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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2 节

第八十二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1.2万 字

  凉风拂面,吹散了脸上的热度,却吹不散心中的悸动。

  “想……吃……你~~~”那低柔的呢喃中,仿佛藏着几分真意,让我心跳至今未平。

  我回到自己房间,推门而入,脱下外袍,随手扔在床榻边,而后重重地坐下来,心头的燥热甚至让我一度萌生了现在就去找影阿姨的念头,

  但理智又将我拉了回来,母亲把先生留下做什么?

  我走到窗边,轻轻推开窗户,早已远超常人的敏锐听力,却什么也没听到,

  或许是我多心了,母亲留下先生,定是有要紧之事商谈,而非我胡思乱想的那般。

  我摇了摇头,甩开这些念头,三下五除二地脱光了衣服赤裸躺回床上,有些冰冷的被褥让我感到不在那么燥热,

  静静的等待着先生归来,再细问究竟。

  然而,困意如山崩海啸般袭来,我这才想起,自己已整整三天两夜未曾合眼。

  先生离开后,我又变回了凡人,疲惫如潮水般吞噬了我的意识,眼皮沉重得几乎无法支撑。

  不知不觉,我陷入了一场梦境。

  梦中,影阿姨一身黑衣被轻纱透明肚兜取代,棉质的亵裤也换成了那条窄窄小小的三角亵裤,薄如蝉翼的黑丝袜包正裹着她修长的腿,

  她跪在我身前,柔软的唇瓣包裹着我的鸡巴,舌尖灵巧盘绕间,带来一阵让人战栗的快感。

  她的眼眸含着盈盈笑意,向上看着我,

  “夜儿,你的…小小的真可爱。”

  我羞得满脸通红,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想反驳却又沉溺在快感中,难以自拔。

  可就在这时,感官的体验似乎有些不对,影阿姨的笑靥开始如烟雾般消散。

  我努力睁开眼,却发现周围一片黑暗,房间内只有窗外的月色冷清地洒进来,在地上勾勒出寂静的轮廓。

  奇怪的是,那舌尖卷曲吮吸的触感依然清晰,那般温热而湿润,舒服得让我几乎呻吟出声。

  不对……这不是梦!

  我猛地一惊,挣扎着低头看去,只见被子下隐约有个人影在动,

  我连忙掀开被子,清冷的月光下,一头如瀑的长发散开遮住了女人大半面容,可我又怎会认不出,那熟悉的轮廓。

  “娘?!”

  “嗯……”

  母亲从被褥间直起身子,被子顺着她光滑的肩头滑落,月光恰好洒在她玲珑有致的胴体上,勾勒出一幅令人屏息的画面,

  “娘…您这是…”我舌头打结,声音干涩,目光不由自主地游移在她身上。

  她穿着与我在夜华城为影阿姨买的几乎相同的服饰,

  那件薄如蝉翼的透明肚兜是用某种夜华城特有的冰蚕丝制成,质地轻盈得仿佛呼吸就能吹起涟漪。月光从肚兜背后穿透过来,将母亲胸前那两座饱满的雪峰映照得轮廓分明,乳房的弧度被勾勒得清清楚楚。乳晕的颜色在薄纱下呈现出淡淡的粉晕,而那两粒硬挺的乳头更是将轻薄的布料顶出明显的凸起,乳头周围细小的凸点都清晰可辨。肚兜的边缘缀着细密的蕾丝花边,正好卡在她胸脯下缘,那条深不见底的乳沟向下延伸,消失在肚兜与肌肤的交界处。

  黑丝袜从她纤细的腰肢一直包裹到脚踝,袜子的质地细腻得几乎看不见编织纹理,就像第二层皮肤般贴合着她修长匀称的双腿。大腿中部绣着一圈繁复的黑色蕾丝花边,那花边与白皙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在月光下宛如某种隐秘的烙印。蕾丝边缘的轮廓在她大腿根处画出一道明显的分界线,再往上便是肤色与黑丝的交界——那截大腿根部裸露的肌肤白得晃眼,光滑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丝袜下,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隐约可见,那是常年习武留下的痕迹,此刻被这淫靡的装束赋予了一种诡异的诱惑力。

