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2.0万 字
“娘,等等……你听我说。”虽然身下那根东西还被娘亲那只柔若无骨却又力道惊人的玉手死死攥着,那种被把玩、被掌控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直窜脑门,但我知道,此刻若是不解释清楚,只怕这顶“对亲娘起色心”的帽子就要扣实了。
虽然……这似乎也是事实。
虽然我不愿提起赵无邪的那根东西,但我总不能真的和娘说,娘亲,我给你找了根又长又粗的大肉棒吧?那我这儿子……实在是太丢脸了。
“娘……”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燥热,看着娘亲那双戏谑中带着一丝危险媚意的美眸,低声道:“虎子身上被人施展了秘术,就是……就是和赵无邪一样的那个……”娘亲的手指原本正在我的龟棱上轻轻刮弄,听到这话,那根作怪的指尖猛地一顿。
“虎子?”她的声音很轻,却并没有松开手,反而下意识地收紧了五指,捏得我生疼,“你是说……和赵无邪一样的秘术?”
“是。”我咬着牙,忍着下身的胀痛,点了点头,“刚才在茅房,我看到了虎子的……那个东西。”我顿了顿,组织措辞:“那根本不是一个十四岁孩子该有的物件。还没硬起来,就已经……已经大得吓人。而且通体漆黑,上面布满了大小不一的肉疙瘩……”
“咯噔。”我清晰地听到娘亲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那双原本清冷淡漠的眸子,此刻瞳孔剧烈收缩。
“盘龙术……”她低声呢喃着这三个字,眼神变得有些恍惚,仿佛透过我的脸,看到了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那一夜,那个疯狂的三皇子,那根狰狞丑陋、却又坚硬如铁的肉疙瘩巨物,曾在她体内肆虐,将她作为女人的尊严撕得粉碎,却也……带给过她无法启齿的、甚至在深夜里让她战栗的极致体验。
“嘿嘿……”脑海中,先生那唯恐天下不乱的声音再次响起:“小子,看你娘的眼神。她没有生气,也没有恶心。她在回忆……她在回味。”
“赵无邪那根东西,确实是这世间少有的极品。嘿嘿,你娘这身体,哪怕是九阶了,哪怕心里再恨,可这身子骨里的‘馋’,那是骗不了人的。”
“现在你告诉她,虎子也有一根……”
“你说,她会怎么想?”先生的话像是有毒的藤蔓,顺着我的神经爬满全身。
我看着娘亲。
她手依旧握着我的阳具,但显然心思已经不在我身上了。
她的眼神从震惊,慢慢转变成了……一种极其隐晦、压抑,却又炽热得可怕的探究。
“你确定……看清楚了?”许久,娘亲才缓缓开口。
她的嗓音变得有些沙哑,像是喉咙里含着一团火。
“通体漆黑?布满肉珠?”她追问道,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而且……很大?”
“很大。”我老实地点头,不敢有半点隐瞒,“比……比阿蛮的……还要大。而且那龟头呈现暗紫色,看着……很是狰狞。”娘亲沉默了。
她缓缓松开了我,然后转身走到御花园的栏杆旁,看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湖面。
风吹起她那素白的裙摆,勾勒出她那丰腴完美的臀部曲线。
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能看到她放在栏杆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在挣扎。
理智告诉她,那是个孩子,是忠良之后,是她要保护的对象。
可身体里那头苏醒的野兽,那个在无数个夜晚渴望被填满、被征服的女人,却在疯狂地叫嚣着,想要亲眼看一看,想要确认那是不是真的。
“娘……”我整理好衣袍,走到她身后,试探着叫了一声。
“赵无邪那种秘术……”娘亲没有回头,声音幽幽地传来,“需要从小用五毒尸油浸泡,过程九死一生。虎子若是真的被施了这种术,那他的身体里……怕是积攒了不少火毒。”她转过身,看着我,脸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高贵与平静,仿佛刚才那个握着我下体逼问的女人只是我的幻觉。
只有那双眼底深处尚未完全褪去的潮红,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波澜。
“我是他的长辈。”娘亲看着我,像是在说服我,又像是在说服她自己,“既然他是阿秀的孩子,身体里又有这种隐患,我不能坐视不管。若是那东西真的有问题,日后发作起来,会要了他的命。”多完美的理由。
冠冕堂皇,无懈可击。
但我分明看到,她在说这话时,舌尖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干涩的红唇。
“去。”娘亲挥了挥衣袖,语气恢复了那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让红莲带老人家先去休息。你……把虎子带到未央宫的偏殿来。”
“我要……亲自给他检查身体。”
“那个……”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娘,虎子毕竟不是阿蛮,我需要回避吗?”娘亲瞥了我一眼,那一瞬间的风情,似嗔似怒。
她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指,在我刚才被她握得有些发烫的部位轻轻一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你刚才不是挺精神的吗?现在怎么想跑了,不准~!”说完,她转身向着未央宫走去。
那步伐看似平稳,却比往日快了几分。
看着她那摇曳生姿的背影,我深吸了一口气。
我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恐怕比我想象的还要刺激……一炷香后。
未央宫偏殿。
这里原本是供帝王妃嫔沐浴休憩的暖阁,奢华至极。
中央是一方用整块白玉雕琢而成的浴池,引的是地底的温泉活水,水面上常年飘着淡淡的雾气。
四周挂着淡粉色的鲛纱,将整个空间衬托得暧昧而朦胧。
我领着虎子走了进来。
这小子刚吃完两块御膳房做的点心,嘴角还沾着一点碎屑,一脸满足的模样。
一进这暖阁,被那热气一熏,再加上这周围奢靡的布置,他显然有些局促,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衣袖。
“少主哥哥……咱们来这儿干嘛呀?是要洗澡吗?”他仰起头,天真地问道。
“嗯,洗澡。”我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不敢看他那双清澈的眼睛,“白将军……哦不,是你白姨,听说你身体以前受过伤,想给你检查一下,顺便泡个药浴,去去寒气。”
“哦,这样啊。”虎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白姨真好。”他对于“白姨”这个称呼适应得很快,或许在他心里,那个温柔地抱着他、给他玉佩的漂亮女人,真的就像是亲人一样。
“进来吧。”鲛纱深处,传来了娘亲的声音。
那声音听起来很慵懒,像是刚睡醒的猫,带着一股子让人骨头酥软的磁性。
我撩开纱帘。
只见娘亲正坐在池边的软榻上。
她已经换了一身衣裳。
不再是之前那件端庄的宫装,而是一件极薄的、近乎半透明的白色纱袍。
里面似乎只穿了一件红色的肚兜,那雪白的肌肤在纱衣下若隐若现,一双修长的玉腿随意地交叠着,仔细看去,两只玉足似乎还在互相摩擦着。
听到动静,她微微抬起眼帘。
那目光越过我,直接落在了虎子的身上。
并没有多么犀利,却带着一种实质般的温度,像是两只无形的手,在虎子身上上下抚摸。那目光先是停留在他稚嫩的脸蛋上,扫过他紧张抿着的唇瓣,然后缓慢地向下滑——脖颈处因为紧张而突起的喉结,瘦削的锁骨在粗糙的衣领下若隐若现,单薄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娘亲的目光在虎子胸前停留了片刻,那里虽然瘦弱,但隐约能看到一点点开始发育的肌肉轮廓。接着,她的视线继续向下,掠过那平坦的小腹,最终定格在他那宽松的锦袍下摆处。
那里被层层布料包裹着,看起来平平整整,甚至有些空荡,完全看不出任何端倪。
但娘亲的眼神却在那一瞬间变得幽深起来——那是一种猎人锁定猎物时才会有的专注,一种渴望着要剥开层层伪装、亲眼见证传闻是否属实的迫不及待。她的瞳孔微微收缩,呼吸的节奏几乎难以察觉地加快了半分,就连交叠着的双腿也不自觉地稍稍收紧了些,两只玉足互相摩挲的频率悄然变快,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焦躁。
