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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2 节

第一百一十二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9,652 字

  “这他娘的……简直就是畜生!”脑海中,先生那向来慵懒戏谑的声音,此刻竟少见地带上了一丝发自内心的惊愕与震怒,“把一个还在长身体的娃娃,硬生生给炼成了这种怪物……”

  “先生,那是……赵无邪所说的那种‘秘术’吗?”我在心中问道。

  “除了那种断子绝孙的阴毒秘术,还能是什么?”先生冷哼一声,“用五毒尸油浸泡,再植入药珠催大,这孩子还是个凡人,能活下来,命也是够硬的。”但紧接着,先生的话锋突然一转,那股子不正经的调笑味儿又冒了出来:“不过嘛……嘿嘿,小子,你娘这回可有福了。”我一愣:“什么意思?”

  “你傻啊?”先生在我脑海里怪笑,“你娘之前不是跟你抱怨,想要个大的、粗的、能把她干穿的吗?刚才那玩意儿你也看见了,那尺寸,那模样,啧啧啧~”

  “而且……”先生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你别看这小子现在跟个鹌鹑似的。能在后宫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在那个变态贵妃的床底下活这么久,甚至还被重点培养……嘿嘿,他在女人身上下的功夫,恐怕比你这个雏儿强了一百倍!”

  “他在你们面前装傻充愣,那是伪装,是保命的本能。真到了床上,没准就是一头喂不饱的小狼狗。”我沉默了。

  确实,先生说得没错。

  那种看似天真却又透着几分刻意的讨好,还有红莲说的他在贵妃身边的经历……一个十四岁的少年,经历了这些,心智早已不是外表那般单纯了。

  “怎么样?要不要给你娘牵个线?”先生怂恿道,“这可是现成的‘大补药’,保证把你娘那张挑剔的小嘴喂得饱饱的。”

  “什么啊……”我脸上有些挂不住,反驳道,“我……我没想好。再说了,他才十四岁,还是个孩子,我娘她……”

  “孩子?”先生嗤笑一声,“那是你没见过他在女人肚皮上的本事。行了,别装正经了,回去吧。”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躁动的心情,提好裤子,走出了茅房。

  回到御花园的石桌旁时,虎子已经乖巧地站在了老汉身边。

  他正低着头,手里拿着一块没吃完的桂花糕,小口小口地抿着,那副模样看起来既乖巧又有些怯生生的,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爱。

  阳光透过御花园的枝叶,斑驳地洒在他那张稚嫩的脸上,睫毛在光线下投出细密的阴影。他抿桂花糕的动作很轻,两片薄唇微微分开,伸出一点点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糕点上残留的糖霜。那种专注又带着几分腼腆的神态,几乎让任何人都会下意识地放轻呼吸,生怕惊扰了这个“孩子”。

  老汉坐在旁边的石凳上,满是皱纹的手轻轻抚摸着虎子的后背,目光慈祥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悲哀。老人在宫里混迹多年,见惯了人心险恶,这个捡来的孙子是他唯一的牵挂。他看着虎子乖巧的模样,心里却像压了块巨石——这孩子越是这样伪装得天真无邪,就越是让人心疼。因为他比谁都清楚,在那身朴素的袍子下面藏着什么,更清楚这孩子在后宫那几年,究竟经历了怎样非人的调教和凌虐。

  虎子一边小口吃着糕点,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瞟向坐在对面的娘亲。那目光极其短暂,短暂到几乎不可能被人察觉——他只是用舌尖舔舐糖霜的间隙,视线在娘亲那双交叠的、裹在素白宫装里的修长美腿上一掠而过。然后他立刻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一闪即逝的、与他外表年龄完全不符的贪婪与评估。那不是一个十四岁少年该有的眼神,那更像是一个经验老道的猎人,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即将到手的猎物。

  他的手很稳,捏着桂花糕的指尖没有丝毫颤抖。可若是有人此刻能掀开他那宽大的袍子下摆,就会看到截然不同的景象——袍子深处,那根沉睡的黑色怪物,在他看似平静地舔舐糖霜的动作中,正悄然发生着变化。

