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2.1万 字
那些画册,我翻了一整天。
窗外天色从正午明亮,再到黄昏最后一抹血红。
房间里很静,只有纸张翻动的“哗哗”声,和我自己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我的身体,像一块被反复投入烈火又浸入冰水的顽铁。
每一页翻过,都是一次灼烧;每一次呼吸,都是一次淬冷。
那些粗糙的线条,那些直白的文字,像一把把凿子,将我过去十六年里所有关于男女之事的混沌认知,全部敲得粉碎。
然后,又用一种更加粗暴原始的方式,在我脑海里,重建起一座充满了欲望与禁忌的神庙。
老汉推车,观音坐莲,野狗干山,吹箫品玉,舔逼……
这些词,这些画面,不再是单纯的墨迹。
它们活了过来,在我的脑子里横冲直撞。
神奇的是,不知道为何,在我脑海中,画册上的女人,渐渐变成了母亲的脸,
那具赤裸的身体,也变成了母亲那玲珑起伏,充满了力量与美感的酮体。
而画上的男人,也变成了阿蛮那魁梧的身躯,他那根狰狞的肉枪,每一次挺进,都仿佛要将纸张捅穿。
它们变成了浴桶里翻腾的水花,变成了床榻上粘腻的撞击,变成了母亲那张潮红的脸上,痛苦又愉悦的神情。
我合上画册,将它死死地按在胸口。
我的脸颊也变的滚烫,胯下的肉根...
不...鸡巴,早已硬得将薄薄的裤料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甚至犹豫长时间的充血,鸡巴前端甚至渗出了一丝清液,将裆部都浸湿了一小块,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而就在我还回味画册上的内容时,
房门,被推开了。
“小主人,”阿蛮走了进来,继续说道,“阿蛮带你出去逛逛,这夜里才是夜华城最热闹的时候,保证你眼界大开!”
深吸一口气,知道自己不能继续沉迷这些画册,便一口答应。
……
夜华城与北境不同,这里没有宵禁。
这里,是另一个世界。
城中街道灯笼摇曳,人群涌动。
一个个巨大的火盆在街边熊熊燃烧,火光跳跃,将行人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
商贩的叫卖声,蛮族部落粗野的歌声,流民们肆无忌惮的笑闹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股特有的生机。
我们穿过主干道,钻进城北一条更加幽暗的小巷。
阿蛮在我耳边低声说:“咱们先去角斗场看看,那儿最带劲!”
角斗场藏在城北的一片荒地,是用从山里运来的巨石,临时围起来的一大片沙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汗臭,混合着劣质酒精的气息,刺鼻,却又让人莫名的兴奋。
火把插在兽骨的缝隙里,熊熊燃烧,照亮了场中央那片早已被鲜血浸染成暗红色的沙土。
人群层层叠叠,将沙地围得水泄不通。
赌徒们赤着上身,露出身上狰狞的伤疤和刺青,他们挥舞着拳头,嘶吼着下注,手里的钱袋和铜币,被杂乱地扔向场内,叮当作响。
这里没有任何规则,只有最原始的肉搏。
这里是亡命徒的乐园,是力量的试金石,也是冲突的交汇点。
蛮族的战士挥舞着骨锤,中州的江湖客闪动着剑光,鲜血飞溅在沙土之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每一次倒下,都会引来围观者癫狂的欢呼。
这里完美地体现了夜华城的精神内核:
弱肉强食,生死一线。
阿蛮兴致勃勃地拉着我挤进人群,他那粗壮的手臂,轻易地就推开了挡路的醉汉和赌徒,我们很快便站到了最前排。
场中央,一个身材魁梧,只剩下一只眼睛的蛮族战士,正和一个穿着中州某个门派服饰的江湖客激斗。
那蛮人挥舞着巨大的骨锤,每一击都砸得沙地开裂,势大力沉。
而那江湖客则身法灵动,手中的长剑如同毒蛇,不断地在蛮人身上留下一道道血口。
鲜血喷溅,吼声震天。
“杀了他!拧下他的脑袋!”
赌徒们发出癫狂的吼叫,将手里的钱袋扔向场内。
终于,那独眼蛮人卖了一个破绽,任由江湖客的长剑刺入自己的肩膀,同时,他那巨大的骨锤,也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狠狠地砸在了江湖客的肩膀上。
骨裂的声音,清脆得可怕。
江湖客发出一声惨叫,整条胳膊都软软地垂了下来,长剑也掉落在地。
蛮人不等他反应,上前一步,一锤砸在他的头颅之上。
红的、白的,瞬间四溅。
人群沸腾了
阿蛮拍着我的肩膀,在我耳边大笑着喊道:
“小主人,看见没?这才是正宗北境的味儿!”
就在这片狂热的喧嚣之中,另一场冲突,毫无征兆地爆发了。
乌图手下的一个蛮族百夫长,显然是押错了注,输光了钱。
他脸红脖子粗,一把抓住了旁边一个由流民组成的帮派头目的衣领。
“妈的!你敢出老千!”
“放你娘的屁!”那流民头子也不是善茬,一口唾沫吐在了百夫长的脸上,“是你自己眼瞎!”
起初只是推搡咒骂,但很快,便演变成了械斗。
蛮人拔出了腰间的战刀,流民们也抽出了藏在身上的棍棒。
拳脚相加,鲜血四溅。
围观的人群,非但没有散开,反而更加兴奋地围了上去,不断地起哄、叫好。
场面乱成一锅粥,眼看就要波及到外面的街道。
阿蛮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上前一步。
没有动用武力,他只是走上前,平静地看着双方的头目。
他那魁梧的身躯如同一座山,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了平日的憨厚和深邃,只剩下强大冷酷的威严。
“在夜华城,斗殴可以,上角斗场,生死自负。”
“但,扰乱街市,断手断脚。”
“谁敢乱来,我第一个剁了他。”
那蛮族百夫长和流民头子对视了一眼,气势瞬间就泄了。
那百夫长显然是认识现在的阿蛮,
而那流民头子,也在阿蛮那如同实质般的压迫感下,感到了发自内心的恐惧。
百夫长收起了刀,喃喃地说道:
“是…阿蛮大人。”
流民头子也擦了擦脸上的血迹,点了点头,带着手下的人,退了回去。
人群,彻底安静了下来。
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阿蛮,那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械斗,如同风卷残云般,被轻易化解。
阿蛮转过头,对着我眨了眨眼,脸上又露出了熟悉的坏笑。
“小主人,办完了。”
我惊讶地张大了嘴。
我没想到,开智后的阿蛮,不仅仅是变坏了,还多出了这份威严和手腕。
以前的他,只会用蛮力砸人。
如今,他竟然能以势压人,轻易地便震慑了全场。
看着这位“兄弟”的成长,我的心里,涌起了一股莫名的骄傲和暖流。
……
角斗场的喧嚣,在我们身后渐渐远去。
阿蛮坏笑着,拉着我,转向了城东的方向。
“小主人,接下来去红莲坊。那儿消息最灵通,‘乐子’也最多,保证你忘不了。”
红莲坊坐落在城东最繁华的街道。
