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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节

第六十七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9,943 字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上,谈不上暖的同时带着一丝北境特有的干燥。

  我揉了揉眼睛,环顾四周,床边空荡荡的,不知何时,母亲已经离开了。

  想起昨夜的事情,在母亲的唇舌下,很快被母亲“缴械”多次,最后不得不投降,

  哎,自己实在太“弱”了,

  我赶紧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冷静,不能再想了,

  “阿蛮!”我喊了一声。

  门“吱呀”一声开了,阿蛮苦着脸进来了,脸上还沾着几道黑乎乎的墨汁,看起来像个调皮的孩子被泥巴弄花了脸。

  “小主人醒了?”

  他满脸无奈的表情走近床边,粗大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帮我穿上外袍和裤子,

  “来,胳膊抬起来,别动,我帮你系腰带。”

  我忍着胳膊隐隐的痛意,任由他忙活。

  穿好衣裤后,我瞥见他脸上的墨迹,忍不住问:

  “你脸上怎么了?黑乎乎的。”

  “小主人,一会儿就知道了。”阿蛮叹了口气,没做过多解释。

  我也没再追问,心里隐约猜到几分。

  昨晚的事,以母亲的性子,想必不会轻易放过他。

  走出房间,门口有个小桌子,阿蛮赶紧坐下,乖乖地拿起毛笔,粗壮的手指捏着那细细的笔杆,一脸苦相的在纸上写出歪七扭八的字迹。

  我忍着笑,问道:

  “阿蛮,这是干嘛呢?”

  “小主人,你想笑就笑吧。因为昨晚的事,主母罚我抄书。说阿蛮现在开智了,得学写字识字,以后才能帮小主人管事。哎,这字太难写了,阿蛮的手这么粗,根本握不好笔。”

  以往的阿蛮傻乎乎的,母亲压根也不会让他写字看书,但现在不一样了,他都“变坏”了,自然要好好教育一番。

  “那你好好写吧,我可帮不了你。抄完再来找我。”我耸耸肩膀,表示爱莫能助。

  阿蛮点点头,继续低头苦写。

  我转身离开,朝着母亲的书房走去。

  书房的门虚掩着,我轻轻推开,母亲正坐在案后,批阅一摞军报。

  见我进来,她的脸上有一丝明显的泛红一闪而过,当然我也一样,

  昨夜我们母子之间的关系,有了重大突破,那种亲密感还萦绕在心头,让人尴尬又甜蜜。

  “娘。”我打招呼,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

  “嗯。”

  母亲目光柔和地落在我身上,手指着不远处放兵器的架子,那里静静躺着一柄森白的骨剑,

  “那柄剑,喜欢吗?”

  那是太子的骨剑。

  我走近几步,尝试伸出手去握剑柄,但胳膊一用力,就牵动伤口,痛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只好作罢。

  “娘,此剑能引动一丝“天障”之力,对世间任何一个力量,都有着绝对的克制。”

  回想起先生曾说过的话,我将内容复述给母亲听,

  “没错,这剑是中州皇室秘宝,你胳膊还没好,暂且放在这里,等你伤愈了,再试试。”母亲点点头,微笑着对我说道。

  看到这把剑,就想起太子那不可一世的样子,

  他蔑视一切的目光,仿佛整个天下都该匍匐在他脚下。

  “娘,我想去看看太子。”我忽然说道。

  母亲微微一怔,随即点头:

  “嗯...去吧。”

  出了将军府,我直奔军营。

  一路上,遇到的士兵们见了我,纷纷停下动作,行礼问好。

  那眼神,我看出多了一层深沉的尊重和认可。

  “少主好!”

  我微微点头回应,脚步未停。

  那日峡谷一战,我暴露实力,又舍身护母,这些士兵亲眼所见。

  在他们眼中,我已不再是那个“废柴”少爷,而是能与母亲并肩的继承人。

  很快我来到了地牢入口,门口守卫森严。

  “少主!”两个士兵见到是我,立刻挺直身子喊道。

  “我进去看看。”

  二人毫不犹豫,退到一边。

  地牢入口,一个熟悉的黑影倚在墙边,正是影阿姨。她一身紧身黑衣,勾勒出曼妙的身段,俏脸冷峻,在看到我时,嘴角微微上扬:“少主,来视察犯人?”

  我嘿嘿一笑,走上前去,故意凑近她耳边,低声道:“影阿姨,想没想我~?”