  她双腿微微分开跪坐着,那条小巧到极致的三角亵裤隐藏在最深处。那亵裤与其说是遮羞,不如说是某种精巧的展示——黑色的绸缎刚好覆盖住阴户那一片隆起,边缘细如发丝的蕾丝将乌黑卷曲的阴毛束缚在布料的遮掩下,却又故意从边缘处探出几缕卷曲的发丝。亵裤的前端薄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见阴唇闭合的凹陷轮廓,中间那道细缝被布料勒出更深的阴影。亵裤的侧边细带深深陷入她大腿根的嫩肉里,将臀部那两瓣饱满的圆弧完整地暴露在月光下——臀肉圆润紧实,皮肤光滑得泛起淡淡的玉光,在丝袜与肉体的交界处,那被勒出的微微凹陷更显淫靡。

  这……怎么可能只是巧合?

  我在夜华城为影阿姨挑选这些东西时,可是跑遍了城里最隐秘的几家铺子。那件透明肚兜来自城东那家只接待熟客的“月华阁”,据老板娘说用的材料是北境雪山冰蚕吐的丝,一年产量不足十尺。黑丝袜更是从西域商队手里高价收来的贡品,上面那些繁复的蕾丝花纹需要绣娘用极细的银针耗费三个月才能绣完。至于那条三角亵裤……我记得清清楚楚,店铺老板当时神秘兮兮地拿出来,说这是从某个没落贵族家收来的“房中秘宝”,用的料子轻薄得吹弹可破,穿上身就像没穿一样。

  母亲怎么会知道这些?

  除非……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脑海里闪过几个画面:那天我从夜华城回来,将这些东西藏在卧房的暗格里;母亲偶尔会来我房间帮我整理书案;还有那次,我推开房门时看见母亲正站在书架前,手里拿着我放在书架夹层里的那本《异域风物志》——那本书里正好夹着购买这些衣物的账单。

  她一定看见了。

  不仅看见了,她还记住了样式,甚至还弄来了一模一样的。

  所以母亲特意穿上这些,是想告诉我她知道我喜欢这些东西,她愿意为我穿上……还是说,她其实是在暗示,她知道我为影阿姨买了这些,而她要用同样的方式……

  我不敢再想下去,喉咙里干涩得发紧。

  月光下,母亲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她那双平日里总是沉静如水的眸子此刻染上了一层水汽,睫毛微微颤抖着,嘴唇抿成一条柔软的上扬弧线。她的手撑在身侧,指尖无意识地蜷缩着,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的小腹平坦紧实,肚脐眼小巧玲珑,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而在月光下一明一暗地起伏。她那双腿依旧保持着微微分开的跪姿,膝盖抵在床褥上,丝袜包裹的小腿肚绷出优美的弧线,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夜华城的东西,娘瞧着有趣,便试了试。”

  她的声音比平时要软糯三分,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撩拨意味。说完这句话,她唇角弯起的弧度更深了些,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瞳孔里倒映着月光和我惊慌失措的脸。

  然后她动了。

  母亲的身子缓缓前倾,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那头如瀑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发梢扫过我的胸口,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她的脸越来越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眼中每一丝流转的光彩,能数清她睫毛每一次细微的颤动。她的呼吸拂过我的脸颊,热热的,带着一股熟悉的、独属于母亲的淡淡体香——那是常年浸泡药浴后残留的药草气息,混合着她身上天生的温暖甜香,此刻又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成熟女性的媚惑。

  她的视线从我脸上缓缓下移,停在被子下我双腿间那明显的鼓起上。被子早就被我掀开,此刻我赤裸的身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月光下,而那个部位因为刚才母亲的吮吸和此刻这淫靡的视觉刺激,早已硬得发疼,直挺挺地翘在小腹上,龟头紫红发亮,表面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月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母亲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轻哼。

  她俯身,将脸凑到我大腿根处,温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我阴茎的顶端。那股热气像是有生命般钻进尿道口,沿着茎身蔓延,激得我整个人都打了个哆嗦。我的阴茎猛地弹跳了一下,龟头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喜欢吗?”

