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1.7万 字
“嗝~饱了~”这一声带着浓浓情欲与满足的饱嗝,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淫蜚。
“白……白姨……”虎子似乎被这一幕吓坏了,带着哭腔,小心翼翼地往后缩了缩,“我……我是不是弄脏你了?我不是故意的……是它自己……”听到虎子的话,娘亲缓缓抬起头。
她用手摸了摸脸上的粘稠精液,那些液体形成了一层白腻的膜,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但娘亲也不管了,见虎子缩,她一把抓住了虎子的脚踝。
“跑什么?这可是好东西啊~白姨又没怪你。”
“白……白姨……你……你真好……”虎子似乎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看着娘亲,指了指娘亲那还沾着些许晶莹液体的红唇,“那个贵妃娘娘……她从来都没这样对我过。”娘亲闻言,微微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虎子。
“哦?”娘亲缓缓直起上半身,“那她……平日里都是怎么对你的?”娘亲一边说着,一边那只玉手顺着虎子的脚踝一路向上,在他的大腿内侧轻轻抚摸着,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虎子咬了咬嘴唇,他先是偷偷看了我一眼,然后才低下头,目光落在娘亲那双修长的大腿之间。
那里,纱袍的下摆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撩起,露出了一抹令人血脉偾张的粉嫩腿根,以及那隐约可见的、因为兴奋而微微充血的私密幽谷。
“她……都是用……”虎子的声音越来越低,手指却缓缓抬起,指向了娘亲双腿之间那个最为隐秘、最为诱人的位置。
“用那里。”
“她说……只有那里,才能‘吃’得下我,才能把我的骨头都‘吃’酥了。”这小子……
“嘿嘿……”脑海中,先生的笑声适时响起。
“小子,看出来了吗?这小子……可一点都不傻啊。他在演戏呢,你看不出来?”
“演戏?”我心中疑惑道。
“废话!”先生冷笑一声,“那贵妃能是什么人?一个淫妇。这小子在那女人手里活了这么久,还被炼成了这副模样,早就被调教得透透的了。”
“这小子,明明就是个身经百战的‘老手’。他那副模样,不过是披在狼皮外面的羊皮,专门用来骗你娘这种母爱泛滥又欲求不满的女人的。”先生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玩味:“你看他现在……明明知道你在旁边看着,却敢这么隐晦又直白地提出要操你娘的‘小穴’。这哪里是孩子?这分明就是一头喂不熟的色狼,在向新的猎物索取交配权呢!”我恍然大悟。
好小子!好深的心机啊!是啊,我刚才完全被那惊人的尺寸和娘亲疯狂的举动给震慑住了,也一直下意识地把他当成了一个孩子。
可现在看来……我看向虎子。
他虽然低着头,但那微微颤动的睫毛下,那双眼睛正死死盯着娘亲的胯下,喉结在剧烈滚动。
那根原本已经疲软下去的黑色肉棒,在他说出“用那里”这句话后,竟然像是听懂了召唤一般,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抬头,那一颗颗紫黑色的肉疙瘩再次狰狞地凸起!不过,我心中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涌起一股奇异的兴奋感。
这场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娘亲显然也听懂了。
她是什么人?九阶强者,统御北境的女战神。
虎子这点小把戏,在她那双阅人无数的慧眼面前,或许根本就无所遁形。
但她没有拆穿。
相反,她嘴角的笑意更浓了,那是一种棋逢对手的愉悦,更是一种猎人看着猎物主动跳进陷阱的快感。
“用……这里吗~?”娘亲故意拖长了尾音,同时缓缓张开双腿,将那个被虎子渴望着的白虎小穴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既然那贵妃能吃……白姨自然也能吃。”
“而且……”娘亲伸出手,在那湿漉漉的穴口轻轻抹了一把,带出一丝晶莹的爱液,放在唇边舔了舔,眼神变得如狼似虎:“白姨这里……可比那个贵妃,要馋得多,也更能替虎子治病。”虎子咽了一口唾沫。
他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我,见我依旧面无表情地站着,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胆子瞬间大了起来。
但他并没有急着扑上去。
相反,他做出了一个让我和娘亲都有些意外的动作。
“噗通。”他双膝跪地,顺着娘亲大开的双腿间爬了过去。
像是一条听话的小狗,伏在娘亲的胯下,那张稚嫩的脸庞正对着那流水的洞口。
“白姨……不能直接进的。”虎子抬起头,一脸认真地说道,“贵妃娘娘说了,这根东西是‘毒龙’,上面有倒刺,如果直接进去,会把姨弄伤的。”
“要……要先舔。”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得把里面舔湿了、舔滑了,把那些褶子都舔开了,才能进去。”娘亲微微一怔,随即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哦?还要这么多规矩?”她微微挺起腰肢,将那泥泞的穴口送到了虎子的嘴边,“那白姨就听你的……你可要……舔仔细了。”
“嗯!”虎子重重地点了点头。
下一刻,他猛地埋下头,整张脸都埋进了娘亲的胯间!
“滋溜——”一声极其响亮的吸吮声。
虎子的舌头并不像他外表那么稚嫩,反而灵活得像条蛇。
他没有乱舔,而是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阴蒂,舌尖如同钻头一般,在那颗敏感的小豆豆上疯狂打转、弹拨。
“啊!嗯……”娘亲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这种精准的刺激,显然让她很是受用。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虎子的舌头顺着那条湿润的缝隙一路向下,用力地分开那两片肥厚的肉唇,舌尖像是一把刷子,将每一寸褶皱都刷得干干净净。
“唔……好痒……小坏蛋……你是属狗的吗……”娘亲双手抓着地毯,脚趾蜷缩,嘴里骂着,却把腿张得更大了。
“呼哧……呼哧……”虎子的呼吸粗重,鼻尖顶在娘亲的穴口,贪婪地嗅着那股骚味。
突然,他的舌头猛地变硬,对准了那个正在流水的阴道口,狠狠地钻了进去!
