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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1 节

第一百一十一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1.1万 字

  接下来的日子,变得有些漫长而无聊。

  京都虽然平定了,但赵无极还在北境。

  从北境到中州,路途遥远,没个十天半个月也回不来。

  这偌大的皇宫,如今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鸟笼。

  我和娘亲暂且住在了未央宫。

  不得不说,娘亲做事向来雷厉风行,且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洒脱。

  入主皇宫后的第一件事,她便下了一道令:遣散后宫。

  那些曾经赵无邪的妃嫔、才人,甚至是还没来得及被临幸的秀女,在听到这个消息时,大都不可置信。

  皇权更迭往往都意味着后宫要被血洗,最好也是被充入教坊司沦为官妓。

  但娘亲没有那样做。

  “都是些苦命人。”娘亲坐在凤椅上,看着底下跪成一片、瑟瑟发抖的女人们,语气平淡,“赵家造的孽,与你们无关。愿意回家的,去内务府领一笔银子,回家过日子;无家可归的,若愿留下做工,便按宫女例钱发放,不愿留的,会安排人送你们去城外安置。”这一道令下,哭声震天。

  感激涕零。

  大部分女子,其实原本也就是普通的百姓民女,或是某些小官小吏为了巴结皇室送进来的女儿。

  她们对赵无邪并没有多少感情,更多的只有恐惧。

  如今能拿钱回家,简直是再造之恩。

  看着那些女子背着包袱,一步三回头地走出宫门,我心中对娘亲的敬佩又多了一分。

  这就是格局。

  杀伐果断是为将之风,悲悯苍生则是王者之气。

  ******

  一日午后,阳光正好,我正百无聊赖地在御花园的池塘边喂鱼,红莲迈着步子走了过来。

  “少主,你看谁来了?”她侧身让开,露出身后的两道身影。

  一老,一少。

  正是那个瞎眼的老汉和虎子。

  按照规矩,皇宫禁地,平民百姓是绝对进不来的。

  但如今这皇宫的防务全是红莲一手遮天,带两个人进来,不过是她一句话的事。

  “恩公啊!”老汉虽然看不见,但耳朵极灵,听到红莲叫我少主,便激动地要下跪。

  “老人家,使不得。”我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您是长辈,别折煞我了。”此时,娘亲也闻讯从殿内走了出来。

  她今日穿了一身便服,未施粉黛,却依旧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老人家。”娘亲走上前,声音温和。

  “白将军……”老汉听到娘亲的声音,老泪纵横,“老汉听说了……都听说了……您杀了那个昏君,给虎子报了仇,给天下人出了气……您是大英雄啊!”

  “不过是做了该做的事。”娘亲淡淡一笑,目光落在一旁的虎子身上。

  几日不见,这小子倒是养得不错。

  红莲确实用心了,给他换上了一身合体的锦缎袍子,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如今也多了几分血色。

  最重要的是,那双眼睛里,不再是警惕、惊恐,而是透着一股少年人特有的灵动。

  看来,他是真的缓过来了。

  “虎子,还不快给恩人磕头!”老汉拽了拽孙子的袖子。

  虎子也不含糊,“噗通”一声跪下,对着娘亲和我实实在在地磕了三个响头,那动静,听着都疼。

  “起来吧。”娘亲虚手一抬,一股柔和的气劲将他托了起来。

  “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了。”娘亲看着这一老一少,轻声说道,“如今外面世道虽然平了,但难免还有些赵家的余孽或是趁火打劫的宵小。你们爷孙俩,回那巷子里也不安全。”

  “这……”老汉有些迟疑,“这可是皇宫啊,我们这种草民,哪有资格住这儿……”

  “我说有,便有。”娘亲语气霸道却不失温柔,“就在偏殿住下。等这边安排妥当了,咱们一起回北境。那里没人敢欺负你们。”

  “去北境……”老汉喃喃着,脸上露出了向往的神色,“好,好……听将军的,我们跟将军走。”就在娘亲拉着老汉坐在石凳上话家常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小腹一阵发胀。

