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2.0万 字
屋内的女人是谁?
是红莲坊的舞姬?
又或者是孤鸿卫中的某个女人?
我的脑海里,闪过一张张模糊的脸,却又在下一瞬间,被我自己一一否决。
她们都不是。
当我透过那狭窄的窗缝,看到那双红色高跟鞋时,
我便猜到,屋内的女人大概率是母亲,
那双鞋子,是阿蛮亲手挑选的。
我绝不相信,阿蛮会将他精心准备送给母亲的礼物,让别的女人先一步穿在脚上。
那么…母亲,她夜里偷偷来到夜华城找阿蛮,为何不告诉我?
或许…是那份独属于女人,独属于母亲的害羞吧。
母亲总不能大大方方找到我这个亲生儿子,然后轻描淡写地对我说:
“夜儿,娘今晚要找阿蛮交合肏穴了。”
这种话,光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都足以让我和她都感到无地自容的羞耻了。
不过,既然屋里的女人是母亲,那么我的偷窥行径,想必…也早已被他们发现了吧,
毕竟,屋里,一个是八阶强者,一个是五阶强者。
而我,由于先生沉睡,现在也只是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
这么说来,屋内此景,正是因为…他们发现了我而故意停下。
想到这里,一股期待好戏上演的病态兴奋,瞬间涌了上来。
继续啊...
快继续...
这种身在暗处窥探的视角,所产生的禁忌刺激感,正是我内心深处最喜欢的,
因为,我可以毫无顾忌地一边疯狂撸动鸡巴,一边欣赏屋内比红莲坊里任何一场表演,都要精彩万分的节目。
就在我的手,即将伸进裤裆,屋内的阿蛮,似乎也终于按捺不住了。
他魁梧的上半身,缓缓地向前倾倒。
随着他的动作,那双被他高高抬起的修长美腿,膝盖绷的笔直,一直压到被他宽阔的肩膀彻底遮挡,最终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
虽然看不到了,但我那早已被无数春宫画册内容填满的大脑,在这一瞬间,自动补全了那幅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
那个姿势…
母亲的膝盖,一定是被压到她自己那饱满挺翘的胸前。
那双绷得笔直的小腿,或许正紧紧地贴着她的双耳两侧。
而那双穿着红色高跟鞋的纤纤小脚,则如同两朵最艳丽的血色莲花,正妖异地悬在她的头顶。
母亲的整个臀瓣,都被这个近乎折叠的极端姿势,彻底地打开。
从我的角度看去,能清晰地看到,母亲那两瓣丰腴、圆润、挺翘的肉臀,已经缓缓抬离了床面,
整个臀型,崩成了一个圆润的椭圆形状。
而在那椭圆的正中央,因为阿蛮微微上移的大卵袋,那片如同含苞待放的精致后庭屁眼,
此刻,彻底暴露在了我的视线里!它正一下一下的收缩着,仿佛在回应着我热烈的视线。
“嗯…呜…”
突然,一声极其细微的呜咽,从那交叠的身体间传了出来。
那声音,不像正常的呻吟,更像是因为嘴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从鼻腔传出来的断续喘息。
是阿蛮…用嘴...亲上了母亲吗?
斯——
就连我这个亲生儿子,都从未与母亲有过如此亲密的亲吻,
就在我胡思乱想,心中那股混杂着嫉妒与兴奋的火焰越烧越旺之时,
阿蛮动了,
他的屁股极其缓慢地,向上抬起。
一根比我记忆中粗大许多的大鸡巴,显露了出来,
那根如同我小臂般粗壮骇人的大鸡巴,正一寸一寸地,从母亲泥泞不堪的小穴中,抽离了出来,
那根肉棒的表面,青筋扭曲盘踞其上,还附着着一层如浆糊一样的白色粘液。
难道…阿蛮已经在母亲的小穴里,射过了吗?
这是他们的第二轮?还是……第三轮?
此时,那根大鸡巴已经抽出大约三寸的部分,便停了下来,狰狞粗壮的大鸡巴成了二人屁股之间唯一的链接。
就在阿蛮停顿的这短短一瞬间,
我看到,母亲那两瓣翘离床面的肉臀,似乎因为体内那短暂的空虚,正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动作,主动向上迎合着。
那被撑的大大圆圆的粉色肉缝,仿佛要将那根暂时撤离的大鸡巴,再一次尽数吞入穴中。
然而,阿蛮这次的假意撤退,只是为了酝酿一场势不可挡的进攻。
“啪!”
突然,阿蛮的腰身猛地向下一压!
一声肉体撞击的清脆响亮,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响!
那根刚刚才抽离出来的大鸡巴,瞬间便消失在了那片泥泞的肉缝之中,
粗壮的大鸡巴以不可挡之势全根没入!
母亲的那两瓣雪臀,如同被投入了一颗石子的平静湖面,以那被贯穿的核心为中心,化作一圈圈的肉浪涟漪,疯狂地向外扩散!
“唔~~~~”
依旧被死死压抑住的呜咽声溢了出来。
但阿蛮对此置若罔闻,他那结实的屁股,开始像一台被精密设计过的攻城战车,
后撤、撞击、短暂分开、再次撞击。
每一次后撤,都将那根狰狞的大鸡巴,带出三四寸的距离,
甚至,由于速度过快,每次抽出都会带出些许的粉色媚肉,
那些被带出的粉色媚肉,又会在大鸡巴再次向下撞击,而回到母亲体内,
母亲的臀肉,如同一面被反复敲击的战鼓,以那被贯穿的小穴为中心,一圈一圈,接着又一圈地,扩散着那充满了淫靡美感的肉色涟漪。
但,最吸引我的,是母亲的后庭屁眼,在这猛烈的冲击之下所展现的剧烈反应!
那个如同含苞待放的菊蕾,因为前方大鸡巴入侵所带来的巨大压力,正一下一下地,剧烈地收缩和绽放!
每一次的深入撞击,都让那原本紧致的粉色漩涡,在一瞬间,不受控制地向外凸出,绽放成一朵艳丽的粉色小花。
而在每一次抽离时,那朵“小花”又会因为内部压力的骤然减轻,褶皱迅速聚拢,向内收缩、凹陷,形成一个更加深邃、更加诱人的小小花。
那画面,淫靡又美得让人几乎要窒息。
突然,阿蛮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将那根狰狞的大鸡巴,从母亲的身体里,抽出了更长的部分,目测看起来,足足有五寸之长!
然后,在母亲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短暂空虚,而发出一声疑惑的“嗯?”的瞬间,他那结实的臀肉,猛地向下一砸!
啪!...
“啊~~”
母亲的小穴,在这前所未有的重击之下,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噗嗤”声,一股晶莹的水箭,从他们那紧密交合的地方猛地喷射而出!
“唔…又要…快..唔唔”
母亲那满是情欲的声音还未完全落下,便又一次化作了一声含糊不清的“唔唔”声,被严严实实地堵在了嘴里,
这突如其来的中断,让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的张力,仿佛一切都悬而未决,等待着下一刻的爆发。
而阿蛮,
并没有如母亲所愿地继续,反而抽出那根滚烫的大鸡巴,仅仅将硕大的头部留在母亲小穴里,然后再一次悬停在半空之中。
母亲那早已被情欲彻底淹没的身体,哪里经得起这般折磨,肉臀急不可耐地,左右摇摆了两下,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向上挺动,试图用自己那泥泞不堪的小穴,去主动地套弄那根悬在半空中的大鸡巴。
然而,阿蛮却像是一个恶劣的猎人故意在戏弄她一般,就是不让她得逞。
不过,阿蛮也没闲着,就见他猛地发力,后背肌肉瞬间隆起,竟直接将母亲从床榻之上,整个地抱了起来!
