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2.0万 字
回到皇宫,先将影阿姨先送回储秀宫歇息后,我揣着给娘亲买的胭脂,走向了未央宫。
此时天色已暗,未央宫的大门依旧紧闭。
殿内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混合着酒香的腥甜气息。
我穿过外殿,径直走向内寝。
撩开那层层叠叠的纱幔,眼前那张巨大的凤榻上,一片狼藉。
锦被被撕扯得七零八落,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斑和水渍。
阿蛮正大字形地躺在榻上,赤裸的身子上布满了抓痕和咬痕,甚至还有几处青紫的淤青。
他睡得极沉,鼾声如雷,嘴角还挂着一丝傻笑,显然是这三天彻底被榨干了精力,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满足后的昏睡状态。
但……娘亲呢?我环视四周,并未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难道出去了?就在我疑惑之时,一阵极其压抑、却又透着极致淫靡的水声与喘息,隐隐约约地从侧殿的净房方向传来。
我心中一动,脚步无声地转换方向,朝着净房走去。
“唔……好孩子……就是那里……真是个会疼人的小坏蛋……”净房内水汽氤氲。
巨大的白玉浴池里,水波荡漾。
娘亲正慵懒地趴在浴池边的白玉台阶上。
她身上未着寸缕,雪白的肌肤在水汽蒸腾下泛着诱人的粉红,如同一条刚出水的美女蛇。
而虎子,此时的他,早已褪去了太监的服饰。
他跪在娘亲身后,脑袋深深地埋在娘亲的双腿之间,正卖力地侍奉着。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根令人咋舌的黑色巨物。
那东西早已充血,正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晃动着。
“白姨……”虎子从娘亲的臀瓣间抬起头,脸上挂着一种痴迷而又狡黠的笑容,“那蛮牛……他睡熟了?”
“嗯~”娘亲回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虎子,伸出一只手,轻轻勾了勾虎子的下巴,“臭小子,还学会下药了~?”我微微一愣。
什么情况?下药?给谁下药?阿蛮吗?难怪阿蛮这头蛮牛睡得跟死猪一样,原来是虎子这小子动了手脚。
这家伙,为了争宠,还真是手段下作。
“嘻嘻……”虎子并没有否认,反而一脸无辜地张口,含住了娘亲的手指,开始嗦裹起来,“白姨……我想……我想死你了……那蛮牛,都玩了你三天了……霸着您不放……”虎子说着的同时,小手握着自己的大黑鸡巴,开始在娘亲那丰满的臀缝间蹭来蹭去,“这……几天……我……我这儿……都要憋炸了。”
“哼~”娘亲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反而轻笑一声,抽出被含在虎子口中的手指,转过身,腰肢微微下塌,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蜜穴主动抬高,展示在虎子面前,“那想让白姨,怎么补偿你?”
“补……补偿吗?”虎子一愣,“啊~,补偿,现在你想怎么玩白姨都成……”娘亲眼神流转,带着一丝鼓励和纵容,“把你那些坏坏的手段,都使出来吧……白姨我受得住。”娘亲在哄虎子吗?但这……分明是在纵容犯罪啊!
“白姨……您说的……真的?”虎子眼中闪过狂喜,随即他双手猛地扣住娘亲的腰肢,腰身一挺。
“噗滋——!”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没有任何阻碍,顺滑无比地滑入了那个温暖紧致的所在。
不同于阿蛮那种只知道横冲直撞的凿击,虎子的大黑鸡巴进入根本不需要任何技巧。
那根粗大的东西将娘亲的甬道彻底撑开到极限,每一次抽送都碾过娘亲所有最敏感的那一点。
何况虎子还会使坏心眼,在某些地方故意停留,或者扭着屁股让黑色肉棒在里面旋转、研磨。
“啊……唔……虎子……好撑……”娘亲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春水,主动迎合着虎子的节奏,享受着这极致的填满。
虎子一边律动,一边俯下身,在那雪白的背脊上落下细碎的吻,在娘亲耳边说着什么浑话。
因为距离,加上水声,声音又变小,我听不太清,毕竟先生已经不在我体内,我现在就是个凡人,只能隐约听到只言片语:“白姨……”
“你个……小坏蛋……”
“好不好……白姨……”
“你还挺有孝心……”
“嘻嘻,白姨是答应了?”
“嗯~”娘亲这是答应虎子什么了?
“孝心”?这种词用在这个场合,还真是讽刺又刺激。
这让我很好奇,不过,现在,我根本逃不过娘亲的感知的。
但我若是出现了,似乎会破坏他们此刻这种和谐的“亲子游戏”。
想来想去,我将那盒胭脂轻轻放在外殿的桌上,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一切就随娘亲的意吧,无论是阿蛮的蛮力,还是虎子的心机,只要能让她开心就好。
都由着她吧。
我紧了紧衣领,朝着储秀宫走去。
******
回到储秀宫。
刚进屋,就被影阿姨扑了个满怀。
“夜儿……”或许是被之前的娘亲和阿蛮刺激到了,影阿姨的声音带着一股难以忍耐的燥热,她根本不想给我说话的机会,直接将我推倒在床上。
将我裤子脱下,随后,她跨坐在我的腰间。
“我……我又想要了……”话音未落,她已经扶着我的肉棒,腰身重重一沉。
“噗滋!”
“嘶——!”温热紧致的包裹感瞬间袭来,但还没等我适应,影阿姨已经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驰骋。
六阶高手的身体素质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的腰肢前后起伏的速度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咕唧~咕唧~咕唧~咕唧~”小穴内摩擦的滑腻水声连续响起,那对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硕大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上下弹跳,划出一道道乳白色的波浪,更是晃得我头昏眼花。
“夜儿……好深……用力顶我……”影阿姨仰着头,秀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流淌而下,滑过那深邃的乳沟,滴落在我的胸膛上,滚烫得吓人。
“啊……啊……影姨……慢点……太快了……”我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她的索取,双手紧紧抓着她丰腴的臀肉,试图稳住身形,但在她那恐怖的腰力面前,我这点凡人力气根本无济于事。
“不……不能慢……我要……我要……”她不知疲倦一次次摇晃,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榨干。
那紧致的甬道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吮着我,让我根本无法控制。
“唔……到了……夜儿……我要到了……”终于,在一阵疾风骤雨般的冲刺后,影阿姨猛地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剧烈痉挛,甬道内一阵疯狂的收缩。
“啊!”我也在那一瞬间达到了极限,再也忍耐不住,一股滚烫的精关失守,全部喷洒在了她的身体深处……
“夜儿……再来一次……好不好?”影阿姨趴在我胸口,手指在我胸膛上画着圈,媚眼依旧神采奕奕,我浑身一颤,只觉得两腿发软,欲哭无泪。
我……已经射了三次了啊!
