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1.0万 字
接下来的几日,
我带来的孤鸿卫,接管了城内大部分的文书工作,
每日清晨,太阳的微光刚刚斜射进窗格,她们便会将一夜积攒下来的公务分门别类地摆在我的桌案上。
蛮族部落之间的纠纷调解,流民商队的贸易税收,城内坊市的规划管理……
所有这些需要耐心和细致的文书工作,她们都处理得井井有条,
甚至是从红莲坊那里获得的,关于中州各路势力的零星情报,她们也能精准地筛选出真正有价值的部分,整理成册,供我阅览。
而阿蛮,则彻底从那些让他头疼的文字工作中解脱了出来。
他如今是夜华城的卫戍司令,统领着由黑石部落、破军营精锐以及后来归附的蛮族勇士共同组成的城防军。
他的工作地点,回到了尘土飞扬的校场和龙蛇混杂的街头。
调解那些喝醉了酒拔刀相向的蛮人和流民,镇压某些不守规矩的商队护卫,以及将那些不守规矩的江湖人士全部打断腿扔出城外,这些才是他真正擅长且乐在其中的事情。
至于墨渊大师,他早已将城主府当成了自己的工坊,整日里不是埋首于那张巨大的城市规划图纸之中,就是带着一群工匠在城里各处敲敲打打,嘴里念叨着一些我完全听不懂的词汇。
而我,只需像一尊被供奉起来的泥塑神像,端坐在那张由整块黑铁木雕琢而成的巨大椅子上,听着他们的汇报。
偶尔,我点一下头,便算尽了“城主”的职责。
除了白天的处理政务,
晚上,我和阿蛮穿梭再各个有趣的地方,去看那些刺激有趣的节目。
但阿蛮似乎对红莲坊里的舞姬没有什么兴趣,从未见他找过哪个舞姬陪他,不知道是因为我在,还是什么原因。
除了看那些舞姬跳舞,他最喜欢的是舞台角落里那个说书的干瘦老头,老头偶尔会讲一出名为《北境战神录》的评书,里面的主角,自然就是我娘。
当听到母亲一枪挑翻蛮族大将或者中州皇子,他会咧开嘴,大笑着拍着巴掌,比任何人都要大声地叫好。
而我也是一样,红莲坊里的女人,她们的身体再如何柔软,眼神再如何勾人,看了几天也早有些腻了,在我心中早已激不起一丝涟漪。
反而不如那些从商队手中得来的连环画册,来得刺激。
闲暇时,我会一页一页仔细地翻看。
我会下意识地将画中那丰腴、成熟的女主角,想象成母亲的模样;
将那孔武有力,正在进行着冲撞的男主角,替换成阿蛮的身影。
只有在这样的幻想中,我的鸡巴才会感觉到异常的刺激,不出几下,撸动的鸡巴便会非常容易的宣泄出去,
又是一个夜晚,红莲坊的舞台上,依旧歌舞升平。
我坐在角落的阴影里,看着舞台上那些晃动的雪白大腿,闻着空气中混杂的酒气和脂粉气,心中一股烦闷感,涌了上来。
“明天,我要回北境了。”我对身旁的阿蛮说道。
阿蛮正抓着一只烤羊腿啃着,听到我的话,他停下咀嚼动作,将手中的羊腿放在桌上,用油腻腻的手擦了擦嘴,声音闷闷地说道:
“小主人,再多待几日吧,这里多好玩。”
我摇了摇头,目光穿过喧嚣的人群,思绪飘到了北境将军府,那里有一个我日思夜想的人。
“我想娘了。”
阿蛮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放出了一抹带着坏意的笑容。
他那粗壮的身躯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
“嘿嘿,阿蛮也想主母了。”
…
回到城主府后,府内一片寂静,只有巡逻的卫兵踩在石板路上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庭院里回荡。
阿蛮没有立刻回房睡觉,而是去了别的房间,
片刻后,他抱着一个用黑色绸布包裹着的长条形包裹,鬼鬼祟祟地走了出来。
他将包裹放在桌上,一层一层地打开。
里面,是数双薄如蝉翼的丝袜。
有纯黑的,如同最深沉的夜色,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也有雪白的,如同北境初冬的第一场雪,透着圣洁与纯美。
在那丝袜旁边,还静静地躺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
那红色鲜艳性感,就如同母亲那火红长裙一般,
而那鞋面上,还覆盖着一小撮雪白的狐狸毛,将整个性感增加了一点野性,
“小主人,你把这些带回去给主母,她一定很喜欢。”
看着这些性感的物件,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母亲穿上它们的模样。
那双修长结实的大长腿,被纯黑色的丝袜紧紧包裹,勾勒出性感的曲线;
那双曾踏遍北境每一寸土地的脚,踩在红色的高跟鞋上,每一步,都带着致命的哒哒声。
这个念头,像一团最炽热的火焰,在我体内轰然炸开,
不过,我依然选择白了阿蛮一眼,
“去去去,你自己送去,让我娘穿这些舞女的…”
还没说完,阿蛮发出一阵大笑,他走过来,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力道,几乎要将我拍散架。
“小主人,不用害羞呀。你想想,主母穿上这个,再拿着孤鸿枪,那该是何等的好看!”