“虎子,过来。”娘亲招了招手,嘴角含笑。那笑容温柔得滴水不漏,眼角眉梢都浸着长辈特有的慈爱,可那微微上翘的唇角弧度里,却藏着一丝只有熟悉她的人才能察觉到的不寻常——那是某种压抑着的、呼之欲出的兴奋。
虎子有些害羞,扭捏着走了过去,站在离娘亲三步远的地方,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白姨。”
他的声音还带着变声期前特有的清亮,但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行礼的动作也有些笨拙,显然是很少接受过正式礼仪的训练。可正是这份笨拙和青涩,反而让他看起来更加……可口。
娘亲的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轻轻一闪。
“乖。”她点了点头,声音放得更柔了些,像春日里化开的蜜糖,黏稠而甘甜,“听你少主哥哥说,你身上有不少旧伤?”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动作极其自然地拉过了虎子那只粗糙的小手。虎子的手因为常年做些粗活而布满了茧子,指关节也略显粗大,可娘亲却像是完全不介意似的,用自己那只柔软白嫩、保养得极好的手轻轻握住了它,甚至用拇指指腹在虎子的手背上缓缓摩挲了两下。
那是极其细微的动作,可我却看得清清楚楚——娘亲的那几下摩挲,与其说是长辈的安抚,不如说更像是在……确认手感?或者说,是在通过触摸这个孩子身体的一部分,来想象那传闻中的“东西”会是怎样的触感?
“在宫里没少吃苦吧?”娘亲的声音继续传来,循循善诱,恰到好处地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怜悯和关切。
虎子被她拉着手,整个人都有些不自在起来,脸颊红得更厉害了。他试图抽回手,但娘亲握得虽然轻柔,却异常坚定,完全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嗯……”虎子低下头,小声说道,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委屈,“那个贵妃娘娘……有时候会用针扎我,还……还让我吃奇怪的药。”
他说到这里时,身体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可怕的场景。
“吃药?”娘亲的眉梢微微一挑,眼神中闪过一丝早已预料到的了然,但脸上却适时地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担忧,“那是些什么药?吃了之后,身体有什么感觉?”
她一边问着,一边身子微微前倾。
这个动作让她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纱袍领口自然地敞开了些许,里面那件鲜红色的肚兜边缘若隐若现,甚至能看到一点点雪白饱满的乳肉轮廓。而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幽香——混合了某种名贵香料和她自身独特体香的复杂气味——也因为这个前倾的动作而更加浓郁地将虎子包裹了起来。
那是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神荡漾的味道。
虎子显然也被这香气熏得有些迷糊,他的眼神出现了片刻的涣散,鼻尖不自觉地翕动了几下,像是在贪婪地吸取这股好闻的气息。
“就是……浑身发热,特别是……”虎子说到这里,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手下意识地就想往裤裆处捂,但那只手还被娘亲握着,他只能别扭地扭动了一下身体,支支吾吾地说道,“特别是尿尿的地方……涨得难受,有时候疼得我想撞墙。”
听到这话,娘亲眼中的光芒骤然变得炽热起来。
那不是愤怒或者担忧的光芒,而是一种……近乎于欣喜的、发现了某种珍贵宝藏的光芒。她握着虎子手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些,胸口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薄纱下明显地起伏了一下。
但她很快控制住了自己外露的情绪,只是将声音放得更柔、更缓,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安抚力量:“那是药毒积在体内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空着的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虎子的手背,动作温柔而充满母性,可那眼神却牢牢锁定在虎子裤裆的位置,仿佛能穿透层层布料,直接看到里面的“真相”。
“若是不排出来,以后长大了会坏事的。”娘亲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严肃,像是真的在为一个晚辈的身体健康而担忧,“那些宫廷里的阴毒手段,白姨见得多了。他们给你吃的药,多半是些虎狼之药,强行催发阳气,短期内看似让你……精力旺盛,可实际上是在透支你的根基,毒火淤积在经脉和……嗯,那个地方,时间一长,轻则影响日后生育,重则……可能会要了你的小命。”
她说得情真意切,有理有据,就连我都差点要相信她真的只是在关心虎子的健康了。
但我知道不是。
因为她说话时,舌尖又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那已经足够湿润的红唇,那双美眸里闪烁的光芒,也根本不是一个纯粹的长辈该有的眼神。
“来,听白姨的话。”娘亲松开了虎子的手,抬手指了指那冒着氤氲热气的白玉浴池。温泉活水从池壁上的龙首雕刻中汩汩流出,在水面上激起一圈圈细微的涟漪,整个池子都被淡淡的水雾笼罩着,看起来温暖而舒适。
“把衣服脱了,下去泡着。”娘亲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这池子里我已经让人加了特制的药汤,能帮你疏通经脉,化解淤毒。白姨给你好好检查一下,看看那毒……到底积得有多深,淤在哪些地方了。”
她刻意在“检查”和“淤在哪些地方”这几个字上放缓了语速,加重了语气,像是在暗示着什么。
“啊?脱……脱衣服?”虎子吓了一跳,整个人都僵住了,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他下意识地扭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求助和窘迫,“少主哥哥也在呢……而且白姨你是女的……”
他虽然因为秘术的关系而比同龄孩子早熟一些,对男女之事有了朦胧的认知,甚至可能已经有过一些……不为人知的反应和体验,但此刻面对娘亲这样美艳绝伦、气场全开、一举一动都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成熟尤物,那份属于十四岁少年最本真的羞涩和慌乱还是彻底占据了上风。
他甚至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两只手也紧张地抓住了自己的袍子下摆,试图把那块平平整整的区域遮掩得更严实些。
这个小动作没有逃过娘亲的眼睛。
她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更深的笑意,那笑意里带着几分调侃,几分玩味,还有几分……了然。
“怕什么。”娘亲轻笑一声,那笑声酥麻入骨,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都要化掉的磁性,“白姨是长辈,你在我眼里,就是个需要照顾的孩子。再说了……”
她说着,抬眼瞥了一眼站在旁边、像根木桩一样僵硬的我,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只有我能读懂的警告和戏谑。
“你少主哥哥不也在这儿吗?都是男人,有什么好害羞的。”娘亲的声音依旧温柔,可话锋却陡然一转,带上了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还是说……虎子你其实有什么难言之隐?或者说……你那‘尿尿的地方’,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不敢让白姨看?”
