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1.3万 字
金銮殿内的喧嚣渐渐沉寂。
娘亲没有随“陛下”去御书房,而是径直回了未央宫的后殿。
这里是历代皇后居住的地方,如今虽然影阿姨被封了后,但她借口身子重,喜静,住进了偏远的储秀宫养胎。
这象征着后宫最高权力的未央宫,便自然而然地成了娘亲的临时寝宫。
我刚处理好手中繁杂事务,正准备去向娘亲汇报,还没走到殿门口,就感到一股灼热而狂躁的气息从殿内溢出。
那是属于阿蛮的气息。
门口的几个小宫女正红着脸,瑟瑟发抖地守在外面,想进又不敢进,想走又不敢走。
我挥了挥手,示意那些宫女退下,然后放轻脚步,走到虚掩的殿门旁。
透过门缝,我看到内殿深处那张极尽奢华的凤榻之上,娘亲正慵懒地侧卧着。
她依旧穿着那身绣着九天凤凰的雪白宫装,只是此刻凤冠已被摘下,如云的黑发倾泻在红色的锦被上。
她一手支着头,一手把玩着一枚晶莹剔透的葡萄,眼神迷离,透着一股子倦怠与放松。
而阿蛮,正单膝跪在榻前。
这个刚才受封“夜华城主”的巨汉,此刻却像是一头受了委屈却又处于暴怒边缘的野兽。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琥珀色眼睛,死死地盯着娘亲,胸膛剧烈起伏,鼻息粗重得像是拉风箱。
“主母!”阿蛮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那个叫虎子的小白脸……到底算个什么东西?!”
“他凭什么站在您身后?凭什么?!”阿蛮猛地向前膝行一步,那只蒲扇般的大手狠狠抓着床榻的边缘,将那上好的沉香木捏得咔咔作响,“俺闻到了!那小子身上全是您的味道!那是只有俺才能有的味道!您是不是……是不是让他碰您了?!”面对阿蛮的质问,娘亲没有丝毫慌乱。
她微微垂着眼帘,将手中的葡萄送入口中,轻轻咬破,紫色的汁液染红了她的唇瓣,更显妖冶。
“蛮儿……”娘亲的声音慵懒而随意,透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媚意,“你这是在……质问我?”
“俺不敢!”阿蛮虽说着不敢,但头却昂得更高了,“俺就是心里堵得慌!俺为您出生入死,为您守着北境,可一转眼,您身边就多了条不知哪来的野狗!俺想杀了他!刚才在大殿上,俺就想拧断他的脖子!”
“噗嗤。”娘亲忽然笑了。
她从裙摆下探出一只欺霜赛雪的玉足,踩在了阿蛮那宽阔坚硬的胸口上。
“傻蛮儿,那是只用来解闷的小猫小狗罢了,也值得你这头猛虎动气?”娘亲脚尖微微用力,隔着铠甲碾磨着他的胸肌,眼神流转,忽然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挑衅:“不过嘛……你也别太小看了那条‘野狗’。”
“那小子的那话儿……”娘亲伸出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个令人心惊的长度,眼底闪过一丝回味,“可是比你的……还要大上一圈呢。”这一句话,简直比杀了阿蛮还要让他难受。
男人的尊严,雄性的竞争,在这一刻被娘亲无情地践踏。
“不可能!”阿蛮怒吼一声,双目赤红,“这世上怎么可能还有比俺更大的?!那是肿了!那是假的!”
