搞定了,”蕾梅黛丝说,“差不多我们就回去吧。”

  斯黛拉微微颔首。

  她在谢丽尔面前缓缓蹲下,戳了戳妹妹的脸蛋,语气不悦。

  “谢丽尔,你知不知道,要是我刚刚晚来一步,你就要完蛋了?”

  谢丽尔有点沮丧地垂下眼帘。

  她让姐姐操心了。

  “但是……”

  斯黛拉话锋一转,她伸手抚摸了一下谢丽尔的面颊,一不小心就记起谢丽尔曾经飞扬跋扈的样子。

  当真是造化弄人。

  “如果没有你的话,兴许我们就回不来了吧,”斯黛拉柔声说,“干得很不错,谢丽尔。”

  谢丽尔瞧见姐姐脸上似是生气,又似是甜蜜,甚至有些心疼自己的样子,一口气在心里暗暗舒了出来,纵然伤口疼痛难耐,却不得不说一句,太好了。

  “能帮到姐姐,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谢丽尔虽然现在无比虚弱,却尽最大努力挤出微笑。

  没有苦涩,没有无奈,没有哪怕一丁点的桎梏,只是单纯的因此而喜悦。

  只是那笑容在斯黛拉看来,好像有点危险。

  “说起来……”

  谢丽尔目光一转,她的眼神好像很不可思议,有时看着远方,又好像什么也没看。

  “姐姐,你知道那些穿着白色婚纱的人是谁吗?”

  斯黛拉看了看谢丽尔注视的方向,却什么都没瞧见。

  人?

  哪里有穿着白色婚纱的人?

  “哇,她们好美,白色的羽翼,手持长枪,就像是天使一样,”谢丽尔喃喃自语,“但是大家怎么都看不见她们呢?”

  天使?

  斯黛拉怔了一怔。

  安、安定天使?

  死老妹你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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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定天使们。

  瓦伦丁的缺陷堆积而成的聚合体。

  专门将幸福的瓦伦丁吃抹干净的古恶魔。

  此时此景,符合谢丽尔描述的存在也只有它们了。

  该死的!

  虽然斯黛拉明白自己早晚有一天会因为谢丽尔而撞见她们,但唯独没想到竟然那么快。

  一定是谢丽尔的幸福所引来的。

  因为她发现谢丽尔的嘴角向上抬起着,正是幸福的余韵。

  斯黛拉微微蹙眉。

  她准备直接给谢丽尔来上一击巴掌。

  “姐姐,她们好像在呼唤我的名字呢?”

  谢丽尔只觉得自己像是让什么人召唤着一样。

  耳畔隐约响起了神圣的歌谣,宛若少女们的祈祷,来自永恒之地的怜悯与爱,萦绕心间,永不止息。

  那绝非深渊能听到的歌谣。

  白色的天使们也一样不存在于世,谢丽尔甚至觉得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虚幻的天使们紧紧注视着她,眼中流露出慈悲。

  一双双眼睛,一张张脸都转向她,谢丽尔被她们的目光牵引着,仿佛被一根魔线牵着似的,眼神无比的恍惚。

  缥缈的,交响的音诗。

  扰人的,困惑的精灵。

  那么难以捕捉,那么动人心弦。

  “你听到了吗?”谢丽尔轻声跟斯黛拉说,“那些歌谣,那些曲子,她们在召唤我,要把我带去什么地方。”

  “姐姐……”

  “恶魔也能升天吗?”

  斯黛拉听完天都塌了。

  完了。

  现在再用力扇谢丽尔一巴掌估计也不行了。

  “谢丽尔在胡言乱语什么呢?”芙兰蕾雅奇怪地说,“是不是脑子让人揍坏了,童话夜莺也不好修脑子啊。”

  “等等,谢丽尔有点不对劲。”