这话问得极其巧妙,既给了虎子压力,又合情合理——一个关心晚辈健康的长辈,发现晚辈对自己的身体遮遮掩掩,产生这样的疑问再正常不过了。
虎子被问得哑口无言,脸上的血色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夹杂着恐惧和羞耻的苍白。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死死咬着下唇,眼睛里甚至泛起了一丝水光。
他大概是真的害怕了。
害怕自己身上那个“异常”的东西被发现,害怕被当成怪物,害怕失去眼前这份来之不易的、如同亲人般的关怀和温暖。
娘亲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中的恐惧。
她的眼神柔和了下来,语气也重新放得极其温柔,像春风吹过湖面:“傻孩子,别怕。白姨什么没见过?你是阿秀的孩子,那就是我的孩子。不管你身上有什么,白姨都不会嫌弃你,更不会因此就疏远你。相反,白姨是要帮你,帮你解决这个隐患,让你以后能健健康康、堂堂正正地长大,娶妻生子,延续香火。”
她一边说着,一边再次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虎子的头顶,动作充满了慈爱。
“来,听话。”娘亲的声音像是有魔力一般,穿透了虎子心中的恐惧和羞耻,“把衣服脱了,让白姨看看。只有看清楚了,白姨才能知道该怎么帮你,嗯?”
虎子抬起头,看着娘亲那张美得令人窒息、此刻又充满了温柔和关切的脸庞,又扭头看了看我——我强迫自己对他挤出一个安抚的、鼓励的点头——终于,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松开了紧紧抓着袍子的手。
他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此刻松开时还在微微颤抖。
“快脱。”娘亲最后这两个字,虽然依旧温柔,但却带上了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以及一种……隐隐透着兴奋的催促。
虎子咬了咬嘴唇,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上刑场一样,终于还是没敢违抗。
他慢吞吞地、极其不情愿地,开始了解开腰带的动作。那双粗糙的小手抖得厉害,手指几次滑过腰带的玉扣,都没能顺利解开,最后还是娘亲看不下去,亲自倾身向前,伸出那保养得宜、涂着淡粉色蔻丹的纤纤玉手,轻轻一拨一挑,就解开了那个其实并不复杂的玉扣。
“谢……谢谢白姨。”虎子低声道谢,声音细若蚊蚋。
娘亲没有应声,只是收回了手,重新坐直了身体,但那双眼眸却一眨不眨地盯着虎子的动作,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极缓,仿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腰带解开后,那件做工还算讲究的锦袍便失去了束缚,松松垮垮地挂在虎子瘦小的身板上。虎子犹豫了一下,伸手抓住衣襟两侧,缓缓向两边拉开。
锦袍顺着他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脚边,露出里面那件已经洗得有些发黄的白色中衣。中衣的料子很普通,甚至有些粗糙,穿在虎子单薄的身上显得有些宽大。
娘亲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立刻聚焦在了那件中衣上。她的视线在中衣的领口、胸前、腰腹处来回逡巡,仿佛能透过这层薄薄的布料,看到里面那具正在发育中的少年躯体。
虎子被这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手臂上甚至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他加快了动作,有些慌乱地解开了中衣的系带。
中衣也随之滑落。
那一刻,暖阁里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一瞬。
虎子瘦弱却白皙的上身,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弥漫着水汽的暖昧空气中。
他的骨架很小,肩膀窄窄的,胸膛平坦,肋骨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出肋骨的形状。皮肤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有些苍白,但在温泉雾气和水晶灯光的映照下,却泛着一层细腻温润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白玉。
最引人注目的是,在他瘦削的胸膛上、腹部、甚至腰侧,确实散布着一些淡粉色的、新旧不一的伤痕。有些是细长的划痕,有些是圆点状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刺破后留下的疤痕,还有几处是颜色更深的淤青痕迹,虽然已经褪色,但依旧能看出当初受伤时的惨烈。
这些伤痕无疑证实了他刚才所说的“在宫里没少吃苦”。
但娘亲的目光只是在这些伤痕上短暂地停留了一瞬,便立刻迫不及待地、如同最贪婪的掠食者般,向下移去。
她死死地盯着虎子身上仅剩的那条白色的、已经洗得有些松垮的亵裤。
那条亵裤的布料很薄,此刻被水汽微微濡湿,已经有些半透明地贴在了虎子的身上,隐约勾勒出他双腿之间的轮廓。但那轮廓依旧平平无奇,甚至因为虎子极度紧张而双腿紧紧并拢、微微蜷缩着身体的姿势,显得更加……不起眼。
可娘亲的眼神却在看到那条亵裤的瞬间,变得异常灼热。
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在薄纱和肚兜的束缚下,随着她的呼吸而剧烈地晃动着,激起一阵诱人的乳波。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原本只是轻轻搭着,此刻却已经紧紧地攥成了拳头,修剪得整齐圆润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柔软的肉里,甚至能看见一点细微的血色从指缝间渗出。
她在忍耐。
忍耐着某种即将破笼而出的、狂暴的渴望。
她在期待。
甚至可以说是在……疯狂地渴望。
“继续。”娘亲的声音再次响起,已经染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沙哑和颤抖,虽然她极力想维持平静,“把亵裤也脱了。泡药浴,必须全身浸入药汤,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
虎子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最后这块遮羞布,脸上的血色早已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种近乎绝望的苍白。他的眼眶红了,睫毛上沾上了细密的水珠,不知道是温泉的水汽,还是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
他缓慢地、极其缓慢地,将颤抖的手指移到了亵裤的边缘。
那简单的束腰绳结,此刻在他手里却像是世界上最复杂的锁扣,他解了好几次都没能解开。最后,他似乎是放弃了,干脆双手抓住亵裤两侧的裤腰,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向下一扯——
白色的亵裤顺着他的双腿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暖阁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温泉水流汩汩流动的细微声响,以及……三个人陡然变得粗重而急促的呼吸声。
我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徒劳地吞咽着唾沫。心跳声在耳膜里如擂鼓般轰鸣,震得我头晕目眩。我的目光死死地钉在虎子双腿之间——那个我曾经在茅房里惊鸿一瞥、然后便再也无法忘怀的“东西”,此刻毫无遮挡地、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这间奢华而暖昧的暖阁里,暴露在水晶灯柔和却足以看清一切细节的光芒下,暴露在……我娘亲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灼热目光中。