  她轻声问道,声音几乎贴着我的鸡巴响起。说话时,她的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龟头的边缘,柔软的唇瓣只是轻轻一碰,却像过电般让我的脊椎骨窜上一阵酥麻。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心跳快得要从胸口跳出来。眼前的一切都太不真实了——月光、丝袜、透明肚兜、那两条修长的腿、还有母亲此刻俯在我腿间、眼睛直勾勾盯着我鸡巴的模样。这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如果是梦,为什么触感如此清晰?如果是现实,母亲怎么会……

  “呵……”

  母亲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那笑声里带着明显的戏谑。她抬起眼,视线从我的鸡巴移回我的脸,眼睛里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夜儿怎么不说话?是不喜欢娘穿成这样吗?”

  “不、不是……”我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哑得厉害,“喜欢……很喜欢……”

  “那就好。”

  母亲眉眼弯了起来,笑容里多了几分真切的愉悦。她伸出左手,纤长的手指轻轻握住我的阴茎根部,指腹贴着茎身敏感的皮肤缓缓滑动。她的指尖微凉,触碰到我滚烫的肌肤时,带来一阵鲜明的刺激。她的拇指绕着冠状沟打转,指甲修剪得平整圆润,刮过龟头顶端那个小小的洞口时,我的腰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

  “娘记得,夜儿小时候最喜欢黏着娘。”母亲一边说,手指的动作却没有停,“每次洗澡都要娘帮你擦身子,换衣服也不肯让别人碰。”

  她的掌心完全包住了我的龟头,细腻的掌肉摩擦着最敏感的顶端。我的呼吸骤然加重,鼻腔里发出压抑的哼声。

  “那时候的你,小小的,软软的,这里……”她的拇指又按了按马眼,“也小小的,像颗还没长开的豆子。”

  她的语气像是在回忆什么温馨的往事,可手上的动作却与此截然相反——她的掌心开始旋转着按压龟头,另一只手的手指探到阴囊下方,指腹轻轻搔刮着会阴那片敏感的皮肤。两处敏感地带同时被刺激,我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缩起来,床单被揪出深深的褶皱。

  “现在不一样了。”母亲的声音放得更柔,几乎像是在耳语,“我的夜儿长大了,这里……也长得这么大了。”

  她的手掌完全包拢阴茎,上下套弄起来。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用力地将包皮完全撸到根部,再缓缓地推回顶端。她的掌心有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那些粗糙的纹路摩擦着我茎身最娇嫩的皮肤,带来一种介于疼痛与快感之间的奇特刺激。

  “娘看着你一天天长大,心里又是高兴,又是……”她顿了顿,手指忽然收紧,指甲陷入龟头的皮肉里,那种尖锐的刺痛让我闷哼出声,“又是舍不得。”

  她的眼眶在月光下似乎有些发红。但只是一瞬间,那抹红色就被她垂下的眼睑遮住了。她的头低了下去,长发再次滑落,遮住了她的侧脸。我只能看见她挺直的鼻梁,和微微张开的红唇。

  然后她张开了嘴。

  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思绪、所有疑惑、所有不安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快感冲散。她的舌头抵在马眼上,舌尖灵活地绕着那个小小的洞口打转,舔舐着渗出的透明液体。她的上颚微微用力,刮擦着龟头的背面,每一次刮擦都让我腰眼发麻。

  她含得并不深,只将龟头纳入口中,剩下的部分被她的手指握着继续套弄。口腔的湿热和手指的干涩形成鲜明的对比,双重刺激下,我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前列腺液源源不断地从马眼溢出,被她悉数舔进嘴里,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唔……”

  母亲发出含糊的鼻音,含着我的龟头抬眼看我。月光照在她脸上,眼角那抹湿润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里倒映着我满脸迷醉的表情,还有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的……悲伤?

  但下一秒,那抹悲伤就消失了。她眼中的水汽化作了更浓的媚意,舌尖忽然用力顶进马眼——那个小小的洞口被她顶开一条缝隙,柔软的舌头探进去一小截。

  “啊——!”