“影……影姨……我不行了……真的一滴都没有了……”我看着她那还想再战的眼神,只能举手投降,心中哀嚎:啊,高阶女武者,实在太可怕了!
影阿姨听到我的话,先是一愣,随后扑哧笑出声来。她撑起身子,那对饱满的巨乳在空中晃了晃,顶端还沾着我刚才喷溅上去的些许白浊。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儿。”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不过是三次而已,连热身都算不上呢。”
说着,她从我身上翻身下来,赤条条地站在床边。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那因怀孕而变得更加丰腴的胴体上,小腹处微微隆起的弧度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柔美,而那双腿之间,刚才还紧紧包裹着我的湿润蜜穴,此刻正缓缓渗出混合着白浊的爱液,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滴在地板砖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我躺在床上大口喘气,只觉得腰眼处一阵阵酸软,双腿抖得跟筛糠似的。凡人肉身碰上个六阶高手,简直就是鸡蛋碰石头。
影阿姨却没有急着回床上,而是转身走向房间角落的衣柜。她从里面取出一件薄薄的丝绸睡袍,随意披在身上,却没有系上带子,任由前襟敞开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乳沟。
“你先歇会儿。”她走到桌边,倒了杯凉茶递给我,“我出去透口气,今晚屋里……嗯,味道有点重。”
我接过茶杯,有些疑惑地看向她。屋里确实还弥漫着交媾后的腥甜气味,但这在储秀宫早已是常态。影阿姨素来不是会在意这些的人,更何况刚才还那么热情似火地索取。
但她没有多解释,只是冲我眨眨眼,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房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我靠在床头,抿了口凉茶,长长舒了口气。总算能歇会儿了。可就在我放松下来的瞬间,一阵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气息波动从门外传来——那不是影阿姨离开时的脚步,而是另一种……隐晦而熟悉的气息。
我皱起眉,放下茶杯,轻手轻脚地挪到门边,将耳朵贴上门板。
外殿走廊里很安静。
过了一小会儿,才传来影阿姨压低的声音,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和刚才在我床上的娇媚完全不同。
“你怎么又来了。”她似乎在嗔怪,但语气里并没有真正的怒意。
然后是另一个声音响起,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戏谑的笑意:“闻到味儿了,忍不住。”
那声音……我浑身一震。
是虎子。
他怎么会在这儿?他不是应该在未央宫,伺候娘亲吗?
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我屏住呼吸,将耳朵贴得更紧了些。
“闻到什么味儿了?”影阿姨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骚味儿啊。”虎子笑了,那笑声里透着一股轻佻的恶意,“隔着门都能闻见,影姨你刚才玩得很尽兴嘛。”
一阵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传来,紧接着是影阿姨压抑的闷哼。
“放手……夜儿还在里面呢……”
“放心,他听不见的。”虎子的声音更近了,像是在耳语,“我刚才过来的时候就顺手布了个隔音结界,虽然撑不了太久,但够用了。”
隔音结界?
我下意识地凝聚心神,果然察觉到房间周围的空气里弥漫着一层极其稀薄的真气波动,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声音隔绝在内。若非我有前世的经验和对真气异动本能的敏感,恐怕还真察觉不到。
虎子这小子……居然还有这种手段?
“你到底想干什么?”影阿姨的声音开始变得有些喘,那喘息里掺杂着某种……熟悉的、令人不安的成分。
“想干你啊。”虎子直白到近乎粗暴,“影姨,你这几个月肚子越来越大,身子越来越软,我看着就心痒痒。”
“你疯了!”影阿姨的声音陡然拔高,但随即又像是意识到什么,硬生生压了回去,变成了气急败坏的低声呵斥,“这是我儿子的种!你……”
“我知道。”虎子打断她,语气依旧漫不经心,“可影姨,你自己心里清楚,这孩子到底怎么怀上的。”
死一般的寂静。
我听得一头雾水。影阿姨怀上我的孩子,难道还有别的隐情?
“……那又怎样?”许久,影阿姨才涩声开口,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我也认了。”
“认了?”虎子嗤笑一声,“影姨,你在床上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哭着求我的时候,说的可是‘虎子,再深一点,我要给你生个儿子’。”
嗡——
大脑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我死死咬住牙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浑身的血液好像在一瞬间冻结了,又在下一秒疯狂地涌向头顶。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影阿姨怀孕……是我那次喝醉了酒,意外……不对,先生说过,那次只是个意外……
可虎子的话像是一根冰冷的针,狠狠扎进我的耳膜,搅得脑海一片混沌。
“你闭嘴!”影阿姨的声调骤然变得尖锐,“那是……那是你用药!你给我下了那种药!我才会……才会说胡话!”
“是吗?”虎子的声音更近了,带着一种慵懒的、胜券在握的笑意,“影姨,要不要我给你回忆回忆,那天晚上你是什么样子?”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夹杂着影阿姨急促的喘息和轻微的挣扎声。
“你穿着那件半透明的纱裙来找我,说睡不着,要我陪你说说话。结果刚进门,你就自己把裙子扯开了,露出一对白花花的大奶子……”
“住口……我叫你住口……”
“你说你看到白姨天天和别的男人鬼混,心里好寂寞,好想要个男人疼你。我说我是太监,你说太监怎么了,太监也有鸡巴……”
啪!
清脆的耳光声。
但下一秒,影阿姨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像是被人捂住了嘴,然后是更加激烈的、布料被撕扯的声音。
“影姨,你打我可以。”虎子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种危险的气息,“但你得想清楚,你肚子里那块肉,到底是夜儿的,还是我虎子的种。”
呼吸骤然停滞。
我整个人僵在门后,连指尖都动弹不得。
“你……你什么意思?”影阿姨的声音抖得厉害。
“什么意思?”虎子笑了,那笑声里满是恶意,“影姨,你以为我为什么天天往储秀宫跑?你以为我为什么每次来都给你带‘补药’?你真当那些是安胎的玩意儿?”
“你……你在药里掺了什么东西?”
“好东西啊。”虎子慢条斯理地说,“能让女人怀上特定男人血脉的‘种子’。宫里那些娘娘想生皇子又得不到宠幸的时候,都用这个。”
轰隆——
仿佛有一道惊雷在脑海里炸开。
我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慌忙伸手扶住墙壁,才勉强稳住身形。胸口处传来一阵窒息的闷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气管,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假的……都是假的?
那个温柔地靠在我怀里,抚着小腹说“这是我们的孩子”的影阿姨……那个在我身下娇喘承欢,说“夜儿,你好厉害”的影阿姨……
全是演戏?
