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1.9万 字
我一步跨出阴影,来到娘亲身前,眼前的画面,比我在侧面窥视时更加震撼,也更加令人血脉偾张。
宽大的紫檀木大椅上,虎子正大咧咧地仰躺着,像个坐享其成的土皇帝。
而娘亲,这位令天下权贵闻风丧胆的女将军,此刻正双脚踩在座位两侧,整个人悬空蹲坐在虎子的胯间。
她的紫金蟒袍堆叠在腰际,里面原本应该深藏不露、神圣不可侵犯的私密花洞,此刻被虎子那根粗大黝黑的肉柱撑得满满当当,两片肉唇被撑成了透明的薄皮,随着娘亲每一次疯狂的吞吐,带出大量的白沫与淫水。
那些液体顺着虎子黝黑的大腿流淌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在象征着权力的龙纹地毯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污渍。
“夜儿……来了……快……快来肏娘……齁……”娘亲似乎感应到了我的靠近,那双翻白的眼眸虽然看不清焦距,但身体却本能地向我发出了邀请。
她一边在虎子身上疯狂起伏,一边伸出手,胡乱地在空中抓着,仿佛溺水的人想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好让她在这狂风暴雨般的快感中不至于彻底崩溃。
我走到她面前,看着这一幕。
那一瞬间,我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那是来京都的路上,先生和我,一虚一实两根肉棒同时插进了娘亲的小穴里。
那种紧致、那种温暖、那种两个人将她彻底填满的快感,至今想起来都让我浑身颤栗。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早已怒发冲冠的兄弟。
紫红色的龟头圆润饱满,青筋蜿蜒,蓄势待发。
但这根东西,此刻与还在娘亲体内肆虐的那根庞然大物一比,竟让我生出了一丝自惭形秽的错觉。
虎子那根东西……简直就是怪物!黝黑、粗糙,像是一根生满结节的黑铁杵。
光是露在穴口外的那一截肉柱,就有我手腕般粗细。
那硕大的龟头每一次撞击娘亲的宫口,都能看到娘亲的小腹随之猛地凸起一块,仿佛要破皮而出。
我的龟头虽然膨胀得发痛,但和虎子那根又黑又粗又大的肉柱比起来,就像是小巫见大巫,在视觉冲击力上完全被碾压了。
“他娘的……这可恶的盘龙术……”我暗骂一声,心头的嫉妒之火不仅没有浇灭我的欲望,反而燃烧得更旺,更加刺激了我心底那种扭曲的快感!这把火也烧去了我的犹豫,我猛地向前一步,双手一把掀开娘亲胸前那已经被揉得皱皱巴巴的衣襟。
衣物摩擦发出一声轻响。
那对挂着银色乳夹的丰乳跳了出来。
随着娘亲身体的剧烈颠簸,那精致的小银夹紧紧咬着她充血红肿的乳头,两只夹子尾部相连的细细银链在空中乱晃,晃得人眼花缭乱。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将那看起来痛苦且充满羞辱意味的夹子摘掉。
“别……齁……别动……”谁知,娘亲却猛地伸出手,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腕。
那双迷离的眼睛里,竟然闪过一丝抗拒。
“别摘……齁……就这样……娘喜欢……齁齁……舒服……”她竟然拒绝了!这位九阶强者,竟然在享受这种被虐待、被控制的痛楚!我心中一紧,但随即涌起一股更加扭曲的兴奋。
既然娘亲喜欢,那就让你更爽一点!我扶着自己那根胀痛的肉棒,对准了那个正在被虎子狠肏的穴口边缘。
那里的肉唇已经被撑得薄如蝉翼,紧紧地箍在虎子那黑色的肉柱上,呈现出一种接近透明的肉粉色。
“给我进去!”我低吼一声,腰部发力,试图趁着虎子拔出的空隙,硬生生挤进去。
“噗呲!”滑腻的淫水太多了,让我一下子滑开了。
我调整角度,再次尝试。
“斯~!”依然进不去!那里已经被虎子的巨物塞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
我的龟头只能可怜兮兮地在外面蹭着,每一次用力顶撞,都只是戳在了娘亲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小豆豆上。
“啊!……别……别戳那里……唔啊!……要死了……齁……要被夜儿戳死了……”娘亲浑身剧烈颤抖,那颗敏感至极的小珍珠本就充血至极,此刻再被我这毫无章法地乱顶,简直就是又爽又痛苦的酷刑。
娘亲仰着头,手掌死死抓着我的手臂,指甲嵌入肉里:“不行……齁~进不来……太满了……虎子的太大了……齁齁~”
“那怎么办?!”我红着眼,气急败坏地吼道,手下却还在不甘心地往里挤。
娘亲似乎真的受不了这种直击要害的折磨,她虽然神志不清,但身体本能,让她瞬间找到了解决办法。
“夜儿……用这里……齁……用这里……”娘亲忽然松开抓着我手臂的手,转而撑在身下的扶手上。
只见她深吸一口气,那原本踩在座椅两侧的双脚忽然抬起,然后缓慢且极其艰难地放到了椅子中间,也就是虎子的双腿之间。
虎子依然仰躺着,双腿被娘亲的双脚分开,然后娘亲将自己的双脚脚心相对。
那双平日里被包裹在战靴之中的玉足,赤裸裸地展现在我眼前,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先是紧紧并拢,然后,娘亲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控制着每一块微小的肌肉。
就见那两根大脚趾和小脚趾紧紧相连,而中间的其他脚趾则努力向外张开。
这一合一张之间,在十根脚趾的中心位置,竟然形成了一个“肉洞”!这……这是传说中的——“足穴”!我突然想起以前阿蛮曾经送给我的那些春宫连环画里,就有这种玩法!难道……难道娘亲也看过那东西?还是说……她早就玩过?
“这……这是……”我吞了口口水,喉咙发干。
那足穴虽不似真的蜜穴那般深邃,但那种由脚掌肌肤纹理构成的褶皱,那种不一样的触感,光是想想就让人热血上头。
“快……齁……夜儿……插进来……用你的鸡巴……插娘的脚……这里也是娘的小穴……齁~专门给夜儿留的……”
“骚货!”把真的小穴给别人肏,用脚做出假的小穴给亲儿子肏,还不知羞耻的说是专门留给儿子的。
但我再也忍不住了,怒吼一声骚货,双手紧紧握住娘亲两只脚掌,胯下肉棒对准诱人的足穴,狠狠地挺腰刺入!