  粗糙的紫黑色表皮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肉瘤开始微微充血膨胀,从原本暗沉的色泽转向更深的、透着血光的黑红。最前端的硕大龟头,那个足有成人拳头大小、呈暗紫色、表面布满螺旋状凸起的冠状沟,正一点点从包皮中探出。没有明显的勃起动作,整个过程缓慢而隐秘,就像是深海中蛰伏的巨兽在睡梦中舒展身体。但因为其本身尺寸就惊人,即便是最轻微的充血膨胀,也足以让那根东西的体积增大了近乎三分之一。

  粗糙的肉瘤表面渗出了一层极其微薄的、近乎透明的粘液。那不是汗水,而是某种经过药物催化和特殊训练后,这具身体产生的、专门用于润滑和刺激的特殊分泌物。粘液带着淡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甜腥味,与桂花糕的甜香混杂在一起,立刻就被御花园里各种花卉的馥郁香气彻底掩盖。

  虎子依旧小口抿着糕点,脸颊因为咀嚼而轻微鼓动,看起来天真又无害。可他的大腿内侧肌肉却在袍子的遮掩下,有节奏地微微收缩、放松。那是贵妃宫里那些变态嬷嬷教给他的“控精术”的一部分——通过特定肌肉群的细微运动,可以刺激那根被药物改造过的肉棒,在不明显勃起的状态下保持充血和敏感,同时精准控制分泌物的产生。贵妃就喜欢看他一边装出天真乖巧的模样服侍,一边袍子下面那根怪物却在悄悄变硬、渗液的样子,说这有种“亵渎纯真”的快感。

  而这一切,坐在他对面的我都一无所知。

  我的视线,却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不受控制地往他那宽大的袍子下摆飘去。

  明明那里什么都看不出来,平平整整的,褶皱都自然垂落,看不出任何异状。可我的脑海里却像是着了魔,自动浮现出刚才在茅房里看到的那幅画面——那根盘踞在少年胯间、黑得发亮、布满狰狞肉瘤的“怪物”。

  那东西软塌塌垂着的时候就已经粗得吓人,几乎有成年男子手腕粗细,长度更是惊人,沉甸甸地坠在那里,像条休眠的毒蟒。表皮是那种不自然的深黑色,像是被反复浸泡过什么污秽的药油,透着一股子邪性。上面密密麻麻的肉瘤大小不一,小的像绿豆,大的堪比枣核,凸起在柱身上,让整根东西看起来粗糙又可怖。最前端的龟头更是夸张,暗紫色的,硕大如拳,冠状沟深陷,边缘还有一圈细小但尖锐的肉刺。

  光是软着就已经这般模样……

  若是硬起来……

  我的呼吸不自觉地屏住了。

  想象开始不受控制地蔓延。那根东西如果充血勃起,会膨胀到什么程度?那些密密麻麻的肉瘤会被撑得更加凸起狰狞吗?暗紫色的巨大龟头会完全挺立出来,露出下面更深的沟壑吗?整根东西会变得多硬?多烫?

  然后,更该死的联想出现了。

  我想起了娘亲。

  想起了娘亲那张总是冷艳高贵、睥睨众生的脸。想起了她裹在素白宫装里、曲线玲珑的娇躯。想起了她修长笔直的美腿,纤细的腰肢,还有那浑圆饱满、走起路来会轻微颤动的丰臀。

  接着,画面自动拼接——那根漆黑的、布满肉瘤的怪物,抵在了娘亲那双并拢的、裹着丝绸裤袜的腿间。粗糙的龟头磨蹭着薄薄的布料,寻找着入口。然后,它开始往里顶。

  娘亲那里……很紧。我知道。虽然我没真正进去过,但小时候偶尔撞见过娘亲沐浴后只披着薄纱的样子,惊鸿一瞥间,能看到两腿之间那道粉嫩的缝隙,闭合得很严密,像朵含苞待放的花。

  那样娇嫩紧致的地方,若是被这样一根怪物闯入……

  会怎样?

