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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4 节

第一百二十四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1.2万 字

  屋内,一声声不似人声的“齁”叫还在断断续续地传来,那声音早已嘶哑,却依旧夹杂着极致的欢愉与崩坏,我并没有推开那扇门。

  因为那里不需要我。

  那是属于野兽的狂欢,是娘亲用来驯服阿蛮、也是她自己内心独特的玩乐方式。

  娘亲太懂得如何运用手段,将身边这群如狼似虎的男人牢牢拴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而阿蛮也需要这种毫无保留的宣泄,来确认他在娘亲心中无可替代的位置;我深吸一口气,将肺腑中那股因为听墙角而翻涌的燥热强行压了下去。

  “骚货娘亲……”我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低声咒骂了一句,随后转身,大步离开,前往储秀宫,去看望我的“皇后娘娘”。

  储秀宫地处偏僻,原本是给那些失宠或者位份低微的嫔妃居住的。

  但影阿姨喜静,又加上她特殊的身份,便主动选了这里作为养胎之所。

  我翻过围墙,避开了门口那些昏昏欲睡的侍女,无声地落在了内院的梧桐树下。

  透过半开的窗棂,我看到了影阿姨,影阿姨此时穿着一件宽松的月白色中衣,头发随意地挽了个松散的发髻,几缕发丝垂落在耳边,显得格外温婉,她正坐在床上,手里拿着针线,正全神贯注地缝制着一件红彤彤的东西,那是……一个小肚兜?看着那双曾经握惯了短剑、杀人如麻的手,此刻有些笨拙的捏着细小的绣花针,正一针一线地在那块红布上绣着一只……我眯起眼睛,仔细辨认了半天。

  那是老虎吗?怎么看着像只长了胡子的大胖猫?看着这一幕,我心中刚才那股因为未央宫而积攒的躁动,瞬间烟消云散。

  不由得嘴角上扬,坏心眼顿起。

  我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推开门,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到她身后,猛地把脑袋探到她肩膀上,在她耳边轻声道:“这是哪家的胖猫啊?长得可真别致!”

  “啊~!”影阿姨似乎真的被吓了一跳,但从她的表现可以看出,她很早就发现了我的到来,没了先生,我现在就是个凡人,怎么可能真的躲得过影阿姨这个擅长暗杀的高手感知。

  她这反应,分明是在配合我演戏。

  不过,见我看她手里的小肚兜,她倒是真的有些慌乱,急忙想把手里的肚兜藏到身后,脸颊飞起两朵红云,嗔怪地瞪了我一眼:“什么胖猫,这是老虎!下山虎!给你儿子辟邪用的!”

  “老虎?”我嬉皮笑脸地硬挤进她的怀里,像小时候那样赖在她身上,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把脑袋在她那丰满柔软的胸口蹭了蹭。

  “影姨,您这手艺……啧啧,咱们还是花钱买吧。我怕以后孩子穿出去,被别的小孩笑话是‘猫将军’。”

  “去你的!”影阿姨被我气笑了,伸手在我脑袋上轻轻敲了一记,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向后靠了靠,让我躺得更舒服些。

  她嘴上嫌弃,手却温柔地穿过我的发丝,轻轻帮我按揉着太阳穴,而在她怀中的我,嗅着影阿姨身上那股淡淡的乳香和皂角味,这是让我最安心的味道。

  “累坏了吧?看你那眉头就没松开过。”

  “累啊,当然累。”我闭着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娘亲那边疯得很,阿蛮那憨货正在发情……还是影姨这里好,清净。”我一边说着,一边不安分地把手伸进了她宽松的中衣下摆。

  入手是一片温热细腻的肌肤,随着怀孕,她的腰身虽然粗了一些,但那种丰腴的手感却更加令人爱不释手。

  我的手掌缓缓上移,最终覆盖在她隆起的小腹上。

  那里,孕育着我们的骨血。

  “这小家伙今天闹腾吗?”我把耳朵贴在她的小腹上,轻声问道。

  “你傻呀~哪有那么快,还没长开呢。”是啊,算算日子,也没几个月。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手掌下的肌肤似乎变得有些滚烫。

  而且,影阿姨的呼吸,不知何时变得急促了起来。

  那种急促中,夹杂着一丝难以压抑的低喘。

  “影阿姨?”我疑惑地抬起头,却正对上她那双变得有些迷离眸子。

  “夜儿……”

  “怎么了?”

