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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节

第六十三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1.8万 字

  完了。

  此时,我早已没了恐惧,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

  赵无极那双充满了蔑视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只已经被他玩腻了的蟑螂。

  他似乎对我这副彻底放弃抵抗的模样感到了厌烦,

  而就在我即将闭上眼睛,等待那份最终的黑暗降临之时,

  整个峡谷,突然安静了下来。

  不,不是安静。

  是这片天地间所有的声音,所有的光线,所有的规则,都在这一瞬间,被一股更加庞大的,更加不讲道理的力量,强行按停了。

  一股既熟悉又陌生的强大气息,从我军大营的后方,降临。

  那气息,很熟悉,是母亲的。

  却又强大到让我感到陌生!

  因为,这气息比上一次母亲击杀二皇子时还要强大!

  原本已经陷入绝望的北境将士,在感受到这股熟悉气息后,先是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随即,那寂静便被一阵劫后余生的狂喜与欢呼所取代!

  “是将军!是将军回来了!”

  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如同实质的音浪,狠狠地拍打在峡谷两侧的崖壁之上,震得碎石簌簌滚落!

  赵无极缓缓地转过身,看向那股气息传来的方向。

  “嗯...八阶巅峰吗?倒是比我想象的,要厉害一些。”

  他的声音,在嘈杂的欢呼声中,清晰地响起,

  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像一个等待着压轴好戏开场的观众,

  他极其随意地在一方还算干净的石块上,坐了下去,等待着母亲的到来。

  那份从容,那份自信,让城墙之上那刚刚才燃起的欢呼声,再次一点一点地,冷却了下去。

  没过多久,

  一红一黑,一前一后,出现了,

  母亲一袭火红色的长裙,即使在夜色之中,也如同一团正在熊熊燃烧的火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而在她的身后,跟着一个扛着巨大图腾柱,如同魔神般的魁梧身影。

  “小主人。”

  一道磁性又充满了担忧的声音传来,

  我缓缓地抬起头,看到了那写满了焦急的脸。

  是阿蛮。

  他……他怎么变得这么高大了?

  眼前的阿蛮,比我记忆中,至少要高出了整整两个头!那原本就已经足够壮硕的身躯,此刻更是如同铁水浇筑而成。

  那张看似憨厚的脸上,虽然依旧残留着属于少年的稚气,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却多了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深邃。

  难道…这就是先生所说的“开智”吗?

  我的目光,越过了阿蛮,落在了他身后那道火红色的身影之上。

  母亲站在那里,那双原本清冷如月的眼眸,早已燃烧着滔天怒火,

  赵无极缓缓地从石块上站起,他拍了拍自己腰间那柄森白骨剑的剑柄,看着战场另一端的母亲,嘴角缓缓地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并没有急着出手,反而好整以暇地转过身,面向峡谷中那些正疯狂欢呼的北境将士。那铺天盖地的呐喊声、那些因为绝处逢生而扭曲的狂热脸庞,仿佛让他看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画面。

  “白霜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如同冰冷的钢针,精准地刺穿了山谷间所有的喧嚣,“本宫等你很久了。”

  然后,他做了一个看似随意的动作——抬起手,对着城墙的方向,轻轻一勾手指。

  城墙之上,几名距离我最近的北境老兵,他们身上突然毫无征兆地亮起了血红色的灵光!那些灵光如同活物般从他们的铠甲缝隙、皮肤毛孔中钻出,在他们惊恐的视线里交织成数条粗大扭曲的符文锁链!锁链的末端,则连在赵无极那只勾着的手指上。

  “你们觉得,她来了,你们就能活?”

  赵无极的声音温和得令人毛骨悚然。

  下一秒,他手指猛地向下一压!

  “砰!砰砰砰——!”

  一连串沉闷的爆裂声!那些被锁链缠绕的老兵,他们身上的重甲、衣物,连同皮肤血肉,像是被无形的巨手从内部狠狠撕扯!皮肉绽开,铠甲崩裂,却诡异地没有一滴血流出——所有的鲜血,都被那些血红色的符文锁链贪婪地吸收了进去!

