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1.1万 字
“在北境的土地上,你娘是实力高深、掌握着北境军民 民生大权的白将军,她的背影令人敬畏而不敢轻易接近,
在你面前,她是一个严厉却又温柔的母亲,
在你和阿蛮那小子面前,她依然是一个母亲,只是这个母亲的底色悄然发生了变化,
那份母爱中,混杂着浓浓的爱意,
而在私下里,当你娘和阿蛮那小子单独相处时,她的身份又会发生变化。”
“什么变化?”我忍不住在脑海中追问先生。
“她是个女人。”先生的语气透着深刻的洞察。
我没有说话,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围帐内的场景。
那种极致的放纵与沉沦,那一声声媚意十足的娇吟,那喷涌而出的液体…
一切都如烙印般清晰,让我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
母亲和阿蛮早已离开角斗场,人群渐渐散去。
我找到一处僻静的巷子,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试图平复心绪,去理解先生的话。
我没有偷偷跟着母亲和阿蛮去城主府,
我知道,即使我出现在他们面前,母亲不会说什么。她或许会用那双温柔的眼睛看着我,微微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但如真的那样,内心里是否会让母亲很难堪?
就像母亲说的,
“我毕竟是他娘。”
这也是母亲当初为什么不告诉我实情,同时还留下一堆事情让我处理,阻止我来夜华城,
如果我贸然出现,会不会破坏了她难得的自由?
会不会让她那高傲的心灵蒙上一层阴影?
“任何人都应该有自己的空间。”
先生带着一丝哲人的智慧,让我顿时清醒了几分。
“嗯。”
“你很沮丧?来时你不是一直嚷嚷着,你会看到一个不一样的母亲吗?当时你可是兴奋得不得了。”先生仿佛在故意戳我的痛处。
“先生,我并没有沮丧。只是想到曾经母亲所说的境界越高,那方面的需求…”我顿了顿,脑海中回荡着母亲那句“境界越高,需求也越旺盛”的话。
那句话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对母亲更深层的理解。
她是八阶巅峰强者,那种压抑下的需求,或许...
“所以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先生的话意味深长,却没有继续说下去。
……
走着走着,我来到了夜华城最繁华的街道。
此时天色已黑,街道上灯火通明,红灯笼高高挂起,映照出夜市的热闹繁华。
商贩们扯着嗓子叫卖着各种商品,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香气和酒肆的喧闹声。
路边,花枝招展的舞姬们站在酒楼门口,身上薄纱轻飘,娇笑声不绝于耳。
她们扭动着腰肢,抛着媚眼,引来过往行人驻足围观。
整个街道如一幅活色生香的画卷。
路过一家店铺时,我不由得停下脚步。
里面灯光柔和,透过橱窗,能看到货架上陈列着各式各样的服饰。
那些布料光滑细腻,颜色鲜艳夺目,都是专为女人设计的贴身衣物。
我心念一动,推门而入。
店铺内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鼻而来,混合着丝绸的清新与脂粉的暧昧。
货架上琳琅满目,摆满了各种丝袜,
有的黑如墨夜,薄如蝉翼,触感滑腻,轻轻一抚,便能想象它包裹在修长玉腿上的诱人模样;
有的白似初雪,绣着精致的花边,散发着淡淡的香气,仿佛能勾起人无限的遐想。
还有那些接近透明的肚兜,轻薄如雾,想必穿上它比不穿更诱人;
以及一些小小的三角亵裤,材质柔软,穿上之后,两瓣性感圆润的臀肉会被完美暴露在外。
店主是一个中年妇人,圆润的脸庞上挂着笑眯眯的笑容。
她见我进来,立刻迎上前:“这位公子!这些可都是从中州运来的上品货色,专为那些懂风情的女人准备。穿上之后,能让她们更添几分妩媚,保证让男人看一眼就挪不开眼。”
