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1.2万 字
回到将军府,已是后半夜,月光如水,静静流淌在屋内的地板上,
影阿姨点燃了案上的烛火,昏黄的光晕在房间里摇曳,柔和地勾勒出她的身影,
她为我倒了一杯热茶,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清冷的脸庞后,静静地站在我身前。
我捧着温热的茶杯,手掌感受着上面传来的暖意,喝下一口热茶的同时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断魂崖上那诡异的一幕。
那棺材里的女人到底是谁?为何与母亲如此相像?
我再次开口,试探着问先生,可他沉默不语。
我心知,这必然与他和母亲的谋划有关,看来突破口不在他身上。
抬头望向影阿姨,心头一动,放下茶杯,将她柔软的身子揽入怀中。
影阿姨顺势伸出双臂,紧紧回抱着我的同时,双腿打开骑在我的双腿上,目光也变得如春水般温柔。
“在想什么呢?”
烛光下,她的眼眸如星,目光也变得如春水般温柔,
“影阿姨,你知道些什么吧?”我低声试探,目光紧锁在她脸上。
她轻轻摇头,贝齿轻咬着下唇,似乎在犹豫,最终还是开了口,
“我也不清楚。将军的命令只是让我配合先生,将棺材里的女子交给一个代号为‘红莲’的孤鸿卫。”
红莲?
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红莲……红莲坊……红莲夫人!
那个风情万种、媚骨天成,眼波流转间能勾走男人魂魄,同时又透着神秘危险气息的女人,浮现在我眼前。
我难以置信地看向影阿姨,脱口而出:“夜华城红莲坊的老板娘,那个叫红莲夫人的女人…她也是孤鸿卫?!”
影阿姨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没想到我会如此迅速地将两者联系起来。
“是的,”她缓缓解释,“不过,她是几年前才加入孤鸿卫的,并不算真正的老人。”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摇曳的烛火上,仿佛在追忆往事。
“红莲的父亲,名叫叶问心,曾是中州军中有名的七阶剑道高手。八年前,他因故陨落,临终前将年仅十六岁的红莲托付给了将军。
红莲天赋异禀,短短数年便踏入六阶,剑术超群。
然而,她不喜军中束缚,三年前向将军辞行,说是要游历中州。
实际上,她是奉了将军的密令,以‘红莲夫人’的身份,建立起一个隐秘的情报网。”
原来如此,难怪当初阿蛮第一次带我去红莲坊时,红莲夫人看我的眼神如此复杂,似笑非笑,原来她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
看来,我必须亲自去一趟红莲坊,探个究竟。
思绪翻涌间,夜华城的旖旎风光浮上心头,
想一想,已经好久没去了...
想到红莲坊的那些舞姬,那些曼妙的表演,心头一热,胯下鸡巴也慢慢抬头,开始顶着影阿姨的翘臀,
我下意识地将手滑向她的身后,仔细摸着她的臀瓣,并没有摸到传统亵裤的痕迹,
难道她没穿?我在她后腰下方仔细探寻,终于摸到了一条极细的布料边缘,那手感小小的,应该是我买的那种三角亵裤。
“嘿嘿,影阿姨~你很喜欢那小小亵裤...”
