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1.4万 字
看着阿蛮离去的背影,枕边时不时传来母亲亵裤的淡淡幽香,让我的心跳久久不能平复。
我不由自主地将鼻尖凑近它,轻轻一嗅。
那熟悉的香气涌来,甜腻而诱人,让我全身的血液都仿佛沸腾起来。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母亲的模样,她那火红的长裙下,该是何等的风光?
闻着闻着,不知不觉间,疲惫感再次袭来。
我将亵裤用嘴叼起,小心地放到被子下,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细碎的声响将我从睡梦中拉回现实。
房间里灯光昏黄,窗外似乎已是深夜。
我本想调整一下姿势继续睡,却忽然听到床幔外传来低低的喘息声。
起初,我以为是幻觉,但很快,那声音越来越清晰:一种湿润的摩擦声,夹杂着沉重的呼吸和偶尔压抑的低吟。
“主母…”阿蛮的声音低沉而粗重,带着一丝兴奋的颤意。
“蛮儿…轻点…夜儿…还在休息呢…”母亲的声音随之传来,柔软中带着一丝娇嗔,却又隐隐透着喘息,“别吵醒他……”
听到这里,我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
难道,床幔外,阿蛮和母亲…他们在交合?
难道自己昏迷的这几天,母亲和阿蛮也都在我旁边做着这事吗?
这个念头不由自主的再脑海中浮现,更是让我的心跳加速,
我屏住呼吸,静静地听着床幔外的动静。
咕叽咕叽的水声,母亲压抑的低吟,以及阿蛮的粗重喘息。
就在我仔细聆听时,突然变的安静,
阿蛮忽然“咦”了一声,
“主母,小主人好像醒了…你看那里。”
我心里一惊,八成是被子被我肉根顶起的帐篷被发现了!
“嗯~~?”母亲疑惑的嗯了一声,很快又听到母亲一声低呼,
“别…别拉开……”
紧接着,床幔被拉开的声音响起,
“嘿嘿,主母,小主人又不是不知道咱们的事,他喜欢听,还喜欢看,主母这时候还害羞什么。”
床幔完全拉开,我也装不下去了,只能睁开眼睛,轻声喊了一声娘。
“娘~”
母亲红着脸,表情很是羞涩的看着我,阿蛮正站在她身后,两人还保持着那种亲密的姿势。
我知道,那根粗壮的大肉枪一定还深深埋在母亲的身体里,因为母亲下身修长美腿是赤裸的,只有上身穿着白色寝衣,
阿蛮的腰部紧贴着她的臀部,那种隐秘的连接让我一眼便看明白了。
母亲的脸色潮红如火,长发凌乱地散在肩上,额角还带着细密的汗珠,本就高挑不输男子的挺拔身姿,此刻完全被阿蛮那高大身躯遮出的阴影所笼罩着,
“夜…夜儿,你醒了?”母亲似乎有些慌乱,试图从阿蛮的怀抱中挣脱,但阿蛮只是嘿嘿笑着,不肯放开。
他的大手还伸在母亲寝衣里,不用想都知道再做什么。
我咽了口唾沫,脸烫得像火烧,胯下的反应更明显了,
尴尬、兴奋交织在一起,让我感觉身体异常燥热,
“娘…你们…继续…”
阿蛮哈哈一笑:“好的,小主人,“
他腰部微微一挺,熟悉的“啪”声再次响起,母亲的身体随之轻颤,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嗯…蛮儿…让夜儿好好休息,我们去别的房间好不好…”
此时,让我有些不太理解的是,为什么今日的母亲和往日的不同,语气之中似乎带着一丝祈求,
不过很快这个疑问,便有了解答,
阿蛮未理母亲,对我说道:
“小主人,告诉你个秘密,我发现了主母的一个弱点。”
母亲很是慌乱地阻拦道:“别…蛮儿,别说…”
但阿蛮依然不理,继续说道:“我得告诉小主人,让小主人明白。”
随后,阿蛮大手用力撑开母亲的白色寝衣,扣子“啪啪”几声弹开,那件薄薄的寝衣瞬间敞开,两团雪白丰满的双乳弹跳而出,
双乳在空气中晃荡诱人,雪白乳肉颤颤巍巍,表面光滑如玉,隐隐可见青色的血管脉络,散发着成熟妇人的致命魅力。
但最让我吃惊的是,在母亲那雪白丰乳顶端,竟有两个府内下人常用晾衣服的粗糙木夹子,正死死夹在粉嫩的乳头上。那木夹子是府中洗衣房最普通的那种,由劣质的硬木削成,边缘粗糙得甚至能看到木刺,此刻却紧紧咬合在母亲那娇嫩如花苞的乳尖上。
两个乳头被夹得严重变形,原本饱满粉润的乳晕被硬生生挤成一圈发紫的褶皱,乳尖则被夹得扁平凹陷,几乎要被粗粝的木纹完全吞噬。凹陷处渗出细小的血珠,在昏黄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木夹子下方,乳房的白色肌肤被勒出两道深红的凹痕,像是被无形的手掌狠狠掐住。
阿蛮嘿嘿一笑,那笑容里满是掌控带来的得意。他没有直接触碰母亲已然受伤的乳头,而是伸出粗壮的手指,悬停在其中一个木夹子侧上方。指甲修剪得并不整齐,边缘有些毛糙,却更显粗野。
他用指甲尖轻轻弹了弹木夹子的边缘。
指甲与粗糙木面碰撞的瞬间,发出清晰而短促的“哒”声。那声音并不响亮,在寂静的房间里却显得格外刺耳,像是某种宣告。
夹子受到弹击的瞬间,产生了微小的震颤。这震颤透过坚硬的木头直接传导到被夹紧的乳头上,然后像水波一样扩散到整个乳房。
