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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5 节

第一百一十五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1.1万 字

  黑与白。

  稚嫩与狰狞。

  这种极端的视觉反差,狠狠地砸在娘亲的理智上。

  “这就是……盘龙术……”娘亲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她跪坐在暖阁的地毯上,双手撑在虎子岔开的双腿两侧,整个上半身几乎要趴伏到少年胯下那恐怖的巨物上去。

  指尖先是试探性地悬停在半空,轻轻颤抖着,像是在畏惧,又像是在蓄势待发。终于,那根修长白皙的食指,带着薄薄剑茧的指腹,轻轻地、极其缓慢地触碰到了那颗最大、最凸出的暗紫色肉珠。

  “嗯啊——”虎子的反应远比娘亲预想的要剧烈。

  他整个小小的身子猛地向上弓起,就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抽气声。那根原本就已经粗壮得不像话、呈现半勃起状态的紫黑巨蟒,在娘亲指尖触碰的刹那,像是被注入了滚烫的热油,猛地向上一挺,剧烈地弹跳了一下!

  粗壮的柱身拍打在娘亲来不及缩回的手腕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那力量大得惊人,娘亲白皙的手腕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痕。龟头上那颗娘亲指尖触碰过的大肉珠,此刻像是充血的海绵体,猛地又膨胀了一圈,表面甚至能看清细密的血管纹路在皮下搏动。浓烈的雄性气息混杂着一种奇异的药香,从那怒张的马眼中幽幽地散发出来,直冲娘亲的鼻腔。

  这股味道霸道而蛮横,仿佛带着某种原始的、命令式的信息,直击娘亲深藏在理智之下的本能。

  娘亲的身体几乎是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味道贪婪地吸入了肺腑深处。那双平日锐利如鹰隼的美眸,此刻早已雾气弥漫,眼尾泛着淫靡的嫣红,瞳孔微微放大,倒映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哪里还有半分镇国大将军的威严与杀伐果断?分明就是一个被突如其来的雄性荷尔蒙冲昏了头脑、连最基本的矜持都忘得一干二净的饥渴女人。

  “别……别怕……”娘亲的嗓音干涩得厉害,带着明显的颤音,她像是在安抚虎子,又像是在给自己濒临崩溃的意志寻找一个支点,“白姨在给你检查……你这珠子,现在烫得很……”

  她的视线根本无法从那里移开。那根东西实在是太惊人了,通体呈现一种沉淀过的暗紫色,如同紫铜铸就,上面密布着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肉疙瘩和突起,像是某种古老图腾上狰狞的浮雕。最顶端那颗拳头般大小的龟头尤其可怖,颜色比柱身更深,呈近乎黑紫的色泽,上面布满细密的颗粒,最中央的马眼大张着,正缓缓渗出一点透明的、亮晶晶的腺液。此刻,这根怪物就那样直挺挺地竖立在一个十四岁少年的胯间,与少年那张犹带稚气的、泪眼婆娑的脸形成了地狱级别的反差。

  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娘亲口干舌燥,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血液仿佛都涌向了头颅和下体,让她一阵阵发晕。

  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检查”上,这也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让自己不至于彻底沦陷的借口。

  “这里……疼吗?”

  娘亲再次伸出手指,这一次,她不再满足于指尖的轻触。整根食指的指腹完全贴合在刚才触碰过的那颗大肉珠上,然后,带着一种病态的好奇和探索欲,用修剪整齐的指甲边缘,在那颗敏感至极的肉珠侧壁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呜……嗯……疼……涨涨的……好奇怪……”

  虎子立刻给出了反应。他紧紧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眼眶里的泪水因为突如其来的、混合着痛楚与极致酥麻的复杂刺激而摇摇欲坠。他那副泫然欲泣、柔弱无助的可怜模样,与他胯下那根坚硬如铁、青筋暴突、仿佛随时要择人而噬的恐怖凶器形成了最致命的对比。这种极致的反差,对于任何尚有欲望的女人来说,都是最顶级、最无法抗拒的催情毒药。理智在尖叫着危险,身体却在疯狂地渴望着更进一步的接触与蹂躏。