……
…
夜半,尿意上涌。
我迷迷糊糊地从床上醒来。
房间里,一片空荡。
这几日,阿蛮都和我睡在一个房间,他那如同擂鼓般的鼾声,早已成了我入睡的催眠曲。
但今夜,阿蛮却不见了,
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那巨大的床榻空了一半,被褥凌乱地堆在阿蛮那一边。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格洒在地板上,形成斑驳的光影。空气里少了阿蛮那熟悉的热烘烘的汗味和皮革味,反而透着一股诡异的寂静。
我披上外袍,推开房门。
走廊里,两侧的墙壁上,每隔数十步才有一盏昏黄的油灯,将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城主府的深夜向来寂静,但此刻的寂静却带着某种粘稠的意味。我揉了揉眼睛,赤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朝着茅房方向走去。尿意很急,但我的脚步却在经过阿蛮平日里喜欢待的器械房时慢了下来。那房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
就在我疑惑阿蛮去了哪里时,早已变得异常敏锐的听力,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声响。
最初是极其细微的,像是某种压抑的闷哼,被厚重的墙壁和门板过滤后,只剩下一缕几乎要被夜风吞没的余音。但我体内流淌的真气让我的感官远超常人,那声音就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入了我的耳膜。
那声音,从走廊的深处传来。
不是器械房,而是更深处,靠近后院仆役区域的那排客房。那里通常只有远道而来的商队护卫或者临时投奔的江湖人士会暂住,平时鲜少有人。声音断断续续,像是隔着好几重门,混杂在远处巡逻卫兵偶尔响起的脚步声中,几乎难以分辨。
低吟,喘息,床榻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以及肉体与肉体的撞击声。
我停在原地,尿意瞬间被一种更为尖锐的感知所取代。那不是幻觉。低吟声很轻,带着痛苦的鼻音,却又混杂着某种湿漉漉的、像是被捂住嘴后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喘息声则沉重得多,是男人的,粗野,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要把周围的空气全部抽干。床榻的吱呀声富有节奏,伴随着每一次沉重的下压而响起,木头摩擦的噪音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而最清晰的,是那肉体撞击的声音——结实、沉闷、充满力量的“啪!啪!啪!”,一下接一下,毫不间断,像是有人在用湿透的皮革用力抽打另一个人的身体。
啪!啪!啪!
那声音越来越清晰,像是顺着走廊的石壁爬过来,钻进我的耳朵,缠绕我的大脑。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声几乎要断气的哽咽,然后又是一声更为沉重的闷哼。我甚至能想象出那画面:一个强壮的男人骑在一个女人身上,用尽全力地冲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让女人的身体像浪涛一样起伏,让床板发出濒临散架的哀鸣。
那声音,让偷看的欲望,如藤曼瞬间缠绕了我整个大脑。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得肋骨生疼。喉咙发干,手心冒汗。我知道我不该去,那是别人的私事,也许是某个守卫和相好的侍女在偷情,也许是哪个不知廉耻的商队护卫花钱买了妓女带回客房。阿蛮说不定就在附近巡逻,撞见了反而尴尬。可是……那高跟鞋的声音呢?刚才是不是还夹杂着鞋跟轻轻磕碰床沿的细响?还有那女人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为什么听起来有点……耳熟?