不,等等……冷静,必须冷静。
我狠狠甩了甩头,强迫自己从混乱的情绪中挣脱出来。虎子的话不能全信,他向来狡诈,说不定是在故意刺激影阿姨,想从她这里套取什么情报。影阿姨刚才也说了,她是被下了药才会……
可如果是被下药,那现在呢?
现在虎子找上门来,她又为什么没有直接呼救?为什么只是压低声音和他争辩?她可是六阶高手,真要动手,虎子那个连真气都没有的太监,根本连她一根手指都碰不到。
除非……
除非她心里有鬼。
我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一丝血腥味。指甲已经深深陷进掌心肉里,黏腻的温热感顺着指缝渗出来,但我感觉不到疼。
外面又有了新的动静。
“……虎子,算我求你。”影阿姨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颤抖,“你放过我吧……这件事咱们就当没发生过,我以后……我以后一定好好报答你……”
“怎么报答?”虎子饶有兴致地问。
“你想要什么……金银珠宝,武功秘籍,我都可以给你弄来……”
“呵。”虎子的笑声里满是轻蔑,“影姨,你当我是傻子?那些玩意儿,白姨一句话就能给我弄来一箩筐,用得着你给?”
短暂的沉默。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影阿姨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我想要你啊。”虎子说得理所当然,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晚饭吃什么,“影姨,你不知道自己有多诱人吗?这几个月肚子大起来之后,奶子变得更大了,屁股也更翘了,走路的时候两片肥臀一扭一扭的,看得我鸡巴梆硬。”
“你……”
“尤其是刚才,我隔着门听你叫床的时候。”虎子舔了舔嘴唇,我能想象出他此刻脸上那种病态兴奋的表情,“你在夜儿身下叫得那么骚,那么浪,小穴里的水声咕唧咕唧响个不停,我在外面听得鸡巴都快憋炸了。”
又是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伴随着影阿姨压抑的惊喘。
“放手……你别碰那里……”
“别碰哪儿?”虎子轻笑,“是这儿?还是这儿?”
我悄悄将房门拉开一条细缝,透过门缝朝外望去。
月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棂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走廊角落里,影阿姨被虎子抵在墙壁上,虎子的手正肆无忌惮地在她敞开的睡袍里揉捏。
那件丝绸睡袍的前襟已经完全敞开了,一对浑圆雪白的巨乳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粉嫩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在月光下泛着润泽的光。虎子的手掌正牢牢握住其中一只,粗鲁地揉搓着,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被他捏得不断变形。
影阿姨咬着嘴唇,脸颊上染着病态的红晕,眼睫毛颤抖得厉害。她没有再挣扎,只是僵硬地靠在墙上,任由虎子的手在她身上肆虐。
“虎子……真的不行……”她闭上眼睛,语气虚弱得像是快要哭出来,“夜儿还在里面……他会听到的……”
“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隔音结界。”虎子不耐烦地打断她,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撩开睡袍下摆,探进她双腿之间,“影姨,你下面湿得都能划船了,还在这儿跟我装贞洁烈女?”
影阿姨浑身一颤,大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反而将虎子的手夹在了腿缝里。
虎子顺势将手指往深处探去,影阿姨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小腹处那个孕期的隆起在月光下勾勒出柔美的曲线。
“你看看你。”虎子凑到她耳边,声音里满是讥诮,“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可是诚实得很。小穴里这一大滩水,怕不是刚才夜儿射进去的还没流干净,又被我摸得流新水了?”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影阿姨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泪水从眼角滑落,顺着侧脸滚进鬓角。
虎子却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变本加厉。他将埋在她腿间的手抽出来,月光下,几根手指湿淋淋的,泛着淫靡的水光。他把手指递到影阿姨嘴边,语气不容拒绝。
“舔干净。”
影阿姨猛地睁开眼睛,惊愕地看着他。
“什么……”
“我让你舔干净。”虎子的声音冷了下来,“影姨,你该不会以为我会就这么算了吧?今晚不把我伺候舒服了,明天我就去告诉夜儿,你肚子里那块肉到底是谁的种。”
无形的威胁像是一把冰冷的刀,悬在了影阿姨头顶。
我看到她脸上血色尽褪,嘴唇颤抖着,眼眶里的泪水越积越多,最终顺着脸颊滚落。
她闭上眼睛,像是认命一般,缓缓张开了嘴。
虎子满意地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影阿姨立刻发出一阵干呕的声音,但虎子没有抽出手指,反而用力往里捅了捅,直到指节没入她口腔深处。
“好好舔,舔得干净点。”虎子慢悠悠地吩咐道,另一只手继续在她胸脯上揉捏,“这可是你自己的水,嫌弃什么?”