  影阿姨脸颊微红,瞪了我一眼,却没推开我:

  “胳膊还没好利索,就贫。而且,都说了不让你叫我阿姨,叫影姐。”

  我耸耸肩,退后一步:“就叫,就喜欢叫你阿姨,嘿嘿。太子怎么样了?”

  她收起笑意,严肃道:“那家伙被将军一枪废了丹田经脉,现在废人一个。将军没杀他,是想看看中州那面的反应。”

  我点点头,跟她走进地牢。

  太子关在最深处,一间特制的石室。

  只见他一身华丽黑袍此时破烂不堪,脸色苍白如纸,靠在墙边,额头的金色“仙纹”黯淡无光。

  “白霜华的废物儿子?”他抬起头,嗓音沙哑,“来嘲笑本宫的?”

  我站在门口,不予争辩,嘲讽道:“太子殿下,落难的感觉如何?峡谷一战,你不是很嚣张吗?现在呢?”

  赵无极冷笑一声,咳嗽几声,吐出一口血沫:“哼,本宫不过是小败。父皇的援军很快就会到,你北境的好日子,到头了。告诉白霜华,本宫记住她了,早晚让她跪在本宫脚下!”

  都这个时候了,还在幻想,摆架子,我不再理他,朝他吐了口口水,转身美滋滋的离开。

  接下来的几天,北境一切平静如水。

  我的伤势也在军医的调养下渐渐好转,每天便是陪阿蛮练字、听士兵们讲述那日战况,或是找影阿姨亲热一番。

  母亲虽然忙碌,却总抽时间来看我,喂药、闲聊,那份温柔让我更是心安。

  直到有一天,阿蛮不见了。

  我早上起床,便不见他踪影。

  询问母亲才得知,他去夜华城了。

  “夜华城?”

  母亲点头,笑着说道,

  “嗯,忘了?你建的城,我为其取名‘夜华城’。用你的名字和我的,寓意夜华永固。”

  听到这话,我心里一暖,母亲竟用我们的名字命名新城,这让我很是开心,

  时间又过了大半个月,阿蛮音讯全无,母亲也一直埋头军务,早出晚归,府中常常空荡荡的。

  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记得母亲曾说过,实力境界越高的女人,在那方面需求越旺盛。

  可阿蛮走后,母亲似乎并无异样,从未表现出任何不适。

  难道她忍着?还是有别的办法?

  一天晚上,我忍不住去找母亲,她在书房灯下批阅文书。

  我走上前,轻声道:“娘,胳膊快好了,我想去夜华城看看阿蛮。”

  母亲抬起头,笑了笑:“去吧,那坏小子在那儿,也该管管他。带上几个亲卫,别出事。”

  我点点头,凑近她,脸颊发烫,低声说:“娘……我想让您帮我……嘿嘿。”

  母亲挑眉玩味的看着我,问道:

  “怎么不去找白影?我看你前几日,不总去找她吗。”

  “影阿姨忙着守犯人,我不好意思总麻烦她。”

  “那你想让娘怎么帮?”

  “嘿嘿~都行。”

  …

  ……

  …

  第二天一早,我带上几个孤鸿卫,策马赶往夜华城。

  风沙中,马蹄疾驰,很快,新城轮廓已隐约可见。

  我还没进城,阿蛮已经等着我了。

  他站在城门下,高大的身影如铁塔般醒目,见我,眼睛一亮,起身大步走来。

  “小主人!”阿蛮张开双臂,一把将我抱起,像抱孩子似的转了个圈,

  “你终于来了!阿蛮想死你了!”

  我笑着拍着他的背:

  “好了好了,放我下来,别这么肉麻。城里怎么样了?母亲说你在这儿守着,我还以为你被罚得不敢回来了。”

  阿蛮把我放下,挠头苦笑道:

  “写字太难了,阿蛮实在不想学,嘿嘿,另外阿蛮担心黑石部落的人镇不住那些外来的蛮族。”

  “走,带我转转。”

  我受伤的这些日子,夜华城已是热闹非凡。

  那些被排挤的蛮族、流民、商队、江湖人士蜂拥而至,各种商铺迅速开启,

  酒肆、兵器铺、布庄、茶楼等等。

  虽然城中鱼龙混杂,但那股活力,着实让人眼前一亮。

  阿蛮兴致勃勃地领我逛城,边走边说:

  “小主人,现在外来的人快上万了!商铺已经开了五十多家,看...这中心区域的商铺租金,都是咱们将军府的。”

  随后,阿蛮找了家新开的酒楼吃饭,点了一桌子北境特色,

  烤羊腿、风干肉、烈酒。

  这顿饭吃得热火朝天,饭后他带我回他的房间,城主府后院一间僻静屋子。推开门,我一眼瞥见床头柜上,一条女人的亵裤随意搭着。

  白色丝质,在午后偏斜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柔光,绣着精致细密的银线缠枝莲花纹——这是母亲最喜欢的纹样,她贴身衣物上常有的点缀。亵裤的裆部位置颜色略深,布料微微蜷曲着,像是刚脱下不久就随手一丢,没有叠放整齐。我甚至隐约闻到一丝幽香,混合着阿蛮房间里那种特有的、带着汗味和皮革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极其微妙的腥甜。

  “这…这是我娘的?”我指着那亵裤,喉咙有些发干。

  阿蛮嘿嘿一笑,粗壮的手臂从我身后伸过来,将那扇厚重的木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院落里的嘈杂。他转身面对我,那张憨厚的脸上露出一种混合了得意和心虚的表情,搓着大手说道:“小主人,主母每隔几天就偷偷来一次,大半夜的来,天快亮就走。说是来‘修炼’……嘿嘿,其实就是来找阿蛮那个……那个……”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最后只是又挠了挠头,嘿嘿笑着说:“每次主母都让阿蛮很舒服,阿蛮也把主母服侍得很舒服。昨天夜里主母又来了,穿的就是这条裤子。完事儿后主母走得急,忘了穿回去,就丢这儿了。阿蛮还没来得及收呢。”

  我走到床头柜前,伸手拿起那条亵裤。丝质的料子入手冰凉滑腻,带着些微的湿气。我将它摊开,那银线绣成的莲花在掌中绽放,裆部的位置布料比其他地方要薄软一些,指尖能感受到细密的织纹。凑近些,那混合的异味更明显了——母亲的体香,像是雪后松林间的清冽,但底层却纠缠着一股浓烈的、属于男人的麝腥,还有一丝酸涩的、难以言喻的黏液干涸后的味道。裤腰内侧靠近小腹的位置,似乎还沾着几点已经变成浅黄色的斑渍,像是汗水与其他什么液体的混合,在白色的丝绸上勾勒出暧昧的轮廓。

  我抬起头,目光扫过这个房间。这是城主府后院一间僻静的屋子,原本是给值守将领临时歇脚用的,现在被阿蛮占了。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一张结实的木床,床头柜,一口衣柜,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墙壁是粗糙的石砖砌成,挂着几件阿蛮换洗的粗布外袍。窗台上摆着个陶土花盆,里面种着不知名的野草。

  但现在,这个原本属于阿蛮的、充满男性粗犷气息的空间里,却处处残留着母亲来过的痕迹。

  木床的边沿,靠近枕头的位置,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痕迹,浸入了木头的纹理,像是有人曾趴在那里,脸颊或是别的什么部位压着床单,流出的唾液或汗水渗了下去。床单虽然铺得还算平整,但褶皱的方向有些奇怪——不是一个人平躺睡过后自然形成的纵向褶皱,而是从床中央向四周辐射开的、杂乱的折痕,像是两个人在上面激烈翻滚、纠缠过。我甚至看到床单边缘掀起了一角,露出了下面深色的床板,而床板与床架接合处的缝隙里,卡着几根细长的、在光线下发亮的黑色长发丝——那是母亲的长发。

  桌面上散落着几本账册,阿蛮那歪歪扭扭的字迹在上面涂抹着。但账册旁边,却放着一个青瓷小茶盏,盏壁上印着淡粉色的唇印,边缘已经有些干了,但形状依旧清晰丰润。那是母亲喝茶时留下的。茶盏旁还有一小碟吃剩的点心渣,是母亲喜欢的酥酪糕。

  窗台上那个陶土花盆里的野草,靠近泥土的根茎处,泼洒着几点晶莹的水珠,在阳光下闪着光——那不是浇水,倒像是谁站在窗边,手里端着茶碗或是什么别的容器,不小心洒出来的。而花盆边缘,粘着一小片薄如蝉翼的、粉白色的东西。我凑近仔细看,才发现那是一小片干涸的、半透明的分泌物,已经变得硬脆,牢牢地粘在粗糙的陶土上。那形状……像是从女人最私密的地方流出来的爱液,飞溅出去后凝固而成。

  衣柜的门没有完全关紧,露出一道缝隙。透过缝隙,我能看到里面挂着阿蛮那些粗布麻衣,但在那堆灰扑扑的衣服最边上,却垂落着一角鲜艳的、绣着金线的红色织锦——那是母亲某条披肩或外袍的料子。她竟然把衣服也留在这里了?