“噗滋!”虽然没有真的体液润滑,但娘亲进入九阶后,浑身肌肤无垢无暇,细腻嫩滑到了极致,脚心也不例外。
再加上此刻她浑身大汗淋漓,那脚心也是湿漉漉的,更是软滑得不可思议。
“唔!好爽!”刚一进去,我就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那种感觉完全不同于真正的交合。
双脚的肌肉比小穴更加有力,更加容易肏控。
娘亲似乎深谙此道,随着我的插入,她的十根脚趾猛地收紧,脚掌向内挤压,足弓狠狠地包裹住我的柱身。
瞬间,那种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压迫感和摩擦感,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啊……好棒……夜儿的鸡巴……插进脚里了……好烫……齁……”看着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母亲,如今就像是一个专门为了这种事而生的妓女,上面一张嘴不停的在浪叫,下面一张嘴在不停歇的吞吃大黑棒,中间还要用这双玉足给亲儿子我泄火。
这让我心中的变态快感简直要冲破天际。
“舒服吗?嗯?被儿子肏脚心舒服吗?”我一边疯狂地抽插着那个足穴,一边恶狠狠地问道。
“舒服……啊!……齁……舒服死了……夜儿肏得娘……脚心都要化了……齁齁……”娘亲此时已经彻底不知道羞耻为何物了,“那虎子的呢?虎子的大黑棒舒服,还是我的舒服?”我又问出了那个该死的问题。
娘亲眼神迷离,一边承受着虎子粗壮肉棒的撞击,一边感受着我肉棒在脚心带来的摩擦与灼热。
“当然……齁……当然是虎子的大鸡巴舒服……夜儿的鸡巴……不如虎子的大……唔啊!……不过夜儿的硬……齁齁……娘都要……娘要被你们俩……玩死了……啊啊哦齁齁!”
“骚货!”听到这句大实话,我心中莫名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和探究欲。
“这个足穴……你玩得这么熟练……是不是也不是第一次?”我咬牙切齿地问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醋意和恶意。
娘亲的眼神涣散了一瞬,随即露出一个痴痴的笑容,像是陷入了某种淫乱的回忆:“啊……是……齁……以前……以前和蛮儿……也玩过……啊!……齁~”好啊,原来真的和阿蛮早就玩过了……看着眼前被虎子疯狂抽插的小穴,再看着自己正在肏弄的这双被阿蛮玩过的“二手足穴”,背德感和变态的刺激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骚货!婊子!原来你早就被玩烂了!”我疯狂地辱骂着,心中的醋意转化为了最原始的冲动,下身的抽送频率快到了极致。
“啊啊啊……骂得好……娘就是骚货……就是给你们肏的婊子……齁齁……”娘亲似乎更兴奋了,双脚夹得死紧,配合着我的节奏疯狂套弄。
“好……好爽!我……要射了!”那种紧致的压迫感和背德的兴奋让我再也无法忍耐,随着一声低吼,我将肉棒狠狠顶入足穴深处,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尽数射在了娘亲那湿滑的脚心之中。
“射……齁……射了?……这么快……齁……”娘亲虽然意识模糊,但还是下意识地嘟囔了一句。
我喘着粗气,有些狼狈地后撤一步,抽出半软且因为射精极度敏感的肉棒。
随着我的离开,娘亲的双脚无力地松开,那原本紧致的足穴瞬间散开,浓白的精液顺着她的脚心滑落,滴在地毯上。
她却并没有停下,而是顺势将双脚重新踩回椅子两侧,再次如同不知疲倦的母兽一般,疯狂地在虎子身上起伏起来,继续追逐着那尚未到达尽头的极乐巅峰。
而就在这时,一直躲在娘亲身后、那个被娘亲坐在身下的虎子,从娘亲的腋下探出头来。
他那双乌黑的眼睛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和顽皮,然后又缩了回去。
紧接着,他的小手不知何时摸索到了娘亲胸前,手指勾住了那个夹在娘亲乳头上的银色小夹子,猛地向下一拉。
“啊!——齁!”那原本就已经充血红肿的乳头被银链瞬间拉得老长,这种剧烈的痛感混杂着快感,瞬间击溃了娘亲最后的防线。
“噗……噗噗……”伴随着两声奇怪的排气声,娘亲的身子猛地剧烈抽搐起来,紧接着,一股黄色的水柱毫无预兆地从她那两腿之间喷涌而出!
“哗哗哗……”那温热的尿液直接喷洒在了地毯上,甚至溅到了我的脚边。
娘亲居然就这样当着我的面,被虎子玩弄得失禁了。
片刻之后,尿液流尽,娘亲又连续颤抖了几下后,缓缓转过头,那双原本翻白的眼眸此刻恢复了一丝清明,却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那是对身下那个少年的极致宠溺。
“白姨……我想吃奶……”虎子见娘亲看他,孩子气的撒娇开口道。
娘亲脸上闪过一丝犹豫,毕竟方才已放纵至此,再换姿势,又要背对我……可最终,她还是败给了那股宠溺。
“好……齁……听你的……”娘亲缓缓起身。
那根黑棒“啵”地一声滑出,带出一大股白沫。
娘亲转过身,将原本对着我的正面换成背面,重新跨坐在虎子身上。
蟒袍衣摆垂落,遮住了二人身下交合处,我再也看不见那淫靡的细节。
娘亲双手托起自己那对丰满的乳房,低头喂到虎子嘴边。
虎子先伸手拿下其中一个银夹,乳头回弹变的红肿,但看起来更加诱人。
他张开嘴,含住那颗乳头,开始用力吮吸。
“嘶……齁……轻点……”娘亲轻颤,却没有推开,反而将乳房送得更深。
看着这一幕,娘亲像哺乳婴儿般喂着十四岁少年,我下身瞬间又硬如铁棍。
视线落在娘亲那被衣袍遮掩的圆润大屁股上,那大屁股正随着乳头上传来的快感而轻轻摇晃着。
我忽然想起三皇子曾肏过娘亲的菊穴屁眼……那里……到底是什么滋味?鬼使神差地,我走上前去,一把掀起了那遮挡春光的衣摆。
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在掀开衣摆后,我震惊地发现,在娘臀缝之间,那紧致的菊花位置上,竟然有着一个红色异物,“这……这是……”我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娘亲两瓣丰满臀肉之间。
仔细看去,那里,那本该是紧致闭合的菊穴位置,此刻,竟赫然嵌着一颗红宝石。
那颗红宝石大小看着略小于鸡蛋,切面精致一看就是大师手笔,每一道棱角都完美无瑕,通透晶莹得像一滴刚刚凝固的鲜血,内里仿佛封存着流动的火光,难怪刚刚虎子说想吃奶,娘亲会有所犹豫和挣扎,原因是在这里,此时的娘亲察觉到我发现了这个秘密,身子羞耻,不由自主的轻颤着,丰润的臀肉也随之晃动,那颗红宝石跟着微微摇曳,闪烁出层层叠叠的绯红光华,映得娘亲整个臀缝都染上一层暧昧的绯色,看起来诱人至极。