  娘亲的理智在那一掐之后,就彻底被虎子身体最诚实的反应给击溃了。

  她非常清楚,虎子未必是真的感到疼痛。红莲的信息不会有错,这个孩子是被深宫那个变态贵妃用秘术和药物精心调教过的。他的这根东西,每一颗肉珠,每一条筋络,都被改造得异常敏感,寻常的触碰对他来说可能只是瘙痒,但如果力度、角度、方式对了,那带来的将是远超常人想象的、深入骨髓乃至灵魂的极致快感与折磨。

  自己刚才那带着指甲的掐按,对于这根饱经“训练”的肉棒而言,恐怕更多的是一种混合着轻微痛楚的、直冲天灵盖的强烈酥麻。虎子那带着哭腔的声音里,除了痛,分明还有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初尝滋味的爽利。

  这个认知,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娘亲的心尖上,让她浑身上下都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疼就对了……”娘亲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这句话,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那笑容不再是平时的清冷或威严,而是一种混合着掌控欲、探究欲和赤裸裸情欲的、近乎妖异的媚笑,“这是药毒淤积在里面了……积得很深,很深……”

  她的眼神死死地锁定了那颗暗紫色的、不断渗出黏液的大龟头,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珍宝。双手不再犹豫,完全覆盖了上去。一手虚虚地圈住肉棒粗壮的根部,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和皮肤下强劲有力的脉搏跳动;另一只手,则直接握住了布满肉疙瘩的柱身中段。

  触感传来的瞬间,娘亲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粗糙!极致的粗糙!那些肉疙瘩有大有小,有圆有尖,紧密地排列在柱身上,摩擦着娘亲柔嫩的手心皮肤,带来一阵阵刺痒般的快感。但同时,那柱身又坚硬如铁,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仿佛轻轻一握,就能感受到里面奔流的、滚烫的、属于年轻雄性的生命精华。

  “那贵妃给你用的药太猛了,虎子,”娘亲开始一边用掌心上下撸动那粗壮的柱身,一边用她那清冷威严、此刻却带着浓浓鼻音的嗓音,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都是些虎狼之药,药性霸道……你这么小的年纪,身子骨还没长开,经脉也细弱,根本化不开这么猛烈的药力……”

  她的撸动一开始还有些生涩和试探,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虎子的身体给出了最直接的反馈——他猛地倒抽一口凉气,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挺,那根巨物在娘亲的手掌中又硬挺了几分,尺寸似乎又膨大了一圈,几乎要将娘亲纤细的手指撑开。

  “你看,这些药毒,都淤积在这些珠子里了……”娘亲的手指专门去寻找那些凸起的肉珠,用指腹用力地按压、揉搓,“一颗,两颗,三颗……这么多……把珠子都涨得发紫发黑了……里面憋着的东西排不出去,时间久了,会伤到你的根基的……”

  她的话语听起来是如此合理,如此充满关切,仿佛真的是一位医术高明的长辈,在为一个被庸医所误的后辈焦急诊治。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些话每一个字都是谎言,都是为了掩盖她此刻疯狂想要亲近、想要品尝、想要占有这根恐怖巨物的肮脏欲望而编织的遮羞布。

  “呜……白姨……那……那怎么办呀?”虎子带着浓重鼻音的哭腔响起,他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地毯,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但他的身体反应却与那无助的话语截然相反——他的腰部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小幅度地随着娘亲手掌撸动的节奏前后摆动,试图让那粗糙的肉疙瘩更紧密、更用力地摩擦娘亲柔嫩的手心。

  这是他被调教过的身体最诚实的本能,是铭刻在肌肉记忆深处的、对快感的追逐。

  “没办法了……”娘亲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高耸的峰峦几乎要破衣而出。她脸上的表情变得无比严肃,甚至带着一种沉重与悲悯,仿佛真的在做一个极其艰难、需要巨大牺牲的决定,“淤积太深,寻常手法已经化不开了……只能用……更直接的法子了……”

