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9,334 字
策马疾驰,一路风尘仆仆,赶回了北境将军府。
我将战马交给马厩的仆役,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怀中揣着在夜华城买的丝袜、肚兜和亵裤,还有几包夜市上顺手买的特色小吃,
我直奔地牢,想用这些礼物和吃食给影阿姨一个惊喜,
地牢入口,守卫见到我,立刻挺直腰杆恭敬行礼:“少主!”
我摆摆手,径直走了进去。
石室内烛火摇曳,投下斑驳光影,
影阿姨正斜倚在桌边,一手支着下颌,另一只手则显得有些局促,胡乱地翻着一本文书,似在掩饰着什么。
她的脸颊泛着一抹不正常的酡红,连耳根都有些晶莹的粉色,为她那张冷艳的面容平添了几分动人的媚态。
“影阿姨。”我轻声唤道,走了过去。
影阿姨抬头,合上文书,红红的脸上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回来了?”
我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包裹,放在桌上:“这些是给你的。”
她打开包裹,看到那些薄如蝉翼的丝袜、轻透的肚兜和精致的三角亵裤,随即脸颊更红,瞪了我一眼:“尽买这些…不正经的东西。”
“嘿嘿,正经的东西,哪有这些好看?”我嬉皮笑脸地凑近,把另一包小吃推到她面前,“还有这些,烤肉串、核桃酥,热乎的,赶紧尝尝。”
她看着桌上的吃食,眼神软了几分,拿起一串羊肉串,送到唇边,贝齿轻启,秀气地咬了一小口,细细咀嚼着,点了点头道:“嗯,味道不错。”
见她吃得开心,我也坐在她旁边,陪她一起吃了几串。
我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到被褥一角,那里隐约露出一截熟悉的东西
那是什么?
我伸手摸去,原来是阿蛮给我的画册,
难怪影阿姨,从我进来就笑脸红红的,原来她在偷看这些。
“哎呀..”影阿姨见我从被子里拿出画册,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慌忙伸手想抢回去,
“你…”
“我的画册,好看吗,影阿姨?”我笑着躲开她的手,故意在她面前翻开。
里面的内容我早已看过,是一个女人跪在男人胯下,用嘴吞吐肉棒,
“我…我才没看。”影阿姨急着否定。
“哦?是吗?”我坏笑着看向她,“我还以为影阿姨在提前温习功课呢。”
随后,我将画册扔到一边,凑近她,
“你…你这小坏蛋!”她羞得无话可说,只能粉拳轻捶我的肩膀,
看着她亮晶晶的小嘴,我忍不住的欺身向前,吻上她那带着烤肉香气和女儿家温热的小嘴。
她的身子一僵,随即软倒在我怀中,任由我攻城略地。我的另一只手也不安分地探入她衣襟,在那熟悉的饱满上揉捏了两把。
一吻结束,我看着她媚眼如丝,气息不稳的模样,心中大为畅快。
“影阿姨,我娘快回来了,我得先回府里。嘿嘿。”我朝她眨了眨眼,声音暧昧地压低,“明天我再来找你,检查你‘功课’学得怎么样。”
影阿姨满目含春带着娇羞白了我一眼。”小坏蛋……去吧,别让将军等急了。”
离开地牢,我回到将军府,推开自己房间的门。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我脱下沾满尘土的外袍,从木架上取下铜盆,从水缸里舀了冷水,又添了些炭炉上温着的热水。
温热的毛巾敷上脸颊,我长长舒了口气。地牢里影阿姨那娇羞含春的模样还在脑海里打转——她翻看画册时酡红的脸颊,她被我吻住时身子先僵后软的反应,还有那只敢轻捶我肩膀的粉拳。
真是个面冷心热的女子,平日里冷艳得像高岭之花,可一旦被撩拨起来,那股子羞怯里透出的媚态,简直让人心痒难耐。
我刚换上干净的青灰色衣袍,系好腰带,便听见远处传来更夫敲梆的声响——已是戌时末了。
母亲应该快回来了。
我推门而出,在院外的廊檐下等候。
夜风微凉,带着庭园里夜来香的淡雅气息吹拂过来,月光如水银般倾泻,将庭院照得一片清辉。青石板路上投下廊柱和树影的斑驳光斑,远处府门方向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巡夜卫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又渐渐远去。
我靠在廊柱上,单手撑着柱子,脑海里又不禁浮现出影阿姨刚才的模样——她那亮晶晶的小嘴被我吻住后,先是身子一僵,随后就软倒在我怀里,任由我索取。我的手探进她衣襟时,能清楚地感受到她饱满乳峰上的柔软与弹性,还有那颗硬挺的乳头在我掌心摩擦时,她鼻腔里溢出的那声压抑的轻哼。
真是个尤物。
