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1.1万 字
回到北境后的日子,又陷入了一种奇异的重复与平静。
半月光阴,如沙漏中的细沙,在指尖无声流逝。
白日里军务如流水,每天起床,处理报告,批注命令,到了夜晚,一切处理完毕后,便和影阿姨没羞没臊的做起运动。
在卷宗的墨香与她发间的清冷幽香中切换身份,习惯了在将领们的敬畏目光与她眼底的柔情蜜意中寻找平衡。
直到一条来自中州的消息,撕裂了这层平静。
影在午后推门而入时,手里捧着一摞新送来的密报。她的神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往日里那种带着温柔笑意的从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冰冷的严肃。她将密报轻轻放在案几上,却没有立即开口,而是先走到窗边,将半掩的窗棂完全合拢,阻隔了外界的所有视线与声音。
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身,那双总是含着情意的眼眸此刻深沉得如同寒潭。
“中州有动静了。”她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皇宫传来密报,老皇帝于昨日深夜驾崩于寝宫,死因不明。禁军连夜封锁皇城,所有皇子公主皆被软禁。三皇子赵无邪……已于三日前便秘密动身返回皇城,在老皇帝驾崩后不到三个时辰,便手持遗诏,在宰相与大将军韩烈的拥戴下,于紫辰殿登基为帝。”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轻轻抚过最上面那份用火漆封住的密函。火漆上印着一个孤鸿飞翔的图案,那是孤鸿卫最高级别情报的标记。
“登基仪式极为仓促,但过程却异常顺利。所有可能阻拦他的宗室老臣,要么突然病重,要么在登基前夜‘意外’暴毙。皇城司和禁军在韩烈的掌控下,以‘清君侧、防叛乱’为名,将整个皇城清洗了一遍。鲜血从宫门一直流到御街,据说清洗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清晨,宫人们用清水冲刷了三个时辰,石缝里的血迹都还没冲干净。”
影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底发寒。她走到我身边,将那份密函递到我手中。密函很轻,但里面承载的消息却重若千钧。
我接过密函,却没有立即打开。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阴鸷男人的脸——三皇子赵无邪,那个在多年前的中州夜宴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用最下流污秽的言语侮辱母亲,甚至试图伸手去扯母亲衣襟的畜生。那时他还是个不受宠的皇子,母亲碍于两国邦交,只是冷着脸拂袖而去,但那双眼睛里刻骨的杀意,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而现在,这个畜生……成了皇帝。
“三天前……”我低声重复这个时间,指尖无意识地捏紧了密函的边缘,“老皇帝昨天驾崩,他三天前就动身回京。看来,他早就知道老皇帝要死了,或者说……他早就安排好了老皇帝什么时候死。”
影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许,但更多的还是忧虑。
“孤鸿卫安插在皇城的暗线回报,赵无邪这两个月一直称病,在郊外的别庄‘静养’。但实际上,他几乎每隔几天就会秘密会见一批人——有朝中武将,有宗门长老,甚至还有几位原本支持太子的文官。他登基后颁布的第一批任命令,就是给这些人的。”
她顿了顿,从袖中又取出一份更薄的绢帛。绢帛是浅黄色的,边缘用金线绣着龙纹,那是中州皇室专用的诏书用帛。
“这是刚刚用飞鹰传回的抄录。赵无邪登基后的第一道圣旨,不是大赦天下,不是封赏功臣,而是……”
影展开绢帛,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声音冷得像北境冬日最凛冽的风: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之皇兄赵无极,奉旨出使北境,本为睦邻修好,然北境萧氏,狼子野心,罔顾天恩,竟悍然扣押皇兄,囚以辱之。此等行径,实乃藐视天威,践踏国体,人神共愤!今朕承天命,继大统,岂容宵小辱我兄长的同时,又辱我中州!特命大将军韩烈为征北大元帅,统领金甲军十万,并调集青云宗、金刀门、玄阴教等十三宗门武者三千,即日开拔,兵发北境!必救皇兄于囹圄,雪我国耻于城下!钦此。”