  “我……我进阶了。”影阿姨咬着下唇,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脸颊渐渐变红,“前几日因为情绪波动,加上……加上怀孕后的气血翻涌,我突破了五阶瓶颈,现在……已经是六阶了。”六阶?我愣了一下,随即狂喜:“那是好事啊!”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接下来的动作打断了。

  只见影阿姨忽然双手捧住我的脸,眼神灼热得吓人:“可是……实力越强……身子就越……越想要……”她的话音未落,整个人忽然爆发出一种惊人的力量。

  也没见她怎么用力,我就觉得天旋地转。

  下一秒,我已经被她反压在了床上。

  “影……影阿姨?”我瞪大了眼睛,看着此刻骑在我身上的影阿姨。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月白色的中衣因为刚才的动作滑落了一半,露出了圆润的香肩和那一抹深邃的雪白沟壑。

  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硕大饱满的乳房,在肚兜下剧烈起伏,随着她的呼吸颤颤巍巍,两点凸起哪怕隔着布料也清晰可见,仿佛随时都要跳出来一般。

  “夜儿……我想要……”她喘息着,平日里的清冷矜持荡然无存。

  她一只手按着我的胸膛,另一只手急切地去解我腰间的束带。

  “想要你……想要你进来……”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只觉得喉咙发干,下腹那股刚才在未央宫被强行压下去的邪火,再次被点燃,甚至比之前还要猛烈百倍。

  “嘿嘿~”我一手反搂住她丰腴的腰肢,一手毫不客气地抚上影阿姨那对沉甸甸的丰乳,隔着肚兜狠狠揉捏了一把,坏笑道:“先让夫君尝尝,有没有奶~”

  “唔!……”影阿姨身子一颤,却更加挺起了胸膛,主动将那饱满送到了我嘴边,“吃……都给你吃……”我埋首在那片温香软玉中,手指挑开肚兜的边缘,含住了那颗早已挺立如红豆般的乳珠。

  “滋滋……”虽然月份尚浅,并未真的产奶,但在我大力的吸吮下,影阿姨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

  她双腿夹紧了我的腰,下身那早已泛滥的湿润隔着衣物磨蹭着我的大腿根部。

  “夜儿……别光吃奶……下面……下面也要……”那一夜,储秀宫的灯火摇曳了一整晚。

  ******

  接下来的三日,皇宫里呈现出一种微妙的平衡。

  未央宫的大门紧闭了整整三天。

  除了每日送进去的膳食和酒水,几乎没人见过那位新晋的“北境王”和“夜华城主”出来过。

  偶尔路过的小太监和宫女,即使隔着厚厚的宫墙,也能听到里面传来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嘶吼与撞击声,仿佛那里面关着的不是人,而是两头不知疲倦的野兽。

  而朝堂之上,却是另一番景象。

  “先生”顶着赵无极的皮囊,把这个皇帝当得可谓是风生水起。

  原本我还担心他这个老鬼受不了朝政的繁琐,谁知他却乐在其中。

  对于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他来说,处理起政务简直比喝水还简单。

  他时而装疯卖傻戏弄迂腐的老臣,时而又雷厉风行地通过几项铁血政令,将几个刺头的权贵收拾得服服帖帖。

  用他的话来说:“老夫这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玩弄人心,那可是老夫的老本行。”朝野上下虽然对这位性情大变的新皇颇有微词,但倒也维持了表面的歌舞升平。

  而我,白天忙于清洗各方势力的探子,整顿京畿防务,晚上,我便回储秀宫居住,因为那里有影阿姨温柔的目光和那让人心安的皂角香。

  到了第四日,朝务暂歇,我终于偷得半日闲。

  看着窗外明媚的春光,我心念一动,换了一身便服,带着同样乔装打扮后的影阿姨,带着影阿姨悄悄溜出了皇宫。

  京都的繁华依旧,并没有因为皇位的更迭而受到太多影响。

  影阿姨穿着一身寻常富家夫人的月白色裙袄,虽有孕在身,但那股子清冷出尘的气质依然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我像个寻常的丈夫一样,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陪她在热闹的西市闲逛。

  “这个糖人捏得真好,像不像你小时候?”