它明面上是一家酒楼,雕梁画栋,灯火通明,三层高的楼阁,是整座夜华城最气派的建筑。
实际上,这里却是夜华城最繁华、最销金的所在,一座集赌坊、妓院、情报交易于一体的综合娱乐场所。
坊主,是一位身份神秘的女人,人称“红莲夫人”。
这里鱼龙混杂,进出的,既有豪掷千金的商贾,也有刀口舔血的亡命徒,更有各方势力安插的眼线。
这里,是整座城市欲望的漩涡,也是情报的集散地。
空气中,飘荡着浓郁的脂粉香和酒气,丝竹之声不绝于耳,女人的笑闹声中,隐藏着无尽的暧昧。
阿蛮领着我,没有从正门进去,而是绕到后巷,推开一扇极其隐秘的暗门,沿着一条狭窄的楼梯,拾级而上。
我们来到了三楼的一间雅间。
雅间很宽敞,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纱帘轻垂,透过面前那面巨大的雕花窗,可以俯瞰整个大堂。
大堂之内,灯红酒绿。
无数的赌桌旁,挤满了面目狰狞的赌徒,铜币翻飞,骰子滚动的声音,与女人的娇笑声,混杂在一起。
角落的暗影之中,人影幢幢,有人在低声地交谈,进行着各种各样见不得光的交易。
就在这时,雅间的门,被轻轻地叩响了。
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推门而入。
正是红莲夫人。
她的凤眼含笑,红唇轻启,手里端着一个紫檀木的托盘,上面放着一壶上好的美酒。
“两位贵客,红莲有失远迎。”她走到我们的面前,为我们斟上酒,“蛮爷,今日竟带了位如此俊俏的公子前来,莫非是……”
她的言语之间,充满了试探。
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眸子,始终停留在我的脸上,似乎早已知晓我的身份。
她将酒杯递给我,修长的手指,有意无意地,触碰了一下我的手背。
一股香风,扑鼻而来,那眼神,不言而喻的勾人。
阿蛮的脸色,沉了下来,
“我们只看美人跳舞,你出去吧。”
红莲夫人娇笑一声,那丰腴的身体,几乎要贴在阿蛮的身上。
“蛮爷,何必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
“滚。”
阿蛮只说了一个字。
红莲夫人脸上的媚笑一僵,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
最终,她还是扭动着腰肢,款款离去。
门外,传来她“哒哒”走远的声响。
雅间,也重新安静了下来。
阿蛮关上门,又变回了那副“阿蛮”模样,坐回我的身旁。
“小主人,别理她,那女人心眼多得很,咱们看舞就好。”
大堂的舞台上,拉开了帷幕。
一群舞姬,鱼贯上台。
她们的身体,如同无骨的蛇,扭动着,缠绕着。
身上的布料,少得可怜,大片的雪白肌肤,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领舞的,是一个身材最为火爆的女子,她穿着一袭暴露的红纱,每一次旋转,每一次下腰,都引来台下阵阵粗野的狼嚎。
“小主人,看见没?那些女人身上穿的,可都有讲究。”阿蛮大手搂着我的肩膀,凑到我的耳边继续说着,
“她们腿上裹着的那层黑色的东西,叫丝袜,是用最细的蚕丝织成的,穿起来能让她们的腿,看起来更长,更直。
而且摸上去,滑溜溜的,嘿嘿,不过,这些都是那个什么...呃...对,胭脂俗粉,要是主母穿上这个,那肯定比他们好看一百倍,不,一千倍……”
随后,他指着舞姬们脚上那奇异的鞋子,继续说道:
“还有她们脚上那尖尖的鞋,叫高跟鞋,那鞋跟,又高又细,走路的时候,屁股就会一扭一扭的,男人一看,鸡巴就硬了。”
“还有那短裙,”他咂了咂嘴,“就是那块小布,勉强盖住屁股。跳舞的时候,只要一甩,屁股蛋子就露出边儿了。”
“小主人,你想想,要是主母,穿上这身黑色的丝袜,踩着那尖尖的高跟鞋,再配上主母那件火红色的长裙,啧啧啧~~得多好看。”
斯……
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一幅画面。
母亲那双雪白修长的美腿,裹在黑色的丝袜里,踩着那尖细的高跟鞋,搭配那身火红色的长裙…
那画面太过清晰,丝袜紧绷的质感仿佛真的缠绕在我的视线里。我能想象那黑色丝网包裹着母亲小腿肌肉的轮廓,再往上延伸,被红裙的下摆遮住的那片神秘的暗影区域。高跟鞋让她的身姿更加挺拔,臀部的曲线会因此而更加饱满,每走一步,那浑圆的肉丘就会在裙摆下轻轻晃动,勾勒出令人窒息的媚态。
我甚至能闻到那股混合着母亲体香与丝织品特有气息的味道,能听到高跟鞋敲击地面时清脆又充满韵律的“哒哒”声。那声音会像小锤子一样,一下下敲在我的心口,让血液往身体某一处集中。
“阿蛮,你…你怎么懂这么多?”我惊讶地看着此时完全不一样的阿蛮,声音里带着困惑,也带着一种被打开新世界大门的悸动。
阿蛮嘿嘿大笑,那笑声浑厚又带着某种说不清的得意,他重重地拍了拍我的后背,力道大得让我往前踉跄了一下。
“阿蛮这些日子,可不光是喝酒打架,也学了不少东西呢。”
他说这话时,眼睛瞟向楼下的舞台,那些舞姬正扭动着腰肢,做出一个极其夸张的后仰动作,领舞的红纱女子几乎将整个胸部都裸露出来,两点嫣红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台下爆发出更疯狂的嚎叫,铜钱像雨点一样扔上台。
“小主人,你看,这些女人都受过专门的训练。”阿蛮凑得更近,他嘴里喷出的热气带着酒味,拂过我的耳廓,“怎么扭腰,怎么摆臀,怎么用眼神勾人,那都是有讲究的。你看领舞那个,她每次转身的时候,屁股会不会故意往左边多偏一点?”
我顺着他的指引看去,果然,那红纱女子在旋转时,丰满的臀部会有一个细微的、刻意制造的晃动轨迹,像熟透的蜜桃在枝头颤巍巍地摆动,引得台下一片吞咽口水的声音。
“那是为了让男人盯着她的屁股看。”阿蛮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传授秘辛般的兴奋,“还有,你看她什么时候会把手放在大腿根上?对,就是现在——她不是在挠痒,她是在告诉你,她那里湿了,想要了。”
我瞪大眼睛,看着那红纱女子果然将一只手若有若无地搭在自己大腿内侧,手指甚至微微陷入紧绷的黑色丝袜边缘。她的脸上表情迷离,红唇微张,舌尖轻轻舔过下唇。
“这些全都是套路。”阿蛮咂了咂嘴,“但男人就吃这套。你看台下那些傻逼,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口袋里的钱恨不得全掏出来扔给她。”
我看着楼下那群舞影婆娑的女人,看着她们身体的每一个暗示动作,那些原本觉得只是放荡的扭动,此刻在阿蛮的解释下,突然变成了一套精密编码的欲望语言。抬腿的角度,腰肢摇摆的幅度,手指划过颈项的轨迹,甚至是一个回眸时睫毛颤动的频率——全都是精心设计过的诱饵。
我甚至能想象,当表演结束,这些女人褪去身上那层薄薄的布料,跪在某个付够了钱的男人胯下时,会是何等的风情万种。她们会怎么做?会用那种受过训练的眼神仰视着男人吗?会用专业的手法解开男人的裤带吗?会张开涂抹着艳丽口红的嘴唇,将男人那根硬挺的肉根含进去吗?会一边吞吐一边从喉咙里发出那种勾人的呜咽声吗?
