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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7 节

第一百一十七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1.1万 字

  暖阁内,除了粗重的喘息声,便只剩下两人交叠的身体间偶尔发出的粘腻水渍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被无限放大,每一声都像是某种不知名的软鞭,抽打在人的耳膜上,带着一股子让人脸红心跳的湿意。

  虎子整个人像一只八爪鱼般趴在娘亲身上,那还略显单薄少年的脊背上满是汗水,背后尚未完全长成的肌肉线条,随着剧烈的喘息微微起伏,他并没有急着起身,那根黑色巨物此刻依然像一颗严丝合缝的钉子,死死地钉在娘亲的身体最深处,充当着最完美的“塞子”,不让娘亲体内的精液流失分毫。

  而娘亲……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令无数人不敢直视的白将军,此刻哪里还有半点往日的清冷与威严?绝美的脸庞上写满了被彻底喂饱后的慵懒与餍足。

  如墨的发丝凌乱地散落,几缕被汗水浸透的湿发紧紧贴在潮红的脸颊旁,勾勒出一种惊心动魄的颓废美。

  那双总是透着寒光的眼眸此刻半眯着,眼角眉梢挂着未干的泪痕,却不是悲伤,而是极度欢愉后溢出的媚意。

  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态,像是刚刚吸食完精气、正在回味的妖狐,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堕落而迷人的气息。

  透过那层紧贴在肌肤上、早已湿透变成半透明的纱袍,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她的小腹。

  作为习武之人,娘亲的腰身一向平坦紧致,有着令人羡慕的线条。

  可此刻,在那光洁如玉的肚皮下缘,却诡异地鼓起了一个圆润、饱满的轮廓。

  那不是赘肉,那是实实在在的“容积”。

  那里,装满了虎子的白色精液,原本平坦的腹部被撑得满满当当,让她看起来生出了几分怀胎三月般的错觉。

  “白姨……你肚子好鼓哦。”虎子撑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一双平日里看似憨厚天真的大眼睛,此刻闪烁着某种兴奋,正死死盯着娘亲隆起的小腹。

  他忽然伸出一只手,在那鼓包上,轻轻按了按。

  “噗滋……噗滋……”随着他的按压,那根堵在门口的肉棒也被这股内压挤得微微向外滑出了一点,带出一圈晶莹的白沫。

  那声音听在耳中,简直比任何淫词艳语都要来得刺激。

  “嗯……别、别按……要溢出来了……”娘亲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甬道,想要锁住体内的精华。

  “哦~!”虎子也随之发出一声闷哼,眉头紧紧皱起,显然是被那紧致的反应刺激到了。

  但他并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鼓起的小腹上画着圈。

  那种掌控感让这个十四岁的少年感到前所未有的膨胀,仿佛他在这一刻真正成为了一个能够征服眼前这个强大女人的男人。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越过肩膀,看向一直站在旁边的我。

  那眼神,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跟在我屁股后面喊“少主哥哥”时的青涩与恭顺?分明就是赤裸裸的炫耀,是雄性生物在占有领地、标记配偶后,向同类发出的无声挑衅!

  “少主哥哥,你看。”虎子指着娘亲的小腹,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几分邪气和得意的笑,眼神里闪烁着某种名为“征服”的光芒,声音里透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狂气。

  “白姨的肚子……被我搞大了。”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还不够,又补了一句:“里面……满满一肚子……全是我的东西……”他娘的,这个小混蛋……看着自己的娘亲,此刻正衣衫不整地躺在一个十四岁少年的身下,肚子被精液灌满,鼓胀得像个孕妇一般,这种强烈的背德感和视觉冲击,如同惊涛骇浪般冲击着我的理智堤坝。

  我感到下身那根东西胀得发痛,几乎要连着血管一起炸开。

  无数种情绪在胸腔里翻涌,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勒得我喘不过气来。

  “嘿嘿……小子,听到没?”脑海中,先生的声音再次响起,“肚子被搞大了……啧啧啧,这话从一个小屁孩嘴里说出来,怎么就这么带劲呢?真是童言无忌,却又直指人心啊!”娘亲听到了虎子的话。