  “这块料子不错,给孩子做个小被子正合适。”影阿姨脸上洋溢着我从未见过的轻松笑容。

  她不再是那个杀伐果断的影统领,也不是那个被强行推上后位的皇后,此刻的她,只是一个即将为人母的小妇人,贪恋着这难得的人间烟火。

  我也乐得配合,在她面前,我是那个会因为买贵了东西而跟小贩讨价还价的“小气丈夫”,逗得影阿姨掩嘴轻笑。

  逛了大半日,除了给影阿姨和未出世的孩子买了一堆小玩意儿,我还特意去胭脂店挑了几盒最顶级的胭脂。

  想想娘亲那面,三天了,那边的“战事”也该消停了吧?我走到一处人少的巷子,确认四下无人后,才从怀中掏出那面古朴的青铜小镜。西市的喧嚣隔着巷口传来,但在这里却只剩春日暖风拂过墙壁的细微声响。影阿姨靠在一旁的青砖墙边,目光温柔地看着我,阳光透过树梢在她月白色的裙袄上洒下斑驳的光影,此刻的她看起来宁静而美好,全然不似那个曾在黑暗中索命的影卫统领。

  “帮我接通阿蛮吧,影姨。”我将镜子递给她,“问问未央宫那边情况怎么样了,三天了,总该消停了吧。”

  影阿姨接过镜子,指尖轻抚镜面边缘,一丝极淡的真气注入其中。青铜镜面泛起水波般的涟漪,那涟漪由中心扩散开来,逐渐变得清晰。然而画面中映出的并非阿蛮那憨厚木讷的脸,而是未央宫凤榻上的一片混乱景象。镜子的视角很低,似乎被随意搁置在枕边,只能看到锦缎被褥的一角和上方交错晃动的身影。

  我和影阿姨同时呼吸一滞。

  镜面中,娘亲正趴在凤榻上,身上只披着一件几乎完全敞开的火红色薄纱长袍,那长袍的下摆被撩起堆在腰间,露出她整个雪白浑圆的臀部。那两瓣臀肉饱满得如同熟透的蜜桃,此刻正高高翘起,随着身后力量的撞击而剧烈地摇晃颤抖。臀缝之间那片湿漉漉的肉穴清晰可见,粉嫩的肉唇已经被肏得外翻红肿,正紧紧包裹着一根粗壮黝黑的肉棒根部。

  而阿蛮正跪在她身后,他那身古铜色的肌肉在寝宫内摇曳的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每一块肌肉都紧绷虬结,如同雕刻出来的石像。他双手死死抓着娘亲的腰胯,胯部如同打桩机般有节奏地向前猛顶。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而响亮的肉体碰撞声,那声音透过镜子传来,竟依旧清晰可闻。

  “啪!啪!啪!”

  每一次深顶,娘亲那丰满的臀肉便如波浪般剧烈翻滚,臀肉拍打在阿蛮小腹上的声音混着粘稠的水声,淫靡得令人心悸。而娘亲的脸半埋在锦被之中,只能看到她侧脸的轮廓——面颊潮红如晚霞,平日里那双威严凤眸此刻早已迷离失神,长长的睫毛上挂着不知是汗水还是泪珠的水光。她的嘴唇微张,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那声音嘶哑中带着极致欢愉的颤音。

  “嗯~夜儿~啊!蛮儿……肏的好深……啊……”

  她竟然在喊我的名字。

  镜头的角度恰好能捕捉到娘亲半张侧脸,她似乎察觉到了镜子的存在,迷离的眸子朝镜面方向瞥了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半分羞耻或慌张,只有更深沉的欲望和某种近乎挑衅的放纵。她甚至故意将臀部翘得更高,让阿蛮能插得更深,同时发出一声更加绵长甜腻的呻吟。

  “啪!”

  阿蛮又是一记狠顶,粗壮的肉棒几乎整根没入,龟头深深撞进娘亲的子宫颈口。娘亲整个人向前一扑,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抠进锦缎里。她发出一声近乎悲鸣的尖叫:“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直到这时,阿蛮似乎才注意到镜子的动静。他粗重地喘息着,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滴落,砸在娘亲的雪背上,溅开细小的水花。他扭头看向镜子的方向,古铜色的脸上除了亢奋的潮红,还带着一丝满足的憨笑。

  “小主人……”他含糊地喊了一声,但胯部的动作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因为分神而更加用力地抽送起来,“我……我和主母……在……在……”

  他说不出完整的话,又是一记深顶,粗壮的肉棒从湿滑的肉穴里抽出大半,带出大量粘稠的透明爱液,然后狠狠撞回去,发出“噗嗤”一声淫靡的水声。娘亲随之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显然是达到了高潮。

  我站在原地,右手还保持着递出镜子的姿势,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应。镜面中那交合的画面太过直观,娘亲雪白的臀部被撞得通红,阿蛮黝黑的肉棒在那片粉嫩中进出抽送,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爱液,沿着娘亲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将床单濡湿了一大片。空气中仿佛都透过镜子传来了那股混杂着汗水、体香和情欲的浓烈气味。