“噗滋!”那舌头竟然像根小肉棒一样,捅进去了半截!他在里面疯狂搅动,模仿着抽插的动作。
“啊!舌头……舌头进去了……”娘亲没想到这小子舌头这么长,这么有力,直接被顶得浑身酥麻,腰肢不受控制地摆动起来。
但这还没完。
虎子抽出舌头,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向下。
他的舌尖掠过会阴,直接来到了那朵紧闭的后庭菊花处。
在那褶皱的菊花口上用力舔舐,甚至试图把舌尖往那个小眼儿里钻。
“呃!……那里……别舔那里……”娘亲浑身一激灵,羞耻感爆棚。
她虽然淫乱,但被一个小孩子舔屁眼,这种背德的刺激感简直让她头皮发麻。
“不脏……白姨哪里都是香的……”虎子含糊不清地说道,嘴巴并没有离开,反而更加卖力地在那两片臀肉和菊花之间吞吐,“贵妃娘娘说了……这里也要舔松了……不然一会儿……”
“你……你这小畜生……”娘亲被他舔得浑身发软,理智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她看着埋首在自己胯下苦干的少年,感受着那灵活的舌头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肆虐。
她在演戏,想要用这种方式为他“治病”。
虎子也在演戏,用这种看似天真的借口满足自己的欲望。
两个人都在这层窗户纸下,疯狂地索取着彼此的身体。
“好了……够了……”良久,娘亲实在受不了那种钻心的痒,她伸手按住虎子的脑袋,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水……水够多了……滑了……快……快进来……”
“大毒龙……插进来……用白姨的……给你治病……”虎子闻言,终于抬起头。
他的脸上满是亮晶晶的淫水,那是娘亲的味道。
他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与年龄极不相符的邪笑:“遵命……白姨。”他从地上站了起来。
但并没有完全站直,而是保持着一种半蹲的姿势,那根半软却依然硕大得惊人的黑色肉棒,就这样晃晃荡荡地垂在他两条细瘦的大腿之间。
他伸出两只还带着稚气的小手,有些吃力地握住了那个硕大如拳的暗紫色龟头,像是在向世人展示一件凶器,又像是在把玩一个玩具。
他将那狰狞的马眼,对准了娘亲那早已泥泞不堪、正微微张合吐着淫水的粉嫩穴口。
这一幕的视觉冲击力实在太大了。
一个身形单薄、看似人畜无害的十四岁少年,手里却把持着这样一根狰狞大黑肉棒。
那种强烈的不协调感、违和感,以及即将发生的事所带来的背德感,让空气都变得灼热起来。
“磨……要磨一下……”虎子低声嘟囔着,像是谨记着贵妃的教诲,没有急着插入,而是握着那大龟头,在娘亲湿漉漉的阴唇和阴蒂上上下刮擦、研磨。
硕大的龟头像是一把粗壮的肉刷子,狠狠地刷过娘亲最敏感的软肉。
“嗯……啊……别磨了……小冤家……”娘亲瘫软在地,双腿大张,眼神迷离地看着上方这个正在对自己施暴的小男人。
“快……快进来……给姨止痒……姨里面好痒……”听到娘亲的催促,虎子并没有立刻行动。
他突然转过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我。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一丝挑衅,更有一种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炫耀。
仿佛在说:“少主哥哥,你看好了,我要干你娘了,用我这根大鸡巴,干你那个高高在上的娘亲。”见我依旧面无表情地倚在柱子上,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甚至眼底还跳动着兴奋的火苗,虎子终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天真又淫邪。
他回过头,深吸一口气,小脸变得严肃起来。
“白姨……那我进了。”他双手扶住那狰狞的龟头死死抵住了穴口。
那龟头实在太大了,就像个成年人的小号拳头,而且形状极其霸道。
光是小半个龟头顶在门口,就已经将那两片肥厚的肉唇连同周围的软肉全都顶得凹陷了进去,把穴口撑成了一个极致的圆形。
“进……进来……别怕……用力……顶进来……”娘亲的声音都在发抖,但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脚踝,主动抬起了腰肢,试图去吞吃那块嘴边的肥肉。
而虎子也没让娘亲等急了,他咬紧牙关,双脚猛地腾空,整个人向前一扑,利用自身的重量加上腰部的爆发力,狠狠地往下一压!
“噗嗤!”一声沉闷而湿润的入肉声,响彻暖阁。
那硕大的龟头,凭借着蛮力挤开了紧闭的肉门,硬生生地撞了进去!
“啊!”娘亲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是痛。
撕裂般的痛。
那龟头太大了,而且上面那一圈如同倒刺般的肉冠,在挤入的瞬间,狠狠地刮擦着那娇嫩紧致的甬道口,将原本狭窄的通道强行撑开。
但紧接着,痛楚之后,便是如海啸般涌来的极致快感!