  他们的身体,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锁链勒断、扯碎、压缩,最终化作几颗拳头大小的、还在微微搏动的血肉球体,悬停在锁链的末端。

  死寂。

  刚才还山呼海啸的城墙,瞬间变得落针可闻。所有人脸上的狂喜都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他们眼睁睁看着同伴被活生生炼化成那种可怖的东西,却连发出惨叫的勇气都没有。

  赵无极欣赏着这死寂,他轻轻晃动手腕,那几颗血肉球体便像风铃般摇晃起来,发出湿漉漉的、令人作呕的黏腻声响。

  “看见了吗?”他转向母亲,脸上的笑容扩大了几分,“这就是你们北境勇士的末路。多么……可口。”

  最后一个词,他是对着那几个血肉球体说的。然后,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他张开嘴,轻轻一吸。

  “咻——”

  几条锁链带着血肉球体瞬间没入他的口中。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满足的吞咽声,甚至还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一丝血沫。

  “味道不错,带着绝望和忠诚的杂糅。”他评价道,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收缩,像是在品味,“不过,比起待会儿能从你身上榨出来的东西,这些只是开胃小菜罢了,白将军。”

  母亲的身影在数百米外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握枪的手指捏得骨节发白,指缝间甚至有金色的真火溢出,那是愤怒到了极致的表现。但她的声音反而变得冰寒刺骨:“赵无极,你找死。”

  “找死?”赵无极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仰头发出一阵低沉而愉悦的笑声,“不不不,白霜华,你还没弄明白状况。”

  他向前踏出一步。

  就这一步,他脚下的地面,方圆十丈之内的岩石、泥土、甚至空气,都瞬间化作了惨白的颜色——那是骨骼的颜色。无数细密的骨刺从地面钻出,如同活物般蠕动着,发出令人牙酸的“喀喀”声。这片区域,转瞬间就变成了属于他的、骸骨的领域。

  “本宫今日来,不是为了杀你。”他慢条斯理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猫捉老鼠般的恶劣趣味,“杀你太容易了,也太无趣。本宫要的……是你自己爬过来,跪在本宫的脚下,用你那高贵的、北境第一女武神的身体,亲口承认你臣服于我。”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母亲火红长裙下起伏的曲线,继续道:

  “你儿子刚才挨的那一剑,剑锋上涂了‘噬心蛊’的卵。很细小的虫子,现在已经钻进了他的心脉里。它们很安静,不会立刻要他的命,只会一点一点地、慢慢地啃食他的心头精血,让他体会到生命一点点流逝、却无能为力的绝望。”

  赵无极的声音越来越轻柔,如同情人间低语:

  “当然,有解药。就在我手里。只要本宫心念一动,蛊虫就会立刻死去,化为精纯的气血反哺他,甚至能让他因祸得福,修为更进一层。”

  “但是——”

  他话锋突然一转,声音陡然变得阴森诡异:

  “解药需要一味特殊的药引。那就是……一位八阶巅峰女性强者,在极致的羞辱和痛苦中,由子宫深处分泌出的‘怨贞浆’。听名字你就该明白,那是什么东西了吧?必须是处子之身被强行破开时,混合了破瓜之血、痛楚的眼泪、绝望的怨恨,还有……被逼到绝境时身体背叛意志流出的淫水,四者交织,于子宫内酝酿温养至少一个时辰,才能形成那么一滴。”

  他每说一句,母亲的身体就僵硬一分。当“处子之身”、“破瓜之血”、“怨贞浆”这些词汇被他用一种近乎吟诵的腔调说出来时,母亲整个人仿佛被冻结在了原地。

  “所以你看,白霜华,”赵无极摊开双手,做出一个“我很无奈”的姿势,“本宫不是在威胁你,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要么,你儿子在三天之内,心脉枯竭而死,死前还能清楚感受到自己的心脏被虫子一口一口吃掉的过程。要么……”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母亲身上,这一次,那目光里毫不掩饰地露出了浓郁的占有欲和侵略性:

  “要么,你就乖乖走过来,让本宫在你那从未被男人碰过的身体里,亲手采集那一滴‘怨贞浆’。用你的贞洁和尊严,换你儿子的命。很公平的交易,不是吗?”