一种混合着好奇、窥私欲和莫名惶恐的情绪攫住了我。脚像是不听使唤,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挪去。
我屏住呼吸,循着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朝着走廊的深处,挪了过去。
我走得极慢,赤脚踩在石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每靠近一步,那声音就清晰一分。女人的声音更清楚了,不再是单纯的呜咽,而是断断续续的、被什么东西堵住的哀求。“……不……慢点……求……”但每次哀求都被更猛烈的撞击和一声短促的痛哼打断。男人的喘息声像野兽,喉咙里发出低沉的、满足的咕噜声。还有一种新的声音加入进来——液体搅动的声音,粘稠,响亮,伴随着每一次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那声音让我脸颊发烫,胯下的鸡巴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充血,顶起了单薄的睡裤。
走廊深处,木门紧紧地关闭着,
声音就是从这扇门后传来的。这是后院最靠里的一间客房,位置偏僻,窗外是一片荒废的小花园,平时根本没人来。门是普通的松木门,没有上锁,只是虚掩着,留着一条细不可查的缝隙。昏黄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地上投出一条颤抖的光带。门板随着里面的撞击有节奏地微微震动,每一次震动,门轴都会发出极其轻微的“咯吱”声。
浓烈的气味从门缝里飘出来——汗水的咸腥,某种类似麝香的、属于男性体液的浓烈气息,还有一种淡淡的、带着甜腻花香的脂粉味。这脂粉味很特别,不是红莲坊那些舞姬常用的廉价香粉,而是更清雅,更持久,像是……像是母亲有时会用的那种来自江南的“冷香丸”的余韵。这个念头像冰锥一样刺进我的脑子,让我浑身一僵。
不可能。母亲远在北境。而且,她怎么可能在这里?用这种脂粉的女人多了去了。
我赶紧移步到窗户旁,窗户上正好有一条极其狭窄的缝隙。
门缝太窄,看不清楚。我转向窗户。这间客房的窗户是旧式的支摘窗,窗纸早已破损,用粗糙的麻布勉强糊着。靠近窗棂下方,有一处麻布撕裂了,形成了一个两指宽、寸许长的破口。烛光从这里漏出来,在窗外的泥地上投出一小片晃动的光斑。我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身影隐藏在墙角的阴影里,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脸凑近那个破口。
就在我即将靠近之时,那富有节奏的“啪啪”声,突然慢了下来,最终,彻底消失了。
里面的撞击停下了。粗重的喘息声更加明显,男人的,还有女人的——女人的喘息细碎,带着剧烈的颤抖,像是刚刚跑完了很长一段路,又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贪婪却又无力地吞咽着空气。床板的吱呀声也停了,只剩下一种细微的、湿漉漉的摩擦声,还有液体滴落的“嗒……嗒……”轻响,落在什么布料上。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更加粗重的喘息,
男人的喘息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餍足的、野兽般的低吼。然后是一个含糊不清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女声,气若游丝:“……出……出去……求你……”
“急什么。”男人的声音响起,低沉,沙哑,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掌控感。这声音……我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了。
是阿蛮。
结束了吗?
我屏住呼吸,连心跳都仿佛停止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声音在不断回荡。阿蛮?阿蛮和谁?在这间偏僻的客房里?在深夜?做着刚才那些……那些事情?