而娘亲……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是震惊的僵硬,而是某种……被眼前景象冲击得瞬间失去反应能力、连思维都陷入短暂空白的僵硬。
她那双总是含着秋水般波光、或是带着凌厉威严的美眸,此刻瞪得极大,瞳孔剧烈收缩,然后又猛地扩张,像是要将眼前的一切都深深烙印进脑海里。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贝齿和鲜红的舌尖,那舌尖甚至不自觉地探出了一点点,轻轻舔过自己干涩的下唇。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那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一种……兴奋到了极致、渴望到了极致、以至于身体都无法控制的、细微的战栗。她交叠着的双腿不自觉地又收紧了些,膝盖互相摩擦着,那薄薄的纱袍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被拉开了一些,露出了更多雪白细腻的大腿肌肤。
而她的视线,如同最精准的尺子、最贪婪的舌头,一寸一寸地、仔仔细细地,抚过虎子双腿之间那具完全不应该属于一个十四岁少年的生殖器。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根东西的整体模样。
它此刻是疲软的状态,自然下垂着,但即便是疲软,其尺寸也已经达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长度几乎快要垂到虎子的膝盖位置,粗度更是堪比成年男子的手腕!那根肉棒的色泽是极其浓郁、近乎于墨色的漆黑,从根部的阴囊一直蔓延到最顶端的龟头,黑得发亮,黑得……妖异。漆黑的棒身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大大小小、凹凸不平的肉疙瘩,那些肉疙瘩的形状并不规则,有些像是细小的颗粒,有些则像是凸起的肉棱,它们毫无规律地分布在整根棒身上,让这根肉棒看起来粗糙而狰狞,充满了某种原始的、暴力的美感。
而最顶端的龟头,则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紫色,像是淤血凝结后的颜色,又像是熟透了的、带着剧毒的浆果。那龟头的尺寸也比寻常男性大上许多,冠状沟极其明显,甚至能看见沟壑深处一些细微的、分泌出的透明黏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晶莹的光泽。马眼微微张开着,像是一张渴望吮吸的小嘴。
下方的阴囊同样硕大无比,沉甸甸地垂在那里,里面包裹着的两颗睾丸即便在疲软状态下也清晰可见,鼓鼓囊囊的,随着虎子身体的细微颤抖而轻轻晃动。
这是一具……为了交配、为了征服、为了给予女性最极致甚至可能带着痛苦的快感而生的器官。它根本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少年身上,它更像是某种传说中的魔神才会拥有的东西,狰狞、丑陋、却又充满了最原始、最蛮横的性吸引力。
娘亲的目光,就从那沉甸甸的阴囊开始,顺着那根布满肉疙瘩的漆黑棒身,一寸一寸地向上爬,最终定格在那暗紫色的、硕大的龟头上。
她的目光是如此的专注,如此的炽热,仿佛那根东西不是一根丑陋的肉棒,而是这世间最珍贵的艺术品,最诱人的美食。她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像是吞咽唾沫的声音。
然后,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
她的视线从虎子的肉棒移开,对上了虎子那双因为极度羞耻和恐惧而泛着水光、写满了不知所措的眼睛。
娘亲的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不再是之前那种温柔慈爱的长辈笑容,也不是那种带着戏谑调侃的玩味笑容。
那是一个……混合了震惊、狂喜、贪婪、以及某种近乎于痴迷的、扭曲的笑容。她的眼角微微上扬,红唇勾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整张脸都因为兴奋而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诱人的桃红色。
“果然……”她轻声呢喃着,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颤抖,“果然是盘龙术……而且是……极品中的极品……”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站起身。
那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纱袍随着她的动作如水般滑过她丰腴的身体曲线,里面的红色肚兜和雪白的肌肤在纱衣下若隐若现,更加撩人。她赤着那双白皙精致的玉足,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向僵硬地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的虎子。
她的步伐很慢,却带着一种猎食者逼近猎物时的压迫感。每走一步,她身上那股浓郁的幽香就更加浓郁一分,混杂着温泉的水汽,将虎子整个人都笼罩其中。
虎子被她吓得几乎要哭出来,身体抖得像风中的树叶,他试图后退,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根本挪不动步子。他只能无助地看着娘亲越走越近,越走越近……
最终,娘亲在距离虎子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
这个距离,她只要微微低头,就能清晰地看到那根漆黑肉棒上的每一个细节;只要伸出手,就能轻易地触碰到那具完全不符合他年龄和体型的、狰狞而硕大的性器。
事实上,她也确实伸出了手。
不是去触碰,而是缓缓地、如同朝圣般,用自己那只白皙柔嫩的手掌,悬停在了那根漆黑肉棒的上方,距离那暗紫色的龟头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我能感觉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灼热的气息,几乎要将周围的空气都点燃。
她的手指微微弯曲,指尖因为兴奋而轻轻颤抖。她似乎在犹豫,又似乎在享受着这种将触未触的、充满挑逗和悬疑的时刻。
虎子显然也被这个动作吓坏了,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惊叫,整个人猛地向后缩了一下,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但因为那根东西太过硕大,这个夹紧的动作只让那根肉棒在双腿之间摇晃了一下,反而更加凸显了它的尺寸和存在感。
“别动。”娘亲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但更多的是一种……诱哄,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珍贵的易碎品,“让白姨……好好看看。”
她说着,悬停着的手掌终于缓缓落了下去。
不是直接抓住,而是先用指尖,极其轻柔地、蜻蜓点水般,碰触了一下那暗紫色龟头最顶端的马眼。
“呃啊!”
虎子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整个人剧烈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混杂着痛苦和羞耻的呻吟。他的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幸亏娘亲眼疾手快地用另一只手扶住了他的胳膊,才没让他真的摔下去。
而那根漆黑的肉棒,在娘亲指尖碰触的瞬间,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膨胀、变硬!
原本已经足够惊人的尺寸,在充血勃起后变得更加骇人。漆黑的棒身变得更加粗壮,上面那些凹凸不平的肉疙瘩也因为充血而更加凸出、更加清晰,像是一片片粗糙的鳞片。暗紫色的龟头迅速胀大,变得更加饱满圆润,马眼也完全张开,分泌出更多的透明黏液,顺着龟头的弧度缓缓流下,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整根肉棒笔直地翘起,斜向上指着,几乎快要抵到虎子自己的肚脐位置,那狰狞的模样,像是一根随时准备刺穿猎物的、带着倒刺和凸起的黑色长矛!