这些画面在我脑海里疯狂滋长,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的理智。我的呼吸又变得粗重起来,裤裆里的肉根胀得更痛了,前端渗出更多湿滑的液体,把布料浸出更大一片深色痕迹。我得紧紧并拢双腿,才能勉强压制住那种想要伸手去揉捏的冲动。
“小主人,你知道红莲坊最厉害的地方是什么吗?”阿蛮突然问道,他没等我回答,就自己接了下去,“不是这些摆在明面上的舞女。真正的好货,都在楼上。”
他抬手指了指我们这间雅间天花板的方位。
“四楼以上,那才是真正销魂的地方。每个房间都有不同的主题,不同的女人,不同的玩法。只要你有钱,或者有红莲夫人看得上的东西,什么花样都能给你安排。”
我喉咙发干,端起桌上的酒杯,将那杯中之物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下去,非但没有浇灭那股邪火,反而像是往炭堆里泼了一瓢油,让欲望燃烧得更加炽烈。
“阿蛮,你去过?”我听见自己这么问,声音有点哑。
阿蛮咧嘴笑了,那笑容里多了点别的东西。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重新给自己倒满酒,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小主人,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比较好。”他说,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分明闪烁着一种“你懂的”的光芒。
就在这时,雅间的门又被轻轻叩响了。
这次进来的不是红莲夫人,而是一个穿着素色侍女衣裙的年轻女孩。她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容貌清秀,但眼神里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木然。她手里端着新的酒壶和几碟小菜,低着头,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
“贵客,夫人让奴婢送些酒菜过来。”女孩的声音细细的,像蚊子哼哼。
她把托盘放在桌上,开始有条不紊地布菜。当她弯腰时,宽松的衣领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以及隐约可见的、被粗糙布料摩擦出的淡红色痕迹。
阿蛮的视线落在那些痕迹上,眼神深了深。
女孩布完菜,正欲退下,阿蛮突然开口:“等等。”
女孩浑身一颤,停下脚步,头埋得更低了。
“你叫什么名字?”阿蛮问,语气倒是平和。
“奴婢…奴婢叫小梅。”女孩小声回答。
“来红莲坊多久了?”
“三个月…三个月零七天。”
阿蛮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枚银币,随手抛在桌上。银币在木质桌面上旋转,发出清脆的声响。
“赏你的。下去吧。”
小梅呆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抓起那枚银币,紧紧攥在手心,朝我们深深鞠了一躬,脚步匆匆地退了出去,还细心地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似乎听到门外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如释重负的呼气声。
“看到没?”阿蛮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我,“那丫头,也是四楼出来的。”
我愣住了:“什么?可她看起来……”
“看起来年纪小?看起来挺老实?”阿蛮嗤笑一声,“能在红莲坊干满三个月还活蹦乱跳的侍女,没一个简单的。她们白天端茶送水,晚上…嘿,说不定就在哪个房间里伺候客人。刚才她脖子上那些红痕,看见了吧?那是掐痕,新鲜的,不超过两个时辰。”
我的脊背窜上一股凉意,但与此同时,裤裆里的肉根却可耻地又跳了一下。掐痕……是谁掐的?客人吗?在做什么的时候掐的?她哭了吗?求饶了吗?还是说,她已经习惯了,甚至会在被掐住脖子时,主动张开腿迎合?
“红莲坊有红莲坊的规矩。”阿蛮继续说,声音压得更低,像在讲述什么禁忌的秘密,“女人在这里分三六九等。最下等的是刚买进来、还没调教好的雏儿,关在地下室的笼子里,每天有人教她们怎么伺候男人,学不会就挨打,饿肚子。等学会基础了,就能上来做侍女,像刚才那个小梅一样,白天干活,晚上如果有客人点名,就得去房间。”
“再往上,是有了点名气、有了固定客源的,可以住在三楼四楼的独立厢房,不用干粗活,只需要伺候好点她们的客人就行。这些女人已经学会怎么让男人掏钱,怎么让男人惦记着下次再来。”
“最顶层的,是红莲夫人亲自调教出来的‘红牌’,整个红莲坊不超过五个。她们住在五楼,房间布置得比王公贵族的寝室还奢华,吃的穿的用的都是最好的。她们不轻易见客,见一次客的价钱,够普通人家过一年。”
阿蛮顿了顿,眼睛瞟向楼下舞台,那个红纱领舞刚刚结束一曲,正扭着腰肢退到幕后,台下的男人们发出不满的嘘声和挽留的嚎叫。
“刚才领舞那个,叫红袖,算是准红牌。她最有名的不是舞跳得好,而是…”阿蛮舔了舔嘴唇,“而是她那张嘴。据说她能含着男人的鸡巴深喉一刻钟不换气,还能用舌头在龟头上打转,让男人爽得魂飞魄散。有客人试过一次,之后每个月都来找她,砸进去的钱能堆成一座小山。”
我听得口干舌燥,下意识地又想去拿酒壶,却被阿蛮按住了手。
“小主人,酒喝多了误事。”他说,但眼神里闪烁的,分明是另一种“误事”的暗示。
我缩回手,掌心全是汗。
“阿蛮,你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我听见自己这么问,声音里的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兴奋。
阿蛮看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回答。然后,他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我的耳膜上。
“小主人,你现在是北境的少主,将来要继承主君的一切。主君把你交给我,让我带你见世面,那我就得让你看到这个世界的全貌——不光有光明正大的战场和荣耀,还有这些藏在阴影里的、见不得光的交易和欲望。”
“你要学会分辨,什么人可以信任,什么人必须提防。你要知道,女人的身体可以是最温柔的陷阱,也可以是最致命的武器。你要明白,在这个世界上,权力和金钱能够买到很多东西,包括尊严,包括忠诚,也包括…一个人最隐秘的服从。”
他说这些话时,脸上没有平时那种憨厚或者坏笑的表情,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冷酷的认真。那一瞬间,我觉得眼前的阿蛮无比陌生,又无比强大。
“就像红莲坊,”阿蛮继续说,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它为什么能在夜华城立足?为什么各方势力都默许它的存在?不是因为红莲夫人有多美,也不是因为这里的女人有多会伺候人。而是因为,红莲坊是一个巨大的情报交换中心,是一个权力和欲望的缓冲带,是一个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灰色地带。”
“在这里,敌人的密探可能和你坐在同一张赌桌前,一边下注一边互相试探。在这里,某个看似醉醺醺的商贾,可能手里握着关乎一场战争胜负的粮草渠道。在这里,一个女人在床上对你说的甜言蜜语,可能是在套你的话;而她高潮时失控的呻吟里,可能不小心泄露了她真正主子的秘密。”
我怔怔地听着,脑海里混乱的色情画面渐渐被这些冰冷的现实冲击、覆盖。阿蛮说的对,这个世界远比我想象的复杂,也远比我想象的…危险。
“那…那我们今晚来这里是…”我迟疑地问。
“来学习,小主人。”阿蛮重新露出笑容,但这次的笑容里,掺杂了太多我看不懂的东西,“学习怎么在这样的环境里保持清醒,学习怎么透过表象看到本质,学习怎么…利用这些规则,而不是被规则吞噬。”
他站起身,走到那扇巨大的雕花窗前,背对着我,俯瞰着楼下喧嚣的大堂。他的背影宽阔得像一堵墙,又沉默得像一座山。
“小主人,你记住,在红莲坊,永远不要相信你看到的第一个真相。那个对你笑得最甜的女人,可能盘算着怎么掏空你的口袋。那个对你最恭敬的侍从,可能正在往你的酒里下药。那个哭得最可怜、求你把她赎出去的姑娘,可能一出红莲坊的大门,就会把刀捅进你的心脏。”
我坐在椅子上,掌心冰凉,但裤裆里依旧滚烫。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感官在我身体里冲撞,让我一阵眩晕。
“但是…”阿蛮突然转过身,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熟悉的、带着点坏心眼的笑容,“该享受的时候,也得享受。不然活着多没意思,对吧?”
