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1.1万 字
接下来的日子,变得有些漫长而无聊。
京都虽然平定了,但赵无极还在北境。
从北境到中州,路途遥远,没个十天半个月也回不来。
这偌大的皇宫,如今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鸟笼。
我和娘亲暂且住在了未央宫。
不得不说,娘亲做事向来雷厉风行,且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洒脱。
入主皇宫后的第一件事,她便下了一道令:遣散后宫。
那些曾经赵无邪的妃嫔、才人,甚至是还没来得及被临幸的秀女,在听到这个消息时,大都不可置信。
皇权更迭往往都意味着后宫要被血洗,最好也是被充入教坊司沦为官妓。
但娘亲没有那样做。
“都是些苦命人。”娘亲坐在凤椅上,看着底下跪成一片、瑟瑟发抖的女人们,语气平淡,“赵家造的孽,与你们无关。愿意回家的,去内务府领一笔银子,回家过日子;无家可归的,若愿留下做工,便按宫女例钱发放,不愿留的,会安排人送你们去城外安置。”这一道令下,哭声震天。
感激涕零。
大部分女子,其实原本也就是普通的百姓民女,或是某些小官小吏为了巴结皇室送进来的女儿。
她们对赵无邪并没有多少感情,更多的只有恐惧。
如今能拿钱回家,简直是再造之恩。
看着那些女子背着包袱,一步三回头地走出宫门,我心中对娘亲的敬佩又多了一分。
这就是格局。
杀伐果断是为将之风,悲悯苍生则是王者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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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午后,阳光正好,我正百无聊赖地在御花园的池塘边喂鱼,红莲迈着步子走了过来。
“少主,你看谁来了?”她侧身让开,露出身后的两道身影。
一老,一少。
正是那个瞎眼的老汉和虎子。
按照规矩,皇宫禁地,平民百姓是绝对进不来的。
但如今这皇宫的防务全是红莲一手遮天,带两个人进来,不过是她一句话的事。
“恩公啊!”老汉虽然看不见,但耳朵极灵,听到红莲叫我少主,便激动地要下跪。
“老人家,使不得。”我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您是长辈,别折煞我了。”此时,娘亲也闻讯从殿内走了出来。
她今日穿了一身便服,未施粉黛,却依旧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老人家。”娘亲走上前,声音温和。
“白将军……”老汉听到娘亲的声音,老泪纵横,“老汉听说了……都听说了……您杀了那个昏君,给虎子报了仇,给天下人出了气……您是大英雄啊!”
“不过是做了该做的事。”娘亲淡淡一笑,目光落在一旁的虎子身上。
几日不见,这小子倒是养得不错。
红莲确实用心了,给他换上了一身合体的锦缎袍子,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如今也多了几分血色。
最重要的是,那双眼睛里,不再是警惕、惊恐,而是透着一股少年人特有的灵动。
看来,他是真的缓过来了。
“虎子,还不快给恩人磕头!”老汉拽了拽孙子的袖子。
虎子也不含糊,“噗通”一声跪下,对着娘亲和我实实在在地磕了三个响头,那动静,听着都疼。
“起来吧。”娘亲虚手一抬,一股柔和的气劲将他托了起来。
“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了。”娘亲看着这一老一少,轻声说道,“如今外面世道虽然平了,但难免还有些赵家的余孽或是趁火打劫的宵小。你们爷孙俩,回那巷子里也不安全。”
“这……”老汉有些迟疑,“这可是皇宫啊,我们这种草民,哪有资格住这儿……”
“我说有,便有。”娘亲语气霸道却不失温柔,“就在偏殿住下。等这边安排妥当了,咱们一起回北境。那里没人敢欺负你们。”