念完最后一个字,帐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士兵操练呐喊声,以及寒风刮过营帐布幔的呼啸声。
金甲军。中州三大主力军团之一,全部由四阶以上武者组成,甲胄兵器皆用掺了玄铁的金精打造,冲锋时如同移动的金色洪流,是真正的百战精锐。十万金甲军,再加上十三家宗门凑出来的三千武者——这三千人,恐怕最差也是五阶,其中必然不乏六阶甚至七阶的强者。
这样的力量,足以踏平任何一个没有八阶至尊坐镇的势力。
“算算时日,”影将绢帛收起,声音压得更低,“诏书是三日前颁布的,韩烈整顿军队、调配粮草需要时间,但最迟……五天之内,大军必定开拔。从皇城到一线天,急行军的话,十五日可至。也就是说,最迟二十天后,我们就要面对十万金甲军和三千宗门武者的兵锋。”
她抬头看我,眼神深处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那不是对战争的恐惧,而是对我此刻处境的忧虑。她知道赵无邪和我、和母亲之间的恩怨,更知道那个男人登基后第一件事就是挥师北境,绝不仅仅是为了救赵无极那么简单。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复仇,一场要用鲜血和毁灭来洗刷当年耻辱的战争。
“赵无邪……”我缓缓吐出这个名字,胸腔里翻涌着冰冷刺骨的杀意,“他倒是挑了个好时机。”
母亲闭关冲击九阶,归期未定。北境最强的战力暂时缺席,而中州却集结了如此庞大的力量。这绝对不是巧合。
影轻轻握住我的手。她的手很凉,但掌心传来细微却坚定的力道。
“少主,”她换了一个更正式的称呼,语气郑重,“赵无邪此人,阴狠狡诈,睚眦必报。当年那件事,他一直怀恨在心。如今他大权在握,第一件事就是要将当年所受的‘屈辱’百倍奉还。这一战……避无可避。”
我反握住她的手,感受着她指尖细微的颤抖。她不是在害怕,而是在压抑着某种同样汹涌的情绪。我知道,她也在想当年的事,想那个男人对母亲说的那些污言秽语,想那双试图玷污母亲的手。
“我知道。”我松开她的手,转身看向墙上悬挂的北境地图。地图上一线天的位置被朱砂特意标红,像一道狰狞的伤疤,横亘在北境与中州之间。“他想要战,那便战。北境……从没有不战而降的先例。”
就在同一时间,千里之外的中州皇城,紫辰殿后的御书房内。
新登基的皇帝赵无邪没有穿那身繁复沉重的龙袍,只着一件简单的玄色常服,斜倚在铺着雪白虎皮的软榻上。他手里把玩着一枚白玉酒杯,杯中的酒液是如同血液般的暗红色,在烛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御书房很大,陈设却异常简洁。除了必要的书案、书架和几件古董摆件,最显眼的便是墙角那座半人高的青铜熏香炉。炉中正袅袅升起淡紫色的烟雾,烟雾里混杂着一股甜腻到令人头晕的香气,那香气中又隐隐带着一丝腥甜,像是某种药物被焚烧后的味道。
香炉旁的地面上,铺着一层厚厚的波斯绒毯。此刻,那绒毯上正跪着一个女人。
女人身上只穿了一件几乎透明的薄纱长裙,长裙是艳丽的红色,但在烛光下,薄纱下的身体曲线和肌肤颜色却清晰可见。她跪伏的姿势异常恭顺,额头贴着地毯,双手平伸向前,掌心向上,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在朝拜她的神只。一头乌黑长发散落在绒毯上,发间别着一朵殷红如血的红玉雕成的莲花发簪。
红莲夫人。
或者说,曾经的红莲坊主人,如今赵无邪御书房里一条最驯服的母狗。
赵无邪的目光懒洋洋地扫过地上跪着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抿了一口酒,然后将酒杯随意地搁在榻边的小几上,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抬起头来。”他的声音不高,甚至可以说得上温和,但字里行间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红莲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随即缓缓抬起了头。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而麻木,像一具精致的人偶。只有仔细看,才能从她瞳孔深处看到一丝极力压抑的恐惧和……更深处的某种痴迷。