母亲那团饱满的乳肉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雪白的肉浪剧烈翻滚,乳峰顶端的肉粒在夹子的禁锢中徒劳地挣扎,试图缩回却无处可逃。夹子下方的紫痕颜色更深了,像是要渗出血来。
母亲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鞭子抽中,剧烈地急抖起来。她的肩胛骨向后收紧,脖颈向后仰去,喉咙深处挤压出破碎的呜咽。原本支撑在床沿的手臂猛地绷直,手指死死抠住锦缎床单,指节发白。她的双腿原本虚软地分开站立,此刻却猛地并拢又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抽搐着,带动着阿蛮深埋在她体内的肉刃也跟着颤动——我能清晰地看到,她小腹下方的轮廓因为阿蛮的存在而微微凸起,此刻那凸起正随着身体的颤抖而不规律地蠕动着。
“啊…蛮儿…别…”
母亲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每个字都像是被碾碎了又勉强拼凑。那不是拒绝,更像是承受不住某种痛楚时的本能哀鸣。她说话时,胸前的双乳再次剧烈颤动,木夹子也随之摇晃,发出细微的“吱呀”声,那是劣质木头在受力时发出的呻吟。
阿蛮的手指没有离开。他看着母亲颤抖的身体,脸上的笑容更盛了。他慢慢收回手指,放到自己眼前,仿佛在欣赏弹击夹子这个动作本身。然后,他又伸出另一只手,双手同时悬在左右两个木夹子上方。
他的视线在我和母亲之间来回移动,像是在展示一件得意的作品。
接着,他的双手同时弹下。
“哒哒!”
两个夹子被同时弹响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像是某种怪异的打击乐。
这一次,母亲的反应更加剧烈。
她整个人向上猛地一窜,像是被无形的手从地面提起,又重重落下。阿蛮深埋在她体内的肉刃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牵扯,我看见他的腰胯都跟着向上一顶。母亲的身体在空中短暂地悬停了一瞬,然后重重落回阿蛮的怀抱,她的后背完全贴上了阿蛮赤裸的胸膛,两个人的身体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砰”声。
乳房像受惊的山峦般疯狂起伏。左边的乳头在夹子中拼命收缩,乳晕周围渗出更多细密的血珠,那些血珠沿着夹子的缝隙流淌,在雪白的肌肤上划出蜿蜒的红线。右边的乳头则因为夹子的角度略有偏斜,此刻被拉扯得更厉害,乳晕的一侧甚至出现了撕裂般的纹路。
母亲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膝盖猛地弯曲,整个人向下软倒。阿蛮早有预料,他的双臂从后面紧紧箍住母亲的腰,把她牢牢固定在原地。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怪异的弓形,后背紧贴阿蛮,而腹部则向前挺出,像是要把腹中的什么东西推挤出来。
“啊…啊…嘶…”
她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吸气声,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在昏黄灯光下涣散开来。额头的汗珠滚落,沿着太阳穴滑到下颌,滴落在敞开的寝衣襟口,在乳沟里积成小小的水洼。
阿蛮低头,用鼻子蹭了蹭母亲汗湿的颈侧,深深吸了口气。
“主母的汗味可真香。”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玩弄猎物的从容。
说完,他又抬起头看向我,嘴角咧开一个恶劣的弧度。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我彻底僵住的事情。
他松开箍着母亲腰的一只手,探向母亲胸前。那只大手悬在左侧乳房上方,没有直接触碰木夹子,而是用拇指和食指掐住了乳房的根部——就在木夹子下方约两寸的位置,那里已经被勒出深红的凹痕。
他掐住那块肌肤,用力。
我甚至能看到他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母亲的乳房被掐得向上鼓起,顶部的木夹子受到下方压力的推挤,咬合得更紧了。乳头在夹子里被挤压得彻底变了形,紫黑的颜色迅速蔓延开来,几乎要覆盖整个乳晕。乳房根部的软肉从阿蛮指缝里溢出,像是要被生生捏碎。
“哈…哈啊…”
母亲张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急促的喘息。她的眼睛开始翻白,眼珠向上滚动,露出大半眼白。支撑在床沿的另一只手开始剧烈颤抖,几乎要抓不住床单。她的双腿之间,我能看到有透明的液体正从她与阿蛮交合的地方溢出,沿着她赤裸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弯处积成一滩。