  龟头能不能塞进去?塞进去之后,那些粗糙的肉瘤会怎样刮蹭她娇嫩的内壁?整根东西全部插进去的话,娘亲平坦的小腹会不会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她会不会疼得哭出来?会不会因为过度撑开而抽搐?

  还有长度……那东西那么长,若是全部插进去,顶端会不会直接捅到娘亲子宫最深的地方?

  “唔……”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闷哼,胯下猛地一紧。

  该死,只是想想,我自己的东西就开始有反应了。

  我赶紧移开视线,装作若无其事地端起桌上的茶杯,灌了一大口已经微凉的茶水。可眼角余光还是控制不住地往虎子那边瞟。

  他还在小口吃着糕点,看起来那么乖,那么无害。

  可谁知道,那袍子下面藏着的,是怎样一具被精心炼制过的、专为取悦女人而存在的身体?

  先生的话又在我脑子里回响起来:“你别看这小子现在跟个鹌鹑似的。能在后宫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在那个变态贵妃的床底下活这么久,甚至还被重点培养……嘿嘿,他在女人身上下的功夫,恐怕比你这个雏儿强了一百倍!”

  “他在你们面前装傻充愣,那是伪装,是保命的本能。真到了床上,没准就是一头喂不饱的小狼狗。”

  喂不饱的小狼狗……

  这个词像根针,精准地扎进了我最隐秘的幻想里。

  我想象着虎子褪去那副乖巧伪装的样子。想象他跪在娘亲双腿间,稚嫩的脸庞上露出与年龄不符的邪气笑容,双手粗鲁地扒开娘亲的腿,然后挺着那根漆黑的巨物,不由分说地往里顶。想象娘亲一开始可能会挣扎、会斥责,但很快就会被那根怪物的尺寸和力道征服,只能仰着头喘息、呻吟,任由这个“孩子”在她身上肆意驰骋。

  而虎子呢?他可能会一边用力抽插,一边用那双看似纯真的眼睛盯着娘亲迷乱的脸,嘴里吐出与外表完全不符的淫秽话语:“将军的穴好紧……夹得我好舒服……再用力一点好不好?我想把将军的肚子都操鼓起来……”

  “咯噔。”

  我手里的茶杯没拿稳,杯底与石桌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娘亲立刻看了过来。

  她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美眸微微一凝,先是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捕捉到了我额角渗出的细汗和微微发红的脸颊,随后视线下移,扫过我因为紧张而握紧茶杯的手,最后……落在了我的胯间。

  我穿的是宫里常见的宽松常服,布料柔软,垂感很好。平时根本看不出什么。

  可现在,因为刚才那番不堪的幻想,我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已经半勃起了。虽然还没到完全硬挺的程度,但已经足以在柔软的布料上顶出一个不算明显、但绝对存在的弧度。

  娘亲的目光在那个弧度上停留了足足两息。

  然后,她嘴角微微勾了起来。

  那是一抹极淡的、带着玩味和探究的笑意,转瞬即逝。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重新端起自己的茶杯,优雅地抿了一口,仿佛刚才那一眼只是随意扫过。

  可我知道,她肯定看见了。

  虎子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他抬起头,眨巴着眼睛看向我,一脸天真地问:“哥哥,你怎么了?脸好红呀,是不是太热了?”

  他的声音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语气里满是关切。

  可不知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我总觉得他那双眼睛深处,有一丝极其隐蔽的、类似嘲弄的东西一闪而过。好像他早就看穿了我脑子里那些龌龊的想法,看穿了我因为他袍子下面那根东西而心猿意马、甚至在自己娘亲面前出丑的窘态。

  我强作镇定,干咳了一声:“没、没事,刚才喝茶呛了一下。”

  “哦……”虎子乖巧地点点头,又低下头去小口吃他的桂花糕了。

  但我注意到,他垂眸的瞬间,舌尖飞快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上唇。那个动作极快,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可我就是看见了——那不是孩子舔糖霜的单纯动作,那更像是一种下意识的、带着某种暗示意味的舔舐。像是已经在脑子里模拟着,用这根舌头去舔舐别的什么更私密、更湿润的地方。