她的妆容依旧精致美艳,唇瓣涂着鲜红的胭脂,眼角描着细长的眼线,但这一切都掩盖不住她眉宇间那股挥之不去的疲惫和……某种被彻底摧残过后的顺从。薄纱下的身体布满了各种痕迹——有深深浅浅的掐痕、吻痕,有鞭子抽打后留下的红痕,甚至还有一些类似烫伤的圆形疤痕,整整齐齐地排列在她的小腹和大腿内侧。那些疤痕颜色很新,显然是最近才留下的。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脖颈上,套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很细,但质地看起来很结实,正面挂着一枚小小的金色铃铛。铃铛随着她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那里面被塞住了。项圈边缘与皮肤接触的地方,有细微的摩擦红肿,显然她已经戴着这东西有一段时间了。
赵无邪的目光落在她的项圈上,笑意更深了些。他招了招手。
“爬过来。”
红莲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四肢着地,像真正的犬类一样,朝着软榻爬了过去。薄纱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滑到大腿根部,露出光裸的臀部和腿间若隐若现的私密处。她的动作很熟练,爬行时腰部刻意地扭动着,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刻意取悦的淫靡姿态。
爬到榻边,她停下动作,再次低下头,将额头抵在柔软的地毯上,等待着下一个命令。从她爬上绒毯到她爬到榻边,整个过程她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赵无邪伸出脚,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再次抬起头。他的靴子是上好的黑色麂皮,靴尖镶着一小块温润的白玉。靴尖抵着她的下巴,慢慢向上移动,滑过她的喉管,最后停留在她的嘴唇上,轻轻按压着她的下唇。
“张嘴。”
红莲顺从地张开嘴,任由赵无邪将靴尖探入她的口中。她的舌头主动迎了上去,开始舔舐靴尖上的灰尘和污渍。她的动作很仔细,从靴尖到靴面,每一寸都不放过,甚至用舌尖去清理靴缝里的积垢。她的眼神依旧空洞,但喉间却不受控制地发出了细微的、类似呜咽的吞咽声。
赵无邪满意地看着脚下女人的侍奉,另一只手重新拿起了酒杯。
“韩烈的大军,已经开拔了吧?”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询问。
红莲的舌头停顿了一下,随即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同时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嗯嗯”声,表示肯定。她的嘴角有唾液不受控制地流下,滴落在胸口薄纱上,浸湿了一小片,让薄纱下的乳头形状更加清晰地凸现出来。
“很好。”赵无邪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随手将空酒杯扔到一边。酒杯滚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北境那个小杂种,还有他那个故作清高的娘……这次,朕要让他们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他的眼神阴沉下来,脚尖在红莲的口中用力顶了顶,顶得她喉头一阵紧缩,几乎要干呕出来,但她强行忍住了,反而更加努力地吞咽着,试图用喉咙深处的柔软包裹住那坚硬的靴尖。
“你那个小主人,”赵无邪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和嘲弄,“他是不是还以为,你是我那位好‘皇嫂’埋在夜华城里的一枚暗棋?是不是还以为,你红莲坊吸取那些武者精气的手段,是为了助她突破九阶?”
红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更深层次的、近乎本能的反应。她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那是混杂着羞愧、痛苦和……一丝扭曲快意的复杂情绪。
赵无邪的脚尖从她口中抽出,带出一缕粘稠的银丝。他俯下身,伸手抓住了她散落的长发,迫使她仰起脸对着自己。
“告诉朕,”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这半个月,朕赏给你的‘修炼’,效果如何?你的‘境界’,是不是又‘精进’了不少?”
