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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 节

第七十九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1.1万 字

  “搭床!立杆!挂布!”

  随着仪式宣告开始,阿蛮站起身,洪亮的声音下达了命令。

  十数名早已待命的蛮族壮汉,迅速扛着沉重的床榻、粗大的木杆和成捆的白色麻布冲入场中。

  他们动作迅捷,在场地中央摆好床榻,围绕阿蛮与母亲,将木杆一根根插入地中,展开白布,搭建起一个临时的圆形围帐,将仪式的核心地带与外界窥探的目光彻底阻隔。

  “嘿!阿蛮大人,你这是干嘛?”一个与阿蛮交好的蛮族小头领高声起哄,“按规矩,这可是要让全族人见证的!你怎么还害臊了?”他的话引来一片善意的哄笑。

  白布围帐内,阿蛮转头看向那起哄的头领,咧嘴一笑,露出白牙,笑得格外豪放不羁:“老子的鸡巴太大!怕你们看了自卑!哈哈!在外面听听动静就够了!”

  外面蛮人非但不怒,反而吹着尖锐的口哨,用各种粗俗的调侃回应他们的领袖,

  而我,置身于这片疯狂的声浪中,只觉浑身血液直冲头顶,心脏仿佛要从胸腔中跃出。

  白色布幔缓缓合拢,遮蔽了最后一道缝隙,

  夕阳的余晖映在布幔上,略显透明,我只能隐约看见两道身影的模糊轮廓,如剪影般摇曳,勾起无尽遐想。

  我知道,我该进去了,

  正当我准备催动力量,融入布幔的阴影时,先生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

  “小子,小心点,你母亲如今是八阶强者,感知何其敏锐。即使借我的力量,也未必万无一失。况且我白日力量受限,若被她察觉…”

  “先生,我知道!”我急切打断,“就这一次!她未必会发现!”

  话音未落,我意念一动,喧嚣的世界瞬间褪色。

  我所在之处仿佛被抽干了所有色彩,视野中只剩下黑白灰的单调流淌。蛮族人欢呼的嘴巴张合却没有声响,挥舞的手臂如同哑剧的剪影。我甚至能看见空气中悬浮的尘埃,在夕阳余晖中化为无数缓慢飘落的灰色颗粒,每一粒都清晰得令人心悸。

  我的身体开始失去实感。先是脚踝处传来蚁行般的麻痒,那是阴影力量正在侵蚀肉体的征兆。紧接着,这种虚无感向上蔓延,小腿、膝盖、大腿——我的双腿像是融化在空气里,再也感受不到骨骼和肌肉的存在,只剩下一种流动的、粘稠的、介于液体和气体之间的怪异触感。

  腰腹处开始塌陷。我能“看见”自己的腰侧轮廓在空气中缓慢溶解,像是蜡像遇到了高温,边缘泛开一圈圈模糊的涟漪。身体表面的衣物变得透明,透过破损的外袍,我看见自己胸口的皮肉也开始失去色彩,从健康的麦色褪成死灰,再褪成接近透明的浅灰。

  这个过程并不疼痛,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仿佛整个人被浸泡在万年不化的寒潭深处,连思维都要凝固。我的心脏仍在跳动——至少我还能感觉到胸腔里那团模糊的悸动——但它每一次收缩舒张,都变得极其缓慢,像是隔着厚重的水层听远处传来的钟声。

  然后是我的双手。

  低头看去,十根手指的指尖最先开始消散。它们像被无形的橡皮擦抹去,一点一点从指甲盖开始褪色、模糊、最终融入空气。这种消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手掌蔓延,掌心的纹路、虎口的厚茧、指关节的凸起——所有属于“手掌”的特征都在迅速消失。当它们完全化为阴影时,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我的手还在那里,我能“感受”到它们的存在,却再也看不见具体的形状。

  接着是手臂。

  小臂的肌肉线条最先失去轮廓,随后是肘关节的棱角,最后是上臂那常年练武留下的结实臂围。它们像沉入深水的礁石,在灰色的空气中缓慢隐没,只留下淡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影子轮廓。当两条手臂完全化为阴影时,我尝试着动了动“手腕”——一种怪异的、没有骨骼支撑的扭曲感从意识深处传来,仿佛我只是在用“意念”驱动着一团无形的雾气。