  我尖叫出声,双手猛地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那种感觉太刺激了,刺激到几乎疼痛,可疼痛里又裹挟着灭顶的快感。尿道口被异物侵入的极度不适,和那种禁忌的被侵犯感混合在一起,让我整个阴茎都剧烈地跳动起来,前列腺液喷涌而出,沾湿了她的舌尖。

  母亲松开了嘴,舌尖从马眼退出时,带出一缕银丝。她舔了舔嘴角,将那些液体卷进口中,喉结滚动着咽了下去。然后她又笑了,笑容比刚才更加妖媚,眼睛里闪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光芒。

  “夜儿的味道……”她轻声说,“有点咸,有点腥,但……不讨厌呢。”

  她重新俯身,这一次,她张大了嘴,将整根阴茎吞了进去。

  深喉。

  龟头直接顶到了她喉咙深处,我能感觉到那圈柔软的喉肉紧紧箍住龟头的根茎交界处,随着她的吞咽动作而规律地收缩放松。她的鼻尖埋进我的阴毛里,脸颊被粗长的茎身撑得微微鼓起。她没有马上动作,而是保持着这个深度含住的姿势,喉咙里发出艰难的呜咽声,眼睛因为缺氧而泛起了水光。

  我低头看着她,看着这个平日里端庄高贵的母亲,此刻正跪在我腿间,含着我粗大的鸡巴,脸颊凹陷,眼角泛红,一副完全臣服的淫荡模样。一种扭曲的征服感从心底升起——这是我的母亲,是我从小仰望的女人,现在却……

  不,不对。

  脑海里有个声音在尖叫。这是不对的,这是乱伦,这是……

  可身体不听使唤。快感像是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冲垮了所有理智的堤坝。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颤抖着抚上母亲的后脑。她的发丝柔软顺滑,在我指间流淌。我试探性地用了点力,将她的头往下按了按。

  母亲顺从地又吞进去一截。

  她喉咙里发出咕噜的吞咽声,更多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茎身向下流淌,将我的阴毛都打湿成一绺绺。她的眼睛开始翻白,泪水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床单上。可她的手却抬了起来,握住了我按在她后脑的手,五指插进我的指缝,用力地扣紧。

  她在允许我这么做。

  这个认知像是一道惊雷劈进我的脑海。

  我不再犹豫,另一只手也按了上去,双手捧住母亲的后脑,开始挺动腰胯,在她嘴里抽插起来。每一次插入都深深顶进她喉咙,龟头撞到那圈软肉时,她能感觉到她全身都会剧烈地颤抖。每一次退出,她都会本能地吸气,唾液被带出,在龟头和唇瓣间拉出淫靡的银丝。

  “唔……咳咳……”

  她开始干呕,身体剧烈地起伏,可她没有推开我,反而用舌头包裹住龟头,在我抽出的那一刻用舌尖快速搔刮冠状沟。她的技巧好得惊人,完全不像第一次做这种事的人。每一次舔舐的角度、每一次吞咽的时机都恰到好处,精准地刺激着我所有敏感点。

  “娘……娘……”

  我开始胡言乱语,脑子里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腰部摆动得越来越快,在她口腔里冲撞的力道也越来越大。她的鼻子开始发出窒息般的抽气声,眼泪流得更凶,可她的手依旧死死扣着我的手,指甲甚至掐进了我的皮肉里。

  快了……快要射了……

  就在我即将抵达顶点的瞬间,母亲突然猛地向后挣脱。

  “哈啊——!”

  她大口喘着气,脸上满是泪水和唾液,嘴唇被摩擦得红肿发亮,嘴角还挂着一缕被拉断的银丝。她胸膛剧烈起伏,透明的肚兜下,那两团雪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头硬挺得几乎要戳破薄纱。

  “先……先别射……”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因为喉咙被摩擦而嘶哑,“娘……娘想用这里……”

  她的手松开了我,颤抖着伸向自己的双腿间,指尖勾住那条黑色三角亵裤的边缘。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瞳孔里燃烧着某种近乎疯狂的火焰。

  “让娘……用这里……吃了夜儿……”