  泛着水雾的眸子,看了看一脸得意的虎子。

  她没有生气。

  甚至连一丝被冒犯的羞恼都没有。

  相反,她缓缓伸出一只手,那只握枪杀敌、指点江山的手,此刻温柔地覆盖在虎子按在她肚子上的那只小手上,带着他的手一起抚摸着那被撑起的轮廓,仿佛那是她最珍视的宝贝。

  “是啊……大了……”娘亲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着一口沙砾,磨砺着人的心弦,却又带着一股子蚀骨的媚意,那是彻底被情欲浸透后的嗓音。

  “虎子这根‘毒龙’……吐出来的‘毒液’真多……把姨的……都灌满了……”她微微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虚空,修长的脖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仿佛在回味刚才那狂风暴雨般的洗礼。

  “热热的……烫烫的……姨觉得……里面好舒服……”

  “贵妃娘娘也说了……射进去了要堵一会儿,让宫房把精气都吸干了,再拔出来,那样才最补。”

  “嗯……”娘亲点了点头,她那双半眯着的媚眼瞥了一眼自己依旧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依旧沉甸甸的,装着少年赐予的、滚烫的赐福。“现在差不多可以了……只是有点舍不得……”她的声音绵软勾魂,像是被蜂蜜浸泡过一般,黏着人的耳朵往里钻。“虎子的东西……又浓又多,烫得姨里面都酥了……再多暖暖……也是好的……”

  虎子坏笑着,嘴角咧开一个顽劣又兴奋的弧度。他似乎很享受这种能够掌控这位高贵妇人每一个喘息、每一次颤抖、甚至连她子宫收缩的频率都由他决定的感觉。这位在战场上能让敌人肝胆俱裂的女将军,如今在他这个十四岁少年的身下,像一滩融化的春水,任他予取予求。这种扭曲的权力感,比任何丹药都更令人上头。

  “白姨这么舍不得啊?”他故意拉长了语调,那只刚刚压在她小腹上的手,此刻转变了动作,从按压变成了缓慢的、带着恶意的画圈。“看来是侄儿伺候得够好,让白姨食髓知味了?”他用一种与他年龄极不相符的、带着狎昵和调戏的口吻说道。指尖隔着那层被精液和爱液浸透、紧贴在皮肤上的薄纱,若有若无地搔刮着她肚脐下方那片敏感的、刚刚被撑得圆润的肌肤。

  娘亲的腰肢在少年的指尖触碰到特定位置时,不受控制地绷紧了一瞬,随即又更加柔若无骨地瘫软下去。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鼻音的轻哼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白姨……我拔出来了哦?”

  他宣布道,声音里带着猎人终于要收网、欣赏猎物最后挣扎般的期待。与此同时,他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指,力道加重了几分,然后猛地一弹——不是弹在空气里,而是结结实实地弹在了她紧实而柔韧的小腹皮肉上。

  “啪!”

  一声清脆的、带着肉感的轻响。那声音不大,但在满室淫靡水声和喘息刚刚平息的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羞辱。

  娘亲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了一下。那不只是因为肌肤受到拍打,更是因为这动作里蕴含的、赤裸裸的轻佻和掌控。她“嗯~”地一声叫了出来,那尾音拖得长长的,婉转九曲,带着嗔怪,却又更明显地透着一股子被粗野对待后的、骨头发酥的媚意。

  “坏蛋~”她嗔道,眼波横流地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连半分真正的怒气都没有,只有被征服后的、水汪汪的依赖和纵容。“你~拔吧……轻点儿……”

  话虽如此,被弹了那一下的娘亲,眼中却飞快地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混合着留恋和不舍的情绪。仿佛那根深深楔入她体内、将她贯穿、将她灌满的滚烫凶器,不是折磨她的刑具,而是她此刻最不愿意失去的慰藉。她的下身,那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洗礼的嫩肉甬道,几乎是本能地、贪恋地蠕动了一下,内里的媚肉层层叠叠地收束起来,像是无数张小嘴,依依不舍地吮咂着那即将离去的、粗壮茎身的每一寸纹理,试图做最后的挽留。