果然!
在被抱起的瞬间,二人的唇瓣,果然是贴在一起的!
母亲的嘴角两侧的腮肉,会时不时地,微微隆起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那便是阿蛮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疯狂地搅动的证明。
刚被抱起的母亲,还紧紧地闭着眼眸,身体似乎因为体内的大鸡巴和口腔里那根同样在肆虐的大舌头,而微微抖动着。
但,当她感觉到自己被抱起之后,她那长长的睫毛颤动,眼眸极其缓慢地睁开了,
眼眸睁开的第一瞬间,那双充满了迷离与情欲的目光,便穿过了阿蛮的肩膀,穿过了昏黄的烛光,准确无误的落在了正躲在窗缝后…我的身上。
和我猜测的一样。
以我这凡人的身躯,又怎么可能,躲得过他们的感知。
母亲眼中没有躲闪,没有震惊也没有慌乱,
而是在潮红的脸上,迷离的眼神中,浮现出被我发现了她偷偷幽会,所展现出的无奈与羞涩笑意,
同时我发现,似乎是母亲因为看到了我,而变得更加的主动,柔软的红唇变得更加激烈和动情,热切地回应着阿蛮的啃噬,
二人唇瓣之间迸发出粘腻的“啧啧”声;
彼此的舌头在口腔内追逐纠缠带起的湿润水声;
这些声音,都像最猛烈的催情药,砸进我的身子,流进我的脑海,让我撸动胯下鸡巴的手不由自主地加快。
而阿蛮在感受着母亲唇舌的回应的同时,他的大脚已经踏在地板上,
他正抱着母亲,一步一步地朝着我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
阿蛮,我的好兄弟,
他这是想让我…更近距离地“偷看”啊...
阿蛮一只大手稳稳托住母亲的丰满肉臀,掌心宽大有力,几乎能覆盖住半边臀瓣,指尖嵌入柔软的两瓣臀肉缝隙中,用力的揉捏着,
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扶着母亲光洁如玉的美背,沿着脊柱的曲线轻轻摩挲,所过之处,引得母亲肌肤泛起阵阵战栗,
而母亲的双腿早已从阿蛮肩上滑落,情难自已地紧紧缠绕着阿蛮的腰,那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柔和光泽,将阿蛮那壮硕的身躯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下。
他们就这样以一种密不可分的姿态,纠缠着连接在一起,脚步略显随意的朝着窗边缓缓走来,
床与窗户的距离并不算远的,阿蛮几步便来到了窗户旁,而在这几步之间,母亲的娇躯在阿蛮的怀中缓缓下坠,
想必是母亲的小穴将阿蛮抽出在外的大鸡巴再次深深吞入身内,
就在这时,还在和母亲亲吻的阿蛮,目光与我交汇,那一瞬间,我从中捕捉到一丝狡黠的“坏”意,
他的大手在母亲的臀肉上捏了一下后,便伸向屋内窗下,在那里拨弄了一下,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似乎是一个花瓶掉落在地,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这一声突兀的响动,让他们二人的缠绵的吻终于分开。
母亲娇艳欲滴的红唇上还残留着晶莹的津液,她低头向下看去,眉头微微皱起:
“蛮儿,怎么了?”
“嘿~嘿~,我有些累了,主母。咱们坐这里休息一会儿吧。”阿蛮假装喘着粗气回应道,
说罢,阿蛮转过身,在屋内窗边缓缓坐了下去。
宽阔的背脊挡住了大部分视线,阿蛮的这一调转方向坐下,让他怀中的母亲正好面向窗户。
母亲的娇躯就这样被置于窗前,她的双臂缠着阿蛮的脖颈,脸庞微微抬起,映入我眼帘的是一张潮红的脸颊,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如露珠般晶莹。
还没等我和母亲反应过来,阿蛮的声音再次响起,
“主母,和小主人打声招呼呀。”
说罢,他的大脑袋向后一扬,力道不重的撞到窗户上,
吱呀一声,窗户被缓缓撞开。
我做贼心虚般的下意识蹲下,躲开被撞开的窗扇,
当窗户完全打开后,才缓缓站起身子。
没有了窗户的阻隔,我本可以看的更清楚,
但因为阿蛮此时正坐在屋内窗户下,我只能看到阿蛮的肩胛以上的位置。
也就是说,此时母亲的脸正搭在阿蛮的肩膀上,她的秀发散乱地披散下来,几缕发丝被夜风吹起,正轻轻拂过阿蛮的耳畔。
“嘿嘿,娘,你什么时候来的。”我尴尬一笑,看向母亲,随口问道。
“刚~来~没~多~久~~”
母亲故意说的很慢,很黏腻,
水光潋滟的眼眸,也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很显然她在说谎,刚才阿蛮拔出大鸡巴时,那白色粘腻液体依附在阿蛮的大鸡巴上,定然是已经射在里面最少一次。
不过我并未打算揭穿这显而易见的谎言,顺着她的话,用一种抱怨的语气说道:
“来了,怎么不叫我呢?”
母亲抿着嘴唇,白了我一眼,没有回答,而是身子开始上下动了起来,
屋内再次传来,粘腻的“咕叽”水声,和母亲丰腴肉臀撞击在阿蛮大腿根部的啪啪声响,
很明显,她用这种更为直接的行动回答了我的问题。
就在我心神摇曳之际,母亲的视线,向下看去,目光落在了我手中的鸡巴,
“不用娘帮你了?”
虽然母亲是在调侃询问,但她的手臂伸出窗户向下探去,并且白皙纤细的手指勾了勾,很明显那意思是让我上前。
我几乎是本能地向前一步,早已昂扬的鸡巴很快被母亲抓在手中,那温暖又带有薄茧的掌心紧握着我的鸡巴,开始前后撸动起来,快感顺尾椎骨直冲脑门,险些让我失去理智,
但一个念头,一个想法,一个冲动,始终支撑着我的理智,
刚才,母亲和阿蛮亲吻时,那投入的画面,让我心中涌起混杂着嫉妒与渴望的冲动,
我鼓起勇气,俯身向前靠近母亲,
然后,嘴唇用力的亲吻在母亲那性感微张的嘴唇上。
母亲的反应起初是略微惊讶,眼眸下意识地睁大,而我的舌头已经试探性地伸出,轻轻舔舐她的唇瓣,母亲的嘴唇柔软而湿润,带着一丝咸咸的汗味和刚才与阿蛮亲吻后的余温。
我能感觉到母亲的身子微微一僵,连带着身下的起伏都停顿了一瞬,仿佛没想到我会如此“大胆”。
但很快,母亲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闭上眼睛,嘴唇有意张开,任由我的舌头探入,
惊讶转为一种默许的同时,她的粉舌也迎了上来,灵活地缠绕起我的舌头,双唇也带着有力的吮吸热情的回应着我。
我们的接吻,从我的主动到她的配合,最后变成了两人同样热烈的纠缠,
与此同时,母亲身子上下起伏套弄的动作,也重新开始且越来越热烈,这剧烈的颠簸丝毫不影响我们母子唇舌间缠绕的爱意,
舌尖交缠,津液交换,那种背德又禁忌的亲密让我全身发烫,母亲此时也是如此,从鼻息中喷洒出的芬芳热气,似乎都烫了许多,
不知过了多久,身下母亲的手突然松开我的鸡巴,也主动分开了嘴唇,
“娘…我...我喜欢娘。”我气喘吁吁,情不自禁地喃喃道。
“傻瓜~~,娘~~知道。”母亲湿润着眼睛,同时身子还在不停颠簸喘息继续道:“进来~”
那声音如丝般缠绵,带着鼓励的温柔,
仿佛在邀请我融入这禁忌的亲密中,进一步拉近我们母子间的距离。
我快步来到门前,推开门,来到母亲和阿蛮身旁,屋内的空气似乎都因为我的加入而变得更加燥热粘稠,
此时情动不易的母亲,还在快速的上下动着身子,那雪白的娇躯在阿蛮怀中起伏如浪,咕叽咕叽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织,不绝于耳。
阿蛮看向我,嘿嘿一笑:“小主人,主母的小穴现在可紧实可有劲了~”
母亲身子不停,但依然抬手打了一下阿蛮的脑门,回头望向我,
我立马来到她身侧,手中握着鸡巴,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娘~~”
母亲的呼吸急促,脸庞潮红欲滴,
这表情我见过,就是上次阿蛮说的那种“听话”表情,
我没想过,我刚刚那一吻,居然让母亲...