“咯咯咯……”娘亲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片雪白随之剧烈起伏,“是真的哦,娘可是亲自……试过的。”
“吼——!”阿蛮彻底疯了。
他猛地站起身,“撕拉”一声,粗暴地扯掉了自己身上的铠甲,又一把拽下裤子。
那根早已怒发冲冠、青筋暴起的大肉棒,“崩”的一声弹了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直指娘亲。
“比俺大有个屁用!”阿蛮站在凤榻前,挺着那根铁杵般的肉棒,居高临下地看着娘亲,“他那玩意儿再大,能有俺这根硬吗?!能像俺这样……把你肏得死去活来吗?!”面对这几乎贴到脸上的狰狞巨物,娘亲没有躲闪,眼中的笑意反而更深了。
忽然,她做出了一个令我和阿蛮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缓缓地,从那高高的凤榻上,滑了下来。
那绣着九天凤凰的雪白宫装裙摆,如同云朵般铺散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
在阿蛮震惊的目光中,这位刚刚在金銮殿上接受万人朝拜、被特许“见君不跪”的北境王,这位大炎最有权势的女人,此刻,却双膝一软,无比顺从、无比卑微地,跪在了阿蛮这个下属的脚边。
“主……主母?!”阿蛮浑身一震,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娘亲一把抱住了大腿。
娘亲跪在地上,仰起那张绝美而高贵的脸庞,目光顺着阿蛮那粗壮的大腿向上,最终落在那根紫红色的大肉棒上。
“蛮儿……”她伸出纤纤玉手,温柔地握住了阿蛮那根散发着腥臊热气的巨物,脸颊轻轻蹭了蹭那硕大的龟头,眼神中满是痴迷与臣服。
“在金銮殿上,娘可以不跪天,不跪地,甚至不跪皇帝……”她张开红唇,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阿蛮那暴起的青筋上轻轻舔了一口,带出一道晶莹的水渍,“但在蛮儿的大鸡巴面前……娘愿意跪。”
“娘就是个见了鸡巴就腿软的骚货……尤其是蛮儿这根……”这一幕的视觉冲击力,简直比刚才娘亲说虎子大还要强烈百倍!阿蛮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主母,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正像一条母狗一样讨好着自己的性器,颤声说道:“主母……您……您真是个……极品骚货!”娘亲却还没完,她抬起头,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挑衅,一丝期待:“光嘴上说有什么用?蛮儿……”
她说着,缓缓从地面上撑起身体,但没有站起来,反而用膝盖在地毯上挪动,绕着阿蛮那双粗壮的腿转了小半圈,最终再次跪回他面前正前方。这个过程中,她那绣着凤凰的雪白裙摆拖在地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某种匍匐的动物。
“虎子他虽然大,”娘亲继续说,同时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悬在阿蛮那根紫红色巨物正前方约半尺的位置,仿佛在丈量尺寸,“但从未顶进娘的‘宫房’。”
话音刚落,她那悬空的手忽然向前一探,精准地握住了阿蛮肉棒的中段。那只纤细白皙的手与那根粗黑狰狞的巨物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她的五指根本无法完全环握,只能勉强扣住大半圈。她的掌心感受到肉棒上暴起的青筋在狂跳,感受到那股几乎要烫伤皮肤的炽热,感受到表面黏腻的前列腺液正顺着她指缝往下淌。
阿蛮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娘亲仰着脸看他,另一只手也抬起,双手一起握住那根肉棒,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她的动作很轻柔,像是要仔细感受这巨物的每一个细节——龟头顶端膨胀的马眼、冠状沟深深的沟壑、肉茎上密布的粗壮血管、以及阴囊里沉重晃荡的两颗睾丸。
“这里……”娘亲的拇指按在马眼上,轻轻一压,一股透明的黏稠液体就从那个小孔里溢了出来,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流,“虎子这里没你粗。”
她又将手指往下滑,滑到肉棒根部与阴囊交接处,那里的毛发浓密粗硬,沾满了汗液:“这里也是。”
最后,她的手指滑到阴囊下方,轻轻托起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掂了掂分量,然后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这两颗……也比虎子的饱满。蛮儿,你的种袋,装得下很多很多种子呢。”
“主母……”阿蛮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胯下那根巨物在她手中又胀大了一圈,紫红的龟头几乎要爆开,狰狞的血管像要突破皮肤般跳动。
娘亲却忽然松开了手。
她重新挺直腰背,但依然保持着跪姿,然后张开红唇,缓缓吐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她盯着阿蛮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眼神迷离地说:“虎子那条野狗……只知道用蛮力。他趴在娘身上时,只会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乱捅乱撞,捅得娘小穴生疼,却怎么也捅不到最里面。”
“他不知道怎么用舌头。”娘亲说着,真的伸出舌头,先是轻轻舔了一下阿蛮龟头顶端溢出的黏液,然后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他不知道怎么用嘴唇。”
她的嘴唇贴了上去,含住了龟头的前半截。那双曾在金銮殿上发号施令、定人生死的唇,此刻正顺从地包裹着一根属于下属的肮脏肉棒。她的腮帮微微凹陷,发出轻微的吮吸声,唾液的湿滑声在寂静的寝宫里清晰可闻。