  我的呼吸又是一滞。

  这时,一直安静站在娘亲身后的红莲突然动了。她往前迈了一小步,身子微微前倾,凑到娘亲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了句什么。

  娘亲听完,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她放下茶杯,对红莲点了点头。

  红莲立刻直起身,脸上恢复了往常那种冷肃的表情。她转向老汉和虎子,语气恭敬但不容置疑:“老人家,虎子,将军吩咐了,你们一路奔波劳顿,先去偏殿歇息吧。御膳房已经备好了吃食和热水,稍后会送过去。”

  老汉连忙起身,拉着虎子就要行礼:“多谢将军,多谢红莲姑娘。”

  虎子也跟着站起来,乖巧地弯腰。可他弯腰的瞬间,那身宽大的袍子因为动作牵拉,下摆被微微带起了一点点。

  真的只是一点点,可能连一寸都不到。

  但就是从那一寸不到的缝隙里,我猛地瞥见了一抹不自然的、深色的阴影。

  那绝对不是正常少年胯间该有的轮廓。

  那阴影沉甸甸的,即使只是惊鸿一瞥,也能看出其惊人的体积和分量。它垂坠在虎子两腿之间,把宽松的裤裆都撑出了一个隐约的、饱满的弧度。因为袍子是深色的,那阴影更是黑得发乌,几乎与布料融为一体,若非我一直在死死盯着那里,根本不可能发现。

  而就在我瞥见的刹那,那阴影……似乎微微跳动了一下。

  像是有生命的东西,在布料底下轻轻搏动。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了头顶。

  他……他那根东西……难道一直都没完全软下去?刚才吃糕点的时候,其实一直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就那样顶着袍子,坐在我对面,用天真无邪的表情,一边舔糖霜一边偷偷用余光瞟我娘亲?

  “虎子,走了。”老汉拉了拉虎子的袖子。

  虎子直起身,又冲我眨了眨眼,脸上依旧是那副纯真的笑容:“哥哥,我和爷爷先去休息啦,晚点再来找你玩。”

  说完,他乖乖地跟着红莲和老汉,转身朝御花园外走去。

  我死死盯着他的背影。

  因为转身和走动的动作,他袍子的下摆飘荡起来,时而贴紧腿部,时而微微扬起。每一次贴紧的时候,我都清晰地看到,他臀腿之间的布料被撑起了一个异常饱满的、沉甸甸的隆起。那隆起的轮廓从后面看更加明显——不是少年人该有的平坦,而是像塞了什么东西进去一样,鼓鼓囊囊的,随着他走路的动作轻微晃荡。

  那根东西……即便软着,也那么有分量吗?

  若是硬起来,岂不是要把裤裆完全撑开?

  他们三人渐渐走远,身影消失在御花园的月亮门后。

  可那幅画面却像是烙铁一样烫在了我脑子里——虎子乖巧离去的背影,以及他袍子下面那个沉甸甸的、晃荡的隆起。

  石桌旁只剩下我和娘亲两个人了。

  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安静了下来,静得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能听到远处宫墙外隐约传来的更鼓声,甚至能听到我自己咚咚作响的心跳。

  娘亲没有立刻说话。

  她依旧优雅地坐在石凳上,一手搭着桌沿,另一只手轻轻转动着手中的茶杯。杯里的茶水已经凉透了,但她似乎并不在意,只是用指尖反复摩挲着温润的瓷壁,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从容。

  阳光从她身侧斜照过来,在她精致的侧脸上投下一片柔和的阴影。她今天穿的是一身素白宫装,领口收得严实,只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可那身严实的装束,反而更凸显出她胸脯的饱满——布料被顶起两座高耸的弧线,随着她呼吸轻微起伏,顶端甚至能隐约看到两点微妙的凸起。她没穿束胸,或者说,她从来不穿那种束缚身体的东西。