“少主哥哥没见过这个东西吗?”虎子的声音在娘亲身下响起,带着几分得意和炫耀。
他从椅子上坐直了身子,一只手搂着娘亲的腰,另一只手伸娘亲身后,在到那颗红宝石上,轻轻弹了一下。
“啊!齁……”娘亲身子猛地一颤,轻哼叫了一声后,臀部像是得到了某种指令,菊穴本能地向内收缩蠕动,似乎想将那颗红宝石彻底吞没进去。
“这……这是什么东西?”我指着那颗红宝石,声音因震惊而沙哑。
虎子嘿嘿一笑,小手手指在那红宝石上摩挲着:“这可是好东西,这叫‘菊塞’,是宫里贡品。今儿一早,我就顺手给白姨塞进去了。”今天早上?!我不可置信地看向娘亲。
“今天早上?!……娘……你……”娘亲此时已经彻底瘫软在虎子怀里,听到我的质问,她费力地抬起头,平日里威严冷艳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潮红和汗水,眼神迷离而羞耻,“是……齁……是的……”她喘息着,话虽断断续续,却带着一丝病态的坦诚,“从……齁……从早上开始……它……它就一直在里面……齁……”
“娘,你……你就这样……一直带着这个东西……”我只觉得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堵得慌。
那种画面光是想象一下,就让我感到头皮发麻。
那个受万人敬仰、一言九鼎的女将军,在那厚重的蟒袍之下,不光有一个少年在舔舐着小穴,还在那最为隐秘羞耻的后庭深处,竟硬塞着这样一根异物!这简直……简直太疯狂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啊?”我近乎咆哮地问道,心中那股混杂着愤怒、嫉妒和扭曲的兴奋情绪几乎要将我撕裂。
娘亲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进虎子的胸膛,发出几声类似呜咽的低鸣。
倒是虎子,一脸理所当然地替她回答道:“少主哥哥,一看你就不懂白姨,因为白姨喜欢啊。白姨最喜欢做刺激的事情了……”说着,虎子伸出小手,先是在娘亲雪白的臀肉捏了一把,然后再次探向那颗红宝石,“少主哥哥,你看。”由于宝石与菊褶之间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空隙,他的小手指先是试探地在宝石边缘轻轻刮蹭,寻找边缘,随即用力一扣,指尖硬生生挤进宝石与菊穴褶皱之间,强行撬开一丝缝隙。
“嘶……”娘亲的身子猛地一紧,臀肉本能地夹紧,却反而让那颗红宝石陷得更深。
但虎子手指早已嵌入缝隙,随后两根手指勾住宝石,开始用力向外拽。
随着宝石开始移动,一点点脱离菊褶位置,露出来的是一截两指宽的通体碧绿柱形玉体。
而虎子不紧不慢地继续拽着,随着退出半寸后,那碧绿玉柱突然开始变大,那个位置似乎是变成了一个圆球的形状,随着拽出的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大,娘亲那菊穴上的粉嫩褶皱更是越来越盛开,最终所有皱褶都被撑开撑平,“不……齁……别拽……太涨了……齁齁……要裂开了……啊!……”娘亲的声音开始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求饶,身子羞耻地弓起,丰润的臀肉剧烈颤抖,而菊穴似乎是本能地夹紧,想把那东西重新吞回去。
可越是夹紧,越是让拽出的过程更慢、更折磨,随着那碧绿玉球一点点退出,最粗的那一圈终于卡在穴口,看上去足有四指并拢般粗壮,将整个菊穴撑成一个完美的圆洞,“啵……”随着虎子猛地一用力,那圆球终于完全脱离,带出一大股晶亮的肠液,我原以为这就结束了,可没想到,里面竟还连着一个明显小一圈、却也足有三指并拢般粗壮的碧绿圆球,它紧随其后,也被拽得缓缓露出。
娘亲的菊穴此刻彻底失控,菊穴口一张一合地抽搐着,粉嫩肠肉外翻成一朵娇艳的肉莲,不停的往里缩,想要包裹住那即将离开,稍小一些的碧绿圆球,但因上一个圆球实在太大,把菊穴扩张的无法立马闭合。
“齁……别……别全拽出来……齁齁……里面……里面会空的……呜……齁~”娘亲呜咽着,臀部不受控制地扭动,却让那第二个圆球退得更快。
终于,随着最后一声湿滑的“滋溜”,整个东西彻底脱离,我此时也看明白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那是一个表面雕着细致莲纹的碧绿色玉葫芦。
“哗啦——”下一秒,一股混杂着肠液与白色粘稠的混合物,从那个失去阻挡的洞口喷涌而出!晶亮的肠液先是喷得老高,又迅速被一股股乳白色的浓稠物追上,混杂在一起,顺着娘亲雪白的臀缝向下流淌,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滴答答地落在虎子腿上。
我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滩狼藉,那白色粘稠的东西,分明是精液!他娘的!虎子这小畜生,竟先肏了娘亲的菊穴屁眼,把精液射得满满当当,然后特意用这碧玉葫芦堵上,不让一滴流出!我脑中瞬间浮现出画面:早上上朝前,虎子把娘亲按在某处,掰开她那高贵的臀肉,先用那根黑棒在后庭里肆意抽插,射得极深极满,再把这双球玉葫芦一节一节塞进去。
娘亲……娘亲就带着满屁眼的精液和这羞耻的玉塞,坐在椅子上开着小朝会!一言九鼎的女将军,内阁朝会时,蟒袍之下,后庭屁眼塞着少年的精种,被秘玩葫芦堵得严严实实,一动就涨,一动就痒……想到这里,我胸口一股酸涩嫉火“腾”地烧起,下身却又硬得发痛。
这小王八蛋……
“呜呜呜……夜儿……齁齁……别看……”娘亲的一声羞涩悲鸣,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此时的娘亲彻底瘫倒在虎子身上,但瘫软的身子反而让娘亲的大屁股翘的更高,让我看的更加清楚,这哪是不让我看,分明是让我仔仔细细认真看啊~骚货娘亲~!看着娘亲此刻如此狼狈、如此淫荡的模样,看着娘亲那处被肆虐过的菊穴屁眼,此刻正一张一合地抽搐着,依然渴望再次被填满的样子。
我一步跨上前去,一把推开把玩着玉葫芦的虎子手掌。
“滚开!”虎子愣了一下,似乎是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吓到了,立马用娘亲的身子遮挡住我的视线,不敢再看我。
此时,我根本顾不得去针对虎子,直接扶着自己那根因极度刺激而怒发冲冠的肉棒,对准了娘亲那还在流淌着液体的后庭。
“娘,我也要试试你这里!”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发力,龟头狠狠地撞进了菊穴肉洞!
