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1.4万 字
“暗部”的筹备比我想象中要快得多,也顺利得多。
孤鸿卫成为了暗部的核心骨架。
我只需将他们职能中剥离出来,重新打散、编组,再吸纳一批江湖上的奇人异士,这张巨大的网便迅速成型。
我忙得脚不沾地。
每日天不亮就要起身,去检阅新入选的暗探,还要在密室中翻阅堆积如山的卷宗,熟悉朝中每一个官员的底细、把柄、人际关系。
娘亲说得对,这是一条通往至高权力的路,但也是一条用无数秘密铺就的血腥之路。
在这期间,我也总能看到虎子出入娘亲的寝宫。
这小子现在的日子过得简直比神仙还快活。
他不用练功,不用学习,唯一的任务就是——找娘亲“治病”。
基本上每日午后,娘亲都会以“调理经脉”为由,召虎子入内。
那一待,便是一个多时辰。
我看着案头永远批不完的公文,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脑海中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娘亲把这暗部的重担交给我,究竟是为了历练我,还是为了……把我支开?好让她能毫无顾忌地享受那根年轻力壮的“黑色肉棒”?但不应该啊……娘亲怎会为了区区肉欲,如此处心积虑?可每当我看到虎子从娘亲房里出来时那副红光满面得像是偷吃了灯油的老鼠般的模样,心里的疑虑就怎么也压不下去。
不过这小子见了我,倒是变得格外的尊敬。
总是离得老远就弯腰行礼,少主哥哥的叫着,脸上始终挂着那种憨厚却又藏着几分得意的笑。
他虽然不多说什么,但那笑分明在说:少主您忙您的大事,白姨的身子,我会替您照顾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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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恰逢内阁小朝会。
偏殿内,巨大的紫檀木屏风将大殿一分为二。
屏风前,内阁大臣们正为了江南水患的事争得面红耳赤,吵成一团。
屏风后,却是一番截然不同的光景。
娘亲端坐在一张宽大的紫檀木大椅之上,身前是一张堆满奏折的长案,正好挡住了她胸部以下的视线。
她今日并未穿宫装,而是着一身极为庄重的紫金蟒袍,这是极臣的服饰,穿在她身上更显杀伐决断的威仪。
在娘亲那宽大垂落在地的蟒袍衣摆之下,并非空无一物。
那里,藏着一只“虎”。
虎子整个人都钻进了娘亲的衣袍里,像是一只温顺的大狗,蜷缩在她两腿之间。
从我这个角度,虽然看不清具体的情形,但能看到娘亲那原本端庄垂落的衣摆,正在微微地、极其有节奏地起伏着。
“将军?您看此事该如何决断?”外面,户部尚书见屏风后久久没有回音,不由得提高声音问道。
娘亲的身子猛地一颤,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自己的声线:“准……”说完,她伸手猛地按在衣摆上,似乎是按住了虎子正在作乱的脑袋。
“将军英明!”外面的大臣们并未察觉异样。
“还有……何事?”娘亲声音淡淡却有一丝颤抖的问道。
此时,我看到衣袍下的再次变得起伏,很明显是虎子在里面加大了力度。
我甚至能隐约听到“滋溜、滋溜”的水声,那是舌头在极度湿润的软肉上用力吸吮搅拌的声音。
娘亲的眉头紧紧皱起,刚缓过神的眼眸中再次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的双腿在衣袍下不自觉地想要并拢,却又顾及中间那个脑袋,怕伤到他,反而不自觉的张得更开。
“臣还有一事启奏!”一位内阁大臣上前一步,声如洪钟,“关于……”
“嗯~”娘亲猝不及防地发出了一声闷哼,虽然极力压抑,但那尾音里带着的一丝甜腻媚意,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外面的大臣愣了一下:“将军?”