他走回桌边,重新坐下,给自己倒满酒,也给我面前的杯子满上。
“来,小主人,再看一会儿舞。等你看够了,阿蛮带你去见识点更刺激的。”
他朝我眨眨眼,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欲望和理智交织成一片深不见底的漩涡。
我端起酒杯,手还在微微发抖。酒液在杯中晃动,映出窗外摇曳的灯火,也映出我自己那双写满困惑、恐惧、以及某种隐秘渴望的眼睛。
我把酒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灼烧感从胃里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那股燥热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更加汹涌地冲击着我的理智防线。我看着楼下,舞姬们已经换了一拨,这次的着装更加暴露,几乎只剩下几片薄如蝉翼的纱,遮住最关键的几个点。她们在舞台上缠绕、翻滚、做出各种匪夷所思的柔韧动作,大腿根部的阴影在晃动中若隐若现,时不时能瞥见一抹不同于肤色的、更深邃的暗色。
男人们的吼叫声几乎掀翻屋顶,铜钱和银币雨点般砸上台,甚至有喝醉的赌徒试图爬上舞台,被几个彪形大汉面无表情地拖下来,扔回人群。
“小主人,你猜,那些舞女在台上扭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阿蛮突然问。
我摇了摇头。
“有的在想今晚能分到多少钱,有的在数台下哪个男人看起来最有钱,有的在担心待会儿下台后要去哪个房间伺候哪个客人,还有的…”阿蛮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可能什么都没想,脑子是空的,身体是机械的,就像一具漂亮的皮囊,里面早就被掏空了。”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舞台上某个正在 solo 的舞姬。她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容貌姣好,身材火辣,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是空洞的,没有焦距,脸上虽然挂着职业化的媚笑,可瞳孔深处一片死寂。她扭腰摆臀,手指滑过自己的胸脯和大腿,动作标准得无可挑剔,却像一具被丝线操纵的木偶。
“那她…为什么不逃?”我听见自己这么问,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阿蛮笑了,笑容里有一丝嘲讽,也有一丝怜悯。
“逃?往哪儿逃?红莲坊买下她的时候,可能付清了她爹的赌债,可能治好了她娘的绝症,可能保证了她弟弟能上学堂。她签的是死契,跑了,红莲坊有一万种方法让她全家生不如死。就算她真跑了,出了夜华城,一个无依无靠的漂亮女人,下场可能比在红莲坊更惨。”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小主人,你太天真了。你以为这些女人都是被逼的吗?不,至少不全是。有些人,是自愿进来的。她们贪图这里的锦衣玉食,贪图不用辛苦劳作就能赚到大把银子,贪图被男人追捧奉承的感觉。她们学会了用身体换钱,换珠宝,换华服,甚至换一点点虚假的‘宠爱’。她们习惯了张开腿就能得到想要的东西,你让她们现在出去找个正经活儿干,一个月挣那点碎银子,她们反而受不了。”
我沉默了。阿蛮的话像一把冰冷的解剖刀,剖开了红莲坊华丽表象下的腐烂内核。但即便如此,我的身体依旧在那些扭动的肉体、那些撩人的姿态、那些若隐若现的私密部位面前,诚实地作出反应。裤裆里的硬物已经胀痛到麻木,前端渗出的清液越来越多,湿漉漉的布料贴着龟头,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快感。
我不得不微微弓起腰,让桌沿抵住那处昂扬,用压力来缓解那份几乎要爆炸的胀满感。
阿蛮显然注意到了我的小动作,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端起酒杯,慢悠悠地喝着,视线在舞台和我之间来回游移,嘴角噙着一丝了然的笑意。
“小主人,你知道红莲坊最隐秘的服务是什么吗?”他忽然又抛出一个问题。
我摇摇头,嗓子发干,说不出话。
“是‘定制’。”阿蛮压低声音,身体朝我这边倾了倾,“只要客人付得起价钱,红莲夫人可以为他‘定制’一个女人。不是随便找个姑娘,而是…按照客人的要求,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塑造出一个完全符合他幻想的存在。”
“什么意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意思是,客人可以指定他要的女人长什么样子,多高,身材是什么尺寸,胸要多大,腰要多细,屁股要多翘。可以指定她的性格,是温柔可人,是冷若冰霜,还是放浪形骸。可以指定她擅长什么,是琴棋书画,还是床上功夫。甚至…”阿蛮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可以指定她经历过什么,是雏儿,还是有过经验但被‘处理’成雏儿的样子;是良家妇女被迫下海,还是本来就是妓女但被调教出良家的羞涩感。”
我听得目瞪口呆。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我对“妓院”的认知。
“红莲坊养着一批专门的‘师傅’,”阿蛮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描述如何锻造一把刀,“有教仪态的,有教谈吐的,有教床上技巧的,有教怎么察言观色、怎么讨好男人的。还有更隐秘的,教怎么用药物和特殊手法,改变女人的身体敏感度,让她对某种特定的抚摸、特定的姿势、甚至特定的气味产生无法抗拒的反应。”
“他们会给女人喂一种特制的丹药,叫‘春风露’。长期服用,身体会变得异常敏感,皮肤一碰就发红,乳头一舔就硬,阴道会自己分泌爱液,稍微有点刺激就能高潮。但副作用是,停药之后会浑身剧痛,像有千万只蚂蚁在骨头里咬,只有继续吃药,或者…被男人狠狠干一顿,才能缓解。”
阿蛮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观察着我的反应。
我脸色发白,手心全是冷汗。这哪里是调教,这分明是制药,把人变成离不开药物的性奴。
“还有一种更阴损的,”阿蛮像是打开了话匣子,继续说着这些令人毛骨悚然的秘密,“叫‘锁心蛊’。那不是丹药,是一种蛊虫,种在女人的身体里,通常是子宫深处。中了蛊的女人,会对下蛊者产生无法解释的依赖和顺从,会不自觉地想要取悦他,靠近他。如果长时间不见下蛊者,会心慌意乱,寝食难安,严重的时候甚至会自残。只有被下蛊者宠爱、侵犯,蛊虫得到满足,女人才会恢复正常。”
“这种蛊…红莲坊也有?”我的声音在抖。
阿蛮点点头:“有,但价钱是天价,而且只对极少数顶级客人开放。红莲夫人自己就养着一个蛊师,据说是从南疆十万大山里绑来的,一辈子关在红莲坊地底最深处的密室里,除了配蛊,什么都不用做。”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剧烈的心跳。但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画面:一个黑暗的密室里,枯瘦的蛊师用干瘪的手指将蠕动的虫卵塞进某个昏迷女人的下体;女人醒来后,发现自己对那个又老又丑的蛊师产生了难以遏制的渴望,明明心里恶心欲吐,身体却主动贴上去,分开腿,哀求对方的进入…
这个想象让我一阵反胃,但与此同时,裤裆里的肉根却可耻地又胀大了一圈。那种矛盾的感觉几乎要把我撕裂——理智在尖叫着“这是邪恶的,这是扭曲的”,但身体最原始的欲望却在嘶吼“这他妈太刺激了”。
“小主人,你觉得这些手段残忍吗?”阿蛮突然问,眼睛直直地盯着我。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残忍?当然残忍。这已经不是买卖,而是彻底地将人异化成工具、宠物、甚至是活体玩具。
但阿蛮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如坠冰窟。
“可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小主人。在夜华城,在更广阔的北境之外,多得是你想象不到的黑暗。红莲坊的手段还算‘文明’的,至少她们让女人活着,让她们吃穿不愁,让她们表面上光鲜亮丽。有些地方,女人连做工具的资格都没有,只是消耗品,用坏了就扔,死了就埋,连个名字都不会留下。”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寒意:“你以为母亲当年带领部族在北境站稳脚跟,靠的只是战场上正面拼杀吗?不,她也必须和这些黑暗打交道,也必须懂得怎么利用这些规则,怎么在污泥里保持自己的底线。否则,我们早就被吞得骨头都不剩了。”
母亲……
听到这个词,我浑身一震。那些混乱的、淫秽的、关于母亲穿着黑丝和高跟鞋的幻想瞬间被击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清醒。阿蛮说得对,母亲是北境的主君,是带领我们在蛮荒之地杀出一条血路的领袖。她所面对的世界,远比红莲坊更残酷,更赤裸裸。
她会不会也…知道这些手段?她会不会也…用过这些手段?