“去北境……”老汉喃喃着,脸上露出了向往的神色,“好,好……听将军的,我们跟将军走。”就在娘亲拉着老汉坐在石凳上话家常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小腹一阵发胀。
刚才茶水喝多了。
“娘,你们先聊,我去趟茅房。”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少主哥哥!”一直乖乖站在旁边的虎子突然开口了,“我也想去,咱俩一起去。”这小子,前几天还像个受惊的鹌鹑,现在都知道顺杆爬了。
而且他那声“少主哥哥”叫得极甜,那双眼睛骨碌碌地转着,透着一股讨喜的亲近感,显然是在这宫里知道谁是大腿,谁对他好。
“行,走吧,带你一起。”我笑着招了招手。
虎子立马欢快地跟了上来,像个小尾巴似的走在我身侧。“你多大了。”我随口问道。
“十四岁了!”虎子答道,声音清脆。
我看着他矮我大半头的身子,心想和我猜测的差不多。我十四岁的时候也和他差不多一样高,那时候还在北境的营地里跟着老兵们学射箭,整天想着怎么偷溜出去打野味。
这小子的经历比我坎坷多了。
未央宫的茅房修建得极为奢华,用的全是上好的檀香木搭建,榫卯严丝合缝,地面铺着温润的白玉石砖。几缕青烟从角落的熏香炉里袅袅升起,是宫里特制的兰芷香,清雅悠长,将本该有的异味彻底遮盖。
我解开腰带,站在那玉石打造的尿槽前。
水流声响起,舒畅得很。
虎子凑了过来,站在我旁边。他熟练地撩起长衫的下摆,动作利落得很,完全不像是第一次进这种地方。
“少主哥哥,咱们比比谁尿得远?”
他嘿嘿一笑,侧过头冲我眨了眨眼。那股子顽皮劲儿,完全就是个正常的邻家少年,眼睛里闪着促狭的光,像是憋着什么恶作剧。
“你这小子……”
我失笑着摇了摇头,刚想调侃他两句,说你这屁大点孩子还想跟我比。
目光却在不经意间,扫过了他掏出来的“家伙事儿”。
那一瞬间,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尿意都在这一刻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一半。
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虎子胯下那团东西,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这是个十四岁孩子的玩意儿?!
只见在他那瘦弱的胯下,垂着一根无论是尺寸还是形态都极其惊悚的肉棒。
此时虽然是疲软状态,但目测竟然已经接近了六寸长!那粗度更是像个成年男人的手腕,沉甸甸地坠在那里,随着他掏出来的动作晃晃荡荡,像条黑蟒从他裤裆里滑出来。
若是硬起来……那还不得超过九寸或者十寸?!
更让我感到头皮发麻的,是那东西的颜色和形态。
它不是正常的肉色或深褐色,而是呈现出一种仿佛浸泡过墨汁般的漆黑!那种黑,黑得发亮,黑得透着一股邪性,在檀香木隔间昏黄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油光。
而且,在那黑色的柱身上,并非光滑平整,而是布满了密密麻麻、大小不一的肉疙瘩!
那些肉疙瘩就像是镶嵌在肉里的黑珍珠,又像是某种恶心的肉瘤,有的只有米粒大小,有的却有黄豆那么大,狰狞地凸起着,一直延伸到那同样硕大得不正常的龟头之上。龟头也是深黑色的,形状像只饱满的蘑菇,马眼的位置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邃的暗红。
整根肉棒就像是被什么邪术炼制过,完全脱离了正常人的范畴。
“哗啦啦……”
虎子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我的震惊,一脸轻松地放着水。
那根狰狞的黑色巨物随着水流的喷射而微微颤动,那些肉疙瘩在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每一下抖动都像是无数只细小的眼睛在蠕动。水流冲击着玉石尿槽,声音响亮,力道十足。
仿佛是一条盘踞在他胯下的黑色毒蛇,此刻正在舒展身躯,喷吐毒液。
我的目光死死钉在那东西上面,脑子里一片混乱。
十四岁的身体……怎么可能长出这种东西?