我将眼睛,凑上了那条狭窄的窗缝。
视野被狭窄的破口限制,只能看到一个倾斜的、被烛光染成橙黄色的房间角落。
窗缝里,透出了一丝昏黄的烛光。
烛光摇曳,映照出简陋的房间陈设:一张粗木桌子,上面放着一个空酒坛和几只陶碗;一个破旧的衣柜,门半开着,里面似乎挂着几件衣物;最显眼的是那张床,普通的硬板床,铺着灰色的粗麻床单,但现在床单皱得一塌糊涂,大部分被拖到了地上,只有一角还勉强挂在床沿。
映入我眼帘的,首先是一个男人高大而健硕的背影。
他背对着窗户,全身赤裸。古铜色的皮肤被烛光镀上一层油亮的光泽,汗水沿着脊柱的沟壑流淌下来,在尾椎处汇聚,然后滴落。他的身体我太熟悉了,每一块肌肉的轮廓,每一道伤疤的位置。
那虬结的背部肌肉,以及那宽阔得如山峦的肩膀,
背阔肌像两面展开的翅膀,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斜方肌高高隆起,连接着粗壮的脖颈。肩胛骨随着他手臂的动作而滑动,像两块坚硬的盾牌。汗水让他的皮肤闪闪发亮,烛光在肌肉的沟壑间投下深邃的阴影。
那身躯,我再熟悉不过了,是阿蛮。
没错,就是他。那个从小看着我长大,教我骑马射箭,陪我摸爬滚打的阿蛮。那个在战场上像疯虎一样冲杀,却会笨拙地给我烤焦了肉的阿蛮。此刻,他赤身裸体,背对着我,浑身蒸腾着激烈运动后的热气。
此刻,他正半蹲在床榻之上,那两瓣因为用力而绷紧的巨大臀肉,正压着一个女人的大白屁股,
他的姿势很特别,不是平趴,也不是完全蹲踞,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充满侵略性的半蹲。两条粗壮如花岗岩柱的大腿分开,脚掌牢牢踩在床板上,小腿肌肉绷得像铁块。而他的臀部——那两瓣我常在摔跤场上看到的、能轻易夹断木棍的臀大肌——此刻正紧紧地、毫不留情地压在一个女人的臀瓣上。
女人的臀部很白,在昏黄的烛光下白得晃眼,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玉,却又因为持续的重压和摩擦,透出一种羞耻的粉红色。她的臀型极美,饱满,浑圆,有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弧度,却又因为常年习武而紧实挺翘,没有一丝赘肉。此刻,那两瓣完美的雪臀正被阿蛮古铜色的、汗湿的巨臀死死地压制着,压得微微凹陷下去,边缘的软肉都被挤得溢了出来,形成一道诱人的勒痕。两人的臀部皮肤紧密贴合,汗水混合在一起,在烛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两个屁股,一上一下,一反一正,紧紧地压在一起,
阿蛮的臀缝因为用力而张开,露出中间深褐色的、紧致的肛门雏菊。而他臀部下方的缝隙,则完全嵌入了女人臀瓣之间的沟壑,严丝合缝。我看不到两人下体的具体连接,但那种压倒性的、充满征服意味的体位,已经说明了一切。阿蛮的臀部还在微微地、缓慢地前后挪动,每一次挪动,都能看到女人臀部的软肉被挤压变形,然后随着他的离开而微微弹回,带起一阵细密的肉浪。粘稠的液体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边缘渗出来,沿着女人大腿内侧光滑的皮肤往下流淌,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阿蛮那巨大卵袋,正压着女人的性器上,让我无法看到二人的连接处,但想必,阿蛮那根大肉棒必然是全根没入。
是的,他的阴囊——那两颗沉甸甸的、布满了青筋的卵蛋——就垂在女人的臀缝下方,紧紧地贴在那片被挤压得微微张开的、湿漉漉的私处。卵袋因为刚刚的激烈喷射而松弛了一些,但依然饱满,随着他臀部的微小动作而轻轻晃荡,拍打在女人娇嫩的大腿根和阴唇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每一次拍打,女人的身体就会难以抑制地轻颤一下,带动那两条被阿蛮抓着的、穿着高跟鞋的腿也微微晃动。
虽然看不到直接的插入,但那种压迫感是毋庸置疑的。阿蛮的臀部压得那么低,那么实,两人的盆骨几乎完全嵌合。我可以想象他那根我曾经在澡堂瞥见过的、像小孩胳膊一样粗长的紫黑色肉棒,此刻必然是整根没入了女人身体最深处,龟头可能已经顶开了宫口,正在那柔软狭窄的肉腔最里面搅拌、释放着刚刚射出的、滚烫浓稠的精液。而那饱满的卵袋,正像是给这次侵犯盖上了最权威的印章。
不过,
我的目光却无法从女人的下半身移开。
最吸引我目光的是,
是那双腿。那双腿被阿蛮以一种近乎野蛮的方式掌控着。
阿蛮抬起的双臂,两只大手正抓着女人的脚踝。
他的手臂肌肉偾张,肱二头肌和肱三头像小山一样隆起,小臂上青筋毕露。那两只蒲扇般的大手,完全包裹住了女人纤细的脚踝,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他就这样抓着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几乎拉成了一字马,让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门户大开,毫无抵抗能力地承受着他身体的重量和可能还在她体内轻微抽动的阳具。