浓郁的女人体液气味混杂着汗味,在房间里弥散开来。
阿蛮掐着那块肉,缓缓旋转手腕。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拧毛巾,又像是在研磨什么。皮肤在他指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乳肉被拧成一团怪异的形状,木夹子随之左右摇摆,每次晃动都扯动已经受伤的乳头。
母亲的身体开始痉挛。
不是之前那种剧烈的颤抖,而是一种更深层、更失控的抽搐。她的小腹剧烈起伏,我能看到腹肌的轮廓在薄薄的寝衣下绷紧又放松。她的臀部向后收缩,试图逃离阿蛮的侵入,却又被阿蛮牢牢固定在原地。她的脊椎一节一节地弓起又落下,像是垂死的蛇。
阿蛮终于松开了手。
母亲的乳房根部留下五个清晰的指印,深红色的淤痕迅速蔓延开,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眼。那块肉被掐得凹陷下去,好一会儿都没有恢复原状。而顶端的木夹子,因为刚才的拧动,角度又歪斜了一些,一边的乳晕已经被夹子边缘割破,渗出的血水顺着乳房曲线往下流,在乳峰上画出一道蜿蜒的红线,一直流到乳沟深处。
阿蛮低头看了看自己留下的痕迹,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他再次抬起头看向我。
“小主人,你看,”他的声音带着炫耀般的愉悦,“主母这里,可是最敏感的地方。只要这样轻轻一掐,她下面就湿得一塌糊涂。”
他说着,另一只手依旧箍着母亲的腰,维持着两人下体紧密连接的状态。我看不清具体的模样,却能看到母亲双腿之间的湿润反光,以及地面上一小滩正在扩大的水渍。
母亲的脑袋无力地垂在阿蛮肩头,长发散乱地遮住半边脸。她还在喘息,每吸一口气,胸前的双乳就跟着起伏,木夹子也跟着晃动,发出细碎的摩擦声。她的眼睛半闭着,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眼角有泪水渗出,混着汗珠一起滑落。
阿蛮又伸手了。
这一次,他没有碰乳房,而是用两根手指捏住了左侧木夹子的尾端——那里是夹子张开合拢的机关处,通常用来夹住衣物。他用指尖抵住那个小小的木楔,然后,缓缓地、缓缓地、向里推动。
木夹子的咬合力,被加强了。
我能听到木头摩擦发出的“嘎吱”声,像是老旧门轴在转动。夹子的两片木头缓慢地、坚定地、向内收紧。本来就已经被夹得扁平的乳头,此刻承受了更大的压力。乳晕周围的皮肤开始发青,血管在皮下疯狂跳动,却无处可逃。
母亲猛地抬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她的嘴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气流从喉咙里挤出的嘶嘶声。她的眼睛完全睁开了,瞳孔缩成针尖大小,眼白布满血丝。她的整个上半身都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肩膀向后扯,锁骨凸出得吓人。
阿蛮的动作没有停。
他继续推动那个木楔,直到推到底。
夹子彻底锁死了。
母亲的身体在那一刻僵住了,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她的呼吸停滞了,胸膛不再起伏。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前方床幔的某一处,眼神空洞,像是魂灵已经离开了身体。
阿蛮维持着那个姿势几秒钟,欣赏着母亲僵直的状态。
然后,他松开了手。
母亲的身体像是断了线的木偶,猛地向前扑倒。阿蛮早有准备,用另一只手臂一把捞住她的腰,才没有让她摔在床上。她整个人挂在他的手臂上,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她的头向后仰去,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露出完全敞开的脖颈和剧烈起伏的喉结。
她的胸口开始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溺水者刚被救上岸。胸前的双乳随之疯狂晃动,木夹子在空中划出凌乱的轨迹。左侧乳房被彻底锁死的那一侧,乳头已经变成紫黑色,乳晕周围渗出的血水在晃动的过程中甩出细小的血珠,溅在雪白的寝衣面料上,像是点点红梅。
“哈…哈…哈…”
她终于能发出声音了,却只是重复着单一的喘息音节。她的眼睛里重新有了焦距,却涣散得厉害,眼神迷离,像是喝醉了酒。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有唾液从嘴角溢出,在下巴上拉出银亮的细丝。
阿蛮低头,用嘴唇蹭了蹭母亲的耳廓。
“主母,舒服吗?”