  我能清晰地看到,随着娘亲那一下用力的收缩,虎子插在她体内的那根黝黑巨物的根部,肌肉猛地绷紧了,棒身上那些盘虬交错的青筋似乎跳动了一下。虎子的眉头也跟着狠狠一拧,喉结上下滚动,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包裹感刺激得不轻。

  但他强忍着没有立刻动作,而是深吸了一口气,稳住了身形。他低头,看着两人依旧紧密交合的下体,看着自己的肉棒被娘亲那已经有些红肿的、湿漉漉的穴口紧紧箍住的景象,眼中掠过一丝浓烈的征服快感。

  过了几息,娘亲似乎才终于下定决心,或者说,是身体的本能挣扎终于敌不过理性的微弱提醒。她缓缓地、带着一种极其不舍的滞涩感,放松了那紧咬不放的膣内媚肉。我能想象,那湿滑紧致的肉壁,是如何一寸寸、带着黏连的吸力,依依不舍地从滚烫的柱身上剥离的。

  “慢点……”她的声音更哑了,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餍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对即将流逝之物的珍惜。“别带出来太多……”

  她甚至微微抬起了些许腰臀,让那被灌得满满当当、沉甸甸的宫房位置更高一些,试图利用重力和身体的倾斜角度,将虎子射进去的、那些此刻正浸泡温暖着她宫壁和花心的浓稠精华,更妥善地保存在最深处。

  “……姨还要留着……慢慢消化……”

  这句话她说得极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虎子,或者是对她自己体内那些正在被她的宫房贪婪吸收的“精气”诉说。那语气里,竟然带着一种诡异的、母性的温柔,仿佛她留住的不是少年污浊的精液,而是某种珍贵的、能滋养她身心的琼浆玉露。她的目光又瞥了一眼自己那依旧圆润隆起的小腹轮廓,一只手覆盖上去,极轻柔地抚摸着,像是在安抚一个贪吃的、被喂得太饱的孩子。

  虎子得到了许可,或者说,是欣赏够了这位高冷将军在自己身下露出如此贪吃、如此留恋不舍的淫态。他双手不再撑着床铺,而是向下移动,分别抓住了娘亲大腿根的内侧。那里肌肤细腻如羊脂,却又因为长年习武而紧实富有弹性,此刻被他汗湿的手掌牢牢握住,指腹甚至微微陷进柔嫩的腿肉里。

  他屏住呼吸,大腿和腰腹的肌肉瞬间绷紧,蓄满了力量。然后,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带着试探性的节奏,向后——撤。

  这个过程注定不可能悄无声息。

  首先传来的,是更加粘腻、更加绵密的水声。那不是普通交合时的“咕叽”声,而是混合了大量浓稠浆液在被搅动、被挤压时发出的、更加厚重和绵密的声响。因为娘亲的甬道此刻依旧紧致非常,而里面又灌满了虎子刚刚射入的、尚未完全液化的浓精,这一后撤,就像是搅动一锅被加热到恰到好处的、极其粘稠的蜜糖或奶酪。

  “咕……噗呲……咕噜……”

  无法形容的淫靡声音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私处不断传来。每向后移动一分,那声音就变化一次,伴随着娘亲压抑不住的、从鼻息间溢出的细小哼吟。她的眉头微微蹙起,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极致的、被填满的充实感正在被一点点抽离时产生的、空虚的怅惘。她的腰肢甚至无意识地向上挺送了一下,似乎想追着那后退的巨物,将它重新吞回去。

  虎子退得很慢,很小心,仿佛在抽出一件镶嵌得极其紧密的珍宝。他的肉棒被湿热紧致的媚肉包裹着、吮吸着、挽留着,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能感受到四面八方传来的、柔软而有力的挤压和摩擦。棒身上那些凸起的血管和棱角,刮蹭着敏感娇嫩的肉壁,带出更多温热的蜜液和已经开始变得粘稠的精浆混合物。

