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1.4万 字
中州的大军,兵临城下。
金色的龙旗,遮天蔽日,将一线天南面的天空都染成了一片凝固的金色。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他们并没有立刻发动进攻,而是安营扎寨,与我们开始了漫长的对峙。
新皇赵无邪,似乎并不急于为他的兄长“复仇”。
就在对峙的第三天,一名自称是新皇密使的人,进入了我们的军营。
他带来的,并非是宣战的檄文,也不是赎人的条件,
而是一个充满了诱惑的交易,
“我们陛下说了,只要北境肯‘处理’掉赵无极,陛下不仅可以立刻撤兵,承认北境的独立地位,甚至愿意与北境永结同好,互不侵犯。”
密使尖着嗓子说的话,瞬间在帐内掀起了轩然大波。
李信等一众将领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震惊。
哼,姓赵的,没有一个好东西!都是一群卑劣无耻之徒!
早晚有一天,连你们那个刚刚坐上龙椅的狗皇帝,我也要一并拉出来剁了,以报辱母之仇!
但,也仅仅只是一瞬间,我便强行将怒火,压回了心底最深处。
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冲动易怒的少年了。
我是北境的少主,是数万将士与数十万百姓认可的继承人,我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整个北境的意志。
“好了,我知道了。”帅位之上,我缓缓开口,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
密使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般反应,脸上的傲慢微微一滞,尖着嗓子,想再说些什么:
“林夜,我们陛下可是诚意十足…”
我缓缓抬眼,静静地看着他。
一股阴冷而又浩瀚的恐怖气息,从我的体内翻涌而出,瞬间便将整个帅帐彻底笼罩!
那密使的身体猛地一僵,本就敷着厚厚白粉的脸,更是变得惨无人色,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竟“噗通”一声,软倒在地,裤裆处,迅速地洇湿了一大片,散发出一股骚臭。
“…滚。”
我只说了一个字。
那密使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也似地冲出了帅帐。
密使带来的消息,虽然没有在帅帐之内掀起任何波澜,却在军营中悄无声息地荡开了一圈圈诡异的涟漪。
一种声音,开始在将领之间,私下流传。
“既然中州皇帝无情,我北境又何须再守君臣之义?”
“白将军功高盖世,威震四方,早已是我北境军民心中的无冕之王。如今更是踏入八阶,放眼天下,谁人能敌?何不趁此机会,登高一呼,自立为王!”
“没错!拥立白将军为我北境女帝!我等皆是开国功臣!”
这声音,起初只是几个热血上头的年轻将领在酒后的胡言,但很快,便如同燎原的野火,在军中蔓延开来。
毕竟,这些将士大多是土生土长的北境人,他们效忠的,从来就不是远在千里之外的那个冰冷龙椅,而是那个带领他们打赢了一场又一场血战,给了他们尊严与安稳的女人。
就连李信,在某次与我议事时,都曾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知道,就连他这样忠诚耿直的铁血军人,心中也难免动了这份心思,
这不怪他们,因为他们只看到了眼前的利益与热血。
而对于废太子赵无极的看守,我丝毫不用担心,甚至连多派一兵一卒,都显得多余。
因为,娘亲就在那里。
有她这位八阶强者亲自坐镇,别说是几个宵小之辈,就算是中州那位新皇亲至,也休想踏入那间石室半步。
想来,娘亲选择在地牢中闭关,看似是为了清静,实则早已将一切都算计在内。
这个被废掉的太子,在她手中,显然还有着我尚未看清的用武之地。
不过,这股“自立为王”的暗流,终究还是没能被完全压制住。
一日黄昏,影阿姨带来消息,
“少主,那些‘忠勇’之士,按捺不住了。”
“哦?”我放下手中的书卷,心中并不意外。
“就在半个时辰前,有三个校尉,带着十几名亲兵,试图闯入地牢。”影阿姨嘴角浅笑继续说道,“他们说,要去‘面见’将军,恳请将军顺应天意,登基为帝。”
“结果呢?”
“结果就是他们刚进地牢,便全都口吐白沫,昏死在地。”
我心中了然。
“不管是被人蛊惑,还是中州安插的暗桩,就让各营的将领们自己去分辨吧。”我淡淡地说道。
“另外,”影阿姨的话语一顿,神情中多了一丝复杂的意味。“就在刚才,红莲联系我了。”
“红莲?”我心中一动,“她说什么了?”