我舔了舔嘴唇,仿佛还能尝到她唇齿间残留的烤肉香气与女儿家特有的温热甜腻。明天去“检查功课”时,定要好好“教导”她一番。那画册上描摹的姿势,也该让她实践实践了。
就在这时——
“小子啊,你这影阿姨,估计快突破到六阶了。”先生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脑海中响起,打断了我的遐想。
我微微一怔,随即心中一喜:“是吗?那可太好了。”
影阿姨本就卡在五阶巅峰多年,若能突破至六阶,不仅实力大增,寿命也能延长不少。作为从小看着我长大的长辈、母亲最信任的副将,她越强,对我们越有利。
“嗯~~~”先生的语气却变得意味深长,拖长的尾音里透着一股莫名的玩味。
“怎么了先生?”我有些不解。
“凡事有利有弊。”先生慢悠悠地说道,“原本一直压抑着自己的她,一旦尝到了荤腥……可就如开闸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了。”
我心中骤然一凛。
先生的言下之意,我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武者境界越高,气血越是旺盛磅礴,体内阴阳二气的流转也越发活跃。而阴阳调和本就是天地至理——气血旺,则欲望强。这是武道修行路上绕不开的槛。
母亲便是最好的例子。她如今已是七阶巅峰的修为,平日里威严端庄,可一旦被撩拨起来……角斗场围帐内那场荒唐,她骑在我身上癫狂扭动的模样,那雪白丰腴的臀肉在我胯间疯狂撞击的模样,还有她高潮时仰起脖颈发出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声——那哪里还是平日里那位威严冷峻的北境将军?分明就是个被情欲烧昏了头的、饥渴难耐的成熟妇人。
影阿姨……想必也一样。
她卡在五阶巅峰这么多年,体内积攒的气血与欲望恐怕早已到了一个临界点。只是她性子清冷内敛,又常年身处军中,没有合适的宣泄口,这才一直压抑着。
可如今——
我给了她那个画册,又与她有了肌肤之亲。就像先生说的,一旦尝到了荤腥……
那扇门被推开了一条缝,里面积压多年的洪水,恐怕真的会汹涌而出,再也关不上了。
我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两个画面——
一个是影阿姨清冷着脸,一身戎装站在校场上训斥士兵的模样;另一个却是她衣衫半解,跪在我胯间吞吐肉棒时,抬起那双水润含春的眸子,羞怯又渴望地望着我的模样。
这两种形象在她身上交织重叠,形成一种强烈的、禁忌的反差感。
我咽了口唾沫。
“先生…”我压低声音,在脑海中问道,“有什么办法,能让我那方面…更强一些?”
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母亲也好,影阿姨也罢,她们都是修为高深的武者,气血旺盛,欲望强烈。而我虽然天资不错,可毕竟年纪尚轻,修为才刚突破四阶。若真要同时“应付”这两位…
恐怕力有未逮。
先生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
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带着几分戏谑:“小子,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那点小心思,老夫还能看不穿?不过嘛…倒也不是没有办法。”
“什么办法?”我急忙追问。
“武道修行,讲究循序渐进。”先生慢条斯理地说道,“你如今刚突破四阶,根基尚未完全稳固,不宜操之过急。不过嘛…倒是有几味丹药,可以辅助调理气血,固本培元。比如‘龙虎壮骨丹’、‘阴阳合和散’之类,都是温补之物,长期服用,对身体大有裨益。”
“那药效…”
“药效温和,重在调理。”先生打断了我,“你想的那些虎狼之药,短期内或许见效快,可伤及根本,得不偿失。老夫给你的方子,是正道。”
我讪讪一笑:“先生教训的是。”
“不过嘛…”先生话锋一转,语气又变得微妙起来,“丹药终究是外物。真正的根本,还在于你自身修为的提升。等你突破至五阶,体内真气化液,气血自成循环,那时再辅以双修之法…”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我已经明白了。
双修之法…
那是一些高阶武者才会涉猎的秘术,通过阴阳交合,引动双方体内真气流转,达到互补互益、共同提升的效果。只是这等秘术往往掌握在少数大宗门或世家手中,流传不广。
若是真能与母亲或者影阿姨…
我的呼吸不禁粗重了几分。
可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踏碎了夜的宁静。
紧接着,是府门外卫兵整齐划一的、恭敬的问候声:“将军!”