“等一会,等一会,啊~~要来了~~~等一会娘帮宝贝…”
母亲显然快要抵达高潮的边缘,那双迷离的水眸中闪烁着情欲的火焰,强忍着分出心神安抚我。
然而,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景象,对我来说已是最强烈的催情剂,哪里还能等下去。
我当着他们的面,开始疯狂地撸动鸡巴。
但母亲很快发现了我的动作,眉头微微皱起,急忙说道:“宝贝...你别动,一会娘帮你……”
“可是...娘…我~~我受不了了,”
母亲见状,一边继续在阿蛮身上起伏,一边有了新的动作,只见她柔软的腰肢一拧,手臂下探,纤纤玉指从她那雪白的脚上解下一只红色的高跟鞋。
接着,她将那只鞋子举到我的面前,对我说道。
“松手~~~”
我不知道母亲要做什么,但也极不情愿的松开握着鸡巴的手,
就见母亲用那柔软的鞋口边缘,轻轻的套挂在了我的鸡巴上,
鞋子如饰物般倒悬垂挂着,鞋口内侧的丝滑面料带着母亲脚丫的温度紧贴着我的鸡巴,奇异的摩擦与束缚感,压的我无法呼吸了,鸡巴也一直持续着紧绷的状态。
“你坚持住…别动…一会…一会娘…娘用小穴…帮你…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母亲说出这句令人疯狂的话时,积蓄已久的快感终于达到了顶峰,娇躯剧烈痉挛的同时口中发出长长的呻吟,
一股股晶莹的液体从她与阿蛮交合处喷溅而出,如暴雨一般溅落在地板上,房间里瞬间弥漫起浓烈的骚香味儿。
而我,感受着高跟鞋挂在鸡巴上的异样垂坠感,再看着母亲高潮时那绝美的模样,脑中最后一根弦也应声绷断!
一直持续着紧绷状态的鸡巴,即使没有被撸动,也如脑中那根弦一样,再也憋不住了,滚烫的精华,尽数射在了扣在我鸡巴上的红色高跟鞋里...
…
母亲潮红未褪的脸颊上还挂着满足的余韵,慢慢从那极致的高潮中缓缓回神,目光首先落在我的身上,以及那只依旧挂在我身上,内部被我射的一片狼藉的红色高跟鞋上。
她似乎想伸手去拿那只鞋子,但我却被羞耻心驱使,下意识地向后一缩,躲开了她的手,
没想到在母亲和阿蛮面前,自己居然就这样可耻地一泄如注,实在是太丢人了。
“嗯?怎么了,宝贝。”
母亲歪着头好奇地看着我,随即她那秀气的琼鼻微微动了动,仿佛在空气中捕捉到了什么特殊的气味,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宝贝,你…你射了?”
我窘迫地用手捂着高跟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阿蛮的大手一边肆意揉捏着母亲的臀肉,一边看好戏的神情朝我看来,起哄道:
“哇,我也想射主母的鞋里~~主母你把另一只鞋子给我。”
母亲神情“严肃”地拍了他一下,又扭动了两下腰肢,以示“惩罚”,
“去去去~~”
就在这看似随意的互动中,我注意到一个极其细微的细节。就在母亲转过头去呵斥阿蛮的时候,她那被阿蛮从身后环抱着的身体微微向左扭动了一瞬——这个角度很巧妙,恰好能让她那丰满的右乳,对着窗外那个被月光照得有些模糊的角落轻轻挤压了一下。那个角落里,悬挂着一个装饰用的黄铜风铃,造型古朴,平日里我从未注意过它。
但这个瞬间的动作,让我脑子里某个模糊的触点被点亮了。我想起来了——就在前几日,我偶然在母亲梳妆台的抽屉里,看到过一组类似造型的小巧黄铜物件。当时母亲解释说,那是她新购置的“安神小玩意儿”,说是夜华城最近流行的样式,挂在窗边能驱散噩梦。
可现在,当母亲那饱满的乳肉挤压风铃的瞬间,我分明看到风铃底部那个镂空雕花的铜球,极其细微地转动了一个角度。那转动的幅度很小,若非此刻我的注意力异常集中,根本不可能察觉。更诡异的是,随着铜球的转动,一道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分辨的淡金色光晕,像是被激活的符纹般一闪而逝,随即又迅速隐没在烛光与月光的交织之中。
那是……真气印记?还是某种留影法器的阵纹?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夜华城作为边陲重镇,确实流行各种来自西域甚至更遥远异域的奇巧物件,其中不乏一些贵族女眷用来记录日常、甚至偷录私密对话的“留影铜铃”。这种东西往往伪装成普通装饰,内部却镌刻着极其精微的留影阵纹,只需注入一丝真气激活,就能在方圆数丈之内,持续记录影像和声音。
母亲……在记录?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般窜入我的脑海,让我浑身发冷。可紧接着,另一个更可怕的猜想接踵而至——若那铜铃真的是留影法器,那么母亲刚才那个刻意扭身挤压的动作,会不会是在……调整角度?让铜铃正对着我们此刻所在的、窗户完全敞开的位置?
不。不可能。母亲怎么会做这种事?她若是要记录,又为何要在与阿蛮交合时记录?这太荒谬了。
我用力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个疯狂的念头甩出去。一定是我想多了。那可能只是普通的装饰铜铃,刚才的光晕或许是烛火摇曳下的错觉。至于母亲扭身的动作——她被阿蛮从身后抱着,还在上下起伏,身体有些许的扭动岂不是再正常不过?
可……真的正常吗?
就在我心神剧烈动摇之时,阿蛮的打岔让母亲重新将注意力转回到了我身上。她眼中那抹玩味的神情更浓了,上下打量着用手死死捂着高跟鞋、满脸通红的我。
“看来,不用娘帮你了~~”
她说话时,声音里带着一种慵懒的、餍足后的沙哑,可那沙哑之下,又仿佛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她的视线扫过我捂着鞋子的手,又扫过我胯下那根已经彻底软垂下去的鸡巴,最后重新落回我的脸上。
不知为何,被她这样看着,我竟觉得比刚才在她面前射精时还要羞耻百倍。那眼神不像是在看自己的儿子,倒像是在……评估一件玩物?或是在欣赏某种……表演?