这已经不是天赋异禀能解释的了,这根本就是怪物。
突然,虎子侧过头来,脸上还带着那副天真的笑容。
“少主哥哥,你怎么光看着我不尿啊?”
他一边说话,一边抖了抖胯下那根东西,几滴残余的尿液甩出来,溅在玉石台上。那根黑色肉棒在他手里晃了晃,像条活物似的弹了弹。
我赶紧移开视线,喉咙发干。
“没……没什么,就是有点……”
话没说完,虎子忽然凑近了些。
“少主哥哥是不是也觉得我这儿长得奇怪?”
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那双原本灵动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
没等我回答,他又嘿嘿笑了起来。
“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几年前开始就变成这样了。一开始只是比别的小伙伴大一点,后来慢慢变黑,这些疙瘩也是一点点长出来的。”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握住那根东西,手指在那密密麻麻的肉疙瘩上摩挲着。
“虎子,你……”
我想说点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会不会是什么病?
北境军营里的老兵们偶尔会提起,有些边民部落为了培育出色的战士,会给孩童喂食特殊药草,或者用秘术催生身体。但那些东西往往会让人变得暴躁易怒,甚至神志不清。
可虎子看起来很正常。
除了胯下那根怪物一样的肉棒。
虎子又抖了抖身子,那根黑色巨物甩动着,顶端硕大的龟头晃来晃去。他另一只手提起裤子,却并没有立刻把那东西塞回去,而是就这样让它晃在外面。
“以前在巷子里的时候,那些大哥哥们见了都要笑话我。说我这是怪物,是中了邪。”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眼睛看向地面。
“但后来……那个贵妃娘娘说,我这是宝贝。”
贵妃娘娘?
我心里一紧。
“她把我留在身边,说我这身子是天生的恩赐。每天晚上都要我陪着她,说我这根东西能让她快活。”
虎子抬起头,看向我。
那双眼睛里此刻没有任何情绪,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她教我怎么做……怎么用这根东西。”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那黑色柱身上划动,从根部一直划到龟头顶端,动作熟练得可怕。指尖掠过那些凹凸不平的肉疙瘩,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说我这上面的每一个疙瘩,都能让女人更有感觉。她说女人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感觉,就像……就像被无数个小舌头舔着一样。”
我的后背发凉。
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用如此平静的语气说出这种话。
“虎子,那些事都过去了。”
我干巴巴地说了一句。
“是啊,都过去了。”
他点点头,但眼睛还盯着自己手里那根东西。
“但有些东西是过不去的,少主哥哥。”
他突然抬起头,脸上又露出那种天真的笑容。
“比如这根东西……它现在已经停不下来了。”
话音未落,我眼睁睁看着那根原本垂着的黑色肉棒,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
就像是充了气一样,从六寸长迅速增长到七寸、八寸……
那些密密麻麻的肉疙瘩变得更加凸出,颜色也越来越深,黑得仿佛能吸走周围所有的光线。龟头膨胀开,硕大得像只拳头,马眼的位置渗出几滴透明的粘液。
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那东西已经硬邦邦地挺立起来,直直地冲着上方。
长度超过九寸。
粗度比成年男人的手腕还要粗一圈。
整根肉棒青筋暴起,那些黑色的肉疙瘩此刻全都充血挺立,像无数个小凸起布满柱身,一直延伸到硕大的龟头冠状沟附近。龟头已经完全变成了紫黑色,油光发亮,马眼张得更大,里面的嫩肉隐约可见。
一股浓烈的腥膻味弥漫开来,混合着檀香和熏香的味道,形成一种诡异的气味。
“少主哥哥你看。”
虎子用手握住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巨物,轻轻撸动着。
他的手指在那密密麻麻的肉疙瘩上摩擦,发出湿润的声响。
“它现在每天都要硬好几次,不发泄掉就会胀得难受。以前在贵妃那儿,她每天晚上都要我弄……有时候一夜要弄好几次。”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掌在那根黑色巨物上上下套弄。
那东西在他手里滑动,肉疙瘩摩擦手掌,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顶端龟头渗出更多粘液,顺着柱身流下来,把他手指都打湿了。
“虎子,这里是茅房,你……”
我想劝他停下,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总不能对一个十四岁的孩子说“别在这里打飞机”。
而且他这状态明显不对劲。
“我知道,这里是茅房。”
虎子喘着气,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他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眼睛里蒙上一层水汽。
“但这里没人……没人会看到的……贵妃娘娘说……要是我忍不住了……随时都可以……”
他的语速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那只握着黑色肉棒的手套弄得更快了,速度惊人。手掌和肉棒摩擦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
“虎子!”
