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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节

第六十四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1.6万 字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药草香气扑鼻而来,我发现自己躺在母亲的床榻上,身上盖着厚实的锦被。

  棉被下的胳膊,还隐隐作痛,那种痛楚像无数细针在骨髓里搅动,让我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

  “夜儿,你醒了。”

  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我转过头,看到了母亲。

  她坐在床边,一袭红裙裹身,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满是关切。

  她伸出手,纤细的指尖轻轻地为我擦拭额头的虚汗,那触感温暖而细腻。

  “娘…”我沙哑地开口,声音比预想中虚弱许多,

  我试图坐起身子,却牵动了胳膊的伤口,痛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别动。”母亲赶紧按住我的肩膀,“你昏迷了三天,胳膊的骨头虽然接上了,但还需要时间恢复,别逞强。”

  三天?

  居然三天了?

  “太子呢?”我急切地问道,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场战斗的最后画面,“他……他死了吗?中州的军队…”

  母亲的脸色微微一变,双眼眸中闪过一丝心疼和后怕,她轻轻地握住我的手,掌心温热却带着一丝颤意,

  “赵无极现在正被关在地牢里,夜儿,你当时挡在娘身前,可真是吓死娘了。”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眼眸紧紧盯着我,仿佛怕我随时会消失,

  “你要是真出事了,娘该怎么办?娘这辈子就你一个孩子…”

  我心里一暖,强忍着痛意,反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娘,我没事,现在不还活得好好的吗?不用担心,那中州的军队呢?他们…他们撤了?”

  母亲深吸一口气,勉强笑了笑,点了点头:

  “见太子被擒,中州军心大乱,李信带着破军营追击了百里,杀得他们丢盔弃甲。

  现在,峡谷南口已经是我们的人在把守,中州短时间内,不会再有大动作。”

  我听着母亲的叙述,心中的震惊渐渐转为庆幸,那股悬在心头的巨石终于落地。

  原来,在我昏迷的这三天里,一切都结束了。

  北境…暂时安全了。

  我试着活动了一下手指,骨头似乎没问题了,但身体里的虚弱感让我不由得苦笑。

  “先生…他又沉睡着,这次八成是他替我挡了赵无极的那一剑。”

  “现在你就好好休息,等你好些了,我们再说其他事。阿蛮在门外守着,有事叫他。”

  母亲说完这句话后,手指看似自然地抚过我的额角,将一缕碎发拨到耳后。她的指尖触碰到我的皮肤时,我能感觉到一丝极其细微的凉意,像是刚碰过什么冰冷的东西。但那触感转瞬即逝,快得仿佛是我的错觉。

  她的红裙下摆摇曳着,转身准备离开床榻。就在她要起身的那一刻,我注意到她的动作有极短暂的停滞——左腿迈开时,右腿的膝盖微微向内收拢了一瞬,红裙的面料被绷紧,勾勒出大腿肌肉不自然的收紧线条。

  那姿态很奇怪,不像是久坐后的腿麻,更像是……某处身体部位的隐秘不适。

  我的视线下意识地追着她的裙摆,看到那双穿着绣花布鞋的脚落地时,右脚的脚掌先轻轻点地,然后才缓慢地将整个脚掌放平。那个细微的动作像是腿部某处传来的抽痛让她不得不调整姿势。

  “娘。”

  我叫住她。

  母亲回过头,脸上依然是那温柔的关切表情:“怎么了夜儿?哪里不舒服吗?”

  “您……您的腿没事吧?”我问道,“看您走路好像有点……”

  话音未落,母亲就笑了,那笑容无比自然,甚至还带着一丝嗔怪:“傻孩子,娘能有什么事?就是这几天守在你床边,坐得久了腿有些麻而已。你好好休息,别瞎操心。”

  她转身朝房门走去,红裙随着步伐摆动,那背影依然挺拔优雅,可我却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的步幅比平时稍微小了一些,每迈出一步时,裙摆扬起的弧度也有微妙的不同——右腿的那一侧,裙摆扬起的幅度总是比左腿那边小一点,仿佛右腿在刻意控制抬高的高度。

  这丝异常太过细微,如果不是我之前一直在观察她,如果不是她刚才那个微不可查的停顿,我根本不会注意到。

  可现在我注意到了。

  心里某个角落开始翻涌起一种混杂着担忧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感觉的暗流。

  母亲走到门边,伸手握住门栓。她的手指在触碰到门栓的那一刻,指节微微发白,像是用了比平时更大的力气。然后她拉开房门,门外站着阿蛮高大的身影。

  “主母。”阿蛮低头行礼。

  “阿蛮,好好守着夜儿,他刚醒,身子还虚。”母亲的声音平稳如常,“我……我要去处理一些军务,晚些再来看他。”

  “是。”

  阿蛮应声时,目光越过母亲的肩膀,朝床榻这边看了一眼。我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了一瞬,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神色——那不是单纯的关切,而是一种……近乎戏谑的、藏着秘密的微光。

  然后母亲走了出去,房门在她身后闭合。

  我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重新放松下来。

  可是脑子里却控制不住地开始回放刚才的画面:母亲左腿迈步时的微妙停滞,右腿落地时轻点的动作,裙摆扬起弧度的差异……还有阿蛮那个眼神。

  它们像细小的碎片,在我脑海中旋转,却拼不出完整的图案。

  外面隐约传来母亲和阿蛮低声交谈的声音,隔着一道木门,我只能听到模糊的只言片语。

  “……那边……怎么样了?”