影阿姨羞涩地白了我一眼,仿佛被我说中了心事,同时,她也感觉到我下身的反应,坐在我身上的翘臀,不自觉的轻轻摩擦着,
“嗯~”
这无声的邀请,如同火星落入干柴,我也不在忍耐,抱起她朝床边走去。
“别…先生还在呢。”影阿姨低呼一声,显然想起了我体内那位神秘的“先生”,语气中透着羞涩与犹豫。
我却坏笑起来,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他看得还少吗?就让他看着,又能如何?正好让他老人家也评判一下,是我长进了,还是影阿姨你…更会伺候人了。”
这话一出口,不仅让影阿姨的脸颊瞬间红透,也让我心底那份扭曲的兴奋感愈发高涨。
来到床边,我轻轻将她放在棉被上,手掌不自觉地滑向她的胸前,隔着轻薄的衣衫,感受到她早已挺立的乳头。
“影阿姨这么兴奋~~”
“别说了...”影阿姨轻哼一声,似羞似嗔:“你这小坏蛋…就会欺负我。”
“影阿姨这么美,我怎么忍得住?”我低笑,俯身吻上她的唇,同时双手轻轻解开她的衣带,露出里面那半透明的白色肚兜。
“嘿嘿,真好看~~等下次去夜华城,在买回来几件给影阿姨换着穿,”说完,我隔着半透明肚兜,将一颗乳头含入嘴里。
同时伸手进入影阿姨裤子内,小小的三角亵裤,更是湿湿黏黏的,我将手指连同那湿粘,一同插入滚烫湿滑的小穴,
“啊~~”影阿姨娇吟一声。
“影阿姨,今天怎么这么...这么...骚~~”我吐出口中乳头,抬头看着影阿姨。
“谁骚~~你这小坏蛋~~怎么骂人呢~~~”
“嘿嘿,不是骂人~~是夸影阿姨呢~”
“你说人家...骚~~那还不是骂人,怎么还说是夸人?”
“嘿嘿,影阿姨越骚,我越喜欢呀~~~”
“你...小坏蛋。”
我脱光衣服,同时也将影阿姨的裤子脱下,里面还穿着我给她买的丝袜,
“真性感,长裤里面穿丝袜~~”
“还不是你喜欢~~”影阿姨回道。
我没着急,而是俯下身子,要去看小穴,不过影阿姨夹着腿,同时还用手捂在小穴上,
“影阿姨,让我看看嘛~~”
“干嘛~~”
她嘴上抗拒,手指的缝隙却越张越大,小手慢慢移开,一片光洁无毛的漂亮小穴映入眼帘,缝隙间流着水,在两片阴唇最下沿交汇处,一滴一滴亮晶晶的淫液向下流淌,甚至快到屁眼上了。
这画面看的我口干舌燥,再也忍不住,上前对着小穴亲了一口。
“啊!别...脏..”影阿姨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惊呼。
“一点不脏~~影阿姨小穴都是香的~~”
我见影阿姨反应如此激烈,便又亲了一口,然后,舌尖探出,慢慢的从亲一口变成了舔,再到吸允。
起初影阿姨推着我的头,说脏,但舔了几下后,便成了双腿夹着我的头,
“夜儿~~受不了了~~~想要~~”
她双腿夹着我的力道大得惊人,那一瞬间我甚至感觉有些窒息,就像被两只有力的钳子牢牢箍住。我抬起头,凝视着她泛红的脸颊,她的眼神迷离而涣散,瞳孔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影阿姨今天特别敏感啊。”我喘了口气,舌尖还残留着她小穴的甜腻滋味。
她没回答,只是将双腿夹得更紧了些,腰肢不安分地扭动着,将湿漉漉的私处更凑近我的脸。那粉嫩的两片阴唇此刻已经完全充血张开,露出里面湿滑黏腻的嫩肉,一滴亮晶晶的淫液正从缝隙最深处缓缓渗出,顺着缝隙的纹路向下流淌,几乎要滴到床单上。
我低头,再次将脸埋进那片湿热中。这一次我伸出舌头,沿着缝隙的轮廓由下往上慢慢舔舐,从会阴处开始,舌尖抵着那紧致的小孔打转,感受着她身体随之而来的颤抖。然后慢慢向上,滑过已经微微肿胀的阴唇,来到顶端的阴蒂处。
那颗小肉粒此刻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硬硬的,红红的,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我张口将其含住,用舌尖轻轻拨弄、吮吸。
“啊~~夜儿……别……太刺激了……”影阿姨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她双腿的力道松了些,但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将整个私处都送到我嘴边。我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探到她臀部下方,手指沿着股缝慢慢滑向更深的地方。那里湿漉漉的,滚烫的,我食指尖轻易地就抵在了那个小小的后庭入口。
“影阿姨这里……也湿了呢。”我含糊地说道,舌头还缠着她的阴蒂。
“没……没有……别碰那里……”她急促地喘息着,身体却诚实地向后拱起,将那个羞耻的部位更完整地暴露给我。