“噗呲……啾……”
阿蛮的双手死死攥成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他看着这个曾经需要他仰望、需要他跪拜的女人,此刻正跪在他胯下,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给他口交。这种极致的身份倒错带来的刺激,几乎要让他当场射出来。
娘亲含了一会儿,又吐了出来。龟头从她红唇间滑出时,带出一缕银丝,黏连在她嘴角。她伸出舌尖,把那缕银丝卷回口中,然后继续说:“他也不知道怎么用手。”
她的双手再次握住肉棒,但这次不仅仅是撸动。她的左手固定住肉棒根部,右手则掌心向上,五指并拢成勺状,从下往上,一下一下地托起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像在颠着什么珍贵的珠宝。每托一次,卵蛋就撞击在她掌心,发出沉闷的“啪”声。
“他更不知道……”娘亲的声音忽然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媚意,“怎么用娘最里面的那张嘴。”
她终于说到了重点。
娘亲仰起脸,让阿蛮能清楚看见她眼中的痴迷、臣服,以及那一丝刻意展现出来的、对更强性器的渴望:“虎子他……从未顶进娘的‘宫房’。”
“宫房”两个字,她说得格外清晰,仿佛在强调某个神圣的禁区。
她松开双手,让阿蛮的肉棒重新弹回直立状态,然后抬起右手食指,用修长的指甲,轻轻刮过阿蛮马眼那道细缝。
“呜!”阿蛮浑身一颤,肉棒猛地跳动。
“你若是真有本事……”娘亲的指甲继续在马眼处打转,刮起更多的黏液,她的眼神从痴迷转为挑衅,像在下一道战书,“就顶进娘的‘宫房’里去。”
她顿了顿,让这句话在空气中发酵,让阿蛮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让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燃烧起熊熊的征服欲。
然后,娘亲说出了最终的奖赏,那是对雄性尊严最极致的刺激:“只要你能肏进那个地方……娘就承认……你比他强。”
“比他强”三个字,她说得又轻又慢,却像三根烧红的铁针,狠狠扎进阿蛮的大脑深处。
那一刻,阿蛮所有的理智都崩断了。
什么主从之别,什么尊卑之分,什么敬畏之心——全都不重要了。他现在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肏进去!肏进那个连虎子都没进去过的宫房!用这根大鸡巴,把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最深处的圣地彻底占领、标记、捣烂!
他要证明,他才是最强的。
永远都是。
娘亲看着阿蛮眼中燃烧的火焰,知道自己的调教成功了。她需要的就是这样——把阿蛮从一头还算听话的忠犬,彻底调教成一头只懂得用鸡巴思考、只懂得用暴力征服、只懂得用精液标记领地的野兽。
她需要这样的野兽。
需要他用最粗鲁的方式,把她肏成一摊烂泥。
跪在他胯下的娘亲,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个隐秘的、得逞的微笑。
然后她张开嘴,重新含住了阿蛮的龟头。这一次,她含得更深,喉咙开始收缩,做出吞咽的动作。那双白皙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继续撸动肉棒,另一只手则探到阿蛮的胯下,用手指轻轻抠挖他屁眼周围褶皱的皮肤。
“主母……您……您别……”阿蛮被这突如其来的前后夹击刺激得语无伦次,他本能地想往后退,但娘亲却用双手死死抱住了他的大腿,用身体把他固定在原地。
她的口腔湿热紧致,包裹着龟头疯狂吮吸;她的手指灵活地在后庭打转,时轻时重地按压着那个敏感的孔洞;她的脸颊贴着阿蛮小腹浓密的毛发摩擦,发出细微的哼唧声。
这是在干什么?
这是在用她的嘴、她的手、她的全部,向这头野兽献上最彻底的臣服。
同时,这也是在给他加油、给他鼓劲、给他注入更多的狂暴——看啊,你胯下跪着的可是北境之王,可是大炎最尊贵的女人,可她正在像条母狗一样给你口交!你还有什么不敢的?你还有什么做不到的?
你比他强!
你必须比他强!
娘亲的口交持续了很久。她舔遍了阿蛮肉棒的每一个角落——从龟头到冠状沟,从肉茎到根部,从阴囊到会阴,甚至往下延伸,舔到阿蛮粗壮的大腿内侧。她的口水涂满了那根巨物,让它在宫灯的光芒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蛋因为缺氧而泛红,眼角甚至溢出了生理性的泪花。她时不时会被深喉刺激得干呕,但她没有停,反而含得更深,用喉咙的软肉去摩擦龟头顶端。
“咕噜……咳咳……呜……”
阿蛮低头看着这一幕。
他看着平日里高不可攀的主母,此刻正跪在他脚下,被他那根肮脏的肉棒插得满脸泪水、口水横流。她精致的妆容有些花了,唇上的口脂被蹭得到处都是,脸颊和下巴上都沾着他的前列腺液。她看起来狼狈又放荡,像一条正在讨好主人的发情母狗。
而这,正是娘亲想要的效果。
她需要让阿蛮彻底忘记她的身份,彻底把她当成一个纯粹的、供他发泄兽欲的雌性。只有这样,他才能真正放开手脚,用那根大鸡巴把她肏烂。
终于,在阿蛮快要控制不住射出来时,娘亲松开了嘴。
她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大口喘息,然后抬起头,用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望着阿蛮,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
“蛮儿……”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口交后的疲惫,却又透着一股子难言的媚态,“娘准备好了……来肏娘吧……用你这根大鸡巴……把娘肏烂……”
“把娘那个……虎子从没进去过的宫房……肏穿……”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阿蛮。
他低吼一声,弯腰伸手,像抓小鸡一样抓住了娘亲的胳膊,把她从地上猛地提了起来,然后转身,狠狠地将她摔向那张奢华宽大的凤榻!