影阿姨眼睫毛剧烈颤抖着,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却还是顺从地合拢嘴唇,开始吮吸舔舐那些沾满她下体温液的手指。月光下,她的侧脸线条显得格外凄美,颊边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角却被迫含着男人的手指,那画面有种说不出的诡异和屈辱。
虎子享受地看着她这副模样,胯下那根早已勃起的大黑鸡巴已经将太监服的下摆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他干脆抓住影阿姨的手,直接按在了那个鼓胀的隆起上。
“摸到了吗?”虎子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影姨,我这根东西,可比夜儿那根大多了。”
隔着布料,影阿姨的掌心感受到了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硬度,她浑身一颤,像是被烫到般想抽回手,却被虎子死死按住。
“怎么,摸不得了?”虎子嗤笑,“你又不是没尝过,装什么清纯。”
“那次……那次我是被下了药……”影阿姨含着手指,含糊不清地辩解,眼泪又涌了出来。
“行啊,那这次我不下药。”虎子抽出被她舔干净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影姨,你自己选。要么现在好好伺候我,把我这根鸡巴伺候舒服了,咱们之前的账一笔勾销,以后你还是夜儿的好影姨,你肚子里这块肉也永远都是夜儿的种。”
影阿姨的瞳孔剧烈收缩。
“要么……”虎子凑得更近,声音里满是恶意的威胁,“我现在就去敲夜儿的门,告诉他所有真相。你想清楚,到时候他会怎么看你?一个被太监搞大肚子的贱货?一个骗他怀了他孩子的骗子?”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影阿姨的心口。
我看到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最终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睛里最后那点挣扎的光芒,也一点一点黯淡下去,最终变成一片死寂的灰暗。
她缓缓闭上眼睛,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好。”
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虎子满意地笑了。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很快从裤裆里弹了出来,粗壮得吓人,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影阿姨睁开眼睛,目光落在虎子胯下那根东西上时,瞳孔又是一缩,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但虎子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他抓住影阿姨的肩膀,将她转身按在墙上,从后面撩起她睡袍的下摆,露出那对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丰腴浑圆的臀瓣。月光洒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刚才被我射进去的精液还没完全流干净,正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影姨,自己掰开。”虎子命令道。
影阿姨浑身一颤。
“什么……”
“我让你自己掰开屁股。”虎子的语气不容置疑,“让我看看你下面那张小嘴,是不是跟刚才一样馋。”
屈辱像潮水般涌上来,几乎要将影阿姨淹没。她死死咬住嘴唇,牙齿陷进下唇的软肉里,尝到了血腥味。
然后,她颤抖着伸出双手,慢慢探向自己身后,抓住了那两片丰满的臀肉。
指尖陷入柔软的臀肉里,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将臀瓣缓缓向两侧掰开。
月光下,那个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虎子的视线里。刚才被我内射过的粉嫩蜜穴还微微张着口,边缘湿漉漉的,泛着水光,洞口周围还残留着白浊的液体,正缓缓往外溢出。而在蜜穴下方,那个更隐秘的菊蕾也清晰可见,粉嫩紧致,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微收缩着。
“真美啊。”虎子舔了舔嘴唇,伸出手指,直接按在了影阿姨的蜜穴口,用力往里一捅。
影阿姨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一拱,双手却还死死掰着自己的臀肉,不敢松开。
“里面还是热的呢。”虎子将手指在里面搅动了几下,抽出来时,指尖上沾满了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腻液体,“看来夜儿刚才射了不少,都灌满了。”
他随手将那些黏液抹在影阿姨的臀瓣上,然后扶着自己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抵在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
龟头顶端顶开娇嫩的唇瓣时,影阿姨浑身剧烈一颤。
“虎子……慢点……太大了……”她声音里带着哭腔,下意识地哀求道。
但虎子根本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腰身猛地一挺,粗壮的巨物毫不留情地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狠狠捅进了深处。
“呃啊——!”
影阿姨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尖叫,随即又死死咬住嘴唇,将那叫声硬生生咽了回去。双手却还机械地掰着自己的臀肉,任由身后那个男人将她填满、撑开。
虎子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他双手掐住影阿姨的腰肢,那腰肢因为怀孕而比平时丰腴了些,握在手里肉感十足。他开始前后挺动腰身,那根粗黑的巨物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时都会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的白沫,每次插入时又会将那些白沫重新捣进深处。
“滋……噗滋……滋……”
肉体交合的水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伴随着影阿姨压抑的、濒临崩溃的喘息。
“影姨,你里面好紧。”虎子一边操干一边在她耳边淫语,“就算被夜儿刚射过,还是紧得跟处子似的。是不是偷偷练了什么缩阴功法?”
“没……没有……”影阿姨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难以忍受的痛苦和屈辱。
“那怎么这么紧?”虎子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巨大的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在花心深处,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该不会是故意的吧?想把我这根宝贝夹断?”
“唔……不是……啊……太深了……”
“深?”虎子笑了,他抽出来一小截,然后猛地一记深顶,那根巨物几乎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了宫口上。
影阿姨的身体瞬间绷紧,发出一声尖锐的、濒临崩溃的哭喘,双腿剧烈颤抖,几乎站立不稳。小腹处那个孕期的隆起也跟着颤了颤,里面那个还未出世的小生命,此刻正隔着薄薄的子宫壁,承受着来自外界的剧烈撞击。
虎子看到了她的反应,动作顿了顿,然后伸出手,轻轻按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感受着掌心下肌肤的温热和柔软。
“影姨,你说……”他凑到她耳边,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我这么操你,里面那个小家伙,会不会感觉到?”
影阿姨瞳孔骤缩。
“不……不要……”她惊恐地摇头,眼泪疯狂涌出,“虎子……求你了……别碰肚子……那是……那是……”
“那是什么?”虎子打断她,语气陡然变冷,“是我的种,还是夜儿的种?”
影阿姨僵住了。
“说啊。”虎子的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画着圈,动作轻柔,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恶意,“是谁的?”
“……是夜儿的。”影阿姨闭上眼睛,泪水顺着侧脸往下淌,“是夜儿的……”
“是吗?”虎子笑了,他重新开始挺动腰身,每一次撞击都刻意朝着她小腹的方向顶去,“那为什么我每次操你的时候,你这里都会跟着颤?嗯?影姨,你告诉我,是不是肚子里那个小家伙,在跟我的鸡巴打招呼?”
“闭嘴……求求你闭嘴……”影阿姨泣不成声,整个人几乎崩溃。
虎子却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变本加厉。他伸手抓住影阿姨胸前的巨乳,狠狠揉捏着,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顶端那两颗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敏感的乳头,被他用力掐住,往外拉扯。
影阿姨痛得浑身一颤,却又因为身体深处那根粗大肉棒的撞击,痛楚和一种扭曲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神志不清,只剩下本能的哽咽和喘息。
“影姨,你奶头好硬。”虎子揉捏着她的乳头,感受着那两颗硬挺的小肉粒在掌心摩擦,“是不是涨奶了?等这小家伙生下来,你这两个大奶子怕不是要喷奶喷成喷泉?”
“唔……不要说了……”
“怎么,害羞了?”虎子动作越来越粗暴,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发出淫靡的噗嗤水声,“影姨,你现在这副样子,要是被夜儿看到了,他会怎么想?嗯?他那个温柔端庄的影阿姨,现在正被一个太监按在墙上操得奶子乱晃,小穴里还灌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影阿姨的神经。
她终于彻底崩溃了。
哭泣声再也压抑不住,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变成了绝望的呜咽。身体却还在本能地迎合着身后男人的撞击,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酸麻和胀满感,那种身体背叛意志的羞耻,几乎要将她吞噬。
虎子感受到她体内的痉挛和收缩,动作更加狂野起来。他一只手死死箍住影阿姨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按住她隆起的小腹,像是要将自己那根巨物顶得更深,更深,深到能撞开那个孕育着生命的子宫。
“影姨……我要射了……”虎子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我要射在你里面……和夜儿的精液混在一起……你说……这样射进去……以后生出来的小家伙……到底算谁的种?”