  刚才茶水喝多了。

  “娘,你们先聊,我去趟茅房。”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少主哥哥!”一直乖乖站在旁边的虎子突然开口了,“我也想去,咱俩一起去。”这小子,前几天还像个受惊的鹌鹑,现在都知道顺杆爬了。

  而且他那声“少主哥哥”叫得极甜,那双眼睛骨碌碌地转着,透着一股讨喜的亲近感,显然是在这宫里知道谁是大腿,谁对他好。

  “行,走吧,带你一起。”我笑着招了招手。

  虎子立马欢快地跟了上来,像个小尾巴似的走在我身侧。“你多大了。”我随口问道。

  “十四岁了!”虎子答道,声音清脆。

  我看着他矮我大半头的身子,心想和我猜测的差不多。我十四岁的时候也和他差不多一样高,那时候还在北境的营地里跟着老兵们学射箭,整天想着怎么偷溜出去打野味。

  这小子的经历比我坎坷多了。

  未央宫的茅房修建得极为奢华,用的全是上好的檀香木搭建,榫卯严丝合缝,地面铺着温润的白玉石砖。几缕青烟从角落的熏香炉里袅袅升起,是宫里特制的兰芷香,清雅悠长,将本该有的异味彻底遮盖。

  我解开腰带,站在那玉石打造的尿槽前。

  水流声响起,舒畅得很。

  虎子凑了过来,站在我旁边。他熟练地撩起长衫的下摆,动作利落得很,完全不像是第一次进这种地方。

  “少主哥哥,咱们比比谁尿得远?”

  他嘿嘿一笑,侧过头冲我眨了眨眼。那股子顽皮劲儿,完全就是个正常的邻家少年,眼睛里闪着促狭的光,像是憋着什么恶作剧。

  “你这小子……”

  我失笑着摇了摇头,刚想调侃他两句,说你这屁大点孩子还想跟我比。

  目光却在不经意间,扫过了他掏出来的“家伙事儿”。

  那一瞬间,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尿意都在这一刻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一半。

  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虎子胯下那团东西,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这是个十四岁孩子的玩意儿?!

  只见在他那瘦弱的胯下,垂着一根无论是尺寸还是形态都极其惊悚的肉棒。

  此时虽然是疲软状态,但目测竟然已经接近了六寸长!那粗度更是像个成年男人的手腕,沉甸甸地坠在那里,随着他掏出来的动作晃晃荡荡,像条黑蟒从他裤裆里滑出来。

  若是硬起来……那还不得超过九寸或者十寸?!

  更让我感到头皮发麻的,是那东西的颜色和形态。

  它不是正常的肉色或深褐色,而是呈现出一种仿佛浸泡过墨汁般的漆黑!那种黑,黑得发亮,黑得透着一股邪性,在檀香木隔间昏黄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油光。

  而且,在那黑色的柱身上,并非光滑平整,而是布满了密密麻麻、大小不一的肉疙瘩!

  那些肉疙瘩就像是镶嵌在肉里的黑珍珠,又像是某种恶心的肉瘤,有的只有米粒大小,有的却有黄豆那么大,狰狞地凸起着,一直延伸到那同样硕大得不正常的龟头之上。龟头也是深黑色的,形状像只饱满的蘑菇,马眼的位置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邃的暗红。

  整根肉棒就像是被什么邪术炼制过,完全脱离了正常人的范畴。

  “哗啦啦……”

  虎子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我的震惊,一脸轻松地放着水。

  那根狰狞的黑色巨物随着水流的喷射而微微颤动,那些肉疙瘩在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每一下抖动都像是无数只细小的眼睛在蠕动。水流冲击着玉石尿槽,声音响亮,力道十足。

  仿佛是一条盘踞在他胯下的黑色毒蛇,此刻正在舒展身躯,喷吐毒液。

  我的目光死死钉在那东西上面,脑子里一片混乱。

  十四岁的身体……怎么可能长出这种东西?

  这已经不是天赋异禀能解释的了,这根本就是怪物。

  突然,虎子侧过头来,脸上还带着那副天真的笑容。

  “少主哥哥,你怎么光看着我不尿啊?”