女人的小腿线条极其优美,结实而修长,没有一丝多余脂肪,那是常年骑马征战才能锤炼出的腿型。小腿肚微微鼓起,肌肤紧绷,在烛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但此刻,那美好的线条却因为被迫拉伸到极限而微微颤抖,腿窝处的筋腱都清晰可见。
而在那个女人的脚上,赫然穿着一双鞋。
一双精致得与这简陋客房格格不入的鞋。
一双…红色的高跟鞋。
鲜艳到刺眼的红色,像凝固的鲜血,又像燃烧的火焰。鞋面是光滑的小羊皮,在烛光下反射出诱人的光泽。鞋跟极高,至少有三寸,细细的,像一枚锋利的钉子,此刻正无力地指向天花板,随着女人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而鞋面上,覆盖着一小撮雪白的狐狸毛,柔软蓬松,像北境雪原上最干净的初雪,簇拥着那抹艳红,平添了几分野性、几分奢华,也……几分熟悉。
那,正是阿蛮不久前,让我带回去送给母亲的高跟鞋!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是那双鞋。一模一样的红色,一模一样的鞋跟高度,一模一样的雪白狐狸毛装饰。阿蛮今天下午才神秘兮兮地拿出来,用黑绸布仔细包好,说要让我带回北境送给母亲。他说母亲穿上一定很好看。他说主母拿着孤鸿枪,配上这双鞋,那该是何等的好看。
可现在,这双鞋穿在了另一个女人的脚上。
在这个深夜。在这间偏僻的客房。在阿蛮的身下。在他刚刚剧烈侵犯过的女人脚上。
女人似乎恢复了一点力气,开始微弱地挣扎。被阿蛮抓着的脚踝试图扭动,穿着高跟鞋的脚在空中无力地蹬了几下,鞋跟撞在阿蛮结实的手臂肌肉上,发出“叩、叩”的轻响。但这挣扎更像是情事余韵中的条件反射,软弱,徒劳。
“别动。”阿蛮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违逆的威严。他不但没有松开,反而抓得更紧,手指更深地陷进女人脚踝细腻的皮肉里。同时,他的臀部重重地往下坐了一记。
“呃啊……!”一声短促的、夹杂着痛楚和别样情绪的娇吟从女人被压着的方向传来。那声音……虽然压抑,虽然变形,虽然带着剧烈的喘息和哭泣后的鼻音,但那一瞬间的腔调,那一声无法控制的、从喉骨深处挤出来的惊喘……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像。太像了。像母亲偶尔在练武时,被我不小心用木枪戳中肋下软肉时,发出的那一声带着嗔怪的轻呼。又像……又像记忆中某个极其模糊的夜晚,我发烧迷迷糊糊时,听到的内室里传来的、压抑的、痛苦的闷哼。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母亲在北境将军府。她是北境战神,是十万孤鸿军的统帅,是这座城池名义上的主人。她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出现在夜华城?出现在这间破烂的客房?出现在阿蛮的身下?穿着阿蛮要送她的高跟鞋,被阿蛮用这种屈辱的姿势压在床上,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到床板都在哀嚎的性事?
可是那双鞋……那双腿……那声呻吟……
就在我心神剧震,几乎要控制不住呼吸时,阿蛮动了。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臀部。这个动作让我终于看到了两人结合处的一角。
首先脱离的是他沉重的卵袋。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从女人被压得变形的阴部抬起来,上面沾满了湿漉漉的、混浊的液体,拉扯出几道黏滑的银丝。卵袋下方,女人最私密的部位终于暴露了一部分——饱满鼓胀的大阴唇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像两片熟透的、被狠狠蹂躏过的花瓣,湿淋淋地敞开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鲜红色的娇嫩媚肉。而此刻,从那微微张开的、不断翕动的嫣红穴口里,正缓缓地、一股一股地往外涌出浓稠的白色浆液。那浆液量极大,黏稠得像融化的奶酪,顺着她红肿的阴唇流淌下来,划过会阴,滴落在早已湿透的、皱成一团的灰色床单上,发出细微的“噗嗒”声。每一股涌出,女人的身体都会剧烈地痉挛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控制不住地抽搐,被阿蛮抓着的脚踝也绷得更紧。