“不……不要射在里面……”影阿姨惊恐地摇头,想挣扎,却因为身体的快感和腹部的沉重而动弹不得,“虎子……求你了……会怀孕的……”
“你都已经怀上了,还怕什么?”虎子嗤笑,腰身猛地一挺,那根粗壮的巨物狠狠嵌入深处,龟头顶在娇嫩的宫口上,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灌满了影阿姨的子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冲击着脆弱的宫壁,甚至能想象出那些白浊的液体和之前我射进去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浸泡着那个还未出世的小生命的画面。
屈辱、恶心、绝望……种种情绪在脑海中炸开,最后化作一片黑暗的虚无。
她闭上眼睛,泪水流干了,只剩下麻木。
虎子在她体内射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他将已经软下来的肉棒缓缓抽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顺着影阿姨的大腿往下流淌,和她自己的爱液、以及我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混在一起,黏腻得不成样子。
影阿姨松开了掰着臀瓣的手,身体软软地顺着墙壁滑落,瘫坐在地上。睡袍的前襟依旧敞开着,露出布满抓痕和吻痕的胸脯,小腹处的隆起在月光下清晰可见,双腿间一片狼藉。
虎子提上裤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满意。
“影姨,今晚的事,你知我知。”他蹲下身,用手背拍了拍她的脸颊,“要是敢说出去半个字……你知道后果。”
影阿姨没有回应,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虎子也不在意,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然后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塞进影阿姨手里。
“这是‘净身散’,能清除体内残留的精气,防止被察觉。”他语气平静地吩咐道,“回去后马上服下,不然万一夜儿哪天心血来潮用神识探查你的身体,发现了什么不该有的东西,那可就不好解释了。”
影阿姨的手指动了动,握紧了那个小瓷瓶。
“还有。”虎子又补充道,“明天开始,我会每天晚上过来一趟。影姨,你最好乖乖配合,不然……”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未尽之意里的威胁,却像冰冷的毒蛇,缠绕在影阿姨的心口。
虎子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朝着走廊另一头走去。走了几步,他又像是想起什么,回过头来,脸上重新挂起那种轻佻而恶意的笑容。
“对了,影姨,刚才忘了说。”他舔了舔嘴唇,“你哭起来的样子,真他妈骚。”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走廊的阴影里。
隔音结界悄无声息地散去。
我僵硬地站在门后,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有漏听。
掌心已经被指甲刺破,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地板上,但我感觉不到疼。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连呼吸都是奢望。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虎子那些污言秽语和影阿姨绝望的哭泣,反复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轻微的动静。
影阿姨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她扶着墙壁,踉踉跄跄地站稳,颤抖着手系上睡袍的带子,将满身的狼藉和泪水掩盖在布料之下。然后她拿起那个小瓷瓶,拔开塞子,将里面的粉末一股脑倒进嘴里,甚至连水都没喝,就那样干咽了下去。
月光洒在她脸上,那张平日里温柔妩媚的脸孔,此刻却苍白如纸,眼窝深陷,眼神空洞得像是一潭死水。
她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像是在平复心情,然后才转身,缓缓朝着房间走来。
我立刻退回床边,在门被推开的前一秒躺回床上,闭上眼睛,装作一副熟睡的样子。
房门被轻轻推开,影阿姨走了进来。
她走到床边,在我身旁躺下。我感觉到床垫微微下沉,然后是她身上那种混合着精液、汗水和泪水的复杂气息,以及一种……若有若无的、淡淡的药草味。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环住我的腰,将脸贴在我后背上。
温热的液体浸湿了我的里衣。
她在哭。
无声地、压抑地哭。
我僵着身体,不敢动弹,甚至连呼吸都不敢放重。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每一下都像要撞碎肋骨。脑子里乱糟糟的,无数个念头在翻滚,却又抓不住任何一个。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的哭声渐渐停歇,影阿姨的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她睡着了,或者说,是因为情绪崩溃和过度疲惫而昏睡了过去。
我却彻夜无眠。
睁着眼睛看着从窗棂洒进来的月光,看着那些光影在地板上缓慢移动,看着天色一点点从深黑变成墨蓝,再泛出鱼肚白。
脑子里反反复复只有一件事——
虎子说的那些话,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影阿姨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如果虎子说的是真的,那这几个月来,影阿姨在我面前的温柔体贴,她抚着小腹时那种幸福的笑容,她靠在我怀里说“夜儿,这是我们第一个孩子”时的神情……
全是演出来的?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脊椎骨窜上来,冻得我浑身发抖。
不,不能胡思乱想。虎子那小子向来狡诈,他的话不能全信。而且影阿姨也说了,她是被下了药才会……
可如果只是被下药,为什么她现在还要继续受虎子胁迫?以她的实力,真要反抗,虎子根本不是对手。她为什么宁愿忍着屈辱被他侵犯,也不敢将真相告诉我?
除非……虎子手里握着她的把柄。
一个足以让她身败名裂,甚至可能危及性命的把柄。
我想起虎子最后那句没说完的威胁——“不然……”。
那个“不然”后面,到底是什么?
思绪越来越乱,像是一团纠缠不清的线。窗外天色已经大亮,晨曦透过窗纸洒进房间,照在床头。
影阿姨在我身后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身体骤然僵住。环在我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但很快,她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她轻轻抽回手臂,坐起身,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我,然后蹑手蹑脚地下了床。
我听到她窸窸窣窣地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又轻手轻脚地开门出去,大概是去洗漱了。
确定她离开后,我才缓缓睁开眼睛。
胸口那个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剜了一刀,空洞洞的,冷风嗖嗖地往里灌。
接下来的几天,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至少表面上看是这样。
影阿姨依旧温柔体贴,每天给我准备好吃的,陪我说话,偶尔还会拉着我在御花园里散步,像以前一样。她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走路的时候会下意识地用手扶着腰,脸上的笑容温柔而满足。
但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比如她说话时会偶尔走神,眼神飘忽不定,像是在害怕什么。比如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药草味,几乎从来没有消散过。比如她每天晚上都会早早催我睡觉,然后自己一个人在外殿待到深夜,直到我装睡装得快要撑不住时,她才轻手轻脚地进来,在我身边躺下。
还有,她颈侧、锁骨上那些细微的、像是被人用力吮吸出来的红痕,虽然她总是用脂粉小心遮掩,但偶尔还是会露出来一些。
每一次看到那些痕迹,我的心都会狠狠一抽。
但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问。
我需要时间,需要证据,需要想清楚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直接摊牌?不,不行。且不说我现在只是个凡人,就算我有修为在身,这件事情一旦捅破,我和影阿姨之间就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她也许会彻底崩溃,也许会……离开我。
我承受不起那个后果。
所以,我只能装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装作一切如常。
可内心深处,那个疑惑的毒瘤却在一天天长大,蚕食着我的理智和对她的信任。
三天后的一个晚上。
我像往常一样早早躺下,闭着眼睛装睡。影阿姨在外殿待了一会儿,然后轻手轻脚地推门进来。
但她没有直接上床,而是走到我床边,静静地站了一会儿。
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我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悲伤的、近乎绝望的情绪。然后,她俯下身,在我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那个吻很轻,很柔,像是生怕惊醒了我。
“夜儿……”她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对不起……”
说完,她转身,快步离开了房间。
我猛地睁开眼睛,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她要去哪儿?