  随着他的后退,娘亲那原本被撑得圆润饱满、看不到一丝缝隙的粉嫩穴口,渐渐显现出来。但那里早已不复最初的紧致模样,而是被蹂躏得微微外翻,呈现出一种熟透果实般的嫣红色泽,湿漉漉、亮晶晶的,沾满了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色粘稠泡沫。穴口周围的绒毛也都被打湿,黏腻地贴在肿胀的阴唇肌肤上。更深处,借着房间内不算明亮但足以窥见隐秘的光线,我甚至能看到一点点黝黑的、沾满白浊的龟头轮廓,正在缓缓地从那被撑开的、湿滑的肉洞中退出。

  “嗯……哈啊……”娘亲的喘息声随着他退出的动作而变得急促起来。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早已凌乱不堪的被褥,指节微微发白。那被虎子精液灌满、鼓起的小腹,此刻也随着内部压力的些许变化,而产生了细微的、波浪般的起伏。仿佛里面的“内容物”也感受到了容纳它们的“容器”正在发生变化,不安地流动着。

  就在龟头冠沟即将彻底脱离那圈已经被撑开到极限的嫩肉环、也是最紧致敏感的入口处时——

  “啵——!”

  一声比之前任何粘腻水声都要响亮、都要清脆、都要淫靡得多的声音,猛地炸开在寂静的暖阁里!

  那是紧密嵌合的肉体在骤然分离时,由于内部压力、液体表面张力以及极致紧密的包裹共同作用,而产生的、类似拔开红酒软木塞般的真空吸附声!清脆,响亮,带着一种奇异的、宣告着什么终结或开始的仪式感。

  这声音是如此突兀,如此清晰地敲打在每个人的耳膜上,甚至让我的心脏都跟着漏跳了一拍。它仿佛直接剥开了所有虚伪的、关于“治疗”和“排毒”的遮羞布,赤裸裸地宣告着这里刚刚发生了一场何等激烈、何等深入、何等式微的性事。

  声音响起的瞬间,我看到娘亲的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像是被这声音本身,或者被随之而来的、身体最敏感处被猛地“拔”出的空虚感和刺激感同时击中。她“啊!”地短促惊叫了一声,那叫声里充满了猝不及防的、被顶到极点的快感余韵,以及骤然失去填充的巨大空虚。她的腰肢高高弓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随后又无力地重重落回床榻,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与此同时,虎子也发出一声闷哼。他的肉棒终于彻底脱离了那湿滑紧热的束缚,弹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那根凶器此刻依旧狰狞,只是比起之前那怒发冲冠、青筋几乎要爆裂的状态,尺寸略微有所收敛,但依旧粗长得远超常人。棒身上沾满了粘稠滑腻的混合液体,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顶端马眼处,还有一丝半透明的粘液连着他刚刚退出的、娘亲那湿漉漉的穴口。

  然而,这清脆的“啵”声,仅仅是一个开始。一个更加汹涌、更加直观、更加冲击视觉的洪流,紧随其后,轰然爆发。

  失去了那根完美“塞子”的堵截,那被强行禁锢在娘亲身体最深处、温暖宫房和曲折甬道里的、海量的、浓白如炼乳般的少年精液,终于彻底失去了束缚,找到了唯一的、也是最为直接的宣泄出口。

  “哗啦——噗呲呲呲——!”

  不是涓涓细流,不是滴滴答答。

  是开闸泄洪。

  是蓄满的水库在堤坝被抽走的瞬间,疯狂倾泻而出的、积蓄已久的洪水!

  只见娘亲那刚刚被粗大肉棒蹂躏了许久、已经有些合不拢的粉嫩穴口,在虎子肉棒拔出的下一刹那,猛地向外扩张、翕张!紧接着,一大股浓稠得近乎膏状的、纯白色的浆液,如同找到了突破口的地底喷泉,从那被撑得圆润的肉洞中,争先恐后地、激烈地喷涌而出!