“精进”二字,他咬得极重,充满了下流的暗示。
红莲的嘴唇哆嗦着,薄纱下的身体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这半个月来经历的种种——那些被强行灌下的催情丹药,那些深入骨髓的侵犯和凌辱,那些在她清醒时被强迫摆出的各种羞耻姿势,那些在她体内爆发的滚烫精元……每一次“修炼”,都伴随着巨大的痛苦和屈辱,但每一次结束后,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经脉中真气的变化——那不是增强,而是一种诡异的、浑浊的“沉淀”。她的修为从原本的五阶巅峰,一路跌落到四阶,甚至还在缓慢下滑,但她的肉体敏感度却以惊人的速度提升,对疼痛的忍耐力在下降,但对快感的渴求却病态地增长。
她知道自己被做了手脚。那些丹药,那些灌入她体内的精元,都混杂了某种能腐蚀真气、扭曲经脉的阴毒能量。赵无邪在用自己的方式“改造”她,将她从一个孤鸿卫的暗桩,一个独立的武者,改造成一件只属于他的、敏感而脆弱的性玩具,一件可以用来报复萧清雪母子的工具。
而最让她感到恐惧和绝望的是,她的身体正在逐渐“习惯”这种改造。最初的激烈反抗和撕心裂肺的痛苦过后,她发现自己开始能够从那些侵犯中感受到快感——那是违背她意志的、生理性的快感,每一次被强行推上高潮,她都会在极致的羞耻和同样极致的欢愉中崩溃。更可怕的是,她开始会在没有被命令的情况下,下意识地摆出更容易被侵犯的姿势,开始会在赵无邪靠近时,身体不受控制地发热、发软。
“奴……奴婢……”她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奴婢的修为……确实……确实‘精进’了……多谢陛下……赏赐……”
她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但脸上却努力挤出了一个堪称“妩媚”的笑容。她知道赵无邪想听什么,想要看到她怎样的表现。顺从,臣服,承认自己被他“改造”得更好,承认他赐予的“痛苦”是“恩赏”。
赵无邪果然笑了起来。那笑容很冷,像毒蛇在吐信。他松开她的头发,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抚摸着她脖颈上的项圈,然后一路向下,隔着薄纱,用力掐住了她一侧的乳房。
“唔……”红莲痛得闷哼一声,身体瞬间绷紧,但很快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甚至主动将胸口往前送了送,方便他更用力地揉捏。
“你这对奶子,”赵无邪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捻动着她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尖,“倒是比你的嘴更诚实。每次朕一碰,就硬得跟石子似的。”
红莲的脸颊烧得通红,那是纯粹的羞耻带来的热度。她的乳尖确实在他手指的拨弄下迅速充血挺立,将薄纱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这不只是生理反应,更是这半个月来反复刺激、调教的结果。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被粗暴对待的方式,并会自动给出“正确”的反应。
“还有这里,”赵无邪的手继续下滑,撩开她腿间早已湿透的薄纱,两根手指毫无预警地捅进了她紧窄的甬道深处,“看看,朕还没怎么弄你,水就流得跟尿失禁一样。怎么,光是这样跪着舔朕的靴子,你就兴奋成这样?”
他的手指在里面恶劣地抠挖、旋转,感受着内壁不自觉地痉挛和收缩。那里又湿又热,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显然已经处于高度兴奋的状态。
红莲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咬紧牙关,拼命想控制住身体的反应,但一切都是徒劳。快感像毒蛇一样顺着脊椎往上爬,冲击着她已经摇摇欲坠的理智。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晃动,迎合着手指的侵犯,腿间流出的蜜液更多了,顺着大腿内侧一直往下流,在绒毯上浸出深色的水渍。
“啊……哈啊……”破碎的呻吟终于从她齿缝间漏了出来。她羞愤欲死,恨不得立刻咬舌自尽,但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渴望被更粗更硬的东西填满的欲求,却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赵无邪抽出了沾满粘液的手指,然后……将手指塞进了她因为喘息而微微张开的嘴里。
“舔干净。”他命令道,眼神里闪烁着残忍的兴奋。
红莲闭上了眼睛,泪水终于无法抑制地从眼角滑落。她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自己下体流出的汁液。那股熟悉的、带着腥甜和浓郁雌性气息的味道在她口腔里弥漫开来,混合着赵无邪手指上残留的酒气和皮革味,形成一种屈辱而淫靡的组合。她舔得很认真,将每一根手指都舔得干干净净,甚至将他指甲缝里的残留都吮吸出来。做完这一切,她再次低下头,等待着下一轮的羞辱和侵犯。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赵无邪似乎并不打算立刻杀死她,而是要彻底地摧毁她,从身体到意志,将她变成一件完全属于他的、可以用来刺激和伤害萧清雪母子的“礼物”。每当想到那个可能——想到有朝一日,赵无邪会把她像丢垃圾一样丢到北境,丢到萧清雪或者那个小主人面前,让他们看到她这副模样——她就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绝望。
但她逃不掉。她的修为在倒退,身体被药物和侵犯摧残得异常敏感虚弱。御书房外是层层禁军,整个皇城都在赵无邪的掌控之下。而她内心深处,那丝被反复凌辱、反复强制高潮后滋生出的扭曲依赖,更是一道无形的枷锁,将她牢牢锁在这个男人的脚下。
“对了,”赵无邪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收回了脚,重新靠在软榻上,“夜华城那边,消息传过去了吗?那小杂种,应该已经知道‘红莲坊’是他娘的人了吧?”