  “回主母,已经处理干净了,痕迹都……”

  “小声些……”

  声音压得更低了,我竖起耳朵想听清,却只能捕捉到断断续续的气音。然后是一阵衣物摩擦的窸窣声,那声音很轻,像是两个人靠得很近,布料相互触碰。

  紧接着,我听到母亲发出一声极短促的、压抑的轻哼。

  那声音太轻了,轻得仿佛只是呼吸时不小心漏出的一丝气息。

  可它却像针一样刺进我的耳朵。

  那是什么声音?疼?还是……

  我猛地睁开眼睛,想要坐起身,胳膊传来的剧痛让我倒抽一口凉气,不得不重新躺下。

  外面的说话声停了。

  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几息,然后我听见阿蛮的声音重新响起,这次音量正常了许多:“主母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小主人的。”

  “嗯。”母亲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飘忽,像是气息不太稳,“那我先去了。”

  脚步声远去,母亲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然后房门被推开了。

  阿蛮走了进来,那张已经不再憨厚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小主人,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我娘她……”我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怎么问。

  我该问什么?问你刚才在外面做了什么?问母亲的腿为什么走路的姿势那么奇怪?问你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阿蛮走到床边,很自然地坐在母亲刚才坐过的位置。床榻因为她离开不久,那片锦缎上还残留着体温和香气。阿蛮坐下时,那片锦缎微微凹陷,我甚至能看到布料上被压出的褶皱形状。

  “主母要去处理军务。”阿蛮主动开口,似乎看穿了我的疑虑,“这几天小主人昏迷,主母一边要守着您,一边要处理北境的战后事务,累坏了。您看她走路都有些晃,就是太疲惫了。”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

  母亲这几天确实辛苦,既要担心我的伤势,又要稳定北境的局势,会疲惫到影响走路姿势也很正常。

  阿蛮的说法天衣无缝。

  可我心里那根刺却拔不出来。

  “你刚才……”我盯着阿蛮的眼睛,“和我娘在外面说什么?我好像听到……她哼了一声。”

  阿蛮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依然是那副温和沉稳的样子:“小主人您听错了吧?刚才主母只是交代我好好照顾您,可能说话时气息有些不顺,所以声音听起来有点怪。您躺了三天,耳朵可能还没完全适应。”

  他又补充道:“而且这门板厚,声音传进来会失真,您听岔了很正常。”

  每一句解释都那么合理,每一个理由都那么充分。

  我沉默地看着他,阿蛮坦然回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只有真诚的关切,刚才那一闪而过的戏谑微光仿佛从未存在过。

  也许……真的是我多心了?

  重伤初醒,意识还不清楚,耳朵也听不真切,加上看见母亲疲惫的样子,就开始胡思乱想。

  “可能吧。”我最终说道,重新闭上眼睛。

  “小主人您好好休息。”阿蛮站起身,“我去给您弄些热水来擦擦身子,您昏迷这几天都是主母亲自给您擦身的,现在您醒了,这活就交给我吧。”

  我嗯了一声,没有睁眼。

  阿蛮的脚步声远去,房门再次闭合。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药草的香气萦绕在鼻尖,可我却再也无法像刚才那样彻底放松下来。

  脑海里那个细小的声音不肯停歇:如果只是疲惫,为什么右腿的异常那么明显?如果只是气息不顺,为什么那声轻哼听起来那么……奇怪?

  还有阿蛮那个眼神。

  我真的看错了吗?

  ——

  将军府东南角,有一座独立的小院。

  这里原本是用来存放兵械的库房,后来因为位置偏僻,就改成了临时关押要犯的地牢。院子四周有高高的石墙,墙上布满了阵法符文,防止囚犯逃脱。

  此刻,地牢最深处的刑房里,烛火摇曳。

  刑房中央立着一根粗大的木桩,木桩上绑着一个人——正是被生擒的中州太子赵无极。

  他身上的锦袍已经破烂不堪,露出下面被鞭子抽得皮开肉绽的皮肤。头发散乱,脸上满是血污和淤青,那双曾经傲视群雄的眼睛如今只剩下死灰般的麻木。

  木桩前,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穿着红裙的母亲,另一个是阿蛮。

  但奇怪的是,阿蛮的身影在烛光下有些飘忽,仿佛不是实体,而是某种……朦胧的投影。

  “好了。”母亲开口,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外面的‘阿蛮’已经回到夜儿身边了,这个分身可以撤掉了。”

  站在她身旁的“阿蛮”点了点头,身体开始逐渐变淡,最后化作一道微光,消散在空气中。

  原来刚才在将军府主屋门外,和母亲低声交谈的那个“阿蛮”,只是一个用蛮族秘术制造的分身。

  真正的阿蛮,一直在这里。

  而现在,分身消散,真正的阿蛮——那个身高九尺、肌肉虬结、浑身散发着原始野性气息的蛮族战士,就站在母亲身旁。

  他的目光落在被绑在木桩上的赵无极身上,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笑容。

  “主母,这杂碎怎么处置?”阿蛮问道,声音低沉如兽吼。

  母亲没有立刻回答。

  她缓缓走到赵无极面前,伸出手,用指尖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来。赵无极的眼珠动了动,目光聚焦在母亲脸上,那麻木的眼神里终于涌现出一丝本能的恐惧。

  “太子殿下。”母亲的声音轻柔,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您带十万大军来犯我北境时,可曾想过会有今日?”