  影阿姨早已背过身去,她的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双手不自觉地护在小腹前,那是她下意识的保护姿势。她咬着下唇,目光盯着巷口地面上一块斑驳的青苔,努力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但微微颤抖的肩膀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小腹处骤然升起的燥热,用尽量平静的语气对着镜子说道:“娘,我给您买了盒胭脂……看来您现在没空,我晚点再给您送过去。”

  镜子那头的画面晃动了一下,似乎是娘亲伸手将镜子拿了起来。她的脸占据了整个镜面,那张平日里威严美艳的脸此刻布满情欲的红潮,额发被汗水黏在肌肤上,眼神迷离而涣散。她一边喘息一边对着镜子说话,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上下起伏,薄纱下的乳尖挺立如两颗熟透的樱桃。

  “嗯……啊……胭脂?……好……夜儿……嗯啊!……有心了……”

  她说话时,阿蛮在她身后的撞击并没有停止,甚至能透过镜面看到阿蛮粗壮的手臂从后方环抱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向后拉起,让她靠在自己胸膛上。这个姿势让娘亲的脸被迫上扬,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而阿蛮则低下头,粗鲁地啃咬着她雪白的脖颈和肩膀,留下一连串紫红色的吻痕。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透过镜子持续传来,混着娘亲越来越放肆的呻吟。她似乎完全沉浸在了快感之中,甚至忘记了还在和我通话,只是本能地扭动着腰臀,配合着身后阿蛮的抽送,嘴里发出含糊的呓语。

  “再……再深点……蛮儿……啊!就是那里……肏死娘亲了……”

  我看着她这副完全被欲望掌控的模样,喉咙发干,握着镜子的手都有些发烫。影阿姨终于忍不住,轻轻扯了扯我的衣袖,低声道:“夜儿……关了吧。”

  我这才回过神来,对着镜子里正被阿蛮从身后疯狂肏干的娘亲无奈地笑了笑:“那你们继续,我晚点再去未央宫。”

  “嗯……啊……好……夜儿……娘亲等你……啊!——!”

  一声拔高的尖叫后,我切断了联系。镜面重新恢复成古朴的青铜色,倒映出我有些尴尬的脸和身后影阿姨绯红的侧影。巷子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远处西市的喧嚣和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情欲气息似乎还残留着,让我觉得呼吸都有些燥热。

  “真是……精力旺盛啊。”我干笑一声,将镜子收回怀中,掌心还能感受到它残留的温热,“这两个奸夫淫妇,都三天了还能战得这么激烈。”

  影阿姨终于转过身来,但依旧不敢看我,只是低头整理着自己并无褶皱的衣袖,声音细若蚊蝇:“主母她……她一向如此……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和酸涩。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近身旁。怀孕后的影阿姨腰身虽粗了些,但那种丰腴柔软的手感却更加令人爱不释手。我把脸埋在她颈间,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熟悉的皂角香和淡淡的乳香混合的味道。

  “怎么,影姨吃醋了?”我坏笑着在她耳边低语,“今晚我也好好陪陪你,让你也试试三天不下床的滋味。”

  “胡说什么……”影阿姨嗔怪地捶了我一下,但身体却诚实地靠进我怀里,“我才不要……像主母那样……简直……简直不知羞……”

  她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我能感觉到她贴着我胸口传来的体温在升高,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没有继续逗她,只是牵起她的手,揣好那盒胭脂,走出巷子,重新汇入西市的人流中。

  影阿姨的脸还红着,她低着头跟在我身边,偶尔偷偷抬眼瞟我一下,又迅速移开目光。我们继续在街市间闲逛,她似乎想用挑选布料的专注来驱散刚才镜中画面带来的冲击,但指尖抚过那些柔软丝绸时,总会不自觉地微微颤抖。我看着她这副强装镇定的模样,心里既好笑又怜爱,便故意带她去听路边的说书,去看杂耍,想转移她的注意力。

  然而我自己的心绪却并未完全平静。方才镜中的画面反复在脑海中回放——娘亲那完全放纵的姿态,阿蛮那野兽般的侵占,以及娘亲在高潮时喊出的“夜儿”……那一声呼唤里夹杂着的情欲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让我感到一阵心悸。娘亲从来不是会被情欲完全掌控的女人,她所做的一切,哪怕是最放浪形骸的行为,背后都有她的算计和目的。这三天她将阿蛮关在未央宫里昼夜不停地交合,绝不仅仅是为了满足肉欲那么简单。