红莲喘息着点头,声音破碎:“按……按陛下的吩咐……阿蛮……阿蛮已经……去闹过了……奴也……也亮出了主母的令牌……他……他应该……已经知道……”
“很好。”赵无邪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摩挲着自己下巴上短短的胡茬,“让他猜,让他怀疑,让他把一切线索都往他那个好娘亲身上引……等到他发现自己最信任的母亲,竟然在暗中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吸取武者精气时,表情一定会很有趣。”
他的笑容里充满了恶毒的快意。
“还有韩烈的大军……十万金甲军,三千宗门武者,这个阵仗,足够让北境那对母子焦头烂额了吧?萧清雪若是强行出关驰援,九阶之路必然中断,甚至可能走火入魔。若是她狠心不管……呵,她那宝贝儿子,还有她的北境基业,恐怕就保不住了。”
他看向红莲,眼神像是看着一件已经完成大半的作品。
“而你,朕的小红莲……等这场仗打起来,等北境乱成一锅粥的时候,就是朕把你送回去的时候。你说,当你那位小主人,看到你浑身都是朕留下的印记,看到你像条母狗一样爬到他面前,求他‘收留’的时候……他会是什么反应?”
红莲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惊恐和哀求。
“不……不要……陛下……求您……别这样……您答应过奴……只要奴听话……”
“朕是答应过暂时不杀你,”赵无邪打断她,语气轻描淡写,“但没答应不把你送回去啊。你放心,朕会给你编一个很完美的故事——就说你被敌人俘虏,受尽折磨,但宁死不屈,最后侥幸逃脱……你看,多感人。你那小主人说不定还会心疼你,好好‘安慰’你呢。”
他刻意加重了“安慰”二字的读音,其中的下流暗示不言而喻。
红莲绝望地瘫软在地。她知道赵无邪做得出来。这个男人根本不在乎她会不会被萧清雪识破,不在乎她的死活。他只想用她来制造裂痕,来恶心和打击那对母子。而她,只是一枚用过即弃的棋子,一件用来宣泄仇恨和欲望的玩具。
“来,”赵无邪对她招了招手,解开了自己玄色常服的腰带,露出了早已挺立坚硬的下体,“趁着韩烈的大军还在路上,趁着北境那边还没打起来……再好好‘修炼’几次。朕得把你‘调教’得更‘懂事’一点,免得你回去之后,露出马脚。”
红莲看着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身体深处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她恨死了这种反应,恨死了这个被调教得淫荡不堪的身体,但她的双腿却已经自动分开,腰臀微微抬起,摆出了一个最适合被进入的姿势。薄纱裙摆堆叠在腰间,露出她湿漉漉的、微微开合的私处。
赵无邪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挺腰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
红莲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被撞得向前一扑,额头再次抵在了地上。粗大的肉棒蛮横地撑开她紧窄的甬道,直抵花心最深处,带来一阵撕裂般的胀痛和……更深层次的充实感。她的内壁立刻紧紧地缠裹了上去,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入侵的异物,淫水汩汩流出,润滑着每一次粗暴的抽插。
赵无邪双手抓住她的腰臀,开始了毫不留情的撞击。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汁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得她子宫都在颤抖。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水声、还有红莲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痛苦和欢愉的呻吟,在空旷的御书房里回荡。
墙角,那座青铜香炉里的紫色烟雾依旧袅袅升起。那甜腻腥香的烟雾笼罩着交媾的两人,像一层无形的帷幕,掩盖着这里发生的一切,也将某些阴毒的药物,悄无声息地渗透进红莲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加深着她身体和意志的沉沦。
红莲的脸埋在柔软的地毯里,泪水无声地流淌。她的身体在男人的冲撞下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动作晃荡,乳尖摩擦着粗糙的毯面,带来一阵阵刺痛和莫名的快感。她的意识在痛苦和欢愉的夹击下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迎合,收缩,贪婪地索取着那带来痛苦的侵入。
在某个被顶到最深处的瞬间,她甚至可耻地达到了高潮。子宫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淋在那根作恶的肉棒顶端。她听到了赵无邪满意的低笑,感到了他在她体内更加凶狠地冲刺。
完了。
这是红莲在彻底沉入黑暗前,脑海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
她的身体,她的意志,甚至她未来可能被送回去的命运……一切都完了。她只是赵无邪棋盘上的一颗棋子,一件泄欲的工具,一条被训练得会在主人脚下摇尾乞怜、甚至会对施暴者产生扭曲渴望的母狗。
而当这一切被呈现在北境,呈现在那个小主人面前时……又会引发怎样的风暴?