我的食指尖轻轻按压着那个紧致的小洞,感受着它在我施加压力时那一瞬间的抗拒,然后是缓缓地、不情愿地张开。指尖进去了一个指节,里面滚烫而紧致,蠕动的肠壁死死包裹着我的手指。
“啊——”影阿姨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腰肢猛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我知道她快到极限了,舌头加快了吮吸和拨弄的频率,手指也在那个小洞里慢慢抽插起来,由浅入深,每次只进去一小截,然后退出一半,再更深入一些。
“夜儿……啊……要……要去了……不行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那是濒临崩溃前的哭喊。
我松开她的阴蒂,转而将整张嘴都覆在她的小穴上,用力地吮吸、舔舐,像是要喝干她所有流出的汁液。手指在后庭里的抽插也加快了速度,每次深入都尽可能地往更深处探去。
“给我……都给我……”我含糊地说道,吮吸的力道更大了。
影阿姨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双腿死死夹住我的头,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小穴紧紧收缩着,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喷涌而出,浇在我的脸上、嘴里。
那是喷潮。
大量透明的、带着淡淡甜腥味的液体从她小穴深处喷射出来,量多得惊人,将我的脸、下巴、脖子都打湿了。她还在持续地高潮,身体痉挛着,小穴和后面的小洞都在剧烈收缩,我的手指甚至被夹得有些发疼。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身体才慢慢软下来,瘫在床上剧烈喘息。我抬起头,脸上、下巴上都是她喷出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我舔了舔嘴唇,将那带着她体温和味道的液体咽了下去。
“影阿姨……喷了好多呢。”我笑道。
她羞得别过脸去,不敢看我,但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显然是刚才的高潮太过剧烈,余韵未消。
我缓缓抽出还插在她后庭里的手指,带出了一些透明的黏液。我将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放到她嘴边。
“张嘴。”我低声道。
她犹豫了一下,眼神躲闪着,但还是微微张开了嘴。我将沾满黏液的手指伸进她嘴里,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搅动,让她品尝自己的味道。
“好吃吗?”我问。
她的脸颊更红了,但舌头却不由自主地舔舐着我的手指,将那上面的黏液一点点卷走,吞了下去。那副羞耻又顺从的模样看得我心头火起。
我抽出手指,俯身吻上她的唇。她的舌头立刻主动迎了上来,与我缠绵在一起。我们交换着彼此的唾液,还有她刚才喷在我嘴里的液体的味道。这个吻激烈而漫长,直到我们都喘不过气来才分开。
“还想要吗?”我抵着她的额头问。
她点点头,眼神迷蒙地看着我,那里面全是未满足的欲火。
我眼中坏笑一闪,起身将她的双腿架在我的肩上。她的身子在烛光下更显娇媚,丝袜勾勒出的曲线在昏黄的光晕中散发着诱人的光泽。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长腿被我高高举起,小腿搭在我肩上,膝盖几乎要碰到她的胸口。这个姿势让她整个私处完全暴露在我面前,那一片光洁无毛的粉嫩地带,此刻还湿漉漉的,两片阴唇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肿胀张开,缝隙间不断有新的液体渗出。
我挺起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龟头顶在她湿滑的入口处,轻轻摩擦着。那饱满的椭圆形顶端在她敏感的阴蒂和小穴入口来回蹭着,就是不进去。
“想要什么?”我俯身靠近,贴在她耳边,故意逗她。
她羞得满脸通红,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上挺了挺,试图让我的龟头更深入一些。
“…想…要…你…”
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几乎听不见。
“想要我什么?”我继续追问,龟头在她入口处打转。
“想要…你…进来…”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
“进来哪里?”