娘亲眼睁睁地看着这根肉棒在自己眼前完成了从疲软到完全勃起的全过程。
她的瞳孔再次剧烈收缩,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胸口急促地起伏着,薄纱下的那两团饱满软肉晃荡得更加厉害。她的脸颊、脖颈、甚至裸露在外的锁骨肌肤,都迅速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红。
而她触碰着虎子龟头马眼的指尖,此刻也沾染上了一点透明的黏液。
娘亲缓缓抬起手,将指尖移到自己的眼前,仔细地看了看那点晶莹的液体,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我血液都几乎要凝固的动作——
她微微张开红唇,伸出那小巧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指尖。
将那点从虎子马眼里分泌出来的、属于一个十四岁少年的、被盘龙术改造过的前列腺液,舔进了嘴里。
她的舌尖在指尖上细细地绕了一圈,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那双媚眼微眯,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享受、甚至带着几分迷醉的表情。
“味道……很浓。”她低声呢喃着,声音沙哑而性感,“阳气十足,带着药性……还有一丝……邪火的味道。果然是积了不少毒在里面……”
她说这话时,目光却依旧死死地盯着虎子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毕露、狰狞可怖的黑色巨物,眼神里的渴望和贪婪,已经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
“可怜的孩子……”娘亲的声音更加轻柔了,她收回手,转而用那只刚刚触碰过虎子龟头、甚至还残留着他体液味道的手,轻轻地、充满怜爱地抚摸着虎子苍白汗湿的脸颊,“这些年,你一定很难受吧?被这邪火日夜煎熬,却无人可以诉说,无处可以宣泄……”
她的抚摸充满了母性的温柔,可她的视线和话语的内容,却充满了性暗示。
虎子被她摸得浑身僵硬,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滚落下来,他抽噎着,声音破碎:“白……白姨……我……我好难受……它……它老是……自己硬起来……涨得疼……晚上睡觉也睡不好……”
“我知道,我知道……”娘亲一边柔声安慰,一边缓缓蹲下了身子。
这个动作让她那件本就宽松的纱袍领口敞开了更大的幅度,里面那件鲜红的肚兜几乎完全显露出来,甚至能看见肚兜边缘那深深的、雪白的乳沟。而她蹲下的高度,正好让自己的视线与虎子那根翘起的、狰狞的黑色肉棒处于同一水平线上。
她仰起头,看着虎子哭泣的脸,脸上满是心疼和怜惜,可她的目光,却自下而上地、以一种极其暧昧和具有侵略性的角度,凝视着那根就在她脸前咫尺之遥的巨物。
“别怕,今天白姨就帮你。”娘亲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她的红唇距离那暗紫色的龟头,只有不到三寸的距离,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甚至能直接喷吐在那敏感的龟头表面,“把这积压了多年的邪火……一点一点地……全都排出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再次伸出了手。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性的碰触。
她直接张开白皙的手掌,用掌心缓缓地、轻柔地,覆盖住了那根黑色巨物最粗壮的根部。
“嗯……!”
虎子发出一声更加响亮的闷哼,身体猛地向上挺了一下,像是要躲避,但那根东西被娘亲的手握住,他根本无法逃脱。
娘亲的手掌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变得更加坚硬滚烫。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棒身上那些凹凸不平的肉疙瘩摩擦着她掌心细腻肌肤的粗糙触感,以及那根东西内部血脉贲张、强劲搏动着的生命力。
她的手指缓缓收拢,以一种极其熟练的、带着挑逗意味的节奏,开始轻轻地撸动起来。
先是从根部开始,缓慢地向上滑动,指尖故意刮过那些凸起的肉棱,感受着它们坚硬的质感;然后滑到龟头下方,用拇指指腹轻轻按压那深陷的冠状沟,甚至故意用指甲刮蹭那最敏感的系带部位;接着手掌再次下滑,如此循环往复。
她的动作并不快,但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虎子最敏感的地方。
“啊……啊……白姨……不要……别……别弄了……”虎子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求饶声,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开始发软,整个人几乎要瘫倒在娘亲身上。他的双手无意识地挥舞着,想要推开娘亲,但又不敢真的用力,最后只能徒劳地抓住了娘亲肩膀处的纱袍布料,将那薄薄的纱料攥得皱成一团。
“别怕,这是在帮你。”娘亲的声音依旧温柔,但手上撸动的节奏却在不自觉地加快,力度也在逐渐加大。她的脸颊因为兴奋而变得更加绯红,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沿着她优美的脸部轮廓缓缓滑落,滴落在她雪白精致的锁骨上。
“这邪火淤积太久,必须用特殊的手法引导出来才行。”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双手一起握住了那根狰狞的黑色巨物,开始更加用力、更加快速地上下套弄,“放松,虎子,把身体交给白姨……对,就是这样……”
虎子显然从未经历过如此直接、如此激烈、而且还是由一个如此美艳成熟的女人带来的性刺激。他的理智在娘亲娴熟的手法下迅速崩溃,哀求声逐渐变成了难以抑制的、破碎的呻吟。
“嗯……哈啊……白姨……我……我受不了了……好奇怪……感觉……要……要尿出来了……”
他的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挺送,配合着娘亲套弄的节奏,本能地追逐着快感。那根漆黑的肉棒在娘亲双手的包围下变得更加肿胀发亮,暗紫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近乎于黑紫的色泽,马眼大张着,不断地分泌出更多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将娘亲的双手都染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娘亲看着虎子逐渐沉溺于快感中的模样,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浓郁,也更加……扭曲。
那是一种混合了成就感、征服欲、以及自身情欲被彻底点燃的兴奋笑容。她的双眼亮得惊人,像是两簇燃烧的火焰,死死地盯着虎子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却又依旧带着稚气的脸,以及那根在她手中不停跳动、仿佛拥有自己生命的黑色巨物。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大得惊人,那件红色的肚兜似乎已经无法完全束缚住里面那两团饱满的乳肉,甚至能看到乳肉顶端那两点凸起,已经将薄薄的肚兜布料顶起了两个清晰的小点。
“对……就是这样……快出来了,是吧?”娘亲的声音也带上了几分急促和颤抖,她加快了手上套弄的速度和力度,几乎是用尽全力地摩擦着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别忍着,虎子……全都射出来……把淤积的毒火……全都射给白姨看……”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贴着虎子的龟头说出来的,温热的气息直接喷吐在那最敏感的顶端。
这最后的刺激,成了压垮虎子的最后一根稻草。
“呜啊啊啊——!!!”
虎子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几乎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混杂着极致快感和痛苦释放的尖叫。他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腰部剧烈地向前一挺——
紧接着,一股浓稠的、乳白色的、带着浓烈腥气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那暗紫色的龟头马眼中狂喷而出!