她不敢想,也无法再想。汹涌的浪潮淹没了她,将她拖入了无边的黑暗和持续不断的、机械般的肉体撞击之中。
千里之外的北境军营帅帐内,影还在汇报着更多细节。
“赵无邪此次调动金甲军,几乎抽空了中州西线边境的防御力量。据暗线回报,西凉的使团已经抵达皇城,似乎在与赵无邪秘密接触。臣怀疑,赵无邪很可能与西凉达成了某种交易,以暂时放弃西线防御为代价,换取西凉在他进攻北境时保持中立,甚至……提供某些支持。”
影的目光落在地图上的西凉方向,眉头紧锁。
“如果西凉也掺和进来,我们的处境会更加艰难。北境需要同时防备中州和西凉两个方向,兵力会严重分散。”
我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西凉与北境接壤的几处关隘。那些地方地势相对平缓,不如一线天险峻,如果西凉真的趁机发难,确实很麻烦。
“西凉那边,我们有多少人?”我问。
“不多。”影摇头,“西凉民风彪悍,排外严重,孤鸿卫很难渗透。我们安插在那边的暗线,最高只接触到西凉的中层将领,接触不到核心决策层。目前只知道西凉内部对于是否东进也有分歧,主战派和主和派争吵得很厉害。”
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西凉王年事已高,据说身体一直不好。他的几个儿子为了王位斗得你死我活,短时间内,西凉应该没有余力发动大规模战争。赵无邪或许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敢抽调金甲军。”
我点了点头,目光重新回到一线天。
无论如何,眼前最迫在眉睫的威胁,是韩烈和他那十万大军。西凉的事情可以暂时放一放,但一线天绝对不能有失。
“中州有动静了。”影阿姨手里捧着一摞新送来的情报,神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将这重复的消息再次郑重地摆在我面前,强调着事态的严重性,“皇宫传来密报,老皇帝驾崩,三皇子赵无邪,已于三日前登基为帝。”
她将情报推到我面前,指尖点在其中一行字上。那行字写着赵无邪登基后,第一时间召见了大将军韩烈和十三家宗门的代表,密谈了整整一夜。
“他的决心,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坚决。”影的声音很轻,但字字千钧,“这一战,恐怕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了。”
“登基了?”我低声重复,
脑海中浮现出那个阴鸷狡诈的三皇子赵无邪,那个曾经侮辱过母亲的畜生..居然成了皇帝。
“是的。”影将一份加密的情报递到我面前,
“情报来自孤鸿卫潜伏在皇城最深的暗线。赵无邪登基之后,迅速掌控了朝堂,所有异议者,皆被血腥镇压。同时,他已颁布第一道圣旨。”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愈发冰冷:
“以‘营救皇兄赵无极’为名,调动中州三大主力军团之一的金甲军,以及十数个宗门的武者,不日将兵临我北境城下。”
“算算时日,大军此刻,恐怕已经开拔了。”
一线天关隘那道狭长的裂口,瞬间浮现在我的脑海。
守住那里,便能挡住中州北上的铁骑,但若失守…整个北境腹地,将再无险可守。
我走到窗边,指尖在窗棂上轻轻敲击着。
“他们会有多少人?领军的是谁?”
“具体人数尚不清楚,但绝不会少于十万。”影卷起情报,塞入袖中,“领军主将,是赵无邪的心腹,中州大将军韩烈,六阶巅峰修为,据说半只脚已经踏入了七阶的门槛。”
“走。”我不再犹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袍。
“去军营?”