  峡谷中的风,似乎都因为这番话而凝滞了。

  所有的北境将士,包括那些刚才还在欢呼的人,此刻全都面如死灰。他们听懂了。堂堂北境大将军,八阶巅峰的绝世武神,竟然要被敌人用如此下作、如此恶毒的方式,当众凌辱、剥夺贞洁,目的只是为了救她自己的儿子。

  这是比直接杀了她,还要残忍千百倍的折磨。

  “你……畜生!”母亲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愤怒到极致后灵魂都在燃烧的颤栗,“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

  “你可以不信。”赵无极无所谓地耸耸肩,“但你儿子心口现在应该开始发痒了,像是有蚂蚁在血管里爬。那是蛊虫开始活动的征兆。半个时辰后,会变成针扎般的刺痛。一个时辰后,痛感会蔓延到全身,仿佛每一寸骨头都在被啃噬。两个时辰后……嗯,大概他就会开始无意识地抓挠自己的胸口,直到把皮肉都撕烂,试图把里面的虫子挖出来。”

  他描述的细致入微,仿佛亲眼见过无数次类似的场景。

  “当然,你也可以赌一把,赌本宫是在吓唬你。”赵无极的笑容变得越发残酷,“用你亲生儿子的命来赌。赌赢了,你保住了清白。赌输了……你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烂掉。选择权在你,白将军。”

  “吼——!!!”

  就在母亲心神剧烈动摇的瞬间,一直沉默守护在她身后的阿蛮,发出了震天的怒吼!

  那怒吼声中充满了最原始的暴怒和杀意!他根本不去思考什么阴谋诡计,什么蛊虫解药,他只知道眼前这个人伤害了小主人,现在又要羞辱将军!

  足够了!这就足够他去死了!

  阿蛮庞大的身躯瞬间被一层浓郁的血色气焰包裹!那是蛮族战祭的至高秘法“血怒”,以燃烧自身精血为代价,短时间内获得超越极限的力量!他脚下的地面轰然炸裂,整个人如同一头发狂的远古凶兽,肩扛那根铭刻着古老图腾的巨大石柱,朝着赵无极疯狂冲撞而去!

  冲锋的路径上,空气被挤压出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地面被踏出一条深深的沟壑!这一撞,蕴含着他所有的愤怒、忠诚,以及刚刚“开智”后爆发出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掌控的恐怖力量!

  “不自量力。”

  面对这足以撞塌山岳的狂暴冲锋,赵无极甚至没有正眼看他。他只是随意地抬起左手,反手握住腰间那柄森白骨剑的剑柄,然后,轻描淡写地,朝着阿蛮冲来的方向,随意一挥!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没有璀璨夺目的光华。

  只有一道惨白到极致、细如发丝的剑光,从骨剑的剑尖悄然吐出。

  那剑光速度快得超出了视觉的捕捉,精准无比地,点在了阿蛮那根携带着万钧之力、足以将钢铁都碾成粉末的图腾柱正中央!

  “叮——”

  一声极其轻微、近乎虚幻的清脆鸣响。

  没有预想中的爆炸,没有力量的疯狂对冲。

  阿蛮那狂暴无匹、仿佛能撕裂一切的冲锋之势,在接触到那道惨白剑光的瞬间,竟如同滚烫的积雪遇到了烧红的烙铁,无声无息地……消融了。

  不是被阻挡,不是被抵消,而是被某种更深层次、更诡异的力量,直接“吞没”了。

  阿蛮身上那熊熊燃烧的“血怒”气焰,仿佛被戳破的气球,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黯淡、萎缩下去!他体内沸腾奔涌的蛮族血气,更像是遇到了天敌一般,疯狂地朝着心脏部位收缩,不敢再溢出分毫!

  他那前冲的庞大身躯,猛地僵在半空!图腾柱上传递来的不再是汹涌的力量,而是一种冰冷的、贪婪的、仿佛要将他连皮带骨连同灵魂都吸吮干净的诡异吸力!

  “那柄剑……”母亲瞳孔骤缩,失声惊呼,“它在吞噬阿蛮的血气和生命精华!”