  然后是躯干。

  胸膛处的起伏最先停止。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极其微弱,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空气进出鼻腔。我能“感到”肺叶在收缩,却再也不能确认那到底是真实的生理反应,还是意识在惯性驱使下的自我欺骗。腹部平坦下去,腰侧的线条彻底模糊,整个躯干变成了一团介于存在与虚无之间的混沌雾状物。

  最后是头颅。

  视野的边缘最先开始暗化,像是有人从眼角处缓缓拉上黑色的幕布。我能感觉到眼球在眼眶里转动时的滞涩感,仿佛眼球本身也正在失去实体,变成两颗虚浮的、没有重量的灰烬颗粒。耳中的喧嚣声在某个瞬间突然被抽离,蛮族人的欢呼、起哄、口哨声全部消失,世界陷入一片绝对的寂静。我尝试张嘴想要呼唤先生,却发现嘴唇已经无法动弹——或者说,它们已经不存在了。

  整个头部化为阴影的过程大约持续了三个心跳的时间——如果我还有心跳的话。先是下巴的轮廓融化,随后是脸颊的弧线,鼻梁的高度,眉骨的棱角,最后是前额的发际线。当我的视线彻底化为一片纯粹的、没有焦点的灰白时,我知道,我已经不再是“我”了。

  我成了一缕阴影。

  一缕能够思考、能够感知、却没有实体的漂浮阴影。

  这种感觉诡异至极。我失去了所有属于人类的生理反馈——没有触觉,没有温度感知,没有肌肉收缩的力感,没有骨骼支撑的踏实感。我只能“知道”自己在哪里,只能“知道”周围有什么,却再也无法真正“感受”到它们。

  但我能移动。

  意念微动,我“感觉”到自己开始在人群中穿行。这个形容并不准确——我没有行走,甚至没有飘浮,更像是在某种无形的介质中“渗透”。眼前的蛮族人变成了一根根黑白色的立柱,他们的身体轮廓在阴影视野里呈现出粗糙的剪影状,内部填充着深浅不一的灰色纹理。我轻易地从他们之间的缝隙穿过,那些本该构成阻碍的肢体、衣物、武器,在阴影状态下都变成了可以穿透的虚影。

  我“滑”过一个正在仰头喝酒的蛮族壮汉身侧。他粗壮的脖颈上有一道旧疤,在阴影视野里呈现出一道惨白的裂纹状纹理。我甚至能“看见”他喉结滚动时表皮下肌肉的微微颤动,那些纤维组织在灰色调中拉伸出无数细密的、如同蛛网般的暗影线条。

  他毫无察觉。

  我又“绕”过一名正在捶打同伴肩膀的女性战士。她厚实的肩胛骨在动作中隆起,在阴影视野里勾勒出两块深灰色的不规则凸起。她的手臂挥动时带起的气流,在我化为阴影的身体表面激起一圈圈微不可察的涟漪——那感觉就像一块石头投入了粘稠的油液,波纹扩散得很慢,很缓。

  她也毫无察觉。

  我继续向前。穿过更多蛮族人的身体间隙,穿过他们挥舞的手臂投下的影子,穿过他们踏步时扬起的尘土形成的灰色雾团。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我听不见任何声音,只能看见那些张开又闭合的嘴巴,看见那些因哄笑而颤抖的胸膛,看见那些因激动而涨红的脸颊——虽然在我眼中,所有红色都变成了深浅不一的深灰色。

  终于,我来到了白色围帐外。

  围帐的白布在阴影视野中呈现出一种奇特的质感。它不是纯粹的白,而是一种泛着淡淡荧光的浅灰,表面布满了细微的、如同水波般的纹理褶皱。我能“看见”每一根棉线的走向,看见布匹编织时形成的经纬格网,甚至能看见纤维之间那些微小的孔隙。

  而这些孔隙,正是我的入口。

  我没有“伸手”去掀开布幔——我已经没有手了。我只是将意识的焦点凝聚在布幔表面,然后“想象”自己正在融入其中。

  这个过程的感受难以言喻。

  先是接触面的轻微阻力,像是用手指轻轻按压紧绷的鼓面。随后,那层阻力开始软化、溶解、变成某种可以渗透的粘稠介质。我“感觉”自己的“前端”——如果阴影也有前后的话——开始渗入布匹的纤维孔隙。

  那不是穿过,而是同化。

  我的阴影本质与布幔本身的影子开始交融。围帐内侧的光线比外侧稍暗,这种明暗差异在阴影视野中被无限放大,形成了一道清晰的光影边界。而我就沿着这道边界,像墨汁滴入清水般缓慢扩散、渗透、最终完全融入。