“砰!”
娘亲的身体砸在柔软的锦被上,震得整张床榻都晃了晃。她的一头黑发如泼墨般散开,雪白的宫装裙摆凌乱地铺开,两条修长的玉腿因为刚才的跪姿还在微微发抖。
阿蛮站在榻前,像一尊黑铁塔。他已经彻底脱掉了上身残破的铠甲,露出古铜色的精壮上身,胸肌和腹肌块块分明,上面布满新旧交错的伤疤。他的裤子早就褪到了脚踝,那根紫红色的巨物高高翘起,龟头已经涨成了深紫色,马眼里不断往外渗着透明的黏液。
“主母……”阿蛮爬上凤榻,双手撑在娘亲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自己身下。他俯视着她那张绝美又狼狈的脸,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脸上,“您刚才说……只要俺肏进您的宫房……您就承认俺比他强……对吗?”
“对……”娘亲没有丝毫反抗,反而主动张开双腿,双手抬起,环住了阿蛮粗壮的脖子,“来啊……蛮儿……用你的大鸡巴……证明给娘看……”
她甚至抬起腰臀,主动将湿漉漉的阴部往阿蛮胯下凑。
阿蛮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他一只手抓住娘亲的脚踝,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肉棒,对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硕大的龟头撑开娇嫩的阴唇,挤开湿滑的甬道,一路势如破竹地捅到了最深处!
“啊——!”娘亲仰头尖叫起来,脖子上优美的筋络瞬间绷紧。
这一下太深、太猛了。
阿蛮几乎没有任何缓冲,一上来就是全根没入。他那根比常人大上两圈的巨物,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插进娘亲的体内,撑得那狭窄的甬道几乎要撕裂。阴唇被撑开到极限,紧紧包裹着肉棒的根部,褶皱都被完全撑平;阴道壁上的嫩肉疯狂地抽搐、痉挛,死死绞住入侵的异物;最深处,那颗小小的、紧闭的宫颈口,被龟头顶得向内凹陷,像一个脆弱的小嘴,无助地承受着巨物的撞击。
“太……太深了呃……”娘亲的呻吟里带着痛苦,但更多的是兴奋。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强行撑开、被暴力填满,那种几乎要被捅穿的恐惧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阵眩晕。
阿蛮却没有停下。
一进到底之后,他立刻开始抽插!
“啪!啪!啪!啪!”
每一次拔出,都是龟头刮过阴道壁上每一寸嫩肉的摩擦;每一次插入,都是肉棒重新撞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狠狠顶在宫颈口上的冲击。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寝宫里回荡,带着淫靡的水声,像是什么粘稠的液体在被疯狂搅拌。
“呃啊……啊……啊……”娘亲的呻吟越来越破碎,她已经没办法说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随着阿蛮的抽插,发出断断续续的尖叫和喘息。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被,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双腿被阿蛮抓在手里,被迫高高抬起,大大分开,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给他,任由他肆意侵犯。
宫灯的光芒洒在两人交合的部位,可以清楚地看到——娘亲那粉嫩的阴唇已经被撑成了深红色,紧紧箍在阿蛮肉棒的根部,随着抽插而不断翻进翻出;淫水早已泛滥成灾,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往下流,湿透了她臀下的锦被;阿蛮的阴囊像两颗铁球,每次撞击都会狠狠拍打在娘亲的臀缝上,发出“啪”的脆响。
但阿蛮的目标不止于此。
他要的是宫房。
是虎子从未进去过的那个地方。
“给俺开……开……开啊啊啊!”阿蛮红着眼,每一次深顶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像一头攻城锤,狠狠撞击着那紧闭的城门。
龟头顶端一下又一下,撞击在小小的宫颈口上。每一次撞击,娘亲的身体都会剧烈地弹跳一下,喉咙里发出“呃”的短促气音。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最深处、最隐秘的地方,正在承受着前所未有的暴力冲击。
那不是温柔的试探,不是耐心的扩张。
那是纯粹的、赤裸裸的暴力。
是要用蛮力,硬生生撞开那道生来就是为了保护子宫的屏障。
“不要……那里不行……呃啊啊!”娘亲忽然哭叫起来,她的双手松开了锦被,转而死死抓住阿蛮粗壮的手臂,指甲嵌进他古铜色的皮肤里,抓出一道道血痕,“太深了……太深了蛮儿……顶到宫口了……要顶坏了……要顶穿了……”
但她的哭求,对此刻的阿蛮来说,反而是最强的催情剂。
她在害怕。
她害怕被顶进宫房。
这说明什么?说明那个地方是她的软肋,是她最脆弱、最敏感、最不能承受侵犯的禁区。
而他要做的,就是征服这个禁区。
“就是要顶穿!”阿蛮低吼着,忽然改变了姿势。他放开了娘亲的脚踝,转而双手抓住她的胯骨,将她整个人往上提,让她的臀部悬空,只剩下肩背还靠在床榻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骨盆前倾,阴道呈现出更直的角度,让肉棒能更深、更准地顶向宫颈口。
“不……不要……”娘亲开始真的挣扎了。她的双腿在空中乱蹬,双手拼命推搡阿蛮的胸膛,“停下……蛮儿停下……那里不行……真的不行……”
但她的挣扎,在阿蛮的蛮力面前,就像蚍蜉撼树。
阿蛮根本不理她,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双手死死固定住娘亲的身体,胯下则开始了更加疯狂、更加用力的冲击!