  “眼光不错。”赵无极微笑着,手腕轻轻一抖。

  “嗡——!”

  骨剑发出一声愉悦的轻颤。

  更加狂暴的吞噬之力爆发!阿蛮健硕如岩石的肌肉肉眼可见地开始干瘪萎缩,皮肤下的血色迅速褪去,变得苍白起皱!他口中发出痛苦而愤怒的嘶吼,拼命想要挣脱,但那柄骨剑的剑尖仿佛焊死在了图腾柱上,任凭他如何发力都纹丝不动!

  “滚!”

  赵无极似乎对“进食”被打断感到不悦,他冷哼一声,握剑的手腕骤然发力,以一种巧妙的震动技巧,将一股阴寒刺骨、蕴含着粉碎性力量的暗劲,顺着骨剑和图腾柱的连接,狠狠轰入了阿蛮的体内!

  “噗——!”

  阿蛮庞大的身躯如遭雷击,猛地一颤,张口喷出一大蓬混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那鲜血刚离体,就被骨剑贪婪地吸收了小半!

  他再也无法握住图腾柱,整个人如同被一座高速移动的巨山正面撞中,向后倒飞出去!

  “砰!!!”

  沉重的撞击声响起,阿蛮狠狠砸落在数十丈外的坚硬地面上,将地面砸出一个巨大的人形凹坑!蛛网般的裂痕蔓延出十几丈远!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刚撑起一半身体,就又无力地瘫软下去,只能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带出血沫,琥珀色的眼睛里充满了痛苦和难以置信。

  仅仅一招。

  不,甚至算不上正式的交手,只是随手一挥。

  刚刚完成“开智”、实力暴涨,甚至能短暂爆发出接近八阶战力的阿蛮,便彻底失去了战斗力,重伤濒死!

  而自始至终,赵无极甚至没有移动过脚步。他只是站在原地,用那柄诡异的骨剑,轻描淡写地化解了足以威胁到普通八阶强者的全力一击,并且反过来重创了阿蛮。

  这份实力,这份诡异,让所有目睹这一切的人,心都沉到了谷底。

  “娘……小心那柄剑……”我用尽最后残存的力气,嘶哑地发出提醒。胸口处传来的麻痒感正在加剧,仿佛真的有细小的虫子在血管里蠕动。赵无极的话,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啃噬着我的理智。

  母亲听到了我的提醒。她死死盯着赵无极手中的骨剑,那柄剑在吸收了阿蛮的部分血气和力量后,剑身上的森白光泽似乎更加温润了一些,仿佛饱餐后的猛兽。

  没有任何犹豫,就在赵无极击退阿蛮、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那一刹那,母亲动了!

  “咻——!”

  火红色的身影撕裂空气,在原地留下一道久久不散的残影!她手中的孤鸿枪,枪尖之上早已凝聚了骇人的金色火焰!那不是普通的武道真火,而是她压榨了八阶巅峰全部修为,将毕生领悟的枪意、战意、杀意,以及守护儿子的决绝之心,全部熔铸其中的一击!

  枪名“孤鸿”,意为孤高之鸿,一往无前,宁折不弯!

  这一枪,没有保留,没有后手,只有一枪刺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惨烈决绝!枪锋所过之处,空间仿佛都被那极致的高温烧灼得微微扭曲,发出不堪重负的“嗤嗤”声!

  快!快到超越了声音!

  狠!狠到足以洞穿山岳,蒸发江河!

  面对这凝聚了北境第一女武神全部精气神的致命一击,赵无极脸上的笑容终于收敛了几分,琥珀色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凝重。

  但他依旧没有闪避。

  因为不需要。

  他手中的骨剑,仿佛有生命般,发出一声兴奋的嗡鸣,自动从剑鞘中弹出了一寸。赵无极顺势握紧剑柄,手臂以一种极其刁钻、违背人体常理的角度反手撩起,剑尖不偏不倚,精准无比地对上了孤鸿枪那燃烧着金色火焰的枪尖!

  “叮————!!!”

  这一次,不再是轻微的鸣响,而是如同洪钟大吕被骤然敲响般的、震耳欲聋的金铁交击之声!