“她说,三日之后,她会亲自将‘那名女子’送回北境,交到将军手中。”
“那名女子…”我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断魂崖上,那口棺材里与娘亲容貌酷似的神秘女人。
娘亲冲击九阶,红莲坊吸人功力,现在又要将那具神秘的女尸送回来…
这所有的一切,都像一张无形的大网,而娘亲,就站在那张网的最中央。
好奇心终于还是让我按捺不住了,
中州大军虎视眈眈的对峙,看似暗流汹涌,其实无聊至极。
“影阿姨。”我站起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北境的军务,暂时交给你和李将军。我要去一趟夜华城。”
影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她没有多问。
我从怀中掏出那枚青铜小镜,递到她的手上。
“这个你拿着。若是一线天那面有任何异动,或是军中出现你和李将军都无法处理的紧急情况,立刻联系阿蛮找我。”影阿姨接过小镜,点了点头。
告别了影阿姨,我没有片刻耽搁,趁着夜色,独自一人离开了军营。
刚走出营门,先生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小子,你…还是别去了。”
“为什么?”我勒住马缰,心中一紧,先生的语气虽然随意,却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意味。
“呃…这个嘛…”先生支支吾吾,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总之,你娘的布局,环环相扣,你现在过去,只会添乱。有些事,还是不知道为好。”
他的话非但没有打消我的念头,反而让我心中的好奇愈发强烈。
既然都出来了,留下来被那些繁琐的军务缠身,还不如出去看看,即使什么也没发现,也没损失。
“先生若是不愿说,那我便自己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我双腿一夹马腹,不再理会脑海中先生的劝阻,策马向着夜华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
夜华城的轮廓在月色下渐渐清晰,那不夜的灯火,如同一片璀璨星海。
就在我准备催动力量,融入阴影之时,却发现,无论我如何催动意念,识海深处都一片死寂,
“先生!!”
“小子,我不能把力量借给你…”先生顿了顿,无奈的语气继续道:“我可事先劝过你了,你现在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至于接下来会看到什么,遇到什么,可千万不要连累老夫。”
说完,他便彻底沉寂了下去,任凭我如何呼唤,都再无声息。
我呆立在夜华城门外,
但既然来了,总不能什么也不干,就回去吧?
我拉起一块面巾,遮住口鼻,牵着马,走进夜华城。
红莲坊那标志性的高楼,依旧灯火通明,如同黑夜中的一颗巨大明珠。
丝竹之声与女人的娇笑声隔着几条街都能清晰听闻。
我没有立刻上前。
以我“城主”的身份,一旦露面,必然会惊动红莲。
到时候,她有心隐瞒,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根本毫无办法,
那个女人实在太野,我都怕进去之后,被她拉到房间里...
将马拴在一条偏僻的巷子里,绕着红莲坊那片喧嚣之地,我开始不紧不慢地打探起来。
观察着每一个进出红莲坊的人,试图从他们脸上,找到一丝不同寻常的蛛丝马迹。
然而,一个时辰过去了,一无所获。
进出红莲坊的大多是些满身酒气的蛮族战士,或是些眼神精明的行商,再不然就是些挎着刀剑的江湖游侠。
他们或兴高采烈,或垂头丧气,除了寻欢作乐的欲望和赌输了钱的懊恼,我看不出任何异常。
我甚至拦住了几个刚从里面出来的醉汉,旁敲侧击地询问坊内的情况。
“红莲坊?嘿,那可是夜华城最好的地方!里面的妞儿,个个都水灵得很!”一个满脸通红的蛮人打着酒嗝,对我挤眉弄眼。
“是啊是啊,就是酒贵了点,不过,销金窟嘛,不都这样。”另一个瘦小的中州商人附和道。
他们的回答,没有任何价值。
无奈之下,我只能动身前往城主府,去找阿蛮。
城主府内,阿蛮知道我来了,大步流星地迎了上来。
“小主人!你来也不提前说一声!”
我没有与他过多寒暄,叫他屏退了左右的侍卫,开门见山地问道:
“阿蛮,你最近,还去过红莲坊吗?或者说,有没有继续暗中观察?”
阿蛮脸上露出了一丝困惑:“没有啊。小主人你不是说了,那红莲夫人是主母的人,让我别再管了,我就没再去过了。”
“那…最近城里,还有人出现实力下降的情况吗?”
“有啊,怎么没有。”阿蛮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烦躁,“最近还频繁起来了呢,有我们黑石部落的兄弟,也有那些中州来的江湖人。真的邪门得很!”
“他们都有什么共同的特点?”我追问道。
“特点?”阿蛮想了想,一拍大腿,“对了!这些人,都是在半夜去的红莲坊!第二天一早,就跟丢了魂一样,境界掉了一大截!”
半夜?
难怪我刚才在外面蹲守了一个时辰,却什么都没发现。
“阿蛮,等晚一些,陪我去一趟红莲坊,如何?”
“啊?小主人,还要去调查啊?你不是说,她是主母的人吗?我们这样…”
“谁说要去调查了?”我打断他,说道:“我是说,咱们去玩乐。正好,我也好久没去了。”
一听到“玩乐”二字,阿蛮瞬间便没了任何的顾虑。
“好啊!小主人说得对!正好我也好久没去了,想想那些小娘们的屁股,扭得那可是真带劲!”