“砰!砰!砰!”
这一次,撞击的声音更沉闷,像是在用钝器敲打什么厚实的东西。
那是龟头撞在宫颈口上的声音。
娘亲的哭叫声已经变调了。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呃呃呃”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气音。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疯狂颤抖,小腹因为剧烈的痉挛而抽搐,阴道里的淫水像失禁一样往外喷涌,混着她的尿液,把床榻彻底浸湿。
阿蛮的眼睛死死盯着两人交合的部位。他能看到,每一次深顶,娘亲的小腹都会凸起一个小小的、圆形的轮廓——那是他龟头顶在宫颈口上,将那个小小的器官挤压变形、向内凹陷的痕迹。
还没有破。
那道屏障比他想象的还要坚韧。
但他不在乎。
他有一整夜的时间。
“给俺……破啊啊啊!”阿蛮忽然仰头狂吼,他将娘亲的身体压回床榻,双手抓住她的肩膀,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上去,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将肉棒狠狠往最深处顶!
这一次,不仅仅是腰部的力量。
他动用了全身的肌肉——双腿蹬地,核心收紧,背部弓起,像是要将全身的重量和力量,都通过这根肉棒,传递进娘亲的身体最深处!
“噗——滋——!”
一声湿滑而沉闷的、仿佛什么东西被强行挤开的声音,从两人结合处传了出来。
紧接着,阿蛮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阻力——那不再是硬邦邦的、像墙壁一样的阻挡,而是一种柔软的、有弹性的、但又极度紧致的包裹感。
他的龟头,撞开了宫颈口外围的那圈小豁口,然后挤进了更加狭窄、更加滚烫、更加湿滑的通道。
那是宫颈管。
是连接阴道和子宫的唯一通道。
长度只有两三厘米,却比阴道要紧致十倍、狭窄十倍。
阿蛮的龟头一进去,就被四面八方涌来的嫩肉死死咬住、疯狂挤压、疯狂吮吸。那感觉就像是将龟头塞进了一个完全贴合尺寸的橡皮圈里,而且还是滚烫的、湿滑的、会自己蠕动的橡皮圈。
“齁——!!!!!”
娘亲猛地张大了嘴,发出了一声不像人声的、尖锐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抽气声。
她的双眼瞬间翻白,眼珠子几乎要凸出来;她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地弹跳了一下,然后彻底僵住,只有剧烈痉挛的肌肉在出卖她此刻承受的极致刺激;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挥舞,手指在空中抓挠,像溺水的人想抓住什么;她的双腿死死夹住阿蛮的腰,脚趾蜷缩到几乎要抽筋。
她整个人,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只剩下了本能的抽搐。
阿蛮也僵住了。
不是他不想动,而是动不了。
龟头被宫颈管里的嫩肉死死咬住、疯狂吸吮,那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要当场射出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前端,已经顶开了一个更柔软、更温热、更广阔的腔室边缘——那是子宫口。
只要再前进一点点,就能真正进入那个传说中的、神圣的、孕育生命的宫房。
“主……主母……”阿蛮的声音都在发抖,不知是兴奋还是恐惧,“俺……俺好像……顶进去了……”
“齁……齁齁齁……”娘亲没有回答,她只能发出那种濒死般的抽气声。她的眼泪、口水、鼻涕不受控制地涌出来,糊满了整张脸。她的神智已经彻底涣散,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我被顶穿了。我被顶进宫房了。虎子没有做到的事,阿蛮做到了。
阿蛮颤抖着,开始尝试着往外拔一点。
但就在他往外拔的瞬间,异变发生了。
因为宫颈管里的嫩肉死死吸附着他的龟头,不肯松口,所以当他拔出时,那些粉红色的、娇嫩的宫颈肉,竟然被龟头带着,往外翻了出来!