  蕾梅黛丝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

  她看见谢丽尔的身影从脚下开始缠绕起带刺的纯白荆棘将她一寸寸变得透明,恍若幽灵一般虚幻缥缈。

  既现实,也非现实的奇妙现象,她像是要从下到上消失不见。

  纵使是蕾梅黛丝也从未见识到如此古怪的现象。

  酷似诅咒,却也并非诅咒,简直像是要从现实中抹去存在,带去某个空间一样。

  不管究竟是什么存在在作祟,绝非好事。

  解析,必须予以解析。

  只有解析了,她才能了解并知晓如何制定对策。

  蕾梅黛丝直接摊开灵魂之书,无数湛蓝色的玄妙文字在谢丽尔的周围凭空出现,疯了一样地涌到她的灵魂之书当中。

  收集、解析、运算、总结。

  蕾梅黛丝微微蹙眉。

  那些存在正每分每秒侵蚀着谢丽尔。

  但愿她的时间与容量足够解析出规则。

  只要解析出规则,她就能予以运用。

  将谢丽尔的变化逆转也不是问题。

  蕾梅黛丝闭上眼,索性将全部灵性都回归了灵魂之书当中,炼金皮囊也失去了控制,一动不动。

  “是安定天使们,瓦伦丁的古恶魔,”斯黛拉告知芙兰蕾雅说,“它们一定是要将谢丽尔带去属于它们的领域,吃抹干净。”

  “安定天使们?古恶魔?”

  芙兰蕾雅露出一副心累的表情。

  怎么又来了一个古恶魔。

  今天撞见一个死亡之翼已经够她做好几天噩梦的了,结果好端端冒出来一个安定天使们。

  寻常恶魔一辈子都不一定碰上一个古恶魔,她们倒好,一天来了俩。

  芙兰蕾雅算是明白了。

  跟了斯黛拉,她今后的生活少不了刺激了。

  芙兰蕾雅瞥了眼已经完全跟上次在地下圣殿那会儿一样如同人偶的蕾梅黛丝。

  “蕾梅黛丝已经在想办法了,我们也得做点什么。”

  芙兰蕾雅紧张不安地说。

  谢丽尔好歹是她的小姨子,自己作为嫂子可不能让她被古恶魔吃了。

  斯黛拉内心就像是一根绷紧的琴弦,颤个不停。

  她本来都可以回血魔馆躺着休息了,死老妹偏偏整那么一出。

  得亏出门前艾莉儿告知了自己尝试救下谢丽尔的办法。

  斯黛拉闭上眼,回想着艾莉儿的话。

  “跟谢丽尔共享诅咒,将我的血分给她。姐妹共患难吗?”

  斯黛拉长长地叹息一声。

  现在看来,将血分享给谢丽尔无疑会让自己也跟着前往安定天使们召唤谢丽尔的领域。

  无疑是九死一生的局。

  但能怎么办呢?

  谢丽尔好歹是自己认定的妹妹,不能让妹妹被一群瓦伦丁古恶魔吃了吧。

  她可是圣·斯黛拉,龙骨地都敢闯,死亡之翼都敢捅,怎么能因为一群古恶魔的威胁就丢下谢丽尔不管。

  前面忘了,中间忘了,后面忘了,风浪越大鱼越贵就完事了。

  谢丽尔的身形已然变得虚晃无比,意识也无比的恍惚,无论怎么叫唤都没有回应,不仅如此,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已经透明化了。

  斯黛拉默默抬起谢丽尔的手,用指甲默默划开谢丽尔的手腕,也一并划开自己的手腕,两个流血的伤口触碰着,相贴在一起,奇美拉与瓦伦丁的血液流淌着,相融着着。

  “芙兰蕾雅。”

  斯黛拉轻声说。

  “怎么了,亲爱的?”芙兰蕾雅关切地问。

  “帮我在这儿照顾好大家,如果我晚点没回来的话,照顾好爱特拉娜,帮她养养老,然后也帮我去梦魇街的糖是本关注一下里面的小女娃,她跟我长得很像,很好认的。”

  “我要是挂了,你就再嫁吧。”

  芙兰蕾雅郑重地点头。

  但她索性就当没听见最后一句话。

  要她再嫁?

  怎么可能呢。

  如果没有相遇,就不会动心,如果不是心动了,现在也不会掺和到那么危险的行动当中了,斯黛拉那样的女孩,谁能抗拒得了。

  斯黛拉长呼一口气。

  现在的一幕倒是让她想起了当初与谢丽尔一起前往的鲜血回廊。

  只是那会儿是自己一人扛下了所有。

  这一次估计也是一样吧。

  她闭上眼。

  也听到了那曼妙无比的歌谣。

  再度睁开眼。

  她已不知何时站在了草坪之上。

  白色的帐篷一簇一簇搭在绿色的草坪上,扎满花束,海风习习,明月当空,凤凰木的细叶在夜空里飘散,像落花微微。

  斯黛拉眨了眨眼。

  这儿是……

  一个婚礼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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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今日不还悬赏,放缓下更新,细细构思一下下一幕的姐妹情深还有戒律的效果,顺带加强一下死老妹战力,二小姐不能那么废物,刚好悬赏也不多了,今天先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