  墙角的地面上,靠近床脚的位置,有一小片不起眼的污渍,颜色比其他石板略深,像是被反复擦拭过,但水渍渗进了石头的毛细孔,留下了一个圆形的小斑块。我蹲下身,用手指摸了摸,指尖传来微微的黏腻感,还有一股淡淡的、类似石楠花的腥气。

  屋子里充斥着两种气息的混杂:阿蛮身上那股汗味、皮革味、以及他作为蛮族特有的、带着野性的体味;但同时,又无处不在的是母亲留下的、更清冽但也更馥郁的香气——她用的熏香,她沐浴后的皂角味,还有她肌肤上自然散发的、如同冷泉幽兰般的体香。这两种味道本该格格不入,此刻却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水乳交融,缠绕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而淫靡的氛围。仿佛母亲不只是“来过”,而是已经将自己的一部分气息、痕迹,甚至是某种更私密的“液体”,都深深烙印在了这个属于阿蛮的巢穴里。

  阿蛮见我盯着那污渍看,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笑道:“小主人,那是……那是昨天晚上,主母坐在床沿,阿蛮站着跟她……那个的时候,主母流了好多水,都滴到地上了。阿蛮早上擦了,可能没擦干净。”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深夜,万籁俱寂,城主府后院这间僻静的屋子里灯火昏暗。母亲褪去了白日里威严的铠甲和端庄的华服,只穿着贴身的亵衣,甚至可能只披着那条红色的织锦披肩,坐在这张简陋的木床床沿。她修长白皙的双腿分开,亵裤或许已经褪到了脚踝,或者干脆就像现在这样,被随手扔在了床头柜上。而阿蛮,这个高大健壮、浑身散发着野性气息的蛮汉子,就站在她身前,粗壮的双腿微微分开,胯下那根我曾在峡谷温泉里惊鸿一瞥的、黝黑粗长如儿臂般的可怕肉棒,早已勃起挺立,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顶端渗着透明的先走液。

  然后,阿蛮挺腰向前,将那根粗硕的肉棒,一点一点地、缓慢而坚定地,插进母亲那本该只属于父亲——或者说,本该只属于“将军”——的紧窄蜜穴里。母亲会仰起头,发出压抑的、细碎的呻吟,白皙的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她的双手可能会撑在身后的床板上,指尖用力到发白。而阿蛮则会双手握住母亲纤细的腰肢,开始耸动他那健壮的臀部,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母亲紧致的甬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顶入都会将母亲的蜜穴撑开到极限,褶皱被狠狠碾平,嫩肉被摩擦得发红发烫;每一次抽出又会带出大量黏滑的淫水,顺着母亲的腿根流淌下来,滴落在她脚下的石板上,“啪嗒、啪嗒”,发出淫靡的水声。

  母亲会叫出来吗?她那种清冷高傲的嗓音,在极致快感的冲击下,会变成怎样的媚态?是会咬着嘴唇只漏出呜咽,还是会忍不住发出放浪的、完全不符合她身份的娇吟?她会不会主动抬起臀部迎合阿蛮的撞击?会不会在阿蛮操干得最凶的时候,用那双平日里执掌兵符、挥斥方遒的玉手,紧紧抱住阿蛮汗湿的后背,指甲深深掐进他结实的肌肉里?