  她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那颗不断渗出晶莹黏液、张合着马眼的暗紫色龟头。那粘液亮晶晶的,在暖阁的灯火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拉出一缕细细的银丝,最后滴落在虎子的小腹上。空气中那股混合着年轻雄性气息和奇异药香的味道,因为娘亲的撸动和龟头的兴奋而变得更加浓郁,几乎凝成了实质,钻入娘亲的每一个毛孔。

  “只能……白姨帮你……吸出来了……”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极轻,却异常清晰,斩钉截铁。话音未落,她仿佛生怕自己反悔,也仿佛是被那近在咫尺的诱惑彻底击垮了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不再有任何犹豫和停顿。

  她微微俯身,凑近了那根散发着惊人热力的紫黑巨蟒。先是伸出嫣红小巧的舌尖,带着一丝试探和畏惧,却又无比精准地,轻轻舔在了那粗糙狰狞的柱身上。

  “嘶——”

  舌尖传来的触感,让娘亲和虎子同时抽了一口气。

  对于娘亲而言,那粗糙的颗粒感如同最细密的砂纸,瞬间刮擦过她柔软敏感的舌苔,带起的不是疼痛,而是一阵强烈的、如同微弱电流窜过全身般的极致战栗!那感觉太过刺激,太过陌生,太过……美妙。一股热流从尾椎骨猛地窜起,直冲天灵盖,让她四肢百骸都酥了一瞬。

  而那股味道……近距离的接触下,原本以为会有的腥臊并未出现,反而是一种更加浓郁、更加醇厚的奇异药香,混合着少年肌肤本身干净的、略带汗意的气息,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味。这气味非但不难闻,反而像是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她身体深处某个被封印了多年的、饥渴的闸门。

  娘亲的眼睛,在这一舔之后,骤然亮了起来!

  那光芒不是平日里的睿智或锐利,而是纯粹的、野兽发现猎物般的兴奋与贪婪!

  之前所有的犹豫、所有的矫饰、所有的“不得已”,在这一刻都被这最原始的感官刺激冲刷得干干净净。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吞下它!更多地品尝它!用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去感受它!

  她双手有些颤抖地捧住了那根滚烫的、跳动着的黑色巨蟒,如同捧着一件绝世凶器,又像捧着稀世珍宝。指尖甚至能感受到柱身皮肤下那些粗大筋络的搏动,一下,又一下,强健有力,充满了年轻的生命力。

  然后,她张开那张平日里吐露军令、吟诵诗书的樱桃小口,对准了那颗硕大如拳、不断流淌着黏液的暗紫色龟头,试探性地、却又带着某种决绝地,一口含了上去!

  “唔嗯!!!”

  刚一入口,娘亲的眉头就紧紧皱了起来,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远超她的想象!

  即使她已经将嘴巴张到了极限,下颚几乎脱臼,两侧的腮帮子被撑得鼓胀欲裂,牙齿传来不堪重负的酸涩感,她也仅仅只能勉强含住那颗龟头和大半个冠状沟的部分!那外翻的、湿润的马眼,直接顶在了她柔嫩的舌面上,滚烫的温度透过舌苔传来,烫得她浑身剧烈地一颤,一股热流几乎是失控地从子宫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双腿间早就泥泞不堪的亵裤。

  粗糙的肉颗粒刮擦着她娇嫩的口腔内壁和舌头,带来一阵阵密集的、痛中带爽的奇异触感。那粗壮的柱身则死死地抵在她的嘴唇上,将她原本娇小的唇瓣撑开成一个淫靡的圆形,紧紧箍着那紫黑的肉柱。

  “咕啾……”

  一声极其响亮、极其淫靡的吮吸声,在这寂静得只剩下两人粗重呼吸的暖阁里突兀地响起。那是娘亲的口腔在尝试适应和包裹那巨大异物时,唾液被挤压、空气被排出的声音。

  娘亲开始尝试着,生涩地、艰难地吞吐起来。

  但这对于她这位从未经历过此事的九阶女将军来说,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巨大挑战。那根东西不仅粗,而且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形状各异的坚硬肉疙瘩。每一次她试图将龟头吞得更深一点,那些凸起的肉珠就会无情地刮擦过她娇嫩的嘴唇内壁、敏感的牙齿牙龈、柔软的舌头,甚至是口腔最深处那从未被触碰过的软肉。