母亲回来了。
我立刻收敛心神,将脑海里那些旖旎的念头强行压下,整了整衣袍,快步朝府门方向迎去。
月光下,一匹高大的黑色战马踏着清脆的马蹄声穿过府门,马背上那道红色的身影在清辉中格外显眼。
母亲翻身下马,动作干脆利落,红色裙摆在夜风中划出一道飒爽的弧线。她随手将缰绳递给迎上来的仆役,然后抬手拢了拢额前散乱的发丝。
月光照在她身上,那身红色长裙如火焰般鲜艳夺目,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披散的长发还带着一丝未干的湿意,几缕黑色的发丝黏在她清丽的脸颊和脖颈上,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平日里总是高高挽起的发髻此刻松散开来,少了几分威严冷峻,多了几分慵懒随性的妩媚。
她似乎刚刚沐浴过。
我心中闪过这个念头,但并未深想——母亲军务繁忙,时常在外奔波,回府后先沐浴更衣也是常事。
我快步走到她身前,恭敬地行礼:“娘!”
母亲转过头来,深邃的凤眸在月光下如水般温柔。她看着我,唇角微微勾起一个清浅的弧度:“夜儿,在等为娘?”
“嗯!”我用力点头,“见您这么晚还没回来,有些担心。”
“傻孩子。”她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指尖带着夜风的微凉,“军务都处理完了?”
“都处理完了!”我挺起胸膛,语气里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多亏影阿姨帮忙,她审阅文书的速度快得很,要不然我怕是明天都看不完。”
提到影阿姨时,我刻意加重了语气,仔细观察着母亲的反应。
她脸上并无异样,只是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影做事向来稳妥。你能让她帮忙,倒是省了不少功夫。”
说着,她走近两步,抬手轻轻刮了刮我的鼻头:“不错,知道找帮手了。”
这个亲昵的小动作让我心头一暖。
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清香顺着夜风飘了过来——不是平日里常用的熏香,而是一种更清淡的、带着水汽的花香,像是刚刚沐浴后残留在肌肤上的皂角混合着体香的味道。
很好闻。
我忍不住多吸了两口。
“走吧,陪为娘去书房。”母亲很自然地拉起我的手,转身朝后院走去。
她的手心温暖柔软,握着我时力道不轻不重,指尖的薄茧摩擦着我的皮肤,那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
我和她并肩走在青石板路上,月光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巡夜的卫兵远远看见我们,便停下脚步,恭敬地行礼,待我们走过才继续巡逻。
府中一片静谧,只有风吹过庭园花草的沙沙声,以及我们踩在石板上的轻微脚步声。
我偷偷侧过头,看向母亲。
月光勾勒出她清丽的侧脸轮廓,线条流畅而优美。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鼻梁挺拔,唇瓣丰润,此刻微微抿着,透着一股子平日里少见的柔和。
看着看着,我脑海中忽然不受控制地闪过另一幅画面——
角斗场那顶厚厚的围帐内,烛火摇曳。母亲骑在我身上,那身红色衣裙的裙摆被撩起到腰间,露出雪白丰腴的大腿和浑圆的臀瓣。她双手撑在我胸膛上,腰肢疯狂地扭动着,雪臀起起落落,一次次吞吃着我的肉棒。她仰着脖颈,红唇微张,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张清丽的脸庞上布满了情欲的潮红和迷离…
那个大胆而放肆的她,和此刻温柔端庄的母亲形象,在我脑海中重叠、交织。
我的心跳骤然加快了几分。
握着我的那只手忽然紧了紧。
我猛地回过神来,发现母亲正侧过头看我,凤眸里带着几分疑惑:“夜儿?怎么了?脸这么红。”
“没、没什么!”我赶紧摇头,强压下心里的慌乱,“就是…就是走快了有点热。”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洞穿人心。
就在我头皮发麻,以为她看出什么端倪时,她却忽然轻笑一声,移开了目光:“是吗?那走慢些。”
我松了口气,但心跳依旧很快。
刚才那一瞬间…她到底有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
我不敢再胡思乱想,老老实实跟着她进了后院书房。
书房里已经点上了烛火,昏黄的光芒从窗棂透出,在廊下投出一片温暖的光晕。母亲推开房门,一股淡淡的墨香和书卷气扑面而来。
她走进去,很自然地走到书案后坐下,然后抬手揉了揉眉心,脸上露出一丝疲惫。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
烛光洒在她脸上,柔和的光芒勾勒出她精致的五官轮廓。她微微垂着眼睑,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细密的阴影。那身红色长裙在烛光下显得愈发鲜艳,领口处的盘扣一丝不苟地扣着,只露出白皙的脖颈和一小片锁骨。
可她身上那股慵懒的、带着水汽的妩媚感,却透过那身端庄的衣裙,丝丝缕缕地透出来。
我忽然想起先生刚才的话——
境界越高,气血越是旺盛,那方面的欲望便越是强烈。
母亲已是七阶巅峰…