我点点头,目光在货架上游移。
脑海中不由浮现影阿姨那冷峻却又柔美的脸庞,她平日里一身黑衣,英姿飒爽,但如果穿上这些…
想到这里,我心头一热,挑选了一件透明肚兜、丝袜和一条精致的三角亵裤。
“公子真会选,这些加起来十两银子。”妇人笑着打包,我爽快地付了钱,将包裹揣进怀中。
回去后一定要亲手给影阿姨穿上,看看她那张俏脸会红成什么样。
刚付完钱,走出店铺没几步,怀中的小镜忽然有了反应,一阵温热的震动传来。
肯定是母亲联系我,毕竟之前我和阿蛮说过军务的事。
我迅速走出去,找了个僻静的墙角,取出小镜,注入一丝力量。
镜面水波荡漾,渐渐浮现出母亲清丽的脸庞。
“夜儿,军务处理得如何了?有哪里不懂的?”镜中母亲的声音温柔响起,那声线一如既往的柔和,但我能听出几分平日里没有的、慵懒的沙哑。
我仔细看去,镜中母亲头发披散着,湿漉漉的乌黑长发贴在肩上,发尾还挂着晶莹的水珠。热气如薄雾般缭绕在她身边,让她的脸庞和脖颈都泛着桃花般的潮红。她的睫毛上也沾着细密的水汽,轻轻眨动时,那双平日里威严英气的眼眸此刻半眯着,眼神迷离而慵懒,像是刚从一场极深的睡梦中醒来。
背景隐约是城主府的浴室——我能辨认出浴池边缘光滑的黑曜石材质,以及墙壁上镶嵌的暖玉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周围水汽氤氲,白茫茫的蒸汽在画面里缓缓飘动,时而模糊了母亲的侧脸,时而让她的肩膀和锁骨若隐若现。
“娘……你在做什么呢?”我好奇地问,目光竭力穿透那层水雾,试图从画面中捕捉更多细节。她的脖颈似乎有些泛红,是洗澡水太烫了吗?但我分明看见,那抹红晕一直蔓延到领口以下,消失在画面边缘。
“累了一天…在洗澡呢。”母亲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沙沙的磁性。她抬起手,轻轻撩起一缕贴在脸颊上的湿发,将湿漉漉的发丝拢到耳后。就在她抬手的一瞬间,我看见她的手腕内侧有一道模糊的红痕,像是被什么勒过或擦过,但那痕迹很快就被垂下的水珠和雾气遮掩了。
“哦哦哦。娘,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赶紧问,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放着围帐内的场景——那两条裹在开档丝袜里的修长玉腿,那挺翘浑圆的臀瓣,还有那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媚入骨髓的娇吟。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喉咙有些发干。
母亲似乎在浴池里微微动了动身体,水面传来轻微的哗啦声响。热气随着她的动作涌动,画面晃动了一下。她用那种轻松随意的语气说:“洗完澡,一会儿就回去。”
“啊?”这回答让我措手不及。夜华城的仪式不是刚结束吗?按照常理,母亲至少会在城主府接受款待,住上一晚才对。这么快就要回北境?这不符合她平日里沉稳的行事风格。
“怎么了?不想让娘回去?”母亲眉毛一挑,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的意味。就在她挑眉的瞬间,一滴水珠从她潮湿的刘海滑落,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挺直的鼻梁,一路滚过嘴唇边缘,最后滴落在锁骨凹陷处,留下一条湿漉漉的水痕。画面中那份慵懒放松的美感,带着某种不经意间流露的妩媚,让人几乎移不开眼。
我注意到她的嘴唇比平时更加红润肿胀,像是被热水浸泡久了,或是……被反复亲吻过。但母亲平日里偶尔也会这样,泡澡时间长了,气血上涌,嘴唇自然会显得饱满红润。我强迫自己停止那些无端的联想。
“没有没有,嘿嘿。”我赶紧否认,干笑两声以掩饰内心的慌乱。“娘……阿蛮呢?”我几乎是本能地转移了话题,想从阿蛮那里获取一些信息——关于仪式结束后的情况,关于母亲的状态,关于他们现在到底在做什么。