“没……没事……”娘亲急促地喘息了两声,眼神有些慌乱地瞥了我一眼,见我在阴影里目光灼灼的看着,娘亲眼中闪过一丝羞耻,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在刀尖上跳舞的疯狂与刺激。
她强行坐直了身子,恢复了几分威严道:“近日……本将军……偶感风寒,嗓子不适。刘大人……你继续。”那大臣带着一丝疑惑,但还是开始了汇报。
而屏风后,虎子听到娘亲那句“你继续”,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信号,变得更加大胆。
他不再满足于躲在裙底。
只见衣袍一阵翻涌,虎子的脑袋从娘亲那宽大的腰封下钻了出来,虽然还是被桌案挡着,但他整个人已经上半身贴在了娘亲的胸腹之间。
他那双不安分的小手,更是直接伸进了娘亲的蟒袍领口内。
隔着那层层叠叠的内衬,我清楚地看到他那双小手在娘亲胸前那两团饱满乳肉上肆意揉捏,同时,虎子凑到娘亲耳边,不知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下流话。
娘亲身子一颤,脸上瞬间泛起红晕,她伸出手,狠狠掐了一把虎子的笑脸,低声骂道:“小混蛋……”这一声虽轻,但在这寂静的偏殿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外面的大臣一愣,似乎隐约听到了,有些惶恐地停下汇报,试探着问道:“小……?将军……您是在说微臣吗?”娘亲连忙稳住心神,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却掩盖不住那一丝慌乱和喘息:“没……没说你。本将军是在骂这……这天气,有些闷热。你继续。”
“是,是。”大臣抹了一把冷汗,继续将刚才的奏折念下去。
随着大臣枯燥的汇报声,屏风后的荒唐剧目却迎来了高潮。
虎子已经彻底从裙底钻了出来,他低着身子,直接坐在了娘亲那宽大的紫檀木椅上,与娘亲挤在一起。
然后,就见娘亲双手撑着扶手,一点一点地站起了身子。
下一刻,虎子迅速移到了娘亲身下正中央的位置,动作娴熟地掏出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紫黑色大肉棒。
那狰狞的巨物直直地竖立着,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
娘亲低头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的宠溺和深沉的欲望。
随后,她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缓缓地坐了下去。
“噗滋——”一声极其沉闷的入肉声。
娘亲借着重力,一点一点地将那粗长的异物全部吞没。
她坐在了虎子那虽然还未完全长成的小身子上,整个人与他紧紧贴合。
随着身体的彻底沉没,娘亲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压抑到极点的叹息。
而虎子的手,却一刻也没有闲着。
他的双手依旧在娘亲的衣服内疯狂搓揉着那两团丰满的奶子,随着衣领被他扯得有些凌乱,一抹雪白若隐若现。
而此时,借着那一点点缝隙,我才震惊地注意到,娘亲那原本的粉嫩娇艳的乳头上,竟然各自夹着一个精致的小银夹!银夹上连着细细的链子,随着虎子的揉捏和娘亲身体的起伏,不断晃动,拉扯着那敏感至极的乳珠。
乳头……那里可是娘亲的弱点!那是一个只要被刺激,就会让娘亲变得非常听话的致命弱点。
难怪……难怪娘亲会如此听虎子的话,甚至纵容他在这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朝堂之上,进行这场荒唐的交合。
但谁又能想到,在这威严的蟒袍之下,这位令天下人敬畏的女将军身下,有一个少年,并且少年的黑色鸡巴,还在蟒袍内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呢?这……实在是太刺激了。
这刺激不光对我,对于娘亲来说,同样是刺激的不行,此时,娘亲的手死死抓着桌案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嵌入木头里。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要断气一般。
身子却不受控制地在虎子身上,上下缓缓起伏。
“将军?”讲了半天的大臣听不到回应,有些疑惑地抬起头。
“听……听着呢……”娘亲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额头上已满是细密的汗珠。
“我!……嗯~知道了……”每说一个字,她的身子就会剧烈颤抖一下。
虎子的肉棒,太大了,顶的太深了。
而且在这种极其紧张、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环境下,娘亲的身体显然比平时更加敏感。
那紧致的甬道恐怕此刻正在疯狂地绞杀着入侵者,而虎子这小混蛋,显然也被这紧致逼疯了,他开始不管不顾地顶弄起来。
“噗滋……噗滋……”那种淫靡的水声,即便有厚重的紫檀木桌案和层层衣袍的遮挡,也慢慢地飘了出来,在寂静的大殿中显得格外刺耳。
我站在一旁,死死盯着这一幕。
看着娘亲,此刻正在听取军国大事,下半身却正在被一个少年疯狂地奸淫。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权力的庄严与肉欲的荒唐交织在一起的画面,让我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下身那根东西也不受控制地硬得像铁,几乎要胀破裤裆。
我想冲过去把虎子揪出来,一剑砍了他。
但我更想……更想冲过去,掀开那张桌子,加入这场荒唐的盛宴。
“先……都……都散了吧!”终于,娘亲再也坚持不住了。
在那股即将灭顶的快感淹没理智之前,她拼尽最后一点力气,喊出了这几个字。
“臣等告退!”大臣们虽然觉得有些仓促,且将军的声音听起来颇为怪异,但摄于将军积威,也不敢多言,纷纷行礼退下。
随着沉重的殿门缓缓关上,屏风后的世界,彻底崩塌。
“啊~!”娘亲再也忍不住了,她不再压抑,双脚直接踩在宽大的座椅两侧,整个人蹲踞在虎子身上。
“小混蛋……你想……你想害死我吗……齁~”娘亲一边骂着,一边却如饥似渴地快速上下蹲起,那蟒袍随着她的动作疯狂翻飞。