“嗯。”
路上,寒风凛冽,吹得我衣袍猎猎作响。
“先生,中州这步棋,你怎么看?”我脑海中问着先生。
“赵无邪这小子,比他那两个哥哥都有脑子。登基第一件事便是兴师问罪,名义上是救兄长,全手足之情,实则是在巩固皇权,排除异己。太子赵无极被我们扣在手里,正好成了他最好的借口,借此拉拢宗门势力,向天下人展示他的威信与决心。”
“他会立刻开战吗?”
“不会。”先生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屑,“赵无邪很聪明,他比谁都清楚,北境有你那个踏入八阶的娘坐镇,又有一线天这种易守难攻的天险。他现在摆出这副大军压境的姿态,不过是在造势,是在等一个机会。”
先生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高深莫测。
“或许,他还会派人来…‘谈一谈’。”
……
很快抵达军营,营帐林立,士兵操练的呐喊声震天动地。
李信早已闻讯迎了上来,
“少主。”
我没有多言,径直走入中军帅帐。
帐内,十几名北境核心将领早已等候多时,神情肃穆地围着巨大的沙盘。
我走到沙盘主位,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一线天的位置。
“中州大军压境,诸位有何看法?”
一名将领上前,指着沙盘上那道狭长的关隘模型。
“一线天易守难攻,我军现有两万精锐驻守,加上地利优势,足以抵挡他们三倍于己的兵力。但…那些宗门武者是个大麻烦,五阶以上的强者,便能飞跃关墙,如入无人之境,一旦让他们突入我军后方,后果不堪设想。”
“传令下去,加强一线天两侧山脉的巡逻密度,所有弓弩队轮班警戒。
另外,加派斥候,死死盯住对面的动静,我要知道他们每天吃了多少粮食,拉了多少屎!”
手掌在沙盘上重重一拍,我转向李信,
“李将军,你即刻带亲卫营赶赴一线天,亲自坐镇指挥!”
“是!”李信没有任何犹豫,领命而去。
将领们陆续散去,帐内只剩下我和影。
“孤鸿卫那边,有新消息吗?”
影摇了摇头:“暂时没有。”
就在这时,我怀中那面许久没有动静的青铜小镜,突然传来一阵温热的感应。
母亲出关了?
我心中一喜,立刻掏出小镜,然而,当镜面上的涟漪散去,浮现出的,却是阿蛮那张带着几分悍勇的脸。
“小主人。”
“怎么是你?这镜子怎么在你手里?”
“啊,主母临走前交给我的。”
原来如此。
“怎么了?”
“最近夜华城里出了件怪事,”阿蛮的眉头紧紧皱起,语气带着困惑和愤怒,“我手下好几个实力不错的弟兄,还有许多从中州来的江湖人,实力都莫名其妙地下降了。我追查下去,发现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在实力下降的前一晚,都去过红莲坊。”
“然后呢?”我的心猛地一沉。
“然后我就带人去砸了那娘们的场子!”阿蛮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甘,“跟那红莲夫人打了一架,那女人果然厉害,是个硬茬,我险些吃了亏。最后,她打不过我,就搬出了主母的令牌,说自己是孤鸿卫的人,我…我就没办法再查下去了。”
我大概明白了,红莲在不敌阿蛮后,亮明了身份,让阿蛮投鼠忌器。
“你那些手下,就没提供什么线索吗?”
“怪就怪在这里!”阿蛮的声音愈发困惑,“他们都说,自己只记得去了红莲坊喝酒听曲,之后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全都忘得一干二净。第二天醒来,就发现自己的境界平白无故地掉了一层。”
境界下降……
境界下降……
这几个字,在我脑海中反复回响。
这手法,何其熟悉!当初先生为了帮助母亲掠夺阿蛮的力量,正是用了类似的手段,将阿蛮从六阶巅峰,硬生生榨干到了一阶!
红莲坊……
半个月前那具与母亲容貌酷似的神秘女尸……
红莲夫人的孤鸿卫身份……
母亲冲击九阶的闭关……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都串联成了一条完整但模糊的线。
我下意识地在脑海中呼唤先生,然而,识海深处一片死寂,那老家伙,又在这个关键时刻装死了。
“行了,阿蛮,我知道了。这件事你不要再插手了,那红莲夫人,确实是我娘的人。”
“哦,好,听你的,小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