那她平日里…真的能一直压抑住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强行摁了回去。不敢再想,也不能再想。
“夜儿。”母亲忽然开口,声音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这静谧的夜色,“你长大了。”
我愣了一下,随即咧嘴一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自然:“嘿嘿,娘,我早就长大了。都能帮您处理军务了呢。”
她抬起眼帘,那双凤眸在烛光下水润得惊人,仿佛噙着两汪春水:“知道为娘考虑了。”
她的语气很温柔,温柔得有些异常。
我心头一跳,强笑道:“当然了,您是我最爱的娘~~这么晚回来,当儿子的肯定要问您饿不饿呀。”
说着,我试探着向前走了两步,来到书案旁:“娘,累了吧?要不要我让人准备点吃的?厨房应该还温着汤…”
“不用。”她摇了摇头,打断了我,“刚在夜华城吃过了。”
夜华城…
她果然是去了夜华城。
我心中那份微妙的异样感稍微平息了一些——看来母亲确实是去处理军务了,只是顺便在城里用了晚膳。
书房内一时陷入了沉默。
只有烛火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噼啪”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母亲单手支着下颌,目光落在桌上的某处,似乎在想什么。烛光在她脸上跳跃,让她的表情显得朦胧而难以捉摸。
我站在一旁,有些手足无措。
这种安静的氛围让我莫名感到紧张。
时间一点点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母亲忽然轻声开口:“夜儿。”
“娘?”我赶紧应声。
她转过头来看我,那双深邃的凤眸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温柔,有欣慰,还有些…我看不懂的东西。
“过来。”她招了招手,语气轻柔和缓。
我依言上前,绕过书案,来到她身侧。
距离近了,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清香愈发浓郁。那不是熏香,也不是皂角,而是一种更私密的、仿佛从肌肤深处透出来的体香,混合着刚刚沐浴后的水汽,形成一种撩人心弦的气息。
我的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快。
她忽然倾身靠近。
温热的、带着淡淡馨香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那语调柔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娘~现在…饿了~”
这句话钻进耳朵的瞬间,我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脑子里一片空白。
饿…饿了?
她刚不是说在夜华城吃过了吗?
可这个语气…这个距离…还有她呼在我耳畔的温热气息…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好半晌,才勉强挤出几个字:“那、那娘想吃什么?我这就去厨房让人给您做!”
话一出口,我就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这是什么蠢问题!
果然,母亲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她抬起手,用微凉的指尖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颊,动作亲昵又带着几分挑逗。她的红唇几乎贴到我的耳垂上,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温热潮湿的气息,清晰地钻进我的耳膜:
“想……吃……你~~~”
!
我脑中轰然炸开。
整个人站在原地,动弹不得,连呼吸都忘了。
脸颊、耳根、脖子…所有裸露在外的皮肤瞬间烧了起来,烫得吓人。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擂鼓般撞击着肋骨,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吃…吃我?
什么意思?
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我从未想过——不,是不敢想——母亲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可是北境将军,是威震边关的铁血统帅,是我从小到大敬畏又仰慕的母亲。她应该威严、端庄、冷峻,应该用那种带着凛然不可侵犯的目光看着我,应该…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用这种近乎挑逗的语气,贴着我的耳朵,说要“吃”我。
巨大的震惊、荒谬、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悸动,如同潮水般席卷了我。我僵在那里,不知所措,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往头顶涌,脑子里乱成一团糨糊。
该怎么办?
该回应吗?