我提高了声音。
他像是没听见。
眼睛死死盯着自己胯下那根东西,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两只手一起握着那根巨物,疯狂地套弄。
那根黑色肉棒在他手里跳动,每一次抽动都带出更多的粘液,把他的手弄得湿淋淋的。那些肉疙瘩在他掌心里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快……快来了……”
虎子咬着嘴唇,身体开始颤抖。
他的腰微微弓起,膝盖发软。
我眼睁睁看着那根紫黑色的龟头膨胀到极限,马眼大张,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喷射出来。
第一股射得很高,在空中划出弧线,溅在对面的檀香木隔板上。
第二股、第三股……
一股接一股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量多得惊人,把玉石尿槽都染白了一片。那股浓烈的腥膻味瞬间盖过了熏香,充斥整个隔间。
虎子浑身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握着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指节发白。
他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眼睛里翻着白眼,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持续了十几秒,喷射才渐渐停止。
那根黑色肉棒还硬邦邦地挺立着,龟头处滴滴答答地滴着残余的精液,柱身上沾满了白浊的粘液,顺着那些肉疙瘩的沟壑往下流。
虎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里一片茫然,像是刚从什么梦境里醒来。
“少……少主哥哥……”
他看着我,脸上露出惶恐的神色。
刚才那股子邪性劲儿不见了,又变回了那个怯生生的少年。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
他慌乱地想解释,手忙脚乱地想提起裤子,但胯下那根还硬着的巨物根本塞不回去,只能尴尬地露在外面。
我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的警惕稍微松了一些。
这孩子……可能是真的控制不住。
那根东西长成这样,肯定有什么问题。
“先把裤子穿上吧。”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虎子点点头,手忙脚乱地处理。但那根东西实在太大了,就算他用力往下按,也只能勉强塞进裤子里,裤裆部位被撑起一个夸张的鼓包,布料绷得紧紧的,隐约能看到里面那根巨物的轮廓。
他系好腰带,那个鼓包依然明显。
“少主哥哥,对不起……”
他低着头,声音细细的。
“我刚才……我也不知道怎么就……以前在贵妃那儿的时候,她每天都要我这样弄……说这样才能保持状态……”
“保持状态?”
我皱了皱眉。
“嗯。”
虎子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她说我这身子是天生的宝贝,但不能浪费了。每天都要弄几次,说这样能让这根东西一直保持活力……还说如果长时间不弄,它会胀得发疼,然后……然后会流血……”
流血?
我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听起来像是某种邪门的功法或者药物导致的。
北境有些部落的祭司会用特殊药水浸泡孩童的身体,说是能让他们长大后成为最勇猛的战士。但那些药水往往会带来可怕的副作用,比如身体畸形,或者神志失常。
虎子的情况……会不会也是类似的?
“你爷爷知道吗?”
我问。
虎子摇摇头,眼睛红了。
“我不敢告诉爷爷……他眼睛看不见,但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很难过……而且……而且……”
他咬了咬嘴唇。
“而且什么?”