她那双修长有力的腿此刻正踩在宽大紫檀木椅的两侧扶手上,整个人以一种近乎蹲马的姿势起伏着。宽大的蟒袍衣摆被她剧烈的动作掀得翻飞不定,时而裹住她剧烈扭动的腰胯,时而又随着她身体下坐的力道被完全撑开。在那一开一合的瞬间,我甚至能瞥见深紫色的衣摆下,那两片被撑得滚圆发亮的雪白臀肉,正死死地包裹着虎子那根深埋在穴里的紫黑肉根。
娘亲每一次起伏都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贪渴。她身体下坐时总会用尽全身的力气,让那根惊人的粗长完全没入体内,直到自己的小腹都微微凸起一个隐约的轮廓。而当她向上抬起时,又仿佛被穴内那根滚烫的肉棒吸住了一般,总是缓慢得像是被黏稠的蜜汁粘连,那紧致的蜜穴甬道被整个向外翻出一圈鲜红的媚肉,在离开肉棒的瞬间又迅速收缩回原本的形状。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淫靡的水声在这空旷的偏殿里回荡得越来越响亮。那声音已经不再是简单的交合声,而是混合了娘亲穴内不断分泌的滑腻爱液被反复搅拌、又被粗大龟头刮带出来的黏稠水响。每一次娘亲身体下沉,都能听到一声沉闷的“咕叽”声,那是大量蜜汁被挤压到穴道深处、又从交合缝隙中被挤出的声响。
虎子整个人被娘亲压在身下,只露出一张涨红的脸。他那双小眼睛里已经彻底失去了平日的憨厚,只剩下野兽般的贪婪与亢奋。他的双手依旧死死地抓着娘亲胸前的两团乳肉,十根手指几乎要嵌入那雪白的软肉里。随着娘亲身体的起伏,他也在拼命向上顶胯,每次娘亲身体抬起还未完全离开,他就迫不及待地向上猛挺,用那粗大的龟头狠狠撞击娘亲花心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
“嗯……齁~虎子……慢点……夜儿……夜儿在看……”娘亲双手死死抓着桌案的边缘,整个上半身因为剧烈的快感而向后仰去,形成一个完美的弓形。她那精致的下巴高高抬起,脖颈线条绷得笔直,喉间不断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汗水已经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几缕湿漉漉的发丝黏在泛着潮红的脸颊上,让那张平日威严冷峻的面孔此刻显得淫靡不堪。
她那件紫金蟒袍的衣领早就被虎子扯得大敞,内里雪白的中衣也被扯开,露出一大片滑腻的胸脯。随着她身体的剧烈起伏,那两团饱满浑圆的乳肉也在疯狂地晃动,乳尖上夹着的精致小银夹不断拉扯着敏感的乳珠,银链在晃荡中发出细微的“叮铃”声响。我甚至能看到,在银夹的夹口处,那两颗粉嫩乳珠已经被刺激得肿胀发紫,顶端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汁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白姨……你的骚穴……夹得好紧……”虎子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每次……每次顶进去……都像是要被吸断了……”
“闭嘴……小混蛋……齁~不准说……”娘亲羞恼地骂着,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虎子的每一下顶弄。她的蜜穴甬道此刻已经彻底被那根粗大的异物撑开、填满,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地绞紧、吮吸。我能清楚地看到,每当虎子向上挺胯时,娘亲平坦的小腹上就会隐约浮现出一根粗长的轮廓,那是肉棒捅进她体内最深处时,从外面都能看到的形状。
而那根被吞没的肉棒,此刻正以惊人的频率在娘亲的骚穴里进出。“噗滋噗滋”的水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响亮,在静谧的大殿里回荡得令人心惊。娘亲双腿间的蜜汁已经多得开始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椅面上积起一小滩透明粘稠的液体。每当她身体抬起,那根紫黑粗壮的肉棒从穴口拔出时,龟头上总会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状爱液,然后随着她下一次坐下,又被“咕叽”一声重新吞没。
娘亲的眼眸已经开始失焦。那原本锐利如鹰隼的瞳仁,此刻正逐渐被一层迷蒙的水雾覆盖。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要把整个大殿的空气都吸进去,而呼气时又带着甜腻的颤抖尾音。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每一次被虎子顶到花心深处,整个娇躯都会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几下,像是被电流窜过一般。
“虎子……要……要不行了……齁齁~”娘亲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一种即将抵达巅峰前的崩溃边缘的呜咽,“太快了……顶得太深了……娘的骚穴……要被顶穿了……”
就在彻底沉沦于肉欲深渊的前一刻,她艰难地转过头,用那仅剩半颗黑色瞳仁的眼眸望着我。那双眼睛里此刻同时混杂着羞耻、崩溃、渴望、以及一种近乎毁灭般的疯狂。她的嘴唇颤抖着,终于将内心深处最淫荡的想法吐露出来:“夜儿~娘是不是太骚了哦齁!娘的骚穴……被大鸡巴操得要疯了~齁齁!夜儿……你是不是也想操娘啊~齁齁齁~”
话音未落,娘亲的眼眸猛地一颤,那半颗残存的黑色瞳仁瞬间被眼白完全吞没。
她终于彻底失去了控制。
“噢噢噢噢~被大鸡巴操得爽死了~齁齁齁!骚穴……被虎子的大鸡巴干得爽翻了~齁齁齁!天天都想着被大肉棒狠干……干烂我的骚穴~”
娘亲的双手再也抓不住桌案边缘,她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般,软软地向后倒去,全靠腰胯处与虎子身体的连接支撑着没有滑落。她的头猛地向后仰去,修长雪白的脖颈完全暴露出来,喉间发出一连串毫无意义的、高亢的、完全失去理智的淫叫:
“噢~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那叫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带着一种近乎野兽般的原始欲望。她双腿间的那根紫黑肉棒此刻正以惊人的频率和力道疯狂地顶弄着她的花心,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将她的整个子宫都顶穿。我能清楚地听到肉棒与穴肉摩擦时发出的“咕叽咕叽”声响,那声音黏稠而淫靡,伴随着大量爱液被不断搅拌、挤出的“噗呲”声。