“小穴…夜儿…求你了…进到我小穴里…”
她终于说出了羞耻的请求,眸子里水光潋滟,盛满了星光,但更深处的眼底,似乎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更深沉的渴望。
我心头一热,再也按捺不住,腰身一沉,龟头挤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缓缓进入她的身体。
那一刻,紧致温热的包裹感如潮水般袭来,柔滑而炽热,仿佛要将我整个人融化。她的里面湿得一塌糊涂,滚烫的阴道内壁紧紧地裹着我的肉棒,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在我进入的过程中不断被撑开、抚平,然后又紧紧地吸附上来。
我低哼一声,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寸回应,温润的触感让我心神荡漾。我缓缓推进,直到整根肉棒都没入她体内,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啊……”影阿姨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指尖在锦被上留下一道道细微的褶痕。
我开始轻轻律动,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她轻颤的回应。我的双手抓着她穿着黑丝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让每一次的撞击都能更深地进入。龟头每次撞到花心时,她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也跟着颤抖一下。
她的眼眸半睁半闭,在烛火映衬下更显迷离,唇间溢出的细碎呻吟如丝般缠绕在心头。汗水从她额角渗出,沿着脸颊滑落,滴在枕头上。她的发丝也有些凌乱,几缕贴在汗湿的颈侧,显得格外性感。
我俯身吻上她的唇,舌尖缠绵间,感受着她逐渐炽热的回应。她的双手攀上我的肩,指尖嵌入我的皮肤,将所有的羞涩与矜持抛诸脑后。我们的唇舌激烈地交缠着,交换着彼此的呼吸和唾液。
就在这浓情蜜意的缠绵中,我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那夜的梦境里,影阿姨跪在我身前,纤细的小手抬起,指尖比划着长短,眼眸含春说道:“你的小家伙真可爱。”
但此刻涌入脑海的,却是另一个更真实、更清晰、也更淫靡的片段。那是几天前的深夜,我因为练功过度而疲惫不堪,早早就睡下了。但半夜时,我被窗外传来的细微声响惊醒。那声音很轻,若有若无,像是压抑的喘息,又像是痛苦的呜咽。
我悄悄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向外看去。
月光下,将军府后院的马厩旁,影阿姨正背对着我站着。她身上只披着一件单薄的外衫,那件外衫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露出大半截雪白的背脊。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身体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前倾着,双手撑在马厩的木栏杆上。
而她的身后——
是一匹通体漆黑的骏马。那匹马比我见过的任何战马都要高大,肌肉虬结,皮毛油亮,四蹄粗壮有力。此刻,它正人立而起,两条前腿搭在影阿姨身侧的栏杆上,后腿站立着,胯下那根粗壮得吓人的马鞭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大如拳头,上面青筋暴起,正抵在影阿姨双腿之间。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月光照在那根骇人的马鞭上,那尺寸完全超出了人类的范畴,粗长如成年男子的小臂,龟头顶端还分泌出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影阿姨的身体在颤抖,我能清楚地看到她雪白的臀瓣在月光下紧绷着,双腿在微微发抖。她的头低垂着,长发散乱地披在背上,我看不到她的表情。
然后,那匹黑马腰身一挺——
“呃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从影阿姨喉咙里迸出来。她整个身体猛地向前一扑,双手死死抓住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那根粗壮的马鞭正一点点没入她体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撑开那个小小的入口,强行挤进她身体的深处。
我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马鞭进入得很慢,但每一寸的推进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影阿姨的身体被那根巨物顶得不断前倾,腰肢弯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她的双腿在颤抖,膝盖几乎要跪倒在地,但始终勉强支撑着。
当马鞭进入约莫一半时,她突然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像是解脱又像是绝望的叹息。月光照在她脸上,那上面全是汗水,还有泪水。她的表情扭曲着,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或者两者皆有。
黑马开始抽动。