我没有多想,立刻翻身下床,抓了件外袍披上,悄悄跟了出去。
影阿姨没有走远,她只是去了储秀宫后院的那个小花园。花园里有个凉亭,平日里很少有人去,很是僻静。
我躲在假山后面,借着月色,看清了凉亭里的情形。
影阿姨站在凉亭里,背对着我。而在她对面的,是虎子。
虎子今天没有穿太监服,而是穿了身普通侍卫的劲装,看起来倒是人模狗样的。他怀里抱着个酒坛子,正笑眯眯地看着影阿姨。
“影姨,想通了?”虎子打开酒坛的封泥,浓郁的酒香立刻飘散开来,“这可是宫里最好的‘醉仙酿’,我好不容易才弄来的。”
“你到底想怎么样?”影阿姨的声音很冷,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想怎么样,影姨你不是最清楚了吗?”虎子倒了碗酒,递给她,“陪我喝几杯,聊聊天,然后……”
他舔了舔嘴唇,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影阿姨身上扫过,最后停在她隆起的小腹上,“然后像前几天晚上那样,好好疼疼你。”
影阿姨没有接那碗酒,只是死死盯着虎子,眼神像刀子一样锐利。
虎子也不介意,他自己仰头喝了一口,然后抹了抹嘴角,笑道:“影姨,你可想清楚了。你要是不配合,那我明天就去告诉白姨,说你肚子里这块肉……”
“够了!”影阿姨厉声打断他,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虎子,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虎子嗤笑一声,将酒碗重重放在石桌上,“影姨,当初可是你自己找上我的。你说你寂寞,你想找个男人疼你,现在怎么又翻脸不认账了?”
“那是因为你下了药!”影阿姨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下药又怎么样?”虎子毫不在意地耸耸肩,“反正你已经是我的人了,肚子里还怀着我的种。”
“那不是你的种!”影阿姨猛地提高音量,但随即又像是意识到什么,慌忙捂住嘴,警惕地环顾四周。
确定周围没人后,她才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虎子,我警告你,不许你再提这件事!否则……否则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虎子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放下酒坛,一步一步走到影阿姨面前,眼神阴鸷得吓人。
“影姨,你这是在威胁我?”他伸手捏住影阿姨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别忘了,我手里握着的是什么。只要我把真相说出去,别说夜儿,就连白姨都不会放过你。你觉得,到时候你还有活路吗?”
影阿姨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剩下绝望的颤抖。
“所以啊,影姨,乖乖听我的话。”虎子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抚上她隆起的小腹,动作轻柔,却透着令人作呕的占有欲,“只要你好好伺候我,把我这根鸡巴伺候舒服了,我保证,这个秘密会烂在我肚子里,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
“……你要我怎么做?”影阿姨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声音里满是疲惫和认命。
虎子满意地笑了。他牵起影阿姨的手,将她拉到石桌旁坐下,然后倒了一碗酒,重新递到她面前。
“先陪我喝了这碗酒。”
影阿姨看着那碗酒,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接了过来,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呛得她咳嗽起来,脸颊迅速泛起红晕。
虎子又给她倒了一碗。
“继续。”
一碗,两碗,三碗……
影阿姨的酒量本就不算好,更何况是这种烈酒。几碗下肚,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身体也软绵绵地靠在石桌上,连坐都快坐不稳了。
虎子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他放下酒坛,走到影阿姨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将她往自己怀里带。
“影姨,你喝醉了。”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诱惑,“我扶你回去休息,好不好?”
影阿姨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整个人瘫软在虎子怀里,任由他搀扶着,摇摇晃晃地朝凉亭外走去。
他们去的方向,不是储秀宫的主殿,而是后院角落里一个废弃的厢房。
我的心猛地一沉。
没有犹豫,我立刻跟了上去,保持着安全的距离,借着夜色和花园里草木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厢房窗外。
窗户纸破了个洞,我屏住呼吸,凑过去朝里望去。
厢房里一片狼藉,到处都积满了灰尘,显然很久没人来过了。但此刻,房间中央那张破旧的木床上,却铺了张还算干净的毯子。
虎子将醉醺醺的影阿姨放在毯子上,然后开始动手脱她的衣服。
影阿姨已经醉得神志不清,只是本能地推拒着,嘴里含糊地嘟囔着“不要……夜儿……”。
虎子却充耳不闻,他动作麻利地剥光了影阿姨身上的衣物,那具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丰腴性感的胴体顿时暴露在月光下。雪白的肌肤,浑圆的巨乳,隆起的小腹,修长的双腿,每一处曲线都美得惊心动魄,却又因为此刻的境遇而透着一股凄楚的艳色。
虎子看得眼睛都直了。他跪在床边,埋首在影阿姨胸前,张口含住其中一颗乳头,用力吮吸起来,发出啧啧的水声。
影阿姨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身体轻轻扭动,却更像是在迎合。
虎子吸了一会儿,又转移阵地,顺着她的小腹一路往下吻,最后停在了她双腿之间那个已经泛滥成灾的湿润地带。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个粉嫩的蜜穴。
醉酒后的影阿姨敏感得要命,被这么一刺激,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又被虎子强硬地掰开。
“啊……不要……那里脏……”影阿姨迷迷糊糊地摇头,声音里带着哭腔。
“不脏,影姨,你这里最干净了。”虎子含糊地说着,舌头更加卖力地在那个湿漉漉的洞口打转,甚至抵开闭合的唇瓣,探进去深深舔舐。
“唔……虎子……你……”影阿姨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身体也彻底瘫软下来,只剩下本能的喘息和迎合。
虎子舔了好一会儿,直到影阿姨已经彻底情动,蜜穴里涌出大股大股的爱液,他才满意地抬起头,抹了抹嘴角的水渍。
然后,他开始脱自己的裤子。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早就勃起到极限,青筋虬结,粗壮得吓人。他握着那根东西,抵在影阿姨湿透的穴口,腰身一挺,狠狠捅了进去。
“呃啊——!”