  那感觉,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就像是在嘴里含了一根活生生的、长满倒刺和凸起的狼牙棒!每一次刮擦都带来清晰的痛楚,但那痛楚之中,又夹杂着一种直击灵魂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极致酥爽!她的唾液因为异物的刺激而疯狂分泌,很快就在口腔里积满了粘稠的汁液,随着她笨拙地吞吐,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啧啧”水声。

  “呜呜……呜嗯……”娘亲的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那是被巨物塞满口腔、压迫到呼吸和声带的本能反应。她的眼角因为不适和某种极致的刺激而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嫣红的脸颊滑落。但她的眼神,却没有丝毫想要退却的意思,反而在最初的适应之后,燃起了更加炽烈、更加疯狂的火焰!

  作为九阶强者,她对身体每一块肌肉、每一处关节的控制力都远超常人。在这最初的慌乱和不适之后,她强大的意志力和身体掌控力开始发挥作用。

  她强行放松因为紧张而紧绷的下颚肌肉,一点一点地,试图打开那从未尝试过容纳如此巨物的咽喉关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头在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每一次吞咽唾液的尝试,都会让那顶在舌根的巨大龟头往深处挤进一分,带来更强烈的窒息感和……难以言喻的征服感与屈辱快感。

  她在努力适应,也在疯狂地学习。

  不再执着于一开始就想做到完美的深喉,娘亲开始调整策略。她利用自己灵活柔软的舌头,开始有意识地、重点“照顾”那颗最敏感、最硕大的暗紫色龟头,尤其是那不断渗出粘液的马眼,和冠状沟下方那一圈最为密集的细密肉粒。

  舌尖细细地舔舐着马眼的边缘,试探性地钻入那微微张开的孔洞,立刻感受到了里面滚烫的温度和更加粘稠的液体。舌面则如同最柔软的刷子,一遍又一遍地、用力地摩擦着冠状沟,感受着那些细密颗粒带来的粗糙快感。

  “滋滋……咕啾……啧啧……”

  口水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越来越淫靡。暖阁里温度似乎都在升高,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口水蒸发的水汽和一种难以描述的、情欲蒸腾的味道。

  娘亲似乎找到了某种“窍门”,或者说,她的身体在极致的刺激下,自发地开发出了取悦这根巨物的“天赋”。她的吞吐开始变得有节奏起来,脑袋前后移动的幅度虽然不大,但每一次吞吐,她柔软的嘴唇都会紧紧箍住柱身,舌头都会精准地抚过龟头的各个敏感点。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继续握住根部,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则抚摸着虎子紧绷的卵囊,感受着里面两颗沉甸甸的、蓄势待发的球体。

  “啊……白姨……好……好舒服……”虎子终于忍不住了。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被调教过的身体,也冲垮了他残存的那点羞耻和不安。他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稚嫩却又因为极致快感而变了调的、充满了情欲的呻吟。

  他的双手完全遵从了本能,猛地抬起来,抓住了娘亲那一头平日里梳理得一丝不苟、此刻却有些散乱的如云青丝。指尖插入发丝深处,有些粗暴地固定住了娘亲的脑袋。原本还有些抗拒和害怕的身体,此刻彻底顺从了欲望的摆布,腰肢开始发力,配合着娘亲嘴里的吞吐和手上的套弄,开始小幅度地、试探性地向上挺动。

  每一次挺动,那根粗壮的、湿漉漉的黑色巨物就会更加用力地撞进娘亲温暖湿润的口腔深处。

  “呕……嗯……”娘亲被这突如其来的主动顶弄刺激得干呕了一声,眼眶里瞬间溢满了泪水。但她的反应并不是吐出来,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鼓励,口腔的肌肉猛地收紧,更紧、更用力地裹住了那根试图侵犯她喉咙的巨物!粉嫩的脸颊因为内部的挤压而深深凹陷下去,形成了一个诱人的弧度。