小镜的画面剧烈晃动了一下,似乎母亲在转动镜子。这个动作幅度很大,不像是不小心碰到的。紧接着,画面边缘的一角出现了浴池旁边的景象:那是一处铺着深色地毯的区域,离浴池大约两三步远。阿蛮就蹲在那里,垂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整个人缩成一小团,看上去像是在低头认错,又像是在躲避什么。
“阿蛮,这是怎么了?”我惊讶地问。阿蛮从来都是挺拔如松的身姿,何时见过他这样蜷缩着?而且从镜头的角度看去,他的肩膀似乎在微微发抖——是冷的吗?浴室里应该很暖和才对。
“啊,小主人,我没事,”阿蛮没有抬头,声音瓮声瓮气的,像是刻意压低了嗓子。“啊…嗯…这有蚂蚁…我在看蚂蚁。”他的语气支支吾吾,明显是在敷衍。而且他说话时,中间夹杂了几声短促的、被强行压抑下去的喘息,听起来像是在忍耐着什么痛苦。
就在我试图细看时,小镜画面突然再次剧烈一晃——那明显是被扔出去的动作,画面天旋地转了半圈,同时传来了母亲略带喘息却故作平静的声音:“夜儿找你……”
紧接着,画面稳定下来,但焦距似乎有些模糊。我定睛看去,阿蛮的脸庞已经占据了整个镜面。他那张平日里憨厚老实的脸,此刻却让人忍俊不禁:左眼的眼眶完全乌青发紫,肿得几乎眯成一条缝;嘴角开裂泛红,还残留着一点干涸的血迹;脸颊上也有几道浅浅的划痕,像是被指甲刮出来的。
他哭丧着脸,表情既委屈又滑稽,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很明显,这是被打了。
“阿蛮…怎么…”话到嘴边,我又咽了回去。还能怎么问?难道直接问“谁把你打成这样”?
谁能打他?谁又能打过他?阿蛮虽然平时在我面前表现得憨傻,但我知道他是八阶修为的体修,一身横练功夫炉火纯青,肌肉筋骨坚逾精钢。以他的实力,整个北境能伤他分毫的人屈指可数,而能在正面交手中把他揍得这么惨的,恐怕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想来,只有是母亲了。只有八阶巅峰的白将军,才有这样的实力和威势,能让阿蛮不敢还手、硬生生挨揍。
但母亲为什么揍他?以母亲的性格,虽然严厉,但绝不是什么蛮不讲理之人。除非阿蛮犯了什么大错,或是做了什么极度惹怒她的事。
我脑海中迅速回放围帐内的场景。如果从阿蛮事前准备的那些道具——润滑的膏药、垫在身下的软垫——来看,阿蛮原本确实只是想假装一番,应付完那个生育仪式就完事。他或许根本没想过真的要和母亲发生什么,毕竟那可是他的主母,是北境的白将军。
而在仪式中,反而是母亲主动勾引……她穿着那开档的黑色丝袜,主动跨坐到阿蛮身上,将他压倒在软垫上。是她主动扭动腰肢,是她主动发出那些妩媚入骨的呻吟。整个过程的主导权,似乎从始至终都掌握在母亲手里。
那么,事后母亲觉得一切太过放纵,羞愤难当之下,将怒火发泄到阿蛮身上,似乎也说得通。毕竟母亲骨子里是个骄傲到极点的女人,她允许自己在特定仪式上释放欲望,但事后回过神来,或许会觉得被一个下人、一个护卫看到了自己最不堪的一面,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或者,另一种可能是,阿蛮在仪式中太过“放肆”——也许他后来反客为主了?也许他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也许他的动作太过粗鲁,让母亲觉得失了分寸、受到了冒犯?最终母亲将他当作发泄情绪的对象,狠狠揍了一顿出气。
这……很符合母亲的作风。她能纵情时纵情,能翻脸时翻脸,行事全凭本心,从来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她揍阿蛮不需要理由,或者说,任何让她不高兴的事都能成为理由。
想到这里,我心里那点莫名的疑虑消散了大半。母亲就是母亲,她做什么都不奇怪。