“嘿嘿,娘你刚才太好看了,再加上…我实在是忍不住。”我硬着头皮挤出这句话,试图用尴尬的笑容掩盖内心的惊涛骇浪。
“哼~把人家的新鞋都弄脏了,”母亲眯着眼,佯装不悦地看我,可那微翘的嘴角却暴露了她真实的心绪,“把鞋还给我,难不成你还打算一直用它挡着?”
我的手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些。鞋子里还残留着我滚烫的精液,此刻正顺着丝滑的内衬缓缓流淌,汇聚在鞋尖的位置。隔着薄薄的鞋面,我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微微发烫,带着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粘腻感。若是此刻松开手,将鞋子递过去,母亲必然会看到里面那番狼藉景象——那几乎等于将我刚才无能而羞耻的泄身,再次赤裸裸地呈现在她面前。
更让我心惊的是,随着我神经过度紧绷,一些平时不会注意的细节,此刻却如同被放大镜聚焦般清晰起来。
我注意到,母亲在说话时,眼角的余光似乎总是有意无意地,朝着窗外那个挂着铜铃的角落瞥去。虽然每次瞥视都极其短暂,转瞬即逝,但那频率……是不是太高了一点?
还有阿蛮。他一边坏笑着揉捏母亲的臀肉,一边看似随意地将头靠在母亲的颈窝里,可他的视线……他的视线似乎也没有完全落在我身上,而是在我与窗外的铜铃之间,做着一个极其隐蔽的、来回扫视的动作。就像是在……确认什么?
一个荒诞却又令我毛骨悚然的猜想,如同冰冷的藤蔓,缓缓缠住了我的心脏。
他们……是不是在演戏?演给我看?
不,不止是演给我看。
那个铜铃……如果它真的是留影法器,那么此刻发生的一切——母亲的娇嗔、阿蛮的调笑、我羞耻的窘态、甚至刚才那场激烈到令人窒息的交合——所有这些,都会被一丝不差地记录下来。
记录给谁看?
这个问题的答案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夜华城里鱼龙混杂,暗网密布,有些贵族甚至魔道中人,私下里就有收集此类“私密实录”的癖好。他们会将那些从各处搜罗来的、涉及女子隐私乃至交媾场景的留影晶石或符篆,在黑市上高价出售,或是放在某些需要特殊邀请码才能进入的隐蔽场所“共享观赏”。
母亲……知道那个铜铃的作用吗?
如果她知道,那她此刻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句娇嗔、甚至每一次主动迎合阿蛮冲撞的扭腰摆臀,岂不都是……刻意表演给那个铜铃看的?
这个念头太可怕了。可怕到我宁愿相信那只是一个巧合,一个误会。
可紧接着,母亲接下来的举动,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我最后一丝侥幸。
或许是我犹豫的时间太久,母亲挑了挑眉,那只原本勾着阿蛮脖颈的手臂缓缓松开,朝着我伸了过来。她的手指纤长白皙,指尖还泛着情动后的淡淡粉色,就这么径直伸向我死死捂着的鞋子。
“怎么?舍不得还给娘了?”她轻笑,声音里带着一丝诱哄,“还是说……宝贝你想留着它,晚上偷偷闻娘的味道?”
这句话如此露骨,如此逾矩,绝不是一个正常母亲会对儿子说的话。可在她说出口的瞬间,我分明看到,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视线再次以极快的速度,掠过了窗外那个铜铃悬挂的角落。
她在确认角度。
这个认知如同冰水浇头,让我浑身僵硬。
而阿蛮,这个我一直视为兄弟的男人,此刻则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格外畅快。他搂着母亲腰肢的手收紧了一些,让母亲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更加挺翘地压在他的手臂上,同时另一只手则顺着母亲光滑的脊背向下滑去,覆在了那两瓣被撞得微微发红的臀肉上,肆意揉捏。
“主母,小主人可能是觉得,射在您鞋里特别有味儿,想多捂一会儿,让味道浸透些~~”阿蛮粗声粗气地调笑着,说话间,他那根依旧插在母亲体内、只是暂时静止不动的大鸡巴,竟然又微微跳动了两下,引得母亲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两人这番旁若无人的调情,配合着母亲那看似不经意却频频瞥向铜铃的眼神,还有阿蛮那隐含深意的坏笑……所有的细节串联起来,指向一个我根本不愿相信、却又无法否认的恐怖事实。
他们在拍摄。
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就在这间属于我的、本应最私密的房间里,我的母亲和我视为兄弟的男人,一边交合,一边用某种留影法器,将整个过程——包括我现在这副羞耻到极点的模样——一丝不苟地记录下来。
记录给谁?卖给那些有特殊癖好的贵族?还是放在暗网上供人付费点播?或者……更糟,是某个掌握权势的大人物点名索要的“定制内容”?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冷汗从额角渗出。我想质问,想怒吼,想冲过去一把扯下那个该死的铜铃砸个粉碎。
可是……我凭什么质问?
就在刚才,我不也像个卑劣的偷窥狂一样,躲在窗外偷看他们交合吗?我不也对着母亲的肉体疯狂撸动鸡巴,甚至最后还射进了她的鞋子里吗?我和那些可能观看这段留影的陌生人,又有什么本质区别?
甚至……我可能比他们更不堪。至少他们是付费观看的“观众”,而我,却是这场淫戏中,一个可悲的、不自知的“参演者”。
母亲见我还是没动,那只伸过来的手终于触碰到了我的手背。她的指尖微凉,带着些许汗湿的粘腻,轻轻搭在我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的手上。
“乖,给娘。”她的声音放柔了一些,可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
她在赶时间?
这个念头让我心头一跳。留影法器通常需要持续注入真气维持,或是依靠储能晶石驱动,但都有时限。母亲频繁瞥向铜铃,或许不仅仅是在确认角度,也是在确认……记录是否还在正常进行?
我机械地松开了手。
那只沾染着我精液的红色高跟鞋,就这么被我递到了母亲面前。鞋口朝上,里面白浊粘稠的液体在烛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甚至还能看到几缕半透明的、属于我的精丝,挂在丝滑的内衬边缘。一股混杂着男性体液腥气和母亲足部淡淡香气的怪异味道,随着我松开手,缓缓升腾而起,弥漫在三人之间的空气里。
母亲的眼睛微微一亮。她不是厌恶,也不是嫌弃,那眼神……更像是欣赏一件完成了的“作品”。
她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高跟鞋纤细的鞋跟,将它从我手中接了过去。这个动作让她上半身微微前倾,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因为重力的缘故,更加饱满地坠在阿蛮环抱她的手臂上,乳尖那两颗嫣红的蓓蕾,甚至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从乳肉中凸显得更加清晰。
阿蛮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瞬。他搂着母亲的手臂收紧,将母亲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合在自己怀里,同时那根一直埋在母亲体内的大鸡巴,也开始缓缓地、幅度极小地抽动起来。只是这一次,他的抽动不再是为了快感,而更像是在……配合某种节奏?
因为随着他的抽动,母亲的身体也随之出现极其细微的、富有韵律的起伏。而每一次起伏的最高点,她的脸、她的胸、她那只捏着高跟鞋的手,都会以一个最佳的角度,正对着窗外悬挂的铜铃。
这不是交合。这是一场精心编排的、面向镜头的演出。
而我,是这场演出中,一个浑然不觉、直到此刻才隐约窥见真相的丑角。
母亲将高跟鞋举到眼前,仔细端详着鞋内的景象。她的睫毛很长,此刻微微垂下,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让人看不清她眸底真实的情绪。但她的嘴角,却抿起了一个极其细微的、近乎愉悦的弧度。
“呵~射得还挺多。”她低声呢喃,与其说是在对我说话,更像是在自言自语,或者说……是在为“镜头”配音?“小家伙,憋了很久了吧?”