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
“小主人,别多想。”阿蛮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缓和了些,“母亲是母亲,她是站在最高处的人,她的手段不是我们能揣测的。我告诉你这些,不是要吓唬你,也不是要玷污你对母亲的敬爱。我只是想让你明白,如果你想成为配得上继承她一切的人,你就必须睁开眼睛,看清楚这个世界真实的样子——包括它最肮脏、最不堪入目的那一面。”
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点了点头。酒意和欲望还在体内翻腾,但理智已经重新占据了上风。至少,暂时占据了上风。
“我明白了,阿蛮。”我说,声音比刚才坚定了一些。
阿蛮满意地笑了,他重新靠回椅背,视线转向楼下。舞台上的表演已经接近尾声,舞姬们正排成一行,朝着台下鞠躬,胸口大片雪白随着弯腰的动作几乎要倾泻而出,引来又一阵狂热的欢呼和投掷钱币的浪潮。
“好了,教学时间结束。”阿蛮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咔吧”的轻响,“接下来,带你去点实际的乐子。”
他站起身,走到雅间的另一侧,那里有一幅巨大的山水屏风。阿蛮伸手在屏风侧面某个不显眼的雕花处按了一下,只听“咔哒”一声轻响,屏风竟然无声地向侧面滑开,露出后面一道暗门。
暗门是木质的,看起来普普通通,但门板上雕刻着极其繁复的花纹,那些花纹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在缓缓蠕动,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这是…”我愣住了。
“红莲坊的‘贵宾通道’。”阿蛮解释,“直接通往上层的特殊区域。普通客人只能走大堂楼梯,会被护卫层层盘查,但我们有红莲夫人给的通行牌。”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枚巴掌大的黑色木牌,木牌上刻着一朵绽放的红莲,莲心处镶嵌着一颗小小的、散发着幽暗红光的宝石。阿蛮将木牌贴在暗门的门锁位置,宝石的红光微微一闪,暗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门后是一条狭窄的楼梯,同样是木质的,旋转向上,每一级台阶上都铺着厚实的暗红色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两旁的墙壁上挂着昏暗的油灯,灯罩是磨砂的,光线朦胧,勉强照亮前路。空气中飘荡着一股奇异的香味,像是檀香,又夹杂着某种甜腻的花香,还有一种…淡淡的、类似精液的腥膻味。
这味道让我刚平复一点的呼吸又紊乱起来。
“跟紧我,别乱看,也别乱问。”阿蛮低声嘱咐了一句,率先踏上楼梯。
我深吸一口气,迈步跟上。地毯很软,踩上去像踏在云端,加上酒意和体内未消的欲火,让我脚步有些发飘。楼梯不长,大约旋转了两层楼的高度,尽头又是一道门,这次是普通的木门,没有锁。
阿蛮轻轻推开门。
门后的景象,让我瞬间屏住了呼吸。
这是一条长廊,比楼下大堂安静得多,也奢华得多。地面铺着光可鉴人的黑色大理石,墙壁贴着暗金色的壁纸,天花板上悬挂着精致的水晶吊灯,每一颗水晶都打磨得棱角分明,折射出迷离的光晕。长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房门,门上没有编号,只有不同的花纹标识——有的是莲花,有的是蛇,有的是锁链,有的是鞭子。
空气中那股甜腻香味更加浓郁了,还混杂着酒气、脂粉气,以及一种更加明显的、男女交合后特有的淫靡气息。隐约能听到一些声音从某些门后传来——压抑的呻吟,肉体撞击的闷响,鞭子抽打的脆响,还有男人低沉的呵斥和女人带着哭腔的讨饶。
那些声音很轻,被厚重的门板和墙壁过滤后,只剩下模糊的、煽情的回响,却比直接的嘶喊更让人血脉偾张。我的耳朵不由自主地竖起来,试图分辨那些声音的细节:那个女人是在哭,还是在享受?那个男人是在施暴,还是在调情?那记鞭子是抽在什么地方?屁股?大腿?还是…更私密的位置?