  期间,我的“身体”经历了数次形态变化。

  一开始是凝聚的一团,像浓缩的烟雾。渗入布匹时,我不得不将自己拉伸成薄薄的一片,厚度不超过最细的棉线。穿过布匹的纤维网络时,我又被迫分裂成无数缕极其纤细的丝状阴影,每一缕都细到几乎无法察觉,沿着棉线之间的缝隙蜿蜒穿行。

  那些纤维的触感——如果阴影也有触感的话——粗糙而干燥。我能“感知”到棉线表面那些微小的毛刺,感知到编织时留下的结节,感知到布料因拉扯而产生的应力分布。我的阴影丝缕像水银般在这些障碍物之间流动,寻找着最微小的空隙,一寸一寸向内渗透。

  这个过程看似缓慢,实则只持续了几个呼吸的时间。

  当最后一缕阴影丝线穿过布幔的最后一层经纬,我终于完全进入了围帐内侧。

  进入的瞬间,我立刻感受到了两个强大的存在场。

  那不是声音,不是画面,不是任何可以用感官描述的东西。而是一种纯粹的“存在感”,像是黑暗中两个熊熊燃烧的火堆,释放着惊人的热力和压迫感。

  其中一个炽热、蛮横、霸道,如同草原上最暴烈的野火。它的“场”充满了原始的冲动和野蛮的能量,每一次波动都带着近乎兽性的侵略性。这是阿蛮。

  而另一个……

  另一个则复杂得多。

  它表面上温润、内敛、如月华般清冷柔和。但在那层表象之下,我“感觉”到了某种深藏的、压抑的、几乎快要满溢出来的东西。那东西滚烫、黏稠、带着令人不安的悸动,像是火山口下方翻腾的岩浆,被厚厚的岩层死死封住,却依然从裂缝中透出危险的红光。

  那是母亲。

  她的存在场比阿蛮更庞大,也更精细。如果说阿蛮是一团燃烧的火,那母亲就是一片深邃的湖泊——表面平静无波,水面之下却暗流汹涌,潜藏着无数难以名状的东西。

  我不敢动弹。

  尽管我已经化为阴影,理论上不会引起任何能量波动,但我依然本能地屏住了“呼吸”——如果阴影也需要呼吸的话。我将自己的存在感压缩到最低,让自己完全融入围帐内侧那片最浓重的阴影之中。那是靠近地面、布幔褶皱堆积形成的暗角,光线几乎无法触及,是我能想到的最佳隐蔽点。

  我就这样潜伏下来。

  然后,我开始等待眼睛适应——如果阴影也有眼睛的话。

  刚才穿行时,世界是黑白的,所有细节都蒙着一层灰雾。而现在,我需要看清围帐内的景象,看清母亲和阿蛮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每一丝细微的变化。

  “先生…”

  我在意识中呼唤。

  话未说完,先生已洞悉我的心思。

  “你小子啊。”他带着几分戏谑口气回应着我。

  随即,单调的世界开始变幻。

  那变化并不是“突然”发生的,更像是某种沉睡的色彩被缓缓唤醒。最先苏醒的是红色——一抹极其艳丽的、如同初绽玫瑰般的红色,从母亲白纱后的唇边晕染开来。那红色在阴影视野中原本只是一团深灰,此刻却像是被注入了生命,迅速饱满、鲜亮,甚至能“看见”唇瓣上细微的润泽反光。

  接着是阿蛮身上服饰的黑色。那不是纯粹的黑,而是泛着皮革质感的、带有微妙层次感的深色。我能“看见”他衣袍上每一道褶皱的深浅变化,看见皮甲表面磨损处露出的浅色底层,看见金属扣环反射出的冷硬光泽。

  然后是夕阳的金色光芒,透过白色布幔的过滤,洒落在围帐内部。那光芒在阴影视野中原本只是一片朦胧的亮灰色,此刻却显露出它真实的色彩——温暖的、琥珀色的、带着黄昏时分特有的慵懒质感。光线在空气中形成一道道光柱,无数尘埃在其中缓慢旋转,每一粒都像微缩的星辰。

  色彩如潮水般回流,世界重新变得鲜活生动。

  我“看见”了白布的纹理——不再只是灰色格网,而是带着棉料特有米白色的、编织细密的布料。我“看见”了地面铺着的兽皮地毯——褐黄色的皮毛,上面有深浅不一的斑纹,边缘处还残留着干涸的血渍。我“看见”了中央那张沉重的木床榻——黑褐色的硬木,表面布满刀劈斧凿般的粗犷纹路,四条床腿深深陷入地面。