“唔……好大……好涨……满了……全满了……”娘亲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滚烫的长枪给贯穿了,那东西每寸进一分,她的身体就跟着颤抖一分。
特别是那些布满柱身的肉疙瘩,那不是光滑的进入,那是碾压!每一颗肉珠都在狠狠地摩擦、挤压着她那敏感脆弱的媚肉,将那一层层褶皱强行熨平,填满每一个空隙。
“太……齁~太粗了……慢点……姨齁~受不了……要裂开了……”这仅仅是个开始,娘亲此时已无半点长辈风范了。
那根东西太长了,即便龟头已经没入,虎子的胯下还有大半截黑色的柱身露在外面,狰狞地跳动着。
“少主哥哥……紧……好紧啊……”虎子满头大汗,动作停了下来,咬着牙,居然转过头冲我喊了一声。
他的脸上既有痛苦又有爽快,那是一种征服了高高在上存在的快感。
他一边喘息,一边居然还抽空对我进行“解说”,“白姨……里面像是有一百张小嘴在咬我……吸得我好疼……夹死我了……少主哥哥……白姨这里面……比贵妃的紧多了。”这小子,居然在这种紧要关头还能分心说话!但这种当着我这个儿子的面,点评娘亲私处紧致程度的背德感,简直如同惊雷。
“别……别说话!专心点!”娘亲听到了虎子对我的喊话,那种羞耻感让她浑身泛红,但更多的却是被羞辱后的兴奋。
她反手在虎子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快……全插进来!别停在半路……痒死姨了……快给姨止痒……”娘亲是真的痒。
那种被巨物填满、撑开的感觉虽然痛苦,但也唤醒了她骨子里最深处的淫媚。
但那根东西停在半截,不上不下的,半进不进的状态简直是在折磨她。
这正好卡在她的骚点上,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虎子被这一巴掌打得浑身一激灵。
骨子里被调教的奴性让他下意识地想要服从,但胯下燃烧的兽性让他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
“哦……那我继续进了!白姨……你忍着点!”少年低吼一声,不再犹豫,双脚落地踩实,腰部肌肉骤然紧绷,然后狠狠地向下一沉!
“噗嗤——滋溜——”伴随着大量淫水被挤压出的声音,那剩下的大半截黑色肉柱,势如破竹般一捅到底!
“啪!”那巨大的两颗囊袋,重重地撞击在娘亲雪白的臀肉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肉响。
而那硕大的龟头,更是毫无阻碍地冲破了层层阻碍,像是一把攻城锤,直接撞在了娘亲最深处的花心宫口!但,因为那龟头实在太大,那狭窄的花心宫口根本进不去,但那脆弱的宫房被这股巨力狠狠地挤压、顶撞进最深的角落里……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娘亲猛地张大了嘴巴,双眼瞬间翻白,整个人像是一条离水的鱼,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那一刻,她甚至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这种色情的急促抽气声。
太深了!真的顶到底了!那种内脏被异物入侵、被填满、被顶撞的恐怖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灵魂仿佛都要出窍了。
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被顶错位了,而事实也是如此。
透过那层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肌肤上的白色纱袍,可以清晰地看到,在她原本平坦紧致、毫无赘肉的小腹下缘,随着这一记凶狠的深顶,鼓起了一个令人触目惊心的肉包!那是一个清晰的圆形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出那硕大龟头的形状,像是一颗坚硬的铁球,硬生生地从身体内部顶了出来,将那一层娇嫩的肚皮撑得薄如纸张,仿佛下一秒就要破皮而出。
那一根横亘在腹腔内的柱身轮廓,更是如同一条潜伏在皮下的黑色怪蟒,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彰显着那来自异物入侵的恐怖存在感。
“呼……呼……居然……全进去了……”虎子整个人趴在娘亲的身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都在发抖。
他也爽到了极致。
那种被紧致温热的软肉死死包裹、吸吮的感觉,比那个松垮垮的贵妃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特别是最深处那个小嘴,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吸着他的龟头不放,那种酥麻感让他头皮发麻,差点就要缴械。
“齁齁齁~齁齁~齁~动……齁~动一动……齁~别停……齁~”良久,娘亲才缓过一口气。
她瘫软在地上,声音虚弱得像是从天边飘来的,却带着一股子不知死活的贪婪,虎子闻言,他双脚蹬地,开始慢慢地往外拔。
而我在一旁看得真切,当他往外拔出的时候,那根漆黑狰狞的肉棒上,竟然紧紧裹着娘亲粉红色的媚肉。
那媚肉像是舍不得离开一样,被肉棒上的肉疙瘩勾着,翻卷着被带了出来,拔出的三分之二黑色肉棒,都被那层粉色的媚肉紧紧包裹着!呈现出一种令人触目惊心的嫣红。
而就在这时,虎子再次狠狠压了下去!
“噗呲!”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面对着黑色的大鸡巴,娘亲根本毫无招架之力,完全被肏蒙了,连话都说不出。
不过,娘亲毕竟是九阶强者,在反复几次深浅不一的抽插后,她的身体渐渐适应了虎子那恐怖的大小,那种撕裂感被极致的充实感取代,她开始疯狂地扭动腰肢,催促道:“快……齁齁~快点齁~用力齁~操姨……就像……齁齁~”
“啪!啪!啪!啪!”虎子根本不等娘亲说完,早已放开手脚他开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那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空旷的暖阁里回荡,清脆、响亮,淫靡至极。
“少主哥哥……你看……白姨的屁股……好软……好弹……”虎子一边疯狂耸动着腰肢,一边竟然兴奋地冲我喊道。
他不仅喊,还特意侧过身子,让娘亲那私密处的结合点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你看……白姨的水好多……都喷到我腿上了……”他每撞一下,娘亲那肥硕的雪臀就会像水波一样剧烈颤抖,荡起一圈圈诱人的肉浪。
我在一旁看着,只觉得浑身燥热,恨不得冲上去加入这场盛宴。
“先生……这小子……太猛了。”我在心中感叹。
“嘿嘿,这就叫天赋异禀。你看着吧,你娘今天算是遇到克星了。这根‘盘龙棒’,专治各种不服。哪怕她是九阶强者,在这根东西面前,也就是个欠操的骚货。”
“齁齁~太齁~深了……顶到齁~心了……你个齁~小畜生……要把齁~姨齁~”稍稍缓过来的娘亲一边骂,但也一边扭动着腰肢陪着着虎子的抽插。
“姨……你里面好热……水好多……要把我融化了……”虎子也杀红了眼,满脸通红,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娘亲的胸口。
他突然拔出了那根黑色的巨物,只留下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腰部肌肉紧绷,再次狠狠地撞了进去!