紧接着,阿蛮的肉棒开始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那景象极其淫靡,极具冲击力。粗长的紫黑色茎身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在烛光下油亮反光。龟头硕大,呈狰狞的蘑菇状,带着清晰的冠状沟,从她红肿的穴口一点点退出时,刮蹭着痉挛收缩的嫩肉,发出“啵……啵……”的、带着粘稠水声的轻响。当龟头最终完全退出时,那被撑开到极限的、微微外翻的嫣红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形成了一个短暂的空洞,能看到里面更深处的、湿滑蠕动的嫩肉,以及更多的、积蓄在深处的白浊浆液,正伺机往外涌。
阿蛮的肉棒完全退出来了,直挺挺地翘着,虽然射过精,但依然保持着大半的硬度,茎身上青筋盘绕,龟头马眼处还在缓缓渗出透明的腺液,混合着之前射精残留的白色泡沫,沿着粗壮的茎身往下淌。
而他身下的女人,在他肉棒退出的瞬间,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下去,只有被抓住脚踝的双腿还被迫高举着。她的臀部完全落在床板上,双腿大开,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我的视线里——如果我的角度能看到的话。实际上,因为阿蛮身体的遮挡和床榻的角度,我只能看到她那片泥泞狼藉的三角洲边缘,和源源不断从穴口涌出的、属于阿蛮的精液。
“够……够了……”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微弱,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和浓浓的疲惫,“放开……我的脚……”
阿蛮没说话,反而俯下了身体。因为他这个动作,我终于看到了女人身体更多的部分——虽然依然被遮挡了大半。
阿蛮的上半身压了下去,宽阔的脊背挡住了女人大部分的躯干,但我能看到他粗壮的手臂环过了女人的肩膀,将她的上半身抱了起来,让她靠在了自己汗湿的胸膛上。这个姿势让女人的头微微后仰,露出了小半张侧脸的下颌线条,和一小截雪白纤细的脖颈。
那脖颈的线条……优美如天鹅,却又带着坚韧的力量感。此刻,那截脖颈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皮肤泛着情事后的潮红,而在靠近锁骨的位置,有几个清晰的、暗红色的痕迹——吻痕,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吮吸留下的淤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更让我血液发冷的是,在她耳后的发际线边缘,我瞥见了一缕头发——不是披散的长发,而是被汗水浸湿后,紧贴在皮肤上的、几缕颜色极深的发丝。那颜色……在昏黄的烛光下看不真切,但绝不是浅色,而是接近墨黑,或者深褐。
母亲的头发,就是那种浓密的、带着自然卷曲的深褐色,像北境森林里最沉静的夜色。
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世界在我眼前旋转,耳朵里嗡嗡作响。我死死地咬着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勉强维持住一丝清明,没有当场瘫软在地。
阿蛮抱着女人,大手在她的背上缓缓抚摸,动作竟然带着一种罕见的、与他粗犷外表不符的轻柔。他的声音也低了下来,不再是命令,而是一种……近乎哄慰的低语。
“疼吗?”他问,粗糙的手指划过女人背脊的曲线,可能碰到了某处敏感的肌肤,引得她身体又是一颤。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发出一声压抑的、闷闷的抽泣。
“下次我轻点。”阿蛮继续说,另一只手却滑到了女人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两团被他压得发红的软肉,“谁让你穿这鞋勾引我。”
“我没有……”女人的反驳细若蚊蚋,带着委屈,“是你……是你非要我试……”
“试了就别怪我忍不住。”阿蛮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雄性得逞后的餍足和得意。他揉捏她臀部的手更加用力,手指甚至探进了她臀缝深处,在那片湿滑泥泞的区域若有若无地拨弄着。“看看,都肿了,流水流成这样……骚不骚?”
“别……别说……”女人羞耻地扭动身体,想避开他作恶的手指,但被抱得太紧,动弹不得。她的挣扎反而让两人的身体摩擦得更厉害,我能看到阿蛮刚刚软下去一些的肉棒,又肉眼可见地挺立了几分,硬邦邦地顶在女人的小腹或大腿侧。
“好好好,不说。”阿蛮嘴上应着,动作却没停。他不再用手指,而是用自己重新勃起的、滚烫的肉棒前端,抵在了女人还在缓缓流淌精液的、红肿未消的穴口外缘,缓慢地、充满挑逗意味地磨蹭着。“还疼吗?嗯?”