  那液体实在太多、太浓了。喷出的初始速度极快,甚至发出“噗呲、噗呲”的、类似挤压软管时液体急促喷射的声响。第一股最是汹涌,在空中划出一道短促的、白浊的弧线,然后“啪嗒”一声,大部分落在了娘亲身下早已湿透的床单上,小部分甚至溅落到了她微微分开的大腿内侧、小腹下方,留下点点斑驳的白色痕迹。

  但这仅仅是第一波。

  后续的液体流速虽然稍缓,但量更大,更绵延不绝。它们不再是喷射,而是如同熔岩般粘稠地、汩汩地向外流淌、倾泻。浓稠的白浆从她那微微外翻、红肿的穴口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她身下的沟壑、臀缝,蜿蜒流淌,在身下的锦缎床单上迅速扩散开来,形成一滩不断扩大的、散发着强烈雄性气息和淡淡女性体液甜腥味的白色水洼。那水洼的中心,正是她依旧微微张开、还在缓缓吐出余精的幽秘洞口。

  “呃……嗯啊……”

  娘亲在最初的喷发瞬间,身体绷紧到了极限,喉咙里发出模糊的、介于痛苦和极致快感之间的呜咽。随着大量精液排出体外,她紧绷的身体开始一点点放松,但那放松中,又带着一种明显的、被掏空般的虚弱和绵软。她的眼神更加迷离了,仿佛灵魂的一部分,也随着这些滚烫的液体一起流出了体外。她侧过头,目光有些失神地落在自己下身正“哗哗”流淌出白色浆液的狼藉景象上,脸上并没有多少羞耻,反而缓缓地、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那口气息悠长而沉重,仿佛卸下了千钧重担,透出一种病态的、放纵后的轻松与解脱。

  随着大量精液的排出,她小腹那原本被撑得圆润饱满、如同怀胎三月般的鼓胀轮廓,也肉眼可见地、迅速地瘪了下去。皮肉恢复了惊人的弹性,很快又变得平坦紧致,只是在小腹最下端、子宫对应的位置,依旧残留着一点点极其微小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圆润凸起。那是她贪吃的宫房在吸收了海量浓精后,依旧有些“吃撑了”、尚未完全回缩平复的痕迹,也是这场激烈到野蛮的欢好,在她这位高贵的女将军娇贵身体上,留下的最直接、最深入、也最难以磨灭的证明。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精液流淌的粘腻声音,以及两人逐渐平复、却又更加粗重的喘息声。那淫靡的气味混合着汗水、体液和淡淡的石楠花气息(那是虎子精液特有的味道),变得更加浓烈,几乎凝结成实质,沉甸甸地压在暖阁的每一个角落,钻进每个人的鼻腔,烙印在记忆深处。

  虎子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下。那根刚刚完成了一场惊天征伐的“毒龙”,此刻狰狞依旧,但确实没有了之前那种仿佛要爆炸开来的肿胀感。棒身上沾满了他自己和娘亲的混合体液,湿漉漉、亮晶晶的,顶端马眼甚至还在一张一合,渗出些许透明的先走液。他伸手,有些粗鲁地抹了一把棒身上淋漓的粘液,然后拿到眼前看了看,又凑到鼻尖闻了闻,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好奇、满足和一丝残留兽欲的奇异表情。

  娘亲也缓缓转过头,她的目光先是落在虎子那根依旧昂然、只是尺寸略逊于巅峰状态的肉棒上,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和回味。随即,她的视线又移向虎子的脸,看着他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属于征服者的满足和少年的得意。她苍白的脸颊上,因为激烈性事和高潮而涌起的潮红尚未完全褪去,此刻又因为这淫靡的注视和空气中粘稠的氛围,而泛起新的红晕。

  她柔声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又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的媚态,仿佛每一个字都浸透了情欲的汁液:“是不是……姨给你毒素排出来了?你看,小了许多,舒服多了吧?”

  她伸出一只手,那只刚刚还抚摸着自己狼藉下体的手,此刻竟然颤巍巍地、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朝着虎子那根依旧挺立的肉棒探去。指尖在即将触碰到那湿漉漉的棒身时,微微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犹豫,又仿佛在积蓄勇气,然后,才轻轻地点在了那依旧滚烫的龟头棱角上。只是轻轻一点,便如同触电般缩了回来。

  这一个细微的动作,蕴含的信息量却巨大无比。那不仅仅是一个“治疗者”对“患者”的检查,更像是一个刚刚被彻底餍足、对征服了自己的“凶器”产生了微妙依恋和好奇的雌兽,在小心翼翼地、带着余悸和贪恋地触碰那令她欲仙欲死的根源。

  虎子被她的指尖一点,身体也微微一颤。他连连点头,脸上那副“大功告成”的得意表情几乎要满溢出来。他甚至忽略了娘亲那过于亲昵和暧昧的触碰,手忙脚乱地开始提自己那早已滑落到脚踝的裤子,动作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毛躁和兴奋。

  “嗯!舒服多了!”他大声说道,语气里充满了如释重负和一种扭曲的成就感,“这毒排得真干净!刚才胀得我难受死了,现在感觉……浑身都轻松了!白姨真厉害!手法……呃,不是,是治疗的方法真管用!”