  赵无极的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他的舌头已经被割掉了。

  “放心,我不会杀你。”母亲松开手,从袖中取出一方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赵无极下巴的手指,“你活着比死了更有用。中州皇室不会放弃他们的太子,他们会想尽办法来救你,或者……来赎回你。”

  她转过身,背对着木桩,红裙的裙摆在地面的尘土上拖出一道痕迹。

  “但在这之前,我们还有些……私人恩怨要了结。”

  话音落下的瞬间,阿蛮动了。

  他大步走到木桩前,粗壮的手臂一把抓住赵无极破烂的衣襟,用力一扯——刺啦!本就残破的锦袍彻底碎裂,露出赵无极赤裸的上半身。

  那具身体上布满了各种伤痕,鞭痕、烙印、刀口……新旧交错,狰狞可怖。

  但阿蛮的视线没有在这些伤口上停留,而是继续向下,落在赵无极的胯间。

  然后他笑了。

  “就这?”阿蛮的声音里满是讥讽,“中州的太子,裤裆里就长了这么个小豆芽?难怪整天想着靠军队逞威风,原来是没长那玩意儿。”

  赵无极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不是恐惧,而是极致的羞辱。

  他被生擒后,遭受了无数酷刑,但那些鞭打、烙铁、刀割,都没有此刻这一句话让他更加崩溃。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太子,被另一个男人这样当众羞辱性器的尺寸,那种耻辱感比死亡更可怕。

  阿蛮伸出手,粗粝的手指直接握住了赵无极软垂的阳具。

  那东西在他巨大的手掌里显得格外渺小,像一根苍白细小的肉虫。阿蛮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龟头,像捏什么脏东西一样捻了捻,然后松开。

  “主母您看。”阿蛮回头对母亲说道,“这玩意儿,还没我一根手指粗。中州皇室要是知道他们的太子就这么点本钱,怕是早就废了他另立储君了。”

  母亲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道:“别玩了,办正事。”

  “是。”

  阿蛮应声,脸上的讥笑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

  他退后一步,开始解开自己的腰带。

  蛮族战士的装束很简单,一条粗布裤子,一件兽皮马甲。阿蛮将腰带扔到地上,双手抓住裤腰两侧,用力向下一扯——

  粗布裤子滑落,露出下面那具堪称恐怖的身体。

  阿蛮的双腿肌肉虬结如老树盘根,大腿粗壮得堪比常人的腰身,而在他胯间,那根东西……

  烛火照亮了那根阴茎。

  它甚至不能简单地用“粗大”来形容。

  那是真正属于蛮族战士的阳具,紫黑色的茎身足足有成年男子的小臂粗细,上面布满了狰狞的血管纹路,龟头硕大如拳头,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丝透明的粘液。整根肉棒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散发出浓郁的雄性气息。

  它就这么昂然挺立着,长度直达阿蛮的小腹,随着他的呼吸轻轻颤动。

  被绑在木桩上的赵无极看到了这一幕,他的眼睛瞪大到极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身体开始疯狂地挣扎,木桩被他扯得嘎吱作响。

  恐惧。

  最原始的、最本能的恐惧。

  任何一个男人,看到这样一具阳具,都会产生一种被碾压、被剥夺、被彻底比下去的恐慌感。

  更何况赵无极的性器刚才还被阿蛮那样羞辱过。

  而现在,这根恐怖的东西就要……

  “主母。”阿蛮转过身,面对母亲,他的声音变得沙哑,“请您……请您过来。”

  母亲终于转过身。

  她的目光扫过阿蛮赤裸的下身,在那根紫黑色的阴茎上停留了一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羞耻,也没有厌恶,就像在看一件工具,一件即将被使用的器物。

  她缓步走近,红裙的裙摆扫过地面,然后停在阿蛮面前一步之遥的地方。

  “跪下。”阿蛮说道。

  这次他的语气变了。

  不再是恭敬的“主母”,不再是忠诚的仆从,而是一种……命令的口吻。

  母亲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

  她的手指在袖中收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那双美丽的眼睛里闪过极其复杂的情绪——屈辱、挣扎、某种莫名的暗流,最后全部归于一片冰冷。

  然后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弯下膝盖。

  红裙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铺开在地面的尘土上,像是盛开了一朵血色的花。她跪了下来,就跪在阿蛮赤裸的双腿之间,跪在那根紫黑色阴茎的正前方。

  她的头低垂着,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大半张脸。

  “抬起头。”阿蛮又说。

  母亲慢慢地抬起头。

  烛火照亮了她的脸,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近乎空洞的平静。可如果仔细看,能看到她垂在身侧的手在轻微地颤抖,能看到她脖颈处的皮肤绷紧,能看到她牙关咬合时下颌肌肉的线条。

  她在忍耐。

  用尽全身力气忍耐。

  阿蛮伸出手,粗大的手掌按上母亲的头顶。他的手指插进她浓密的长发里,五指收紧,抓住一把发丝,然后用力向下一按——

  母亲的头被迫向前,她的脸埋进了阿蛮的胯间。

  那根紫黑色的阴茎直接抵在了她的嘴唇上,龟头顶开了她的唇瓣,挤入口腔。

  “含住。”阿蛮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压抑的兴奋,“像之前教你的那样,用舌头舔,用喉咙吞。主母,您学得很快,但还得再练练。”

  母亲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呜咽。

  那声音很轻,却比任何惨叫都更让人心悸。

  她开始动作,嘴唇包裹住那根硕大的龟头,舌头笨拙地舔舐着茎身。她的动作很生疏,甚至可以说是僵硬,显然这并不是她熟悉的事情。

  阿蛮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帮助她前后晃动头颅。粗大的阴茎在她口腔里进进出出,每次深入都几乎顶到喉咙深处,母亲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

  “对……就是这样……”阿蛮仰起头,喉咙里发出舒爽的叹息,“主母的嘴……真紧……比您的骚穴还紧……”

  这句话让母亲的颤抖骤然加剧。

  她想要挣扎,可阿蛮的手像铁钳一样按住她,让她根本无法摆脱。她的双手撑在地上,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指甲深深地抠进地面的石缝里。

  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那幅画面扭曲而淫靡。

  高大的蛮族战士站立着,胯下跪着红裙的美妇,她的头被按着前后耸动,长发随着动作散乱飞舞。

  而在他们旁边,木桩上绑着的赵无极正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切,他的身体疯狂挣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眼泪和鼻涕混着血污流了满脸。