  阿蛮是北境王,是手握重兵的藩王。娘亲用身体拴住他,是为了将他彻底绑在我们的战车上,这一点我心知肚明。但方才镜中娘亲的眼神……那不仅仅是算计,更像是一种近乎自毁的沉溺。她仿佛在通过这种极致的肉欲宣泄,确认着什么,或者说,逃避着什么。

  “先生”的归来,身份的转变,还有我体内日渐苏醒的力量……这些变化都在无形中改变着娘亲的位置和心态。她曾是掌控一切的女帝,但现在,“先生”占据了皇位,而我正在迅速成长。她的权力在无形中被稀释,而她的应对方式,竟是更加疯狂地榨取和掌控身边那些强大的男人——阿蛮只是其中之一。

  我隐约记得,昨夜在储秀宫和影阿姨缠绵时,曾听她说起过,这两天宫里有几批特殊的物资被秘密运进了未央宫。那些物资并非寻常的吃穿用度,而是大量珍稀药材和炼丹材料,其中甚至包括几味只有皇宫内库才有的、用于炼制高阶丹药的天材地宝。当时我没有在意,只当是娘亲在调养身子,毕竟这三天她确实耗损颇大。但现在想来,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娘亲在未央宫里,除了和阿蛮交合,应该还在做别的事情。那些药材……她是在炼丹?还是在进行某种特殊的仪式?我下意识摸了摸怀中的青铜小镜,有股冲动想再次接通,仔细看看未央宫里的情况。但最终还是按捺住了——现在接通,只会看到更加不堪的画面,而且影阿姨就在身边,我不能让她太过难堪。

  “夜儿,你看这个。”影阿姨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她站在一个卖小孩玩具的摊子前,手里拿着一个手工缝制的布老虎。那布老虎做工粗糙,针脚歪歪扭扭,一张虎脸绣得像只愁眉苦脸的胖猫,和她自己缝的那个肚兜上的“老虎”如出一辙。

  摊主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妇人,见我们驻足,连忙热情地推销:“这位夫人好眼光,这布老虎是老身一针一线缝的,里面塞的都是新棉花,软和着呢。给孩子玩最合适,能辟邪!”

  影阿姨看看手里的布老虎,又看看自己腰间荷包里装着的、她自己缝了一半的肚兜,脸上露出迟疑的神色。她大概是在纠结,是该相信自己那蹩脚的手艺,还是买这个同样很丑但至少是“专业”制作的布老虎。

  我忍住笑,从她手里接过那个布老虎,捏了捏,确实很软。

  “买了。”我直接掏钱递给老妇人,“再拿两个,凑三个。”

  “好嘞!公子真是疼夫人和孩子!”老妇人眉开眼笑地接过钱,又包了两个布老虎递给我。

  影阿姨接过我递过去的布老虎,抱在怀里,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那笑容干净纯粹,全然不似她平日里清冷沉静的模样。我看着她,心里某个角落突然柔软下来。无论娘亲在谋划什么,无论这京都暗涌如何汹涌,至少此刻,我能守护住影阿姨和她腹中孩子的这份宁静。

  “走吧,再去前面看看。”我重新牵起她的手,“听说西市新开了家点心铺子,做的桂花糕是江南来的师傅亲手做的,我们去买些尝尝。”

  “嗯。”影阿姨温顺地点头,一手抱着布老虎,一手任由我牵着,跟在我身侧。阳光将我们的影子拉长,在青石板路上交叠在一起。有那么一瞬间,我真希望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未央宫里的狂欢不会永远持续,阿蛮总会有出来的时候。而当他出来时,娘亲又会从他身上榨取出什么?北境军的绝对忠诚?还是某种更加实质的东西?

  我抬起头,望向皇宫的方向。春日午后的阳光照耀在琉璃瓦上,反射出一片刺目的金辉。未央宫就在那片金辉之中,无声无息,仿佛一座沉睡的兽巢。而我的娘亲,正在那兽巢深处,用她最擅长的方式,编织着新的网。

  影阿姨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走神,轻轻扯了扯我的手:“夜儿,怎么了?”