娘亲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她那双踩在扶手上的玉足猛地绷紧,十根精致的脚趾死死蜷缩起来,足背弓成完美的弧形。她的腰胯像是装了弹簧一般疯狂地上下抖动,每一次抖动都会带动整个娇躯的颤抖。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此刻晃荡得像是两团水球,乳尖上的小银夹在剧烈晃动中不断拉扯着肿胀的乳珠,带出一丝丝透明的汁液。
“虎子……虎子……要来了……齁齁齁~骚穴要喷了……要被大鸡巴操喷了……”
娘亲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完全失控的哭喊。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手指痉挛般地抓挠着空气。她的小腹开始剧烈地收缩,我能看到那平坦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疯狂地蠕动、痉挛,那是她的子宫在快感的冲击下不断收缩、挤压。
虎子也到了极限。他那张涨红的脸此刻狰狞得像是要裂开,一双小眼睛里布满血丝。他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双手死死掐住娘亲的腰胯,整个人像是野兽般向上猛顶:
“白姨……我也要射了……射进你的骚穴里……把你的子宫灌满……”
“噢噢噢噢~射进来~齁齁齁!全部射进娘的骚子宫里~让娘怀上虎子的种~齁齁齁!”
娘亲的回应已经完全疯狂了。她竟然主动说出了这种话——这种足以让世人将这位女将军视为最下贱娼妓的话。她的身体在虎子最后一波狂猛的顶弄下彻底崩溃,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腰肢向后弯折到几乎要断裂的程度。
然后,她开始高潮了。
那是一波近乎毁灭性的高潮。她的蜜穴甬道像是忽然化作了无数张小嘴,疯狂地、贪婪地、痉挛般地绞紧、吮吸着那根深埋在体内的肉棒。大量透明的爱液像是决堤的洪水般从交合的缝隙中喷涌而出,“噗呲噗呲”地溅射在椅面、地板、甚至是虎子的裤子上。那些爱液黏稠得像是蜂蜜,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散发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味。
娘亲的淫叫声达到了顶峰。她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高亢得几乎要撕裂声带的尖叫,那声音里混杂着极致的快感、崩溃的羞耻、以及一种彻底放弃抵抗的沉沦。她的双眼已经完全翻白,瞳仁彻底消失不见,只剩下两颗布满血丝的白眼球死死地瞪着天花板。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一丝透明的涎水,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灵魂的玩偶,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痉挛、抽搐。
而虎子也在这一刻到达了顶点。我能清楚地看到,他死死掐着娘亲腰胯的手背青筋暴起,整个身体猛地向上挺起,胯部像是打桩机般疯狂地向上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沉重得像是要将娘亲整个人钉穿在椅子上。
然后,他开始射精了。
那是一股极其浓稠、极其大量的精液。我能听到那根深埋在娘亲骚穴里的肉棒根部,传来一阵低沉的、像是水泵挤压般的“咕噜咕噜”声。那是精液从睾丸涌出、经过输精管、最后从龟头顶端的马眼中喷射而出的声音。虎子射得如此猛烈,以至于娘亲那原本平坦的小腹都微微鼓胀起来,那是被大量精液灌入子宫后造成的短暂隆起。
“齁齁齁……烫……好烫……虎子的精……烫死娘的骚子宫了……”
娘亲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刺激下再次剧烈地痉挛。她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自己的大腿,指甲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红痕。她的双腿间,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正从交合的缝隙中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椅面上积起更大一滩浑浊的液体。
虎子射了足足有十几秒钟。当最后一波精液喷射完毕,他终于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般,整个人软倒在椅子上,只剩下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还深深插在娘亲的骚穴里,微微地悸动着,挤出最后几滴残存的精液。
娘亲也彻底瘫软了。她整个人趴在虎子身上,脑袋无力地靠在他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带动穴内那根肉棒的微微移动,带出更多混合着精液的爱液。她的双眼依旧翻白,嘴角的涎水流得更长了,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被玩坏的人偶。
大殿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那依旧从娘亲双腿间传来的、细微的“滴答”声——那是精液混合爱液滴落在椅面上的声音。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整个人已经完全僵硬了。我从未想过,那位在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在朝堂上让群臣战战兢兢的娘亲,那位平日里对我严厉又温柔的母亲,竟然会在这样一个少年身下,展现出如此淫荡、如此不堪、如此彻底沉沦的一面。