  她说着,用力将亵裤向侧边扯开。

  那层薄薄的黑色绸缎被扯到一边,将她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我看见了。

  那片饱满的阴阜上覆盖着浓密乌黑的卷曲阴毛,毛发生长得茂盛整齐,沿着大阴唇的轮廓向两边分开。阴唇的颜色是深嫩的粉色,此刻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一条缝隙,露出里面更深的粉红色嫩肉。小阴唇肥厚饱满,像是两片娇嫩的花瓣,从缝隙里探出头来,上面挂着一层亮晶晶的粘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阴蒂藏在阴唇顶端的包皮里,只露出一个小小的、硬挺的头部,像颗熟透的莓果。

  她的手指颤抖着拨开自己的阴唇,将那道紧窄的入口完全展现出来。穴口周围的嫩肉呈现出更深的绯红色,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一层层的褶皱紧密地闭合着,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粘稠的淫液从穴口源源不断地渗出,沿着她的手指流到手心,再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团深色的湿痕。

  “来……”母亲的声音抖得厉害,“夜儿……进来……”

  她抓住我的手腕,牵引着我的手摸向她的私处。

  指尖碰到那片湿热时,我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她的皮肤烫得像要烧起来,阴部的软肉柔软得不可思议,手指稍稍用力就能陷进去。我的中指试探性地探向穴口,那些紧闭合拢的褶皱立刻像有生命般吮吸上来,将我的指尖一点点吞没。

  “嗯啊……”

  母亲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腰肢向上拱起,将我的手指吞得更深。里面湿热紧致,一层层的软肉蠕动着包裹住我的指节,粘稠的淫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将我的整根手指都润湿。我试着弯曲指节,在穴道里轻轻抠挖,她立刻像受惊般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猛地夹紧,穴肉也跟着剧烈收缩,差点把我的手指绞住。

  “别……别用手指……”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用……用这个……”

  她的手松开我的手腕,转而握住了我那根硬得发疼的阴茎,牵引着它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龟头抵在入口处时,我能感觉到那些柔软的嫩肉立刻兴奋地收缩起来,像张小嘴般吮吸着龟头的顶端。

  “夜儿……”母亲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抖动着,脸上满是隐忍和期待,“慢慢地……别急……”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腰胯缓缓向前推进。

  龟头撑开穴口的瞬间,我和她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太紧了。

  紧到我几乎怀疑能不能全部进去。那些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每一次推进都像在突破一道又一道柔软的屏障。穴道里湿热得像是要融化,淫液润滑着茎身,让进入的过程顺畅了些,但那种被紧箍的感觉却丝毫没有减弱。她的身体绷得笔直,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却仍然固执地抿着,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我一点一点地推进,感受着自己的阴茎一寸一寸地被她的身体吞没。龟头擦过穴道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每擦过一处,她的身体就会剧烈地颤抖一下,穴肉也跟着收紧。当我终于整根没入,龟头顶到最深处那团柔软湿润的肉块时,我们都停了下来。

  完全进去了。

  我的阴茎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根部紧贴着她饱满的阴阜,卵蛋因为刚才的抽插而沾满了她的淫液,黏糊糊地贴在她的大腿根处。她的双腿环在我的腰上,丝袜包裹的小腿交叠在我背后,脚跟抵着我的臀肉。我们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空隙。

  月光洒在我们身上,将交合的景象勾勒得清清楚楚——她那被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我的阴茎进出的那个入口,淫液混合着前列腺液形成的白沫在边缘堆积,随着她穴肉的每一次收缩而溢出更多。她的腹部微微隆起,我的阴茎在她身体里撑出的形状隐约可见,随着她的呼吸而轻微地起伏。

  “哈啊……哈啊……”

  母亲大口喘着气,眼睛缓缓睁开。她的瞳孔已经完全涣散,眼神里只剩下纯粹的、赤裸的情欲。她的手从床单上松开,颤抖着抚上我的脸颊。

  “夜儿……”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动……动一动……”

  我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或者说,是某种指令。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

  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大股粘稠的淫液,发出“咕唧”的水声。每一次插入,穴道里那些软肉都会疯狂地缠绕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茎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龟头摩擦着最深处的软肉,那里的温度更高,湿热得像是沼泽,每一次顶撞都会让母亲发出压抑的尖叫。

  “啊……啊……慢……慢点……”