  羞辱。

  这是极致的羞辱。

  对赵无极来说,这不仅仅是在观看一场活春宫,更是被强制性地目睹自己曾经想要征服的女人,此刻正跪在一个蛮族战士胯下,用嘴侍奉那根恐怖的东西。

  这比杀了他还要残忍。

  “咳咳……呕……”

  母亲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她的身体向后挣,想要摆脱嘴里那根深入喉咙的阴茎。可阿蛮按得太紧,她只能干呕,眼泪从眼角涌出。

  阿蛮终于松开了手。

  母亲立刻向后跌坐,双手撑地,大口大口地喘息,唾液从嘴角流淌下来,混着阿蛮阴茎上渗出的粘液,在她下巴上拉出银亮的丝线。她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崩溃的神情——那种努力维持的平静面具碎裂了,露出下面真实的屈辱和痛苦。

  “看来主母今天状态不太好。”阿蛮低下头,看着瘫坐在地上的母亲,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是因为刚才去看小主人,心神不宁了吗?”

  母亲没有说话,只是喘息着,用袖口擦拭嘴角的污迹。

  她的手指在颤抖。

  “不过没关系。”阿蛮弯腰,伸手抓住母亲的手臂,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口活不行,还有别的。主母,转过身去,扶着木桩。”

  母亲的瞳孔收缩。

  她看向阿蛮,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什么。

  “怎么?”阿蛮挑眉,“主母是想让我去告诉小主人,您这几天都在这里做什么吗?还是想让我告诉他,您那条腿走路为什么会奇怪,是因为被我干得太狠,骚穴肿了合不拢腿?”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母亲的心脏。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最后一丝抵抗的力气也消失了。

  她慢慢地、机械地转过身,走向木桩。她的脚步依然有些蹒跚,右腿迈步时明显能看出不自然——那确实是因为某个私密部位的红肿疼痛,导致她不敢完全伸直腿。

  她来到木桩前,双手抬起,扶住了粗糙的木桩表面。

  这个姿势让她背对着阿蛮,红裙的裙摆垂落,遮住了臀部和大腿。

  阿蛮走到她身后,伸手撩起她的裙摆。

  红裙被一层层掀开,露出下面包裹着双腿的绸裤。那是北境贵族女性常穿的贴身衣物,薄薄的绸料紧紧贴着皮肤,勾勒出修长笔直的腿部线条。

  阿蛮的手顺着母亲的大腿向上摸,一直摸到腿根。

  然后他停住了。

  母亲的身体瞬间绷紧。

  “果然没穿。”阿蛮的声音里带着得意的笑,“主母,您还真是听话。我说过,从今天开始,您在我面前的时候,下面不准穿亵裤。您果然照做了。”

  他的手继续向上,指尖划过绸裤的裤腰,然后探了进去。

  母亲发出一声极轻微的抽气声。

  阿蛮的手指直接触摸到了她腿间的肌肤,那片柔软的、敏感的三角地带。他的手指在那里摸索着,先是在小腹下方按压,然后向下,划过稀疏的毛发,最终停在了那道紧闭的肉缝前。

  “湿了。”阿蛮说道,语气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主母,您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我才摸了两下,您下面就湿成这样了。”

  “闭嘴……”母亲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要做就快做……别说这些废话……”

  “急了?”阿蛮笑得更欢了,“看来主母也想要了。也是,这几天每天都被我干,您的骚穴早就习惯了我的鸡巴,一天不插就痒得难受,对吧?”

  母亲没有回答,只是扶着木桩的手指用力到发白。

  阿蛮不再废话,他收回手,开始解开母亲绸裤的系带。那系带打的是个活结,轻轻一拉就开了。绸裤的裤腰松开,顺着母亲的臀部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现在,母亲的下半身完全赤裸了。

  红裙的裙摆依然垂落着,遮住了大部分肌肤,但只要从后面掀开裙摆,就能看到那具成熟美艳的肉体——浑圆饱满的臀瓣,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双腿之间那道幽深湿润的缝隙。

  阿蛮伸手,按住母亲的腰,将她向后拉了一点,让她的臀部微微翘起。

  然后他挺起腰,紫黑色的阴茎找准位置,龟头顶在了那道肉缝的入口处。

  “主母,我要进去了。”阿蛮说道,语气像是在宣布什么正式的事情,“这次您可别像刚才那样夹那么紧,不然受伤的可是您自己。”

  母亲的身体在颤抖。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龟头正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入口,那尺寸太过恐怖,仅仅是触碰就已经让她产生撕裂般的预感。

  这三天里,她每天都要求这里,以“审问赵无极”为借口,实则是被阿蛮用各种姿势侵犯。每一次进入都像是受刑,那根蛮族的阴茎太过粗大,每次插入都让她感觉自己要被撑裂了。

  可她的身体却在一次又一次的侵犯中,逐渐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那些疼痛里面,开始混杂着某种难以启齿的快感。那些被强制高潮的瞬间,让她在清醒后陷入更深的自我厌恶。

  “放松。”阿蛮催促道。

  母亲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紧绷的身体软下来。

  然后阿蛮用力一顶。

  “呃啊——!”