  还有母亲。

  她跪坐在阿蛮的大腿上,白色长裙如莲花般铺散开来。裙摆的纱料轻薄得近乎透明,在夕阳的金光下,我能隐约看见其下双腿的轮廓。那是两条被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匀称的腿,丝袜的材质细腻光滑,在膝盖后方绷出细微的褶皱,在小腿肚处勾勒出优美的弧线。

  她的腰肢被一条素色腰带束着,纤细得仿佛两手就能合握。上身的外袍在胸前微微敞开,露出内里月白色的肚兜边缘,以及一小片白皙得晃眼的肌肤。那肌肤在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柔光,锁骨清晰可见,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的脸上蒙着白纱,但我能看见纱后的轮廓——鼻梁挺直,唇形饱满,下颌线条优美。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那双隔着白纱依然璀璨如星的眼眸,此刻正低垂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她的脸颊上有一抹动人的红晕,从颧骨处晕染开,一直蔓延到耳根,像是初春的桃花浸染了晨露。

  阿蛮则大马金刀地躺着。

  他魁梧的身躯几乎占据了半个床榻,黑色的衣袍敞开,露出大片古铜色的胸膛。胸肌厚实,上面布满各种疤痕——刀伤、箭伤、兽爪撕裂的痕迹,每一道都像是他戎马生涯的勋章。他的手臂粗壮得如同树干,青筋在皮下虬结凸起,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而他的脸……

  那张粗犷的脸上此刻带着一种奇异的表情。那不仅仅是欲望,更像是一种混杂着征服欲、掌控欲、以及某种近乎虔诚的迷恋的复杂情绪。他的眼睛紧盯着母亲,目光炽热得几乎能点燃空气。

  四周的白布幔将他们与外界隔绝,却挡不住外面如浪潮般的喧嚣声浪。

  “快点啊!阿蛮首领!”

  “干翻那白衣仙子!最好让她哭着求饶!”

  “让那中州女人叫给我们听!”

  污秽的调侃声此起彼伏,穿透布幔,清晰传入帐内。

  那些声音在空气中激荡,撞在布幔上,又反弹回来,形成模糊的回响。我能“看见”声波在光线中引起的细微扰动——空气像水面般泛起涟漪,灰尘颗粒随之震颤、旋转、在光柱中画出混乱的轨迹。

  阿蛮抬头看向母亲,眼神示意布幔方向,低声道:“主母,你就假装叫两声,应付下外面那些家伙,这里不会有人看的见。”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

  母亲白纱后的脸颊,红晕更深了,那红色鲜艳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侧过头,目光缓缓扫过四周白布——她的视线极其缓慢,像是要将每一寸布料、每一道褶皱都仔细检视一遍。当她的目光扫过我藏身的暗角时,我的心跳几乎停止。尽管我知道自己现在是阴影状态,尽管我知道她不可能看见我,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依然让我浑身发冷。

  她的视线在我藏身之处停留了大约一息的时间。

  那一息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我能“看见”她眼底深处流转的光芒,那光芒锐利而清澈,带着八阶强者特有的、近乎本能的敏锐感知。我感到自己的阴影本质在她的注视下微微震颤,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泛开一圈圈不安的波动。

  但她最终移开了视线。

  目光落回阿蛮脸上时,她的眼神变得柔和,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迷蒙。她的嘴唇在薄纱后微微开合,声音轻柔如梦呓,却又清晰得如同耳语:“蛮儿,你不觉得…这里很刺激吗?”

  每一个字都像羽毛般轻飘飘的,却带着惊人的穿透力,直直钻进听者的耳朵深处。

  阿蛮挠头,嘿嘿一笑:“嘿,主母,当初您说假装就好,所以我才想了这法子。”

  他挠头时,粗壮的手指插进浓密的黑发里,指节弯曲的弧度带着一种粗野的笨拙感。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年,与他那身充满压迫感的体格形成了诡异的反差。

  “嗯~知道。”母亲轻哼一声,那声轻哼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尾音微微上扬,撩拨着听者的心弦。这简短的回应里透着几分让人心动的暧昧,几分欲拒还迎的挑逗,还有几分……隐藏极深的期待。