他的声音温柔得近乎诡异,与刚才粗野的动作形成鲜明对比。
母亲没有回答,或者说,她根本无法回答。她的身体还在小幅度的痉挛,像是被电流持续击中。她的双腿之间,那股水流又开始汇聚,从她与阿蛮交合处漏出的液体越来越多,沿着大腿往下淌,在地面形成一片小小的水洼。
阿蛮笑了。
他抬起头,看向我,然后视线落在母亲胸前那两对木夹子上。
“主母第一次被我夹上这个的时候,”他像是说闲话一样轻松地开口,“可是跪在地上求我取下来的。”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
阿蛮继续说着,像是在讲述一件有趣的往事:“那天晚上,小主人昏迷着。主母说要给小主人守夜,让我也去休息。我就在她房里点了安神香,主母很快就睡着了。然后我找了洗衣房的木夹子,趁她睡着,一边一个,夹住了这两颗奶头。”
他一边说,一边用指尖轻轻拨弄右侧那个还没被彻底锁死的木夹子。夹子在空中晃动,牵扯着已经红肿的乳头。
“主母醒过来的时候,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她想自己取下来,可是夹子很紧,她不敢用力,怕把奶头扯坏。她跪在我面前,抓着我的裤腿,说‘蛮儿,取下来,娘求你,太疼了’。”
阿蛮模仿着母亲当时的语气,声音变得柔软而可怜。
母亲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把脸埋进阿蛮肩头,像是在逃避那段记忆。
阿蛮并不在意,继续说着:“我跟主母说,取下来可以,但是主母得答应我一件事。主母问什么事,我就把裤子脱了,让主母用她那小嘴给我含一含。”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让这句话的效果在空气中发酵。
“主母当时哭得更厉害了,她说她是夜儿的母亲,怎么能做这种事。我就说,那主母就继续戴着这两个夹子吧,等到天亮,府里的下人进来伺候,看到主母光着上身,奶头上夹着洗衣房的夹子,不知道会怎么想。”
阿蛮笑了,那笑声里满是恶劣的快意。
“主母就不敢哭了。她跪在地上,想了很久,然后,”他低头看向怀里的母亲,“然后她就爬过来,用牙齿咬开我的裤带,乖乖地给我含了。”
母亲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像是受伤的小兽。
“那天晚上,主母含着我的肉棒,奶头上还夹着夹子,疼得浑身发抖,可是下面却湿透了。我把她按在床沿,从后面肏进去的时候,她一边哭一边喷水,床单都湿了一大片。”
阿蛮说着,腰部微微向前一顶。
我能听到一声清晰的“噗嗤”,那是湿滑肉体撞击的声音。母亲的身体被顶得向前一窜,胸前的双乳剧烈晃动,夹子发出“咯啦咯啦”的声响。她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
“从那以后,主母就上瘾了。”阿蛮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什么美味,“每次我拿出这两个夹子,她下面就自动开始流水。我越用力夹,她水流得越多。有时候我故意把夹子锁得很紧,紧到奶头都发紫了,她就跪在地上求我肏她,说只要我肏她,怎么夹都行。”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捏住了右侧木夹子的尾端。
母亲察觉到他的意图,身体开始向后缩,却被阿蛮牢牢固定住。
“不要…蛮儿…不要锁死…”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卑微地乞求着。
阿蛮像是没听见,手指抵住那个木楔,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里推动。
夹子再次收紧。
母亲的右乳乳头被挤压得更扁,乳晕周围的皮肤开始发紫,血管在皮下暴突,像是有蚯蚓在蠕动。她的腿开始发软,整个人向下滑落,阿蛮就用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屁股,把她往上颠了颠,让她重新站直。
在这个过程中,他的肉刃还在她体内。我甚至能看到随着阿蛮托举的动作,母亲的小腹下方凸起的轮廓向上抬升了一瞬,又随着她身体的下滑而回落到原位。
“嘎吱…嘎吱…”
木头咬合的声音缓慢而坚定。
母亲的右乳乳头彻底变成了紫黑色,乳晕的一侧甚至出现了裂口,渗出的血水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流,在乳峰上积成一小滩,然后因为身体的颤抖而滴落,砸在她敞开的寝衣下摆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阿蛮终于把木楔推到了底。
右侧的夹子也彻底锁死了。
母亲发出一声长长的、像是被从深处掏出来的呻吟。她的身体向后弓起,头仰到极限,脖颈拉出脆弱的线条。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挠,却什么也抓不到,最后只能死死抓住阿蛮箍在她腰上的手臂。她的指甲抠进阿蛮的皮肉里,留下几道血痕,阿蛮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她的双腿之间,那股水流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
不是之前那种细流,而是喷涌。
我能看到透明的液体从她与阿蛮交合处呈扇形喷射出来,在空中划出几道弧线,洒在地面上。那股水流如此猛烈,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床沿,离我的脸只有几寸距离。
浓郁的女人体液气味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混杂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那是从她撕裂的乳晕处飘来的。
阿蛮低下头,凑到母亲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了句什么。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
然后,她开始点头,一下,一下,又一下。她的眼神涣散,表情麻木,像是已经放弃了所有抵抗。她的嘴唇无声地开合,像是在重复阿蛮刚才说的话。
阿蛮抬起头,看向我。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我几乎无法呼吸的事。
他松开箍着母亲腰的一只手,伸向自己腰间——那里系着一条黑色的布带,是他平时练武时用来束腰的。他解下那条布带,在手里抖了抖。布带大约两指宽,三尺长,黑色,边缘有些磨损。
母亲看到那条布带,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不…不要用那个…”
她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
阿蛮根本不理会。他用布带的一端,绕到母亲胸前,从双乳下方穿过,在背后交叉,又绕回前面。他的动作熟练而迅速,像是做过无数次。布带紧紧勒住母亲的双乳根部,把两团饱满的乳肉向上托起,挤压在一起。已经受伤的乳头被布带压迫,在夹子的禁锢中进一步变形。
然后,阿蛮把布带的两端在母亲背后打了个结。
那是个死结,系得很紧。
母亲的双乳被布带勒得向上挺立,乳头因为被夹子夹住而高高翘起,指向天花板。布带下方的乳肉被勒出深深的沟壑,雪白的肉从布带边缘溢出,像两团被包裹得太紧的馒头。布带在乳根处陷进皮肉,母亲每次呼吸,那条黑带子都会更深地勒进她的身体。
做完这一切,阿蛮退后一步,像是在欣赏自己的作品。
母亲站在他身前,上身赤裸,双乳被黑色布带紧紧捆绑,乳头上夹着两个粗糙的木夹子,其中一个还在滴血。她的寝衣完全敞开,滑落肩头,堆叠在臂弯处。她的小腹下方凸起,因为阿蛮还深埋在她体内。她的双腿赤裸,大腿内侧沾满了混杂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长发散乱,汗水和泪水把发丝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她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溢出。
这和我记忆里那个总是穿着华贵宫装、仪态端庄的母亲,是同一个人吗?