  “没什么。”我收回目光,对她笑了笑,“只是在想,晚上去未央宫送胭脂的时候,得挑个合适的时机。万一撞见他们还在……那场面可就尴尬了。”

  影阿姨脸又红了,她低下头,小声嘀咕:“主母也真是的……好歹关上门……”

  “她要是会关门,就不是我娘了。”我耸耸肩,“走吧,去买桂花糕,然后我们去城南的观音庙看看。听说那里的送子观音很灵验,我们去拜拜,求菩萨保佑你平安生产。”

  “嗯。”影阿姨的眼睛亮了起来,显然对这个提议很感兴趣。

  我们继续朝着西市深处走去,将未央宫的淫靡喧嚣暂时抛在脑后。但我心里清楚,那面青铜小镜所映出的画面,已经在心底烙下了印记。娘亲的放纵,阿蛮的痴狂,还有那些秘密运进未央宫的珍稀药材……这些碎片在我脑海中旋转碰撞,试图拼凑出一个完整的图景。

  娘亲到底在做什么?

  这个问题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荡开的涟漪久久不散。而我所能做的,只有在陪着影阿姨逛街的同时,暗暗留意一切可能与未央宫相关的蛛丝马迹。街边摊贩的闲聊,路过商队的货品,甚至巡逻禁军的动向……任何细节都可能成为解开谜团的关键。

  影阿姨在一家丝绸铺子前停下脚步,她的注意力被一匹月白色的软烟罗吸引。那布料轻薄如烟,在光线下泛着珍珠般柔润的光泽,正是她平日里最喜欢的颜色和质地。铺子老板是个精明的中年女人,见我们驻足,立刻热情地迎上来介绍。

  “夫人好眼光,这软烟罗是江南最新送来的货,整个京都就我这儿有。您看这质地,这光泽,做贴身的里衣最合适不过了,又软又滑,对身子好。”老板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影阿姨的小腹一眼,显然是看出了她有孕在身。

  影阿姨脸颊微红,伸手抚摸着那匹软烟罗,指尖感受着布料细腻的纹理。她似乎在犹豫要不要买,目光转向我,带着询问的意味。

  “喜欢就买。”我从怀里掏出钱袋,“要多少?一整匹够不够?”

  “用不了那么多……”影阿姨小声说,“只要几尺就够了,做两件换着穿……”

  “那就买一匹。”我直接对老板说,同时递过银子,“剩下的料子存你这儿,下次再来取。”

  “好嘞!公子真是大方!”老板笑得合不拢嘴,连忙让伙计去裁布打包。

  等待的间隙,我注意到铺子角落里堆着几匹颜色艳丽的锦缎,其中一匹正红色的织金锦尤其扎眼。那锦缎上织着繁复的凤凰纹样,在光线下金光闪闪,华丽得近乎俗气。我心中一动,状似随意地问老板:“这匹红锦缎看着不错,也是江南来的?”

  “公子好眼力!”老板立刻凑过来,“这匹织金锦可是宫里流出来的好东西!您看这凤凰纹,这织工,寻常人家根本用不起。前些日子有个宫里的管事太监拿来寄卖的,说是……说是未央宫那边用剩下的料子,裁凤袍多出来的。”

  未央宫。

  我的手指在红锦缎上轻轻拂过,触感冰凉顺滑。锦缎上的凤凰纹栩栩如生,每一根羽毛都织得极其精细,确实是宫里才会有的手艺。娘亲的凤袍向来由尚衣监量身定做,每次确实会多备一些料子以防万一,但多出来的料子通常都会收归内库,怎么会流落到民间铺子里来卖?

  “未央宫用剩下的料子?”我挑了挑眉,“宫里规矩森严,这些料子不是都应该入库吗?”

  老板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公子有所不知,最近宫里……换主子了嘛。新皇登基,好多规矩都松了。未央宫那边又是那位……咳,您懂的,那位主儿现在权势滔天,她宫里流出点东西,谁还敢多问?”

  “这倒是。”我点点头,又摸了摸那匹锦缎,“这料子怎么卖?”

  “不贵不贵,只要五十两银子。”老板伸出五根手指,“这可是宫里的好东西,五十两绝对是良心价!”

  五十两银子买一匹锦缎,对寻常百姓来说是天价,但若真是宫里的织金锦,这价格确实不算离谱。我正要掏钱,却被影阿姨轻轻拉住了衣袖。她对我微微摇头,眼神里带着不赞同。

  “怎么了?”我问。

  影阿姨凑近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那料子……有问题。你看凤凰的眼睛。”

  我定睛看去,这才发现锦缎上织着的凤凰纹样,凤凰的眼睛处用的丝线颜色比周围略深一些,在光线下泛着诡异的暗红色,仿佛凝固的血珠。更仔细看时,会发现那些丝线的编织方式也和周围不同,形成了一种极其隐蔽的符文纹理,若非影阿姨这种精通暗杀和符文的高手,普通人根本看不出来。

  “那是……”我瞳孔微缩。

  “血咒纹。”影阿姨的声音压得更低,“一种南疆巫蛊之术,用特殊手法将咒文织入布料中。穿着这样的衣物,施咒者可以在一定距离内感知到穿着者的位置,甚至……影响其心智。”

  我后背瞬间冒出冷汗。未央宫流出带有血咒纹的锦缎?娘亲知道这件事吗?还是说……这就是她故意放出来的?