“我没事,小主人...嘿。”阿蛮强行挤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扯动了嘴角的伤口,让他疼得龇了龇牙。就在他张嘴的瞬间,我清楚地看见,他口中原本整齐的一排白牙,右下方的位置缺了一颗,露出一个黑黢黢的空隙。那缺口周围的牙龈还有些红肿,显然是刚被打掉不久。
我差点笑出声。阿蛮这副模样实在太滑稽了——乌青的眼眶、肿起的嘴角、缺了一颗牙的笑容,配上他本来就不算英俊的脸,活像街边被人揍了一顿的憨傻乞丐。但我知道不能笑,赶紧死死咬住嘴唇忍住。
“这是怎么了?”我强忍着笑意,用尽可能正经的语气问道。
“嗯…不小心摔倒了,磕到……”阿蛮的眼神躲闪着,根本不敢直视镜面。他说话时舌头似乎有些不灵活,漏风的声音让那个“磕”字听起来格外滑稽。“磕到了浴池的边沿……石头太硬了……”
他显然在撒谎。我当然不信。且不说以阿蛮的修为和反应速度,怎么可能在平地上摔成这样;就算他真的摔倒了,以他横练体修的筋骨强度,就算拿铁棒全力砸他的脸,也顶多留下点白印,绝不至于打掉一颗牙、打出一只熊猫眼。这分明是被人用蕴含真气的重拳硬生生揍出来的伤势。
但我不能戳破。我知道母亲就在旁边听着——虽然画面里没看到她,但小镜的声音是双向传递的,母亲肯定能听见我们的对话。我要是继续追问,反而会让母亲难堪。
于是我急中生智,故意岔开话题:“阿蛮,那些画册快看完了…记得有新的帮我再弄一些啊。”我指的是之前阿蛮偷偷给我搜集的一些春宫画册,都是些描绘男女之事的图本。我用这个话题,既是暗示阿蛮我理解他的“苦衷”,也是想缓和一下尴尬的气氛。
“不准给他!”还没等阿蛮答应,母亲的娇叱声就从镜外传来,那声音里带着一丝薄怒,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那怒意里还夹杂着某种难以形容的、沙哑的喘息。“阿蛮你敢再给他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打断你的腿!”
母亲的声音离镜子似乎有些距离,但依然清晰。我注意到她说这话时,中间有短暂停顿,像是深吸了一口气才把话说完。而且背景里隐约传来水波晃荡的声音,哗啦……哗啦……很有节奏,像是有人在浴池里轻轻划水。
“别忘了啊。”我赶紧冲阿蛮眨眨眼,用口型无声地说,然后迅速切断了小镜的联系。
镜面重新恢复成冰冷的黑色,映照出我有些茫然的脸。我靠在巷子的墙壁上,长出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在城主府那间奢华宽敞的浴室里,景象却与我在小镜中看到的、以及我所想象的完全不同。
浴池的确很大,由整块黑曜石雕凿而成,池水碧绿温热,水面漂浮着各色花瓣和名贵药材,散发出淡淡的药香和花香混合的气味。暖玉镶嵌的墙壁散发出柔和光晕,将整个浴室映照得朦胧而暧昧。
但母亲并不是一个人悠闲地泡在浴池里。
她确实在浴池中,但却是背靠着光滑的池壁,赤裸的身体浸泡在温热的药水里,只有肩膀以上露出水面。而阿蛮——那个被我看到蹲在池边、一脸狼狈的阿蛮——此刻正赤裸着雄壮的上身,跪在母亲的面前。
不,不是跪在池边。
而是跪在母亲的胯间。
母亲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大大地分开,架在浴池边缘。她的左腿高高抬起,脚踝搭在池沿的黑曜石上,整个大腿根部和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而她的右腿则微微弯曲,膝盖顶在阿蛮宽阔的肩膀上,脚尖时不时因为快感的冲击而绷直、蜷缩。
阿蛮的脸正埋在她的腿心深处,粗壮有力的双手紧紧箍住母亲丰腴浑圆的臀瓣,将她的下身牢牢固定在自己面前。他的嘴唇、舌头正在那里疯狂地舔舐、吮吸、搅动,发出湿润而粘稠的啧啧声。那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混杂着水波晃动的哗啦声,构成一种淫靡至极的交响。