“而且贵妃娘娘说了,如果我告诉任何人,她就会让人杀了爷爷。”
虎子的声音带着哭腔。
“她说我有这根宝贝,是天生的面首命。她说我注定就是要伺候女人的,说我这身子就是为了让女人快活才长成这样的……”
我的心里一阵发冷。
那个贵妃……简直是个疯子。
对一个孩子说这种话,还拿他唯一的亲人威胁。
“现在她死了。”
我按住虎子的肩膀,让他看着我的眼睛。
“那个贵妃已经死了,你爷爷也安全了。以后没人能威胁你,明白吗?”
虎子看着我,眼泪掉下来。
他点点头,但那双眼睛里依然藏着恐惧。
“可是……可是我这身子……”
他的手不自觉地按了按裤裆那个夸张的鼓包。
隔着布料,能清楚地看到那根巨物的形状,长度一直延伸到接近膝盖的位置,粗度更是把裤裆撑得像塞了个木瓜。
“以后会好的。”
我说,虽然自己心里也没底。
这种东西……真的能恢复正常吗?
虎子擦了擦眼泪,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谢谢少主哥哥……我……我先出去了……”
他说完就转身,几乎是逃一样地跑出了隔间。
我看着他的背影,久久没有动弹。
茅房里还弥漫着那股浓烈的腥膻味,混合着檀香和兰芷香,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味。玉石尿槽里残留着大片白浊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
我的脑子里乱成一团。
虎子那根东西……
那密密麻麻的肉疙瘩,那紫黑色的颜色,那惊人的尺寸……
这绝对不是天生的。
绝对是被人用某种方法改造过的。
突然,我的脑海中响起出发前,娘亲对我说过的话。
那时候我们还在北境大营,娘亲把我叫到帐中,说要给我一个任务。
“去了京都,除了找你父亲,还有一件事要办。”
娘亲当时背对着我,看着帐外飘落的雪花。
“什么事?”
我问。
娘亲转过身,眼睛里闪过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神色。
那是一种……带着某种渴求的神色。
“要找一个……更~大~的~更~粗~的~更~长~的~大鸡巴。”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却又格外清晰。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奇异的颤音。
我当时愣住了。
完全不明白娘亲为什么会说这种话。
从小到大,娘亲在我印象里一直都是那个杀伐果断的白将军,是北境三十万边军的统帅,是让蛮族闻风丧胆的女武神。
她怎么会……怎么会说出“大鸡巴”这种粗俗的词?
而且还要我去找?
“娘,您……”
“别问。”
娘亲打断了我的话。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案上敲击着,节奏有些乱。
“照我说的做就行。去了京都,留意一下……有没有特别出色的男人。”
特别出色的男人?
我当时以为娘亲是想给我找个后爹。
毕竟父亲已经失踪这么多年了,娘亲一个人撑了这么久,也该找个依靠了。
可现在想来……
娘亲说的“特别出色”,指的可能不是人品、才华或者武功。
而是……那方面的“出色”。
我的视线落在尿槽里那片白浊的液体上。
虎子那根东西……
绝对是“特别出色”的。
尺寸惊人,形态诡异,还有那些密密麻麻的肉疙瘩……
如果说这东西是专门为了取悦女人而改造的,那它无疑是成功的。
任何女人见到这种怪物一样的肉棒,恐怕都会……
我的呼吸一滞。
突然不敢往下想了。
娘亲……
不,不可能。
娘亲怎么可能会对这种东西感兴趣?