  他似乎差点说漏嘴,把“手法”说成更直白的什么,连忙改口,但脸上那促狭的笑意却暴露了他真正的想法。

  娘亲听了,嘴角也勾起一抹极淡的、却又无比勾魂的笑。她没有戳破少年那拙劣的掩饰,反而像是很享受这种心照不宣的、共同维护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遮羞布的游戏。她甚至微微侧了侧身,让自己那还在缓缓渗出少量白浊精液的、一片狼藉的下体,更加无遮无拦地对着虎子的方向,仿佛在用这种无声的、淫靡的展示,来“佐证”她治疗的成功和“尽心尽力”。

  两人这一唱一和,一个问得暧昧勾人,一个答得兴奋张扬,演得煞有介事,仿佛刚才那场酣畅淋漓、汁液横流的性事,真的只是一场严肃正经的、为了祛除“毒火亢阳之症”而进行的必要医疗程序。暖阁里浓郁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床单上那一大滩刺眼的白色浆液,娘亲那依旧湿润红肿、微微开合的私处,还有两人身上淋漓的汗水、空气中弥漫的雄性精液和女性爱液混合的独特甜腥……所有这些铁证如山的淫乱痕迹,在这套自欺欺人的说辞面前,都仿佛被蒙上了一层荒诞的、却又无比牢固的“合理性”薄纱。

  看着二人沉浸在这种荒谬的演戏中,尤其是看到娘亲那副被彻底滋润后容光焕发、眉眼间春情流转、却又乐此不疲地用“治疗”这样拙劣的借口来安抚和鼓励这个刚刚在她身上肆意驰骋、将她内里灌满的十四岁少年的模样……

  我下身处,自己那早已顶起老高、将裤裆撑出一个夸张帐篷的肉棒,非但没有因为眼前这淫靡荒诞的一幕而有丝毫软化,反而胀痛得更加厉害。那是一种混合了愤怒、屈辱、背德的刺激、以及一种我自己都难以理解的、扭曲兴奋感的剧烈胀痛。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突突跳动,仿佛下一秒就要连同那根不争气的玩意儿一起炸裂开来。

  真他娘的……刺激啊。

  这种眼睁睁看着自己最亲近、最尊崇的母亲,被一个自己眼中的半大孩子、一个曾经的跟班如此彻底地占有、玷污、内射,看着她在对方身下露出那般放荡沉迷、那般餍足慵懒、甚至事后还用如此温柔暧昧的态度去“安抚”对方的景象……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和心理反差,如同最猛烈的春药混合着最蚀骨的毒药,顺着我的脊椎一路烧到大脑,又反馈到下体,形成一种几乎要将人逼疯的、冰火交织的极致感受。

  理智告诉我,这不对,这太荒谬,太肮脏,太背德。

  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却背叛了所有的理智。那根硬得发痛、前端甚至已经渗出些许湿痕的肉棒,就是最赤裸的证明。证明我被这一幕……深深地、无法控制地刺激到了。一种混杂着嫉妒、愤怒、不甘、以及某种卑劣窥伺欲和占有欲被挑动起来的复杂情绪,在胸腔里翻江倒海。

  娘亲似乎终于,或者说,是“刚刚好”在这个时刻,注意到了我这边异常的反应。

  她那带着尚未散去的水雾、显得迷离而勾魂的眸子,缓缓地从虎子身上移开,如同最精准的探针,扫了过来。目光先是落在我紧绷的脸上,似乎捕捉到了我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极力压抑却依旧泄露的复杂情绪,随即,便无可避免地、直直地落在了我胯下——那个因为裤子布料被顶起老高、轮廓清晰无比的帐篷上。