母亲的头部微微后仰,靠在池壁上,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她的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因为剧烈的快感而不住颤抖。她的脸颊酡红如醉,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呻吟和喘息。每一次阿蛮的舌头探入更深的地方,她的腰肢就会猛地弓起,小腹剧烈收缩,脚趾死死抠住池沿的石板。
“嗯…哈啊…阿蛮…慢…慢一点……”母亲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不再是平日里威严冷静的白将军,而是一个彻底沉溺在肉欲中的女人。她的手无力地搭在池边,手指因为快感的冲击而蜷曲、松开,指甲在光滑的黑曜石上刮出细微的声响。
阿蛮根本没有听话。他的动作反而更加猛烈,舌头像条灵活的蛇一样钻进紧窄的甬道深处,舌尖抵着那敏感的褶皱快速颤动。他的鼻子紧紧贴着母亲饱满的耻丘,深深吸气,仿佛要将她最私密处的气味全部吸入肺腑。他的双手用力掰开母亲饱满的臀肉,让那道粉嫩湿润的缝隙更加毫无保留地绽放在他面前。
也正因如此,母亲的私处此刻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饱满如馒头般的阴阜高高隆起,上面只有稀稀疏疏的几缕蜷曲黑毛,大部分都被温热的池水打湿,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那道粉红色的缝隙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像一朵熟透的花苞绽开了花瓣,露出里面嫩红湿润的媚肉。透明的爱液正从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阿蛮的嘴角、下巴流淌,滴落在池水里,晕开一小圈一小圈的涟漪。
就在刚才我联系小镜的时候,阿蛮正跪在母亲胯间疯狂舔弄。母亲为了接听我的联系,不得不强行压抑住喉咙里的呻吟,用尽可能平静甚至慵懒的语气和我对话。她一边回答我的问题,一边还要忍受阿蛮越来越过分的侵犯——他的舌头一次次探入她身体最深处,他的牙齿偶尔会轻轻啃咬她敏感充血的小阴唇,他的手指更是悄悄塞进了她后庭那朵紧致羞涩的菊蕾。
而当我把镜子转向阿蛮时,母亲趁机调整了姿势——她将小镜扔到池边一个预定的位置,那个角度只能拍到阿蛮蹲在地上的上半身,却拍不到他下半身正跪在母亲胯间的真相。阿蛮也确实蹲着,但那只是为了配合镜头的角度。他的脸埋得更低,因为他的嘴根本没有离开母亲的腿心,反而趁着母亲分心和我说话时,更加贪婪地吮吸她涌出的蜜汁。
所以阿蛮的声音才会那么支支吾吾、含糊不清——他嘴里正含着一大团温热的媚肉,舌头在里面搅动,怎么可能好好说话?所以他才会发出那些短促的喘息——那根本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他正卖力地舔弄,累得气喘吁吁。
至于他乌青的眼眶、红肿的嘴角、缺掉的牙齿……
那确实是被母亲打的。但不是在仪式结束后,而是在刚才——就在母亲泡进浴池不久,阿蛮也脱了衣服下水时。
当时的阿蛮显然误会了母亲的意图。他以为母亲默许他一起沐浴,就是默许了更进一步的亲密。所以他下水后,直接想从背后抱住母亲,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狰狞的阳具直接顶在了母亲的臀缝间。
而母亲的反应快如闪电。
她甚至没有回头,只是一记反手肘击,灌注了八阶巅峰真气的肘尖狠狠撞在阿蛮的左眼眶上。阿蛮猝不及防,闷哼一声,眼眶瞬间乌青肿胀。紧接着母亲转身,一掌拍在他脸上,真气炸开,直接打掉了他一颗后槽牙。再然后是一记膝顶,正中他的小腹,让他疼得弯下腰去。
整个过程不到两个呼吸的时间,阿蛮就被揍得鼻青脸肿。
但母亲揍完他之后,并没有让他滚出去。她只是冷冷地看着跪在池水里、捂着肚子呻吟的阿蛮,用那种白将军命令部下的口吻说:“我让你碰了吗?”