  裙摆长长地垂落,盖住了脚踝,只露出一双绣着银丝的白色软缎鞋尖。可我知道,那裙摆下面,是一双笔直修长、肌肤白腻如脂的美腿。上次她练剑出汗,回房后让我去取换洗衣物,我推门进去的时候,正好看到她赤脚站在地毯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亵衣,亵裤刚褪到脚踝。惊鸿一瞥间,我看到了她大腿内侧那片雪白的肌肤,还有腿心处那片被薄薄亵衣下摆遮掩的、隐约的阴影。

  当时我连忙退了出去,心跳如擂鼓。

  而现在,那股悸动又回来了,甚至因为刚才对虎子那根怪物的幻想,变得更加强烈、更加扭曲。

  我想象着,如果此刻掀起娘亲的裙摆,褪下她的亵裤,会看到怎样的景象。那处一直被我视为神圣不可侵犯的私密花园,会是什么模样?是粉嫩的?是饱满的?那道缝隙闭合得紧不紧?上面的耻毛是浓密还是稀疏?若是用手指拨开,里面的嫩肉会不会是鲜艳的红色?

  然后,更罪恶的联想接踵而至——若是把虎子那根漆黑的、布满肉瘤的怪物,抵在那片娇嫩的私处,会怎样?

  粗糙的龟头磨蹭着娇嫩的肉缝,会不会把外阴的皮肤磨红?插入的时候,那些凸起的肉瘤会不会刮蹭着穴口,一点点撑开紧致的甬道?整根东西全部没入后,娘亲平坦的小腹会不会因此鼓起一个隐约的、属于那根东西形状的凸起?她会不会因为被填得太满而绷紧脚趾?会不会因为内壁被粗糙的肉粒反复刮蹭,而分泌出大量的爱液?那些爱液会不会顺着交合处溢出来,弄湿她身下的裙摆?

  “啧。”

  娘亲忽然轻轻咂了一下嘴。

  我猛地回过神,发现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她的目光从我的脸,缓缓下移,落在我胯间那个已经变得更加明显的隆起上。刚才因为虎子离去时的背影刺激,我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了,此刻正怒挺着,把宽松的裤裆顶出了一个高高的帐篷。布料被绷紧,甚至能隐约看到顶端铃口的形状。

  “哟……”

  娘亲拖长了尾音,声音里带着一种慵懒的、仿佛羽毛挠在心尖上的媚意。

  她把茶杯放下,身子微微前倾,手肘撑在石桌上,托着腮,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我胯间的帐篷。那股独属于她的、混合了淡淡体香和某种冷冽熏香的幽香,随着她前倾的动作更加浓郁地飘了过来,瞬间将我笼罩。

  “才多大一会儿功夫?”

  她慢悠悠地问,视线依旧黏在我胯下。

  我的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我想挪动身体,想用手去遮挡,可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石凳上,动弹不得。更可怕的是,因为她的注视,我那根东西竟然在她目光的注视下,又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两下,把布料顶得更加凸起。

  “嗯?”

  娘亲挑了挑眉,嘴角的弧度更明显了。她伸出手,不是来遮挡,也不是来斥责,而是……

  那只微凉的、保养得极好的柔荑,快如闪电般探了过来。

  在我根本来不及反应的瞬间,她的手已经准确无误地、甚至带着几分粗鲁和不容抗拒的力道,一把抓住了我那隔着布料怒挺的肉棒!

  “唔!”

  我浑身剧烈一颤,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差点让我从石凳上跳起来。

  她抓住了!

  她竟然直接抓住了!

  就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就在御花园的石桌旁,她直接伸手抓住了她亲生儿子勃起的阳具!

  娘亲的手劲不小。她的手指修长有力,常年握剑让她掌心有薄茧,此刻五指收拢,用力地握住了我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感受着它在掌心里脉搏般跳动的硬度和热度。她甚至坏心眼地用拇指按了按顶端铃口的位置,隔着布料,精准地按压在那最敏感的龟头系带上。

  “嘶——”

  我倒抽一口冷气,腰眼一阵酸麻,差点直接射出来。

  “当着娘的面,”娘亲抬起头,绝美的脸庞凑近我,近到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纤长的睫毛,和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带着审视和玩味的笑意,“想什么呢?嗯?”