这个念头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然后被更强烈的感官冲击淹没。
阿蛮再次伸手,这次他抓住了母亲背后的布带结,用力一拉。
布带收紧,母亲的双乳被勒得更紧,乳肉向上挤压,几乎要从布带上方完全溢出。乳头上的木夹子因为乳房的挤压而向后仰,拉扯着已经受伤的乳尖。
母亲的身体被拉得向后一仰,后背再次贴上阿蛮的胸膛。她的喉咙里挤出高亢的哀鸣,那声音尖锐得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
阿蛮维持着拉紧布带的姿势,低头,在母亲耳边一字一句地说:
“主母,告诉小主人,你现在是什么?”
母亲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她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她的眼睛求助般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羞耻和哀求,像是在说“不要”。
阿蛮又拉了一下布带。
这一次,布带勒进了乳肉更深的地方,我能看到皮肤被勒得发紫。母亲疼得浑身一抽,双腿无力地分开,整个人几乎完全靠在阿蛮身上。
“说。”阿蛮的声音冰冷,不带任何感情。
母亲的嘴唇颤抖着,破碎的音节从喉咙里挤出。
“我…我是…”
她说不下去了。
阿蛮的耐心似乎用尽了。他猛地松开布带,母亲的身体向前倾倒,却又被阿蛮从后面一把按住。他的另一只手狠狠拍在母亲的屁股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声。
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鲜红的掌印。
“啊!”
母亲疼得尖叫起来。
“说,主母,你是什么?”阿蛮重复道,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威胁。
母亲抽泣起来,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她的身体因为哭泣而剧烈起伏,胸前的双乳也随之晃动,布带和夹子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我是…我是蛮儿的…”
她哽咽着,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继续说。”阿蛮的手再次举起。
母亲闭上眼睛,像是终于放弃了所有尊严。
“我是蛮儿的…骚母狗…”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的身体整个软了下来,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她不再挣扎,不再反抗,就那样赤裸地、屈辱地、瘫在阿蛮怀里,任由胸前的夹子和布带束缚着她,任由阿蛮的肉刃在她体内,任由那些体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阿蛮笑了。
那是一种胜利者的、完全掌控的笑。
他松开按着母亲的手,让她滑落下来,跪在地上。母亲跪下的动作很慢,双腿因为之前的折磨而无力支撑,她几乎是跌坐在地板上。但阿蛮没有让她完全坐下,而是用脚勾住她的膝盖,让她保持着跪姿,上半身前倾,双手撑地。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双乳完全垂吊下来,布带和木夹子的重量拉扯着已经受伤的乳头,她疼得浑身发抖,却不敢移动分毫。
阿蛮蹲下身,从后面抓住母亲散乱的长发,把她的脸扳起来,让她面向我。
母亲的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妆容早就花了,眼线晕开,在眼眶周围形成两团黑晕。她的嘴唇被咬破了,有血丝渗出。她的眼神空洞,像是一具被掏空的躯壳。
“主母,再说一遍,你是什么?”阿蛮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母亲看着我,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
她的眼睛里再次涌出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流,在下巴处汇聚成水珠,滴落在地板上。
阿蛮的手再次拍在她的屁股上。
这一次,他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有节奏地、一下一下地拍打着。那声音不大,却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母亲的心上。
随着拍打的节奏,母亲的喉咙里开始发出细小的呜咽。她的身体开始微微晃动,胸前的双乳随之摇摆,布带和夹子发出规律的、羞耻的摩擦声。
她终于开口了。
声音很轻,很细,像是一缕随时会断的蛛丝。
“我是…蛮儿的骚母狗…”
然后,她的声音稍微大了一点。
“我的奶头…是蛮儿的玩具…蛮儿想怎么夹…就怎么夹…”
再大一点。
“我的小穴…是蛮儿的肉便器…蛮儿想什么时候肏…就什么时候肏…”
最后,几乎是嘶喊出来。
“我是蛮儿的!全部都是蛮儿的!夜儿的母亲早就不存在了!现在跪在这里的只是一条发情的母狗!求主人赏肏的骚货!”