随后我和阿蛮在城主府一直等到了午夜子时,才动身前往红莲坊。
此时的红莲坊客人依旧不少。
一个打着哈欠的侍女见到我们,脸上的困倦瞬间被惊慌所取代,她快步迎了上来,声音有些结巴道:“蛮…蛮爷!城主大人!您二位怎么…这么晚...”
“怎么?不欢迎?”阿蛮眉头一挑,粗声问道。
“不不不!哪能呢!”
侍女赶紧摇头,但那份不同寻常的慌乱,让我心中愈发肯定,这深夜的红莲坊,必有蹊跷。
我们刚要走上楼梯,一阵香风便从楼上飘了下来。
红莲夫人穿着一身的紫色薄纱裙,懒洋洋地倚靠在二楼的栏杆上,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蛮爷和我们的城主大人呀~”她娇笑一声,继续道:“呵呵~这么晚了是想奴家了吗?”
阿蛮冷哼一声,显然对她的调情不感冒。
我则抬头看着她,平静地说道:“睡不着,想来看场舞。”
“哦?城主大人,只是想看舞那么简单?”
红莲款款走下楼梯,来到我的面前,极其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将我向楼上引去。
隔着薄薄的衣衫,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正一下一下地蹭着我的手臂。
“我们二位的专属雅间,别人没用过吧?”我任由她拉着,随口问道。
红莲白了我一眼,那风情,足以让任何男人骨头发软,
“瞧大人说的,奴家早就吩咐下去了,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许旁人用。里面日日都用香薰着,床单被褥也都是新换的,干净得很。大人您随时想来…或者,做点什么,都可以。”
她特意加重了“做点什么”四个字,温热的气息喷吐在我的耳廓上,痒痒的。
进了雅间,她并没有立刻离去,反而顺势倒在我怀里,吐气如兰:
“大人,今夜想看点什么不一样的?奴家这里新调教了几个丫头,会吹箫,会舔足,还会用奶子给您搓背…保证让您爽的不得了...”
阿蛮在一旁听得直皱眉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了行了,别在这碍眼。”
“我跟少主说话,你插什么嘴~”红莲娇笑着从我怀里起身,抛了个媚眼,“少主,好好玩啊~想奴家了,随时叫下人找我~”她款款离去,留下一阵香风。
“骚货!!!”阿蛮看着红莲背影暗骂一声,转头看向我。
那眼神我明白,赶紧解释道:
“你不用看我,她真是孤鸿卫,真是我娘的人。”很快,楼下大堂的舞台上,一群穿着暴露的舞姬鱼贯而出,开始扭动她们柔软的腰肢。
红莲走了,好心情的阿蛮趴在窗边,看得津津有味。
我则无心欣赏这些,
走出了雅间,在楼中的走廊里来回踱步,仔细地观察着每一处角落,却没发现任何暗门或密道。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心中不免有些失望,当我推门重新回到雅间时,
阿蛮早已经困的昏昏欲睡,我正准备叫他离开,
然而,就在我抬头的一瞬间,我的目光,突然被雅间顶部的一处细节吸引了。
房梁之上,靠近房间中央的位置,悬挂着几根粗麻绳的断头。
那断口处,极其整齐,分明是被某种锋利的兵器斩断的。
这里之前…是挂着什么东西?照亮用的灯笼?还是…别的什么?
我盯着那几截断绳,脑中不由自主地开始联想。这间专门为我和阿蛮准备的雅间,平日里除了打扫的下人,应该再不会有旁人进入。红莲说这里日日香薰,床单被褥都是新换的…可若真是如此,房梁上挂着的这些东西,又是什么时候,被谁,用什么斩断的?
断口光滑,显然是利器所为。难道是红莲?可一个烟花之地的老板娘,为何要在雅间的房梁上斩断绳索?
我踮起脚尖,仔细地观察着断口附近的木梁。深色的木料上,隐约能看到几处与周围色泽略有不同的细小划痕,像是绳索长久悬挂摩擦留下的印记。那些印记的位置…似乎不仅仅是挂个灯笼那么简单。若是挂灯笼,一根绳索便是,可这些断头,粗麻绳就有三根,而且分布得有些奇怪。其中两根彼此距离较近,大约与成年人的肩宽相仿,另一根则稍远一些,位于更靠近房间中央的位置。
一个荒诞却又莫名契合的画面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那两根肩宽距离的绳索,若是垂下,正好可以让人将双臂伸进去,被牢牢地捆缚住手腕,悬吊起来。而靠中央的那根…或许是用来固定腰身,或者…别的什么地方。
这个念头让我心头一跳,旋即又觉得好笑。这里可是红莲坊,做些特殊风月游戏的地方,留下些绑缚用的绳索痕迹,似乎也不足为奇。可能只是某位客人特殊癖好所需,红莲特意准备的罢了。毕竟这雅间虽然名义上是我和阿蛮专属,但谁知道红莲会不会在我们不来的时候,偶尔也用它来招待些贵客?她那样的女人,嘴里能有几句实话?