她抬起眼,看向我。那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玩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慈爱的温柔。可这温柔在此刻的我看来,却虚伪得令人作呕。
“以后想要了,就来找娘,别自己偷偷摸摸的,嗯?”她说着,捏着鞋跟的手指轻轻晃动了一下,鞋内的液体随之荡漾,发出细微的“咕嘟”声。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几乎要窒息的动作——她将那只高跟鞋,缓缓凑到了自己的鼻尖前,深深地、用力地吸了一口气。
“嗯……”她闭着眼,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脸上掠过一抹病态的红晕,“是夜儿……长大的味道呢。”
阿蛮在她身后哈哈大笑起来,他一边笑,一边用力向上顶了顶胯,让那根大鸡巴在母亲体内凿得更深。“主母喜欢小主人的味道?那以后让阿蛮也射在里面,混在一起,让主母闻个够,好不好?”
“贫嘴~”母亲嗔怪地白了阿蛮一眼,可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贴了贴,让阿蛮的撞击更加深入。她依旧捏着那只高跟鞋,却没有立刻处理里面的精液,而是任由它就这么敞着口,拿在手里。
这个画面太具有冲击力了。一个美艳绝伦的少妇,浑身赤裸地被一个壮硕的男人从身后侵入,雪白的娇躯上布满了情欲的红痕和汗珠,而她手中,却轻巧地捏着一只鞋口沾满亲生儿子精液的高跟鞋,表情慵懒而餍足,仿佛那是什么值得品鉴的珍馐。
窗外的铜铃,一定将这一切都记录得清清楚楚。包括我此刻惨白的脸色,和不由自主颤抖的身体。
母亲似乎终于欣赏够了,她将目光从鞋子上移开,再次落回我脸上。这一次,她眼中的温柔收敛了一些,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把鞋还给我,难不成你还打算一直用它挡着?”她重复了之前的问题,但语气已经不再是询问,而是命令。
我的喉咙干涩得发疼。我想说“不”,我想问她那个铜铃是怎么回事,我想让她立刻停止这荒唐的一切。
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软弱的服从。
或许是这些时日,丰富的夜生活,加上对着那些连环画撸的有些累,
我可以明显感觉到,此时的鸡巴在释放过后,正迅速地变得越来越软,很快就失去了刚才的挺翘,像一条又细又软的虫子,正无力的垂在母亲的鞋子里,
我犹豫一番,最终还是涨红着脸,双手捧着把那只鞋递了过去。
母亲接过鞋子的同时,视线恰好落在了上面,她先是一愣,随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呵~小东西,真可爱~”
她看着我那可怜的模样,红唇轻启间,让我更是脸红到了脖子根。
而就在她笑出声的刹那,我眼角的余光,再次捕捉到了窗外那个铜铃的异动。这一次,不是光晕,而是极其轻微的、几乎不可闻的“咔哒”声。就像是某种机簧被触发,又像是记录晶石切换到了下一段存储区域。
这个声音很轻,轻到在母亲的笑声和阿蛮粗重的喘息中,几乎可以被完全忽略。可它却像一把钝刀,狠狠剐在我的听觉神经上。
他们在分段记录。
这个认知让我的胃部一阵翻搅。也就是说,从我看到铜铃异样开始,到现在母亲接过鞋子并发出这声轻笑——这一段完整的情节,已经被单独截取、保存了下来。或许还会被标注上诸如“母羞子射鞋”、“闻子精”、“娇笑”之类的标签,然后……然后流向某个我不知道的、黑暗的角落。
母亲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或者说,她察觉到了,却根本不在乎。她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手中的鞋子上。她捏着鞋跟,将鞋子倾斜,让里面粘稠的精液缓缓流向鞋尖,然后伸出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蘸了一点。
那白浊的液体粘在她的指尖,拉出细长的丝线。在烛光下,那液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乳白色,泛着微弱的光泽。
然后,在我和阿蛮的注视下——不,或许更准确地说,是在那个铜铃“镜头”的注视下——母亲缓缓地,将那只沾着我精液的手指,送到了自己的唇边。
她的红唇微张,粉色的舌尖探出了一点,轻轻舔舐了一下指尖。
动作很轻,很快,一触即分。可那画面带来的冲击力,却远比任何激烈的交合场面都要来得猛烈。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而阿蛮则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搂着母亲的手臂骤然收紧,胯下那根大鸡巴狠狠地、报复性地向上顶了三下,顶得母亲娇躯剧颤,口中溢出不成调的呻吟。
“主母……您……您真是……”阿蛮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难以置信的亢奋,“您这……小主人要是知道了……”
母亲微微侧过头,斜睨了阿蛮一眼。她的眼角泛着情动的红晕,可眼神却清明得可怕。那眼神仿佛在说:他知道又如何?
是啊。我知道又如何?
我是一个目睹母亲与兄弟交合,却只能躲在窗外偷窥、最后还羞耻射精的废物。我是一个连自己鸡巴都硬不起来,需要母亲用脚安慰的可怜虫。我有什么资格质问?我有什么立场愤怒?
甚至……在某个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黑暗深处,我是不是也在……隐隐期待?期待看到更多?期待母亲在“镜头”前,做出更离谱、更背德、更让我崩溃的举动?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发冷,却又诡异地感到一股热流在小腹窜动。
母亲舔舐指尖的动作结束,她咂了咂嘴,像是在品味。然后她皱了皱眉,露出一丝嫌弃的表情。
“有点腥。”她说着,将手指在阿蛮赤裸的手臂上蹭了蹭,把那点残留的精液擦在了他的皮肤上,“还是蛮儿的味道……更醇厚些。”
阿蛮闻言,激动得浑身肌肉都绷紧了。他不再忍耐,抱着母亲就开始疯狂地冲刺起来。粗大的鸡巴在母亲泥泞的小穴里高速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还有两人肉体剧烈撞击的“啪啪”脆响。
母亲被顶得花枝乱颤,手中的高跟鞋都差点拿不稳。她一边急促地喘息呻吟,一边却还不忘调整着自己的姿势,让自己那张潮红迷离的俏脸,始终以一个最佳的角度,对着窗外的铜铃。
她甚至在阿蛮一次格外深入的顶撞时,刻意扬起脖颈,让那优美的颈线完全暴露出来,然后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拉长的、媚到骨子里的长吟。
那声长吟,和她平时与我说话时温柔端庄的嗓音截然不同,充满了情欲的沙哑和放荡的诱惑。那绝不是无意识的呻吟,那是表演。是精心设计过的、为了取悦“镜头”和“观众”而发出的声音。
阿蛮显然也被这声长吟刺激到了,他的动作更加狂野,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母亲整个人都钉在自己的鸡巴上。他的卵袋紧紧贴着母亲被撞得通红的两瓣臀肉,随着抽插的动作,发出“啪嗒啪嗒”的拍打声。
而母亲,则在疾风骤雨般的冲撞中,艰难地维持着平衡。她一只手勾着阿蛮的脖子,另一只手依旧紧紧捏着那只高跟鞋。她的身体随着阿蛮的冲撞而剧烈颠簸,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空中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乳尖那两颗嫣红的蓓蕾,因为兴奋和摩擦,已经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突然,阿蛮的动作猛地一顿。他深吸一口气,腰胯开始以一种更加剧烈、更加用力的频率,朝着母亲的小穴深处,发起最后的冲刺。
“主母……阿蛮……阿蛮要射了!”他低吼着,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快感。
母亲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一刻。她的眼睛骤然睁大,眼神变得无比迷离,却又在迷离深处,闪烁着一种近乎冷静的……期待?