影阿姨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体骤然绷紧,随即又放松下来,只剩下细碎的、醉醺醺的呻吟。
虎子开始大力抽送起来,那根粗黑的巨物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木床嘎吱嘎吱地摇晃着,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我站在窗外,看着屋里那不堪入目的一幕,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月光从破旧的窗棂洒进去,照在影阿姨脸上。她闭着眼睛,眉头紧蹙,脸颊上泛着醉酒后的酡红,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声甜腻的、放浪的喘息。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着身下的毯子,指甲因为快感而深深陷进布料里。胸口那对巨乳随着虎子撞击的节奏剧烈摇晃着,顶端两颗乳头已经完全硬挺起来,在月光下泛着润泽的光。
小腹处那个隆起的弧度,也随着虎子每一次深顶而微微颤动,里面的小生命,此刻正承受着来自外界的剧烈冲击。
我的视线死死盯在那个地方,脑子里一片空白。
虎子刚才说的话,又一次在耳边响起——“你肚子里这块肉,到底是谁的种?”
不,不可能……那一定是虎子在胡说八道,一定是的……
可是,眼前这一幕,又该怎么解释?
影阿姨为什么会半夜三更跟虎子跑到这种地方?为什么会在醉酒的状态下被他侵犯?为什么……没有反抗?
如果是被胁迫,她完全可以呼救,就算喝醉了,六阶武者的本能反击也足够让虎子喝一壶的。可她非但没有反抗,反而在虎子的侵犯下露出了享受的表情,发出了放浪的呻吟……
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钻进脑海。
也许……虎子说的,都是真的。
影阿姨肚子里那个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
这几个月的温柔体贴,甜蜜幸福,全都是演给我看的戏。她在我面前装出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背地里却和虎子偷情,甚至怀上了他的孩子……
不!
我猛地摇头,狠狠将这个念头甩出去。
不可能,影阿姨不是那种人。她对我那么好,那么温柔,为了我甚至可以不顾性命……她怎么会……怎么可能会背叛我?
可是,眼前这一幕,又该怎么解释?
混乱的思绪在脑海中疯狂交战,几乎要将我撕裂。我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地上,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声音在反复嘶吼——
问清楚。
我必须问清楚。
我要亲口听影阿姨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深吸一口气,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再这样看下去,我怕我会控制不住冲进去,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
转身,我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厢房,回到了储秀宫的主殿。
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等到天亮。
影阿姨是快天亮时才回来的。她轻手轻脚地推开门,走到床边,看了我一眼,确定我还在“熟睡”,才松了口气,然后脱掉外衣,在我身边躺下。
她身上还带着浓重的酒气,以及一股……若有若无的、属于虎子的精液腥味。
我闭上眼睛,假装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渗进枕头里。
那一夜,我彻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影阿姨像往常一样起床,给我准备了早饭,然后坐在我对面,温柔地问我昨晚睡得好不好。
我看着她的脸。那张脸依旧美丽,温柔,眼下的乌青却被脂粉小心翼翼地掩盖着。她的笑容无懈可击,仿佛昨晚发生在厢房里的那场淫乱,只是一场噩梦。
我突然觉得恶心。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猛地站起来,冲进内室,趴在盆盂边剧烈干呕起来。
影阿姨吓了一跳,连忙跟进来,拍着我的背,焦急地问:“夜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吃坏了东西?”
我推开她的手,踉跄着站直身体,看着她那张写满担忧的脸。
“影姨。”我开口,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我问你一件事。”
影阿姨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什么事?”
“你肚子里的孩子。”我一字一顿地问,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脸,捕捉着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到底是谁的?”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影阿姨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尽,最终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因为惊恐而剧烈收缩。
“夜儿……你……你在说什么啊……”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这孩子当然是你的啊,怎么会……”
“看着我眼睛说。”我打断她,声音冷得像冰,“影姨,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影阿姨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慌乱、恐惧、愧疚,还有一丝……哀求。
许久,她才颤声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是你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又像是下定了决心,用力点头,重复道:“是你的,夜儿,这孩子是你的,我发誓……”
“那你昨天晚上去哪儿了?”我突然问。
影阿姨浑身一颤,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彻底僵在原地。
“我……我昨晚在房里睡觉啊……”
“是吗?”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我怎么半夜醒来,发现你不在身边?”
“我……我只是去花园里透透气……”
“一个人去的?”
“当然是一个……”
“那为什么我早上看到虎子从后院那间废弃厢房里出来?”我继续逼问,每一个字都像是刀子,狠狠扎进她的心口,“而且他走路的样子,看起来……很满足?”
影阿姨的脸彻底没了血色。她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身后的桌沿上,桌上的茶具哐当作响。
眼泪毫无征兆地从她眼眶里涌出来,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剩下破碎的哽咽。
看到她这副样子,我的心狠狠一抽,痛得几乎喘不过气。
但我知道,我必须问清楚。
“影姨。”我放软了语气,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平静一些,“告诉我真相。不管发生了什么,不管那孩子是谁的,我都……我都会陪你一起面对。”
影阿姨猛地抬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以及一丝……微弱的希望。
“你……你说什么?”
“我说,告诉我真相。”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影姨,我不想猜,不想胡思乱想。我要你亲口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影阿姨脸上滚落。她死死咬着嘴唇,嘴唇被咬破了也不自知,鲜血混着泪水往下淌。
许久,她才终于开口,声音破碎得几乎不成调。
“……是虎子。”
简单三个字,却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浑身一僵,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
“……什么意思?”
“孩子……是虎子的……”影阿姨闭上眼睛,泪水汹涌而出,“那天晚上……他给我下了药……我才会……才会……”
她说不下去了,捂着脸崩溃地大哭起来。
我僵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是有一万只蜜蜂在同时振翅。那些侥幸的、自欺欺人的幻想,在这一刻彻底破碎,化作冰冷的碎片,扎进血肉里,痛彻心扉。
虎子说的……都是真的。
影阿姨肚子里的孩子,真的不是我的。
这几个月的幸福,全都是假的。
一股冰冷的怒火,从心底最深处猛地窜上来,烧得我浑身都在颤抖。我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把虎子那个狗杂种碎尸万段!
但理智告诉我,不能冲动。
虎子既然敢这么做,就一定有所倚仗。而且,娘亲那边……娘亲知道这件事吗?如果她知道,为什么没有阻止?如果她不知道,我又该怎么告诉她?
太多的疑问,太多的混乱,将我的脑子搅成一团浆糊。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影姨。”我走到她面前,伸手扶住她颤抖的肩膀,“你先别哭。告诉我,虎子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是怎么给你下药的?还有,他是不是……是不是用这件事威胁你,逼你继续跟他……”
影阿姨哭着摇头,声音支离破碎。
“他……他说……只要我敢说出去,他就……就告诉所有人,说我肚子里怀的是他的种……说我是个……是个不知廉耻的贱货……到时候,别说你,就连白姐姐都不会放过我……”
又是威胁。
果然,虎子那个狗东西,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他还说……说如果我乖乖听话,每天晚上去陪他,让他……让他舒服了,他就帮我保守秘密,还会给我一种药,能掩盖……掩盖孩子的气息,让别人查不出来……”
药?