  他一边说话,一边抖了抖胯下那根东西,几滴残余的尿液甩出来,溅在玉石台上。那根黑色肉棒在他手里晃了晃,像条活物似的弹了弹。

  我赶紧移开视线,喉咙发干。

  “没……没什么,就是有点……”

  话没说完,虎子忽然凑近了些。

  “少主哥哥是不是也觉得我这儿长得奇怪?”

  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那双原本灵动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

  没等我回答,他又嘿嘿笑了起来。

  “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几年前开始就变成这样了。一开始只是比别的小伙伴大一点,后来慢慢变黑,这些疙瘩也是一点点长出来的。”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握住那根东西,手指在那密密麻麻的肉疙瘩上摩挲着。

  “虎子,你……”

  我想说点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会不会是什么病?

  北境军营里的老兵们偶尔会提起,有些边民部落为了培育出色的战士,会给孩童喂食特殊药草,或者用秘术催生身体。但那些东西往往会让人变得暴躁易怒,甚至神志不清。

  可虎子看起来很正常。

  除了胯下那根怪物一样的肉棒。

  虎子又抖了抖身子,那根黑色巨物甩动着,顶端硕大的龟头晃来晃去。他另一只手提起裤子,却并没有立刻把那东西塞回去,而是就这样让它晃在外面。

  “以前在巷子里的时候,那些大哥哥们见了都要笑话我。说我这是怪物,是中了邪。”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眼睛看向地面。

  “但后来……那个贵妃娘娘说,我这是宝贝。”

  贵妃娘娘?

  我心里一紧。

  “她把我留在身边,说我这身子是天生的恩赐。每天晚上都要我陪着她,说我这根东西能让她快活。”

  虎子抬起头,看向我。

  那双眼睛里此刻没有任何情绪,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她教我怎么做……怎么用这根东西。”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那黑色柱身上划动,从根部一直划到龟头顶端,动作熟练得可怕。指尖掠过那些凹凸不平的肉疙瘩,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说我这上面的每一个疙瘩,都能让女人更有感觉。她说女人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感觉,就像……就像被无数个小舌头舔着一样。”

  我的后背发凉。

  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用如此平静的语气说出这种话。

  “虎子,那些事都过去了。”

  我干巴巴地说了一句。

  “是啊,都过去了。”

  他点点头,但眼睛还盯着自己手里那根东西。

  “但有些东西是过不去的,少主哥哥。”

  他突然抬起头,脸上又露出那种天真的笑容。

  “比如这根东西……它现在已经停不下来了。”

  话音未落,我眼睁睁看着那根原本垂着的黑色肉棒,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

  就像是充了气一样,从六寸长迅速增长到七寸、八寸……

  那些密密麻麻的肉疙瘩变得更加凸出,颜色也越来越深,黑得仿佛能吸走周围所有的光线。龟头膨胀开,硕大得像只拳头,马眼的位置渗出几滴透明的粘液。

  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那东西已经硬邦邦地挺立起来,直直地冲着上方。

  长度超过九寸。

  粗度比成年男人的手腕还要粗一圈。

  整根肉棒青筋暴起,那些黑色的肉疙瘩此刻全都充血挺立,像无数个小凸起布满柱身,一直延伸到硕大的龟头冠状沟附近。龟头已经完全变成了紫黑色,油光发亮,马眼张得更大,里面的嫩肉隐约可见。

  一股浓烈的腥膻味弥漫开来,混合着檀香和熏香的味道,形成一种诡异的气味。

  “少主哥哥你看。”

  虎子用手握住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巨物,轻轻撸动着。

  他的手指在那密密麻麻的肉疙瘩上摩擦,发出湿润的声响。

  “它现在每天都要硬好几次,不发泄掉就会胀得难受。以前在贵妃那儿,她每天晚上都要我弄……有时候一夜要弄好几次。”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掌在那根黑色巨物上上下套弄。

  那东西在他手里滑动,肉疙瘩摩擦手掌,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顶端龟头渗出更多粘液,顺着柱身流下来,把他手指都打湿了。

  “虎子,这里是茅房,你……”

  我想劝他停下,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总不能对一个十四岁的孩子说“别在这里打飞机”。

  而且他这状态明显不对劲。

  “我知道,这里是茅房。”

  虎子喘着气,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他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眼睛里蒙上一层水汽。

  “但这里没人……没人会看到的……贵妃娘娘说……要是我忍不住了……随时都可以……”

  他的语速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那只握着黑色肉棒的手套弄得更快了,速度惊人。手掌和肉棒摩擦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

  “虎子!”