她松开了勾着阿蛮脖子的手,转而用双手撑在了阿蛮的大腿上,将自己上半身稍微撑起了一些。这个姿势,让她那对剧烈摇晃的巨乳,还有那张因为情欲而潮红扭曲、却又因为某种表演欲而显得格外生动的脸,更加完整地对准了窗外的铜铃。
然后,她张开了嘴。
不是呻吟,也不是尖叫。而是一串破碎的、饱含情欲的、却又带着奇异节奏的话语。
“射……射进来~~蛮儿~~把你的……都射进娘……娘的小穴里~~”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阿蛮猛烈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可每一个字,却都异常清晰,“灌满……灌满娘……让娘……怀上……怀上蛮儿的种~~啊……啊啊啊——!!!”
最后那一声高亢的尖叫,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与此同时,阿蛮也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胯部死死抵在母亲的臀肉上,开始了剧烈的、痉挛般的喷射。
我能清楚地看到,阿蛮的卵袋在疯狂地收缩,他粗大的鸡巴在母亲小穴深处跳动着,将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注入母亲的子宫深处。
而母亲,则像是被这炽热的喷射彻底击垮了防线,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小腹甚至因为体内精液的冲击而出现了轻微的、波浪般的起伏。她的头向后仰去,秀发如瀑般散落,露出了修长脆弱的脖颈,还有那因为极致快感而微微张开的、不断溢出唾液的红唇。
这画面,淫靡、狂乱、背德到了极点。
而窗外的铜铃,一定将这一切都完整地、高清地记录了下来。母亲每一个表情的细微变化,阿蛮喷射时卵袋收缩的细节,甚至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母亲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的过程……全都被定格成了永恒的影像。
不知过了多久,阿蛮的喷射终于停止。他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般,依旧紧紧抱着母亲,将头埋在母亲汗湿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母亲也瘫软在他怀里,胸膛剧烈起伏,浑身上下都泛着情潮过后的粉色光泽,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和暧昧的吻痕。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不住颤动,似乎还在回味刚才那灭顶般的高潮。
而她的手中,依旧紧紧捏着那只红色高跟鞋。鞋跟被她捏得有些发白,鞋口处,我残留的精液和她高潮时喷溅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在她无意识的晃动中,顺着鞋沿滴落了两滴,落在了地上,发出轻微的“嗒”声。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还有烛火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我像个幽灵一样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幅活春宫过后的余韵画面,心中没有半点情欲,只有冰冷的、不断下沉的绝望。
然后,母亲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最初还有些涣散,但很快就恢复了清明。她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和阿狼紧密交合的下体,又看了看手中捏着的鞋子,最后,她的视线,再次落在了我的身上。
这一次,她的眼神里没有了任何伪装。没有温柔,没有慈爱,没有羞怯,也没有玩味。那里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
她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件物品,一个背景板,一个……已经知晓部分真相、却无力改变任何事的旁观者。
“呵……”她轻轻笑了一声,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今天……录得不错。”
这句话,她是对着阿蛮说的。声音很轻,可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却清晰地传入了我的耳中。
我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终于……终于说出来了。
那个我一直试图逃避、试图否认的词——录。
阿蛮也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他抬起头,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肆意而张狂。他看了一眼母亲手中的高跟鞋,又看了一眼浑身僵硬、面无人色的我,然后伸手,轻轻抚摸着母亲汗湿的背脊。
“主母喜欢就好。”他的声音也恢复了平时的粗犷,可话语里的内容,却让我如坠冰窟,“刚才您舔小主人精液那段,还有最后说要怀上阿蛮种那段……啧啧,绝了。相信那边的大人看了,一定会非常……满意。”
那边的大人?
我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阿蛮。
阿蛮似乎很享受我此刻震惊又恐惧的眼神,他非但没有避开,反而迎上我的目光,脸上的笑容更加恶劣了。
“怎么?小主人不知道?”他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主母没跟您说吗?夜华城的镇守使大人,可是对主母……仰慕已久了呢。”
镇守使……大人?
夜华城的镇守使,那个据说年过五旬、妻妾成群、却依旧贪花好色、在城内权势滔天的老家伙?
母亲……是为了他?
我的目光转向母亲,带着最后的、微弱的希冀。我希望她会否认,会告诉我这一切都是阿蛮的胡言乱语,是另一个恶劣的玩笑。
可母亲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她没有否认。
她只是将手中那只高跟鞋,缓缓地、郑重地,放到了窗台上。那个位置,恰好能让窗外悬挂的铜铃,将鞋子内部那混合着两人体液和我精液的狼藉景象,拍摄得一清二楚。
然后,她才重新看向我,红唇开合,吐出了彻底将我打入深渊的话语。
“夜儿,”她叫我名字,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有些事情,不是你该知道的。今晚你看到的,听到的……最好全部忘掉。”
她顿了顿,在我绝望的目光中,继续说了下去。
“镇守使大人……能帮我们很多。至少,能让我们母子俩,在这吃人的夜华城里,活得……稍微像个人样。”
“所以,这些录像……是必要的代价。你明白吗?”
代价。
我用这个词反复咀嚼着,只觉得满嘴都是苦涩的铁锈味。所以,母亲那看似放荡的迎合,那刻意挑逗的呻吟,那舔舐我精液的背德举动,还有最后那声说要怀上阿蛮种的宣言……所有这些,都只是为了取悦那个老色鬼镇守使,而付出的“代价”?
那阿蛮呢?他在这场交易里,又扮演什么角色?仅仅是母亲用来满足镇守使窥淫癖的工具?还是……他也是镇守使的人?
无数疑问在我脑海中翻腾,可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又像是灌满了滚烫的铅水,灼痛,窒息。
阿蛮似乎看出了我的崩溃,他嘿嘿一笑,抱着母亲的手臂又收紧了一些,让母亲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挤压出惊心动魄的肉浪。
“小主人,别这幅表情嘛。”他笑着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镇守使大人说了,只要主母‘表现’得好,不仅会给我们提供庇护,还会赏赐大量的灵石和功法。到时候,主母说不定就能突破到六阶,甚至更高……而小主人你,也能得到更好的修炼资源,不用再像现在这样,做个……呃,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对吧?”
他的话像刀子一样,精准地捅在了我最痛的伤口上。
凡人。
是啊,我是个凡人。在这个弱肉强食、实力为尊的世界里,我只是个连真气都无法凝聚的废物。我有什么资格去保护母亲?我有什么能力去反抗那个权势滔天的镇守使?
母亲选择用这种方式去换取庇护和资源,我……我又能说什么?我配说什么?
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和无力感,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可这刺痛,却远远无法抵消内心那几乎要将我撕裂的痛楚。
母亲静静地看着我,看着我脸上不断变幻的神色——震惊、愤怒、屈辱、绝望、最后归于一片死寂的麻木。她的眼神深处,似乎掠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像是愧疚,又像是……不忍?