我摇了摇头,将这些无端的猜测甩出脑海。就算这里真发生过什么,又与我何干?红莲是娘亲的人,她行事自然有她的道理。我这般胡乱揣测,倒显得小家子气了。
只是…那几根断绳,终究像一根细刺,扎在了我的心头深处。
我重新环顾这间雅间。奢华,舒适,弥漫着一股甜腻的暖香。靠窗的软榻上铺着厚厚的锦缎垫子,旁边的矮几上摆着精致的点心和酒壶。一切都是那么合乎情理,合乎一个烟花之地顶级雅间的模样。
“少主…咱们啥时候走啊?”阿蛮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皮都快黏在一起了,“这舞看了半天,也没啥新花样,我都快睡着了。”
“再看一会儿吧。”我随口应道,目光却依旧在房间里逡巡。或许是我多心了。自从知道红莲坊与修炼者实力下降有关,看什么都觉得可疑。
然而,就在我准备收回目光,叫阿蛮离开时,视线扫过墙角摆放的一个鎏金香炉时,又停顿了一下。那香炉做工精巧,镂空的云纹里正袅袅地飘散出淡青色的烟雾,正是房间里那股甜腻香气的来源。我走过去,弯腰仔细看了看香炉里的香灰。灰烬很薄,显然是刚点燃不久。可我和阿蛮进来时,这香炉是熄灭的,红莲也并未在我们面前点燃它。难道是我们坐下后,有侍女悄悄进来点上的?我怎么毫无印象?
我又凑近了些,鼻翼微动,仔细分辨着那股香气。甜,暖,带着一种催人情欲的靡靡之意,这倒是符合红莲坊调调。但在这甜香之下,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不可察的异样气息。那气息很淡,像是某种药草燃烧后的余味,又像是…一种极淡的、带着微腥的铁锈味。
血?
这个念头让我的脊背瞬间窜过一丝寒意。不,不可能。这里天天打扫,日日换新,怎么可能有血腥气残留?或许只是某种特殊香料的味道,我从未闻过罢了。
我直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了一扇窗。夜风灌入,吹散了部分香气,也让我有些昏沉的头脑清醒了些。楼下大堂的喧嚣隐约传来,舞姬们仍在不知疲倦地扭动着腰肢,男人们的喝彩声与调笑声交织在一起。这才是红莲坊该有的样子,一派寻欢作乐的景象。
“走吧,阿蛮。”我终于决定不再逗留。今夜算是白来一趟,除了那几根可疑的断绳和一点若有若无的异香,什么都没发现。或许正如先生所说,我本就不该来。娘亲的布局,红莲的隐秘,都不是现在的我能窥探的。
阿蛮一听可以走,顿时精神了些,揉了揉眼睛,跟着我离开了雅间。
下楼时,恰好遇到红莲正倚在楼梯转角处,与一个满面红光的富商模样的人低声说着什么,那富商的手不老实地在她腰间摩挲着,红莲也不躲闪,反而娇笑着往他怀里靠了靠。看到我们下来,红莲抬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随即又恢复了那千娇百媚的笑容。
“两位大人这就走啦?不再多玩会儿?”
“困了。”我简短地答道,脚步未停。
“那大人可要常来呀~奴家一直惦记着呢~”红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勾人的尾音。
我没有回头,径直走出了红莲坊。夜风一吹,那股甜腻的香气终于彻底散去,我深吸了一口清凉的空气,感觉胸口那股莫名的烦闷也消散了些。
阿蛮牵来了马,我们并骑往城主府行去。夜深了,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几家酒馆还亮着灯,传出零星的喧闹声。
“少主,你到底在找什么啊?”阿蛮忍不住问道,“我看你今晚魂不守舍的。”
“没什么,随便看看。”我敷衍道,不想解释太多。阿蛮虽然忠心,但性子直,有些事告诉他反而可能坏事。
阿蛮撇撇嘴,也不再追问。
在同一时刻,红莲坊地下,那间与地上奢华靡丽截然不同的、冰冷而诡异的密室里,正在上演着一幕与地面上寻欢作乐表象完全背道而驰的、极尽屈辱与淫靡的黑暗戏码。
密室中央,一个精钢打造的十字形刑架上,一具雪白、修长、线条紧致优美的身体,正被粗糙的铁链以一种极具羞辱性的姿势禁锢着。
是影。
她一丝不挂,浑身不着寸缕。平日里被黑色紧身衣包裹的傲人曲线此刻完全暴露在冰冷潮湿的空气中。那对饱满丰腴、形状完美的巨乳被铁链从根部勒紧,向上高高吊起,乳尖被迫挺立,呈现出一种充血般的深红。纤细的腰肢向后反折,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形成一个极其羞耻的弓形。她的手腕和脚踝都被沉重的铁环扣死,铁环连接着墙上延伸出的铁链,将她全身的重量都吊挂起来,只有脚尖勉强能触及冰凉的地面。
她低着头,湿透的黑色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偶尔的颤动,发丝间露出她紧咬着的、毫无血色的嘴唇。她的身体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密室四壁上幽蓝色晶石的光芒映照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但更多的,是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她的背脊、腰侧、大腿内侧,遍布着纵横交错的红痕,有些是鞭痕,有些是指甲的抓痕,还有一些是…牙齿啃咬留下的青紫色印记。尤其在那对高耸的乳肉上,乳晕周围布满了细密的齿痕,两颗胀大的乳头更是被折磨得红肿不堪,甚至能看到细微的、被撕裂的伤口。