那是一副极其淫靡又极其恐怖的画面。那根粗壮的马鞭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黏液,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马鞭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撞击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闷响,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影阿姨的呻吟声也渐渐失控,从压抑的呜咽变成放纵的哭喊。她的身体被那匹黑马牢牢固定在栏杆上,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那件单薄的外衫早已滑落在地,她赤裸的背脊在月光下泛着汗湿的光泽,臀瓣被撞得通红一片。
“啊……啊……太深了……要死了……”
她断断续续地哭喊着,声音里满是崩溃。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她的腰肢在主动向后迎合,臀瓣在每一次插入时都紧紧收缩,小穴死死吸住那根巨物。甚至,当马鞭抽到最深处时,我能看到她小腹的位置微微凸起,那是被顶到极致的表现。
黑马抽插了足足一刻钟,然后突然停下动作,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影阿姨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不要……别射在里面……啊——”
但她的抗议毫无作用。黑马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顶,整根马鞭完全没入她体内,抵到最深处。然后,我能清楚地看到它下腹的肌肉在剧烈收缩,大量的精液正从马鞭根部涌出,灌进她身体深处。
影阿姨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头向后仰去,嘴巴大大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无声的嘶喊。她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地跪倒在地,但黑马的前腿还搭在栏杆上,将她牢牢固定住,继续将滚烫的精液一波波灌进她子宫深处。
那灌精的过程持续了很久。久到影阿姨的身体从剧烈的痉挛变成小幅度的颤抖,再到完全瘫软。久到她小腹的位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那是被大量精液灌满的表现。久到黑马终于射完,抽出了那根沾满白浊液体的马鞭,在她双腿之间留下一个微微张开的、不断流出混合液体的洞口。
黑马放下前腿,在她身后蹭了蹭,然后转身慢慢走回马厩。月光下,影阿姨瘫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在剧烈起伏。她的双腿大大张开,那个被粗暴蹂躏过的私处还在不断流出乳白色的液体,混合着丝丝血迹,流到她雪白的大腿上,再滴落到地上。
过了很久,她才挣扎着爬起来,捡起地上的外衫披上,步履蹒跚地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她走路的姿势极其怪异,双腿分得很开,每走一步都皱着眉头,显然身体内部受到了极大的创伤。
我站在窗前,浑身冰冷。
那个画面,那个声音,那些细节,此刻无比清晰地涌入脑海。而此刻,当我挺着肉棒在影阿姨体内抽插时,当我龟头顶到她花心时,当我感受着她紧致温热的包裹时——
我突然意识到,这份紧致,这份温热,这份让我沉醉的包裹感,和几天前月光下那根粗壮马鞭所感受到的,是同一个洞穴。
而我此刻深入的程度,我龟头顶到的花心,我肉棒撑开的褶皱——
几天前,曾经被一根比我粗壮数倍、长度也远超我的马鞭,以更粗暴、更深入、更彻底的方式,彻底蹂躏过、撑开过、贯穿到底过。
甚至就在此刻,当我缓缓抽出肉棒时,我能看到龟头上沾着的黏液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些不正常的、乳白色的、尚未完全吸收的痕迹。那是几天前那匹黑马灌进去的精液,经过几天时间,大部分已经被她的身体吸收或排出,但最深处的、最难以清理的部分,还残留在她子宫和阴道的褶皱里,此刻被我翻搅出来,混合着她新分泌的淫水,沾在我的龟头上。
那股甜腥味里,似乎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野兽精液的特有腥臊。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一颤,胯下的肉棒却不受控制地变得更硬、更烫。一种扭曲的、病态的兴奋感从脊椎骨一路窜上大脑,让我呼吸变得粗重,抽插的力道也不自觉地加重。
“影阿姨,我的…大不大?”我喘着粗气问,动作不由得加重了几分,用力顶了顶。
“大~啊~大~~~”
她被我这话逗得娇喘连连,呻吟柔媚而急促。但她此刻的表情——那双半闭的眼眸深处,那迷离眼神的最底层,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对比之下的空虚感。就好像我的尺寸、我的深度、我的力道,虽然让她满足,但还远远不够填满那个被更巨大存在彻底撑开、彻底征服过的洞穴。
“那插到底了吗?”我坏笑一声,俯身贴近,追问。
“嗯~~到底了……”
她低吟着回应,声音颤抖,眼中水波流转,带着几分羞怯与满足。
但我心里清楚——
这个“到底”,和几天前月光下那根马鞭的“到底”,完全是两个概念。我的龟头此刻顶到的花心,只是她阴道的最深处。而几天前那根马鞭,不仅顶到了那里,还强行撑开了她的宫颈口,将粗壮的龟头挤进了更深、更禁忌的子宫内部,将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了那个孕育生命的神圣之地。
甚至,当那根马鞭完全插入时,她小腹被顶得微微凸起的画面——
那意味着,那根兽类的生殖器,已经深入到了可以隔着腹壁触摸到的位置。
而我此刻的尺寸,还远远达不到那种程度。
这个认知让我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还有一股更扭曲的兴奋。我直起身子,双手抓着她那穿着黑丝的小脚在手掌间反复搓揉着,动作变得粗暴而急躁。
目光向下看去,在烛火的映照下,整个鸡巴都深深没入那片光洁无毛的小穴,只剩下根部的几撮黑毛还留在外面。我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她花心上,发出“啪唧啪唧”的水声。