  她的手指掐进我的肩膀,指甲陷进皮肉里,留下一道道红痕。她的头向后仰去,雪白的脖颈绷成一条脆弱的弧线,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她的胸部随着我的抽插而上下晃动,两颗硬挺的乳头在透明肚兜下划出淫靡的轨迹,乳尖不断地刮擦着我的胸膛,带来一阵阵摩擦的快感。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腰胯撞击她大腿根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混合着她压抑的呻吟和淫液摩擦的水声,汇聚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她的身体开始失控地痉挛,穴肉疯狂地收缩,一股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要……要去了……夜儿……一起……一起……”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阵剧烈的痉挛就席卷了她的身体。她的小腹猛地收紧,子宫口像是活过来般张开一个小口,用力吸吮着龟头的顶端,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顺着茎身倒灌进我的尿道。

  那刺激太强烈了。

  我的脊椎骨窜上一阵灭顶的快感,精囊剧烈收缩,浓稠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喷射而出,尽数灌进她的子宫深处。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很久,久到我的阴茎在她的持续痉挛中又硬了几分,久到我几乎要虚脱在她身上。

  射完后,我没有立刻抽出,而是瘫倒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大口喘着气。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从我们交合的缝隙里渗出,浸湿了一大片床单。她的手臂环上我的背,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我的脊骨,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月光静静地流淌。

  屋子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良久,母亲才轻轻开口,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慵懒:

  “夜儿……刚才……舒服吗?”

  我抬起头,看向她的眼睛。她的眼角还残留着泪痕,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出奇,里面映着月光,还有我迷茫的脸。

  “舒服……”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可是娘……我们……”

  “嘘。”

  她抬起手指,轻轻按在我的嘴唇上。

  “别问。”她说,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今晚的事,就让它留在今晚。明天太阳升起后,你还是我的儿子,我还是你的母亲。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改变。”

  她的手指顺着我的嘴唇滑下,抚过我的下巴,最后停留在我的喉结上。“但今晚……娘想再要一次。”

  她的眼睛眯了起来,唇角勾起一个妩媚至极的笑容。

  “这次,娘要在上面。”

  说完,她的手按上我的胸口,用力一推。

  我顺从地躺平,看着她骑坐到我身上。月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将她的身影勾勒成一幅绝美的剪影——长发披散,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跨坐在我腰间,透明的肚兜下那两团雪乳随着她的动作而晃动,小腹上还残留着刚才激烈交合的湿润痕迹。

  她低头看着我,双手撑在我胸膛上,缓缓抬起腰,让我的阴茎从她身体里滑出。粘稠的精液混合着淫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她看着那根依旧硬挺的鸡巴,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然后再次对准,重重地坐了下去。

  “呃啊——!”

  这次是深喉般的吞没,整根阴茎瞬间被湿热紧致的穴道完全包裹。她仰起头,长发如瀑般向后甩去,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痛楚与满足的呻吟。

  然后她开始动了。

  腰肢像水蛇般扭动,臀肉在我大腿上摩擦,每一次起落都将我的阴茎吞吐到最深处。她的双手游移到自己胸前,隔着透明肚兜握住那两团雪乳,用力揉捏着,指尖掐着硬挺的乳头,将它们捏得更加充血肿胀。她的表情迷乱而淫荡,嘴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舔着嘴角,眼睛里只剩下纯粹的、动物般的情欲。

  “哈啊……夜儿……夜儿……”

  她一遍遍念着我的名字,声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破碎。她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腰胯疯狂地上下起伏,臀肉撞击我大腿根的声音密集得像雨点。丝袜包裹的大腿因为用力而绷出分明的肌肉线条,汗珠从她额角滑落,沿着脖颈流进乳沟,将透明的肚兜打湿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我看着她在月光下纵情扭动的身影,看着这个平日里端庄高贵的母亲,此刻像个最淫荡的娼妇般在我身上驰骋。一种扭曲的、亵渎的快感从心底升起,混杂着对她的爱意、对乱伦的恐惧、以及对这禁忌快感的沉迷。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用力握住她扭动的腰肢,指甲陷入她柔软的皮肉里,留下深深的指痕。

  “娘……”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你……你好美……”