  我提高了声音。

  他像是没听见。

  眼睛死死盯着自己胯下那根东西,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两只手一起握着那根巨物,疯狂地套弄。

  那根黑色肉棒在他手里跳动,每一次抽动都带出更多的粘液,把他的手弄得湿淋淋的。那些肉疙瘩在他掌心里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快……快来了……”

  虎子咬着嘴唇,身体开始颤抖。

  他的腰微微弓起,膝盖发软。

  我眼睁睁看着那根紫黑色的龟头膨胀到极限,马眼大张,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喷射出来。

  第一股射得很高,在空中划出弧线,溅在对面的檀香木隔板上。

  第二股、第三股……

  一股接一股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量多得惊人,把玉石尿槽都染白了一片。那股浓烈的腥膻味瞬间盖过了熏香,充斥整个隔间。

  虎子浑身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握着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指节发白。

  他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眼睛里翻着白眼,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持续了十几秒,喷射才渐渐停止。

  那根黑色肉棒还硬邦邦地挺立着,龟头处滴滴答答地滴着残余的精液,柱身上沾满了白浊的粘液,顺着那些肉疙瘩的沟壑往下流。

  虎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里一片茫然,像是刚从什么梦境里醒来。

  “少……少主哥哥……”

  他看着我,脸上露出惶恐的神色。

  刚才那股子邪性劲儿不见了,又变回了那个怯生生的少年。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

  他慌乱地想解释,手忙脚乱地想提起裤子,但胯下那根还硬着的巨物根本塞不回去,只能尴尬地露在外面。

  我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的警惕稍微松了一些。

  这孩子……可能是真的控制不住。

  那根东西长成这样,肯定有什么问题。

  “先把裤子穿上吧。”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虎子点点头,手忙脚乱地处理。但那根东西实在太大了,就算他用力往下按,也只能勉强塞进裤子里,裤裆部位被撑起一个夸张的鼓包,布料绷得紧紧的,隐约能看到里面那根巨物的轮廓。

  他系好腰带,那个鼓包依然明显。

  “少主哥哥,对不起……”

  他低着头,声音细细的。

  “我刚才……我也不知道怎么就……以前在贵妃那儿的时候,她每天都要我这样弄……说这样才能保持状态……”

  “保持状态?”

  我皱了皱眉。

  “嗯。”

  虎子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她说我这身子是天生的宝贝,但不能浪费了。每天都要弄几次,说这样能让这根东西一直保持活力……还说如果长时间不弄,它会胀得发疼,然后……然后会流血……”

  流血?

  我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听起来像是某种邪门的功法或者药物导致的。

  北境有些部落的祭司会用特殊药水浸泡孩童的身体,说是能让他们长大后成为最勇猛的战士。但那些药水往往会带来可怕的副作用,比如身体畸形,或者神志失常。

  虎子的情况……会不会也是类似的?

  “你爷爷知道吗?”

  我问。

  虎子摇摇头,眼睛红了。

  “我不敢告诉爷爷……他眼睛看不见,但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很难过……而且……而且……”

  他咬了咬嘴唇。

  “而且什么?”

  “而且贵妃娘娘说了,如果我告诉任何人,她就会让人杀了爷爷。”

  虎子的声音带着哭腔。

  “她说我有这根宝贝,是天生的面首命。她说我注定就是要伺候女人的,说我这身子就是为了让女人快活才长成这样的……”

  我的心里一阵发冷。

  那个贵妃……简直是个疯子。

  对一个孩子说这种话,还拿他唯一的亲人威胁。

  “现在她死了。”

  我按住虎子的肩膀,让他看着我的眼睛。

  “那个贵妃已经死了,你爷爷也安全了。以后没人能威胁你,明白吗?”