  她似乎……真的开始享受这种被“侵犯”、被“使用”的感觉了。

  特别是当虎子挺腰,那些粗大的肉疙瘩蛮横地刮过她娇嫩的上颚软肉和喉咙口时,那种混合着轻微窒息感的、强烈的酥麻和刺激,让她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在剧烈地颤抖,双腿间早已是泛滥成灾,湿透的亵裤布料紧紧地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诱人的形状,甚至能看到隐约的水迹在布料上扩散。她的身体内部,子宫在剧烈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花穴内壁如同无数张小嘴,在空虚地开合、蠕动着。

  “嘿嘿……小子,仔细看,看清楚了!”脑海中,先生那猥琐到骨子里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兴奋,如同魔鬼的低语,“你娘这是真的尝到甜头了,爽飞了!这根小兔崽子的玩意儿,简直他娘的是上天为你娘这张小嘴,还有她下面那个骚洞量身打造的绝世凶器啊!你看她那副贱样……啧啧啧,这才只是用嘴,要是捅进下面那个更嫩更紧的洞里……怕是能直接把她干得魂儿都飘出来!”

  我没有回应先生,全部的注意力,所有的视线,都死死地锁定在娘亲身上,不敢错过她脸上、身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变化。

  只见娘亲在最初的适应和找到节奏后,像是解锁了某种封印,动作骤然变得狂野起来。她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握紧柱身的根部,脑袋不再满足于小幅度的吞吐,而是像捣蒜一样,开始快速而用力地前后摆动!

  “噗呲……噗呲……啾……噗呲……”

  那是粗壮的肉棒在充满粘稠唾液的口腔里疯狂抽插时,空气和液体被挤压、摩擦发出的淫靡声响。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在她白皙绝美的脸蛋上进进出出,在她被撑到变形的嘴唇里肆意穿梭。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将整个龟头塞进她的喉咙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亮晶晶的涎水,拉出长长的、粘稠的银丝,糊在她的下巴、脖颈甚至胸前的衣襟上。

  因为那东西实在太过粗大,娘亲娇嫩的嘴角皮肤被反复地、粗暴地撑开,很快就撕裂了一点点细小的口子,渗出了一缕鲜红的血丝。但那血丝混在透明的唾液、粘稠的前列腺液和虎子分泌的淫液里,非但不显得可怖,反而为这极度淫靡的场景增添了一种妖异、堕落、令人心跳加速的残酷美感。

  娘亲已经完全沉浸进去了,或者说,彻底沦陷了。

  她不再是那个为了“治病救人”而“不得已”为之的长辈,她现在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被欲望和这根少年肉棒征服的饥渴荡妇,在拼命地、不知廉耻地讨好和吮吸着这根属于十四岁少年的恐怖凶器。她的眼神变得狂乱而失焦,瞳孔涣散,时不时因为喉头被深顶而剧烈翻起白眼,黑色的瞳仁几乎看不见,只留下大片大片的眼白。她的喉咙深处,随着每一次深入的顶撞,发出压抑不住的、粘腻而沙哑的低吼和呜咽,那声音里没有痛苦,只有被填满、被侵犯的极致快感。

  就在这疯狂的、如同暴风骤雨般的口交中,虎子小小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白姨……要……要出来了……忍不住了……啊!”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冲击而变得尖锐、变形,稚嫩的声线里充满了崩溃前夕的颤栗。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腰腹的肌肉痉挛般地收紧,抓住娘亲头发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哪怕身体被贵妃用秘法和药物精心调教改造过,对快感的耐受远超常人,但这毕竟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被如此极品、如此高贵、如此强大的女人,用如此淫靡而高超的技巧进行口舌侍奉。那强烈的心理刺激和前所未有的生理快感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他根本无法抵抗的海啸,瞬间就冲垮了他所有的防线,将他推向了喷射的边缘。

  听到这话,娘亲不仅没有丝毫松口的意思,反而眼神陡然一厉,那里面闪烁的,是一种近乎凶狠的贪婪和占有欲!仿佛到嘴的猎物,绝不允许它逃走半分!她猛地用鼻子深吸了一大口气,胸口高高挺起,然后——

  她做出了一个让我浑身汗毛倒竖、头皮阵阵发麻的疯狂动作!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彻底放弃了对自己脆弱下颌和喉管的保护,不顾一切地、狠狠地将自己的脑袋往下一压!同时,喉咙肌肉拼命放松、打开,试图容纳那巨物的入侵!