阿蛮连忙摇头,含糊不清地说:“属下不敢……”
“去那边蹲着。”母亲指了指池边一个角落。
阿蛮乖乖照做,捂着肿起来的脸颊,垂头丧气地蹲在那里——正是刚才我在小镜里看到的位置。
然而母亲接下来的话,却让阿蛮完全愣住了。
“过来。”她斜靠在池壁上,双腿在水中微微分开,眼神慵懒而危险。“用你的嘴。”
阿蛮足足愣了三息时间,才猛地反应过来母亲的意思。他几乎是连滚爬爬地挪到母亲面前,颤抖着伸出手,却不敢触碰母亲的身体。
“还需要我教你吗?”母亲的声音里带着不耐烦。“舔。”
于是阿蛮才像得到圣旨一般,将脸埋进母亲的腿间,开始了他疯狂而虔诚的服务。
所以阿蛮脸上的伤,确实是母亲打的。但那并非因为愤怒或羞辱,而是因为阿蛮擅自越界。母亲用自己的方式划清了界限:她允许阿蛮用嘴服侍她,但不允许他未经许可就用那根东西碰她。她依然牢牢掌控着所有的主动权,阿蛮只是她用来满足需求的工具,一个可以随意殴打、使用、丢弃的工具。
而现在,就在我切断小镜联系后的瞬间,浴室里的景象变得更加淫乱不堪。
母亲因为和我通话时强忍快感,此刻终于彻底放开。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媚,完全不再压抑。"啊……阿蛮……就是那里……再深一点……"她的腰肢疯狂扭动,臀部一次次抬起,将湿漉漉的穴口更深地送进阿蛮的嘴里。她的双手抓住阿蛮粗硬的短发,用力将他的脸按在自己的腿心,让他的鼻子完全埋进她饱满的阴阜里。
阿蛮被母亲的手指按着后脑,整张脸几乎完全陷进那片温软潮湿的蜜谷中。他的舌头拼命往深处钻,舌尖抵住了母亲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开始用最快的频率颤动。
“嗯啊————!!”母亲发出一声高亢尖锐的呻吟,整个身体猛地绷紧,脚趾死死蜷缩,大腿剧烈颤抖。一股炽热的爱液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阿蛮的嘴里、脸上。那透明的液体带着浓郁的女性气息,温热黏稠,量大得惊人,甚至从阿蛮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他的下巴滴落。
高潮的余韵让母亲瘫软在池壁上,胸口剧烈起伏,喘息声粗重而急促。她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眼神涣散迷离,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阿蛮仰起头,脸上糊满了母亲的爱液。他贪婪地吞咽着嘴里温热的蜜汁,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然后他伸出舌头,舔舐嘴角残留的液体,眼神虔诚又痴迷地看着母亲高潮后慵懒的模样。
“白将军……”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属下……属下可以继续吗?”
母亲缓缓睁开眼,那双平日里英气凛然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媚意横生。她看了阿蛮一眼,目光在他高高勃起、青筋虬结的阳具上停留了片刻。那根东西粗长狰狞,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显然已经憋了很久。
“怎么,”母亲的声音慵懒而危险,“刚才挨揍还不够?”