而更让我震惊的是,我自己的身体竟然对此产生了如此强烈的反应。我的下体早就胀得发痛,裤裆处已经湿了一大片,那是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渗出的痕迹。我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血液像是沸腾了一般在血管里奔涌。
我想要冲过去。想要把虎子从娘亲身上揪下来,然后狠狠揍他一顿。想要质问她,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想要……想要自己取而代之。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了。我看着娘亲那双依旧翻白的眼睛,看着她那微微张开的、流着涎水的嘴唇,看着她胸前那两团依旧被虎子抓在手中的乳肉,看着她双腿间那根依旧深插着的、沾满精液和爱液的紫黑肉棒——我想要她。我想要像虎子那样,把自己的肉棒狠狠捅进她的骚穴里,捅进那个刚刚被另一个男人灌满精液的温暖蜜壶里。
我想要听她在我身下发出那种崩溃的淫叫,想要看她那双高傲的眼睛因为快感而彻底失去焦点,想要她那张威严的嘴里吐出最下贱的求欢话语。我想要让她成为我的——完完全全成为我的。
这个念头像是恶魔的低语,在我脑海里疯狂地回响。而我的身体,已经先于我的理智做出了反应。
我猛地解开腰带,掏出早已胀得紫红的鸡巴。那根东西此刻硬得像铁棍,龟头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大量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它比平时看起来更粗、更长,青筋暴起,一跳一跳地悸动着,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我大步走上前去。
我的脚步声在大殿里显得格外清晰。虎子听到了动静,艰难地转过头来看我。他那张涨红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但看到我掏出肉棒走过来的样子,眼睛里却闪过一丝得意的、近乎挑衅的光芒。
而娘亲,她还沉浸在刚才那波毁灭性的高潮余韵中,完全没有意识到我的靠近。她的双眼依旧翻白,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嘴里无意识地发出细微的“齁……齁……”声,像是濒死的野兽在喘息。
我走到椅子前,俯视着这两个叠在一起的身体。从这个角度,我能更清楚地看到娘亲双腿间那淫靡的景象——她的蜜穴口此刻正紧紧包裹着虎子那根粗大的肉棒根部,粉嫩的穴肉被撑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里面那根紫黑色的柱身。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正从交合的缝隙中缓缓溢出,顺着两人的连接处流淌下来,在娘亲雪白的大腿内侧划出一道道淫秽的痕迹。
她的两片阴唇此刻肿胀得像是两片熟透的花瓣,鲜红欲滴,上面沾满了黏稠的液体。我能看到,在阴唇的上方,那颗粉嫩的小阴蒂也充血挺立了起来,像是一颗小小的红豆,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娘亲的头发。
她吃痛地“唔”了一声,那双翻白的眼睛终于恢复了一些焦距。当她看清是我站在面前,看清我手里抓着她头发,看清我下体那根同样粗壮的肉棒时,那双眼睛里瞬间涌起了极其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惊慌,有恐惧,但更多的,竟然是一种近乎期待的、淫荡的渴望。
“夜……夜儿……”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没有理会她的呼唤,另一只手伸向她的脸颊,粗鲁地用拇指掰开她的嘴唇,将两根手指插进了她的嘴里。她的口腔湿热而柔软,舌头下意识地缠了上来,舔舐着我的手指。我能感觉到,她的唾液里还混杂着一丝淡淡的腥味——那是虎子精液的味道。
“娘亲。”我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得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张开嘴。”
娘亲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她几乎是立刻就顺从地张大了嘴,甚至主动伸出舌头,在我的手指上讨好地舔舐着。那双曾经威严的眼睛此刻正水汪汪地望着我,里面充满了卑微的、乞求的意味。
我抽回手指,然后抓住自己的肉棒,将那紫红色的巨大龟头抵在了她的嘴唇上。
娘亲的嘴唇颤抖着,但她没有躲避,反而主动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润,舌头立刻缠了上来,开始熟练地舔舐着龟头的棱沟、马眼、以及整个敏感的顶端。她的吮吸技巧娴熟得惊人,完全不像是一个从未做过这种事的高贵女将军。
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头正在我龟头的敏感处打着转,时而用力地吸吮,时而用舌尖挑逗着马眼。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我的柱身,每一次吞吐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而她的喉咙深处,还发出细微的“咕噜咕噜”声,那是她在努力吞咽着我的前列腺液。
我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平日里威严冷峻的脸,此刻正卑微地跪在我胯下,努力地吞吐着我的肉棒。看着她那双曾经执掌千军万马的手,此刻正无力地垂在身侧。看着她那件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紫金蟒袍,此刻正凌乱不堪地敞开着,露出里面同样凌乱的、布满吻痕和抓痕的内衣。
一股强烈的征服欲在我胸膛里炸开。