  她低头看我,脸上绽开一个妖冶到极致的笑容。汗水从她的发际线滑落,沿着脸颊滴落在我胸口,温热得像她的泪水。可她的眼睛里却没有泪,只有炽热的情欲,和某种更深沉的、我看不懂的情绪。

  “那就好好看着娘。”她喘着气说,“看着娘是怎么……怎么被自己的儿子干到高潮的……”

  说完,她猛地加快了动作。

  腰胯摆动的幅度大得惊人,每一次下落都像是要将我的阴茎整个吞进肚子里,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大股粘稠的精液淫液混合物。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穴肉疯狂地痉挛,一股股热流再次浇灌在龟头上。她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尖叫,手指死死掐着自己的乳房,指甲陷入乳肉,留下鲜红的印子。

  “要……要去了……夜儿……射……射给娘……”

  我再也控制不住,腰眼一麻,第二波精液疯狂地喷射而出。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顺着茎身倒流出来,混合着她喷涌的阴精,将我们交合的部位彻底浸湿。她的身体瘫软下来,整个人趴倒在我身上,脸埋在我颈窝里,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我们就这么躺着,谁也没有说话。

  月光依旧静静地洒进来,将我们交缠的身体勾勒成一幅淫靡的剪影。精液和淫液混合的粘稠液体还在源源不断地从她身体里流出,顺着我的大腿流到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属于性爱的腥甜气息。

  良久,母亲才动了动。

  她撑起身子,长发垂下来扫过我的脸。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涣散,嘴唇红肿。她低头看着我们依旧相连的部位,看着那些白浊的液体从缝隙里渗出,嘴角忽然勾起一个苦涩的笑容。

  “对不起,夜儿。”她轻声说,“娘……娘没忍住。”

  我摇头,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她的手抚上我的脸,指腹温柔地擦拭着我额头的汗。“今晚的事,就当是娘给你的……成人礼吧。”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飘忽,“从今往后,娘依然是你的母亲,你也依然是娘的儿子。我们都要……忘了今晚。”

  可我知道,忘不掉的。

  这具身体记住了她紧致的包裹,记住了她湿热的温度,记住了她高潮时疯狂的痉挛。我的脑子记住了她淫荡的表情,记住了她迷乱的呻吟,记住了她骑在我身上时那种征服与臣服交织的极致快感。

  这怎么可能忘得掉?

  母亲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她叹了口气,缓缓从我身上退下来。阴茎从她身体里滑出时,发出一声“噗叽”的轻响,带出更多粘稠的精液。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片狼藉,看着那些白浊的液体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将黑丝袜浸湿出深色的痕迹。

  她伸出手指,探到穴口,轻轻地将那些精液抹匀,然后抬起手指,看着指尖那粘稠的银白色液体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夜儿的东西……”她喃喃自语,然后忽然将手指送进口中,一点点将上面的精液舔净。她的眼睛始终看着我,眼神里有某种近乎偏执的执着。

  做完这一切,她站起身,走向房间角落的水盆。月光勾勒出她赤裸的背影——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圆润挺翘的臀瓣,纤细的腰肢,背上那道因为常年习武而留下的浅浅疤痕。她站在水盆前,背对着我清洗下体,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刚刚和我完成乱伦性交的母亲,此刻正平静地清洗着身体里儿子的精液。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诞感涌上心头,可下体那残存的高潮余韵,和她刚才那淫荡妖冶的模样,又让这种荒诞感染上了一层禁忌的甜腻。

  她清洗完,用布巾擦干身体,然后开始穿衣服。她将那件被汗水打湿的透明肚兜脱下,换上平日里穿的素色内衫。她小心地将三角亵裤和黑丝袜叠好,用一个布包仔细包起来,塞进袖袋里。她穿上外袍,系好腰带,每一步都从容不迫,仿佛刚才那个在我身上纵情驰骋的女人只是另一个人格。

  穿好衣服后,她走回床边,俯身在我额头上轻轻一吻。

  “睡吧,夜儿。”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柔,却又多了一丝说不出的疲惫,“明天还要早起练功呢。”