第一股精液量最大,射得最远,直接喷射到了离虎子几步之遥的白玉池壁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留下了一大滩黏糊糊的白浊。
第二股、第三股……精液连续不断地、强劲地喷射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白色的弧线,有些射在池边,有些射在地上,还有些……直接射在了依旧蹲在虎子身前、仰着脸的娘亲身上。
几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准确地喷射在了娘亲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
白色的浊液溅在她光洁的额头、挺翘的鼻梁、以及……她那微微张开、还带着享受表情的红唇上,甚至有一些直接射进了她微张的嘴里!
娘亲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的、充满少年气息和浓烈阳精味道的液体喷了一脸,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但下一秒,她脸上的表情就从错愕,迅速转变成了……一种更加扭曲的、近乎于狂喜的兴奋!
她非但没有躲避,反而仰着脸,主动迎接着虎子持续喷射的精液,甚至微微张开了嘴,让更多的精液能够射进她的口腔。她那双媚眼微微眯起,脸上露出了极其享受、甚至带着几分痴迷的陶醉表情。
虎子的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
一个十四岁的少年,按理说根本不可能有如此惊人的射精量和持续时间,但这显然也是盘龙术改造的结果——他的身体被强行催发,储存了远超常人的精元,此刻在娘亲娴熟的刺激下,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足足射了将近二十几股,那强劲的喷射才逐渐减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流淌。虎子整个人也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身体一软,直直地向后倒去,幸亏我一直站在旁边,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才没让他摔倒在地。
他靠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和释放后的茫然,显然已经彻底脱力,甚至可能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暂时失去了思考能力。
而娘亲……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从蹲姿站了起来。
她的脸上、脖颈上、甚至锁骨和胸前那件红色的肚兜上,都沾满了虎子射出的、浓稠乳白的精液。那些精液还在顺着她光滑的肌肤缓缓流淌,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属于少年精液的腥膻气味,混杂着温泉的水汽和娘亲身上的幽香,形成了一种极其怪异却又异常撩人的氛围。
娘亲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抹过自己脸颊上的一滩精液,然后将沾满了白浊的指尖送到自己的唇边。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缓缓地、仔仔细细地,将指尖上的精液一点点舔舐干净。
那双媚眼微微眯着,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满足、甚至带着几分饕足的笑容。
“味道……很浓烈。”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还带着一丝情动后的微喘,“阳气十足……确实是积压了多年的火毒精华……不过……”
她说着,目光再次投向了靠在我怀里、已经半昏迷状态的虎子,以及……他那根虽然射精过后稍微软了一些,但依旧保持着惊人尺寸和硬度的黑色肉棒。
那根东西此刻依旧半硬着,暗紫色的龟头上还残留着最后几滴白色的精液,正缓缓地向下滴落。整根肉棒依旧散发着一种狰狞而邪恶的魅力。
“一次……恐怕排不干净。”娘亲的唇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她迈开步子,赤着玉足,一步步走到我和虎子面前,目光落在我身上时,带着一丝警告和命令,“扶他下去,泡进药汤里。这药汤能帮他舒缓经脉,补充元气。等他缓过来……白姨还需要给他进行……更深入的检查和疏导。”
她刻意加重了“更深入的”这几个字。
我喉咙发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半拖半抱着已经失去行动能力的虎子,走向那方白玉浴池。
我能感觉到,身后娘亲的目光一直死死地盯着虎子赤裸的背影,以及……他那随着我拖动的动作而摇晃着的、依旧硕大的黑色巨物。
那目光,炽热得几乎要将人融化。
而我知道,今晚……还远远没有结束。
这才只是开始。
我扶着虎子踏入温热的药汤中,让池水淹没到他胸口的位置。虎子一接触到温暖的池水,立刻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身体也放松了一些,靠在了池壁上,眼睛彻底闭上了,像是睡着了,又像是还沉浸在刚才那极致的刺激中没有回过神来。
我站在池边,看着池水中虎子那具瘦小却已经开始发育的身体,以及水面下那条依旧显眼的、深色的、狰狞的阴影,一时间心乱如麻。
而娘亲……
我回过头,看到她正走到一旁的红木梳妆台前,拿起一块干净的丝帕,开始慢条斯理地擦拭自己脸上和身上的精液。她的动作很优雅,一点也不慌乱,甚至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满足。擦到嘴唇时,她还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浊,脸上露出了一个回味无穷的表情。
然后,她转过身,看向池子里泡着的虎子,以及站在池边的我。
“你,出去。”娘亲对我说道,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命令口吻,不容置疑。
我愣住了:“娘……?”
“出去。”娘亲重复了一遍,眼神锐利,“守在未央宫门口,不准任何人靠近。记住,是任何人。”
她顿了顿,补充道:“虎子身体里的火毒淤积太深,一次简单的排解远远不够。接下来,我需要用‘九阴引流’之法,为他进行更深层次的治疗。这个过程……需要绝对的安静,不能被任何人打扰,否则功亏一篑不说,还可能伤了他的根基。”
她说得冠冕堂皇,理由充分。
但我看着她那双依旧闪烁着炽热光芒、死死盯着池中虎子的媚眼,看着她那被精液浸湿后更加贴身、几乎完全透明地勾勒出她丰满身体曲线的纱袍,看着她脸上那尚未褪去的、情动后的红晕……
我知道,所谓的“九阴引流”之法,绝对不是她说的那么简单。
那恐怕是……一种极其香艳、极其亲密、甚至可能是……需要她与虎子进行最深入接触的“治疗”方式。
“可是……”我还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娘亲打断了我,语气转冷,“你是想让我分心,导致治疗失败,害了虎子吗?”