“齁齁齁~要齁齁齁死了!齁齁齁!”娘亲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声羞耻的喉音,那根布满肉珠的巨物,这一次精准地碾过了娘亲所有的敏感点,最后重重地轰击在了子宫口上,仿佛要将那扇门撞碎。
同时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
双手开始在虎子背上胡乱地挥舞着。
那是她在表达。
她在求欢。
她被这根“毒龙”彻底征服了。
“白姨……我也要……又要来了……”虎子的呼吸变得急促,那根东西在娘亲体内胀大了一圈,变得更加坚硬滚烫,上面的青筋突突直跳。
“射齁~给姨……快……都齁~射进来……”娘亲的脸已经被汗水和泪水打湿,眼神迷离而疯狂,像是看着神明一样看着身上的少年,“把你齁~的毒……都射进齁~姨的宫房齁~里……”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催化剂,点燃了少年的火药桶。
虎子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他不再抽插,而是腰部肌肉猛地收缩,死死抵住娘亲那肥硕雪白的臀部,将那根黑色的巨物,不留一丝缝隙地深深钉在她的身体最深处,外翻的马眼对准了被挤在最深角落里的宫门口。
这一幕的视觉效果简直诡异到了极点。
虎子的身形尚未长成,他的屁股紧致、小巧,甚至还没娘亲半个臀瓣大,呈现出一种少年的青涩。
此刻,这小小的屁股正死死压在娘亲那宽阔、丰腴、成熟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的雪白磨盘之上。
这是一种极其强烈的、不协调的体型对比——小孩与熟妇。
然而,谁又能想到,在这看似悬殊的体型差异之间,在这两具身躯紧密贴合的缝隙之中,竟然连接着一根漆黑如墨、布满狰狞肉瘤、尺寸堪比成年公马的巨大阴茎?那根黑色的怪蟒,就像是一座邪恶的桥梁,无视了年龄与体型的差距,霸道地贯穿了高贵的九阶强者,将她的尊严与子宫一同钉死在身下。
眼前的娘亲和虎子此时都不再动弹,只有死寂般的紧贴。
紧接着——
“噗嗤!噗嗤!噗嗤!”一股股浓烈、滚烫、量大得惊人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喷射而出!这一次,没有任何浪费,全部直接灌进了娘亲的宫房里!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娘亲被烫得浑身剧烈抽搐,修长的脖颈向后仰成一个濒死的弧度,双眼瞬间翻白,粉嫩的舌尖无力地吐在唇外。
娘亲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股股滚烫的岩浆,灌进那个原本被撞击的扁扁的小房子,宫房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被撑开。
透过那层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肌肤上的白色纱袍,那令人惊悚的一幕再次发生了变化。
随着那海量的精液灌入,那个被大龟头顶出的凸起在迅速扩大!那是被灌满的子宫!它像是一个被注水的气球,在皮下迅速膨胀,那里面全是一个十四岁少年的精种。
那种极致的饱胀感、烫慰感,让娘亲瞬间到达了云端,灵魂都在颤栗中升华。
许久。
虎子终于停止了喷射,但他并没有拔出来。
那根东西依然硬挺地插在里面,像个塞子一样堵住了所有的液体,不让它们流出来。
娘亲的腹腔内,那个被撑得滚圆的小房子此刻正缓慢地蠕动,里面满满当当灌着的浓稠精液被子宫的温软褶皱包裹着,像是一个被强行填满的、属于这个小男人的精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正在她最深处扩散、渗透,每一滴都带着十四岁少年旺盛的生命力,混着那股独属于黑鳞蟒血脉的腥臊气息,霸道地烙印在她的宫房里。
“呼……呼……”两人大小不一的身体,叠在一起,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虎子的额头抵在娘亲汗湿的锁骨上,细瘦的肩膀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他胯下那根依旧坚挺的黑色巨物深埋在娘亲体内,龟头上那些狰狞的肉粒仍然紧紧地嵌在甬道最深处那圈敏感软肉里,随着娘亲高潮余韵中不自觉的收缩而微微搏动。那两颗沉甸甸的墨色囊袋依然压在娘亲雪白的臀肉上,里面似乎还能听见精液残留的轻微晃荡声。
娘亲的眼神慢慢地逐渐聚焦。她先是感觉到小腹深处那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那不是普通的饱,而是被一个陌生少年的子孙灌满了自己作为女人最神圣的宫殿的、淫乱而羞耻的饱。她低下头,目光顺着自己汗湿的脖颈一路滑下,越过那对因为剧烈运动而起伏不定的饱满乳峰,最终落在那片被白色纱袍紧贴的小腹区域。
那里的景象简直触目惊心。
纱袍早已被汗水、淫水和刚才喷射时溅出的些许精液彻底浸透,变成几近透明的薄纱,紧贴在肌肤上。而在这层薄纱之下,娘亲原本平坦紧致、线条流畅的小腹此刻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隆起。那隆起的轮廓清晰可辨,是一个圆润饱满的球形,像是怀孕三四个月的妇人初显的孕肚。但娘亲知道,那不是胎儿——那是她的子宫,被虎子那量大得惊人的精液活生生撑成了这个样子。
透过那层几乎变成第二层皮肤的薄纱,甚至能隐约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以及那个“精液胎囊”表面因为子宫壁收缩而出现的细微蠕动。那里面装着的不是她与夫君的爱情结晶,而是这个被贵妃炼成“毒龙鼎炉”、身份低贱到连姓氏都可能没有的十四岁少年的污秽精种。
娘亲的指尖颤抖着,轻轻按在了自己隆起的小腹上。指尖传来的触感柔软而温热,里面那些浓稠液体随着她的按压而微微晃动,隔着子宫壁和肚皮传递到她的神经末梢。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在缓慢地渗透进她宫房的每一寸褶皱,像是要在这位九阶强者、北境女战神的身体里打下最下贱的烙印。
她抬起头,看向那个还没她肩膀高、却刚刚把她操得欲仙欲死的小男人。