  虎子看着我,眼泪掉下来。

  他点点头,但那双眼睛里依然藏着恐惧。

  “可是……可是我这身子……”

  他的手不自觉地按了按裤裆那个夸张的鼓包。

  隔着布料,能清楚地看到那根巨物的形状,长度一直延伸到接近膝盖的位置,粗度更是把裤裆撑得像塞了个木瓜。

  “以后会好的。”

  我说,虽然自己心里也没底。

  这种东西……真的能恢复正常吗?

  虎子擦了擦眼泪,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谢谢少主哥哥……我……我先出去了……”

  他说完就转身,几乎是逃一样地跑出了隔间。

  我看着他的背影,久久没有动弹。

  茅房里还弥漫着那股浓烈的腥膻味,混合着檀香和兰芷香,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味。玉石尿槽里残留着大片白浊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

  我的脑子里乱成一团。

  虎子那根东西……

  那密密麻麻的肉疙瘩,那紫黑色的颜色,那惊人的尺寸……

  这绝对不是天生的。

  绝对是被人用某种方法改造过的。

  突然,我的脑海中响起出发前,娘亲对我说过的话。

  那时候我们还在北境大营,娘亲把我叫到帐中,说要给我一个任务。

  “去了京都,除了找你父亲,还有一件事要办。”

  娘亲当时背对着我,看着帐外飘落的雪花。

  “什么事?”

  我问。

  娘亲转过身,眼睛里闪过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神色。

  那是一种……带着某种渴求的神色。

  “要找一个……更~大~的~更~粗~的~更~长~的~大鸡巴。”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却又格外清晰。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奇异的颤音。

  我当时愣住了。

  完全不明白娘亲为什么会说这种话。

  从小到大,娘亲在我印象里一直都是那个杀伐果断的白将军,是北境三十万边军的统帅,是让蛮族闻风丧胆的女武神。

  她怎么会……怎么会说出“大鸡巴”这种粗俗的词?

  而且还要我去找?

  “娘,您……”

  “别问。”

  娘亲打断了我的话。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案上敲击着,节奏有些乱。

  “照我说的做就行。去了京都,留意一下……有没有特别出色的男人。”

  特别出色的男人?

  我当时以为娘亲是想给我找个后爹。

  毕竟父亲已经失踪这么多年了,娘亲一个人撑了这么久,也该找个依靠了。

  可现在想来……

  娘亲说的“特别出色”,指的可能不是人品、才华或者武功。

  而是……那方面的“出色”。

  我的视线落在尿槽里那片白浊的液体上。

  虎子那根东西……

  绝对是“特别出色”的。

  尺寸惊人,形态诡异,还有那些密密麻麻的肉疙瘩……

  如果说这东西是专门为了取悦女人而改造的,那它无疑是成功的。

  任何女人见到这种怪物一样的肉棒,恐怕都会……

  我的呼吸一滞。

  突然不敢往下想了。

  娘亲……

  不,不可能。

  娘亲怎么可能会对这种东西感兴趣?

  她可是白将军,是北境统帅,是天下闻名的女武神。

  她怎么可能……

  但娘亲交代我的那句话,此刻无比清晰地回响在耳边。

  “要找一个……更~大~的~更~粗~的~更~长~的~大鸡巴。”

  那种语气,那种颤音……

  我甩了甩头,强迫自己停止胡思乱想。

  虎子只是个可怜的孩子,被那个变态贵妃折磨了这么久。现在贵妃死了,他该过正常的生活。

  至于他胯下那根怪物一样的东西……

  等北境的神医来了,也许有办法治。

  我系好腰带,整理了一下衣袍。

  走出隔间的时候,虎子已经不见了。

  茅房外的小径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过花园里树叶的声音。

  我深吸一口气,想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赶出去。

  但虎子那根紫黑色的巨物,还有娘亲说的那句话……

  像烙印一样刻在脑海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回到池塘边的时候,娘亲还在和虎子的爷爷说话。