阿蛮显然对这里很熟悉,他带着我径直走向长廊深处,脚步放得很轻,几乎没有发出声音。沿途经过几扇门时,里面的声音会突然清晰一瞬——
左边那扇雕着锁链的门后,传来女人带着哭腔的哀求:“不行…那里不行…太深了…啊!”接着是一记清脆的“啪”声,像是巴掌打在皮肉上,女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变成了含糊的呜咽和更加激烈的肉体撞击声。
右边那扇绘着蛇纹的门后,则是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命令:“舔干净,全部,一滴都不准剩。”然后是“啧啧”的口水搅动声,还有女人喉咙被硬物贯穿过深的、类似干呕的哽咽声。
我听得面红耳赤,心脏狂跳,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疼,前端不断渗出黏液,已经彻底浸湿了内裤,连外裤的裆部都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我不得不微微弯腰,用手臂挡在身前,试图掩饰那处不堪的隆起。
阿蛮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继续往前走。
我们最终在长廊尽头的一扇门前停下。这扇门比其他门都要厚重,通体由深色硬木制成,门上没有任何装饰花纹,只有正中央镶嵌着一块拳头大小的、暗红色的晶石,晶石内部仿佛有液体在流动,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阿蛮再次掏出那块黑色木牌,贴在晶石上。晶石的光芒闪烁了几下,由暗红转为鲜红,又慢慢恢复原状。接着,门内传来“咔哒”一声锁簧弹开的轻响。
阿蛮推开门,侧身让我先进。
我迈步走进房间,然后,整个人呆在原地。
这间房比我预想的要大得多,几乎像一个小型宴会厅。房间中央没有家具,只有一片铺满厚厚白色毛皮毯的圆形区域,毯子的毛很长,很软,光脚踩上去一定非常舒服。围绕这片圆形区域,是一圈阶梯式升高的弧形看台,看台上摆放着一张张舒适的软榻和小桌,桌上放着酒水点心。
房间里已经有七八个人了,分散坐在不同的软榻上,大多是男人,穿着各异,有锦衣华服的商贾,有肌肉虬结的武者,也有文士打扮、但眼神阴鸷的中年人。他们身边都陪着一到两个女人,那些女人穿着极其暴露的服饰,有些干脆只有几根丝带缠绕在关键部位,大片肌肤裸露在外,在房间柔和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男人们的手毫不客气地在女人们身上游走,揉捏着胸脯,拍打着臀部,手指探入腿间滑动。女人们或娇笑迎合,或欲拒还迎,或表情麻木地承受,但没有一个人反抗,甚至没有一个露出真正厌恶的神情。她们已经习惯了,或者说,她们被训练得不会反抗了。
房间的光线很特别,不是从天花板直接照射下来,而是从四面墙壁上镶嵌的无数小水晶中透出,光线柔和而暧昧,聚焦在中央那片白色毛皮毯上,让那里成为整个房间最明亮的区域。
而此刻,那片区域里,正上演着一出活色生香的戏码。
一个看起来不超过二十岁的年轻女子,赤身裸体地跪在毛皮毯上。她皮肤很白,白得近乎透明,身材纤细,胸部不大但形状姣好,乳头是淡淡的粉色,因为紧张或者寒冷,正微微挺立着。她的双手被一副精致的银色手铐反铐在背后,手铐的链条很短,迫使她不得不挺起胸膛,将两团嫩乳更加凸显出来。
她的眼睛被一条黑色绸带蒙住,只露出小巧的鼻尖和颤抖的红唇。绸带在脑后打结,几缕黑色的发丝从边缘滑落,粘在汗湿的颈侧。
一个身材精壮、只在腰间围了块布的男人,正站在她面前。男人看起来三十出头,面容冷硬,身上布满伤疤,一看就是刀口舔血的狠角色。他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黑色皮鞭,鞭身油亮亮的,在灯光下反射出危险的光泽。
“报数。”男人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年轻女子浑身一颤,迟疑了一下,小声说:“一…”
话音未落,男人手腕一抖,皮鞭在空中发出“咻”的破空声,精准地抽在女子左边乳房的顶端。“啪!”一声脆响,白皙的乳肉上立刻浮现出一道鲜红的鞭痕,乳头受此刺激,猛地缩紧,又迅速充血肿胀,变得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
“呃啊——!”女子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被反铐的双手用力挣扎,手铐链条发出“哗啦”的声响。
“报数!”男人的声音更冷了。
“二…二…”女子带着哭腔说,蒙着眼罩的脸上已经满是泪痕。
又是一鞭,抽在右边乳头。“啪!”同样的脆响,同样的鲜红痕迹,右边乳头也迅速肿胀挺立。女子咬紧嘴唇,把更大的痛呼声咽了回去,只剩下压抑的、破碎的哽咽。
周围看台上的男人们发出低低的哄笑和喝彩声,有人吹口哨,有人鼓掌,还有人朝场内喊:“老三,用点力!没吃饭吗!”
那个叫老三的男人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受到了鼓励,鞭子挥舞得更快更狠。
“三!”“啪!”鞭子抽在女子平坦的小腹,留下一道斜斜的红痕。
“四!”“啪!”抽在大腿内侧,离腿心那片稀疏的黑色毛发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女子双腿猛地夹紧,又因为姿势被迫分开,那个部位完全暴露在众人视线下,能清楚地看到粉嫩的阴唇因为疼痛和恐惧而在轻微抽搐,缝隙间渗出一点晶莹的湿痕。
“五!”“啪!”这一鞭抽在了女子被迫高抬的臀部,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道肿起的棱子,边缘甚至渗出了细小的血珠。女子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凄惨的哀鸣,身体向前倾倒,额头抵在毛皮毯上,肩膀剧烈耸动,显然是在痛哭。
但她的哭并没有换来怜悯。老三上前一步,用脚尖踢了踢她的肩膀,迫使她重新跪直。然后,他丢开鞭子,解开了自己腰间的布。一根粗大狰狞、青筋暴起的肉根弹了出来,尺寸大得惊人,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
“舔干净。”老三命令道,将肉棒抵到女子嘴边。
女子透过眼罩的缝隙,似乎能感觉到那根火热硬物的靠近,她惊恐地向后缩,却被老三一把抓住头发,强行将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胯下。
“唔…唔唔…”女子被迫张开嘴,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她的嘴巴很小,含得极其勉强,嘴角被撑开到极限,几乎要撕裂。老三按着她的后脑,开始前后挺动腰部,粗长的肉根一次次深深插入她的小嘴,顶到喉咙深处,女子的脸颊被撑得变形,眼泪混着口水不断流下,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干呕声。
但她不敢咬,也不敢吐出来,只能僵硬地承受着口交,任由那根东西在她嘴里横冲直撞,刮蹭着她的上颚和舌头。
周围看台上的男人们更加兴奋了,有人开始抚摸身边的女伴,有人解开裤腰带,掏出了自己硬挺的阳具,一边看着场中的活春宫一边撸动。那些陪同的女人们也见怪不怪,有的主动凑过去用嘴服务,有的趴在男人腿间吞吐,还有的被按在软榻上,撩起裙子就从后面插了进去,开始在众目睽睽下交媾。
整个房间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粗重的喘息,淫秽的水声,肉体撞击的闷响,女人压抑的呻吟和偶尔失控的尖叫,混合成一首堕落而狂乱的交响曲。
我站在门口,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眼前的景象太过冲击,比我之前看过的所有画册、听过的所有描述都要赤裸,都要原始,都要…残忍。那个被蒙着眼睛鞭打、被强迫口交的年轻女子,她的痛苦是真实的,她的恐惧是真实的,她的屈辱也是真实的。这不是表演,这是一场正在发生的、单方面的凌虐。
但我的身体,再一次背叛了我的理智。
裤裆里的肉根已经硬得像铁棍,龟头胀得发紫,前端不断渗出黏滑的先走液,把内裤浸得湿透,连外裤都湿了一小片。那处昂扬的存在感如此强烈,每一次心跳都仿佛能感受到它在布料下搏动。我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视线无法从场中央那个女子身上移开——看她白皙皮肤上鲜红的鞭痕,看她被迫含住粗大阳具时痛苦扭曲的脸,看她大腿根部那片湿漉漉的阴影,看她因为深喉而不断收缩的咽喉…
一股热流在小腹深处积聚,往龟头处奔涌,我甚至能感觉到那股射精的冲动正在逼近。只需要再一点刺激,再多看几眼那淫靡的画面,可能我就会当场丢脸地射在裤子里。