就像一只粉色的肉袜子,被从内往外翻了个面,紧紧包裹、吸附在紫红色的硕大龟头上。
那场景触目惊心。
那是娘亲身体最深处的、最私密的宫颈肉,此刻正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阿蛮的眼前。它湿漉漉的,泛着淫靡的水光,表面布满了细细的褶皱,像一朵盛开的、粉嫩的花,正紧紧裹着阿蛮的龟头。
“啊……啊……”娘亲终于发出了声音,那是无意识的呻吟,带着极致的痛苦和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最里面的肉被扯出来了。那种感觉又痛又爽,像是整个五脏六腑都要被这根肉棒拽出来一样。
阿蛮低头看着这一幕。
他看着自己龟头上包裹的那圈粉嫩宫颈肉,看着那圈肉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颤抖、蠕动,看着它分泌出更多晶莹的黏液,将他的龟头涂得更加湿滑。
一股从未有过的、极致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像火山一样在他胸腔里爆发。
“哈……哈哈……哈哈哈哈!”阿蛮忽然狂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疯狂和得意,“看到了吗主母?!这是您的宫颈肉!它正裹着俺的龟头呢!它喜欢俺!它在吃俺的龟头!”
“虎子做不到吧?!他永远都做不到吧?!”
“只有俺!只有俺这根大鸡巴!能把您的宫颈肉都肏出来!”
狂笑声中,阿蛮腰身猛地一沉,再次狠狠顶了进去!
“咕叽——!”
那圈被带出来的宫颈肉,连同硕大的龟头,被硬生生地塞回了娘亲的体内,重新怼回了腹腔深处!
“齁齁齁齁齁——!”娘亲的抽气声更加凄厉,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小腹剧烈地凸起,可以清楚地看到一个圆形的轮廓——那是龟头顶在子宫口上,将整个子宫都挤压变形的痕迹。
阿蛮没有停。
他开始反复重复这个动作——慢慢拔出,让宫颈肉被带出来,暴露在空气中;然后猛地插入,将宫颈肉重新塞回去,顶向子宫口。
每一次“带出”,娘亲都会发出一串“齁”叫,眼泪鼻涕横流;每一次“塞回”,她都会浑身痉挛,小腹像怀孕般鼓起。
寝宫里回荡着淫靡的声音:肉体的撞击声、黏滑的水声、宫颈肉被翻进翻出的“噗滋”声、娘亲濒死般的“齁”叫声、阿蛮疯狂的笑声和咆哮声。
这已经不再是性交了。
这是一场暴力的、残忍的、带着凌虐性质的侵犯。是一场雄性对雌性最深处禁区的征服仪式。是一头野兽,在用最原始的方式,标记自己的领地。
阿蛮越肏越兴奋。
他能感觉到,那圈宫颈肉正在逐渐适应他的尺寸,正在被他撑开、撑大。他能感觉到,子宫口那道最后的屏障,正在他的撞击下一点点松动、一点点软化。
快了。
就快了。
他要进去了。
要进到那个连虎子都没进去过的、神圣的宫房里去。
“给俺……开开开开开!”阿蛮最后一次疯狂地发力,他将娘亲的双腿压到极限,让她几乎对折,然后整个人像压路机一样压上去,肉棒对准那个已经松动的子宫口,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顶!
“噗呲——!”
这一次,再也没有任何阻力了。
龟头像一根烧红的铁钉,轻松地刺穿了最后那层薄薄的、柔软的屏障,滑进了一个更加广阔、更加温热、更加紧致的腔室。
那是子宫。
是孕育生命的宫房。
阿蛮的龟头,进去了。
“齁!!!!!!!!!”
娘亲的尖叫达到了顶点,然后戛然而止。
她的双眼彻底翻白,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软下去,只剩下细微的、无意识的抽搐。她的下巴无力地歪向一边,口水像小溪一样从嘴角往外淌;她的双手松开,瘫在身体两侧,手指时不时地抽动一下;她的双腿依然大大张开,但已经不再紧绷,而是像断线的木偶般瘫在床上。
她晕过去了。
被阿蛮活活肏晕了。
阿蛮也僵在那里。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浸泡在一个滚烫的、湿滑的、完全陌生的腔室里。四周是柔软的、温热的子宫壁,它们正像活物一样蠕动着,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前端,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在挤压、在讨好。
那种感觉,比宫颈管还要强烈十倍。
是一种被完全接纳、被完全吞噬、被完全占有的感觉。
他成功了。
他真正地、彻底地,进入了娘亲的宫房。
“哈……哈哈……”阿蛮开始笑,笑声起初很小,然后越来越大,越来越疯狂,“哈哈哈哈哈!进去了!俺进去了!俺肏进主母的宫房了!虎子没做到!俺做到了!”