  狂暴的气浪以枪剑交击点为中心,轰然炸开!方圆百丈内的地面,所有碎石尘土如同被狂风扫过,瞬间清空!离得较近的一些北境士兵,哪怕隔着数十丈距离,也被这股气浪冲击得东倒西歪,耳鼻渗血!

  然而,让所有人,包括母亲自己都难以置信的是——

  她这凝聚了全部力量、志在必得的一枪,竟然真的……被挡住了!

  被那柄看起来脆弱不堪、仿佛一碰就会碎掉的森白骨剑,轻描淡写地,格挡在了半空!

  枪尖上足以焚金熔铁的金色武道真火,在接触到骨剑剑尖的瞬间,仿佛遇到了克星!火焰疯狂地舔舐着惨白的剑身,却无法在上面留下一丝焦痕,反而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不断“吮吸”着,火焰的规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黯淡,最终“嗤”的一声,彻底熄灭!

  不仅如此,母亲清晰地感觉到,从孤鸿枪的枪身传递回来的,并非坚硬物体碰撞的反震力,而是一种极其诡异阴森的“粘滞感”!那柄骨剑的剑尖,仿佛变成了一个无形的漩涡,死死地“黏”住了她的枪尖,并且在持续不断地吞噬、消磨着她灌注在枪中的真元和枪意!

  “这是……吞噬法则?!你竟然触摸到了法则的层次?!”母亲失声惊呼,冰冷的脸庞上第一次浮现出骇然之色。

  法则,那是超越了凡俗力量,触及世界本源规则的领域!即便是九阶强者,也罕有人能真正领悟并运用某种法则之力!眼前这个阴柔邪异的男人,他手中的剑,竟然蕴含着如此诡异霸道的“吞噬”法则!难怪阿蛮的血气一击即溃,难怪她的武道真火瞬间熄灭!在法则层面,她的力量被完全压制了!

  “现在才明白?晚了。”赵无极的声音带着嘲弄,他手腕一转,剑身如同灵蛇般沿着孤鸿枪的枪杆,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向上削去!

  目标,赫然是母亲握枪的双手!

  这一剑若是削实了,母亲的十指恐怕会瞬间离体!

  危机时刻,母亲展现出了身为八阶巅峰强者的恐怖战斗本能。她没有试图硬撼那附着了吞噬法则的剑锋,当机立断,竟直接松开了握枪的双手!

  孤鸿枪失去了支撑,朝着地面坠落。

  而母亲的身体,则借助松手时那细微的反冲力道,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鸿毛,以一种完全违背物理常识的姿态,轻盈而又迅捷地向后飘退!同时,她的脚尖极其隐蔽地在坠落的孤鸿枪枪尾轻轻一点——

  “嗡!”

  那柄与她心意相通的银色长枪,仿佛拥有生命般,枪身微颤,瞬间改变了坠落轨迹,如同一条银色的游龙,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恰好落入了她向后飘退时重新伸出的右手之中!

  一放一收,行云流水,妙到毫巅!

  这份在电光火石间完成的弃枪、退避、再收枪的动作,以及对武器精妙到极致的掌控力,让城墙上的北境老兵们都忍不住想要喝彩!将军就是将军,哪怕面对如此诡异恐怖的敌人,她的应对依然无可挑剔!

  然而,赵无极的反应,更快!

  他的剑,仿佛早已预料到了母亲的所有动作!在母亲松手飘退、脚尖点中枪尾的同一瞬间,那柄森白的骨剑已经如影随形般跟了上来!剑速之快,甚至在空中拉出了一道凝而不散的白色残影!

  母亲瞳孔骤缩!

  她已经退得足够快,但赵无极的剑更快!快到她刚刚重新握住孤鸿枪,甚至还来不及调整姿势,那冰冷刺骨、散发着无穷吞噬之意的剑锋,就已经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她的胸前!

  那目标,精准地指向了她的心脏!

  不,不止是心脏!