虎子还趴在她身上,那张稚嫩的脸颊上满是汗水和刚才埋首她胯下时沾染的淫水渍,额发黏在额头,嘴唇因为喘息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尖。他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挂着细密的汗珠,那副模样看起来纯真又疲惫,任谁看了都只会觉得这是个玩累了的孩子。
可娘亲知道不是。
就是这个“孩子”,用他那根漆黑狰狞、布满肉瘤的“毒龙”,将她这位统御北境数十万铁骑、在朝堂上能让宰相都低头退让的九阶强者,肏得像个初次承欢的雏妓般哀哀求饶,连话都说不完整,最后更是被灌满宫房,肚子里装着他的精液,小腹隆起得像怀了他的种。
娘亲的目光顺着虎子细瘦的肩膀往下滑,落在他那截露在外面的、连接着两人结合处的黑色柱身根部。那里,少年青涩的胯骨紧紧压在她成熟丰腴的臀肉上,体型差距悬殊到可笑——他的半个屁股还没她一片臀瓣大,可就是这具看似弱小的身躯,刚才却用那根不属于他这个年纪该有的巨物,将她彻底征服。
这种极致的身份落差带来的羞耻感,此刻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在精液灌满子宫的余韵中,转化成一种扭曲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是白琉璃,北境白家的嫡长女,十六岁突破七阶,二十五岁晋入九阶,执掌北境军权二十年,麾下铁骑踏破过三个蛮族王庭。在朝堂,她是连皇帝都要忌惮三分的实权藩镇;在江湖,她是能让魔道巨擘都退避三舍的女战神;在家族,她是说一不二、连父亲都要让她三分的实际掌权者。
她高贵,强大,冷艳,不可侵犯。
可此刻,她正被一个十四岁的、来历不明、可能连字都不认识几个的卑贱少年压在身下,肚子里灌满了他腥臊的精液,小腹隆起得像是怀了他的野种,连喘气都还带着被他操出来的、淫荡的抽噎尾音。
而最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喜欢这样。
那种被身份低贱到尘埃里的少年用最粗暴的方式玷污、征服、填满的感觉,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直接作用于她身为女人最深处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淫荡渴望。她高高在上的身份,她九阶强者的尊严,她北境女战神的荣耀,在这根黑色“毒龙”面前,全都变成了催情佐料,让这场交合变得更加背德、更加刺激、更加让她欲罢不能。
娘亲的眼中,那份高潮后的迷离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复杂的柔情。那柔情里混杂着对这个小男人的宠溺、对他那根“毒龙”的贪恋、对自己被玷污的羞耻快感,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扭曲的占有欲。
她伸出依旧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捏了捏虎子汗湿的脸颊。指尖传来的触感温热而细腻,少年的皮肤光滑得像是上好的绸缎,与他胯下那根粗糙狰狞的巨物形成了极端反差。
“真是齁齁齁~一头……齁齁~小狼崽子。”娘亲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抽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淫靡得让人耳根发烫。
虎子被捏了脸颊,像是被惊醒的小兽,缓缓抬起头。他的眼神还有些涣散,但很快就聚焦在娘亲脸上。当他看到娘亲眼中那份复杂柔情时,他稚嫩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依赖、讨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的笑容。
“白姨……”他小声叫了一声,声音软糯,完全听不出刚才操干时那种野兽般的低吼。
娘亲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
她看着这个趴在自己身上、肚子里还装着他精液的小男人,看着他这副纯真依赖的模样,再想起刚才他那根黑色巨物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把她操得翻白眼的凶狠劲,一种前所未有的母性与淫欲交织的情感涌了上来。
她想把他抱在怀里,像宠溺自己的孩子一样宠他。
她也想被他继续操,被他那根“毒龙”填满、撑开、灌精,直到肚子再也装不下为止。
这两种矛盾的情感在她心里激烈碰撞,最后融合成一种扭曲的、独占的渴望。
“以后……”娘亲的声音更软了,她另一只手也抬起来,轻轻抚摸着虎子汗湿的额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刚撒完野的小狗,“齁~天天找姨……齁~给你治病……好齁~不好~”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娘亲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根依旧深插着的黑色巨物,似乎又硬了几分。那硕大的龟头在她宫房深处微微膨胀,嵌在软肉里的肉粒碾磨过敏感褶皱,带来一阵酥麻的余波。
虎子闻言,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那是一种纯粹的、属于孩童的喜悦光芒,可娘亲却在这光芒深处,捕捉到了一丝转瞬即逝的、与年龄极不相符的贪婪与算计。
但她不在乎。
或者说,她甚至有些享受这种被算计的感觉。一个十四岁的卑贱少年,居然敢算计她这位九阶强者、北境女战神,而且算计的还是她的身子、她的子宫、她作为女人最私密的地方——这种以下犯上的背德感,简直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
“真的吗?”虎子小心翼翼地问,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娘亲,像是一只生怕被主人抛弃的小狗,“我……我可以天天来找白姨治病?”