我猛地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狠狠地抽插她的嘴。我的肉棒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进出,龟头一次又一次地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她发出了窒息的“呜呜”声,但并没有反抗,反而主动放松了喉咙,让我能插得更深。我能感觉到,她的喉咙肌肉正本能地收缩、蠕动,像是另一张小嘴在吮吸着我的肉棒。
大量的口水从她的嘴角溢出,混合着我的前列腺液,沿着她的下巴滴落下来,在她胸前的衣襟上晕开一片湿痕。她的双眼再次开始翻白,那是窒息和快感交织带来的反应。而她的身体,还在虎子身上轻微地起伏着——虎子的肉棒依旧插在她的骚穴里,此刻正微微地抽动着,像是在回应着我的动作。
这个场景太淫靡了。一个少年插在她的骚穴里,而我,她的亲生儿子,正插在她的嘴里。她同时被两个男人侵犯着,前后两个洞口都被填满,整个人变成了一个纯粹的性欲容器。
而我竟然觉得……这样很好。
我抽插了十几下后,终于抽出了肉棒。大量透明的唾液拉成丝线,连接着我的龟头和她的嘴唇。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但那双眼睛却依旧水汪汪地望着我,里面充满了渴望。
“娘亲。”我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转过来,趴着。”
娘亲的身体再次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开始动作。她艰难地从虎子身上爬起来,那根插在她穴里的肉棒“啵”地一声拔了出来,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的爱液。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但还是扶着椅背,艰难地转过身,然后趴在了宽大的紫檀木椅面上。
她将那两片雪白浑圆的臀肉高高撅起,对着我。那完美的臀形此刻满是红痕和指印,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里,那个刚刚被虎子肏得红肿的蜜穴口正微微张合着,不断有白浊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滴落。而在蜜穴下方,那个粉嫩的菊蕾也暴露在空气中,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收缩着。
我走到她身后,伸手抚上那两团丰满的臀肉。手感温热而充满弹性,像是两团上等的软玉。我的手指顺着臀缝下滑,摸到了那个依旧湿润、依旧火热的蜜穴口。那里此刻正微微痉挛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精液。
我没有犹豫,直接挺起肉棒,将那紫红色的巨大龟头抵了上去。
娘亲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能感觉到,我的龟头已经抵在了她的穴口,正在试探着往里挤。那里刚刚被虎子肏过,还残留着大量的精液和爱液,我的龟头轻而易举地就挤开了那两片肿胀的阴唇,插了进去。
“呜……”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我没有停下,继续用力向前挺腰。我的肉棒比虎子的还要粗一些,而且此刻正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力道往里捅。我能感觉到,她的蜜穴甬道虽然刚刚被肏过,但依旧紧致得惊人,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在拼命地抵抗着我的入侵。但很快,那些褶皱就被我粗大的柱身强行撑开、碾平,变成了光滑的通道。
我一点一点地往里插,感受着她体内那种湿热、紧致、滑腻的触感。她的甬道壁像是在呼吸一般,有规律地收缩、蠕动,吮吸着我的肉棒。而当我的龟头终于顶到最深处,撞击到她那柔软的花心时,她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起来。
“夜儿……轻点……齁~太深了……”她趴在椅面上,双手死死抓着椅背,指节都泛白了。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开始缓缓地抽插起来。我的动作并不快,但每一次都插得很深,龟头每次都会重重地撞击在她的花心上。那种饱满的、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娘亲发出了连续不断的、甜腻的呻吟。
而坐在一旁的虎子,此刻已经缓过气来。他看着我正在肏他刚刚肏过的骚穴,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爬下椅子,绕到娘亲前面,然后跪了下来,将脸埋进了娘亲的双腿间。
他开始舔舐娘亲的阴蒂。
那是娘亲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当虎子的舌头碰到那颗充血的小豆豆时,娘亲整个人都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扭动,想要逃离那种过于强烈的刺激,但我的肉棒此刻正深深插在她的骚穴里,牢牢地将她钉在原地。
虎子的舌头技巧娴熟得惊人。他时而用舌尖快速地点刺那颗敏感的小豆豆,时而用整条舌头覆盖上去,用力地吮吸、舔舐。他甚至会时不时地将舌头探进娘亲的蜜穴深处,舔舐那些从交合缝隙中溢出的、混合着我和虎子两人的精液和前列腺液的液体。
“齁齁齁……不要……虎子……夜儿……你们两个……一起……”
娘亲已经彻底语无伦次了。她能感觉到,虎子的舌头正在疯狂地刺激着她的阴蒂,而我的肉棒正在她的骚穴深处疯狂地冲撞。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濒临崩溃,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蜜穴甬道疯狂地绞紧,像是对我的肉棒进行一场贪婪的榨取。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我的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挺动胯部。我的肉棒在她湿热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会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的淫水,发出“噗呲噗呲”的声响。我的龟头每一次都会重重地撞击在她的花心上,我能感觉到,她那柔软的花心正在本能地收缩、吮吸,想要将我的龟头整个吞进去。