  说完,她转身走向房门。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墙壁上,随着她的脚步而摇曳。

  在门口,她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我一眼。月光照在她侧脸上,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柔和而悲伤。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推门走了出去。

  门被轻轻带上。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满床狼藉,空气中未散的情欲气息,以及脑海里反复回放的、方才那场疯狂乱伦的每一个细节。

  我躺在那里,久久无法动弹。

  下身还残留着被她包裹的余温,鼻尖还萦绕着她身上的体香,指尖还能回忆起她肌肤的触感。可这一切,又好像只是一场太过真实的梦。

  窗外的月亮渐渐西斜,夜色越来越深。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昏昏沉沉地睡去。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

  明天见到母亲时,我该怎么面对她?

  而她,又会怎么面对我?

  “喜欢…娘,你好美!...呃”

  还没等说完,母亲便再一次将我的鸡巴含入口中,同时她动作轻柔而熟练,眼神始终抬着,观察着我的反应。

  那双美目在月光下亮如星辰,媚态横生,勾得我心神荡漾,

  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迎着母亲的目光同时也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鸡巴消失在她口中,又一点一点滑出,

  当只剩下只剩龟头还留在母亲口中时,母亲的眼睛在月光下眯成一道好看的月牙,又带着一丝明显的狡黠的坏意。

  斯~~~

  她...突然加重了力度,俏脸微微凹陷,红唇突出用力的紧裹着龟头,不让其逃脱,强烈的快感让我不自觉地蹬了下腿。

  啊~~~

  我不由自主的呻吟出声,

  “波叽”一声,

  鸡巴从她口中滑出,猛的翘回弹在小腹,发出啪唧的一声轻响。

  “夜儿,舒服吗?”母亲红唇微翘,唇上沾着晶莹的津液,眼中笑意浓浓。

  “舒服…娘…”我喘着粗气,声音已然沙哑。

  “想让娘继续用嘴…”母亲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深邃,继续道:“还是…”

  我脑海中闪过上次母亲曾说要用小穴帮我,却因我未能硬起而错失机会。

  这一次,我绝不能再错过,我鼓起勇气,抬起手指了指她双腿间:“娘…这次用那里,可以吗?”

  母亲没有回答,而是缓缓从身下爬上来,脸贴着我的脸,彼此呼吸交缠在一起。

  停顿几个呼吸后,母亲的红唇轻轻落在我的额头,接着,她一只手插入我的后脑与枕头之间,似要托起我的头。

  我顺势抬头,却被那半透明的轻纱肚兜遮住了视线。

  下一刻,轻纱被撩起,两团温软雪白压在我的脸上,坚挺的乳头轻轻刮过我的脸颊,散发着淡淡的奶香。

  母亲轻咳一声,似乎要说什么,

  我鼻息粗重,嗅着那诱人的香气,等待着母亲的下文,

  却什么也没等到,只有那轻咳的一声,仿佛真的只是母亲喉咙不舒服,

  而此时,我的脑中也闪过一丝疑惑,

  母亲为何将乳头“弱点”暴露于我?

  她询问我的问题,而我也给出准确的想法,她却不再回答。

  这究竟是何意?

  我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上她的腰肢,那触感肉软而滚烫,被我触碰的母亲,身体微微一颤,轻哼了一声。

  “娘……”我在肚兜内低喊一声,鼓起勇气,猛地翻身,将母亲压在身下。

  她的双腿自然分开,夹住了我的腰,

  我从轻纱肚兜中钻出,抬头看向母亲,见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羞涩。

  以往,母亲用手、用脚,甚至用嘴帮我,可我们始终未曾逾越那道最后的红线。

  因为我们都保有理智,克制着彼此的情感。

  然而今日,母亲将“听话弱点”暴露于我,像是在无声地引诱我,让我通过弱点去控制她,再由她去突破那道红线。

  但她不知道,我对她的爱意...

  所以我决定,就由我来突破这道红线。

  “娘,我爱你。”我深吸一口气,凝视着她的双眼,深情道。

  母亲闻言,眼中的惊讶与羞耻尽数褪去,而是化作了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抬起手,抚上我的脸颊。

  那一瞬,月光在她眼中流转,仿佛诉说着千言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