女人不说话,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臀部在他磨蹭下难以自抑地微微抬起,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躲避那即将到来的再次入侵。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似泣似吟的呜咽。
“看来是不疼了。”阿蛮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重新燃起的欲火,“那再来一次。”
“不行……明天……还有事……”女人的拒绝软弱无力。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阿蛮不容分说,腰身猛地一沉。
“啊——!”女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又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变成了含糊的闷哼。
阿蛮再次开始了冲刺。这一次,或许是因为体力消耗,或许是为了照顾女人的承受能力,他的节奏比之前慢了一些,但每一次插入都依然结实有力,直捣黄龙。粗长的肉棒重新撑开那刚刚被蹂躏过、还未从红肿中恢复的柔嫩穴道,发出更加粘稠响亮的水声。女人的身体被他顶得不断向上耸动,那双穿着红色高跟鞋的脚随着撞击的节奏在空中无助地晃动,鞋跟划出凌乱的弧线。
我看不下去了。或者说,不敢再看下去了。
每多看一眼,那个可怕的猜想就清晰一分。那双腿的线条,那脖颈的弧度,那头发在烛光下的颜色,那偶尔泄露出来的、带着北境口音的字词和语调,还有……那双独一无二的、阿蛮亲手挑选的、要送给母亲的高跟鞋。
所有的线索都像一根根毒针,扎进我的脑子里,拼凑出一个我绝对无法承受的恐怖画面。
可内心深处,另一种更加黑暗、更加肮脏的情绪,却像沼泽里的气泡一样,咕嘟咕嘟地冒了出来。
如果……如果真是她呢?
如果此刻被阿蛮压在身下,肆意侵犯,穿着性感高跟鞋,双腿被大大分开,娇嫩的私处被粗长肉棒反复贯穿,穴里灌满浓精,呻吟哭泣的女人……真的是那个在我心中如天神般高大、如北境雪山般圣洁不可侵犯的母亲呢?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最恶毒的诅咒,瞬间侵蚀了我所有的理智。
胯下的鸡巴硬得发疼,隔着薄薄的睡裤,顶端已经渗出湿滑的液体。一种混合着巨大背叛感、毁灭般的羞耻、以及禁忌到极点的、扭曲的兴奋,像熔岩一样在我的血管里奔流。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下体那根东西在疯狂搏动,渴望释放。
不!不能这么想!那是对母亲的亵渎!是对阿蛮的侮辱!是……是我自己心理扭曲!
我猛地向后退了一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石墙上。疼痛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
房间里,阿蛮的喘息和女人的压抑呻吟还在继续,混杂着肉体撞击和水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钻进我的耳朵,折磨我的神经。
我得离开。立刻离开。就当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阿蛮或许是找了哪个身材好的侍女,或许是红莲坊的某个舞姬偷偷跟来了,或许是哪个仰慕他勇武的江湖女子……总之,不可能是母亲。绝对不可能。那双鞋,也许是阿蛮买了一模一样的两双,一双让我带回北境,一双自己留着送给了相好。对,一定是这样。
我努力说服自己,拖着僵硬的双腿,一步一步往后退,远离那扇窗户,远离那个恐怖的房间。直到退到走廊拐角,那些声音才变得模糊遥远。
尿意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下腹一阵阵空虚的痉挛和裤裆里湿冷黏腻的触感。我低头,看到睡裤的前裆处,已经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不知道是之前憋尿渗出的尿液,还是……还是因为刚才那禁忌的窥视和联想而失控流出的前列腺液。
耻辱感和恶心感排山倒海般涌来。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喘息,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和混乱的思绪。
不能去想。不能去求证。就当是一场噩梦。
明天,我就回北境。带上那双真正的高跟鞋,回将军府,亲手交给母亲。看到她穿着它,英姿飒爽地站在我面前,一切疑虑都会烟消云散。
一定是这样。
我踉踉跄跄地转身,逃也似的朝着自己的房间跑去。走廊里昏黄的灯光将我扭曲拉长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那影子慌乱、踉跄,像是被什么可怕的东西追赶着。
背后的声音,终于彻底听不见了。
但那双在昏黄烛光下晃动着的、穿着红色高跟鞋的雪白玉足,那被阿蛮巨臀死死压住的、白得晃眼的丰腴臀瓣,那从红肿穴口源源不断涌出的浓稠白浊……还有那一声声压抑的、似是而非的呻吟……
已经像最深的烙印,刻进了我的脑海深处,再也无法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