阿蛮从后面拍了拍我的肩膀,将我拉回现实。他不知何时已经在我旁边的软榻上坐下,还示意我也坐下。软榻很软,我一坐下去,裤裆里硬挺的肉根就被挤压得更难受了,龟头摩擦着湿漉漉的内裤布料,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
我不得不微微侧身,用一条腿压制住那处不安分的隆起。
“怎么样,小主人,够刺激吗?”阿蛮凑到我耳边,低声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点了点头,喉咙干得厉害。
“这才只是开胃菜。”阿蛮说着,朝场中央扬了扬下巴,“你看好,重头戏要来了。”
场中央,老三似乎已经对单纯的口交失去了兴趣,他松开抓着女子头发的手,退后一步,将自己湿漉漉的肉根从她嘴里拔了出来。女子立刻趴在地上剧烈咳嗽干呕,口水混着前列腺液从嘴角流下,滴在白色的毛皮上。
老三转身走向看台边缘,那里站着两个身穿黑色劲装、面无表情的护卫。他跟护卫低声说了几句,护卫点点头,转身离开,很快便带回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木质的、像马鞍一样的器具,但比马鞍小得多,下面有坚固的支架可以固定在地面,上面则是弧形的、贴合人体曲线的设计。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个“马鞍”的前端,直立着一根粗大的、黑黝黝的、金属质感的假阳具,尺寸比老三的真家伙还要大上一圈,表面布满了凸起的颗粒和螺旋纹路,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假阳具的底部连接着一套复杂的机括,有摇杆,有齿轮,显然是可以驱动它旋转、震动、或者前后运动的。
看到这个东西被抬进来,看台上的男人们发出更加兴奋的怪叫和口哨声。连那些正在和女伴交媾的人都暂时停了下来,伸长脖子盯着场中央,脸上写满了期待。
女子虽然蒙着眼睛,但似乎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她蜷缩起身体,瑟瑟发抖,被反铐的双手徒劳地想要护住自己,但手铐限制了她的动作,只能无助地抱在胸前,挤出两团变形的乳肉。
老三和护卫一起,将那个“马鞍”固定在毛皮毯的正中央,然后走到女子身边,粗暴地将她拖起来,拖到“马鞍”前。
“自己坐上去。”老三命令道。
女子拼命摇头,身体向后缩,但被老三抓住了脚踝,强行分开她的双腿。她的腿心完全暴露出来,粉嫩的小穴因为恐惧而紧紧闭合着,但之前被鞭打时渗出的爱液已经将稀疏的阴毛打湿,黏成一绺一绺的,贴在肿胀的阴唇上。
“不肯自己来,我就帮你。”老三说着,一只手抓住女子的腰,另一只手握住那根冰冷的金属假阳具,对准了她紧闭的穴口。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用那个…”女子终于崩溃了,她哭喊着哀求,蒙着眼罩的脸上泪水汹涌,“我听话…我什么都听…求你别用那个东西插我…”
但她的哀求只换来老三不耐烦的咒骂和更加粗暴的动作。他用力掰开她的臀瓣,将那根粗大的金属龟头抵在穴口,然后腰部猛地发力——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女子喉咙里迸发出来。
那根远超常人尺寸、布满凸起颗粒的金属阳具,硬生生撑开了她紧窄稚嫩的阴道,粗暴地捅了进去。我能清楚地看到,她小腹的皮肤下,被顶出了一个清晰的、圆柱形的凸起轮廓,那轮廓还在不断向深处推进,几乎要顶到子宫口的位置。
女子的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剧烈抽搐,被铐住的双手疯狂挣扎,手铐链条发出急促的“哗啦”声。她的双腿大张着,膝盖不断颤抖,脚趾死死蜷缩,指甲抠进了毛皮里。穴口处的嫩肉被撑开到极限,紧紧箍住金属棒身,边缘甚至被摩擦得发红,渗出了丝丝血迹。
“这才对了。”老三咧嘴笑了,他松开手,任由女子以骑乘的姿势挂在那根金属阳具上。然后,他走到“马鞍”侧面,握住了那根摇杆。
“好好享受吧,小贱货。”他说着,开始缓缓转动摇杆。
机括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齿轮咬合,紧接着,那根深深插在女子体内的金属阳具,开始缓缓旋转起来。表面的颗粒和螺旋纹路摩擦着阴道内壁最娇嫩的黏膜,带来难以想象的刺激——既是疼痛,又夹杂着违背意志的、可耻的快感。
女子的惨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被旋转的力道带动着上下颠簸,两团娇乳在空中疯狂晃动,鞭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汗水、泪水、口水混合着从穴口被摩擦出的血丝,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白色的毛皮上,晕开一片片污浊的湿痕。
老三加快了摇杆转动的速度。金属阳具旋转得更快了,甚至还开始上下抽动,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血丝的淫液,每一次插入都捅进更深、更紧致的内里。
“啊…啊…停…停下…要坏了…里面要坏了…”女子无意识地哭喊着,她的神智显然已经开始混乱,身体在极致的刺激下本能地痉挛,阴道内壁紧紧绞吸着旋转的金属棒,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让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身体的颠簸不断晃动。小腹肌肉紧绷,那个被顶出的凸起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出金属棒在体内旋转时带来的细微蠕动。她的脸上一片潮红,嘴巴大张着,发出不成调的、介于痛苦和快感之间的呜咽。
看台上的男人们彻底疯狂了。有人站起来,解开裤子对着场中央手淫;有人把身边的女伴按在腿上,撩起裙子就狠狠插入,一边干一边盯着场中被机器侵犯的女子;还有人凑到看台边缘,朝着女子喊各种污言秽语:“贱货!被机器干爽不爽!”“看你的骚逼流水了!还说自己不要!”“再装啊!继续装清高啊!”
整个房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淫乱的狂欢场。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精液味、汗味、血味和女人下体分泌物的甜腥味。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男人的吼叫和喘息,女人的呻吟和哭泣,肉体撞击声,金属机括运转声,鞭子抽打声——冲击着耳膜,也冲击着最后一丝理智。
我坐在软榻上,浑身僵硬,手心全是冷汗,但裤裆里的肉根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硬度,前端不断渗出黏液,已经湿透了内裤,连外裤的裆部都被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那股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小腹肌肉一阵阵收紧,我甚至能感觉到马眼处有液体在积聚,随时可能喷发出来。
我死死咬住嘴唇,用疼痛来压制欲望,眼睛却无法从场中央那个女子身上移开。看她被迫承受非人的侵犯,看她身体在机器的操弄下崩溃,看她从反抗到哀求再到半昏迷的沉沦…这一幕幕像最烈性的春药,点燃了我血液里所有黑暗的、暴力的、掌控的欲望。
我想成为那个操控摇杆的人。
我想成为那个决定她痛苦或快感的人。
我想看到母亲…不,停止,不能想母亲。
但这个念头一旦浮现,就像毒蛇一样缠住了我的理智。如果…如果母亲也被这样对待…如果她也被蒙上眼睛,被鞭打,被强迫骑上那根旋转的金属阳具…她会是什么表情?会像那个女子一样崩溃哭泣,还是会咬着牙忍受?她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眼睛里,会不会也流露出恐惧和哀求?她紧抿的嘴唇,会不会也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她那双练武多年、充满力量的美腿,会不会也在机器的操弄下无助地颤抖?
这个想象让我浑身战栗,一半是恐惧,一半是…难以启齿的兴奋。龟头一阵猛烈跳动,一股热流几乎要冲破束缚喷射出来,我不得不紧紧夹住双腿,弓起腰,用尽全身力气压制住那股射精的冲动。
就在这时,阿蛮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小主人,受不了了?”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某种了然的、甚至是鼓励的意味,“没事,第一次看都这样。觉得残忍?觉得兴奋?觉得…自己也想像那样,把某个高高在上的女人拉下来,撕碎她的骄傲,让她像条母狗一样在你脚下呻吟?”