该怎么回应?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可就在我以为下一瞬会发生什么时——
“扑哧。”
母亲忽然笑出了声。
那笑声清脆悦耳,如珠玉落盘,瞬间冲散了书房内所有暧昧旖旎的氛围。她身子向后退开,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那双含笑的凤眸里满是戏谑和促狭。
“傻小子,逗你玩呢。”她伸出手,再次刮了刮我的鼻头,动作里带着长辈对晚辈的亲昵,“瞧你这副样子,脸都红到脖子根了。”
我呆呆地看着她,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逗我玩?
所以刚才…只是开玩笑?
“好了,夜深了,早点去休息吧。”母亲收敛了笑意,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却又不失威严,“明天还有不少事要忙。军械库那边新到了一批弩机,你得去核对数目;城西的屯田户册也要重新整理;还有前几日抓回来的那几个探子,影审了一轮,口供已经送来了,你也得看看…”
她一连串说了好几件事,都是明日需要处理的军务。
我听着听着,心头那股滚烫的热意才渐渐冷却下来,理智慢慢回笼。
原来…真的是开玩笑啊。
我松了口气,可不知为何,心底深处又隐隐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嗯…”我低下头,挠了挠后脑勺,脸颊上的余热还未完全消退,“娘,您也早点休息。”
说着,我转身准备走出书房。
可就在我的脚刚要迈过门槛时,母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轻飘飘的,却让我脚步一顿:
“对了,让先生留下,我有些事需要和他谈谈…”
我猛地转过头。
母亲依旧坐在书案后,烛光映着她的侧脸,平静而淡然。她低着头,目光落在桌上摊开的一份文书上,似乎只是随口一提。
可我的心却骤然提了起来。
让先生留下?
有什么事…需要单独和先生谈?
而且还特意支开我?
无数个念头在脑海里飞快闪过,但我脸上不敢露出丝毫异样,只是点了点头,恭声应道:“是,娘。”
然后,我快步走出书房,反手轻轻带上了房门。
门扉闭合的瞬间,我靠在门板上,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了一口气。
手心全是汗。
夜风吹过廊檐,带着凉意拂面而来,让我稍稍清醒了一些。
我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依旧滚烫。
刚才那一幕,实在太过刺激了。
母亲那柔软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那低柔暧昧的语调,还有那句“想吃你”…
哪怕现在知道是玩笑,可那种头皮发麻、心跳骤停的感觉,却久久难以消散。
我甩了甩头,强迫自己不再去想。
母亲和先生有事要谈…
会是什么事呢?
军务?还是关于我的修行?
我想不通,也猜不透。
算了,不想了。
我定了定神,沿着走廊朝自己房间走去。月光洒在青石板路上,照出一片清辉。庭院里的夜来香开得正盛,浓郁的香气随着夜风飘散,丝丝缕缕,甜腻醉人。
我走得很慢,刻意放轻了脚步。
路过书房窗下时,我忍不住侧耳听了听——
里面隐约传出低低的说话声,是母亲和先生在交谈。但声音压得很低,隔着门窗,听不清具体内容。
我只隐约捕捉到几个零碎的词:“…夜儿…”“…修行…”“…稳妥…”
似乎确实是在谈我的事。
我稍微安心了一些,不再逗留,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推门而入,屋里一片漆黑。
我没有点灯,只是摸索着走到床边,和衣躺下。
睁着眼睛,看着头顶黑暗的帐幔,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今晚发生的一幕幕——
地牢里影阿姨偷看画册时酡红的脸颊;她被我吻住时那软倒的身子;母亲月光下披散湿发归来的慵懒模样;书房里她贴着我的耳朵,用那种柔软得能滴出水的声音说“想吃你”…
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在我脑子里翻腾不休。
我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
可枕头里仿佛还残留着母亲身上的那股清香,清淡的、带着水汽的花香,混合着某种更私密的体香,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
我的心跳又乱了几分。
“小子。”先生的声音忽然在脑海中响起,吓了我一跳。
“先生?”我愣了一下,“您不是…在和娘谈话吗?”
“谈话结束了。”先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依旧透着那股子玩世不恭的调调,“你娘对你还真是上心,连你修行时真气运转的细微滞涩都注意到了,特意找老夫询问调理之法。”
原来是这样。
我心头一暖:“娘她…一直都很关心我。”
“是啊。”先生的语气有些意味深长,“关心得…有些过头了。”
我没有深想这句话背后的含义,只是问道:“那先生和娘谈了什么调理之法?”