  母亲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剧烈地向前一冲,双手死死抓住木桩才没有摔倒。

  进来了。

  那根紫黑色的阴茎撑开了她紧窄的穴口,龟头挤入狭窄的肉道,然后是一段粗壮的茎身。母亲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被撑开的每一步——括约肌被迫扩张到极限,内壁的嫩肉被粗糙的茎身摩擦,深处某个点被硕大的龟头顶到,带来一阵刺痛又酸麻的怪异感觉。

  “太紧了……”阿蛮喘息着,双手掐住母亲的腰,开始前后摆动臀部,“主母的骚穴……每次都这么紧……像处女的穴一样……”

  他开始了抽送。

  每一次进出都带着野蛮的力量,粗大的阴茎在母亲的体内横冲直撞,龟头每一下都重重撞击到子宫颈的位置。母亲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红裙的裙摆飞扬,露出下面不断交合的部位。

  “嗯……嗯……”她咬着牙,努力不发出声音,可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暴力侵犯的感觉太过强烈,破碎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漏了出来。

  阿蛮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他的手掌紧紧扣住母亲的腰,手指几乎要陷进她的皮肉里。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贯穿,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淫液,那些液体顺着母亲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烛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主母……您的骚穴在吸我……”阿蛮喘息着说道,声音里满是兴奋,“您感觉到了吗?里面那些小肉芽……在咬我的鸡巴……您明明就很爽……为什么要忍着不叫?”

  母亲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咬着下唇,唇瓣已经被她咬破,渗出血珠。

  可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开始积聚起一股熟悉的酥麻感,那是即将高潮的前兆。尽管她无比憎恨这种感觉,尽管她拼尽全力想要压制,可她的肉体已经被阿蛮操弄得太过熟悉,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点,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距离崩溃更近一步。

  “不行……不能……”她喃喃自语,像是最后的挣扎。

  “不能什么?”阿蛮听到了,他俯下身,嘴唇凑到母亲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不能高潮?主母,您骗谁呢?您的骚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里面的肉在抽搐,子宫在收缩,您马上就要到了。”

  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节奏,撞击的力度大到让木桩都开始摇晃。

  被绑在木桩上的赵无极看着眼前这淫靡的一幕,看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让他魂牵梦萦的北境女主帅,此刻正被一个蛮族战士从后面疯狂抽插,看着她的身体在撞击下颤抖,看着她红裙下的臀肉被撞得不断变形……

  他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泪水流得更凶了。

  而就在这一刻,母亲的身体骤然绷紧。

  她仰起头,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那声音里混杂着痛苦、屈辱,以及无可否认的高潮快感。

  她的双腿剧烈颤抖,膝盖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小腹深处一阵阵收缩,子宫颈痉挛着,一股滚烫的液体从体内涌出,淋在阿蛮抽插的阴茎上。

  高潮了。

  在被最憎恨的人侵犯时,在儿子就躺在不远处的将军府主屋里养伤时,在曾经的敌人赵无极的注视下,她高潮了。

  这种认知让母亲彻底崩溃。

  她瘫软下去,全靠阿蛮的手臂托着她的腰才没有摔倒,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出眼眶,混着脸上的汗水和刚才嘴角残留的污迹,狼狈不堪。

  “爽了吧?”阿蛮还在继续抽插,并没有因为母亲的高潮而停下,“主母的身体真是淫荡,被我操几下就能高潮。您说,要是小主人知道您这么容易就能被操到泄身,他会怎么想?”

  “闭嘴……求你……”母亲的声音破碎了,带着哭腔,“不要说……不要告诉他……”

  “那主母就要乖乖听话。”阿蛮说道,继续在母亲高潮后敏感收缩的肉穴里抽送,“从今往后,我说什么,您就做什么。让您脱裤子,您就得脱裤子。让您张开腿,您就得张开腿。让您跪下来舔,您就得跪下来舔。”

  他每说一句,就用力顶一下。

  母亲的身体随着撞击晃动,已经说不出话,只能用哭泣作为回应。

  而阿蛮的抽插还在继续,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额头上渗出汗水,显然也快要到极限了。

  “主母……我要射了……”阿蛮喘息着说道,“今天射哪里?您说,是射在您的骚穴里,还是射在您嘴里?或者……射在这位太子殿下的脸上?”

  他的视线瞥向旁边的赵无极。

  赵无极浑身一颤,眼神里迸发出绝望的恐惧。

  “不……”母亲虚弱地摇头,“不要……不要在他脸上……”

  “那就还是老规矩。”阿蛮咧嘴笑了,“射在主母的骚穴里,让您怀上我的种。”

  这句话让母亲如遭雷击。

  她猛地抬起头,脸上第一次出现真正的恐慌:“不要!阿蛮,求你了,不要射在里面!我可以给你别的……我什么都听你的,但不要……不要让我怀孕……”

  “现在知道怕了?”阿蛮的笑容变得残忍,“可已经晚了。从三天前我第一次干您的时候,就已经射在里面了。主母,您以为我为什么每天都要操您?就是为了让您的肚子快点被我的种填满。”

  他最后一次重重地撞进去,龟头狠狠撞在子宫颈上,然后停了下来。

  母亲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阴茎在自己体内搏动,一股滚烫的、量多得惊人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那冲击力太强,她甚至产生了被烫伤的错觉,小腹都跟着抽搐起来。

  阿蛮喘息着,享受着射精的快感,双手依然紧紧扣着母亲的腰,不让她有丝毫躲闪的可能。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填满了她的子宫。母亲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热流在体内堆积,小腹甚至开始有微微的饱胀感——阿蛮射的量太多了,多得超出了常人的范畴。

  这已经是这三天里的第七次内射。

  每一次,阿蛮都会射满她的子宫。

  母亲绝望地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不敢去想这意味着什么,不敢去想如果自己真的怀孕了该怎么办,不敢去想夜儿如果知道自己怀上了蛮族战士的孩子会是什么反应。

  那些可怕的念头让她浑身发冷,连高潮后的余韵都无法带来丝毫温暖。

  阿蛮终于射完了。

  他缓缓抽出阴茎,粗大的茎身从母亲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退出,带出了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母亲的淫水,顺着大腿流淌下来,在地面滴出一小滩污迹。

  母亲的腿软得站不住,瘫坐在地上,红裙的下摆浸在了那滩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里。

  她低着头,长发遮住了脸,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努力压抑着什么。

  阿蛮提起裤子,系好腰带,然后蹲下身,伸手撩开母亲脸上的头发。

  “主母,别哭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但那温和背后是冰冷的控制,“哭也没用。您已经是我的人了,从里到外都是。您得接受这个事实。”

  母亲抬起头,用那双哭红的眼睛看着他。

  “为什么……”她沙哑地问道,“阿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对你不薄,夜儿也对你不薄,你为什么要……”

  话没说完,阿蛮就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愧疚,只有一种猎人看着猎物落入陷阱的得意。

  “为什么?”他重复了一遍,眼神变得深邃,“主母,您真的以为,三年前我在雪地里被您和小主人捡回来,是巧合吗?”