  她的呼吸轻轻喷在我脸上,带着淡淡茶香。

  “这么硬?”

  她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却不是帮忙遮掩,而是用指尖轻轻刮弄着我裤裆顶端那个被龟头顶出的凸起。一下,又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我感受到布料摩擦龟头的刺激,却又不会真的碰到皮肤。

  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挑逗,比直接触摸更让人崩溃。

  我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双手死死抓住石凳的边缘,指甲几乎要陷进石头的缝隙里。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后背的衣衫也已经被冷汗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

  “是不是……”娘亲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媚意,像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里,“想要了?”

  想要了?

  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

  我想要……我想要娘亲你的身体。我想要把你按在这张石桌上,撕开你素白的宫装,撕开你贴身的亵衣,扯掉你最后的遮掩。我想要分开你那双修长的腿,把我这根硬得发疼的东西插进你从来不肯让人窥探的私密处。我想要在你体内冲撞、抽插,听你疼得抽气或爽得呻吟。我想要在你雪白的胸脯上留下吻痕,想要在你纤细的脖颈上留下齿印,想要在你平坦的小腹上留下我射出的精液的痕迹。

  还有……

  我还想要看虎子那根漆黑的怪物,插进你身体里的样子。

  我想要看你被那根粗大狰狞的东西撑开、填满、凌虐的样子。想要看你因为尺寸过大而哭出来的样子,想要看你被肉瘤刮蹭得汁水横流的样子,想要看你被干得翻白眼、被干得小腹鼓起、被干得神志不清只能求饶的样子。

  那些不堪的、亵渎的、背德的幻想,此刻像洪水一样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和羞耻心。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破风箱一样的声音。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但我的身体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回答——被她握在手里的肉棒在她掌心里剧烈地搏动着,顶端铃口的位置已经渗出了一些黏滑的前列腺液,把薄薄的布料浸湿了一小片,变成更深的颜色。那股湿意甚至透过了布料,沾染到了她握着的掌心。

  娘亲显然也感觉到了。

  她眉梢微挑,低下头,看向自己握着我的那只手。隔着布料,她能感觉到那股湿热的黏滑,还能感觉到我龟头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的脉动。

  沉默。

  几息之后,她忽然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别的什么更复杂的情绪。

  “真是……”她松开手,从袖中掏出一方洁白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掌心,把那点湿润擦掉,“跟你爹一个德行。”

  说完,她站起身。

  素白的宫装裙摆随着她的动作飘荡开来,像一朵骤然绽放的白莲。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目光恢复了往常那种冷艳和淡然,仿佛刚才那个伸手抓儿子阳具、还坏心眼挑逗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回去换条裤子。”她淡淡地说,“湿成这样,成何体统。”

  然后,她转身,迤逦的裙摆扫过地上的青石板,头也不回地朝御花园深处走去。

  留下我一个人僵坐在石凳上,胯下的帐篷依旧高高顶起,顶端那块被爱液浸湿的深色痕迹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风吹过,带来她身上残留的幽香。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脑子里一片空白。

  “啧啧啧,小子,别看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先生的声音适时地在我脑海里响起,带着一股子极其恶劣的调侃,“是不是在想,要是那根布满肉疙瘩的大黑鸡巴,硬生生地插进你娘那紧致娇嫩的粉穴里……你说,你娘会不会被干得翻白眼?会不会被那满是颗粒的柱身刮得哭着求饶?”