  “咕咚!!!”

  一声沉闷到令人牙酸的、仿佛什么柔软内脏被强行挤开的响声传来。

  那颗硕大如拳、暗紫色、湿漉漉的龟头,硬生生地、蛮横地冲破了娘亲咽喉最后那道脆弱狭窄的肌肉关隘!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开拓般的姿态,狠狠地顶进了她从未被任何异物触碰过的娇嫩食道深处!

  那根粗壮的柱身,随着娘亲这不顾后果的、近乎自杀式的下压动作,至少有三分之二的长度,被强行塞入了娘亲那狭窄的口腔和食道之中!娘亲的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变形,皮肤被下面的巨物撑得紧绷发亮,甚至能隐约看到那紫黑色柱身的轮廓!她的脸颊被撑得完全变形,嘴角撕裂的伤口扩大,更多的血丝混着涎水流淌下来。

  而那龟头,在冲破咽喉的阻碍后,并未停止,反而凭借着惯性,更深、更狠地往食道的更深处挤去!向着那连接着胃部的、更加娇嫩脆弱的区域顶撞、开拓!仿佛要将自己整个烙印进娘亲身体的最深处!

  “唔呃——!!!”

  娘亲的双眼在这一瞬间猛地瞪大到极致,黑色的瞳仁因为极致的刺激和窒息感而剧烈上翻,几乎完全被眼白所取代!她抓在虎子胯部的手,指甲深深地掐进了少年的皮肉里。

  也就在这一刹那,虎子积蓄到顶点的欲望,如同火山般彻底爆发了!

  “啊啊啊啊——!!”一声歇斯底里、冲破云霄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尖叫声,从虎子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量大到不可思议的奶白色精液,如同被高压水枪推动着,以近乎狂暴的力道和速度,直接喷射进了娘亲大张的、被肉棒顶到变形的食道深处!不……可能不仅仅是食道!那股白色洪流来势太过凶猛,喷射的压力和量都远超常人想象,它几乎没有在食道做任何停留,就直接贯穿了整段食道,狠狠地、一股脑地灌进了娘亲下方那个柔软的、从未接收过如此“营养”的胃袋之中!

  “噗嗤!噗嗤!嗤——!!!”

  精液激射的声音,在寂静的暖阁里显得格外响亮和淫秽。那不仅仅是射精,更像是某种泵压装置在疯狂地、不间断地喷射!

  虎子小小的身子开始像发了羊癫疯一样剧烈地、高频地颤抖,腰肢痉挛般地向上挺动、抖动。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粘稠的白浆仿佛无穷无尽,持续不断地、高压地灌注进娘亲的食道和胃里。每一次强劲的喷射,娘亲被撑得鼓胀的脖颈都会传来清晰的、被液体冲击的震动感,她的身体也会跟着那喷射的节奏剧烈地一颤,腹部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地、一点一点地隆起。

  但她依旧死死地含住不松口,喉咙的肌肉本能地收缩着,试图吞咽,但那喷射的量和压力太大,她根本吞咽不过来,只能被动地、全盘地承受着这滚烫生命精华的灌注和洗礼。她的眼睛依旧翻着白眼,脸上却浮现出一种近乎痴傻的、极乐般的空茫表情,仿佛灵魂都被这滚烫的喷射给冲散了。

  在持续喷射了十几波、将近二十波之后,娘亲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已经明显地、圆润地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如同怀胎两三月一般。虎子似乎也终于耗尽了所有的精力,那连续不断的、强力的喷射渐渐变得断断续续,力道也弱了下去。他小小的身子一软,紧绷的腰腹肌肉松弛下来,整个人瘫软在地毯上。那根依旧硬挺、但尺寸似乎略微缩小了一点的紫黑色肉棒,也随着他身体的瘫软,“啵”的一声轻响,从娘亲那被撑得合不拢的、沾满唾液和血丝的嘴里滑了出来。

  但射精竟然还没有完全停止!