  母亲的身体一僵。

  “你以为我真的是个傻子?真的什么都不懂?”阿蛮继续说道,手指抚过母亲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珍宝,可眼神却冰冷得像毒蛇,“蛮族大祭司帮我‘开智’?那不过是骗小主人的说辞罢了。我从来都不傻,我只是在演戏。”

  “你……”母亲的嘴唇颤抖,“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们?”

  “对。”阿蛮坦然承认,“我是蛮族派来的细作,任务就是潜伏在您身边,等待合适的时机。原本我的任务只是收集情报,观察北境的军事部署……可后来我发现,您比我想象的更有趣。”

  他的手指滑到母亲的脖颈,轻轻摩挲着那里的皮肤。

  “您很美,美得让任何男人都想占有您。您也很有权势,是北境的女主帅,掌控着十万大军。更重要的是……您很在乎您的儿子。”

  阿蛮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我观察了您三年,主母。我知道您把夜儿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我知道为了保护他,您愿意做任何事情。所以……当赵无极率领十万大军兵临城下时,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上的母亲。

  “我带着您突围,一路杀回北境,路上在马上操您的时候,您以为我是被欲望冲昏了头吗?不,我是在测试您的底线。我想看看,为了尽快赶回北境救您的儿子,您愿意忍受到什么程度。”

  “结果让我很满意。”阿蛮的笑容扩大,“您虽然抗拒,但最终还是默许了。因为在您心里,夜儿的安危比您的贞洁更重要。那一次之后,我就知道该怎么控制您了。”

  母亲听着这些话,浑身冰冷。

  原来一切都是算计。

  从三年前的雪地相遇,到后来的朝夕相处,再到战场上的“拼死保护”,全都是精心设计的骗局。

  她以为自己捡回了一个忠心的护卫,却不知那是引狼入室。

  “所以……”她的声音干涩得像沙砾摩擦,“你帮我击退赵无极,也不是为了北境,而是为了……”

  “为了独占您。”阿蛮接过了话,“如果北境被中州吞并,您要么战死,要么沦为赵无极的玩物,那还有什么意思?我要的是完整的您,一个属于我的、可以慢慢调教的北境女主帅。”

  他弯下腰,伸手将母亲从地上拉起来。

  “好了,主母,今天的‘审问’就到这里。您该回去休息了,明天早上还要处理军务,晚上……我们再继续。”

  母亲被他搀扶着站起,双腿依然在颤抖,腿间的精液还在不断流出。

  她想要推开阿蛮的手,可身体太过虚弱,根本做不到。

  “对了。”阿蛮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怀中掏出一团白色的东西,塞进母亲手里,“这个您拿着。”

  母亲低头一看,正是她今天早上换下来的亵裤。

  “您不是问我,为什么要把您的亵裤送给小主人吗?”阿蛮咧嘴一笑,“因为我想看看他的反应。他果然很喜欢,我离开的时候,他正拿着您的亵裤,脸上那种兴奋的表情……啧啧,真是精彩。”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母亲。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迸发出浓烈的恨意:“你不准接近夜儿!不准告诉他这些!你要是敢伤害他,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

  “您要怎样?”阿蛮打断了她,眼神变得危险,“杀了我?主母,您觉得您现在还有那个能力吗?您的身体已经记住了我的鸡巴,您的子宫里灌满了我的精液,您连走路都因为被我操得太狠而合不拢腿……您拿什么跟我拼?”

  他伸手,捏住母亲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听着,主母。您儿子的命,现在在我手里。只要我愿意,随时可以让他‘意外’死亡。所以您最好乖乖听话,我让您做什么,您就做什么。我让您在小主人面前演戏,您就得演得天衣无缝。我让您把北境的军权逐步转移给我,您就得照办。”

  “否则……”

  阿蛮没有说完,但那未尽之意已经足够清晰。

  母亲闭上了眼睛,最后的力气也消散了。

  她认输了。

  为了夜儿,她只能认输。

  阿蛮满意地看着她崩溃的表情,松开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走吧。我送您回房,您洗个澡,换身衣服,晚上还要去看小主人呢。记住,在他面前,您还是那个温柔坚强的好母亲,别露出任何破绽。”

  母亲没有回应,只是机械地迈开脚步,拖着灌满精液的身体,一步一步地朝刑房外走去。

  她的背影依然挺直,可那挺直里已经没有一丝力气,只剩下一具被彻底掏空的躯壳。

  阿蛮跟在她身后,像个忠诚的护卫。

  在经过赵无极的木桩时,阿蛮瞥了一眼这位曾经的中州太子。

  赵无极正用那双死灰般的眼睛看着他们,眼神里已经没有任何光彩,只剩下一片空洞。

  “好好看着吧。”阿蛮对他说,语气像是在分享什么秘密,“这才刚刚开始。用不了多久,整个北境都会是我的,这位美丽的北境女主帅会成为我专用的骚货,她的军队会成为我的私兵,她的儿子……会成为我的傀儡。”