  “闭嘴!”我在心里骂道。

  但该死的,随着先生的描述,那幅画面竟然真的开始在我脑子里成型。

  娘亲那高贵冷艳的脸庞,因为被异物入侵而扭曲;那娇嫩的小穴,被那根黑色的巨物撑开、摩擦……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起来,脸颊也开始发烫。

  “怎么了?”娘亲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异样。

  她放下手中的茶杯,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美眸微微眯起,在我脸上扫了一圈,随后又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我盯着虎子下身的眼神。

  她是何等聪明的人,只是一瞬间,似乎就捕捉到了什么。

  “红莲。”娘亲没有直接问我,而是转头对站在一旁的红莲吩咐道,“老人家和虎子一路奔波也累了,你先带他们去偏殿休息,好生安顿,让御膳房多备些吃食。”

  “是,将军。”红莲立刻领命,上前搀扶起老汉,又牵过虎子,“老人家,虎子,咱们先去歇着吧。”虎子乖巧地点了点头,临走前还冲我眨了眨眼,那一脸的纯真,看得我心里更是一阵发虚。

  等到偌大的御花园只剩下我和娘亲两人时,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娘亲坐在石凳上,姿态慵懒而优雅,她轻轻理了理裙摆,目光落在我的脸上,似笑非笑:“说吧,去趟茅房,魂儿丢了?脸红成这样,还一直盯着人家孩子的裤裆看……怎么,是被比下去了?”

  “娘……”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厉害。

  那种话,让我怎么当着娘亲的面说出口?告诉她,我看那小子鸡巴大,想让他来干你?我只能求助地在心里喊道:“先生!你说句话啊!这事儿怎么说?”

  “嘿嘿……”先生发出一声极其欠揍的奸笑,“这时候想起老夫了?自己刚才想得那么起劲,现在装什么哑巴?老夫我啊~看戏!”这老不死的!见我不说话,只是在那吞咽口水,眼神闪躲,娘亲的眉头微微一挑,身子前倾,那股独属于她的幽香瞬间将我包裹。

  “怎么?跟娘还有秘密了?”她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还是说……你在想什么坏事?”

  “没……没……”我慌乱地摆手。

  “哼。”脑海中,先生突然冷哼一声,“没用的东西,老夫帮你一把!”话音刚落,一股奇异的魂力波动瞬间席卷了我的识海。

  并没有任何声音,但一副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的画面,直接呈现在了我的脑海中!那是——奢华的寝宫内,娘亲身上依旧穿着素白宫装,但此刻,她却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将军。

  她双膝跪地,跪在那个只有十四岁的虎子面前。

  虎子赤身裸体地站着,脸上带着股邪气的笑容,胯下那根漆黑如墨、布满狰狞肉瘤的肉棒早已怒发冲冠,直指娘亲的绝美脸庞。

  画面中,娘亲那张樱桃小口张到了极致,拼命地想要吞下那根怪物,可那东西实在太粗太大了!她双手捧着那根黑棒,美眸翻白,脸颊因为过度撑开而变形,而那根巨物,竟然仅仅只是那个硕大如拳头般的暗紫色龟头,就已经塞满了她的口腔!黑与白,粗野与高贵,稚嫩的少年与成熟的美妇……强烈的视觉冲击,伴随着先生那恶毒的旁白在我脑子里炸响:“看啊,这就是你娘……她跪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求着这个孩子的大鸡巴操她的嘴……看看那龟头,把她的腮帮子都撑透了……”我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胯下,几乎是本能的反应,我身下的那根东西,在宽松的衣袍遮掩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充血、勃起,瞬间便顶起了一个显眼的帐篷!这根本控制不住!娘亲的视线一直都在我身上。

  几乎是我有了反应的瞬间,她的目光就落在了我的胯间。

  看着那里突兀顶起的高度,娘亲先是一愣,随即那双美眸中闪过一丝错愕,紧接着,便化作了浓浓的戏谑和早已洞悉一切的了然。

  “哟……”她拖长了尾音,声音里带着勾人的钩子。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只微凉的柔荑已经快如闪电般伸了过来。

  那只手,准确无误地、甚至带着几分粗鲁地,一把抓住了我那隔着布料怒挺的肉棒!

  “唔!”我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娘亲的手劲不小,五指收拢,用力地捏了捏那硬邦邦的一坨,感受着它在她掌心的跳动。

  她抬起头,绝美的脸庞凑近我,眼神中带着审视:“才多大一会儿功夫?嗯?”

  “当着娘的面,想什么呢?这么硬?”她手指轻轻刮弄着顶端的位置,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逼问道:“是不是……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