但很快,那丝波动就消失了,重新被那层冰冷的平静所覆盖。
“夜儿,”她又叫了一声,这一次,声音里多了一丝疲惫,“娘累了。今晚……你先回去休息吧。”
她顿了顿,补充道:“明天……明天娘再去看你。”
这是逐客令。
我像个木偶一样,僵硬地转动脖子,看了一眼窗台上那只刺眼的红色高跟鞋,又看了一眼窗外那个在月光下泛着幽幽铜光的铃铛,最后,将视线重新落回母亲那张美艳却陌生的脸上。
我想说点什么。我想问她,是不是从第一次见到阿蛮开始,这一切就已经是计划好的?我想问她,把我叫到窗边,让我看着她与阿蛮交合,甚至让我射在她的鞋里……这些,是不是也是“录像”的一部分?是为了增加“观众”——那个该死的镇守使——的观赏乐趣?
我想问她,在她心里,我这个儿子,究竟算什么?是她需要保护的累赘?还是……她用来讨好权贵的、活生生的“道具”?
可我最终,一个字也没能问出口。
我只是机械地转过身,迈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一步一步,踉踉跄跄地,走出了这间让我窒息、让我崩溃的房间。
身后,传来阿蛮低沉的调笑,还有母亲一声极其轻微的、压抑的叹息。
以及,窗台上那只高跟鞋,在夜风中微微晃动时,鞋跟与窗台碰撞发出的、空洞而清脆的“嗒……嗒……”声。
那声音,像极了倒计时的秒针,一下,又一下,敲打在我已然破碎的心脏上。
我知道,从今晚开始,有些事情,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那个温柔端庄、对我呵护备至的母亲,或许……从来都只是我想象中的幻影。
而真实的她,是一个可以为了生存,为了利益,在镜头前与别的男人肆意交合,甚至舔舐亲生儿子精液的……女人。
一个,我既熟悉,又无比陌生的女人。
窗外的铜铃,在我转身离去的瞬间,再次发出了那声极轻的“咔哒”声。
那是记录停止,或者……是下一段“演出”开始的信号。
而我,已经不敢,也不愿再去猜测了。
我只想逃离。逃离这个房间,逃离这栋宅子,逃离这个让我看清了所有丑陋真相的夜晚。
可我知道,我逃不掉。
那个铜铃记录下的影像,母亲与阿蛮交合的每一个细节,甚至我射精时的窘态和崩溃……所有这些,都将成为某种“把柄”,被送到那个高高在上的镇守使手中,成为他掌控我们母子的枷锁。
而我,这个一无是处的凡人,除了接受,除了沉默,除了在夜深人静时,一遍遍反刍这刻骨的耻辱和绝望……还能做什么?
我什么也做不了。
我只是……一个可悲的,见证了母亲堕落的,儿子。
仅此而已。
阿蛮的这一打岔,让我心头的窘迫缓解了不少。
“看来,不用娘帮你了~~”
母亲眼神玩味地上下打量着我。
“嘿嘿,娘你刚才太好看了,再加上…我实在是忍不住。”
“哼~把人家的新鞋都弄脏了,”母亲眯着眼,佯装不悦地看我:“把鞋还给我,难不成你还打算一直用它挡着?”
或许是这些时日,丰富的夜生活,加上对着那些连环画撸的有些累,
我可以明显感觉到,此时的鸡巴在释放过后,正迅速地变得越来越软,很快就失去了刚才的挺翘,像一条又细又软的虫子,正无力的垂在母亲的鞋子里,
我犹豫一番,最终还是涨红着脸,双手捧着把那只鞋递了过去。
母亲接过鞋子的同时,视线恰好落在了上面,她先是一愣,随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呵~小东西,真可爱~”
她看着我那可怜的模样,红唇轻启间,让我更是脸红到了脖子根。
不过,阿蛮似乎在为我“报仇”,他突然向上狠狠顶了一下,引得母亲一声惊呼。
“主母,阿蛮的大鸡巴,可爱吗?”他露出一口白牙,坏笑着说。
母亲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声音中带着喘息:
“蛮儿的...不是可爱,是勇猛,娘都快受不了了~~”
阿蛮咧嘴一笑,继续问道:“什么勇猛啊?主母,您可没说清楚!”
母亲轻哼一声,抬手捏住他的耳朵:“哼,蛮儿,少贫嘴。”
但阿蛮根本不管母亲的动作,而是再次用力的连续顶了数次,
“啊啊啊~~~”
可能是母亲刚刚高潮完,身子还在极度的敏感,很快便回答出阿蛮想要的答案,
“你~~非要~~~我~~当着夜儿的面~~~说那下流的词!你的~~大鸡巴~~~啊啊啊啊~~行了吧~~~满意了~~吗?唔~~”
得逞的阿蛮满意大笑,停下动作,
“哈哈~~主母,那我们换个姿势,让阿蛮的大鸡巴继续伺候您,您伺候小主人的小鸡巴。”
阿蛮先是大手稳稳托住母亲的丰满肉臀,掌心用力一捏,接着,阿蛮手臂用力,将母亲的身体缓缓抬起的同时,腰肢微微后仰,那狰狞的大鸡巴便带着粘腻的水声,从母亲的泥泞小穴中拔出,
啵~~~
当整根巨物完全脱离时,发出声响的同时,又是一声,
啪~~~
巨棒回弹拍打到了阿蛮的小腹上。
我看得分明,那大鸡巴表面青筋暴起,棒身上还裹着一层混合了两人爱液的白浊粘液,目测整根长度足有七寸。
那颗硕大的龟头顶端小孔微微张合,仿佛还在回味着刚才的紧致包裹。
阿蛮这如同神兵利器般的强大“武器”着实让我羡慕不已,
而母亲的身体也因这突然的抽离而微微一颤,小穴入口处外翻的粉肉正贪婪地收缩着,似乎不舍那片刻的空虚滋味。
阿蛮嘿嘿一笑,大手用力将母亲的身体在空中翻转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
母亲也极其配合着他,在空中舒展腰肢,一条大腿高高抬起,柔软的身子旋转半圈后,以一个极其诱人的姿态半蹲悬停在阿蛮身前,等待着。
她那丰满的臀瓣正对着阿蛮,那被爱液滋润得晶亮的穴口一张一合,很显然,她在等待着和阿蛮新一轮的交锋。
阿蛮迅速调整好自己那几乎贴着肚皮的大鸡巴,将足有大半个拳头大小的龟头对准母亲的小穴入口,
只听“噗嗤”一声水响,
母亲的娇躯猛地向下一沉,将近七寸的大鸡巴整根消失,再次全根没入母亲体内,
蛮族长枪,再一次让母亲口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主母,把鞋子穿上吧,好看~”
此时,母亲变成了背靠阿蛮的姿态,阿蛮将头埋在母亲的颈窝里,嗅着她的发丝,一双大手绕道母亲身前的双乳上揉捏着,粗大的手指时不时的碾过乳头,让母亲的身子时不时的跟着他手指的力度抽动,
阿蛮说完,母亲很是听话的动了,竟然真的准备将那只内部还一片湿滑,沾染着我滚烫精液的鞋子,重新穿回了她那玲珑的玉足上。
当她的脚趾伸进去时,我清晰地看到,母亲浑身上下似乎都泛起了一抹红晕,就连一直纤细雪白的手,以及那布满青色血管的足背,都变的诱人粉红。
这...像是母亲的身体被这羞耻行为点燃了某种情愫,
接着,就见母亲咬着下唇,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缓缓将脚掌推进,鞋内的液体被脚丫挤压,发出细微的“咕叽”声,泛着粉色光晕的脚背青筋微微跳动,似乎在表达着它的感受。
当她的脚完全没入后,整个玉足被那只红色的鞋子紧紧包裹,