  “这位公子,您要吗?”老板见我们低声交谈,还以为是在讨价还价,赶紧说,“价格可以再商量,四十五两!不能再低了!”

  我收回手,对老板笑了笑:“突然想起来,家里夫人不爱这艳丽的颜色。还是算了,就要那匹软烟罗就好。”

  老板脸上闪过失望,但也没多说什么,转身去催促伙计快些裁布。

  趁着这个空档,我拉着影阿姨走到铺子门外,假装欣赏街景,实则低声问她:“你能确定那是血咒纹吗?会不会看错了?”

  “不会错。”影阿姨肯定地说,“我在南疆执行任务时见过类似的咒文。那种特殊的编织方式和丝线上浸染的药材味道……绝对是血咒纹。而且看那凤凰眼睛的颜色,施咒者用的应该是自己的血。”

  用自己的血施咒,意味着施咒者与受咒者之间会建立起更强烈的联系,咒术的效力也更强。但同时,如果咒术被破,施咒者也会遭到严重的反噬。这是一种极其危险的双刃剑。

  “血咒纹通常用在什么地方?”我问。

  “控制。”影阿姨简短地说,“南疆的一些部落首领会用这种咒术控制重要的俘虏或手下,确保他们不会背叛。也有些巫师会用在自己养的情蛊身上,让对方对自己死心塌地。”

  控制。

  这个词让我心头一紧。娘亲在未央宫里,用带有血咒纹的锦缎在控制谁?阿蛮?还是……其他人?

  我突然想起,刚才在镜中看到娘亲脖颈和肩膀上的那些紫红色吻痕。那些痕迹的位置……如果阿蛮在交合时咬破了娘亲的皮肤,吸食了她的血,然后娘亲再将自己血液中蕴含的咒力通过某种方式传递给阿蛮……

  不,不对。血咒纹需要将咒文织入载体,再通过长期接触或穿着来生效。阿蛮在未央宫待了三天,如果他一直穿着用那种锦缎制作的衣物,或者直接接触那些布料……

  还有那些秘密运进未央宫的珍稀药材。炼制血咒纹所需的某些特殊媒介,确实需要用到大量天材地宝来提纯和增强效力。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如果娘亲真的在通过血咒纹控制阿蛮,那她的目的绝不仅仅是拴住一个北境王那么简单。她是要将阿蛮彻底变成她的傀儡,一个拥有强大武力却完全听命于她的工具。而掌握了北境王,就等于掌握了数十万北境边军。

  “夜儿,你的手在抖。”影阿姨握住我的手,担忧地看着我。

  我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颤抖。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一切都还只是猜测,没有确凿的证据。那匹锦缎上的血咒纹或许是别人做的手脚,未必和娘亲有关。就算有关,我也需要知道娘亲的具体计划和实施到了哪一步。

  “我没事。”我反握住影阿姨的手,对她笑了笑,“只是突然觉得有点累。我们买了点心就回宫吧,我想早点休息。”

  影阿姨点点头,没有多问。她总是这样,善解人意到让人心疼。她不会追根究底,只会在我需要的时候默默支持。这样的她,和未央宫里那个工于心计、不择手段的娘亲,形成了太过鲜明的对比。

  伙计终于将裁好的软烟罗包好递过来。我接过布包,付了钱,又带着影阿姨去了那家新开的点心铺子。桂花糕确实做得很好,软糯香甜,入口即化。影阿姨尝了一块,眼睛都眯了起来,像只满足的猫。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中的阴霾暂时散去了一些。无论如何,影阿姨和孩子的安宁是我必须守护的底线。至于娘亲那边……晚上去未央宫送胭脂时,或许能找到更多线索。

  我们离开西市时,日头已经开始偏西。夕阳将整条街道染成金红色,行人渐渐稀少,摊贩们也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收摊。我牵着影阿姨的手,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影子在身后拉得很长。

  快到宫门时,影阿姨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我:“夜儿,如果……如果主母真的在做一些危险的事情,你会阻止她吗?”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问得这么直接。沉默片刻后,我轻声回答:“那要看她做的事情,会不会伤害到我在乎的人。”

  “包括主母自己吗?”