影阿姨的呻吟声也变得高亢起来,她在我的撞击下身体不断摇晃,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她的眼睛完全闭上了,眉头微皱,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呻吟。
“啊……夜儿……慢点……太深了……”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她的腰肢在主动迎合,小穴在剧烈收缩,臀瓣在每一次撞击时都紧紧夹起。甚至,当我的龟头撞到最深处时,我能感觉到她阴道深处的某个地方,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般的收缩,像是要拼命吸住我的龟头,将我更深地拉进去。
那是宫颈口的收缩。
几天前,那个地方曾经被强行撑开,被一根兽类的阴茎粗暴闯入,被灌入大量滚烫的精液。而现在,当我的龟头撞击到那里时,那个曾经被彻底征服、彻底玷污过的器官,正以一种近乎贪婪的方式,试图将我的龟头也吸进去,试图再次体验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贯穿的极致感觉。
但它失败了。
我的尺寸还是太小,龟头的形状也不适合撑开那个紧闭的入口。我只能在外部撞击,顶得她花心酥麻,却无法真正闯入那个更深的、更禁忌的领域。
这个事实让我更加烦躁,也更加兴奋。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疯狂地在她的体内冲撞。汗水从我的额头滴落,滴在她的小腹上,和她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床板在我们激烈的动作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烛火在摇晃,在墙上投下我们激烈交缠的、晃动的影子。
“啊……要去了……夜儿……我要……要高潮了……”
影阿姨突然发出一声尖利的哭喊,身体猛地绷紧,小穴剧烈收缩起来,大量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她的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身体痉挛着,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指甲在我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我也到了极限,在她高潮的收缩刺激下,腰身猛地向前一顶,龟头抵在她花心最深处,然后精关一松——
“呃啊——”
我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体内深处。精液冲刷着她敏感的阴道壁,冲击着她刚经历过高潮的子宫颈口,灌进她温热的洞穴里。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十几秒,我才慢慢停下,喘着粗气伏在她身上。肉棒还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小穴的余韵收缩,还有我精液在她体内流淌的温热触感。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躺着,谁也没有说话。房间里只有我们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烛芯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缓抽出肉棒。龟头离开她身体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然后大量的混合液体从她小穴里涌出来——有她的淫水,有我的精液,还有一些更早之前残留的、尚未完全吸收的乳白色痕迹。那些液体流到她臀瓣下,将床单浸湿了一小片。
影阿姨似乎累极了,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在微微起伏。她的脸颊还泛着高潮后的红晕,嘴唇微肿,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而满足的性感。
我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腰上,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腹。那里平坦而柔软,皮肤光滑细腻,在烛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但我的指尖能感觉到——
在她小腹的最深处,子宫的位置,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饱胀的充实感。那不是我刚才射进去的精液造成的,那些量还不足以让她产生这种感觉。那是更早之前,更多的、属于野兽的精液,在她子宫深处尚未完全排空,此刻正随着她身体的蠕动,缓缓流淌、沉积。
甚至,当我手掌轻轻按压她小腹时,能感觉到里面传来轻微的、水液晃动的声响。
那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但在寂静的房间里,在我刻意专注的倾听下,却清晰地传入耳中。
那是残留在她子宫深处的、尚未被吸收的野兽精液,随着她身体的姿势变化,在她温热的宫腔内缓缓晃动的声响。
这个认知让我心头一紧,随即又涌起一股更强烈的、扭曲的兴奋感。我的手掌在她小腹上轻轻抚摸,感受着那里面不属于我的、属于野兽的遗留物,感受着她这个曾经被彻底征服、彻底玷污的身体,此刻正温顺地躺在我身边,用这个被其他存在使用过的洞穴,容纳着我的欲望,承受着我的侵入。
“影阿姨。”我低声唤道。
“嗯?”她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眼睛都没睁开。
“舒服吗?”