  她的视线在那里停留了片刻。不是一瞥而过,而是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近乎审视的打量。那目光仿佛有温度,有重量,穿透了我单薄的裤子布料,直接落在了我那根因为眼前淫景而怒发冲冠、急需宣泄的肉棒上。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一窒,仿佛被她那目光实质性地抚摸了一下,一股微弱的电流从尾椎骨窜起。

  随即,娘亲的眼底深处,极快地掠过一丝了然,一丝……戏谑。那是一种洞悉了一切、看穿了我所有伪装和挣扎的、带着玩味和某种更深沉欲望的眼神。仿佛在说:看吧,我的夜儿,你也一样。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但这丝戏谑只是一闪而逝,快得让我几乎以为是错觉。因为下一秒,她的目光又转回到了正在笨手笨脚系裤带的虎子身上,眼神瞬间切换,变得柔和、慈爱,甚至带着一点长辈对晚辈完成“艰巨任务”后的赞许和……纵容?

  她慵懒地、带着事后的绵软无力感,重新在凌乱的床榻上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一些,任由精液流淌后的湿腻感蔓延在腿间。然后,她用那种刚刚被彻底满足后特有的、沙哑而媚人的嗓音,开口说道——

  话是对我说的。

  “夜儿,”她唤道,声音拉得有些长,像裹了蜜的丝线,“送虎子出去吧。”

  顿了顿,她的眼波再次流转,这一次,是切切实实地落在了我的眼睛上,带着一种只有我们母子之间才能懂的、幽深难测、却又隐隐燃烧着某种火焰的情愫。那眼神像是在下着某种邀请,又像是在进行着某种无声的试探和确认。

  “……然后,你再回来。”

  最后这五个字,她说得很轻,很慢,仿佛每一个字都在舌尖上滚过,沾染了她唇齿间残留的情欲气息,然后才缓缓吐露出来。那不是命令,却比命令更让人心跳加速;那不是请求,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隐秘的期待。

  暖阁里淫靡的空气,似乎因为这句话,而再次微妙地流动、升温起来。虎子双手撑住娘亲的大腿根,大腿肌肉紧绷,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向后撤。

  “啵……”一声极其响亮、清脆的拔塞声传了出来,那是紧密连接的部位骤然分离时,因为密封性太好而产生的真空吸附声。

  这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尤为淫靡,仿佛是某种羞耻的宣告,直接敲击在我的心头。

  紧接着——

  “哗啦——”失去了“塞子”的堵截,那积蓄在深处的、海量的液体,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只见娘亲那原本紧致的粉穴,那些原本粉嫩的褶皱,瞬间被一大股浓白如炼乳般的浆液淹没,如同开闸泄洪一般,从那圆洞般的穴口汹涌地喷涌而出!

  “噗呲……噗呲……”那液体实在太多了,甚至因为流速太快而发出了喷溅的声音。

  它们在娘亲身下蜿蜒出一条条白色的溪流,汇聚成了一滩白色小水洼,散发着令人眩晕的气味。

  随着液体的排出,娘亲那鼓胀的小腹也肉眼可见地瘪下去了一些,但依然有些微凸,那是被撑开的宫房尚未完全回缩的痕迹,也是这场激烈欢好留下的最直观的证明。

  虎子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下,那根原本狰狞恐怖的巨物,此刻在一番宣泄之后,似乎真的变小了一些,不再像刚才那样青筋暴起大得吓人,娘亲侧过头,看着那流了一地的狼藉,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种病态的轻松感,柔声道:“是不是姨给你毒素排出来了?你看,小了许多,舒服多了吧?”虎子连连点头,手忙脚乱地提着裤子,“嗯!舒服多了!这毒排得真干净,感觉浑身都轻松了!白姨真厉害!”两人这一唱一和,演得煞有介事。