她喊完这些话,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布带随着呼吸深深勒进乳肉里。
阿蛮满意地笑了。
他松开抓住母亲头发的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母亲。然后,他抬起脚,用脚尖踢了踢母亲的侧腰。
“母狗,爬过来。”
母亲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开始动了。
她真的开始爬。
双手撑地,膝盖在地板上挪动,一步一步,缓慢而艰难地,朝着阿蛮的方向爬去。她的头低垂着,长发拖在地上,胸前的双乳因为爬行的动作而上下晃动,布带和夹子发出“咯啦咯啦”的声响。她的臀瓣随着爬行的节奏左右摇摆,大腿内侧的湿漉在灯光下反光。她爬过的地方,留下了一条水渍的痕迹,混杂着从她乳头上滴落的血水。
她爬到阿蛮脚边,停下,然后用额头抵住阿蛮的脚背。
那是一个完全臣服的姿势。
阿蛮低头看着她,伸出脚,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
母亲的脸上已经没有泪水了,只有麻木。她的眼神空洞,瞳孔涣散,像是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她张开嘴,伸出舌头,开始舔阿蛮的脚背。
她的舌头很红,很湿润,在阿蛮粗糙的脚背上滑动,发出细微的“咂咂”声。她舔得很认真,很仔细,从脚背到脚踝,再到脚趾缝,一处不落。她的唾液在阿蛮的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阿蛮享受了一会儿,然后把脚抽回来。
母亲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询问。
阿蛮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母亲立刻会意,她跪直身体,双手颤抖着伸向阿蛮的裤带。这次不需要阿蛮再命令,她自己就知道该做什么。她低下头,用牙齿咬开阿蛮的裤带结,然后小心翼翼地把裤子褪下。
阿蛮那根粗壮的肉刃再次暴露在空气中,上面沾满了母亲体内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顶端还挂着一缕透明的黏丝。
母亲看着那根肉刃,没有任何犹豫,张开嘴,含了进去。
她含得很深,几乎整根吞没。她的脸颊因为含着粗大的肉刃而鼓起,嘴唇被撑开到极限,嘴角有唾液溢出。她的喉咙开始蠕动,我能看到她的脖颈处因为吞咽动作而绷紧又放松。
阿蛮低头看着她,伸手,抓住了她脑后散乱的长发,开始控制她的节奏。
他向前挺腰,把肉刃更深地送进母亲的喉咙。
母亲没有任何反抗,只是顺从地承受着,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她的眼睛因为窒息而开始翻白,但她依旧没有停下。她的手搭在阿蛮的大腿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阿蛮维持着这个姿势十几秒,然后猛地抽出来。
肉刃从母亲口腔离开的瞬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母亲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吸气,唾液从嘴角滴落,混杂着阿蛮的前列腺液。她的眼睛通红,满是泪水。
但阿蛮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又把肉刃塞了回去。
这一次,他开始真正地抽插。
他抓着母亲的头发,控制着她的头,腰部前后挺动,肉刃一次次地进出母亲的嘴巴。每一次都插得很深,几乎顶到喉咙深处。母亲的脸颊被撑得变形,嘴唇因为反复摩擦而红肿。她的鼻子抵在阿蛮的小腹上,每次阿蛮插到底,她都会发出窒息般的闷哼。
她的身体随着阿蛮的动作前后晃动,胸前的双乳剧烈摇摆,布带和夹子在空中划出凌乱的轨迹。乳头上渗出的血水被甩得到处都是,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斑斑点点的红痕。
阿蛮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母亲的喉咙被反复蹂躏,开始发出干呕的声音。她的身体开始抽搐,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挠,却什么也抓不到。她的眼睛已经完全翻白,只剩下眼白,像是失去了意识。
但她依旧没有反抗,没有挣扎,就那样跪在那里,任由阿蛮用她的嘴当做泄欲的工具。
我不知道这个过程持续了多久。
可能是几十下,也可能是几百下。
我只看得到母亲的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无力,最后几乎完全瘫在地上,只有头还被阿蛮抓着,随着他的抽插而被动地晃动。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瞳孔放大,意识模糊。她的嘴角不断有唾液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流,把胸前的寝衣彻底打湿。
终于,阿蛮的动作停了。
他发出一声低吼,腰部猛地向前一顶,肉刃深深插进母亲的喉咙最深处。
我能看到他的大腿肌肉绷紧,臀瓣收紧。
然后,他开始射精。
一股,一股,又一股。
全部射进了母亲的喉咙里。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剧烈地蠕动着,像是在被迫吞咽。她的眼睛瞪大,瞳孔收缩又放大,脸上浮现出窒息般的痛苦表情。她的手脚开始痉挛,在地板上无力地划动。
阿蛮射了很久。
久到母亲的喉咙开始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那些精液灌进她的胃里,撑得她的小腹微微鼓起。
终于,阿蛮射完了。
他抽出肉刃,那上面还沾着母亲的唾液和他的精液,混合成浑浊的液体,滴落在地板上。
母亲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咳嗽,每一次咳嗽,都有乳白色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沿着下巴往下流,滴在她赤裸的胸口,混杂着之前的血水和汗水。她的眼睛通红,布满血丝,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她的喉咙发出嘶哑的喘息,像是随时会断气。
阿蛮低头看着她,伸出手,用指尖抹了抹嘴角溢出的精液,然后送到母亲嘴边。
“母狗,”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懒散,“把主人赏的东西,都舔干净。”
母亲颤抖着,伸出舌头,开始舔阿蛮指尖的精液。她的舌头很红,在阿蛮的手指上滑动,发出“咂咂”的舔舐声。她舔得很仔细,每一寸都不放过,直到阿蛮的手指完全干净。
然后,阿蛮指了指自己还半硬的肉刃。