他一边狂笑,一边开始缓缓地抽动。
因为龟头卡在子宫口里,不能像在阴道里那样大幅抽插,所以他只能做小幅度的、研磨式的动作。龟头在子宫里旋转、碾磨、顶撞子宫壁,每一次动作,都能感觉到那柔软的肉壁在疯狂地收缩、吮吸,想要把他的龟头吞得更深。
“呃……呃……”已经昏迷的娘亲,身体依然在本能地回应。她的子宫像有生命般蠕动着,包裹着阿蛮的龟头,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她的阴道也在一阵阵痉挛,死死绞住肉棒的茎身,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催促。
阿蛮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
这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北境之王,此刻正被他肏得昏迷不醒,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床上。她的宫房正在被他肆意侵犯,她的子宫正在包裹他的龟头,她的身体正在本能地讨好他这根大鸡巴。
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冲垮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主母……俺要射了……俺要把精液……射进您的宫房里……”阿蛮喘息着,他加快了研磨的速度,龟头在子宫里疯狂地旋转、顶撞,像要捣烂里面的一切,“让您的子宫……记住俺的味道……记住俺的精液……”
“以后您每次来月事……排出来的……都会是俺的子孙……”
“以后您要是怀了孩子……那一定是俺的种……”
“虎子算个屁……他永远都做不到……只有俺……只有俺才能让您的子宫受孕……”
疯狂的话语中,阿蛮的射精欲望达到了顶峰。
他能感觉到,精液已经从精囊涌向了输精管,正聚集在肉棒根部,随时准备喷发。
他将肉棒死死顶在娘亲的子宫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壁,然后——
“射了!俺射了!全射进主母的宫房里了!”
阿蛮仰头狂吼,胯下猛地一颤,一股滚烫的、浓稠的、量大到惊人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从他马眼里喷发而出,狠狠射进了娘亲的子宫深处!
“呃呃呃……”昏迷中的娘亲,身体再次剧烈地抽搐起来。她的子宫像是被烫到一样疯狂收缩,想要把射进来的异物推出去,但阿蛮的龟头死死堵着子宫口,精液根本出不去,只能灌满整个宫腔。
一股、两股、三股……
阿蛮的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量大得惊人。滚烫的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子宫,将那个小小的腔室彻底填满,然后顺着输卵管向两侧蔓延,甚至还从微微张开的子宫口边缘溢出来,混着娘亲的淫水,顺着两人结合处往下流。
等到阿蛮终于射完,他整个人都虚脱了,像一摊烂泥一样趴在娘亲身上,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他的肉棒还插在娘亲体内,龟头还卡在子宫里,精液还在从马眼里一点点往外渗。
娘亲依然昏迷着,但她的身体在本能地蠕动,子宫像一个贪婪的小嘴,一下一下地吮吸着阿蛮的龟头,想榨出更多精液。
寝宫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烈精液和淫水的腥臊气味。
过了很久,阿蛮才缓过劲来。
他缓缓从娘亲体内拔出肉棒。
拔出时,因为龟头被子宫口和宫颈肉死死咬住,他又费了不少力气。等肉棒完全抽出来时,可以清楚地看到——龟头上沾满了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还混着一些透明的、黏滑的子宫液;娘亲的阴道口大大张开,一时半会儿根本无法闭合,正有大量白浊的精液从里面涌出来,像开了闸的水龙头,把床榻彻底弄脏。
而那圈被反复带出的宫颈肉,此刻已经红肿不堪,像一朵被蹂躏过的花,无力地垂在阴道口边缘,还在微微颤抖。
阿蛮看着这一幕,满足地笑了。
他伸手,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那圈宫颈肉,感受着它的柔软和温热。然后他俯身,在娘亲耳边低语:
“主母……现在您承认了吧……俺比虎子强……”
“俺不但比他大……俺还肏进了您的宫房……还把精液射进去了……”
“以后……您就是俺的女人了……”
“您的子宫……记住了俺的味道……它以后……只会认俺的种……”
说完,他又低头,在娘亲红肿的阴唇上亲了一口,舔掉了上面混合的精液和淫水。
然后他才躺倒在娘亲身边,大口喘息,等待下一轮的兴奋。
而昏迷中的娘亲,无意识地侧了侧身,让自己更贴近阿蛮滚烫的身体。她的子宫还在微微抽搐,里面灌满的精液正在被体温加热,变得更加黏稠、更加腥臊。她的身体在本能地吸收这些精液,吸收这个雄性留下的、充满征服意味的印记。
从这一刻起,她的宫房,真正地被阿蛮占领了。
永远地,标记了。
“宫房?!”阿蛮的呼吸瞬间停滞。
那是女人身体里最隐秘、最神圣,也是最难以触及的禁地。
哪怕是他,以前也不敢想,生怕伤了娘亲。
但现在,在这句“比他强”的刺激下,他所有的顾虑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好!俺这就肏进去!把您的宫房肏烂!”阿蛮低吼一声,一把抓起跪在地上的娘亲,像扔布娃娃一样将她扔回凤榻之上,然后猛地扑了上去,他像一头压顶的黑熊般半蹲在榻上,然后伸出大手,像铁钳一样一把抓住了娘亲的一双脚踝,将它们并拢高高提在半空,让那朵早已湿润的桃源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没有任何前戏,也不需要前戏,他另一只手扶着那根硬如铁杵的大肉棒,对准了那个正在微微吐着淫水的穴口,腰身一沉,狠狠地凿了进去!