“属下不敢!”阿蛮连忙低下头。“只是……只是白将军您……您刚才不是说,一会儿就要回北境吗?属下怕您路上……路上还会难受……”
母亲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从浴池里站起身,带起哗啦一片水声。温热的池水顺着她光洁紧致的肌肤滚落,流过她饱满高耸的胸脯——那对浑圆雪白的乳房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更加挺翘,乳尖充血挺立,嫣红如樱桃;流过她平坦结实的小腹,那里没有一丝赘肉,隐约可见腹肌的轮廓;流过她盈盈一握的腰肢,然后汇聚到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草丛,滴答滴答落回池水。
她赤足走出浴池,水珠在她白皙的脚踝和脚背上滚动。她没有回头,径直走向浴室一侧的软榻——那上面铺着厚厚的雪貂皮,柔软而温暖。
“过来。”她侧躺在软榻上,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腰间,摆出一个慵懒又撩人的姿势。她的双腿微微分开,那条刚刚被阿蛮舔弄得红肿湿润的缝隙若隐若现。“用你的手。不许进来。”
阿蛮如蒙大赦,连忙从池水里爬出来,赤裸着湿漉漉的身体,快步走到软榻边跪下。他伸出粗糙的大手,颤抖着探向母亲的双腿之间。
“等等。”母亲忽然开口。
阿蛮的手僵在半空。
“去把那面小镜拿来,”母亲用下巴指了指池边那面已经暗淡下去的通话小镜。“打开影像记录。”
阿蛮愣住了:“白将军……这是?”
“我要记录下来。”母亲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记录下你舔我的样子,记录下你用手弄我的样子。每一个画面,每一个声音,都要完整记录下来。”
“可是……”阿蛮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恐惧的神色。“如果被小主人看到……”
“他不会看到。”母亲打断他,“除非我想让他看。”她斜睨着阿蛮,眼神冰冷又炽热,像冰与火的交织。“还是说,你怕了?怕留下证据,以后被我威胁?”
阿蛮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起身去拿来了小镜。他按照母亲教的法诀,向镜面注入一丝真气,小镜的镜面再次亮起,但不是通话时的水波荡漾,而是一层淡淡的、稳定的白光。这意味着它正在记录眼前的景象——从此刻开始,这个浴室里发生的一切,都会被忠实记录下来,储存在镜面深处某个隐秘的空间里。
“放在那里。”母亲指了指软榻对面的一个矮几。“要能拍到我全身。”
阿蛮将小镜摆放好,调整角度,确保镜面正对着软榻上母亲赤裸的身体。从镜头的视角看过去,母亲侧躺的姿势尽收眼底:她线条优美的背部曲线,挺翘饱满的臀部,修长笔直的双腿,还有那双微微分开的腿间那片诱人的风景。
“好了吗?”母亲问。
“好……好了。”阿蛮的声音有些发颤。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从今往后,他彻底成为了母亲的共犯。一旦这些记录泄露出去,不仅母亲身败名裂,他也难逃一死。但此刻,看着软榻上那具美得惊心动魄的肉体,那点恐惧已经被熊熊燃烧的欲望彻底淹没。
“继续。”母亲闭上眼睛,重新摆出那副慵懒的姿态。
阿蛮跪回到软榻边,再次伸出手。这一次,他的手指直接探入了母亲湿润温热的穴口。那里面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异常柔软湿润,媚肉紧紧裹着他的手指,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啊……”母亲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腰部微微挺起,主动迎合着阿蛮手指的进出。“两根……嗯……用两根手指……”
阿蛮连忙增加了一根手指。两根粗糙的手指在母亲紧窄的甬道里进出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他的指节摩擦着敏感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尽可能深,直到指根完全没入母亲的身体。
“嗯……哈啊……再快点……”母亲的双腿夹紧了阿蛮的手臂,脚趾蜷缩,小腹收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在自己体内搅动、挖抠、旋转,带来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快感。她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完全挺立,在空气里微微颤抖。
阿蛮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颤抖着抚上母亲饱满的乳房,粗糙的手掌包裹住那团温软滑腻的乳肉,用力揉捏、挤压,拇指不停地摩擦充血挺立的乳头。
“哈啊……不要停……继续……”母亲的声音越来越媚,越来越浪,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白将军的威严。她甚至主动分开双腿,将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阿蛮眼前、暴露在镜头的记录之下。她的臀瓣因为快感而收紧、放松,菊蕾那朵粉色的褶皱一缩一张。