  这个问题让我更加难以回答。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能说出那个是或否。影阿姨也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重新迈开步子。

  我们通过宫门,沿着熟悉的宫道往储秀宫走去。夕阳将宫殿的影子投在地上,交织成一片片深浅不一的暗色。路过未央宫时,我特意放慢脚步,侧耳倾听。

  宫墙内依旧安静,没有白天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传出。但那种安静并不自然,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压抑得令人心悸。宫门紧闭,窗棂紧掩,就连平日里在宫门外值守的太监和宫女都不见了踪影。整座未央宫就像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散发着危险而诱惑的气息。

  影阿姨也察觉到了异常,她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有些发白。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不用紧张,然后加快脚步,带着她快速离开了未央宫的范围。

  回到储秀宫时,天已经快黑了。宫女们点起了宫灯,暖黄色的光线透过窗纸洒出来,将庭院里的梧桐树染上一层柔和的光晕。我将影阿姨送回寝殿,让她先休息,然后自己走到外间,从怀里掏出那盒胭脂。

  胭脂盒是上好的白玉雕成,盒盖上刻着精致的并蒂莲花。我打开盒盖,里面是殷红如血的胭脂膏,散发着浓郁的玫瑰香气。这确实是最顶级的货色,配得上娘亲的身份。

  但我现在想的却不是这个。我在想,晚上去未央宫时,除了送胭脂,我还能做些什么?直接质问娘亲关于血咒纹的事?那太蠢了,她有一万种方式可以搪塞过去。暗中调查未央宫里的情况?在娘亲的眼皮底下做这种事,风险太大。

  或许……我可以换个方式。

  我将胭脂盒盖好,收入袖中,然后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信笺,提笔蘸墨。笔尖在纸上悬停片刻,我最终还是落下,写了几行字。不是什么重要内容,只是寻常的问候和关心,询问娘亲这几日是否安好,提醒她注意身体,不要太放纵。措辞恭敬中带着亲昵,完全符合一个儿子对母亲的关切。

  写完后,我将信笺折好,和胭脂盒放在一起。然后在信封背面,用极细的笔尖,在不起眼的角落,画了一个极其微小的符文。那是我从“先生”那里学来的一个小技巧,一个用于标记和追踪的简易符文,只要信封被打开,符文就会破碎,并在开信者的指尖留下几乎不可察觉的痕迹。这种痕迹普通人根本发现不了,但我可以用特殊的方法检测到。

  我只是想知道,这封信和这盒胭脂,最终会落到谁手里。是娘亲亲自接收,还是经由他人之手?如果娘亲真的在用血咒纹控制阿蛮,那么她对身边的一切接触都会异常谨慎,包括我送的东西。

  做完这一切,我对着烛光检查了一遍,确认符文绘制无误,也确认从正面完全看不出异常。然后我将信封封好,唤来一个宫女。

  “把这封信和这盒胭脂送到未央宫去,交给主母。”我对宫女说,“如果主母现在不方便见人,就交给守门的太监,让他们转交。”

  “是,殿下。”宫女接过信封和胭脂盒,恭敬地退下。

  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中那股不安却越来越强烈。夜色渐深,储秀宫的灯火在窗外摇曳,远处未央宫的方向一片漆黑,仿佛蛰伏的巨兽。而我站在明暗交界处,手中握着无形的丝线,试图理清这越来越复杂的局。

  影阿姨从内间走出来,她已经换了一身居家的常服,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脸上带着沐浴后的红晕。她走到我身后,轻轻环住我的腰,将脸贴在我背上。

  “夜儿,别想了。”她轻声说,“该来的总会来,该知道的也总会知道。现在想太多,只是折磨自己。”

  我转过身,将她拥入怀中。她身上那熟悉的皂角香混合着淡淡的水汽,让我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低声说:“你说得对。今晚不想了,就好好陪你和孩子。”

  “嗯。”影阿姨点点头,靠在我怀里,安静地听着我的心跳。

  但我们都知道,未央宫里的秘密不会永远隐藏。那面青铜小镜映出的画面,那匹锦缎上的血咒纹,还有那些秘密运送的药材……这些线索如同散落的珍珠,终有一天会被串联起来,揭示出一个我或许并不想看到的真相。

  而那一天,可能已经不远了。

  直到日薄西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