她可是白将军,是北境统帅,是天下闻名的女武神。
她怎么可能……
但娘亲交代我的那句话,此刻无比清晰地回响在耳边。
“要找一个……更~大~的~更~粗~的~更~长~的~大鸡巴。”
那种语气,那种颤音……
我甩了甩头,强迫自己停止胡思乱想。
虎子只是个可怜的孩子,被那个变态贵妃折磨了这么久。现在贵妃死了,他该过正常的生活。
至于他胯下那根怪物一样的东西……
等北境的神医来了,也许有办法治。
我系好腰带,整理了一下衣袍。
走出隔间的时候,虎子已经不见了。
茅房外的小径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过花园里树叶的声音。
我深吸一口气,想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赶出去。
但虎子那根紫黑色的巨物,还有娘亲说的那句话……
像烙印一样刻在脑海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回到池塘边的时候,娘亲还在和虎子的爷爷说话。
两个人坐在石凳上,老汉一脸感激地拉着娘亲的手,说着什么。
虎子站在一旁,低着头,双手垂在身侧,看起来和刚才没什么两样。
只是……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扫过他的裤裆。
那个夸张的鼓包依然明显。
哪怕隔着几丈远,也能清楚地看到布料下那根巨物的轮廓,长度一直延伸到接近膝盖的位置,粗度更是把裤裆撑得紧绷绷的,像是随时会裂开。
娘亲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
她转过头来看我,眼睛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又顺着我的视线看向虎子。
那一刻,娘亲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我捕捉到了。
她的目光在虎子的裤裆位置停顿了足足两秒。
那两秒里,娘亲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然是那副温和中带着威严的样子。
但我看到她的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
那是吞咽口水的动作。
“回来了?”
娘亲的声音平静如常。
“嗯。”
我点点头,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虎子的爷爷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感激的话,说娘亲是大恩人,说能遇到将军是他们爷孙俩的福气。
虎子始终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但我注意到,娘亲的视线又往他裤裆那个鼓包上扫了一眼。
这一次停留的时间更长。
大概有三四秒。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石桌上敲了敲,节奏和那时在军帐里一模一样。
然后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杯沿遮住了她的嘴唇,也遮住了她脸上可能出现的任何细微表情。
我的心里突然涌起一种说不出的不安。
“虎子。”
娘亲放下茶杯,开口了。
声音温和,带着将军特有的那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比平时多了一丝……柔软?
虎子抬起头,怯生生地看着娘亲。
“你在宫里住得还习惯吗?”
娘亲问。
虎子点点头。
“红莲姐姐安排得很好,吃得也好,住得也好。”
“那就好。”
娘亲笑了笑。
那个笑容……怎么说呢。
和平时的笑不太一样。
娘亲平时笑的时候,眼睛里带着的是那种久经沙场的锐利和洞察,笑里藏刀的那种感觉。
但此刻她看着虎子的笑容,眼睛里却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
像是好奇,又像是探究。
还有一种隐隐的……兴奋?
不可能,肯定是我想多了。
“你今年十四岁了。”
娘亲继续说。
“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这几天在宫里,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或者身体有什么异常的感觉?”
虎子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的手下意识地往裤裆那个鼓包上挡了挡,但在半途又停住了,改为攥紧了衣襟。
“没……没有异常……”
他的声音很小。
娘亲的眼睛眯了眯。
那个细微的动作,像猫科动物在审视猎物时的眼神。
“真的没有?”
她又问了一遍,声音依然温和,但语气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追问。
虎子的手指攥得更紧了。
我能看到他指节发白,指甲都陷进了掌心的肉里。
“就是……有时候会……会有点胀……”
他终于小声说了出来。
娘亲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满意。
“胀是正常的,说明你在长身体。”
她说。
“不过如果胀得难受了,可以告诉红莲姐姐,她会给你安排一些……缓解的方法。”
缓解的方法?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娘亲知道?
她知道虎子那根东西会胀?
她甚至还知道需要“缓解”?