  两个人坐在石凳上,老汉一脸感激地拉着娘亲的手,说着什么。

  虎子站在一旁,低着头,双手垂在身侧,看起来和刚才没什么两样。

  只是……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扫过他的裤裆。

  那个夸张的鼓包依然明显。

  哪怕隔着几丈远,也能清楚地看到布料下那根巨物的轮廓,长度一直延伸到接近膝盖的位置,粗度更是把裤裆撑得紧绷绷的,像是随时会裂开。

  娘亲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

  她转过头来看我,眼睛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又顺着我的视线看向虎子。

  那一刻,娘亲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我捕捉到了。

  她的目光在虎子的裤裆位置停顿了足足两秒。

  那两秒里,娘亲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然是那副温和中带着威严的样子。

  但我看到她的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

  那是吞咽口水的动作。

  “回来了?”

  娘亲的声音平静如常。

  “嗯。”

  我点点头,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虎子的爷爷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感激的话,说娘亲是大恩人,说能遇到将军是他们爷孙俩的福气。

  虎子始终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但我注意到,娘亲的视线又往他裤裆那个鼓包上扫了一眼。

  这一次停留的时间更长。

  大概有三四秒。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石桌上敲了敲,节奏和那时在军帐里一模一样。

  然后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杯沿遮住了她的嘴唇,也遮住了她脸上可能出现的任何细微表情。

  我的心里突然涌起一种说不出的不安。

  “虎子。”

  娘亲放下茶杯,开口了。

  声音温和,带着将军特有的那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比平时多了一丝……柔软?

  虎子抬起头,怯生生地看着娘亲。

  “你在宫里住得还习惯吗?”

  娘亲问。

  虎子点点头。

  “红莲姐姐安排得很好,吃得也好,住得也好。”

  “那就好。”

  娘亲笑了笑。

  那个笑容……怎么说呢。

  和平时的笑不太一样。

  娘亲平时笑的时候,眼睛里带着的是那种久经沙场的锐利和洞察,笑里藏刀的那种感觉。

  但此刻她看着虎子的笑容,眼睛里却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

  像是好奇,又像是探究。

  还有一种隐隐的……兴奋?

  不可能,肯定是我想多了。

  “你今年十四岁了。”

  娘亲继续说。

  “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这几天在宫里,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或者身体有什么异常的感觉?”

  虎子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的手下意识地往裤裆那个鼓包上挡了挡,但在半途又停住了,改为攥紧了衣襟。

  “没……没有异常……”

  他的声音很小。

  娘亲的眼睛眯了眯。

  那个细微的动作,像猫科动物在审视猎物时的眼神。

  “真的没有?”

  她又问了一遍,声音依然温和,但语气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追问。

  虎子的手指攥得更紧了。

  我能看到他指节发白,指甲都陷进了掌心的肉里。

  “就是……有时候会……会有点胀……”

  他终于小声说了出来。

  娘亲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满意。

  “胀是正常的,说明你在长身体。”

  她说。

  “不过如果胀得难受了,可以告诉红莲姐姐,她会给你安排一些……缓解的方法。”

  缓解的方法?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娘亲知道?

  她知道虎子那根东西会胀?

  她甚至还知道需要“缓解”?

  虎子点点头,声音更小了。

  “谢谢将军……”

  娘亲又笑了笑,这次伸手揉了揉虎子的头发。

  那是很自然的动作,长辈对晚辈的关爱。

  但我的视线落在她手上。

  娘亲的手……

  那只在虎子头发上揉着的手,手指修长,皮肤光滑,常年握剑的掌心有薄茧。

  此刻那只手从虎子的头发上滑下来,很自然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然后……

  然后我清楚地看到,娘亲的手指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按了按,指尖往下滑了半寸,停在靠近他脖颈的位置。