她的小腹紧实平坦,但此刻却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被迫大大分开,腿根处,那个平日里被严密保护、从未示人的隐秘花园,此刻却门户大开,羞耻地暴露在外。饱满粉嫩的阴唇已经红肿外翻,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粘稠的液体,混合着一些白色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污浊浆液,正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淌,滴落在她脚尖附近的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浊白的液体。
她的身体内部,正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持续不断的强烈刺激所占据。那不是普通的侵犯,而是一种…深入骨髓、刻入灵魂的异物感。
在她的阴道深处,子宫颈口附近,一个鸽蛋大小的、冰凉坚硬的金属物体,正牢牢地镶嵌在那里。那东西表面布满细微的凸起和纹路,此刻正持续不断地发出一种极低频率的、几乎无法听见的震动。这震动并不剧烈,却精准地刺激着她宫腔内最敏感、最娇嫩的那处软肉,带来一种持续的、深入腹腔的酸麻与饱胀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最深处生根发芽,正在缓慢地…改造着她的内里。
更让她感到恐惧和屈辱的是,这东西并非外力强行塞入。就在大约半个时辰前,当那个恶魔般的男人第三次将她送上濒临崩溃的、羞耻的高潮,在她痉挛收缩的甬道内猛烈喷射出滚烫的精液之后,他拿出了这个东西。那是一个半透明的水晶瓶,里面盛着一种暗红色的、粘稠如血的药剂。他用手指沾着那药剂,涂抹在那个冰冷的金属小球上,然后…在她意识模糊、身体瘫软、连一丝反抗力气都凝聚不起来的时刻,将那沾满药剂的球体,缓缓地、不容抗拒地…顶进了她高潮后松软湿润的腔道深处,直到它突破子宫颈口那层薄薄的阻碍,伴随着一阵尖锐的刺痛和无法形容的怪异充实感,牢牢地卡在了那个最羞耻、最不应该被侵犯的地方。
然后,那冰凉的金属外壳,仿佛被她的体温和内部的汁液激活了,开始缓慢地发热,并持续不断地发出那种细微的震动。
伴随着震动,一股股热流从那小球上散发出来,混合着暗红色药剂的力量,开始一点点地渗透进她娇嫩的子宫内壁,渗入她的经络与血液。那感觉起初是冰凉的刺痛,然后是温热的麻木,最后…变成了一种持续不断的、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让她头皮发麻的酸痒与酥麻。
“呃啊…”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痛苦与某种怪异颤音的呻吟,终于还是从她紧咬的牙关中逸了出来。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被吊起的脚趾蜷缩起来,指甲深深抠进脚心。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她只知道,当小球进入身体的那一刻,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攫住了她。那不仅仅是对异物的恐惧,更是一种…仿佛自己的核心、自己作为女性最根本的所在,正在被某种外来的、污秽的力量玷污和侵蚀的感觉。
这感觉,比起之前纯粹的暴力侵犯和言语羞辱,更加让她毛骨悚然。
密室的一角,摆放着一张宽大的、铺着黑色兽皮的座椅。一个身形瘦削、面容苍白、穿着暗紫色锦袍的男人,正悠闲地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一根细长的黑色皮鞭。
他的眼睛狭长,瞳孔深处泛着一种令人不适的、非人的暗金色光泽,此刻正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刑架上影那副不堪的模样。他的脚边,随意丢弃着几件女人的衣物——黑色的修身皮甲,贴身的黑色劲装,还有…绣着暗纹的黑色亵衣。这些属于影的衣服,此刻像垃圾一样被扔在地上,沾满了灰尘和…几滴已经干涸的乳白色污渍。
男人正是红莲口中的“那位大人”,也是影这段时间以来,每晚都必须独自面对的、如同噩梦般的存在。他并非中州之人,也非北境或蛮族,其来历神秘莫测,实力更是深不见底。影第一次遭他毒手,便是在执行一次秘密侦查任务时,被他以绝对的力量压制,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便被拖入了这深藏于红莲坊地下的魔窟。
起初,影以为这只是敌人的又一次陷阱,她宁死不屈,准备自爆真气与他同归于尽。然而,对方只是轻描淡写地一抬手,便封锁了她全身的功力,甚至连自毁都做不到。然后…便是长达数个时辰的、极尽手段的折磨与侵犯。
影至今都清晰地记得那一夜的每一个细节——冰冷的铁链锁住她手腕时的触感,粗糙的绳索勒进她乳房根部时的疼痛,那个男人带着残忍笑意的手指是如何粗暴地掰开她的腿,是如何用带着倒刺的皮鞭抽打她最敏感的大腿内侧,是如何在她耳边用低沉而愉悦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告诉她:“白孤鸿最忠诚的影子?呵…很快,你就会变成我脚边最听话的一条母狗。我要你亲口告诉你的少主,告诉他,你是如何在我的身下,像个最下贱的娼妓一样张开腿求饶的。”
然后是撕裂般的剧痛,身体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内脏被冲撞的恶心,以及…那滚烫的、粘稠的、仿佛要将她整个灵魂都玷污的秽物,一股股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的屈辱。