我没有回答,也不敢回答,只是死死盯着场中央,看着那个女子在机器的持续侵犯下,身体开始出现规律的、剧烈的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和金属棒结合的部位喷溅出来——她高潮了,在被机器侵犯到近乎崩溃的时候,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达到了高潮。
她的尖叫变成了绵长而扭曲的哀鸣,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然后软软地瘫倒在那根金属阳具上,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和细微的呜咽。
老三停下了摇杆,走到她身边,揪着她的头发让她抬起头,然后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脸上。“贱货,被机器干也那么多水?”
女子已经没有力气回应了,她垂着头,口水从嘴角不断滴落,蒙着眼罩的脸上满是泪痕和掌印,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玩坏了的、破碎的美感。
看台上的男人们发出意犹未尽的叹息和哄笑,有人开始离场,有人则搂着女伴继续寻欢作乐,还有人朝老三喊:“老三,玩腻了就丢过来,我们也试试这匹小母马的滋味!”
老三咧嘴笑了笑,没有理会,而是叫来那两个黑衣护卫,让他们把已经半昏迷的女子从金属阳具上拖下来,像拖一袋垃圾一样拖出了房间。白色的毛皮上留下了一大片混合着爱液、血丝和汗水的污迹。
我看着那摊污迹,看着那根还在缓缓转动、沾满黏稠液体的金属阳具,看着周围那些依旧在纵情声色的男男女女,一股强烈的反胃感涌上喉咙。
但同时,那股黑暗的、暴力的、掌控的欲望,也在我血液里沸腾咆哮。
阿蛮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吧,小主人,再看下去你今晚该做噩梦了。”
我木然地跟着他站起来,双腿发软,裤裆里一片湿冷黏腻,不知道是汗,是分泌的前列腺液,还是…我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射了一部分?我不敢低头看,也不敢去确认,只是僵硬地跟着阿蛮,沿着来时的路,穿过那条弥漫着呻吟和喘息的长廊,走下狭窄的楼梯,重新回到我们之前所在的雅间。
暗门在身后无声地关上,隔绝了那片淫靡堕落的世界。
雅间里很安静,只有楼下的喧嚣还在隐隐传来。我跌坐在椅子上,浑身冷汗,脸色苍白,但眼眶却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发红,呼吸依旧粗重。
“喝点水。”阿蛮递给我一杯清水。
我接过,一口气喝完,冰凉的液体滑过干涩的喉咙,稍微缓解了一点燥热。但身体里的那股邪火,那种目睹了绝对掌控和彻底征服之后的战栗感,依旧在血脉里奔流不息。
“小主人,现在你知道红莲坊是什么地方了吧?”阿蛮在我对面坐下,表情恢复了那种淡淡的、看不出情绪的状态。
我点了点头,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你觉得残忍吗?”他又问。
这次,我沉默了更久,然后,缓缓摇了摇头。
不是不残忍,而是…我意识到,在那个地方,残忍本身就是游戏规则的一部分。那个女子的遭遇确实凄惨,但当她被红莲坊买下的那一刻,她的命运就已经被定格了。她的哭泣,她的哀求,她的痛苦,都只是这场游戏里的调剂品,是取悦那些付了钱的客人的佐料。
没有人会真的同情她,包括我。我在目睹那一切时,产生的不是纯粹的怜悯,而是混杂着兴奋、好奇、甚至隐隐渴望的复杂情绪。我想知道她能承受多少,我想知道她崩溃的临界点在哪里,我想知道……如果换做是母亲,会怎么样。
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但也让我体内那股黑暗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你做得很好,小主人。”阿蛮忽然说,脸上露出一丝赞许的笑容,“没有吓得尿裤子,也没有假惺惺地喊着要救人。你冷静地看完了全过程,你接受了这个世界的黑暗面,你没有逃避。”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才是北境少主该有的样子。你可以有仁慈,可以有底线,但你不能天真,不能软弱。你要明白,在这个世界上,仁慈和软弱只会让你变成别人砧板上的肉。就像刚才那个女人——如果她有本事,有力量,她就不会沦落到那个地步。她没有,所以她只能被当成玩物,被凌虐,被展示,直到被玩坏,然后被丢进垃圾堆,换下一个新鲜货色上来。”
我再次点头,这次,心里的波澜稍微平复了一些。阿蛮说得对,这就是规则,赤裸裸的、残酷的规则。要么拥有力量去制定规则,要么在规则下苟延残喘,没有第三条路。
“走吧,该回去了。”阿蛮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今晚看的够多了,再待下去,我怕你真的把持不住,找个姑娘把处男身交代在这儿,那我可没法跟母亲交代。”
他开了个玩笑,试图缓和气氛。我勉强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也跟着站起来。
下楼的时候,我的脚步还是有些虚浮,裤裆里湿冷黏腻的感觉很不舒服,那根刚刚经历过极度兴奋的肉根此刻虽然半软了下去,但依旧敏感,每一次走路时的摩擦都会带来细微的刺激,让我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些画面——鞭子抽在乳房上的脆响,金属阳具旋转时带出的水声,女子高潮时喷溅的液体,还有周围男人们兴奋的吼叫…
这些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了我的脑海里,恐怕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我们穿过依旧喧嚣的大堂,穿过那些赌徒和舞女,穿过弥漫着酒气和脂粉香的空气,推开红莲坊厚重的大门,走进了夜华城清冷的夜风里。
外面的空气很凉,带着夜晚的湿气和远处角斗场飘来的淡淡血腥味。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把肺里那股甜腻淫靡的味道置换出去,但收效甚微。那股味道,那股混杂着欲望、权力、暴力和堕落的味道,已经渗透进了我的骨头里。
“小主人,今晚看到的一切,回去之后,一个字都不要跟母亲提。”阿蛮忽然说,声音很严肃。
我转头看他。“为什么?”
“母亲知道红莲坊是什么地方,也知道我带你来这里的目的。但她不会想听到细节,尤其是…你看到那些东西之后的反应。”阿蛮看着我,眼神里有警告的意味,“她希望你成长,但不希望你被那些黑暗的东西污染得太深。有些秘密,自己知道就好,不要说出口。”
我明白了。母亲允许阿蛮带我来见世面,但她不会想听到自己的儿子描述如何观看一个女人被机器侵犯到高潮,更不会想知道自己的儿子在目睹那一切时,裤裆里硬得发疼,脑子里还闪过了她的脸。
那是对她权威的亵渎,也是对我自己心灵的腐蚀。
“我知道了。”我低声说。
阿蛮满意地点点头,重新搂住我的肩膀,恢复了那种兄弟般的亲昵。“走,咱们回府。明天还有正事要办呢。”
我们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夜华城的灯火在身后渐渐远去,角斗场的喧嚣也消散在夜风里。但我脑海里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气味,却越发清晰地翻腾起来。
我端起酒杯,将那杯中之物一饮而尽。
心中,一个念头,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原来,在北境之外,这个世界,这么有意思...不,不是有意思,是这么复杂,这么危险,这么…充满了诱惑和陷阱。而我必须学会在这种环境中生存,学会分辨,学会掌控,学会…在必要的时候,也变得冷酷无情。
就像红莲坊里的那些男人一样。
就像…阿蛮一样。
这个认知让我打了个寒颤,但与此同时,一股滚烫的、充满力量感的兴奋,也从心底最深处升腾起来。
我,北境少主,终将学会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