  然后,她的玉手开始移动。

  那是一只极其美丽的手。手指纤长,指节玲珑,皮肤白皙如凝脂,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泛着健康的粉红色光泽。这样一双手,本该抚琴、执笔、或拈花,此刻却缓缓伸向阿蛮的胯下。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指尖先触碰到阿蛮黑色裤子的布料——那是一种厚实的、粗糙的麻布,表面有细微的颗粒感。她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裤裆的中央缓缓下滑,轻柔得如同抚摸丝绸。

  我能“看见”她的指尖透过布料,感受到了阿蛮胯下那沉睡的巨物。那东西此刻还处于半软状态,但已经相当可观,在裤裆处撑起一个明显的凸起。母亲的指腹在那个凸起上停留了片刻,轻轻按压,感受着其下的硬度、温度、以及微微搏动的脉动。

  然后,她的手掌完全覆了上去。

  五指张开,整个掌心贴合在凸起顶端,微微用力,包裹住那个沉睡的轮廓。她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过去,我能“看见”阿蛮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下颌线条瞬间绷紧。

  母亲俯身,凑近阿蛮的脸。她的嘴唇几乎要碰到阿蛮的耳廓,吐出的气息温热而湿润,带着兰草般的清香。那些气息在空气中形成微弱的白雾,在夕阳的光线下氤氲开。

  她开口,声音压得更低,却更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用舌尖精心打磨过的玉石:“若在这儿…是你不敢,还是昨晚太累,不行了?”

  简单的一句话。

  但这句话里包含的信息量,却像一块巨石砸进了我的心湖。

  “昨晚”?

  昨晚发生了什么?

  母亲和阿蛮……

  我的思维在瞬间冻结了。

  眼前的世界,如同上次在先生引导下偷窥时一般,化为黑白灰的单调色调。

  晃动的影子,流淌的光线,一切都失去了鲜活的质感。

  这单调的景象,实在让人意兴阑珊…

  “先生…”

  话未说完,先生已洞悉我的心思。

  “你小子啊。”他带着几分戏谑口气回应着我。

  随即,单调的世界开始变幻。

  一抹艳丽的红色从母亲唇边晕开,紧接着是阿蛮黑色的服饰,以及金色的夕阳光辉洒落在白布上的柔和光泽。

  色彩如潮水般回流,世界重新变得鲜活生动,

  “嘿嘿,谢先生!”我由衷赞叹。

  “…对了,上次你母亲的事…以后若有机会,你可得在她面前多替我说几句好话,也让老夫……”

  “嘘!先生,先别说话!”我此刻哪有心思听他啰嗦。

  我的全部心神,已被围帐内的景象牢牢攫取,

  帐内,阿蛮大马金刀地躺在床榻上,母亲则缓缓跨坐在他的大腿之上。

  四周的白布幔将他们与外界隔绝,却挡不住外面如浪潮般的喧嚣声浪。

  “快点啊!阿蛮首领!”

  “干翻那白衣仙子!最好让她哭着求饶!”

  “让那中州女人叫给我们听!”

  污秽的调侃声此起彼伏,穿透布幔,清晰传入帐内。

  阿蛮抬头看向母亲,眼神示意布幔方向,低声道:“主母,你就假装叫两声,应付下外面那些家伙,这里不会有人看的见。”

  母亲白纱后的脸颊,已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如桃花盛开,娇艳欲滴。

  她回头目光缓缓扫过四周白布,又落回阿蛮脸上,声音轻柔如梦呓:“蛮儿,你不觉得…这里很刺激吗?”

  阿蛮挠头,嘿嘿一笑:“嘿,主母,当初您说假装就好,所以我才想了这法子。”

  “嗯~知道。”母亲轻哼一声,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声音中透着几分让人心动的暧昧。

  她的玉手缓缓伸向阿蛮胯下,轻轻覆上那沉睡的巨物。

  “若在这儿…是你不敢,还是昨晚太累,不行了?”母亲俯身,吐气如兰,带着挑逗。

  简单的一句话,如同火星落入了油锅,

  阿蛮呼吸骤然粗重,胯下巨物猛地撑起一个惊人的帐篷。

  他伸出大手,一把撩起了母亲的白色长裙,直探裙底深处,

  很快,他似乎摸到了什么,脸上露出极为惊讶的表情,另一只手干脆将整个裙摆都完全掀了起来。

  母亲的下身,竟是真空的,没有亵裤,什么都没有。

  只有那双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袜,一路向上延伸包裹着修长匀称的双腿,而在那双腿间最核心的神秘地带,丝袜却是如同孩童的开裆裤一般的设计,将那片最私密的风景,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难道…

  母亲今日一整天,都是以这副模样,在擂台上与数十名蛮族女战士殊死搏斗?