母亲继续爬过去,开始舔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肉刃。她的舌头从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往上舔,舔过筋脉虬结的柱身,舔过饱满的龟头,舔过马眼,把上面残留的液体全部舔进嘴里。她的动作很慢,很虔诚,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舔完肉刃,她又开始舔阿蛮的大腿,舔他小腹,舔他每一寸沾着体液的地方。
最后,她甚至开始舔地板,舔那些从她体内流出、混杂着血水和精液的液体。她趴在地上,像真正的母狗一样,用舌头去清理那些污渍。她的长发拖在地上,浸在那些液体里。她的额头抵着地板,臀部高高翘起,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完全臣服的姿态。
阿蛮就那样站着,俯瞰着她,眼神里满是掌控的快意。
不知过了多久,母亲终于舔完了地面上所有可见的污渍。她抬起头,看向阿蛮,眼神里带着询问。
阿蛮点点头,指了指床的方向。
“母狗,去床上,摆好姿势,主人还要用你的小穴。”
母亲立刻点头,艰难地爬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向床边。她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跪地和爬行而无力,走一步就要晃三下。但她还是坚持着,爬上床,然后转过身,面朝上躺下,双腿大大地分开,小穴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那处穴口已经完全红肿,甚至有些外翻,洞口还在一张一合地蠕动着,不断有混合液体从里面流出,把床单浸湿了一小片。穴口的周围,阴唇肿胀发红,阴毛被液体打湿,黏成一绺一绺的。
她的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掌心向上,那是一个完全敞开、毫无防备的姿势。
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不再有任何情绪。
阿蛮走过去,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母亲完全敞开的身体。
他的视线扫过母亲被布带捆绑的双乳,扫过被木夹子夹得紫黑的乳头,扫过她敞开的、还在流淌液体的小穴,扫过她那张麻木的脸。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种彻底掌控的笑容。
他爬上床,分开母亲的腿,再次把那根半硬的肉刃,对准了她早已准备好、甚至渴望被填满的小穴。
他向前一顶,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因为那里早已经湿透了。
肉刃顺畅地滑了进去,发出一声熟悉的“噗嗤”。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再次发白。
阿蛮开始动了。
这一次,他的动作很慢,很稳,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又在完全抽出之前再次顶入。他的腰部有力地前后挺动,每一次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控制力。
母亲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胸前的双乳上下颠簸,布带和夹子发出规律的碰撞声。她的头向后仰去,脖颈拉出脆弱的线条,喉结上下滚动。她的嘴唇张开,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啊…蛮儿…啊…”
她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羞耻和抗拒,只剩下麻木的承受,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被快感侵蚀的顺从。
阿蛮没有理她,继续着自己的节奏。
他一边动,一边转过头,看向床边坐着的我。
他的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笑容,眼神里满是炫耀。
然后,他开口,声音因为运动而略显粗重,却依旧清晰。
“小主人,”他说,“现在你明白了吗?”
他腰部用力一顶,插得母亲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主母她啊,”他又顶了一下,“早就不是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主母了。”
再顶一下。
“她现在,只是一条离不开主人的,骚母狗。”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伸出手,抓住母亲胸前的一个木夹子,用力一扯。
夹子被生生从乳头上扯下来。
带下了一块裂开的乳晕皮肤。
鲜血瞬间涌出,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流。
母亲疼得浑身抽搐,尖叫着弓起身,却被阿蛮死死按住,继续在她体内冲撞。
阿蛮把那个沾着血和皮肉的木夹子,在我眼前晃了晃。
“看,小主人,”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这就是你母亲的乳头。”
然后,他把那个木夹子,扔在了地上。
夹子落地,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那声音,像是重锤,砸在我的心上。
弹完之后的阿蛮,继续和我解释着,
“主母可喜欢被玩这里了,只要用力捏玩,主母下面就很快会喷水。小主人你看。”
然后,阿蛮的腰开始快速的动了起来,
“咕叽咕叽”声狂响,
就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之时,阿蛮已经连续抽插了十几次,
就在此时,我惊讶的看到母亲双腿之间,一道水流“哗”地呲向地面,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浓郁的骚香味儿。
而当水流渐渐变小时,阿蛮又开始动了十来下,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雨,母亲的双腿之间又一道水流
“哗...噗呲...”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上抬起,
我看到母亲敞开着的衣衫里,那夹着木架子的双乳,随着阿蛮的撞击余力而乱颤着,
再向上看去,母亲的双唇也因急促地喘息而大大的张开着,
最撩人心魄的,是她那半眯着的眼眸,眼皮缝隙间只剩下一片迷离的眼白,透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淫欲媚态,
“啊……啊……蛮儿……要死了……喷了……娘的小穴喷了……啊啊啊……好爽……别停……”
我惊讶的看着母亲那幅我从未见过的模样,阿蛮也遵循着母亲的命令,又抽动数十下,
“又…又要喷了…蛮儿好棒…”
哗...噗呲...噗呲...