  而当阿蛮终于到了极限,将他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地全部灌入母亲身体最深处时,母亲又会是怎样的反应?是会紧绷身体,被那灼热的喷射烫得浑身颤抖,蜜穴紧缩着榨取更多?还是会瘫软下来,任由那些白浊的液体在她温热的子宫里沉积、流淌,甚至从她无法闭合的穴口满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阿蛮,母亲她……她每次来,都和你……做多久?”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

  阿蛮挠挠头,认真地想了想:“有时候长,有时候短。最久的一次,从子时初刻一直弄到寅时末,天都快亮了。主母那天好像特别……特别想要,阿蛮也不困,就一直弄。主母流了好多水,床单都湿透了,后来阿蛮还抱着主母去窗边站着弄了一会儿。”他指了指那个陶土花盆,“就是在那儿,主母趴在窗台上,屁股翘得高高的,阿蛮从后面……嘿嘿,主母叫得可好听了,阿蛮从来没听过主母那样叫。她平时都不怎么出声的,那天却一直‘啊、啊’地叫,身子抖得像风里的树叶。阿蛮射了三次,主母也……也那个了好多次。”

  “那个?”我追问。

  “就是……就是女人舒服的时候,身子会一抽一抽的,下面会紧紧地咬人,还会喷水。”阿蛮努力描述着,黝黑的脸上居然也泛起了一丝红晕,“主母每次被阿蛮弄到那个的时候,都会用力抓阿蛮的背,或者咬阿蛮的肩膀。有一次阿蛮肩膀上都被咬出血印子了,好几天才消。”

  我走到窗边,手按住冰凉的石质窗台。窗台的高度到我腰间,如果母亲趴在这里,上半身伏在窗台上,臀部确实会自然而然地翘起,形成一个无比便于从后方进入的姿势。窗台边缘的木框上,有几道新鲜的、浅浅的划痕,像是被什么坚硬的东西反复摩擦过。我摸了摸那些划痕,又低头看向地面——窗台正下方的石板上,同样有一片颜色略深的区域,比墙角那处更大,湿痕渗透得更深。可以想象,当阿蛮从后面狠狠操干母亲时,母亲承受不住那凶猛的撞击,身体前倾,双手用力抓住窗台边缘,指甲在木头上留下了这些痕迹。而她那不受控制流出的爱液,甚至是阿蛮射入后又流出来的精液,就会顺着她并拢又分开的大腿,滴落在这片石板上,积成一滩,再慢慢渗进去。

  “母亲她……”我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她来的时候,都穿什么衣服?”

  “主母每次来都穿得很简单。”阿蛮走到衣柜旁,拉开柜门,从那一堆粗布衣服里,小心地抽出那角红色的织锦——果然是一条完整的披肩。他将披肩拿出来,展开。那是一块上好的蜀锦,正红色为底,用金线绣着繁复的凤凰于飞图案,边缘缀着细密的流苏。这样华丽贵重的披肩,本该出现在盛大的宴会上,此刻却皱巴巴地团在阿蛮的衣柜里,与那些粗布衣服挤在一起。披肩的某些地方颜色更深,像是被水打湿过又干了,留下一片片不规则的深红色斑块。阿蛮指着披肩说:“主母经常就穿着夜行服来,外面罩着这个。进了屋就把夜行服脱了,有时候里面只穿个肚兜和亵裤,有时候连肚兜都不穿,就披着这个。”

  他将披肩递到我面前。我接过来,入手沉甸甸的,丝滑柔软,带着母亲身上那种特有的冷香。但仔细闻,冷香之下,同样混杂着阿蛮的体味,还有那股熟悉的、男女交媾后特有的腥甜气息。披肩的领口位置,内侧靠近脖颈的地方,有一小片已经干涸发硬的白色污渍,像是溅上去的什么东西凝固了。披肩的下摆,流苏纠缠在一起,沾着一些灰黑色的、像是泥渍又像是别的什么污垢的斑点。最让我心跳加速的是,披肩靠近背部中央的位置,金线绣成的凤凰翅膀上,赫然印着几个模糊的、深色的手指印——指印粗大,指节分明,显然是阿蛮那蒲扇般的大手留下的。可以想象,当阿蛮从后面抱住只披着这条披肩的母亲,双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揉捏,甚至用力抓握时,他掌心粗糙的茧子和汗渍,就这样印在了这昂贵的织物上。

  “这条披肩……母亲不要了?”我问。

  “主母说先放阿蛮这儿,下次来再穿。”阿蛮嘿嘿笑道,“主母还说,披着这个跟阿蛮做,感觉……感觉特别那个。阿蛮也不太懂,但主母好像特别喜欢阿蛮扯她的披肩,有时候阿蛮用力一拽,披肩滑下来,主母光溜溜的肩膀露出来,她就会‘嗯’一声,身子变得更软更热。”