  看着二人的演戏还在继续,娘亲更是乐在其中,用这种方式维护着那最后一点遮羞布,安抚这个刚刚为她解了“渴”的少年。

  那我也就只能选择继续看戏,不过看着娘亲这样一副被滋润得容光焕发的模样。

  我下身自己那顶起老高的帐篷,却是胀痛得厉害。

  真他娘的刺激啊。

  娘亲似乎终于注意到了我的反应。

  带着水雾的眸子在我胯下那突兀的隆起上扫了一眼,眼底闪过戏谑。

  随后,她又看了看正在穿衣服的虎子,眼神瞬间变得柔和,慵懒地说道:“夜儿,送虎子出去吧,然后你再回来。”

  “哦。”我应道。

  ******

  出了暖阁,外面的冷风一吹,我脑子里的热度稍稍降下来了一些,虎子跟在我身后,这小子虽然刚刚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但毕竟心性还是个孩子,又恢复了几分往日的跳脱。

  他凑到我身边,一边走一边还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暖阁的方向,脸上带着意犹未尽的神色。

  “少主哥哥……”虎子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和隐晦的兴奋,“那个……以后……还需要这样排毒吗?”

  “我觉得……这种治疗挺好的。白姨好像也很舒服……要是以后……那个……我随叫随到。”他在征求我的意见,甚至是在向我表态。

  仿佛在说:这活儿我能干,而且干得挺好。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冷冷地看着他。

  此时此刻,看着他那张还没长开的脸,我心里那股无名火蹭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这小子,真当我是死人吗?我的回答很干脆:“只要娘亲同意给你排毒治病,就行。那是娘亲的事。”虎子一听,脸上顿时露出了喜色,刚要开口说话。

  “如果娘亲不同意,那么……”我话锋一转,向前踏出一步,一只手掌重重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轰!八阶武者的气势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爆发而出!这股气势并非针对肉体,而是直击灵魂的威压。

  对于虎子还没真正踏入武道的少年来说,这简直就像是一座大山突然压了下来。

  “噗通!”虎子根本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压力,膝盖一软,直接重重地跪倒在地。

  刚才还挂在他脸上的得意和兴奋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恐和瞬间渗出的冷汗。

  他脸色惨白,惊骇地抬头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平日里温和的“少主哥哥”。

  “嘿嘿,这就对了。”脑海里,先生声音适时地响起,带着几分赞赏,“这小子虽然是把好‘枪’,但枪若是不听话,也是会伤主的。必须得让他知道,谁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虎子,微微弯下腰,凑到他耳边,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娘亲给你治疗看病的事情,在这屋里发生的一切,你要是敢透漏出去半个字……”我的手掌在他肩膀上微微用力,捏得他骨头咔咔作响。

  虎子浑身颤抖,那是对强者本能的畏惧。

  他拼命地点头,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地砖上:“知、知道了!少主哥哥,我……我死也不会说的!若是说了,天打雷劈!”

  “嗯,回去吧。”我收回气势,淡淡地挥了挥手,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虎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不敢再多看我一眼,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背影看起来颇有些狼狈。

  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我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转身往回走。

  回到暖阁,推开门。

  那一股浓郁的淫靡气息依旧没有散去,反而经过时间的沉淀,显得更加醇厚。

  像是陈年的烈酒,闻一口都要醉人。

  而房间里,此刻却空无一人。

  只有一阵轻轻的水声,从屏风后面的浴池方向传来。

  我绕过屏风,只见热气腾腾的池子里,娘亲已经泡在了水中。

  温热的泉水没过了她大半个身子,只露出白皙圆润的香肩和那修长的脖颈。

  水面上漂浮着几瓣红色的花瓣,衬得她的肌肤更加胜雪。

  她背靠在池边,手里把玩着一只精致的玉杯,眼神有些放空,看着虚空中的某一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听到脚步声,她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了刚才在虎子面前的放荡与疯狂,却多了一份只属于我们母子之间的、更加幽深难懂的情愫。

  她的视线再一次不可避免地落在了我下身的部位,随后缓缓上移,看着我的眼睛,眼波流转。

  忽然,娘亲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笑容里带着三分挑逗,七分魅惑,像是一只吃饱了的猫在戏弄剩余的猎物,又像是在邀请同谋者入局。

  “夜儿……”她轻启朱唇,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丝水汽的湿润。

  “是不是……也想让娘帮你‘检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