他说“治病”两个字的时候,舌尖轻轻舔了舔嘴唇,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瞟了一眼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那个细小的动作被娘亲尽收眼底,她心里那股火又烧了起来。
“当然齁~真的。”娘亲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纵容的、甚至是鼓励的意味,“只要虎子身体里的‘毒’还没清干净,白姨就天天给你治。用白姨的……这里……”
她说着,一只手顺着虎子的脊背往下滑,最后按在了他紧贴着自己臀肉的、小巧的屁股上。她的指尖在那里轻轻揉了揉,感受着少年臀肌紧绷的弹性,然后缓缓下移,越过臀缝,最终落在了两人结合处那露在外面的、一截黑色柱身的根部。
她的指尖触摸到了那根巨物最基础的部分。那里的皮肤滚烫,布满着粗大的血管脉络,随着心跳而微微搏动。柱身上那些紫黑色的肉疙瘩在她指尖下滑过,每一颗都坚硬如铁珠,上面还沾着她体内分泌的、已经有些凉腻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
虎子被她这样摸着,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细瘦的腰肢不自觉地向后撅了撅,那根插在娘亲体内的巨物也跟着往深处顶了顶。
“唔……”娘亲被他这一顶,小腹深处那股饱胀感又清晰了几分,子宫里那些精液被龟头挤压着往更深处渗透,带来一阵酸麻的刺激。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才重新睁开,眼中那份柔情里掺杂了更多赤裸裸的欲望。
“不过……”娘亲话锋一转,指尖在那根黑色柱身上轻轻划着圈,“虎子要答应白姨一件事。”
“什么事?”虎子立刻问,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但更多的却是好奇和期待。
娘亲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股扭曲的满足感更盛了。她放缓了语速,每一个字都说得又轻又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以后……只能找白姨一个人‘治病’。”她说着,指尖用力掐了掐那根黑色柱身,像是在宣示主权,“这根‘毒龙’……是白姨的。它只能插进白姨的身体里,只能射进白姨的宫房里。听明白了吗?”
虎子愣住了。
他显然没料到娘亲会提出这样的要求。那双稚嫩的眼睛里闪过一瞬间的慌乱,然后是思索,最后变成了一种复杂的、混合着得意和不安的情绪。
娘亲把他的反应全都看在眼里。她知道虎子在犹豫什么——这小子可是贵妃亲手调教出来的“毒龙鼎炉”,那根东西不知道插过多少女人,射进过多少女人的身体。要他从此只属于她一个人,等于是在跟那位贵妃娘娘抢食。
但娘亲不在乎。
她是白琉璃,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抓在手里。哪怕是抢,也要抢过来。
“怎么?”娘亲的声音冷了几分,按在他屁股上的手也加重了力道,“虎子……不愿意?”
虎子被她这样一吓,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他能感觉到娘亲话语里那种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那是九阶强者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气场,哪怕她现在正被他插着、肚子里装着他的精液,那种属于强者的威严依然没有消失。
他咬了咬嘴唇,目光躲闪着不敢看娘亲的眼睛。
“我……我不敢……”他小声说,“贵妃娘娘会生气的……她会打我……会用鞭子抽我……还会……还会不给我饭吃……”
说到后面,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也泛起了一层水雾,看起来可怜极了。
但娘亲知道,这小子又在演戏了。
他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一半是真害怕贵妃的惩罚,另一半则是想要用这种方式博取她的同情,让她心软,好让他能继续游走在两个女人之间,既享受贵妃的庇护和资源,又能用那根“毒龙”操她这位九阶强者的身子。
真是个小滑头。
娘亲心里冷笑一声,但脸上的表情却更加柔和了。她松开掐着他那根柱身的手,转而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虎子不怕。”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有白姨在,贵妃不敢把你怎么样。白姨可是九阶强者,北境几十万铁骑都听白姨的调遣。她一个深宫里的贵妃,再得宠,也不敢跟白姨抢人。”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霸气。那是一种久居上位、执掌生杀大权的人才会有的自信——她想要的东西,就一定是她的,谁都抢不走。
虎子显然被这话震住了。他抬起头,睁大眼睛看着娘亲,像是在评估她话里的真实性。
娘亲迎着他的目光,不躲不闪,眼中那份坚定和强势毫不掩饰。她知道,对付这种被调教得精明又狡猾的小狼崽子,光是温柔和纵容是不够的,还必须让他清楚地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掌控者。
良久,虎子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我……我听白姨的。”他小声说,声音闷闷的,但那双眼睛里却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光芒。
娘亲捕捉到了那丝光芒,心里顿时了然——这小子,其实早就想摆脱贵妃的控制了。贵妃虽然给了他这根“毒龙”,给了他能在女人身上为所欲为的本钱,但也把他炼成了鼎炉,把他当成一件可以随意使用、可以送给别人玩弄的玩具。他过得并不自在,甚至可能时刻都在恐惧,生怕哪天贵妃腻了,或者他这根“毒龙”没用了,就会被随手处理掉。
而现在,娘亲这位九阶强者、北境女战神,不仅不嫌弃他那根狰狞的“毒龙”,反而将它视若珍宝,甚至愿意为了他跟贵妃对抗,给他一个真正的庇护——这对于虎子来说,简直是天降的救赎。
想通了这一点,娘亲心里那份独占欲更加旺盛了。
她不仅要独占这根“毒龙”,还要独占这个少年的一切——他的身体,他的忠诚,他未来的每一次喷射,他所有的精液,都必须只能属于她一个人。
“真乖。”娘亲满意地笑了,她重新捏了捏虎子的脸颊,这次力道轻了很多,带着一种宠溺的意味,“那以后……虎子就是白姨的小狼崽子了。白姨会好好疼你,也会好好‘用’你。”
她说“用”字的时候,故意拖长了尾音,目光还暧昧地往两人结合处瞟了一眼。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她会疼他,宠他,但也会毫不客气地用他那根“毒龙”来满足自己的欲望,把他当成专属的性器来使用。
虎子听懂了。他的脸微微泛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兴奋的。他点了点头,然后居然主动挺了挺腰,让那根深插在娘亲体内的巨物又往深处顶了顶。
这一次,娘亲没有发出呻吟,而是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她能感觉到龟头上那些肉粒碾过宫房深处敏感褶皱带来的酥麻快感,以及子宫里那些精液被挤压着往输卵管方向渗透的、淫靡的流动感。
“不过……”娘亲忽然又开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戏谑,“既然虎子以后是白姨的小狼崽子了,那白姨也得给你打上标记才行。免得……以后被别人拐跑了。”
虎子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娘亲话里的意思,就感觉到娘亲体内猛然传来一股强大的吸力!