母亲有着很明显的舒气动作,
随即,她动了动腿,细长的鞋跟踩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嗒嗒”声,
同时,玉足还在鞋中轻轻扭动,似乎在适应里面那份属于我的淫靡湿热。
见母亲穿好后的阿蛮,满意低笑一声,开始了新一轮的动作,他没有急着冲撞,而是用一种极其磨人的缓慢研磨的方式,
缓缓地顶入,又缓缓地退出。
母亲的口中也开始发出细碎又满足的叹息,
不过,完成了阿蛮的要求后,她的目光却始终如锁定在我的身上,那眼神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挑衅。
“宝贝…”
她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而甜腻,那只穿着湿润高跟鞋的脚,缓缓抬起,妖娆地向我勾了勾。
“过来…让娘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变成了…小废物~”
我被母亲那挑衅的眼神和话语激得浑身血气上涌,羞耻与欲望交织着,让我忘记了刚才的窘迫,迈步上前。
我来到母亲身前,她的手也在此时探了过来,滚烫的手掌握住了我那根已经疲软下去的鸡巴,如玉的手指在上面轻轻抚摸,揉捏,
但鸡巴却像是不听使唤一般,只是无力地微微地抽动了几下,再无更多的反应。
母亲的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一旁的阿蛮见状,一边缓缓地顶弄着母亲,一边帮忙出着主意:
“主母,小主人的鸡巴不听话了,你用脚丫试试,小主人这东西最喜欢主母的玉足了。”
母亲闻言,转头白了阿蛮一下,但并没有反驳,
很显然我喜欢母亲脚丫的事情,被阿蛮知道了,至于谁告诉的,很显然,就是母亲,要不然她为何瞪了阿蛮一眼呢。
但我也早已顾不上去想这些了,而阿蛮见母亲瞪了他,也选择了老实闭嘴。
不过,大手不再揉捏母亲的双乳,松开后大手向下一捞,将母亲的两条修长美腿整个抬起,母亲顿时身体失去平衡,双手下意识地撑住阿蛮的手臂上。
这个动作让她那两只穿着红色高跟鞋的玉足,正好悬在了我的鸡巴前,
真是我的好兄弟!嘿嘿~~
不过,见母亲被抬起大腿,我突然想到二人的身下此时会是什么样子,
便歪着头侧身朝着母亲和阿蛮的身下看过去,
虽然有阿蛮的手在托着母亲的大腿,
但看下面,仿佛母亲整个身子都是被那根大鸡巴顶起来的。
那根大鸡巴棒身还在微微跳动,似乎还在膨胀着、感受着母亲的小穴,
而母亲小穴也流淌着丝丝晶莹的蜜汁,回应着那根大鸡巴的膨胀,将那根大鸡巴套弄的锃光瓦亮。
母亲看着我“偷看”下方,眼中带着一丝无奈,但更多的却是无法掩饰的兴奋,
随即,她用脚尖轻轻碰了碰我的小鸡巴龟头,
“看什么看~~~”
然后,两只红色的高跟鞋,便一左一右地,夹住了我那根蔫软的鸡巴。
斯——
“娘…你这鞋有点硬~~”
我回正身子不再“偷看”,胯下感受着鞋子的硬度,忍不住抱怨道。
母亲闻言,两只小脚以一个极其灵巧的姿势互相勾了一下,那两只惹火的红色高跟鞋便应声脱落,掉在了地板上。
我仔细看去,此时母亲其中一只脚的足心,还沾染着我刚才留下的精华,在烛光下显得有些晶亮。
就这样,没有了鞋子的束缚,母亲那两只完美无瑕带着滚烫温度的玉足,开始肆无忌惮地搓揉着我的鸡巴。
母亲修长纤细的脚趾轻巧地挑起我那垂头丧气的鸡巴,然后前脚掌轻轻将它压在我的小腹上,混合着那粘腻的精液开始上下搓揉,时不时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让整个触感淫靡而湿润。
另一只脚的脚趾则更加灵活地勾弄着下方那对卵蛋,不急不缓地转着圈圈挑逗着它们,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拉拽感。
“宝贝,娘的脚…舒服吗?”
“舒服...娘~~~你刚才说,嘿嘿~~你刚才说....”
“嗯~~别急,娘~会让你慢慢硬~起来的…”
母亲的红唇微张,语气中夹杂着,由身后阿蛮大鸡巴深入,带来的如催情药般缠绵的急息和低吟,水眸中更是闪烁着温柔与情欲。
阿蛮见母亲的双脚已经踩在我的鸡巴上,便不在拖着母亲的大腿,他的大手再次回到母亲的丰乳上,饱满的乳肉从他的指缝溢出,两根粗大的手指,时不时的夹弄母亲的乳头,借着揉捏松手之际轻轻拉扯着,引得母亲时不时轻声低吟,
整个场景如一幅活色生香的禁忌画卷,让我的身心在羞耻与快感中反复沉沦。
然而,最让我感到羞耻和绝望的是,无论母亲的双足如何努力,无论眼前的景象多么刺激,我的鸡巴却始终无法恢复到最初的坚挺。
它只是在那种半软不硬的状态下微微搏动着,像是在无力地抗议,又像是在可悲地乞求。
就在这时,阿蛮的动作突然加速,他一直手臂,穿过母亲的小腹,紧紧搂着母亲,
让母亲的身子,再他的手臂带动下,开始快速的抬起又落下,
每一次都高高抬起,又重重的落下,大鸡巴全根没入发出清晰的“咕叽”声,臀肉撞击在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就这样,阿蛮抱着母亲上下了数十次后,母亲踩在我鸡巴上的动作突然有明显的一顿,
她眼眸闪烁,低声惊呼:
“蛮儿…你...你顶到那里了!”
说话间,我鸡巴上传来她粉红足背的颤抖。
“主母,您里面……啧啧,好像有个小嘴亲着我大鸡巴,一直紧紧不松口,啊,好爽!”
此时,阿蛮也惊讶的大喊好爽,手中动作也跟着慢了几分,
似乎阿蛮被他口中那“小嘴”亲的爽的不得了,
再缓慢动了数下后,阿蛮便忍耐不住了,
“太爽了~~~主母…我不行了...”
阿蛮的卵袋开始紧缩,他低吼一声,随后猛地一顶,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声音是从母亲体内传来,此时母亲平坦的小腹,开始变得缓缓隆起,
被内射爽到极致的母亲,踩在我鸡巴上的脚趾开始变的卷曲,这卷曲的动作,正好有力的夹住我的鸡巴,带来给我一丝痛楚却又奇异的快感。
感受着阿蛮射精,母亲身子明显变得僵硬了些,她闭着眼转过头,对阿蛮娇喘道:
“蛮儿~啊~~你~~都~~~射进~~娘宫房里了,好烫~好多~~唔~~”
没等母亲说完,阿蛮便低下头,唇瓣相接,母亲和阿蛮再次吻再了一起,粉色舌头再二人嘴唇外纠缠,津液时不时的拉出透明水丝,
看着眼前的母亲和阿蛮,无法抗拒的冲动再次袭来,强烈的刺激让我那半软的鸡巴一阵抽搐后,喷出了几股稀薄的液体…
那稀薄的液体溅在母亲的脚趾缝隙上,母亲似乎感受到了,卷曲的脚掌不在用力紧绷,而是沾着新鲜出炉的精液,不紧不慢地开始再我的鸡巴上,上下温柔搓揉起来,
那动作,仿佛在安慰着无能的“小废物”,
而我,
看着母亲和阿蛮,
又低头看看自己的鸡巴,
心中的欲望在这种极致的挫败中悄然酝酿着更深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