她咬破了嘴唇,哭哑了嗓子,指甲在冰冷的地面上抠出了血痕,却始终没有求饶,没有妥协。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杀了他,或者,死。
然而,对方显然并不急于摧毁她的意志。他像是一个最残忍的猎手,享受着猎物在陷阱中徒劳挣扎的过程。那一夜过后,他又“放”了她。是的,放了她。在她几乎以为自己会死在那里时,他解开了她的束缚,甚至…用某种诡异的术法,治愈了她身体表面大部分明显的伤痕,只留下一些能用“修炼岔气”“旧伤复发”来掩饰的细微印记。
然后,他告诉她,他需要她继续扮演好“影阿姨”这个角色。他需要她留在北境军营,留在林夜的身边,替他监视北境的一举一动,尤其是…白孤鸿和林夜的动向。作为交换,他暂时不会动她,也不会将那一夜发生的事情宣扬出去。
但若她敢违抗,或者试图向任何人透露这里的秘密,那么…他会将那一夜录下的、记录了她所有不堪与屈辱的“影像”,送到林夜的面前。
影选择了屈服。不是怕死,而是怕…怕少主看到那些东西。怕少主眼中那信任的、依赖的光芒,变成鄙夷、憎恶和失望。怕自己成为他完美无瑕的复仇之路上,一道丑陋的、无法愈合的伤疤。
她本以为,这只是暂时的妥协,她会找到机会,哪怕与他同归于尽,也要将这个秘密永远埋葬。
可她低估了这个男人的手段,也低估了他耐心。他没有立刻要求她提供情报,只是让她“安心待着”。然后,每隔几天,最多不超过五天,她就会“收到命令”,必须独自离开军营,来到夜华城,来到红莲坊,来到这间密室。
每一次来,都是一场新的、更加变本加厉的折磨与侵犯。他会用各种花样玩弄她的身体,探索她每一寸的敏感与羞耻,并将每一次她的反应——她痛苦的呻吟,她屈辱的泪水,她高潮时不受控制的痉挛——都详细地“记录”下来。
他给她喂食奇怪的丹药,那些丹药会让她身体变得格外敏感,欲望如潮水般不受控制地涌动,却又无法真正得到满足,只能在他粗暴的侵犯中,被强行推上更加崩溃、更加耻辱的巅峰。她的身体,在她憎恶的目光中,开始出现“记忆”。被反复刺激的乳尖变得更加挺立敏感,阴唇的颜色逐渐变深,甚至…在一次他变本加厉地使用了一些特制的、带着细小肉刺的玉势之后,她那最隐秘的花径内壁,似乎都变得更加肥厚、更加…容易湿润了。
而今晚,他更是将那个邪恶的金属小球,打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感受如何?我的小影子?”男人慵懒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影痛苦的喘息。他站起身,缓步走到刑架前,伸出苍白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她遮住脸颊的湿发,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来。
影的脸颊绯红,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那双平日里冷冽如寒星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充满了生理性的泪水与屈辱的痛苦,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欲望和持续刺激折磨出的朦胧与迷茫。她的嘴唇微微哆嗦着,却倔强地别开视线,不肯看他。
“倔强的小东西。”男人轻笑一声,手指下滑,划过她细嫩的脖颈,滑过精致的锁骨,停留在她那对被铁链勒得变形的、沉甸甸的乳肉上。他毫不怜惜地用力揉捏着,指尖掐住那颗红肿挺立的乳头,狠狠一拧。
“呃啊——!”影痛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条件反射地想要蜷缩,却被铁链死死固定住。
“这就对了。痛就叫出来,有感觉就表现出来。”男人慢条斯理地说着,手指继续在她饱受蹂躏的乳肉上肆虐,掐出一个个青紫的指印。“你以为憋着不说话,我就不知道你有多舒服了?看看这里…”他的另一只手滑向她被迫分开的腿间,粗糙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拨开那两片红肿的阴唇,露出里面湿得一塌糊涂、正微微收缩蠕动的粉嫩媚肉,以及…那从深处不断渗出的、混合着精液与她自身蜜液的粘稠汁水。
他用手指沾了一点那散发着淫靡气息的汁液,举到影的眼前,“流了这么多水…你真的恨我吗?还是说,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影的瞳孔猛地收缩,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想反驳,想嘶吼,想告诉他她恨他入骨,可身体的反应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她的脸上。是的,她恨他,恨得想将他千刀万剐,可她的身体…却在这样持续不断的、花样百出的刺激下,变得越来越…陌生。她会痛,会屈辱,会恶心,可当那些奇怪的丹药和持续不断的玩弄将她逼到濒临崩溃的边缘时,那种身体深处爆发出的、不受控制的痉挛和快感,却又是真实存在的。
那种快感与她内心的憎恨和屈辱激烈冲突,几乎要将她的灵魂撕裂。每一次高潮的到来,都伴随着更深一层的自我厌恶——“我到底成了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不…不是…”她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声音,眼泪终于再次汹涌而出,“没有…我没有…呃啊!”