“噗呲!”没有任何阻碍,甚至比刚才插入那个“足穴”还要顺畅。
在大量液体的润滑下,瞬间全根没入!
“嗯~”娘亲发出一声轻哼,那处原本松弛的菊穴在感受到入侵后,本能收缩、绞紧。
“唔!好热!好烫!好松软!”我爽得头皮发麻,但心中又酸酸的,感觉娘亲这里已经被玩松了,现在毫无紧致可言,“夜……夜儿……你……齁……你进来了……你在娘的……后面……齁……”娘亲支撑起身子,扶在椅背上,回过头看着我,眼神中充满羞耻。
“是!我在肏你!我在肏你的屁眼!”我一边疯狂地抽送,一边大声吼道,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积郁都随着这一下下的撞击发泄出来。
“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再次在偏殿内回荡,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疯狂。
“啊……齁……哦~夜儿的东西好硬~但……比那个……葫芦~差远了……啊啊哦~齁齁齁~”娘亲急促的呻吟着,同时,不知道是故意刺激我,还是在说真心话,但她身体还是主动向后迎合着我的撞击。
而身下的虎子,见我并不是针对他,胆子也大了起来,“嘿嘿~既然少主哥哥肏后面,那前面的……还是归我吧!”说完,他扶着他那根依旧坚挺狰狞的黑棒,对准了娘亲前面那处泥泞不堪的肉穴。
“不……不行……齁……两个人……会死的……齁齁……”娘亲摇着头,但身体却并未躲避,反而是有意地调整姿势,稳住身子,方便虎子对准。
“白姨都这么骚了,肯定早就希望两个洞一起肏了吧!”虎子腰身一挺,那根巨大的黑棒便狠狠地刺入了娘亲的前面!
“啊————!”两根肉棒,一前一后,同时贯穿了娘亲的身子,而我也清晰地感觉到,在娘亲体内深处,我的龟头隔着薄薄的肉壁,与虎子的大龟头狠狠地撞在了一起!那种隔着娘亲身体与另一个男人触碰的感觉,简直变态到了极点,也刺激到了极点!
“爽!太爽了!”虎子也兴奋地大叫起来,开始和我配合着节奏,一前一后,疯狂地夹击着中间的娘亲。
“啊……齁……啊……齁……啊~齁……”娘亲翻着白眼,口水直流,似乎已经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就在我们两个男人疯狂挞伐、娘亲即将崩溃之际,偏殿内的烛火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摇曳起来。
一股阴冷的寒意,瞬间席卷了整个空间,让原本燥热的空气骤降。
“嘿嘿……老夫刚睡醒就发现你们……可真是好热闹啊……”一个慵懒又带着无尽阴森的声音,在每个人耳边响起。
紧接着,一团浓郁的黑雾从我眉心涌出,在空中迅速凝聚成一个模糊却高大的人形轮廓。
“先……先生!”我一边抽插,一边喊道。
“鬼……鬼啊!”虎子哪里见过这场面?他正肏得起劲,猛然看到一团黑漆漆的“鬼影”飘在半空,还发出人声,吓得小脸瞬间煞白,身子一哆嗦,下意识地就要把肉棒拔出来往后缩。
“谁让你停的?”黑影之中,伸出一只半透明的大手,一把按住了虎子的肩膀。
“继续动!敢拔出来,老夫废了你!”先生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虎子被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浑身哆嗦,但在那股恐怖的威压下,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机械地挺动腰身:“我……我动……”
“这就对了嘛。”先生满意地笑了笑,那团黑影缓缓飘到了娘亲的面前。
此时的娘亲,前面肉穴含着虎子的巨物,后面吞着我的肉棒,双手扶在椅背,整个人被撑成了满弓状。
她看着眼前的黑影,眼中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老鬼……你……齁……你也来凑热闹……齁……”她虚弱地喘息着。
“啧啧,两根怎么够?既然是双龙入洞,那老夫怎么也得给你凑个‘三阳开泰’吧?嘿嘿嘿~”先生的虚影缓缓下压,那原本模糊的面部位置,渐渐浮现出一张模糊的脸。
随后,那黑影胯下的位置,也开始翻涌起浓郁的黑雾。
渐渐地,那黑雾凝聚成形,化作了一根流转着魂力的半透明阴影巨棒,“上面这张嘴,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来吃老夫的大鸡巴!”话音未落,那根阴影巨棒猛地向前一挺,直接抵在了娘亲的嘴边!
“唔——!”娘亲猛地瞪大了眼睛。
那不是实体的触碰,而是直接作用于灵魂的侵犯!但早已享受过这种魂力侵犯的娘亲,早已知其中的美妙滋味,自然是主动且欢喜的张开嘴,含住了那根带着极致魂力的巨物。
魂力巨物也毫不客气的直接钻进了娘亲的喉咙里,甚至钻进了她的识海深处,开始疯狂地搅拌、抽插!
“唔……唔……唔……齁……唔~”娘亲的身体剧烈抽搐,前面承受着虎子的蛮力撞击,后面承受着我的疯狂冲刺,嘴里还要承受先生的灵魂深喉。
这一刻,这位不可一世的女将军,彻底沦为了三个“男人”共同的玩物。
“齁齁齁齁齁齁齁唔!”偏殿内,再无一人说话,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娘亲那极度崩溃又极度欢愉,不似人声的怪叫,那叫声,久久回荡……盘旋不散……许久之后,偏殿内的荒唐终于落幕。
虎子那小子虽然天赋异禀,但被先生吓得不轻,早早地泄了身,提着裤子灰溜溜地跑了。
先生也心满意足地收回了神通,重新钻回我的识海修养去了。
偌大的偏殿里,只剩下我和娘亲两人。
娘亲浑身赤裸,身上满是欢爱后的痕迹,精液、淫水、汗水混合在一起,散发着一股令人眩晕的气味。
她慵懒地靠在我的怀里,任由我搂着她那丰腴的身子,“娘……”我低头看着她那张尚带潮红的绝美脸庞,心里虽然满足,却还是忍不住泛起一股酸意,“你是不是……对虎子太好了点?”娘亲微微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怎么?吃醋了?”