  他笑了笑,伸手在赵无极的脸上拍了拍。

  “而你,太子殿下,就留在这里,继续欣赏这场好戏。我会让你活着,一直活着,直到亲眼看到中州也被我踩在脚下的那一天。”

  说完,他不再理会赵无极,快步跟上已经走出刑房的母亲。

  两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黑暗的走廊尽头。

  刑房里只剩下赵无极一个人,还有摇曳的烛火,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味。

  他闭上眼睛,泪水再次涌出。

  他知道自己完了。

  不仅是他,整个中州,整个北境,都将迎来一场比战争更可怕的灾难。

  ——

  将军府主屋。

  我躺在床上,阿蛮已经端来了热水,用布巾仔细地给我擦拭身体。

  他的动作很温柔,甚至称得上小心翼翼,仿佛我还是那个需要他贴身照顾的小主人。

  “小主人,您刚醒,身体还虚,这几天要多休息。”阿蛮说道,用布巾擦过我的手臂,“主母特意嘱咐了,让我一定要把您照顾好了。”

  我嗯了一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阿蛮的手上。

  那是一双属于战士的手,粗大、布满老茧,指节粗壮。可此刻这双手却在做着服侍人的工作,而且做得极其自然,没有丝毫违和感。

  “阿蛮。”我突然开口。

  “怎么了小主人?”阿蛮抬起头。

  “你……”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问了出来,“你和我娘……你们是不是……”

  话到嘴边又卡住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问,或者说,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想问什么。

  阿蛮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他放下布巾,在水盆里搓洗了一下,然后重新拧干,继续给我擦身。

  “小主人是想问我和主母的关系吧?”他主动开口,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就像我之前说的,我和主母现在是‘修炼’的伙伴。主母修炼的功法需要男性阳气的辅助,而我的蛮族血脉阳气充足,正好可以帮她。”

  这个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

  修炼界确实有很多功法需要双修辅助,母亲作为北境女主帅,修炼一些特殊功法也很正常。

  但我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可是……”我组织着语言,“修炼……需要在马上做那种事吗?”

  阿蛮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男人之间分享秘密的狡黠:“小主人,您还小,不懂。有些功法的修炼方式比较特殊,需要特定的环境和姿势。在马上……只是因为当时情况紧急,我们急着赶回北境,只能在路上修炼。”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补充道:“而且主母说,那种环境……更刺激,修炼效果更好。”

  我的脸一下子又红了。

  更刺激?

  母亲居然会说这种话?

  可转念一想,母亲虽然是北境女主帅,但她也是个女人,是个成熟的女人。她会有欲望,会需要男人,这很正常。

  只是……为什么会是阿蛮?

  “阿蛮。”我又问,“你和我娘……你们做那种事的时候,是……是你情我愿的吗?”

  这个问题让阿蛮愣了一下。

  他看着我的眼睛,沉默了几秒,然后很认真地点了点头:“是的。主母虽然一开始有些抗拒,但后来她接受了。她需要我的帮助,我也愿意帮她。小主人,您不要担心,我没有强迫主母,也不会伤害她。”

  他说得很诚恳。

  诚恳到我差点就相信了。

  如果不是之前看到了母亲走路的异常,如果不是听到了门外那声奇怪的轻哼,如果不是阿蛮那个眼神……

  也许我真的会相信。

  “那就好。”我最终说道,闭上了眼睛,“我累了,想再睡会儿。”

  “好的小主人。”阿蛮站起身,端着水盆离开,“您好好休息,我就在门外守着。”

  房门闭合的声音传来。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我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的帐幔,脑子里乱成一团。

  阿蛮的解释天衣无缝,每一个细节都说得过去。母亲修炼特殊功法需要阳气辅助,阿蛮正好符合条件,于是两人开始双修。虽然方式有些……特别,但修炼界千奇百怪,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可能。

  至于母亲走路的异常,可以说是修炼后的副作用。

  那声轻哼,可能是气息不顺。

  阿蛮的眼神,可能只是我想多了。

  一切都有合理的解释。

  可为什么我心里还是这么不安?

  为什么总觉得有什么地方被隐藏了,有什么真相被掩盖了?

  我翻了个身,右手无意识地碰到了枕边——那里放着母亲的亵裤,那条白色的、柔软的绸料亵裤,上面还残留着母亲身上的香气。

  我拿起它,凑到鼻尖闻了闻。

  香气很淡,是母亲常用的熏香味道,没有其他异味。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觉得这条亵裤……不干净。

  不是脏,而是一种心理上的不干净。

  仿佛它上面沾染了什么不该沾染的东西,经历了什么不该经历的事情。

  我将亵裤扔回枕边,重新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再去想。

  可那些画面挥之不去——母亲和阿蛮骑在一匹马上,身体随着马背起伏,他们在“修炼”,阿蛮将精液射在母亲的小穴里……还有今天,母亲走路的姿势,那声轻哼,阿蛮的眼神……

  它们像鬼魅一样纠缠着我。

  就在我几乎要被这些念头逼疯时,房门又被推开了。

  我睁开眼,看到母亲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那袭红裙,而是一件素雅的淡青色长裙,头发也重新梳理过,挽成了一个简单的发髻。脸上重新涂了淡妆,刚才的那种疲惫和异样已经完全看不见了。

  “夜儿。”她走到床边,脸上绽放出温柔的笑容,“感觉好些了吗?”

  我看着她,努力想从她脸上找出蛛丝马迹。

  可什么都没有。

  她的笑容那么自然,眼神那么清澈,关切那么真诚,和以前那个温柔坚强的母亲没有任何区别。

  “好多了。”我答道,心里却更加困惑。

  “那就好。”母亲在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烧已经退了。刚才我让军医又给你配了些补气血的药,一会儿阿蛮会端来,你要乖乖喝掉。”

  她说话时,手指的动作那么自然,触碰我的皮肤时,温度也恢复正常,没有了之前那丝凉意。

  “娘。”我突然开口,试探性地问道,“您刚才去处理军务,事情办得顺利吗?”