而虎子也没有停下。他一边舔舐着娘亲的阴蒂,一边伸出一只手,开始用力地揉捏娘亲胸前那两团乳肉。他的手指熟练地找到那两颗肿胀的乳珠,用指尖掐揉、拉扯,让那两颗敏感的小豆豆变得更硬、更挺。娘亲胸前的两颗小银夹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晃动,银链发出清脆的“叮铃”声,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娘亲的淫叫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失控。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整个人彻底沉沦在了这双重侵犯带来的快感中。她的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啊啊啊”的尖叫,那声音高亢而甜腻,完全不像是一个四十岁的女人能发出的声音。她的身体像是被电流窜过一般,不停地痉挛、颤抖,蜜穴像是失禁一般不停地喷出大量爱液,溅湿了我的腿和虎子的脸。
“夜儿……虎子……要死了……要被你们两个……一起操死了……”
她哭着喊着,双手死死抓着椅背,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她的头无力地垂在椅面上,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开,有几缕黏在满是汗水的脸颊上。她的双眼再次开始翻白,瞳仁在眼白中剧烈地颤动着,那是即将迎来又一次毁灭性高潮的征兆。
我也到了极限。我能感觉到,丹田深处那股强烈的射精欲望已经积累到了顶点,像是火山即将喷发。我的肉棒在她的骚穴里疯狂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着一种几乎要爆炸的胀痛感。我的腰胯开始本能地加快速度,像是要将整个身体都压进她的体内。
“娘亲……我要射了……”我低吼道。
“射进来……全部射进娘的骚子宫里……让娘怀上夜儿的种……”
娘亲的回应几乎是在瞬间就脱口而出。那双彻底翻白的眼睛没有任何焦距,但那张嘴里吐出的却是最下贱的求欢话语。她甚至主动收缩着子宫,像是一个贪婪的容器,等待着被灌满。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挺,肉棒深深插进她骚穴的最深处,龟头狠狠顶开她柔软的花心,直接插进了她的子宫口。然后,我开始射精了。
那是一波比虎子刚才还要猛烈、还要浓稠、还要大量的精液。我能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我的睾丸涌出,经过输精管的挤压,最终从龟头顶端的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娘亲的子宫深处。那股液体如此炽热,如此充沛,以至于娘亲的小腹又开始微微鼓胀起来。
“噢噢噢噢~烫死了……夜儿的精……烫死娘的骚子宫了……”
娘亲发出了一声尖锐的、近乎撕裂声带的尖叫。她的身体像是被闪电击中一般,猛地向上弓起,整个人变成了一个完美的弓形。她的蜜穴甬道开始了疯狂的、痉挛般的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地吮吸着我的肉棒,想要榨干最后一滴精液。大量透明的爱液混合着我的精液,从交合的缝隙中“噗呲噗呲”地喷涌而出,溅得到处都是。
她在高潮中彻底崩溃了。她的双眼完全翻白,瞳仁彻底消失不见,只剩下两颗布满血丝的白眼球死死地瞪着天花板。她的嘴角流下了更多的涎水,混合着泪水,在她脸颊上划出一道道湿痕。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连串毫无意义的、像是濒死野兽般的“嗬嗬”声,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般,软软地瘫倒在椅面上。
而我,也在这波猛烈的射精后,彻底脱力。我整个人压在她身上,肉棒依旧深深插在她的骚穴里,龟头还在微微悸动着,挤出最后几滴残存的精液。我能感觉到,她的子宫还在本能地收缩,像是一个贪婪的容器,正在吮吸着我射进去的每一滴精液。
大殿里再次陷入了寂静。只剩下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那些从娘亲双腿间不断滴落的、混合着两种不同精液的液体的“滴答”声。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缓过气来。我缓缓地抽出肉棒,那根沾满精液和爱液的紫红色巨物从她红肿的蜜穴口“啵”地一声拔了出来,带出大量浑浊的液体。娘亲的身体在我抽出的瞬间又痉挛了一下,嘴里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呜咽,但并没有醒来。
我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两片被肏得红肿外翻的阴唇,此刻正微微张合着,不断有白浊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看着她那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胀,那是被两波大量精液灌满子宫后造成的暂时隆起。看着她那双依旧翻白的眼睛,那张流着涎水和泪水的脸,那头凌乱不堪的黑发。
这位高高在上的女将军,这位令天下人敬畏的白将军,此刻只是一个被玩坏的、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和另一个少年轮番侵犯的、下贱的母狗。
而我,竟然从内心深处升起了一种强烈的、扭曲的满足感。
虎子也爬了起来。他看着我,脸上露出了那种憨厚中带着得意的笑容。他走到我身边,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兄弟般的亲昵:
“少主哥哥,白姨的骚穴……是不是特别舒服?”