虎子点点头,声音更小了。
“谢谢将军……”
娘亲又笑了笑,这次伸手揉了揉虎子的头发。
那是很自然的动作,长辈对晚辈的关爱。
但我的视线落在她手上。
娘亲的手……
那只在虎子头发上揉着的手,手指修长,皮肤光滑,常年握剑的掌心有薄茧。
此刻那只手从虎子的头发上滑下来,很自然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然后……
然后我清楚地看到,娘亲的手指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按了按,指尖往下滑了半寸,停在靠近他脖颈的位置。
那个位置的衣襟,因为虎子一直低着头而微微敞开。
娘亲的指尖正好探进去一点,触碰到了他脖颈下方的皮肤。
只是一瞬间。
大概半秒都不到。
娘亲的手就收了回来。
“好了,你们爷孙俩先去偏殿休息吧。红莲已经安排好了房间,有什么需要尽管跟她说。”
娘亲站起身,恢复了那副统帅的姿态。
虎子的爷爷连连道谢,拉着虎子就要跪下磕头。
娘亲虚手一托,一股柔和的气劲将二人托住。
“不必多礼,去吧。”
红莲立刻上前,引着爷孙俩往偏殿方向走去。
我坐在石凳上,看着虎子离开的背影。
他的步态有些不自然,可能是裤裆那根东西太大,走路时会摩擦到布料。
也可能……是因为刚才娘亲那个细微的动作。
等爷孙俩走远了,娘亲才重新坐下来。
她端起已经凉了的茶,慢慢喝着。
眼睛望着池塘里的游鱼,目光深邃,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娘……”
“嗯?”
娘亲头也没回。
“虎子那孩子……他其实……”
“他怎么了?”
娘亲转过头来看我,眼睛里一片平静。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难道直接说“那孩子的鸡巴长得像个怪物”?
这话也太粗俗了。
而且……万一娘亲不知道呢?
我刚才看到的那几个细微动作,也许只是我的错觉。
娘亲可能只是关心虎子的身体状况,毕竟那孩子受过那么多折磨。
“他……他身上可能有些问题。”
我换了个说法。
“什么问题?”
娘亲追问,眼睛依然平静如常。
我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
“他的……那东西,长得不太正常。”
说完,我的脸有点发烫。
跟亲娘讨论一个少年胯下的东西,这感觉太诡异了。
娘亲沉默了几秒。
她的手指又在石桌上敲了敲,节奏比刚才快了一些。
然后她放下茶杯,站起身。
“跟我来。”
丢下这句话,她就往未央宫正殿方向走去。
我连忙跟上。
进了正殿,娘亲屏退了所有侍女,关上殿门。
偌大的殿堂里只剩下我们母子二人。
娘亲走到御案前,背对着我,沉默了很久。
窗外透进来的光线落在她身上,勾勒出她挺拔的背影。那身便服虽然宽松,但依然能看出她腰身的曲线,还有宽阔的肩膀,那是常年习武锻炼出的体魄。
“你看到了?”
娘亲终于开口,声音有些低沉。
“看到什么?”
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虎子胯下那根东西。”
娘亲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我的脸轰的一下烧了起来。
“娘您……您怎么知道……”
“我也看到了。”
娘亲转过身来。
她的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闪着一种奇异的光。
“刚才他站在那里的时候,裤裆那个鼓包太明显了。任何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那孩子裤裆里藏着不得了的东西。”
我这才想起,虎子裤裆那个鼓包确实很明显。
哪怕隔着几丈远,也能清楚看到布料下那根巨物的形状,长度几乎要垂到膝盖。
“那……那东西……”
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不是天生的。”
娘亲直接打断了我。
“或者说,不完全是天生的。我怀疑他被人用药物改造过,或者……修炼了什么邪门的功法。”
她走到我面前,眼睛盯着我的眼睛。
“你详细说说,具体什么样子。”
我喉咙发干。
但还是把刚才在茅房里看到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那根黑色肉棒的尺寸,那些密密麻麻的肉疙瘩,还有虎子当着我的面打飞机射出来的那些量多得惊人的精液……
娘亲静静地听着。
她的表情始终平静,但眼睛里的光越来越亮。
等我全部说完,她沉默了很久。
手指又在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这次敲击的节奏……
很乱。
完全不像是平时那个冷静自持的白将军。
“黑色的……肉疙瘩……”
娘亲喃喃自语。
她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御花园。
“我曾经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类似的记载。说北境蛮族那边,有些祭司会挑选天赋异禀的男孩,在他们年幼时喂食一种特殊的药物,同时配合秘术按摩和浸泡,让他们的阳具发生异变。”
她转过身来,眼睛里闪过一丝异色。
“被改造过的阳具会变得巨大无比,颜色发黑,表面长出无数肉瘤,说是能极大增强女子的快感。但被改造者本人会非常痛苦,因为那根东西会不停胀大,需要定期宣泄,否则会胀痛到流血。”
这描述和虎子的情况几乎一模一样。
“那……有办法治吗?”