阿蛮看着那幅活色生香的画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的阳具已经涨得发紫,青筋暴起,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但他不敢违背母亲的命令,只能用手指更加疯狂地抽插、用嘴巴含住母亲的乳头用力吮吸。
小镜的镜面稳稳地记录着一切:母亲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和扭动;阿蛮在她身上疯狂舔弄揉捏的动作;她双腿间那两根不断进出的手指带出的湿润水光;她乳房上被吮吸出的嫣红吻痕;还有她脸上那种混合着羞耻、快感和某种扭曲兴奋的神情。
“啊啊啊————要来了……又要来了……”母亲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几乎刺破浴室的空气。她的整个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剧烈地颤抖、痉挛。大量温热的爱液再次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灌在阿蛮的手上、腿上,甚至溅到了镜面上几滴。
这一次的高潮更加持久,更加猛烈。母亲的呻吟声久久没有停歇,变成了一种绵长的、满足的叹息。她瘫软在软榻上,胸口剧烈起伏,全身皮肤都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色。
阿蛮的手指还留在她体内,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紧窄甬道一阵阵收缩、抽搐,像是舍不得他的离开。他轻轻抽出手指,带出更多黏稠的液体,然后虔诚地抬起手,将沾满母亲爱液的手指含进嘴里,贪婪地吮吸着那混合着淡淡药香和女性气息的味道。
母亲缓缓睁开眼,看着阿蛮那副痴迷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好了,”她慢慢坐起身,从软榻旁拿起一条干净的浴巾,随意地擦拭着身上的水渍和体液。“关掉记录吧。”
阿蛮连忙起身去关小镜。镜面的光芒暗淡下去,恢复成普通的铜镜模样。但他知道,刚才那一切——从母亲高潮时的媚态,到自己跪舔服侍的卑微姿态——都被完整地记录了下来,封存在这面小小的镜子里。
“把这个收好。”母亲将小镜扔给阿蛮,语气恢复了白将军的冷静和威严。“以后每次……都记录下来。”
阿蛮手忙脚乱地接住小镜,紧紧攥在手心,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是……是!”
“穿好衣服,”母亲已经开始从容不迫地穿上那套绣着金边的白色将军常服。“我们该回北境了。”
阿蛮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阳具还硬邦邦地挺立着,憋得生疼。但他不敢说什么,只能忍着小腹的胀痛,匆匆穿好衣服,将那面记录了天大秘密的小镜小心翼翼揣进怀里。
母亲穿戴整齐,又恢复了那个威严英气的白将军模样。她对着浴室墙上的铜镜整理了衣领,将还有些湿漉的头发挽成一个干净利落的发髻,插上一支白玉发簪。从外表看,她和来时没有任何区别——依然是北境军民敬仰的将军,依然是那位严厉又温柔的母亲。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刚才那短短半个时辰里,她经历了怎样彻底的放纵和沉沦。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从今往后,她的人生将彻底分为两面:一面是光明正大的白将军,一面是隐藏在黑暗中的、欲望彻底觉醒的女人。
而那个记录了一切的小镜,既是可以威胁阿蛮、控制他的把柄,也是……她留给自己的一份隐秘纪念。一份能让她在无数个漫长夜晚,独自回味今日这场失控欢愉的纪念。
她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那双恢复了清明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情绪——那是羞耻,是兴奋,是堕落,也是一种……解脱。
“走吧。”她转身,率先走出浴室,背影挺拔如松。
阿蛮连忙跟上,脸上还残留着兴奋的红晕和一点淤青的痕迹。他摸了摸怀里那面小镜,又摸了摸自己缺了颗牙的腮帮子,最后看向母亲那包裹在华服之下、依然能看出曼妙曲线的背影。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再也不是原来那个单纯憨厚的护卫阿蛮了。
他成了母亲的共犯,成了她黑暗秘密的一部分,成了……她满足欲望的工具。
而这,正是他内心深处最渴望的。
联系断开,我收起小镜,长舒一口气。
母亲这么快就回北境,我得赶紧赶在母亲之前回去。
否则,她要是先到,发现我不在,肯定会起疑。
我翻身上马,策马疾驰,一路向北境将军府赶去。
夜风呼啸,脑海中回荡着刚才的对话,以及母亲那慵懒的模样。
看来,仪式后的母亲,情绪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