  在擂台下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跳跃、旋转、闪避?

  “没想到啊…”先生语气中带着惊叹,“你母亲她居然…嘶…这么…大胆…”

  早已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失语的我没有接先生的话,而是继续全神贯注的看着母亲和阿蛮,

  春光一闪而过,阿蛮已经急不可耐地放下裙摆,大手从裤中掏出自己七寸有余的大肉棒。

  “嘿嘿,主母,你是不是觉得外面那些人听着很刺激?很喜欢这样的场景...”阿蛮喘着粗气继续说道,“所以,你怕小主人看到,而不好意思,才把小主人赶走…”

  “嗯~~~”母亲轻哼一声,似是默认,

  “小主人在也没事吧?”阿蛮追问,“咱们……”

  “去,我毕竟是他娘!”母亲白了他一眼,白皙手掌,在那已经充血坚硬的大肉棒上轻轻拍打了一下,像是在惩戒,又像是在爱抚。

  紧接着,她缓缓起身,撩起裙摆,盖住那高耸的七寸大肉枪,身子对准顶端,一点一点坐下。

  “嗯~~”

  一声柔软的闷哼从母亲喉间溢出,

  阿蛮也随之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

  外面的蛮族人耳朵极尖,立刻开始起哄:

  “阿蛮大人,行不行啊?开没开始呢?怎么听不到白衣仙子叫呢?是不是你的鸡巴太小了,没让白衣仙子爽到啊?”

  阿蛮闻言,对着外面吼道:“浑球!别以为我听不出来是你!你小子给老子等着!”

  全场再次爆发出哄堂大笑,气氛也愈发热烈。

  接下来,阿蛮开始主动地向上挺动胯部,但母亲始终声音极小,只有细微且断断续续的喘息。

  可从她那早已绯红如血的脸庞和微微颤抖的身躯来看,她已然极其兴奋,甚至一副沉醉其中的模样。

  “主母,叫几声吧,让外面那些家伙闭嘴。”阿蛮低声恳求。

  母亲却始终紧咬着下唇,皱着眉隐忍着摇了摇头。

  “那…主母就别怪阿蛮了。反正,阿蛮知道主母喜欢...”阿蛮见状,眼中闪过狡黠的同时,从怀中摸出了两个不起眼的东西,

  我仔细看去,居然是上次夹母亲乳头的木夹子,

  只见阿蛮大手抓着母亲上身的白裙,一下子将那层布料拉开,连其肚兜一把褪至腰间,一对傲人的丰盈双乳,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母亲本能地收紧双臂,这个动作反而让那对雪白愈发挺拔饱满。

  “主母,嘿嘿,咱们试试这个……”阿蛮一边缓缓向上顶胯,一边低声道。

  他精准握住母亲左乳,拇指与食指捻起顶端那点嫣红,将木夹子夹了上去,

  接着是右边。

  整个过程,母亲竟没有发出一声反对,只是身体的颤栗愈发剧烈,

  乳头,是母亲的弱点,一旦这里被刺激,便极易高潮,并且会变得异常…“听话”。

  这是阿蛮告诉我的,而此时当木夹子落下的一瞬间,母亲果然再难压抑,一声高亢的呻吟脱口而出,

  “啊——嗯~~~~!”

  “阿蛮大人!你不会还是个处男吧~~怎么就躺着不动啊?哈哈哈!”

  外面的蛮人立刻抓住了机会,再次调侃起来。

  阿蛮哪能忍受这等挑衅,他猛地坐起身,双手环住母亲的腰肢,将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

  然后,双脚稳稳地站在地上,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母亲下意识地双手搂上阿蛮的脖子,双腿缠绕阿蛮的腰,身躯在他的怀中被撞的剧烈起伏,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嗯~~好深~~~好棒~~啊~~!”

  两人身体的碰撞声不绝于耳,母亲口中的呻吟,也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媚意娇吟与夸赞,

  “哈哈!这才像个爷们嘛!”外面的人也称赞了起来,

  “蛮爷!再近点!让我们也瞅瞅这中州白衣仙子的骚样!”

  阿蛮听到这话,竟真的在母亲耳边低语了几句。

  只见母亲的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即,神色中竟带着羞耻与兴奋微微点了点头。

  阿蛮大笑一声抱着母亲,向前走了几步,将她的后背与丰腴的臀部,抵在了那层薄薄的布幔之上!