  我的目光又落回床上。我掀开那床看起来还算干净的被褥,露出了下面的床单。床单是普通的粗麻布,灰蓝色。在床单正中央,对应着人躺下后臀部的位置,有一大块颜色明显深于周围的污渍,形状不规则,边缘晕开,像是液体反复浸染又干涸后留下的。这块污渍的面积很大,几乎有脸盆大小,深色的中心区域甚至有些发硬。我用手摸了摸,粗糙的麻布纤维因为多次被液体打湿又干透,已经板结在一起,触感僵硬。

  “这是……”

  “哦,那是上上次弄的。”阿蛮凑过来,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那天晚上主母来了月事,本来不该做的,但主母说没事,阿蛮轻一点就行。结果弄到一半,主母突然说肚子疼,让阿蛮停,但阿蛮……阿蛮没忍住,射在里面了。后来主母流了好多血,混着阿蛮的东西,把床单弄脏了。主母当时很生气,说阿蛮不听话,但也没真打阿蛮。第二天阿蛮想洗床单,主母说不用洗,就让它留着,说这是阿蛮不听话的‘罪证’,让阿蛮每次睡觉都能看到,记住教训。”

  月事期间行房……内射……血与精液混合……我盯着那块巨大的、深褐色的污渍,感觉下腹一阵燥热,胯下的肉棒不受控制地肿胀起来,顶得裤裆发紧。母亲竟然允许阿蛮在她来月事的时候进入,甚至被内射了?那种情况下,阿蛮滚烫的精液会直接灌入她微微张开的宫颈口,与经血混合在一起,填满她的子宫,再顺着被操干得松软的穴口缓缓流出……那会是怎样淫靡又禁忌的画面?而母亲嘴上说着生气,却不让洗掉床单,反而要留下这“罪证”?这哪里是惩罚,分明是某种扭曲的纪念和默许!

  我颤抖着手,将床单再掀开一些。床单下面,铺着一层薄薄的草垫。在床单污渍对应的草垫位置上,同样有一片深色的、已经渗透下去的痕迹,连下面的木板床板上都留下了印记。这绝不是一次两次能造成的,必然是多次的、大量的液体浸染累积的结果。

  “母亲她……经常让你射在里面?”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别的什么。

  阿蛮点点头,又摇摇头:“也不是每次。主母有时候让阿蛮射在外面,说怕怀上。但有时候主母特别舒服的时候,就会抱着阿蛮的腰不让阿蛮拔出来,让阿蛮射在里面。主母说……说阿蛮的东西又热又多,射在里面的时候,感觉肚子里面都被烫得暖暖的,很舒服。不过主母好像有办法不怀孕,阿蛮也不太懂。”

  我走到床头柜前,再次拿起那条白色的亵裤。现在再看它,感觉完全不同了。这不仅仅是一件被遗忘的贴身衣物,它是一件战利品,一个证据,一个母亲在这个房间里放纵、沉沦、享受肉欲的明证。裤裆那深色的、带着异味的位置,或许就残留着昨夜阿蛮射入母亲体内后,又满溢出来、沾染上去的精液与爱液的混合物。裤腰上那浅黄色的汗渍,可能是母亲在高潮时绷紧小腹流出的汗水。而它被随意丢在这里,不是疏忽,更像是一种宣言——母亲已经将这个房间,这张床,这个男人,当做了她可以暂时卸下将军身份、放纵原始欲望的隐秘乐园。

  难怪我有时找不到母亲,还以为她在忙军务呢。

  原来那些“军务繁忙”的夜晚,那些她告诉我“要处理紧急军情”、“需独处调息”、“与将领商议要事到深夜”的时辰,她可能正偷偷离开将军府,骑着快马,趁着夜色穿越北境的风沙,来到这座她以我们母子名字命名的城池。她不是来视察她的子民,不是来巡查她的产业,而是直奔这城主府后院最僻静的角落,敲开这扇木门,扑进这个憨厚壮硕的蛮汉子怀里,急切地与他滚上那张简陋的木床,在他粗野而凶猛的撞击下,发出与白日里截然不同的、放浪形骸的呻吟。

  看着那亵裤,心里一阵复杂的情绪翻涌上来,有沮丧,有失落,但更多的,是一种几乎要将我焚尽的、混合着背德感的燥热和兴奋。

  哎~又错过不少好戏!