男人的手指猛地插入了她湿热的甬道,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撑开她紧致的内壁,精准地按压在了某一点上。同时,他体内一股阴冷诡异的真气也顺着手指侵入,与她子宫深处那金属小球的震动内外夹击。
“唔——!”影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弓,所有的肌肉都僵硬了,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堵住的闷哼。一股猛烈到无法形容的酥麻电流从那被按压的点上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直冲头顶。她的视线瞬间模糊,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最深处那酸痒的震动仿佛被点燃了,变成了一种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化的、滚烫的洪流。
没有经过任何摩擦,没有任何前戏,仅仅是因为这内外夹击的刺激,她便迎来了今晚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温热的蜜液猛地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男人入侵的手指上,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汹涌。她的子宫剧烈地收缩着,挤压着那个嵌入其中的异物,带来一阵阵更加尖锐而怪异的酸胀快感。
她的身体在铁链的束缚下疯狂地颤抖着,痉挛着,脚趾死死蜷缩,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呜咽声。意识在极致的快感和极致的耻辱中浮沉,几乎要彻底涣散。
男人满意地看着她这副完全失神的模样,抽出手指,将沾满她蜜液的手指在她挺立的乳头上擦了擦。“看,多诚实。这才是我喜欢的玩具。”
他解开了一部分锁链,让影的身体软软地滑落下来,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她浑身赤裸,肌肤上布满了情欲的嫣红和各种痕迹,瘫软得像一滩烂泥,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腿间泥泞一片,那个金属小球的存在感,在每一次呼吸和子宫的余韵收缩中,都无比清晰。
男人蹲下身,一把抓住她湿漉漉的长发,将她的脸提了起来,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记住这种感觉。这是‘蚀心蛊’的母种。从今天起,它会一直留在你的身体里。它会慢慢地改造你的子宫,让你变得越来越…适合生育。当然,是适合我的种子。”
影猛地睁开眼睛,瞳孔骤然收缩,眼中终于彻底被恐惧和绝望占据。蚀心蛊?!那是传说中苗疆最阴毒隐秘的蛊术之一,以女子宫房为皿,种下母蛊,不仅能彻底掌控女子的身心,使其对种蛊者产生扭曲的依赖和渴望,更能…将女子彻底改造成只为孕育种蛊者后代的温床!据说被种下此蛊的女子,终身无法摆脱,除非死亡,或者…生下种蛊者的孩子。
“不…你不能…”她沙哑地嘶声道,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恐惧。
“我能,我已经做了。”男人微笑着,轻轻拍了拍她冰凉的脸颊,“放心,这只是个开始。我需要你继续待在林夜身边,继续做那个完美无瑕的‘影阿姨’。不过…从今晚开始,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影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你们北境,不是扣着一个废太子赵无极吗?”男人的手指若无其事地把玩着她的乳尖,“看紧他。必要的时候…帮他传点消息出去。至于传什么,怎么传,我会告诉你。还有,留意白孤鸿的一举一动,尤其是…她冲击九阶的进展,以及她身边任何异常的人或事。比如…一具女尸。”
女尸?影的脑海中瞬间闪过红莲之前传回的消息——三日后,她会亲自将那具与将军容貌酷似的神秘女尸送回北境。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想对将军做什么?”影强忍着体内的异样感和恐惧,质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男人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重要的是,你现在是我的东西。你的身体,你的忠诚,你的一切…都属于我。至于白孤鸿…”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那光芒里混杂着贪婪、渴望,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我和她之间的事,你还没资格知道。你只需要乖乖听话,做好我交代的事。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影明白他的意思。否则,少主就会看到那些记录了她所有不堪的影像,看到她现在这副如同最下贱娼妓般的模样。否则,她可能会遭受比蚀心蛊更加可怕的折磨。
男人随手扔过一件黑色的斗篷,盖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穿上,自己处理干净。红莲会送你从密道离开。记住,回到军营,你依然是那个冰冷干练的影。今晚的事,包括你身体里的东西,若是泄露半分…”