又是一阵清晰的水流声响起,阿蛮再次开口,
“小主人,这个时候,主母可听话了,想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随后,他双手抓起母亲的细腰,用力一顶,母亲的身子被顶的猛地向前倾倒,她赶紧用双手支撑在床上,雪白的丰乳垂吊着晃荡,乳头上的木夹子随之摇摆,发出细微的“吱吱”声,
阿蛮冲我挑了挑眉,拍了拍母亲屁股,
“主母,你看小主人那里硬了,你也帮帮他。”
母亲睁开眼眸,那眼神犹如醉酒之人,连连点头道:
“好…娘帮…帮夜儿…”
母亲的身体开始向前,她跪爬到我床边,掀开我的被子,又脱下我的裤子,将我的肉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母亲手掌温热的触感让我全身一颤,肉根在她手中不由自主地跳动几下,
遥想上一次,还是阿蛮比武前夕,母亲用脚踩弄我的肉根,那种奇妙的刺激至今难忘;
上上一次还是我们三人一同躺在床上,但那时,房间昏暗,我也看不到阿蛮;
而这一次,我看着母亲的手握着我的肉根,旁边阿蛮又得意的对我挑眉的神情,让我感觉到一丝羞耻,感觉特别的不好意思,不自觉地就闭上了眼睛。
闭上眼睛的同时,我仔细感受着母亲手的触感,那手掌永远是那样有力,让我痛并快乐着,每一次用力向下撸时,都让肉根的头部跟着弯曲向下点头,那种拉扯的力道既带着一丝疼痛,又夹杂着无法言喻的快感,而我也在这种快感中,彻底迷失了自我,完全沉浸其中。
而此时,我突然听到“啪啪”的两声脆响,伴随着母亲的轻哼,很明显是阿蛮又用力的顶了母亲两下,
“主母,快点呀。小主人还等着呢。”阿蛮的语气带着一丝催促,同时又传来两声“啪啪”,
“嗯~”
母亲发出一声柔软的颤意,似乎是在回应阿蛮。
就在我打算睁开眼睛,但还没睁开之时,母亲的手突然用力向下,似乎是想将肉根上所有的皮肤都撸下去,那股强烈的拉扯让我感受到些许疼痛,让我不由自主地睁开眼睛,
然后,我看到母亲张开红唇,一口,将我的肉根含了进去...
那一刻,一股温热湿润的感觉瞬间包围了肉根,母亲的口腔柔软而紧致,带来一种被完全包容的舒适感。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母亲,长发朦胧的遮住了她的眼睛和侧脸,使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而母亲也没有给我太多思考时间,她舌头卷动的同时用力的吸允,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那有力的快感,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小主人,嘿嘿,怎么样?舒服吗?主母的小嘴可有劲了,舌头也灵活。”
阿蛮坏笑着对我说道,
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所有的话,都被胯下再次传来的强大吸力堵了回去,
斯~~~
阿蛮见我并未回他,也开始动了起来,
“啪啪”的用力撞击着母亲的屁股,每一次撞击都让母亲的身体微微前倾,口中含着我的肉根也随之加深了动作,也越来越用力,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我的肉根头部,每一次吞吐都带着一种难以抗拒的吸力,仿佛要将我所有的精华都吸出来。
阿蛮的动作开始越来越猛烈,他的大手死死抓住母亲的手臂,用力一提,让母亲的上半身悬空,
这让原本手臂搭在我身上的母亲此时只有嘴和我的肉根是连接在一起的,
啪啪声不绝于耳,母亲的翘臀被阿蛮撞得肉浪翻滚,
似乎是阿蛮过于强大的“攻击”,母亲被动的吐出了我的肉根,
“啊啊啊~~~蛮儿的啊啊啊~~~大肉棒~~肏死娘了...”
阿蛮闻言,非但没有慢下来,反而加快了节奏,他又冲我眨眨眼,坏笑道:
“小主人,想知道我那天怎么快马加鞭的吗?”
肉根脱离了母亲的控制,也让我的理智回归不少,
我大概能猜到,但我想不到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画面,而那样的事情发生了,母亲又会如何?
我对着阿蛮点了点头,告诉他我想知道,
阿蛮见我点头,他将母亲的两条手臂放在自己的一只大手上抓紧,
“就像这样~”
说完,阿蛮空出的大手一挥,“啪啪”两声,大手打在母亲的翘臀上,雪白的臀肉顿时浮现出两道红色的掌印。
“啊…蛮儿…你…”
母亲似乎是被这两巴掌打的清醒了些,同时阿蛮也发现了这一点,对我说道:
“小主人,主母,好像要清醒了,”
说着,他的手伸向母亲胸前的丰乳上,手掌拖着雪白乳肉,将带着木夹子的乳头朝着我的方向比了比,
“记得...要为我求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