  那个位置的衣襟,因为虎子一直低着头而微微敞开。

  娘亲的指尖正好探进去一点,触碰到了他脖颈下方的皮肤。

  只是一瞬间。

  大概半秒都不到。

  娘亲的手就收了回来。

  “好了,你们爷孙俩先去偏殿休息吧。红莲已经安排好了房间,有什么需要尽管跟她说。”

  娘亲站起身,恢复了那副统帅的姿态。

  虎子的爷爷连连道谢,拉着虎子就要跪下磕头。

  娘亲虚手一托,一股柔和的气劲将二人托住。

  “不必多礼,去吧。”

  红莲立刻上前,引着爷孙俩往偏殿方向走去。

  我坐在石凳上,看着虎子离开的背影。

  他的步态有些不自然,可能是裤裆那根东西太大,走路时会摩擦到布料。

  也可能……是因为刚才娘亲那个细微的动作。

  等爷孙俩走远了,娘亲才重新坐下来。

  她端起已经凉了的茶,慢慢喝着。

  眼睛望着池塘里的游鱼,目光深邃,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娘……”

  “嗯?”

  娘亲头也没回。

  “虎子那孩子……他其实……”

  “他怎么了?”

  娘亲转过头来看我,眼睛里一片平静。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难道直接说“那孩子的鸡巴长得像个怪物”?

  这话也太粗俗了。

  而且……万一娘亲不知道呢?

  我刚才看到的那几个细微动作,也许只是我的错觉。

  娘亲可能只是关心虎子的身体状况,毕竟那孩子受过那么多折磨。

  “他……他身上可能有些问题。”

  我换了个说法。

  “什么问题?”

  娘亲追问,眼睛依然平静如常。

  我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

  “他的……那东西,长得不太正常。”

  说完,我的脸有点发烫。

  跟亲娘讨论一个少年胯下的东西,这感觉太诡异了。

  娘亲沉默了几秒。

  她的手指又在石桌上敲了敲,节奏比刚才快了一些。

  然后她放下茶杯,站起身。

  “跟我来。”

  丢下这句话,她就往未央宫正殿方向走去。

  我连忙跟上。

  进了正殿,娘亲屏退了所有侍女,关上殿门。

  偌大的殿堂里只剩下我们母子二人。

  娘亲走到御案前,背对着我,沉默了很久。

  窗外透进来的光线落在她身上,勾勒出她挺拔的背影。那身便服虽然宽松,但依然能看出她腰身的曲线,还有宽阔的肩膀,那是常年习武锻炼出的体魄。

  “你看到了?”

  娘亲终于开口,声音有些低沉。

  “看到什么?”

  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虎子胯下那根东西。”

  娘亲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我的脸轰的一下烧了起来。

  “娘您……您怎么知道……”

  “我也看到了。”

  娘亲转过身来。

  她的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闪着一种奇异的光。

  “刚才他站在那里的时候,裤裆那个鼓包太明显了。任何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那孩子裤裆里藏着不得了的东西。”

  我这才想起,虎子裤裆那个鼓包确实很明显。

  哪怕隔着几丈远,也能清楚看到布料下那根巨物的形状,长度几乎要垂到膝盖。

  “那……那东西……”

  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不是天生的。”

  娘亲直接打断了我。

  “或者说,不完全是天生的。我怀疑他被人用药物改造过,或者……修炼了什么邪门的功法。”

  她走到我面前,眼睛盯着我的眼睛。

  “你详细说说,具体什么样子。”

  我喉咙发干。

  但还是把刚才在茅房里看到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那根黑色肉棒的尺寸,那些密密麻麻的肉疙瘩,还有虎子当着我的面打飞机射出来的那些量多得惊人的精液……

  娘亲静静地听着。

  她的表情始终平静,但眼睛里的光越来越亮。

  等我全部说完,她沉默了很久。

  手指又在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这次敲击的节奏……

  很乱。

  完全不像是平时那个冷静自持的白将军。

  “黑色的……肉疙瘩……”

  娘亲喃喃自语。

  她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御花园。

  “我曾经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类似的记载。说北境蛮族那边,有些祭司会挑选天赋异禀的男孩,在他们年幼时喂食一种特殊的药物,同时配合秘术按摩和浸泡,让他们的阳具发生异变。”

  她转过身来,眼睛里闪过一丝异色。

  “被改造过的阳具会变得巨大无比,颜色发黑,表面长出无数肉瘤,说是能极大增强女子的快感。但被改造者本人会非常痛苦,因为那根东西会不停胀大,需要定期宣泄,否则会胀痛到流血。”

  这描述和虎子的情况几乎一模一样。

  “那……有办法治吗?”