这个帽子扣得太大,我瞬间哑口无言。
我只能低下头,艰难地说道:“是……孩儿遵命。”
我最后看了一眼池中昏睡的虎子,又看了一眼站在那里、已经迫不及待要开始“治疗”的娘亲,心中五味杂陈,最终只能转身,撩开鲛纱,走出了这间奢华而淫靡的暖阁。
走出暖阁的那一刻,我听到了身后传来娘亲轻柔的脚步声,走向池边的声音。
以及……一声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像是……纱袍被人褪下的声音。
我的脚步顿了一下,拳头在袖中紧握,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传来一阵刺痛。
但我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
我只能继续向前走,走出未央宫偏殿,走到宫殿门口,像个最忠诚的守卫一样,站在那里,背对着那扇紧闭的、隔绝了一切的殿门。
暖阁内。
娘亲看着那扇鲛纱帘子在我身后落下,彻底隔绝了内外的视线,她脸上那副端庄严肃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再也无法掩饰的、极其兴奋和渴望的炽热表情。
她转过身,看向池中泡着的虎子。
虎子似乎因为温热的药汤和刚才极致的释放而恢复了一些意识,他微微睁开了眼睛,眼神朦胧地看着娘亲,声音虚弱地喊道:“白……白姨……”
“真乖。”娘亲的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她缓步走到池边,然后……
她伸出手,抓住了自己身上那件已经被精液濡湿、变得近乎透明的白色纱袍的衣襟,缓缓地向两边拉开。
纱袍顺着她光滑的肩膀滑落,堆叠在她脚边,露出了里面那件同样被精液沾染的、鲜红色的肚兜。
肚兜的布料很薄,是上好的丝绸,此刻紧紧贴在她丰满的胸脯上,勾勒出那两团沉甸甸软肉惊人的形状和弧度。肚兜的边缘绣着精致的金色凤凰纹样,但此刻,那金色的纹样也被溅上的精液染得有些斑驳。
娘亲的手没有停下。
她继续解开了肚兜背后的系带。
那件鲜红色的、象征着某种禁忌和诱惑的肚兜,也随之滑落。
两团雪白、饱满、浑圆的硕大乳球,瞬间弹跳而出,暴露在温暖湿润的空气中。那对乳球的尺寸极其惊人,一只手根本无法完全掌握,乳肉白皙细腻得像刚凝固的羊脂,在暖阁水晶灯的光芒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顶端两颗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则是更加娇嫩的、如同成熟樱桃般的嫣红,此刻正因为兴奋和情动而挺立着,硬硬地翘起,像两粒等待品尝的甜美果实。
接着,娘亲的手移到了腰间,解开了亵裤的系带。
最后一件蔽体的衣物也滑落在地。
一具完全赤裸的、丰腴成熟、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极致诱惑的完美女体,毫无保留地展露在这间暖阁中。
她的身材比例好到令人窒息,肩颈线条优美,锁骨精致,腰肢虽然因为生育过而不再像少女那般纤细,但也绝无一丝赘肉,反倒增添了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风韵。小腹平坦紧实,甚至能看见一点点隐约的马甲线。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修长笔直、白皙如玉的长腿,以及双腿之间那一片茂密、乌黑、被打理得整整齐齐的倒三角形状的芳草之地。
芳草深处,隐约可见两片饱满肥厚的、呈现出淡粉色的阴唇,此刻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以及顶端那颗微微凸起的、同样鲜红欲滴的阴蒂。一丝晶莹的、属于她的爱液,正从那幽深的蜜穴口缓缓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娘亲赤着足,缓缓走下了浴池。
温热的药汤淹没到她胸口的位置,那对雪白硕大的乳球漂浮在水面上,随着水波轻轻荡漾,两颗嫣红的乳头在水面下若隐若现,更加撩人。
她走到虎子面前,缓缓蹲下身子,让池水淹没了她的肩膀。
虎子此刻已经完全清醒了,他看着眼前这个一丝不挂、美艳绝伦的女人,整个人都呆住了,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羞耻、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被眼前这具成熟女体所激发出的、最原始的生理冲动。
他感觉到,自己那根刚刚才发泄过一次的黑色肉棒,竟然又在水面下……开始迅速地充血、膨胀、重新变得坚硬如铁!
“白……白姨……你……你怎么……”虎子结结巴巴地,话都说不完整了。
“嘘……”娘亲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在了虎子的唇上,阻止了他继续说话。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柔而诱惑的笑容,“别说话,虎子。接下来,白姨要用‘九阴引流’之法,帮你彻底疏通淤积的火毒。”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水中伸出手,准确地抓住了虎子那根再次勃起的、狰狞的黑色肉棒。
那滚烫坚硬、布满肉疙瘩的触感入手,让娘亲的呼吸又是一滞,眼底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这法门……需要你我……坦诚相见,肌肤相亲。”娘亲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喘息,她的另一只手,也缓缓伸出,轻轻地抚摸上了虎子瘦削却结实的胸膛,指尖在他胸前的伤疤上缓缓划过,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还需要……将你的……阳精火毒,通过特殊的方式……导入白姨的体内,利用白姨的九阴之体,为你中和化解。”
她说着,整个身体缓缓前倾,将自己那对漂浮在水面上的、雪白硕大的乳球,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贴上了虎子那根翘起的、狰狞的黑色肉棒。
温热的池水、柔软的乳肉、坚硬的肉棒……三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在这一刻紧密地结合在了一起。
娘亲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近乎于叹息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那根布满肉疙瘩的黑色巨物,紧紧地挤压在她柔软细腻的乳肉中间,那些凸起的肉棱摩擦着她敏感的乳肉,带来一阵阵奇异的、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强烈快感的刺激。
而虎子,则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柔软的包裹刺激得发出一声闷哼,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挺,让那根肉棒更深地陷入了那雪白的乳沟之中。
“对……就是这样……”娘亲喘息着,双手捧住自己的双乳,用力向中间挤压,将那根狰狞的黑色肉棒紧紧地夹在中间,然后开始上下移动自己的身体,用那深深的、柔软的乳沟,为虎子的肉棒进行着最香艳、最刺激的乳交。
水波荡漾,乳肉翻腾。
黑色的、布满肉疙瘩的巨物,在雪白的、柔软的乳沟中,不停地进出、摩擦。每一次上下滑动,都能带出大量的水花,以及娘亲压抑不住的、越来越急促的呻吟声。
她的脸颊彻底红透了,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吐出灼热的气息。她的身体在水中不安地扭动着,双腿微微分开,幽深的蜜穴口不断地渗出更多的爱液,将周围的池水都染上了一丝淡淡的、淫靡的气息。
“虎子……感觉怎么样?”娘亲一边继续着乳交的动作,一边喘息着问道,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白姨的……胸……舒服吗?”
虎子早已被这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感官刺激冲垮了理智,他只能发出含糊的、破碎的呻吟,腰部本能地配合着娘亲的动作向上挺送,嘴里断断续续地说道:“舒……舒服……白姨……好软……好舒服……”
“喜欢吗?”娘亲继续问道,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些,乳肉更加用力地挤压着那根滚烫的肉棒。
“喜……喜欢……”
“那……想不想……用你这根大东西……插进更舒服的地方?”娘亲媚眼如丝,声音极尽诱惑地问道。
虎子猛地睁大了眼睛,看向娘亲。
娘亲迎着他的目光,缓缓地、充满暗示地,分开了自己那双在水中依旧笔直修长的玉腿。
清澈的池水下,能清晰地看到她双腿之间那一片乌黑的芳草,以及……那两片已经彻底湿润、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肉壁的饱满阴唇。
阴唇顶端,那颗鲜红欲滴的阴蒂,因为兴奋而充血凸起,硬硬地翘立着,像一颗等待采撷的成熟果实。
一丝丝晶莹的爱液,正不断地从蜜穴深处涌出,融入周围的池水中。
那是一个成熟女人最私密、最诱人、也是最渴望被填满的部位。
而现在,它毫无遮掩地、带着最原始的邀请,展现在了一个十四岁少年的面前。
虎子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无比,眼睛里也迅速爬满了血丝。他感觉到自己那根被乳沟夹着的肉棒,因为眼前这极度诱人的景象而变得更加坚硬滚烫,甚至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
“白姨……我……我……”他想说些什么,但巨大的羞耻感和罪恶感,让他无法将话说完整。
“别怕。”娘亲的声音温柔而充满蛊惑,她停下了乳交的动作,转而用双手捧住了虎子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这是治疗的一部分。只有通过最直接的……阴阳交融,才能将你体内的火毒彻底引导出来,导入白姨体内中和。这不是……龌蹉的事情,这是……救你命的必要之举。”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水中缓缓调整着自己的姿势。
她背靠着光滑的池壁,双手攀住池壁的边缘,然后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分开了自己的双腿,对着虎子,摆出了一个全然敞开的、等待进入的姿势。
那两片饱满湿润的阴唇,因为双腿大张而更加清晰地暴露出来,甚至能看见蜜穴口嫩红的肉壁在微微蠕动,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来,虎子。”娘亲喘息着,向虎子伸出了手,“到白姨这里来……用你这根……大东西……插进来……把火毒……射给白姨……”
虎子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
他低吼一声,像是被本能完全驱使的野兽,猛地扑向了娘亲。
他那根狰狞的、布满肉疙瘩的黑色巨物,在水中精准地找到了目标,抵在了那两片湿润滑腻的阴唇之间,然后……
他用尽全力,向前一挺!