  那根肉棒刚离开娘亲的嘴唇,龟头的马眼依旧在一张一合,断断续续地、无力地涌出大股大股浓稠如浆糊般的奶白色精液,“噗呲、噗呲”地,全喷溅在了娘亲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而狼狈的脸庞上!

  黏糊糊、热腾腾的白浆,有的射在了她光洁的额头上,顺着眉心滑下;有的挂在了她长长的、沾着泪水的睫毛上,让她视线一片模糊;有的溅在她挺翘的鼻尖和脸颊上,缓缓向下流淌;更多的则是糊满了她嫣红的嘴唇和下巴,和她自己嘴角的血丝、口中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幅淫靡到极致的画面。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她散乱的发丝间。

  娘亲也顺势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被过度使用的喉咙和食道,带来一阵灼痛和饱胀感。但她脸上,却露出了一个痴痴的、淫媚到了骨子里的笑容。她甚至伸出那小巧粉嫩的舌头,开始主动去舔舐溅到唇边、下巴上的那些浓稠精液,将它们卷入口中,细细品味,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随着最后几滴精液无力地滴落,喷射终于彻底停止。娘亲瘫坐在那里,背靠着暖阁的柱子,一只手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那明显鼓起、变得圆润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沉甸甸的、被灌满的充实感和滚烫的温度。她用那双被浓稠精液糊住、视线一片模糊的迷离眼眸,望向一旁脱力瘫倒、胸膛剧烈起伏的虎子,嘴角勾起一个极致满足又极致堕落的笑容,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浓郁腥气的、饱嗝般的声音:

  “嗝~饱了~”

  “疼就对了。”娘亲嘴角勾起一抹笑,手上的动作稍微加重了几分,开始上下撸动。

  “这是药毒淤积在里面了。那贵妃给你用的药太猛,你年纪小,化不开,都积在这珠子里了。”娘亲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眼神死死盯着那个暗紫色的龟头。

  随着她的套弄,那龟头开始分泌出一种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那……那怎么办呀白姨?”虎子带着哭腔问道,但他的身体却很诚实,腰部开始不自觉地随着娘亲的手掌前后摆动。

  这是他身体的本能。

  “没办法……”娘亲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巨大的牺牲,“只能……白姨帮你吸出来了。”话音未落,她不再犹豫。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那漆黑的柱身上轻轻舔了一口。

  “嘶……”那粗糙的颗粒感划过舌苔,带起一阵电流般的战栗。

  似乎味道并不难闻,娘亲的眼睛亮了。

  她双手捧住那根黑色的巨蟒,然后,张开那张樱桃小口,对着那个硕大的暗紫色龟头,试探性地含了上去。

  “唔!”刚一入口,娘亲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即使娘亲的嘴巴即便张到了极限,也只能勉强含住一大半。

  那外翻的马眼顶在她的舌面上,那种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浑身一颤。

  “咕啾……”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声,在这寂静的暖阁里响起。

  娘亲开始尝试着吞吐。

  但这对于她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那根东西不仅粗,而且上面布满了肉疙瘩。

  每一次吞入,那些肉珠就会刮擦过她的嘴唇、牙齿、舌头,甚至是口腔内壁的软肉。

  那种感觉,就像是嘴里含了一根狼牙棒!痛,却又爽到了极致!

  “呜呜呜……”娘亲的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她在努力适应。

  作为九阶强者,她对身体的控制力是极强的。

  她强行打开喉咙,放松下颚,试图让那个怪物进入得更深一点。

  我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先生给我模拟出的画面成真了,娘亲此刻真的跪在一个十四岁的少年胯下。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因为嘴里含着异物而变得有些扭曲。

  两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尖俏的下巴都快顶到两根锁骨中间的部位了,却依旧贪婪地吮吸着。

  “滋滋……咕啾……滋滋……”水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娘亲似乎找到了窍门。

  她不再执着于深喉,而是利用灵活的舌头,重点照顾那个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

  “啊……白姨……好舒服……”虎子终于忍不住了。

  他仰起头,发出一声稚嫩却又带着情欲的呻吟。

  他的双手本能地抓住了娘亲的头发,原本还有些抗拒和害怕的身体,此刻彻底顺从了欲望。

  他的腰部开始发力,配合着娘亲的吞吐,开始小幅度地挺动。

  每一次挺动,那根黑色的巨物就狠狠地撞击在娘亲的嘴里。

  “呕……”娘亲干呕了一下,但并没有吐出来,反而更紧地裹住了它。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被“侵犯”的感觉。