“哼。那小子……做得有些过分了,没大没小的,还给你那里……”想起虎子那些大胆甚至有些羞辱性的举动,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还行吧……”娘亲却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回味一般,轻轻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而慵懒,“都是娘亲喜欢的……那股劲儿……也就只有他敢……”
她说着,身子在我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那对柔软丰满的乳房压在我的胸膛上,传来温热滑腻的触感。她身上那股混杂着精液腥臊与汗水的独特味道,此刻闻起来竟有种令人沉迷的淫靡感。
“可他今天做的那些事……”我皱眉,手指下意识地划过娘亲光滑的后背,在她腰间那道被虎子指印掐出的青紫淤痕上停顿,“这个,还有那个玉葫芦……他怎么能这么放肆?”
娘亲轻笑出声,那笑声带着事后的喑哑,钻进我耳朵里痒痒的。她抬起一只手,指尖在我胸口画着圈儿:“夜儿,你知不知道……那玉葫芦,可不是普通的物件。”
“嗯?”
“那是大内造办处的手艺。通体用的是极品和田青玉,里头是中空的,藏着一颗小小的‘阳炎暖玉珠’。”娘亲的声音懒洋洋的,仿佛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闲话,“暖玉珠会慢慢释放阳气,顺着玉葫芦上的莲纹细孔渗出来,温养肠道。所以塞在里边……不光不会难受,反而暖烘烘、麻酥酥的。”
我愣住了:“所以……你才愿意一直戴着?”
“不然呢?”娘亲抬眼瞥我,眸中水光潋滟,“若是真的难受得要死,娘就算再宠他,也不会由着他胡闹一整天。那东西……早上塞进去的时候,的确涨得厉害,虎子那坏小子又故意塞得深,还射了满满一肚子……”
说到这里,娘亲脸上浮现出一抹羞耻的红晕,但她并未躲避我的视线,反而带着一种近似炫耀的语气继续道:“可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暖玉珠的效力就开始发散。那股暖流……会慢慢渗进肚肠深处,然后顺着经络往全身走。开朝会的时候,娘坐在椅子上……下面那里又暖又麻,肠子像是泡在温水里,一收一缩……那种感觉……”
她没说完,但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细微颤抖。那不是寒冷,而是回忆带来的生理性悸动。
“那后来呢?”我的声音有些发干,“朝会上……那么多人看着,你就这么坐着?”
“不然还能怎样?”娘亲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般的得意,“娘是镇国女将军,是白家的主母。就算屁股里塞着东西,面上也得端得住。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坐得笔直,说话要铿锵有力,眼神要凌厉逼人……呵,那些个大臣,一个个战战兢兢汇报军务,谁会想到……他们敬畏的白将军袍子底下,正被人用玉器堵着后庭,里面灌满了少年的精液?”
她说着,身子又往我怀里缩了缩,像是要汲取更多温暖:“那种反差……那种秘密……才是最刺激的。娘说的每一句话,下的每一道命令,都伴随着后庭深处传来的暖麻酥痒。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刀尖上跳舞,明知道随时可能露馅,却偏偏要装得若无其事。”
我听着,心里那点醋意非但没有消散,反而糅合进了一股强烈的、扭曲的兴奋。我抱紧她,手掌滑到她丰满的臀瓣上,那里还残留着被撑开后的微肿:“所以……你是故意的?你早就知道那东西的好处,才由着他塞?”
“也不全是。”娘亲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最初……是被他哄骗着试的。那小子说,这是大内秘藏的‘养颜润肠玉’,对女子身体有好处。娘当时……也是半信半疑。”
“然后呢?”
“然后他就在娘后边抹了药膏,说是润滑镇痛。那药膏里……怕是掺了东西。”娘亲的声音渐低,“抹上去没多久,后边那块肉就变得又麻又痒,像是千万只蚂蚁在爬。虎子趁这个时候,把那玉葫芦一节一节塞进去……当时只觉得涨,涨得像是要裂开。可等全部塞进去之后,那股暖流一上来……”
她顿了顿,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色,有羞耻,有回味,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沉迷:“舒服得娘差点在当场叫出来。那种从肠道深处蔓延开的暖意,顺着脊椎往上爬,爬进丹田,爬进四肢百骸……就像……就像泡在最舒服的温泉里,整个人都软了。”
“所以你就由着他了?”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探到她臀缝间,那里经过刚才的肆虐,依然湿润滑腻,菊穴口微微张合,仿佛还在渴望填补。
娘亲身子颤了颤,却没有阻止我的探索:“一开始……是没办法。塞都塞进去了,总不能当着虎子的面再抠出来。而且那暖玉珠的效力……确实让人舍不得。”
“后来呢?”
“后来……”娘亲睁开眼,目光迷离地望着偏殿高高的穹顶,“后来娘就发现……带着那东西处理公务,反倒更容易集中精神。那种持续的、细微的刺激,像是有人在脑子里轻轻地挠,让人一直保持清醒,又不会太过分。批阅奏折的时候,写军务文书的时候……屁股里塞着暖烘烘的玉器,反而文思泉涌。”
她说着,忽然侧过身,伸手从散落在地的衣物里摸索着什么。片刻后,她摸出了那个碧绿色的玉葫芦。
此刻的玉葫芦已经被清理过,表面还残留着水光。娘亲将它举到眼前,借着残烛的光仔细端详。那玉质在光下泛着温润的油脂光泽,表面的莲瓣纹路细腻清晰,每一道刻痕都堪称完美。
“你看这雕工。”娘亲的指尖抚过莲纹,“这是宫里的老匠人亲手雕的。据说雕一套要三个月。虎子说……这一套总共三件,这是中号的。还有大号和小号。”
我接过那玉葫芦,入手沉甸甸的,玉质冰凉,但仔细感受,确实能从内部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那暖意很微弱,却绵长不绝。
“他还说……”娘亲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等娘习惯了中号,就换大号的试试。大号的里面……嵌的是一颗‘双生暖玉珠’,效力更强,形状也更……更饱满。”
“你答应了?”我盯着她的眼睛。
娘亲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伸手拿回玉葫芦,在掌心把玩:“夜儿,你知道娘每天要处理多少事吗?军务、政务、家族产业、各方势力周旋……有时候坐在书房里,一坐就是一整天。腰酸背痛,头晕目眩。”
她顿了顿,将玉葫芦贴在自己脸颊上,感受那微凉又微温的奇异触感:“可自从戴上这个……娘发现,那些不适都减轻了。不是心理作用,是真的。这暖玉珠散发的阳气,能温养经脉,疏通淤堵。虽然方式……羞耻了些,但效果是实实在在的。”
“所以你只是为了效果?”我追问。
娘亲沉默了。烛火在她脸上跳跃,映出明明灭灭的光影。许久,她才幽幽开口:“一开始……是的。可后来……后来就不只是了。”
她抬起眼,那双总是凌厉威严的凤眸此刻湿漉漉的,带着一种罕见的脆弱和坦诚:“夜儿,娘是个人。是个女人。这具身体……在战场上厮杀了几十年,早就遍体鳞伤,暗疾无数。每到阴雨天,关节就疼得睡不着觉。丹田里那道旧伤,时不时就会发作,真气逆行,痛得浑身冒冷汗。”
“这些……你从来不说。”我心头一紧。
“说有什么用?”娘亲苦笑,“你是白家的少主,是娘的全部希望。娘不能让你担心,更不能让外人知道白家的家主是个病秧子。所以娘只能撑着,用丹药压着,用真气强行疏通……可这些都只是治标不治本。”