“呜嗯——!!!”
娘亲发出了一声高亢的、混杂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尖叫。
她能感觉到,那根远超常人尺寸、布满了凹凸不平肉疙瘩的黑色巨物,以一种蛮横而狂暴的姿态,强行撑开了她紧致湿滑的蜜穴口,然后势如破竹般,长驱直入,狠狠地、深深地,刺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那根东西实在是太大了。
即便是她这样经历过生产、也经历过其他男人开发的成熟身体,在面对这根被盘龙术改造过的、堪称极品的巨物时,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撑胀感和撕裂感。那些遍布棒身的肉疙瘩,在进入她体内时,剧烈地摩擦着她娇嫩敏感的肉壁,带来一阵阵如同被砂纸打磨般的、混合着刺痛和强烈快感的复杂刺激。
最顶端的暗紫色龟头,更是如同一枚攻城锤,狠狠地撞击在了她身体最深处的花心上,带来一阵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酸麻和冲击。
虎子显然也没有想到会这么……顺利,或者说,这么紧。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一股温暖、湿滑、却又无比紧致的肉壁紧紧地包裹、吮吸着,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压迫感,是他以前从未体验过的。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部本能地开始前后挺动起来。
“啊……啊……虎子……慢……慢一点……太大了……白姨……有点……受不住……”娘亲被这少年充满活力的冲撞干得娇喘连连,断断续续地求饶着,但她的双手却紧紧地抱住了虎子的后背,双腿也用力地缠上了虎子瘦小的腰身,将他牢牢地锁在自己身上,让他能够进入得更深、更用力。
她非但没有真的抗拒,反而在用自己的身体、用自己的呻吟、用自己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鼓励着、引导着这个十四岁的少年,在她这具成熟丰腴的女体上,进行着最原始、最疯狂的、跨越了年龄和伦理禁忌的性爱。
水花四溅,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暖阁内回响,混合着娘亲越来越放纵的呻吟和虎子粗重的喘息。
那根狰狞的黑色巨物,一次又一次地,有力地、深入地,贯穿娘亲的身体,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爱液,每一次插入都引得娘亲发出一声声更加高亢、更加满足的尖叫。
娘亲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这具被改造过的、属于少年的肉棒,带给她的刺激,竟然比赵无邪那根,还要强烈!
或许是那种禁忌的背德感。
或许是这具肉棒上那些凹凸不平的肉疙瘩,摩擦着她体内每一寸敏感点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复杂快感。
或许是这少年青涩却充满活力的冲撞,唤醒了她身体深处某种早已沉睡的、渴望着被征服、被占有的原始本能。
“啊……虎子……好……好厉害……白姨……白姨要死了……要被你……干死了……”娘亲已经开始语无伦次地浪叫起来,她仰着头,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脸上是彻底沉溺于快感的迷醉表情,红唇中不断吐出淫荡的、鼓励的话语,“用力……再用力一点……对……就是那里……啊……顶到了……顶到花心了……”
“白姨……我……我也要……要射了……”虎子也喘息着,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
“射进来!全都射给白姨!”娘亲尖叫着,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把火毒……全都射进白姨肚子里!让白姨帮你……全部化解掉!”
“啊啊啊——!!!”
虎子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将那根黑色巨物深深抵在娘亲的花心上,然后……
一股更加滚烫、更加浓稠、量更大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从他那暗紫色的龟头马眼中狂涌而出,狠狠地、源源不断地,喷射进了娘亲身体的最深处!
“唔嗯——!!!”
娘亲也同时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蜜穴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紧紧地箍住那根正在喷射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温热的情潮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混合着虎子喷射进来的精液,将两人交合的部位彻底浸湿。
她高潮时的尖叫声,甚至穿透了未央宫偏殿厚厚的墙壁和门扉,隐隐约约地传到了站在宫门外、背对着殿门的我的耳朵里。
那声音……充满了极致的愉悦和满足。
我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心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我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我甚至能想象出里面的画面——我那位高贵冷艳、不可侵犯的母亲,此刻正被一个十四岁的少年压在身下,用那根被秘术改造过的、狰狞丑陋的黑色巨物,狠狠地贯穿、占有着,发出只有被干到最舒服、最满足时才会发出的、放浪形骸的呻吟和尖叫。
而我,她的亲生儿子,却只能像个最忠诚的看门狗一样,站在这里,为她守护着这扇门,让她能够毫无顾忌地在里面,享用着一个少年……不,是享用着一根属于少年的、极品的肉棒。
先生那唯恐天下不乱的声音,再次在我脑海里响起,带着一种近乎于残忍的兴奋:
“嘿嘿……小子,听到了吗?你娘叫得多欢啊……”
“这才第一次,就被虎子那根东西干得高潮迭起,忘乎所以了……”
“等她彻底尝到了这根被盘龙术改造过的、堪称人间极品的肉棒的滋味……你说,她以后……还会看得上别的男人吗?”
“哦,不对,应该问……她以后,还会在乎你这个儿子的感受吗?”
“恐怕在她心里,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把这根好东西……留在身边,好好地、反复地……享用个够吧?”
我闭上了眼睛。
耳朵里,依旧能隐约听到里面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属于娘亲的、餍足而慵懒的娇笑声,以及水波晃动的声音。
像是在清洗,又像是在……准备着下一轮的“治疗”。
夜,还很长。
未央宫的这扇门,也还紧紧地关闭着。
没有人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也没有人会知道。
除了我。
除了我这个,被自己的亲生母亲命令着,亲手将“祭品”送进她口中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