那是娘亲主动收缩了阴道的肌肉,不,不仅仅是阴道——她连子宫、输卵管、甚至是盆腔底部的所有肌肉群,都在这一刻同时收缩、挤压、吸吮!
九阶强者对身体的控制力是何等恐怖?娘亲这一下收缩,简直像是要把虎子那根黑色巨物连同他的两颗囊袋一起吸进她身体里去!
“呃啊!”虎子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像是过电一样剧烈颤抖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一团温软湿热的软肉死死包裹、吸吮,那些肉像是活了过来的无数张小嘴,正贪婪地舔舐着他马眼、肉冠、柱身上的每一寸敏感带。而更深处,他的龟头尖端,此刻正抵在一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门户”上——那是娘亲的子宫口。
刚才那番激烈的操干,虽然把他的精液灌满了娘亲的子宫,但子宫口本身并没有被破开。那扇“门”依然紧闭着,只是在巨力的撞击下变得柔软松弛了一些。
而现在,娘亲主动收缩肌肉产生的吸力,正试图把那扇“门”吸开一条缝隙!
“白……白姨……不要……那里……不能进……”虎子慌了,他本能地想要往后缩,但娘亲的双腿却突然抬起,紧紧夹住了他的腰,不让他逃。同时,她的双手也按在了他的屁股上,用力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按。
“怕什么?”娘亲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还有一丝不容抗拒的强势,“白姨又不会弄坏你。只是……要在虎子最宝贝的东西上,留下白姨的印记而已。”
她说着,体内的吸力猛然加大!
虎子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尖端,那扇柔软的“门户”终于被吸开了一条细微的缝隙。紧接着,一股温热的、黏稠的液体从那缝隙里涌了出来——那是他刚才射进娘亲子宫里的精液。这些精液此刻正被娘亲的子宫肌肉挤压着,从子宫口逆流而出,浇灌在他的龟头马眼上!
这还没完。
娘亲的子宫口在挤出精液之后,并没有立刻闭合,反而微微张开,像是一张小嘴,主动含住了虎子龟头的尖端。那圈柔软的、富有弹性的肉环,此刻正紧紧地箍着他的龟头冠沟,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力道,试图把他整颗龟头都吞进去!
“啊啊……白姨……停下……要坏了……真的要坏了……”虎子眼泪都出来了,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女人的子宫口,居然会主动吞咽他的龟头!这已经超出了贵妃娘娘教给他的任何“调教知识”范围!
但娘亲没有停下。
她感受着虎子龟头被自己子宫口一点点吞没的触感,那种前所未有的、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被异物入侵宫房的羞耻快感,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她知道,只要她愿意,她完全可以用子宫口的肌肉把这颗龟头彻底吞进去,然后用宫房把他那根“毒龙”最精华的部分永远留在自己体内。
但她没有那样做。
在吞到一半的时候,她停了下来。
此刻,虎子那颗硕大狰狞的紫黑色龟头,有将近三分之一已经被吞进了娘亲的子宫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冠沟被一圈柔软湿热的肉环死死箍住,而龟头尖端则浸泡在一片温热黏稠的液体海洋中——那是他自己的精液,此刻正包围着他龟头最敏感的马眼区域。
这种感觉太诡异,也太刺激了。
虎子甚至能感觉到,娘亲子宫壁上的那些细小褶皱,正在轻轻摩擦着他龟头上那些凸起的肉粒,带来一阵阵细密的、直冲脑髓的快感电流。
娘亲维持着这个姿势,足足过了十几息的时间。她闭着眼睛,仔细感受着龟头被自己子宫吞没的每一分触感,像是在用身体记忆这个少年的形状。然后,她才缓缓放松了肌肉,让子宫口一点点松开,让那颗被吞进去的龟头缓缓滑了出来。
“噗嗤”一声轻响。
龟头彻底脱离子宫口的瞬间,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液,溅在两人结合处的毛发上,又顺着娘亲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虎子浑身瘫软地趴在娘亲身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像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他胯下那根黑色巨物还插在娘亲体内,但此刻已经软了几分,显然是被刚才那番“子宫口吞龟”的刺激给吓到了。
娘亲却笑了。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虎子汗湿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标记打好了。”她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以后……虎子的这根‘毒龙’,就是白姨的了。它的头,进过白姨的宫房,被白姨的子宫含过、舔过、吸过。这个印记,一辈子都洗不掉。”
虎子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娘亲,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只是点了点头。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这根“毒龙”,他这个人,已经彻底属于这位白姨了。贵妃娘娘的调教、鞭打、饿饭,跟这位白姨刚才那番“子宫口吞龟”的标记比起来,简直像是小孩子过家家。
这位白姨,是真的会“吃”了他。
用她那张高贵的小嘴吃,用她那副九阶强者的身体吃,用她那个连皇帝都不敢轻易得罪的身份吃,最后,还要用她那个孕育过少主哥哥的、最神圣的子宫吃。
想到这一点,虎子心里竟然涌起一股奇异的兴奋感。那是一种被强大存在彻底占有、标记、掌控的兴奋,一种找到了真正归宿的安心,以及一种“我终于也有靠山了”的窃喜。
他不再害怕了。
相反,他主动蹭了蹭娘亲的脸颊,像是一只讨好主人的小狗。
“白姨……”他小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全然的依赖。
娘亲感受到了他的变化,心里那份扭曲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她轻轻拍了拍他的屁股,然后才缓缓说道。
“好了……该起来了。再这么趴着,白姨肚子里的精液都要流出来了。”
她说着,双手扶着虎子的肩膀,示意他起身。
虎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那根东西还插在白姨体内。他连忙手忙脚乱地撑起身体,腰部往后缩,试图把那根巨物拔出来。