她说着,将玉葫芦缓缓移到小腹位置,轻轻按压:“可这暖玉珠……不一样。它散发的阳气,是天地间最纯粹的温养之力。娘能感觉到,它一点点渗进丹田,渗进那些陈年旧伤里。像是温水慢慢化开冰块……虽然慢,但确实在起作用。”
“所以你才……”
“所以娘才默许了虎子胡闹。”娘亲接过了话头,语气忽然变得坚定,“甚至……不止默许。娘知道他手里还有大号的,娘主动问过他,什么时候可以换。”
这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我心上。我看着娘亲,看着她那张绝美又疲惫的脸,看着她眼中那份混杂着羞耻、无奈和决绝的复杂情绪,忽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是啊,她是白家的家主,是镇国女将军。她肩上扛着整个家族,扛着百万大军,扛着帝国的半壁江山。她不能倒,甚至连示弱都不能。为此,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哪怕是如此羞耻的代价。
“那今天……”我的声音艰涩,“今天虎子拽出来的时候,你……”
娘亲的脸瞬间红了。那是种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再到胸口的潮红。她别过脸去,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今天……是因为你来了。”
“嗯?”
“你突然闯进来,娘……娘慌了。”娘亲咬着下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散落的发丝,“那玉葫芦塞了一整天,里里外外早就被虎子的精液和娘的肠液浸透了。暖玉珠的效力也积蓄到了顶点。你一来……娘一紧张,后边那块肉就抽得更厉害。那玉葫芦被夹得紧紧的,暖流一股股往外涌……娘当时坐在虎子身上,前边被他肏着,后边被玉器顶着,整个人都快疯了。”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才继续说道:“后来……后来虎子把它拽出来。那么粗一截玉球往外抽,刮着肠壁,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那种感觉……又涨又痒又麻,像是……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最深处被连根拔起。娘当时……根本控制不住。”
“所以你就……”
“所以娘就失禁了。”娘亲闭上眼,声音里带着哭腔,“当着你的面……像个牲畜一样……尿了出来。”
我抱紧她,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那不是兴奋,而是羞耻到极点的崩溃。我吻了吻她的额头,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却发现自己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许久,娘亲的情绪才稍稍平复。她睁开眼,眼眶还红着,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几分清明:“夜儿,现在你懂了?娘对虎子好……不全是因为宠他。他有娘需要的东西。那些……那些羞于启齿的秘药、秘器,那些能缓解娘身体痛苦却又见不得光的手段……只有他愿意给,也只有他敢给。”
“那阿蛮呢?”我忍不住问,“阿蛮难道就……”
“蛮儿?”娘亲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复杂,“蛮儿对娘好,是真心实意的好。可她的好……太干净了。她心里把娘当主母,当姐姐,当需要呵护的女人。所以她只会给娘光明正大的东西,名贵的丹药,稀有的药材,高级的功法……可这些,治不好娘的暗疾。”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我胸膛:“蛮儿不会想到,也不会允许娘用这么……这么下作的方式缓解痛苦。在她心里,娘永远是高贵的、完美的。她接受不了娘为了活命,连尊严都不要的样子。”
“那我呢?”我追问,“我可以帮你找更好的大夫,找更……”
“你?”娘亲抬手捂住我的嘴,眼神温柔又哀伤,“夜儿,你是娘的儿子,是白家的未来。娘怎么能让你看到……娘如此不堪的一面?又怎么能让你为了娘,去求那些可能握有把柄的所谓‘神医’?”
她松开手,轻轻抚摸我的脸颊:“虎子不一样。他是个阉人,是个在后宫夹缝里长大的小太监。他懂这些阴私手段,也乐于用它们来换取庇护和宠爱。娘和他之间……更像是一笔交易。他给娘缓解痛苦的东西,娘给他权势和庇护。简单,直接,各取所需。”
“交易……”我咀嚼着这个词,心里那股酸涩反而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近乎绝望的悲哀。
原来如此。原来娘亲对虎子的纵容,背后是这样的无奈和算计。她不是在享受,而是在自救。用一种最羞耻、最不堪的方式,勉强维持着这具早已千疮百孔的身体,维持着白家的门面和帝国的支柱。
“那今天……”我忽然想到什么,“虎子给你塞玉葫芦之前……是不是还做了别的?”
娘亲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她目光闪烁,下意识地想要避开我的视线。
“娘?”
“……嗯。”许久,她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今天早上……他先给娘……用了药。”
“什么药?”
“一种……让肠道松弛、温热的药膏。”娘亲的声音越来越低,“他说,直接塞玉器伤身,要先用药膏温养扩张,才不会弄伤。那药膏……抹上去之后,后边那块肉会变得特别敏感,特别……想要东西填满。”
她说着,双腿不自觉地轻轻摩擦了一下:“娘当时……被他按在书房的桌案上,袍子撩到腰际,屁股撅着……他从后面一点点把药膏抹进去,用手指……深入进去涂抹均匀。娘当时……羞得想死,可身体却不听使唤,那药膏一进去,整个后庭都暖烘烘、麻酥酥的,肠道自己就会收缩蠕动,想把更多药膏吸进去……”
“然后呢?”我的呼吸急促起来。
“然后……他就趁机……”娘亲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他就趁机……把自己那根东西……插了进来。”
偏殿里一片死寂。只有烛火偶尔爆开的噼啪声。
我看着她,看着她脸上那份混合着羞耻、屈辱和某种隐秘快感的复杂表情,感觉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喘不上气。
“他说……”娘亲的声音抖得厉害,“他说药膏要配合阳气才能发挥最大效力。他的……他的精液里……有他修炼的特殊阳气,和药膏混合,效果更好……所以……所以他就在娘后面……抽插了很久……射了很多……才把玉葫芦塞进去堵住……”
她说完,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般瘫软在我怀里,身体微微抽搐着,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我抱紧她,手掌一下下轻拍她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可我自己心里,也同样翻江倒海。
难怪。难怪那玉葫芦拔出来的时候,会带出那么多白色的东西。难怪娘亲会失禁。原来不只是因为玉器的刺激,更因为那一整天的折磨——从早上被按在书桌上后入,到灌满精液后塞入玉器,再到带着那羞耻的堵塞物开朝会、处理公务,最后在我面前被粗暴地拽出,连带着积攒了一天的精液和肠液一起喷涌而出……
这一整天,她都在承受着怎样的羞辱和折磨?