  特别是当那一颗颗肉珠刮过她的上颚时,那种酥麻感让她浑身都在颤抖,双腿间早已是一片泥泞。

  “嘿嘿……小子,看到没?”脑海中,先生的声音带着极其猥琐的兴奋,“你娘这是真的爽到了。这根东西,简直就是为了她这张嘴,还有她下面那个洞生的。”

  “你看她的表情……啧啧啧,这要是插进下面……”我没理先生,视线一直死死地盯着娘亲。

  只见她突然加快了速度。

  双手紧紧握住柱身的根部,脑袋像捣蒜一样快速前后移动。

  那根黑色的巨物在她白皙的脸上进进出出,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涎水。

  因为太过粗大,她的嘴角甚至被撑裂了一点点,渗出一丝血丝。

  但那点血丝混在唾液和黏液里,反而增添了一种妖异的美感。

  “噗呲……噗呲……”那是肉棒在充满唾液的口腔里抽插的声音。

  娘亲已经完全沉浸进去了。

  她不再是那个为了“治病”的长辈,她现在就是一个饥渴的荡妇,在拼命地讨好着这根属于少年的大肉棒。

  她的眼神变得狂乱,时不时翻起白眼,喉咙深处发出粘腻的低吼。

  突然,虎子浑身一僵。

  “白姨……要……要出来了……”他的声音变得尖锐,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哪怕身体被改造过,但这毕竟是第一次被如此极品的女人,用如此高超的技巧口交。

  他根本坚持不了太久。

  听到这话,娘亲不仅没有松口,反而眼神一厉。

  她猛地深吸一口气,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头皮发麻的动作。

  她用尽全力,不顾下颚脱臼的风险,狠狠地往下一压脑袋!

  “咕咚!”那巨大的龟头,硬生生地冲破了她的咽喉防线,顶进了她的喉咙深处!那可是近九寸的尺寸啊,随着这一记不顾后果的下压,至少有三分之二的柱身被娘亲那娇嫩的口腔和喉管死死裹住,就连娘亲的脖子看起来似乎都粗了好些圈。

  而那硕大如拳的暗紫色龟头,在冲破咽喉狭窄的关隘后,更长驱直入,硬生生地顶到了娘亲食道的深处,甚至还在往更深处那从未被异物触碰过的娇嫩禁区里挤压、开拓。

  “唔!”娘亲猛地瞪大了眼睛,黑色的瞳仁猛的上翻。

  与此同时,虎子也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

  “啊!”一股浓烈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直接喷射进了娘亲的食道里,不……准确的说,可能是胃里!因为根本没有“咕咚、咕咚”的吞咽声,那股白色洪流太过猛烈,直接贯穿了食道。

  而虎子小小的身子,开始像打摆子一样剧烈颤抖,一波,两波,三波……像是个坏掉的水龙头一般,疯狂地倾泻着。

  每一次喷射,娘亲的身体都会跟着一颤,但她死死含着不松口,任由那滚烫的白浆灌满自己的身体。

  在射了十几次后,娘亲的小腹开始微微隆起,而虎子似乎也有些力竭了,他小小的身子一软,那根黑色的肉棒“波”的一声,从娘亲的嘴里抽了出来。

  但那喷射竟还没有停止!大片大片浓稠的奶白色精液,依旧如喷泉般涌出,“噗呲、噗呲”地全喷在了娘亲那张绝美的脸庞上。

  头发上、睫毛上、鼻尖上、脸颊上。

  娘亲也顺势伸出粉嫩的香舌,去接那些飞溅的浆液,同时脸上露出了痴痴的淫媚笑容。

  随着射出的劲道逐渐变小,娘亲也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同时挺着鼓起的肚子,用那被浓稠精液糊住的眼眸,望向虎子,“嗝~饱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