  母亲竟瞒着我,在深夜里穿越数十里荒野,来这新建的城中,与阿蛮这样低微的蛮族护卫幽会、交媾。她可是北境之主,是让中州太子都铩羽而归的女武神,是无数将士崇敬仰望的白将军!可在这里,在这间陋室里,她却心甘情愿地褪下所有光环和衣物,像最下贱的娼妇一样,分开双腿,翘起臀部,任由阿蛮那根粗大的、属于蛮族的、黝黑丑陋的肉棒,在她高贵紧致的蜜穴里横冲直撞,将她操干得汁水横流,娇喘连连,甚至允许他将那污秽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这件事……光想想就让我热血上涌,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疼,几乎要撑破裤裆。我甚至能想象出更多的细节:阿蛮那粗糙长满老茧的大手,如何揉捏母亲那对饱满坚挺、无数人敬畏仰望的乳峰;他毛茸茸的胸膛如何摩擦母亲娇嫩光滑的肌肤;他嘴里呼出的、带着蛮族特有膻味的热气,如何喷在母亲敏感的耳垂和脖颈;他那强健有力的腰肢如何不知疲倦地耸动,将母亲一次次送上欲仙欲死的巅峰。而母亲,我那平日里威严端庄、清冷自持的母亲,在阿蛮身下会露出怎样迷乱淫媚的表情?她的眼神会涣散吗?她的嘴唇会微张着,漏出断断续续的求饶或鼓励吗?她会像画册里那些女人一样,主动去舔舐阿蛮的乳头,去含住他那根吓人的肉棒吗?

  阿蛮见我拿着亵裤发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以为我生气了,有些忐忑地凑过来,小声说:“小主人……你,你别不高兴。主母虽然常来找阿蛮,但主母心里最疼的还是小主人。主母每次来,都会问阿蛮小主人在府里过得怎么样,伤好了没有,有没有好好吃饭。主母还让阿蛮好好保护小主人,说阿蛮要是让小主人受伤了,主母就再也不来找阿蛮了。”

  我摇摇头,将亵裤小心地叠好,放回床头柜上。这不是生气,这是一种远比生气更复杂、更汹涌的情绪。我错过了太多现场,但仅仅是这房间里残留的痕迹,就足以在我脑海中构建出一幕幕活色生香、令人血脉偾张的淫戏。母亲和阿蛮在这里度过的每一个夜晚,每一次交合,每一种姿势,每一声呻吟,都如同最上等的春药,刺激着我年轻而躁动的神经。

  “阿蛮,”我转过身,直视着他那双清澈又带着点傻气的眼睛,“母亲下次什么时候来?”

  阿蛮眨了眨眼,掰着手指算了算:“主母一般是隔三到五天来一次。上次是昨天夜里来的,那下次……应该是大后天,或者大后天夜里。”

  大后天夜里。

  我的心脏猛烈地跳动起来。一个大胆而荒谬的念头,如同野火般在我心底燃起,瞬间燎原。

  阿蛮见我有些失落,神神秘秘地从柜子里掏出一本本的册子:

  “小主人,这是前几天,从一个中州来的商队手里收来的,这里面…可刺激了!”

  我接过一看,封面是幅模糊的男女图,

  “小主人你先看着,我出去转转,”说完,阿蛮便头也不回地,溜出了房间。

  我一个人,坐在房间里,打开册子,顿时面红耳赤。

  里面是手绘的连环画,每页都描绘着各种男女交欢的场景,线条粗犷却生动。

  每一页,都配有极其简单的文字解说。

  那些文字,为我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我第一次知道,女人的那个地方,还有那么多粗俗的称呼——“小穴”、“骚穴”,甚至是…“骚逼”。

  而男人的那根东西,也有“阳具”、“肉棒”、“鸡巴”之类的叫法。

  画册里,还详细地描绘了各种各样的交合姿势。

  有最常见的,男上女下,被称为“老汉推车”。

  有女上男下,被称为“观音坐莲”。

  还有一种,女人跪趴在床上,男人从身后进入的,被称为“野狗干山”。

  还有其中一页,画着一个女人,正跪在男人的胯下,用她的嘴,吞吐着男人的那根东西。

  旁边,赫然写着四个大字——“吹箫品玉”。

  我还看到了一幅,一个男人,正将他的脸,埋在一个女人的双腿之间,用他的舌头,去舔舐那片神秘的幽谷…

  “舔逼”。

  一页页翻看,原来世上还有这么多玩法…

  这些画面,让我胯下硬得发疼,脑中不由浮现母亲和阿蛮的模样。

  …母亲和阿蛮这几日,怕是也试过不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