可同时……我脑海中又不合时宜地闪过另一个念头:她刚才说,那药膏配合阳气,效果更好。那是不是意味着……虎子的侵犯,某种程度上确实是在“治疗”她?用这种最下流、最羞耻的方式,缓解她身为女将军无法言说的痛苦?
“娘……”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涩沙哑,“你……恨他吗?”
娘亲沉默了。许久,她才缓缓摇头:“不知道。有时候恨,恨他趁人之危,恨他用这种方式羞辱娘。可有时候……又感激他。”
“感激?”
“嗯。”娘亲睁开眼,眼神空洞地望着烛火,“至少……他让娘的痛苦减轻了。那些暗疾发作的夜晚,娘疼得在床上打滚,冷汗把被褥都浸透的时候……只要想起后面塞着暖玉珠的感觉,想着那股暖流正在一点点温养伤口……好像就……就没那么难熬了。”
她说着,伸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我的皮肉里:“夜儿,娘是不是……很脏?很下贱?明明被人用这么羞耻的方式对待,却还要感谢他……”
“不。”我斩钉截铁地打断她,捧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娘,你不脏。你只是为了活下去,为了撑起这个家,撑起这片江山。如果这是唯一的路……那你就走。走得再难看,再羞耻,你也是我娘,是白家的家主,是这个国家最了不起的女人。”
娘亲看着我,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泪水。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只是扑进我怀里,放声大哭。
那是种压抑了太久、太久的宣泄。哭声里混杂着委屈、羞耻、痛苦,还有一丝卸下伪装后的解脱。
我紧紧抱着她,任由她的眼泪打湿我的胸膛。手掌一遍遍抚过她光滑的脊背,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脆弱。
这一刻,我忽然明白了很多事。明白为什么娘亲会对虎子如此纵容,明白为什么她会默许那些羞辱性的举动,明白为什么她在极端羞耻中,身体还会诚实地产生反应——那不只是快感,更是这具千疮百孔的身体,对“缓解痛苦”的本能渴求。
不知过了多久,娘亲的哭声渐渐平息。她趴在我怀里,呼吸渐渐均匀,像是累极了。
我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红肿的眼皮,看着她脸上未干的泪痕,看着她身体上那些欢爱后留下的印记。心里那股酸涩和嫉妒,不知何时已经转化成了一种更复杂的情感——混合着心疼、理解,以及一种近乎扭曲的保护欲。
如果这是她需要的……如果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好过一点……那么,就算对象是虎子,就算方式再不堪,我也……我也能接受。
“娘。”我轻声唤她。
“嗯……”娘亲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以后……如果虎子再给你用那些东西,如果……如果你需要……”我顿了顿,感觉喉咙发紧,“你可以告诉我。不用一个人扛着。”
娘亲的身体僵了一下。她缓缓抬起头,用那双还蒙着水汽的眼睛看着我:“夜儿……你不生气?”
“生气。”我老实承认,“可更气的是……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忙都帮不上,只能看着你一个人受苦。”
娘亲盯着我看了很久,像是要从我脸上找出撒谎的痕迹。最后,她缓缓露出一个带着泪意的笑容,那笑容里有欣慰,有感动,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她凑过来,在我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那个吻很轻,带着泪水的咸涩,却又无比温暖。
“傻夜儿……”她叹息般地呢喃,“有你这句话……娘就够了。”
然而,就在我心头一松,以为终于可以和她建立起某种新的、更坦诚的关系时,娘亲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如坠冰窟。
“可是夜儿……”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飘忽,“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比较好。”
“什么意思?”
娘亲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撑着身子从我怀里坐起来。烛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那些欢爱后的痕迹显得更加刺眼。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长发如瀑般披散在光滑的脊背上。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完全无法理解的动作——她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五指张开。
紧接着,她开始调动真气。
一股熟悉的、磅礴的紫金色真气从她掌心涌出,迅速在空中凝结、勾勒。那真气起初只是模糊的一团,但很快就开始显露出清晰的轮廓——那是一个符文。一个我从未见过、却本能地感到不安的符文。
那符文由无数细密的线条交织而成,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又像是某种诡异的图腾。它在空中缓缓旋转,散发出一种……不祥的气息。
“娘,这是……”我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碰。
“别动!”娘亲厉声喝止,声音里带着罕见的紧张和恐惧。
她的手开始微微颤抖,那个符文的旋转速度也在加快。紫金色的光芒忽明忽灭,像是随时可能熄灭的烛火。
终于,当符文旋转到某个特定的角度时,异变发生了。
那原本流畅旋转的符文,突然剧烈地扭曲、痉挛起来。组成符文的线条像受伤的蛇一样疯狂扭动,彼此碰撞、断裂。紫金色的光芒骤然变得刺眼,又迅速黯淡下去,最终“啪”地一声轻响,整个符文彻底崩散,化作点点光屑,消失在空气中。
而娘亲的身体,也在符文崩散的瞬间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她闷哼一声,整条右臂无力地垂落,汗水瞬间浸湿了她的后背。
“娘!”我急忙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怎么回事?那是什么符文?你为什么……”
“嘘……”娘亲靠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色苍白如纸,“别问……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缓了好一会儿,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可那双眼睛里,却蒙上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阴霾。
“夜儿。”她握住我的手,指尖冰凉得吓人,“记住娘的话——刚才你看到的,关于虎子的事,关于玉葫芦的事,关于娘身体的事……到此为止。以后不要再提,也不要再问。”
“为什么?”我急了,“刚才那个符文……是不是跟你的暗疾有关?是不是虎子……”
“不是虎子。”娘亲打断我,语气斩钉截铁,“和他没关系。这是……这是娘自己的问题。很早以前……就有的问题。”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这个符文……是一种封印。它封着娘身体里的一些……东西。一些很麻烦、很危险的东西。这些年,它一直很稳定。可最近……可能是因为暗疾加重,可能是因为年纪大了……它开始松动了。”
“那怎么办?”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有没有办法加固?需要什么药材?功法?我……”
“有办法。”娘亲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很疲惫,“但那个办法……需要一样东西。一样只有皇室密库里才有的东西。”
“什么东西?我去求陛下,我去……”
“你求不来。”娘亲摇摇头,“那东西……叫作‘龙髓玉精’。是皇家历代传承的至宝,只传天子。据说……整个大周,只有三块。一块在当今陛下手里,一块在皇后娘娘的凤印里,还有一块……下落不明。”
龙髓玉精。这个名字我听说过。那是传说中能活死人、肉白骨的神物,更是修炼某些至高功法必需的媒介。的确,这种东西,别说求,普通人连听都没资格听到。
“所以……”我的声音艰涩,“所以虎子给你的那些东西……那些药膏、玉器,都是在帮你……延缓封印的松动?”