  这…外面的人,想必看得一清二楚!

  “哇~~这白衣仙子的屁股可真他娘的圆啊,又大又圆。”

  听到外面人的惊叹,我注意到母亲和阿蛮的交合之处不断有细小晶莹的液体“噗嗤噗嗤”地喷溅而出,

  母亲竟被这放肆的称赞推到了一个小高潮。

  想来也是,这北境之地乃至夜华城,哪有人敢这么放肆地评判母亲,虽然外面的人并不知道这白衣仙子就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北境白将军。

  但这让母亲体验到一种极致的兴奋与背德快感,这种禁忌的刺激,让她眼中闪过一抹无法掩饰的迷乱。

  来了一次小高潮的母亲,身子再抖了数下后,双腿下垂不在缠绕阿蛮的腰,而是踩回了地面,

  白色的玉高跟鞋落地发出哒哒响声,也引起了外面人的惋惜,

  “怎么就给看这么一会,白衣仙子,嘿嘿,你屁股那么大那么圆,你的奶子是不是...”

  “对对对,让我们也瞧瞧那对奶子!...”

  “滚蛋!看什么看!”阿蛮粗声喝道。

  谁知,母亲调转过身子,将自己的上半身,主动地抵在了布幔上,身躯一点一点地向下弯曲,形成一个无比诱惑的姿势,

  而那对丰满的雪白带着乳头上那两只木夹子,在布幔上摩擦,顶出了两个无比清晰的凸起。

  外面蛮人瞬间炸开了锅,

  “卧槽!那是什么!是奶子!”

  “天啊!她真的把奶子贴上来了!好像还有其他东西!”

  “是夹子!我看到了!这仙子玩得可真他娘的花啊!”

  “阿蛮首领好手段!这中州仙子被调教得服服帖帖!”

  而母亲则双手抓着布幔的上沿,将臀部高高地撅起,左右轻轻摇晃两下,邀请着阿蛮,

  但见身后目瞪口呆的阿蛮,母亲不得已开口道:“来啊~~”

  阿蛮的脸庞早已涨得通红,不知道是被母亲这大胆的举动气得,还是被母亲妖冶的样子勾得,他不再顾及其他,扶着那狰狞的大肉棒,“噗嗤”一声,狠狠地插入母亲湿滑的小穴中。

  “骚货!贱货!”大喊两声的阿蛮俯身在母亲耳边低语,语气中带着复杂的情绪:“骚主母~~~”

  伴随着阿蛮带有复杂情绪的“愤怒”抽插,母亲的身子,被撞得不停地向前耸动,每隔几个呼吸,身下便“噗嗤”一声,喷出一股晶莹的淫水,将身下的地面迅速打湿,二人交合处同时发出更响亮的“咕叽咕叽”的声。

  母亲的身体也像是被彻底点燃,每一寸肌肤都因为羞耻和兴奋而战栗,不知是帐外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还是阿蛮那声带着复杂情绪的“骚主母”,母亲雪白的肌肤,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整个人在散发着滚烫的粉色光晕。

  而抽插中的阿蛮,也被外面那些污言秽语激起了最原始的兽性。

  他将母亲的长裙彻底撩起至腰间,

  然后,“啪”的一声,狠狠抽打在她挺翘的臀瓣上。

  “啊——!”母亲的叫声脱口而出,带着一丝痛苦,

  “啪!”又一下!

  “啊~~~!”而在这一声中,我明显的感觉道,除了那一丝痛苦,似乎又多了一层欢愉,

  而具体的表现在,随着这一记拍打,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的水量“哗啦”一声从二人交合处中出喷涌而出,瞬间地面便蜿蜒出数条小河,

  “哈哈!这白衣仙子是被肏尿了吗?居然这么多水。”

  “不是尿,没有骚味。”人群中一人嗅着鼻子大声分辨。

  “那就是被操的潮喷了,阿蛮首领威武,这仙子看来彻底服了!”

  “加油首领大人,把这中州仙子,操成胯下的母狗!”

  “蛮爷,再加把劲,让她叫得再浪些!”