  我问。

  娘亲摇了摇头。

  “古籍上说,一旦改造完成,就无法逆转。被改造者终生都要承受这种痛苦,但同时……也会成为最好的面首。”

  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那个笑容……

  我后背发凉。

  “娘,您不会是想……”

  “想什么?”

  娘亲看向我,眼睛里恢复了那种平静。

  仿佛刚才那个诡异的笑容从未出现过。

  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没……没什么。”

  娘亲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走回御案后坐下。

  “虎子这孩子可怜,以后要好生照顾。等回了北境,我会让军中的大夫给他看看,尽量减轻些痛苦。”

  她说。

  “至于他那根东西的事……你知我知就好,不要再跟任何人提起。那孩子已经够可怜了,别再让他受更多异样的眼光。”

  我点点头。

  “孩儿明白。”

  娘亲挥了挥手。

  “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我行了礼,退出正殿。

  关上殿门的那一刻,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娘亲还坐在御案后,单手撑着额头,手指在太阳穴的位置轻轻地揉着。

  她的另一只手……

  另一只手垂在案下,我看不到。

  但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我没敢多看,赶紧关上门走了。

  回到御花园的时候,池塘里的鱼还在悠闲地游着。

  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我的脑子里却一片混乱。

  虎子那根紫黑色的怪物肉棒。

  娘亲说的那些话。

  还有她那些细微的动作和表情……

  这一切都像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清楚。

  就在我试图把这些念头赶出脑海的时候,眼角余光瞥见一个人影。

  是虎子。

  他没在偏殿休息,而是独自一人站在不远处的一棵柳树下,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虎子?”

  他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少主哥哥……”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赶紧问。

  虎子摇摇头,咬着嘴唇。

  “少主哥哥……我刚才……我刚才又……”

  他没说完,但我的手已经不由自主地看向他的裤裆。

  那个鼓包……

  更大了。

  而且布料已经湿了一片,深色的水渍从裤裆一直延伸到膝盖的位置。

  那是……精液?

  还是尿液?

  “你又弄了?”

  我问。

  虎子点点头,眼泪掉下来。

  “我……我控制不住……从茅房出来就这样……一直胀着……刚才在偏殿里……我又……又弄了一次……”

  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我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事,这不是你的错。”

  我说。

  “等回了北境,让军中的大夫给你看看,也许有办法。”

  虎子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

  “真的吗?”

  “真的。”

  我点点头,虽然自己心里也没底。

  但我总不能告诉一个十四岁的孩子,你这辈子就这样了,以后天天都要打飞机,不然会胀到流血。

  “好了,先回去休息吧。红莲姐姐给你准备了药浴,说是能缓解一下。”

  我说。

  虎子点点头,擦擦眼泪,转身往偏殿方向走去。

  他的步态更不自然了,几乎是夹着双腿在走,每走一步,裤裆那个湿透的鼓包就晃一下。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心里沉甸甸的。

  这孩子……

  到底经历了什么?

  那个贵妃到底对他做了什么,才让他变成现在这样?

  不只是身体上的改造,还有心理上的。

  一个十四岁的孩子,说起“缓解”、“发泄”这些词的时候,熟练得让人心疼。

  我的脑子里又闪过娘亲那些细微的动作和表情。

  还有她说的那句话。

  “要找一个……更~大~的~更~粗~的~更~长~的~大鸡巴。”

  风吹过御花园,树叶沙沙作响。

  我站在池塘边,久久没有动弹。

  只觉得这偌大的皇宫,突然变得无比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