娘亲没有否认。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算是吧。暖玉珠散发的阳气,虽然不及龙髓玉精的万分之一,但至少能温养经脉,减缓旧伤恶化,间接……稳定封印。”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我闭上眼睛,感觉脑子里一片混乱。所有支离破碎的线索,在这一刻终于串联起来——娘亲纵容虎子的羞辱性“治疗”,不是因为享受,不是因为软弱,而是因为……她别无选择。她的身体里封着某种危险的东西,而能真正解决问题的龙髓玉精遥不可及,她只能用这种羞耻的、饮鸩止渴的方式,勉强维持现状。
“娘……”我睁开眼,看着她苍白的侧脸,“那个封印……如果彻底松开会怎样?”
娘亲沉默了。偏殿里只剩下烛火燃烧的细微声响。许久,她才轻声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会死。不是娘一个人死。是这具身体失控,变成一个……怪物。然后……可能会死很多人。”
我倒吸一口凉气。
“所以。”娘亲转过头,直视我的眼睛,那双凤眸里重新燃起了往日的坚定和决绝,“夜儿,接下来的话,你要一字一句记清楚。”
我用力点头。
“第一,关于娘身体里封印的事,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包括阿蛮,包括陛下,包括你最信任的人。一旦泄露……白家将万劫不复。”
“第二,虎子那边……继续由着他。他给的东西,只要不致命,娘都会用。这不是纵容,是交易——他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帮娘维持身体,娘给他权势和庇护。各取所需。”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娘亲抓住我的手,力道大得我骨头生疼,“夜儿,你要变强。比现在强十倍、百倍。强到……有朝一日,你能凭自己的力量,为娘取来龙髓玉精。在那之前,娘会撑下去。用任何方法……撑下去。”
她说完,松开手,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软软地倒回我怀里。
我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重量和温度,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原来……原来这些日子我看到的荒唐淫靡,背后藏着这样残酷的真相。娘亲不是在享受堕落,她是在用身体和尊严作筹码,换取苟延残喘的时间。而我,她的儿子,却对此一无所知,甚至还因为嫉妒和不甘,像个幼稚的孩子一样吃醋、闹脾气。
羞愧、自责、愤怒、心疼……种种情绪在我胸腔里冲撞、翻涌,最终汇成一股无比强烈的决心。
我要变强。
强到能保护她,强到能堂堂正正地站在她面前,对她说:娘,不用再忍受那些羞辱了,我能给你更好的。
强到……能去夺那传说中的龙髓玉精。
“娘。”我低下头,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发誓,“我一定会变强。强到……再也没人能逼你做你不愿意的事。强到……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拿来。”
娘亲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靠在我怀里,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可我知道,她听到了。
烛火又跳了一下。偏殿里的光线更暗了。
我抱着娘亲,思绪却飘得很远。我想起了虎子那张稚嫩又邪气的脸,想起了他得意洋洋地展示玉葫芦的样子,想起了他肆无忌惮地玩弄娘亲身体的动作……
一股戾气从心底升起。
但现在,我还不能动他。至少……在找到替代的方法之前,不能。
“娘。”我轻声唤道。
“嗯?”娘亲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以后……如果你需要虎子的‘治疗’,如果……如果他要对你做很过分的事……”我咬了咬牙,“提前告诉我。至少……让我知道。”
娘亲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头:“好。”
一个字,轻飘飘的,却让我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稍微落下来一点。
至少……至少她现在愿意让我知道一部分真相了。至少……我不是完全被蒙在鼓里了。
剩下的……等我足够强的时候,再一点点夺回来。
包括她的尊严。
“娘,睡吧。”我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我抱着你。”
娘亲没有抗拒。她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将脸埋在我颈窝里,像只寻求庇护的幼兽。很快,她的呼吸变得绵长、平稳,是真的睡着了。
我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头,看着她眼角未干的泪痕,心里那股决心愈发坚定。
而就在这时,我忽然感觉到胸口传来一阵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振动。
那振动很轻,像是某种小物件在微微颤动,隔着皮肤和衣物传来。起初我还以为是错觉,可很快,那振动就变得规律起来——嗡……嗡……嗡……
每隔几息,就振动一次。
我愣住了。这是什么?
我小心翼翼地挪开一点身子,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确切地说,是看向紧贴在我胸口的娘亲的身体。
那振动……似乎是从她体内传来的。
一个可怕的猜测,瞬间击中了我。
我屏住呼吸,将手掌轻轻贴在她的小腹上。掌心下的皮肤温热细腻,可很快,我就感觉到了——在那柔软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有规律地、轻微地震动着。
嗡……嗡……嗡……
频率不高,力道也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就像……就像有什么活物,在她身体里面轻轻地、持续不断地跳跃。
我的血液瞬间冰凉。
是那个“封印”里的东西吗?还是……别的什么?
我不敢确定。但直觉告诉我,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就在我犹豫着要不要把娘亲叫醒问清楚的时候,那振动突然停止了。
来得突然,去得也突然。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错觉。
我保持那个姿势许久,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和心跳,再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是我想多了吗?
也许……只是她身体里残留的真气在自然流转?或者……是刚才欢爱时留下的某种反应?
我试图说服自己,可心底那份不安却越来越浓。
最终,我没有叫醒她。
我重新将她搂进怀里,像是什么都没发现一样,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可眼睛却死死盯着殿门的方向,盯着那个虎子刚才逃跑的方向,脑海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
虎子给娘亲塞的那个玉葫芦……真的只是为了“温养”吗?
那个所谓的“阳炎暖玉珠”……到底是什么东西?
而娘亲刚才展示的那个诡异符文……又到底封印着什么?
这些问题,此刻没有人能回答我。
偏殿里,烛火渐熄,黑暗缓缓吞噬了光明。
我抱着沉睡的娘亲,睁大眼睛,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