我问。
娘亲摇了摇头。
“古籍上说,一旦改造完成,就无法逆转。被改造者终生都要承受这种痛苦,但同时……也会成为最好的面首。”
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那个笑容……
我后背发凉。
“娘,您不会是想……”
“想什么?”
娘亲看向我,眼睛里恢复了那种平静。
仿佛刚才那个诡异的笑容从未出现过。
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没……没什么。”
娘亲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走回御案后坐下。
“虎子这孩子可怜,以后要好生照顾。等回了北境,我会让军中的大夫给他看看,尽量减轻些痛苦。”
她说。
“至于他那根东西的事……你知我知就好,不要再跟任何人提起。那孩子已经够可怜了,别再让他受更多异样的眼光。”
我点点头。
“孩儿明白。”
娘亲挥了挥手。
“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我行了礼,退出正殿。
关上殿门的那一刻,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娘亲还坐在御案后,单手撑着额头,手指在太阳穴的位置轻轻地揉着。
她的另一只手……
另一只手垂在案下,我看不到。
但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我没敢多看,赶紧关上门走了。
回到御花园的时候,池塘里的鱼还在悠闲地游着。
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我的脑子里却一片混乱。
虎子那根紫黑色的怪物肉棒。
娘亲说的那些话。
还有她那些细微的动作和表情……
这一切都像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清楚。
就在我试图把这些念头赶出脑海的时候,眼角余光瞥见一个人影。
是虎子。
他没在偏殿休息,而是独自一人站在不远处的一棵柳树下,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虎子?”
他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少主哥哥……”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赶紧问。
虎子摇摇头,咬着嘴唇。
“少主哥哥……我刚才……我刚才又……”
他没说完,但我的手已经不由自主地看向他的裤裆。
那个鼓包……
更大了。
而且布料已经湿了一片,深色的水渍从裤裆一直延伸到膝盖的位置。
那是……精液?
还是尿液?
“你又弄了?”
我问。
虎子点点头,眼泪掉下来。
“我……我控制不住……从茅房出来就这样……一直胀着……刚才在偏殿里……我又……又弄了一次……”
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我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事,这不是你的错。”
我说。
“等回了北境,让军中的大夫给你看看,也许有办法。”
虎子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
“真的吗?”
“真的。”
我点点头,虽然自己心里也没底。
但我总不能告诉一个十四岁的孩子,你这辈子就这样了,以后天天都要打飞机,不然会胀到流血。
“好了,先回去休息吧。红莲姐姐给你准备了药浴,说是能缓解一下。”
我说。
虎子点点头,擦擦眼泪,转身往偏殿方向走去。
他的步态更不自然了,几乎是夹着双腿在走,每走一步,裤裆那个湿透的鼓包就晃一下。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心里沉甸甸的。
这孩子……
到底经历了什么?
那个贵妃到底对他做了什么,才让他变成现在这样?
不只是身体上的改造,还有心理上的。
一个十四岁的孩子,说起“缓解”、“发泄”这些词的时候,熟练得让人心疼。
我的脑子里又闪过娘亲那些细微的动作和表情。
还有她说的那句话。
“要找一个……更~大~的~更~粗~的~更~长~的~大鸡巴。”
风吹过御花园,树叶沙沙作响。
我站在池塘边,久久没有动弹。
只觉得这偌大的皇宫,突然变得无比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