“舒服……”她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慵懒。
“和我做……舒服,还是……”
我话说到一半停住了,没敢继续问下去。但那个未说出口的问题,却在我心里反复翻滚——
和我做舒服,还是和几天前月光下那匹黑马做舒服?
我的尺寸、我的力道、我的技巧,和那根粗壮得吓人的马鞭相比,哪个更能让她满足?哪个更能让她体验到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贯穿、彻底征服的极致快感?
甚至,当我射在她体内时,我的精液和那匹黑马灌进去的大量精液相比,哪个的量更多?哪个的温度更高?哪个的气味更浓烈?
这些问题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理智,却又带来一种病态的兴奋。
影阿姨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常,缓缓睁开眼睛看向我。她的眼神还有些涣散,但在烛光下,我能看到她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复杂的情绪——有满足,有疲惫,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还有……一丝更深沉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空虚和渴望。
那是被更巨大存在彻底征服过后,对普通尺寸再也无法完全满足的身体,所产生的一种本能渴望。
“你怎么了?”她抬手摸了摸我的脸,动作温柔。
“没什么。”我摇摇头,压下心头那些扭曲的念头,俯身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只是在想,影阿姨这么美,这么好,我该怎么好好珍惜你。”
她笑了,那笑容很温柔,很满足,还带着一丝羞涩。“傻瓜,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够了。”
我在心里默默想着——
我心里当然有你。但你的身体,你的小穴,你的子宫,在几天前那个月光如水的夜晚,已经先一步被其他存在彻底占有、彻底标记过了。那个标记,那些残留在你身体最深处的野兽精液,那个被强行撑开的宫颈口,那些尚未消散的饱胀感和空虚感——
它们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一个事实:
在你最隐秘、最禁忌的深处,有一个领域,是我永远无法触及、永远无法征服的领域。而那个领域,已经被一根兽类的阴茎,以最粗暴、最彻底的方式,彻底攻占过了。
甚至,就在此刻,当我的手掌还贴在你小腹上时,我能感受到里面残存的、不属于我的液体,正在你温热的子宫里缓缓流淌,混合着我刚刚射进去的精液,一起被你身体吸收,成为你的一部分。
将来,如果你怀孕了,生下一个孩子——
那这个孩子的血脉里,会流淌着我的精血,还是会混杂着几天前那匹黑马灌进去的、属于野兽的基因?或者更糟糕,是两者混杂的、不人不兽的怪物?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发冷,但胯下的肉棒却不受控制地再次硬了起来。
我翻身上去,再次进入她体内。这一次我的动作更加粗暴,更加急躁,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宣告主权,像是在试图用我的精液冲刷掉那些残留的野兽痕迹,像是在拼命想要用我的存在,掩盖、填满那个已经被其他存在彻底征服过的洞穴。
影阿姨发出一声惊呼,但很快就适应了我的节奏,双手搂住我的脖子,双腿缠上我的腰,身体主动迎合着我疯狂的冲撞。她的呻吟声再次响起,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和我的喘息声、肉体撞击声、床板的“嘎吱”声混杂在一起,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
烛火在我们激烈的动作下摇曳,在墙上投下我们激烈交缠的影子。那些影子晃动、扭曲、融合,像一个不断变化的、象征着欲望与占有、纯洁与玷污、人性与兽性的图腾。
而我,就在这扭曲的兴奋与病态的占有欲中,一次又一次地在她体内冲刺、射精,试图用我的精液,冲刷掉那个已经深入她身体最深处、已经融入她血脉最底层的,属于野兽的印记。
但我知道——
我永远也冲刷不掉。
那个印记,那些残存的液体,那个被彻底征服过的记忆,已经永远地刻在了她身体的最深处,刻在了她子宫的每一寸褶皱里,刻在了她未来可能孕育的每一个生命的基因底层。
而我此刻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在那个已经被彻底玷污的洞穴里,徒劳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个已经发生过的、更加彻底的征服过程的一个苍白模仿。
这个认知让我绝望,却又让我更加兴奋。