影抓起斗篷,胡乱地裹住自己颤抖的身体。体内那持续不断的细微震动,那从子宫深处传来的、带着诡异热流的酸麻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她身体里已经被种下了多么可怕的东西。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双腿却软得如同面条,尤其是大腿根部,一片泥泞滑腻,那个被强行撑开、反复侵犯的地方,此刻正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和一种…奇怪的、空虚的麻痒。
她扶着冰冷的墙壁,勉强站稳,看向那个恶魔般的男人。他背对着她,似乎在欣赏墙壁上某幅诡异的壁画。
“滚吧。”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三天后的子时,老地方。若是迟到…你知道后果。”
影不敢再多停留一秒,裹紧斗篷,踉踉跄跄地走向密室另一侧一道不起眼的小门。红莲早已等在那里,看到她这副模样,红莲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默默地递给她一套干净的黑色劲装——正是她来时穿的那套,已经被清洗熨烫过,散发着淡淡的皂角香气。
影颤抖着手,近乎麻木地换好衣服,强忍着身体各处传来的不适,尤其是下体深处那清晰存在的异物感,以及一股股不断涌出的、混合着精液和她自己蜜液的温热液体。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慢慢流下,浸湿了刚换上的干净亵裤。但她不能停留,不能在红莲面前表现出更多的软弱。
红莲打开密道门,做了个请的手势。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挺直脊背,走进了昏暗的密道。直到密道的门在她身后关上,隔绝了密室里的光线和那个男人的气息,她才猛地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泪水终于决堤而出,无声地冲刷着她布满情欲痕迹的脸颊。
她颤抖着手,摸向自己的小腹,那里平坦依旧,可她知道,有什么污秽的东西,已经深深地、永久性地玷污了她的身体,玷污了她作为女性最珍贵的核心。蚀心蛊…那个传说中会将女人变成行尸走肉、只为男人孕育后代的邪恶蛊术…
“将军…少主…”她捂住嘴巴,将呜咽声死死压回喉咙里,眼中充满了愧疚、恐惧,以及一种深不见底的绝望。她要如何面对他们?如何继续扮演那个忠诚可靠的影阿姨?如何…在被种下这种东西之后,还能保持清醒,还能保护她想保护的人?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从今晚开始,一切都变了。她不再仅仅是白孤鸿的影子,她更成了那个男人埋在北境、埋在林夜身边的一颗…随时可能引爆的毒瘤,一个承载着污秽与诅咒的容器。
她在密道里站了很久,直到情绪勉强平复,身体深处那恼人的震动似乎也适应了一些,不再那么难以忍受——或者说,她的神经已经开始麻木。她擦干眼泪,整理好衣物,确认外面没有任何异常后,才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红莲坊,如同一个真正的影子,融入夜色,朝着北境军营的方向疾驰而去。
在她离开后不久,密室里,男人把玩着手中一枚小小的、散发着微光的晶石。晶石里,赫然是影刚才瘫倒在地,绝望哭泣的影像,纤毫毕现。
“白孤鸿啊白孤鸿…”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最信任的影子,如今是我掌中之物。你冲击九阶,寻找‘她’的替身…真是越来越有趣了。不知道当你发现,连你自己的影子都已经被我玩坏,甚至怀上我的种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真是…让人期待啊。”
而与此同时,对这一切都毫不知情的我,已经和阿蛮回到了城主府,并且因为一时的玩心,正通过青铜小镜,“调戏”着刚刚经历了一场身心浩劫、强撑着回到自己营帐、正准备处理身体内外的“痕迹”和那让她恐惧无比的“蚀心蛊”的影阿姨。
我握着那面已经恢复平静的青铜小镜,脑中不由得响起娘亲曾说过的话,看来影阿姨的需求…真的是越来越大了。
我笑着摇摇头,将小镜收好,全然不知,就在刚才那短短的通话瞬间,镜面那头,影是如何用尽全身力气,才压制住身体内那蚀心蛊带来的、如同万蚁噬心般的酸麻酥痒,以及下体深处不断涌出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污秽精液;也全然不知,她脸上那不正常的潮红和眼中的春情,并非因为什么“需求”,而是因为刚刚被强行推上数次羞耻的高潮,体内又被种下了最邪恶的蛊虫;更不知道,她躲闪的目光和慌乱中断联系,是因为她害怕我再多问一句,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泄露出更多不堪的秘密,甚至…当着我这位少主的镜面,失态地呻吟出声。
我看到的,只是一个似乎有些“寂寞”的、被我逗弄得害羞了的影阿姨。
完美的表象,一如既往。黑暗的真相,被完美地掩藏在了夜色、地底,以及一个女子用尽所有意志力维持的平静面具之下。
隐奸的艺术,便是如此——苦主永远活在他所信任、所构建的光明世界里,对那在同步发生、近在咫尺的肮脏与堕落,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