我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我的沉默已经默认了他的话。
虎子笑得更开心了。他弯下腰,开始给依旧昏迷的娘亲清理身体。他用袖口擦拭着她脸上的涎水和泪水,整理着她凌乱的黑发,然后将她被扯开的蟒袍重新拢好,遮住那些淫靡的痕迹。他的动作熟练而自然,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而我,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这位平日里对我严厉又温柔的母亲,此刻像是一个破布娃娃般被另一个少年摆弄。看着她那张威严的脸,此刻只剩下高潮后的余韵和昏睡中的茫然。看着她那双曾经执掌千军万马的手,此刻无力地垂在身侧。
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从今天起,娘亲不再只是我的娘亲。她还是虎子的“白姨”,是一个同时被两个男人侵犯、沉沦于肉欲中的淫荡女人。而我,也不再只是她的儿子。我还是一个侵犯了她、在她体内射精、甚至可能让她怀上我的种的男人。
这种关系扭曲而禁忌,但却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虎子很快就把娘亲收拾得差不多了。除了那双依旧翻白的眼睛和微微鼓胀的小腹,她看起来和平时那个威严的女将军没有太大区别。他扶着她,让她重新坐回那张宽大的紫檀木椅上,然后给她调整了一个看起来还算端庄的坐姿。
“少主哥哥,”虎子转过身来看着我,脸上依旧挂着那种憨厚的笑,“白姨过一会儿就会醒过来。等她醒了,你就说……就说她刚才批阅奏折太累,不小心睡着了。其他的,交给我来说。”
我点了点头。我没有问他打算怎么说,因为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从今天起,我和虎子之间,有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一种共同占有、共同侵犯同一个女人的默契。
虎子走到大殿门口,拉开了沉重的殿门。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金黄的光斑。他回过头,对我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转身走了出去,消失在走廊的阴影里。
大殿里只剩下我和依旧昏迷的娘亲。
我走到她面前,俯视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那双翻白的眼睛正在逐渐恢复焦距。我能看到,她的瞳仁正在一点一点地从眼白中浮现出来,只是依旧带着迷茫和空洞。
我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她的皮肤温热而细腻,带着高潮后的红晕。我的手指抚过她的嘴唇,那两片柔软的唇瓣此刻微微肿起,上面还残留着我的精液和她的唾液的味道。
娘亲的眼皮动了动,然后缓缓睁开了。
那双眼睛里起初是一片茫然和空洞,像是刚刚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醒来。但很快,她的眼神就聚焦到了我脸上。当她看清站在面前的是我时,那双眼睛里瞬间涌起了极其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恐慌,有愧疚,但更多的,竟然是一种近乎认命般的、淫荡的顺从。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曾经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此刻却像是一只被驯服的母兽,充满了卑微和乞求。
我也没有说话。我只是看着她,然后缓缓地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吻。
这个吻很轻,很淡,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娘亲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缓缓滑落。她没有推开我,没有责骂我,甚至没有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只是静静地接受着这个吻,像是一个认命的女奴,在等待主人的下一步命令。
我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不同了。
娘亲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将军,还是那个在朝堂上令群臣战战兢兢的白将军。但在我面前,在虎子面前,她只是一个被彻底征服、被彻底占有的女人。一个同时属于两个男人的、淫荡的母狗。
而这个秘密,将永远被埋藏在这座大殿的阴影里,被埋藏在我们三个人心照不宣的默契中。
就像娘亲曾经说过的那样——这是一条通往至高权力的路,但也是一条用无数秘密铺就的血腥之路。
而现在,我也踏上了这条路。
带着这个扭曲而禁忌的秘密,一步一步地,走向那个未知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