但随着他的动作,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那根黑色的巨物在往外拔的过程中,竟然带出了一大股浓稠的、白浊的精液!那些精液显然已经在娘亲体内积累了许久,此刻随着肉棒的抽出,像是一道小型的白色瀑布,从两人结合处倾泻而出,顺着娘亲的臀缝和后庭菊花的褶皱,一直流到了地毯上。
那量多得惊人,足足流了七八息的时间才渐渐停歇。而娘亲那原本隆起的小腹,也在精液流出的过程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瘪了下去,最终恢复成了平坦紧致的模样。只是皮肤上还残留着被撑大过的淡红色印记,以及一些精液干涸后形成的白渍。
虎子看着这一幕,脸又红了。他没想到自己射了那么多,更没想到那些精液居然真的在姨肚子里待了那么久,把姨的子宫都撑成了那个样子。
娘亲却丝毫不以为意。她甚至还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片狼藉,伸手抹了一把那些流出来的精液混合物,放在唇边舔了舔。
“腥的……”她皱了皱眉,但眼中却没有厌恶,反而带着一种玩味的笑意,“不过……是虎子的味道。”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落在了虎子胯下那根终于拔出来的黑色巨物上。那根东西此刻已经软了大半,但尺寸依然骇人,柱身上沾满了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体,龟头马眼处还残留着一丝半透明的黏液丝,连接着他和娘亲的身体。
娘亲伸出手,握住了那根软趴趴的巨物。她的手掌甚至无法完全环握住那根柱身,只能虚虚地包裹着它。她用手心轻轻揉搓着那根东西,感受着它在她掌心里逐渐重新抬头、重新充血、重新变得坚硬滚烫的过程。
虎子被她这样揉着,喉咙里又发出了那种小兽般的呜咽声。他不敢乱动,只能任由白姨把他的“毒龙”当玩具一样把玩。
“看来……”娘亲轻笑一声,指尖轻轻弹了弹那颗重新挺立起来的紫黑色龟头,“虎子身体里的‘毒’,还没清干净呢。这才刚拔出来,就又硬了。”
虎子羞得低下了头。
娘亲却不再逗他。她松开了手,然后缓缓从地上坐了起来。她的动作有些迟缓,显然是刚才那一番激烈交合留下的后遗症——下体又酸又麻,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填满过的饱胀余韵,子宫口那里更是传来一阵阵被强行撑开过的、酥麻的刺痛感。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一片狼藉。白色的纱袍下摆早已被各种液体浸透,皱巴巴地黏在她的大腿和臀肉上。两腿之间的毛发湿漉漉的,沾满了精液和淫水混合物,在暖阁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而那两片肥厚的肉唇,此刻正微微张合着,露出里面那个被撑得有些红肿、还在缓缓渗出爱液的肉洞。洞口的褶皱被彻底熨平,短时间内恐怕很难恢复原本的紧致了。
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知道她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激烈的性事。
但她不在乎。
或者说,她甚至有些享受这种被肏得一团糟的状态。这就像是一个胜利的印记,证明了她刚刚被一根多么厉害的“毒龙”征服过、填满过、灌溉过。
娘亲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调动体内的真气。一股温和而雄浑的真气从丹田涌出,顺着经脉流遍全身,最后汇聚在下体区域。随着真气的流转,她腿间那些狼藉的液体开始迅速蒸发、干涸,变成一层薄薄的白色粉末,轻轻一抖就簌簌落下。而那片红肿的肉洞,也在真气的滋养下迅速消肿、恢复,褶皱重新显现,只是色泽比之前更加娇艳欲滴,像是被彻底开发过的熟透果实。
做完这一切,娘亲才重新抬起头,看向还跪坐在她面前的虎子。
少年此刻正局促不安地看着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忐忑,像是在等待主人的评价和发落。他胯下那根重新硬挺起来的黑色巨物依旧昂首挺立,上面那些紫黑色的肉疙瘩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马眼处甚至还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预射液,顺着柱身缓缓滑落。
娘亲的目光在那根巨物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才移到虎子的脸上。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她的声音恢复了平常那种冷静而威严的调子,只是仔细听的话,还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慵懒,“虎子先回去休息。明天……再来找白姨‘治病’。”
虎子闻言,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连忙点头,然后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但他的动作太急了,胯下那根硬挺的巨物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尺寸骇人,看起来滑稽又淫荡。
娘亲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又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但她很快就收敛了笑容,转而对站在一旁、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的我说。
“尘儿,送虎子回去。给他安排一个离白姨近一点的客房,方便他以后……常来。”
她说“常来”两个字的时候,语气意味深长。
我点了点头,走到虎子身边,示意他跟我走。虎子又偷偷看了娘亲一眼,这才依依不舍地转身,跟着我离开了暖阁。
临走前,我回头看了一眼。
娘亲还坐在地毯上,白色纱袍凌乱地裹在身上,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些若隐若现的吻痕、抓痕。她低着头,一只手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另一只手则轻轻抚摸着下体那片刚刚被真气清理过、但依然残留着被彻底开发过痕迹的区域。她的眼神很平静,很深邃,像是在回味着什么,又像是在计划着什么。
那一刻,我知道,从今天起,娘亲的生命里,又多了一个重要的存在。
一条专属于她的、会把她操得欲仙欲死的小狼崽子。
以及一根专属于她的、会把她肚子灌满精液的黑色“毒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