“无非是些温补气血、疏导经脉的丹药方子。”先生随口说道,“龙虎壮骨丹、阴阳合和散…这些老夫之前跟你提过的。你娘说,她会亲自去药房配药,让你每日按时服用。”
“娘亲自配药?”我有些诧异。
“嗯。”先生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似乎陷入了沉思。
我也没有再问,只是静静地躺着。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在屋内地板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斑。夜风吹过庭园,树叶沙沙作响,偶尔传来一两声虫鸣。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我似乎听见远处传来极轻微的、窸窸窣窣的声响。
像是衣料摩擦的声音,又像是…脚步声?
很轻,很轻,仿佛怕惊扰了夜的宁静。
我挣扎着想要清醒一些,仔细去听,可那声音又消失了。
只剩下风声,和虫鸣。
也许…是巡夜的卫兵吧。
我这样想着,意识渐渐沉入了黑暗。
“小子啊,你这影阿姨,估计快突破到六阶了。”先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是吗?那可太好了。”我心中一喜。
“嗯~~~”先生的语气却变得意味深长,
“怎么了先生...”
“凡事有利有弊。原本一直压抑着自己的她,一旦尝到了荤腥……可就如开闸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了。”
我心中一凛,瞬间想到了母亲。
境界越高,气血越是旺盛,那方面的欲望便越是强烈。母亲是如此,影阿姨……想必也一样。
“先生…有什么办法,能让我那方面…”
话未说完,远处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紧接着是卫兵恭敬的问候:“将军!”
母亲回来了。
母亲正从战马上翻身而下,一身红裙在月光下如火般鲜艳,
披散的头发还带着一丝未干的湿意,几缕发丝贴在清丽的脸颊上,让她少了几分平日的威严,多了几分慵懒的妩媚。
我立刻收敛心神,不在想其他,快步迎上前,
“娘!”
母亲见我在等她,深邃的眼眸中尽是温柔的笑意:“夜儿,军务都处理完了?”
“都处理完了!”我挺起胸膛,“多亏影阿姨帮忙,要不然明天都审阅不完。”
“不错。”她走近我,抬手轻轻刮了刮我的鼻头。
随后拉起我的手并肩走进后院书房,屋内的烛火已经点燃,昏黄的光芒洒在她的脸上,勾勒出她清丽的轮廓。
我忍不住偷瞄了她一眼,脑海中不由闪过角斗场围帐内的画面,那大胆而放肆的她,和此刻温柔端庄的母亲形象重叠,让我心跳微微加速。
“娘,累了吧?要不要我让人准备点吃的?”我试探着问,试图掩饰心里的异样。
“不用,刚在夜华城吃过。”她摇了摇头,径直走到书案后坐下。
书房内一时陷入沉默,只有烛火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夜儿。”母亲忽然开口,声音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这夜色,“你长大了。”
我愣了一下,随即咧嘴一笑:“嘿嘿,娘,我早就长大了。”
“知道为娘考虑了。”她抬起眼帘,那双凤眸在烛光下水润得惊人。
“傻小子,看来你娘还是感受到了你在现场...”脑海中,先生的声音幽幽响起。
“当然了,你是我最爱的娘~~这么晚回来,当儿子的肯定要问你饿不饿呀。”我赶紧掩饰道。
“呵呵...过来...”她轻笑一声,招手示意。
我依言上前,来到她身边。
母亲身上那股独特的清香愈发浓郁,让我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她忽然倾身靠近,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语气低柔:
“娘~现在...饿了~”
“那娘想吃什么?我这就去厨房让人给您做!”我忙不迭地说道。
她眼中的笑意更浓,抬起手,用微凉的指尖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颊,
“想……吃……你~~~”
啊?
我脑中一篇空白,整个人僵在原地,不知该作何回应。我从未想过,母亲会如此…直接。
还没等我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母亲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如百花绽放,瞬间驱散了所有的暧昧。
“傻小子,逗你玩呢。”母亲的手指再次刮了刮我的鼻头,“好了,夜深了,早点去休息吧。明天还有不少事要忙。”
我挠了挠头,脸颊还带着未退的余热,低声应道:“嗯…娘,您也早点休息。”
就在我转身准备走出房间时,母亲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对了,让先生留下,我有些事需要和他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