  母亲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依然是那副温柔的样子:“顺利。赵无极被关在地牢里,中州军溃败,北境暂时安全了。娘只是去布置了一些防务,确保不会再有人来犯。”

  她的解释合情合理。

  “那您……”我犹豫了一下,“您的腿真的没事吗?刚才看您走路……”

  母亲笑了,伸手轻轻戳了一下我的额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爱操心?娘说了,就是坐久了腿麻,活动一下就好了。你看,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她说着站起身,在床前走了几步给我看。

  步伐确实恢复了正常,没有了之前的异样。

  可越是正常,我就越觉得不对劲。

  一种难以言说的直觉告诉我,有什么东西被隐藏了,有什么真相被精心掩盖了。

  但我没有任何证据。

  我只能看着母亲重新坐下,看着她温柔地为我整理被角,听着她轻声细语地叮嘱我要好好养伤。

  这一切都和从前一样。

  可又什么都不一样了。

  “好了,你继续休息吧。”母亲站起身,“娘还有些事要处理,晚上再来看你。”

  她俯身,在我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那个吻带着她身上熟悉的香气,那么温暖,那么熟悉。

  然后她转身离开,房门在她身后闭合。

  我躺在床上,看着紧闭的房门,许久没有动弹。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母亲在撒谎。

  阿蛮也在撒谎。

  他们都在对我撒谎。

  可为什么呢?

  他们到底在隐藏什么?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总有一天,我要弄清楚一切的真相。

  不管那真相有多么不堪,多么残酷。

  我都要知道。

  我嗯了一声,闭上眼睛,紧张了数日的神经,这一刻终于彻底放松下来,疲惫感也再次袭来。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在将军府里养伤。

  母亲每天都会来看我几次,亲自喂我喝药,那碗苦涩的汤药在她的手中,都多了一丝甜蜜的滋味。

  阿蛮也如先生所说,他变了,变得更加高大强壮,而且不再像以前那样憨傻,而是多了一丝成熟的稳重。

  他常常守在我的床边,琥珀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关切,“小主人,你要快点好起来,阿蛮和主母都还需要你呢。”

  “阿蛮,你怎么变样了?”

  我看着他那张原本憨厚的脸,如今多了一丝深邃和智慧,不由好奇地问道。

  阿蛮挠了挠头,嘿嘿一笑:

  “小主人,是蛮族大祭司帮我‘开智’了,现在我脑子清楚了,能想事了,也更强壮了,能更好地保护小主人和主母。”

  “哦,那以后不能说你是傻阿蛮了。”我笑着调侃道,心里却有些感慨,以前的阿蛮虽然傻乎乎的,但那种单纯的忠诚总是让人安心。

  阿蛮嘿嘿一笑,露出一排白牙:

  “小主人想怎么叫就怎么叫,阿蛮不在乎,只要小主人开心就好。”

  我笑了笑,正想说点什么,突然想起那天在小镜中看到的画面,心头一热,下意识脱口而出:

  “对了,阿蛮,你和娘回来时,骑在一个马上…你们俩,是不是在‘修炼’?”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脸颊发烫,毕竟他现在不是曾经那个“傻子”了,我怎么好意思问这种事。

  谁料阿蛮竟然毫不尴尬,主动点点头,脸上带着一丝得意:

  “嘿嘿,没错,我和主母是在马上‘修炼’呢。”

  听到这里,我一下子就感觉更尬极了,但心里却涌起一股兴奋的热流,继续想问更多细节,

  比如他们到底怎么“修炼”的。

  但还没等我问出口,阿蛮就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

  “在达到战场之前,我和主母一共修炼了三次,每次都射在主母的小穴里,嘿嘿。”

  听到阿蛮这么说,我一下子就感觉自己的脸变得更烫,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想象起母亲和阿蛮是如何骑马交合的,

  随后阿蛮又说:

  “阿蛮知道小主人喜欢听这些,嘿嘿,还很喜欢看,所以小主人想问什么随便问,阿蛮都告诉你。”

  此时我在阿蛮眼中看到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复杂神色,带着点调侃和亲近似乎还有点坏,这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我想伸出手,去打阿蛮一下,假装生气,但刚抬起手来,胳膊就疼得我咧嘴,阿蛮赶紧按住我的手:

  “小主人,别动,会伤着的。”他见我要生气,赶紧补充,“小主人,以前我不懂,现在我懂了,但你永远是我的小主人,主母也永远是我的主母。”

  听阿蛮这么一说,我的心也跟着缓和了下来,之前的尴尬和复杂情绪渐渐消退,

  “对了,小主人,”阿蛮站起身,从怀中掏出一团白色的东西,神秘兮兮地打开:“你看这个。”

  我愣了一下,仔细一看,是一个女人用的亵裤,

  我一下子就认出来了,这是母亲的,

  “主母的,嘿嘿,今天刚从她身上拿下来的,送给小主人,你肯定会喜欢。”

  我当然会喜欢,但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冒出一个念头,

  难道母亲此时一天没穿亵裤吗?

  她在军营里走动,不会觉得不方便吗?

  这个想法让我更兴奋了,想追问更多细节,

  还没等我开口,阿蛮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

  “小主人别担心,没有人会发现的。”

  随后他将母亲的亵裤放在我枕边,便笑着离开了。

  随着阿蛮离开,我也深深的感觉到阿蛮确实变了,变的坏了,

  虽然变坏了,但既然母亲带他回来,想必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并且,以母亲的实力,如果想拒绝,那再简单不过了,

  所以...想到这里,不知为何,我变得更加兴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