“噗嗤!”
“啊——!”娘亲仰起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阿蛮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一进到底后,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打桩。
“啪!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寝宫里炸响,每一次撞击都像是重锤擂鼓。
“给俺开!开!”阿蛮红着眼,每一次抽插都用尽了全力,那硕大的龟头如同攻城锤一般,疯狂地撞击着那紧闭的宫口。
一下,两下,三下……在成百上千次疯狂的撞击下,在那股誓不罢休的蛮力下,那扇紧闭的大门终于松动了。
“噗——咕叽!”伴随着一声湿滑而沉闷的突破声,阿蛮的龟头硬生生地挤开了那狭窄的宫颈口,滑入了一个更加紧致、更加滚烫、更加湿滑的全新天地!
“齁————!”娘亲猛地张大了嘴巴,双眼瞬间翻白,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抽了筋的白龙,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那一声“齁”,是被顶穿、被填满时,气流急速冲过喉咙发出的濒死般的抽气声。
“进……齁……进去了……啊啊啊……蛮儿……齁……顶进宫房了……齁齁齁……”娘亲的双手指节发白,死死抓着锦被,浑身都在剧烈痉挛。
那种宫房被异物入侵的酸胀感和极致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抽搐。
“哈哈哈哈!进去了!俺进去了!”阿蛮感受着那层层叠叠、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他龟头的媚肉,感受着那种从未体验过的紧致包裹,兴奋得浑身发抖。
“主母!感觉到了吗?!这是俺的大鸡巴!在您的宫房里!那个小白脸能做到吗?!啊?!”他一边狂吼,一边并未停止,反而在宫房内开始了更加凶残的抽插。
“噗滋……啵……噗滋……啵……”接下来的画面,简直淫靡到了极点,因为宫房内部有着强大的吸附力,再加上娘亲极度兴奋下的本能收缩,那娇嫩的宫房软肉像是长在了阿蛮的龟头上一样,死死地咬住不放。
每当阿蛮往外拔出的时候,那肉红色的宫颈肉便被带得翻转而出,像是一只粉红色的肉袜子,紧紧地包裹、吸附在那紫红的硕大龟头之上,随着肉棒一同被拉扯到了阴道口。
那场景触目惊心,那是娘亲最深处的宫房被拉了出来!紧接着,阿蛮又是一记狠辣的深顶!
“咕叽!”那被带出来的宫房软肉,连同那硕大的龟头,再次被狠狠地怼了回去,硬生生地塞回了腹腔深处!
“齁齁齁齁齁齁——!”每一次这样的“带出”与“塞回”,娘亲都会发出那种不似人声的“齁”叫,小腹也随之剧烈地凸起、凹陷,仿佛里面的内脏都被这根蛮横的肉棒搅得翻天覆地。
“太……齁……太深了……蛮儿……要把娘……齁……肏死了……宫房……宫房要坏了……齁齁……”娘亲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淌,早已不知今夕何夕。
她在阿蛮身下,彻底变成了一具只知道享受这种极致蹂躏的肉便器。
“坏了才好!坏了您就只能记得俺!只能记得俺这根大鸡巴!”阿蛮看着身下那个被自己肏得神志不清的高贵女人,看着那随着自己抽插而被带出来的粉嫩宫肉,心中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看好了!主母!这就是您的宫房!正裹在俺的龟头上呢!”他猛地一拔,那裹着宫肉的龟头再次暴露在空气中,颤巍巍的,淫水四溅。
我也在门外,死死盯着这一幕,听着娘亲那一声声“齁”叫,看着那被带出体外的宫房,我忽然明白了,这正是娘亲想要的——暴虐、粗鲁、甚至带着凌虐性的交合。
她用言语的鞭子,用虎子为诱饵,硬生生剥去了阿蛮心头那层名为敬畏的枷锁。
她将阿蛮彻底调教成了一头只用下半身思考、只会用那根大肉棒疯狂蹂躏她的……种马,一头为了标记领地,为了宣示主权,要将她的宫房彻底捣烂的发情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