  此刻正蛮力全开的阿蛮,抽插节奏如狂风骤雨,

  母亲小穴内喷洒的液体也如瀑布般不断流淌,

  “啊蛮儿…嗯~~”母亲的音调带着媚意,似在乞求,又似在沉沦。

  “骚主母,听到了吗,他们让我把你操成母狗~~”阿蛮双眼通红的,俯身在母亲耳边低语。

  说着,他又是一记重重的拍打,母亲的臀瓣颤动,发出清脆的“啪”声,随即有是几声扑哧扑哧,接着“哗哗哗”一道液体冲向地面。

  外面的蛮族人笑得前仰后合,但我注意到,母亲在那些羞辱的言辞中,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的脸庞上,美眸内却闪着一丝异样的兴奋。

  双眼通红打了几下母亲屁股的阿蛮突然停下抽插的动作,他双臂下探搭在母亲双腿膝盖窝下,姿势犹如小孩把尿般猛地将母亲抱起。

  这极度羞耻的姿势让母亲的娇吟拔高一个音调,原本一股只是喷向地面的淫水,竟直接喷到白色布幔上,

  “哈哈!这白衣仙子怎么漏的跟个泉眼似的!”

  “那他妈是尿吧~哪个娘们能喷那么多水。”

  “对对对,哈哈一定是被阿蛮大人,操的尿了出来。”

  一个嗓门特别大的蛮族女战士吹了声尖锐的口哨,吼道:“他娘的,这骚娘们,一看就是为了和阿蛮大人交配才来的。”

  “啊~~别…!”此时阿蛮怀中的母亲试图拒绝这羞耻的姿势,

  但阿蛮手臂穿过膝盖,早已绕到她身前,两只大手同时捏住那对木夹,猛地一拉。

  母亲的乳头被拉的老长,长度则代表着阿蛮的拒绝,

  “啊~~~~~~!!!”

  母亲大叫一声,不过阿蛮并未停手,一直拉到,“啪!”的一声,木夹脱落,原本不大不小的粉嫩乳头此刻闪烁着肿胀的晶莹光泽,如小山楂般饱满。

  “啊~~~~~坏蛋~~~”然而,母亲语气里毫无责怪之意,反而带着一种,爽透了的愉悦,

  阿蛮也并未停下,他随手将夹子扔到一边,

  手指迅速捻上那两颗红肿乳头,四根手指在两颗乳头上飞快地捻动,似乎要将乳头都扭转得转了个圈。

  “啊!!!!”

  这极致的动作,让母亲再次高声尖叫,脖子控制不住地后仰,身体在极致的刺激下不住痉挛。

  似乎是母亲的力气太大,似乎是阿蛮为了保持平衡,阿蛮的身子也随母亲的动作开始后仰,二人的交合处完全朝正前偏上展示着,不过幸好还有白布遮挡,外面仅仅只是能看到一片虚影。

  但随着阿蛮手指力度的加深,以及这极度羞耻的姿势,一股浅黄色的液体突然从母亲胯下出现。

  刚开始那液体打在白布上,发出如雨点敲击雨棚的“噼里啪啦”声响,

  “啊~~~!!!!”

  随着母亲的尖叫声逐渐高亢,那淡黄色水线淋在白布上的位置逐渐升高,最终越过白布围帐,

  “哗哗哗”的浇在外面的地面上,溅起一片水雾。

  “操!这骚货尿到外面了!”一个蛮族男人瞪大眼睛,指着布幔外湿漉漉的地面大喊。

  “哈哈!这婊子真是个骚货啊~”另一个蛮族女人尖声嘲笑,引来一片哄笑。

  “啊——!太刺激了…啊!!!!!”

  母亲在羞辱声中更加失控,声音几乎带上哭腔,同时身体也不住痉挛着,

  “主母...这可是你自己想要的~~~”阿蛮瞪着通红的眼睛,轻咬着母亲的耳朵说道。

  “啊!!!啊!!啊!“

  随着母亲的声音减弱,那股激射而出的浅黄色液体也在达到顶峰后,力道渐渐减弱,从强劲的水柱变成断断续续的水流,

  最后缓缓从二人的交合处淌下,滴滴答答地落在脚下那片水洼之中。

  半眯着眼的母亲缓缓侧着头,在阿蛮的脸上轻轻亲了一口后,

  ”~~哈~~哈~~哈~~~蛮儿~~哈~~娘不行了~~好舒服~~~”

  每说一字,母亲的身子都会无意识的抽动下,随着抽动偶尔会有一小股无力的小水珠挤出,甩落在白色布幔最下面的阴影中...

  而我,就在那片阴影中,早已惊的目瞪口呆...

  这...

  还是我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