我猛地想起影阿姨身上那股淡淡的药草味。
“你最近一直在吃的,就是那种药?”
影阿姨点头,眼泪又涌了出来。
“每天晚上……他都会给我新的……他说,如果不吃,你……你迟早会发现……”
所以,她才会每天那么早催我睡觉,才会半夜偷偷跑出去,才会对虎子言听计从,甚至……甚至在被侵犯的时候,连反抗都不敢。
因为她的把柄握在虎子手里。
一旦事情败露,身败名裂是小,只怕连性命都保不住。
我闭上眼睛,胸口处传来一阵窒息的闷痛。
恨。
我恨虎子那个畜生,恨他的阴险狡诈,恨他的卑鄙无耻。
可我也恨我自己。
恨我为什么这么没用,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眼睁睁看着她被别人欺辱,怀上别人的孩子,却还要在我面前强颜欢笑,假装一切正常。
“夜儿……”影阿姨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你……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我睁开眼睛,看着她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那双眼睛里,除了泪水,还有绝望的哀求。
她在害怕。
害怕我知道真相后会不要她,会嫌弃她,会把她当成一个肮脏的、不洁的女人。
心又狠狠一抽。
我伸手,将她揽进怀里,紧紧抱住。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衣襟,将脸埋在我胸口,放声大哭。
“对不起……夜儿……对不起……”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三个字,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天晚上,我喝了那杯茶,就……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醒来的时候,他……他已经……已经……”
“我知道。”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沙哑,“影姨,不是你的错。是虎子那个畜生,他该死。”
“可是……可是孩子……”影阿姨哭着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这个孩子……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低下头,看着她隆起的小腹。那里,正孕育着一个生命,一个……不该存在的生命。
如果是以前,也许我会毫不犹豫地说,打掉它。
可是现在,看着影阿姨那张哭得肝肠寸断的脸,看着她眼神里那种近乎绝望的痛苦,我突然说不出口。
这孩子,虽然不是我的,却也是影阿姨的骨肉。
她怀了它几个月,每天感受着它在肚子里动,跟它说话,期待它的出生……
如果我现在让她打掉,那对她的伤害,恐怕会比虎子的侵犯更深。
可是,如果不打掉,等孩子生下来,又该怎么办?
它会长得像谁?会是虎子的样子吗?到时候,我该怎么面对它?影阿姨又该怎么面对它?
太多的问题,太多的选择,每一个都艰难得令人窒息。
“影姨。”我深吸一口气,捧住她的脸,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不管这个孩子是谁的,它都是你的孩子。你要生下来,我就陪你一起养大它。你要是不想要,我就去想办法,找最好的大夫,确保你的安全。”
影阿姨愣住了。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随即,泪水又一次汹涌而出。
但这一次,那泪水里除了痛苦和愧疚,还有一丝……微弱的光芒。
“夜儿……你……你不嫌弃我?”她颤声问。
“不嫌弃。”我摇头,一字一句地说,“影姨,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最重要的人。不管发生了什么,这一点都不会改变。”
这倒不是假话。
影阿姨对我的好,是真心的。就算她因为被下药而怀上了虎子的孩子,那也是虎子的错,不是她的。
我恨的是虎子,不是她。
影阿姨死死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往下掉,却拼命点头,像是在用尽全身力气,将我这句承诺刻进骨子里。
“谢谢你……夜儿……谢谢你……”
我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等她情绪稍微平复一些,才又开口。
“不过,影姨,有件事,我希望你能答应我。”
“……什么事?”
“从今天开始,不要再吃虎子给你的药了。”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那种药,谁知道里面掺了什么东西。万一伤了身体,或者对肚子里的孩子有影响,那就麻烦了。”
影阿姨的脸色变了变,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
“可是……如果不吃,虎子那边……”
“虎子那边,我来处理。”我打断她,语气坚定,“你放心,我不会让他再伤害你。从今天开始,你就待在储秀宫里,哪儿也别去,不管虎子用什么借口叫你,你都不要理会。如果他敢硬来,你就叫人,或者直接动手。你是六阶武者,对付他一个太监,绰绰有余。”
“可是……”影阿姨还是有些不安,“他要是把真相说出去……”
“他不敢。”我冷笑,“虎子那种人,惜命得很。他要是敢说出去,第一个死的就是他自己。娘亲的手段,他比谁都清楚。”
影阿姨怔了怔,随即像是想通了什么,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光亮。
她用力点头。
“好……我听你的……我都听你的……”
见她答应下来,我才松了口气。
安抚了影阿姨,让她回房休息后,我独自一人坐在外殿的椅子上,脑子里开始飞速运转。
虎子这件事,必须尽快解决。
放任他在宫里逍遥,不但影阿姨会继续受威胁,说不定还会有其他女人遭殃。这小子胆子越来越大,手段越来越下作,留着迟早是个祸害。
可是,要怎么解决?
直接杀了他?
不行。虎子是娘亲身边的人,就算是个太监,也深得娘亲信任。我要是无缘无故杀了他,娘亲那边不好交代。而且,杀了他,影阿姨的丑事就没人知道了吗?万一他留了什么后手,比如书信、密信什么的,等他一死就自动公开,那反而更糟糕。
想办法把他赶出宫?
这倒是个办法,但操作起来不容易。虎子在宫里混了这么多年,人脉关系盘根错节,想要名正言顺地把他赶走,需要周密的计划。
或者……借刀杀人?
让虎子得罪某个他得罪不起的人,然后借那人的手除掉他?
这个办法不错,但需要合适的时机和对象。
想来想去,我决定暂时按兵不动。
虎子既然用下药的手段得到了影阿姨,那他手里的药,就绝对不止用在影阿姨一个人身上。宫里这么多女人,保不齐还有其他人也遭了他的毒手。
我需要先去查清楚,虎子手里到底有多少把柄,又有多少人被他控制了。
只有知己知彼,才能一击必杀。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房门被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虎子。
他脸上挂着那种惯有的、轻佻的笑容,手里还拎着个食盒,看起来像是来送东西的。
“哟,夜少爷,您在这儿呢。”他笑眯眯地跟我打招呼,目光却不动声色地往内室方向瞟了一眼,“影姨呢?我给她送了点刚做好的点心,特意加了安胎的药材,对身子好。”
安胎的药材?
恐怕是加了别的什么东西吧。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
虎子,你既然自己送上门来了,那咱们就……好好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