我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她身上疯狂索取,直到她筋疲力尽,直到我也射无可射,直到烛火燃尽,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
在黑暗中,我们相拥而眠。她的身体温顺地靠在我怀里,呼吸平稳,似乎已经沉沉睡去。
但我睡不着。
我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黑暗,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几天前月光下那个画面——
那匹高大的黑马,那根粗壮的马鞭,那个被彻底贯穿、彻底灌满的身体,那些从双腿间不断流出的混合液体,那个微微隆起的小腹,那些晃动的、水液流淌的声响。
然后我低头,看向怀里熟睡的影阿姨,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腹。
在那个平坦柔软的皮肤之下,在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此刻正静静地流淌着、沉积着、混合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液体。一种属于我,一个人类男性;另一种属于那匹黑马,一个兽类。
而这两种液体,正在她身体的最深处,在她孕育生命的圣地里,悄然融合,悄然沉淀,悄然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成为她未来血脉的一部分。
这个事实,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穿了我所有的占有欲,所有的兴奋感,所有的扭曲快感,最终沉淀为一种深沉的、绝望的、却又让我病态迷恋的——
被彻底背叛、却又彻底拥有的复杂情感。
我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像是要将她揉进我的身体里,像是要彻底占有这个已经被其他存在彻底占有过的身体。
而在黑暗中,影阿姨似乎做了个梦,她轻声呢喃了一句梦话,声音很模糊,但我听清了——
“好大……填得好满……”
然后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陷入了更深的睡眠。
我静静躺着,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直到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照进房间,照在她裸露的背脊上,照在她微微起伏的、平坦的小腹上。
嗯……
为何...顶到底了,
也没有阿蛮说的那种小嘴吮吸的感觉呢???
她的身子在烛光下更显娇媚,丝袜勾勒出的曲线在昏黄的光晕中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想要什么?”我俯身靠近,贴在她耳边,故意逗她。
“…想…要…你…”
她羞得满脸通红,眸子里水光潋滟,盛满了星光。
我心头一热,再也按捺不住,轻轻俯身,缓缓进入她的身体。
那一刻,紧致温热的包裹感如潮水般袭来,柔滑而炽热,仿佛要将我整个人融化。
我低哼一声,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寸回应,温润的触感让我心神荡漾。
影阿姨轻喘一声,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指尖在锦被上留下一道道细微的褶痕。
我开始轻轻律动,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她轻颤的回应。
她的眼眸半睁半闭,在烛火映衬下更显迷离,唇间溢出的细碎呻吟如丝般缠绕在心头。
我俯身吻上她的唇,舌尖缠绵间,感受着她逐渐炽热的回应。
她的双手攀上我的肩,指尖嵌入我的皮肤,将所有的羞涩与矜持抛诸脑后。
就在这浓情蜜意的缠绵中,我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那夜的梦境里,影阿姨跪在我身前,纤细的小手抬起,指尖比划着长短,眼眸含春说道:
“你的小家伙真可爱。”
这突如其来的回忆让我心头一荡,我喘着粗气,动作不由得加重了几分,用力顶了顶,
“影阿姨,我的…大不大?”
“大~啊~大~~~”
她被我这话逗得娇喘连连,呻吟柔媚而急促。
“那插到底了吗?”我坏笑一声,俯身贴近,追问。
“嗯~~到底了……”
她低吟着回应,声音颤抖,眼中水波流转,带着几分羞怯与满足。
我直起身子,双手抓着她那穿着黑丝的小脚在手掌间反复搓揉着。
目光向下看去,在烛火的映照下,整个鸡巴都深深没入那片光洁无毛的小穴,只剩下根部的几撮黑毛还留在外面。
嗯......
为何...顶到底了,
也没有阿蛮说的那种小嘴吮吸的感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