  剑锋所指之处,恰好是她火红长裙衣襟的交叠处,也是女性胸脯最丰腴隆起的部位。剑尖尚未及体,那股阴寒锐利、仿佛能刺穿一切防御的剑意,已经穿透了衣物,让她胸前那两团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饱满软肉,骤然绷紧,乳尖甚至因为突如其来的危机感和冰冷的剑意刺激,而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在柔软的丝绸衣料下,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羞耻的凸点。

  一股混合着恐惧、愤怒和莫名屈辱的颤栗感,瞬间席卷了母亲全身。她甚至能想象到,下一秒,这柄诡异的骨剑就会刺穿她的衣物,刺破她的肌肤,然后……洞穿她的心脏,或者,更恶劣地,在她的乳房上留下一个耻辱的、永久的贯穿伤。

  完了!

  我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这两个字在疯狂回荡!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停止了跳动!冰冷的绝望如同潮水般淹没了我,比之前面对死亡时更加深沉、更加无力!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那柄该死的骨剑,离母亲高耸的胸脯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剑尖甚至已经触碰到了那层薄薄的、绣着银色暗纹的红色丝绸!

  “不——!!!”

  一声嘶哑到不成人声的咆哮,从我喉咙深处炸开!那不是我的声音,那更像是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发出的最后哀嚎!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

  或许是极致的愤怒,或许是血脉的共鸣,或许是身为儿子,眼睁睁看着母亲即将受辱惨死时,灵魂被撕裂的痛楚……一股滚烫的、从未在我体内出现过的力量,如同沉睡的火山般轰然爆发!

  我的眼睛瞬间变成了一片纯粹的漆黑,眼白消失不见。视野中的一切都染上了灰白的色调,只有母亲火红的身影和那柄惨白的骨剑,带着刺目的色彩。

  然后,我“消失”了。

  不是移动,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消失”。我的身体仿佛融入了城墙投射下的阴影,又仿佛被虚空吞噬。紧接着,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瞬间,我“出现”在了母亲的身前,用我那伤痕累累、几乎失去知觉的身体,挡住了她和她胸口之间!

  我的双手,在千钧一发之际,死死地、如同铁钳般,握住了那柄冰冷刺骨的剑锋!

  “啊啊啊啊啊——!!!”

  难以形容的剧痛!

  那剑锋的冰冷,仿佛带着千万根冰针,瞬间刺穿了我的手掌皮肤,钻进骨头缝里!锋利的剑刃毫无滞涩地切开了我掌心的血肉,深可见骨!温热的鲜血如同泉涌般喷溅出来,泼洒在我的脸上、胸前,也染红了赵无极握剑的手。

  但预想中的,剑锋刺穿我的手掌、胸膛,从背后透出的画面,并没有发生。

  当剑刃切入我掌骨,即将继续深入刺穿我胸腔的瞬间——

  “当——!!!”

  一声沉闷得仿佛两座山岳相撞的巨响,从我身体内部猛然爆发!

  我的胸口,心脏所在的位置,突然亮起了一圈暗金色的、极其复杂的古老符文!那些符文如同拥有生命般,在我皮肤下急速流转,散发出一种苍茫、古老、坚不可摧的巍峨气息!

  赵无极那蕴含着吞噬法则之力、足以轻易洞穿八阶强者护体真元的骨剑剑尖,在触及到这圈暗金符文的刹那,竟如同撞上了一堵由星辰内核锻造的无形壁垒!

  剑尖,停住了。

  任凭赵无极如何催动力量,任凭骨剑如何贪婪地想要吞噬我的血肉精气,都无法再前进哪怕一分一毫!

  不仅仅是无法前进。

  从剑身上传递回来的触感,让赵无极脸上的从容和戏谑第一次被惊愕所取代。他感觉自己刺中的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块万古不化、永恒坚硬的……神铁!不,甚至比神铁更加坚韧!那是一种本质上的、层次上的绝对差距!他的吞噬法则,在那圈暗金符文面前,就像是溪流试图撼动大海,蝼蚁试图吞噬巨象,显得如此可笑和无力!

  “这是……什么?!”赵无极脱口而出,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以他的见识和修为,竟然完全无法理解这股突然从我体内爆发出的、完全超越了法则层次的力量!

  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揽住我腰肢的那条手臂——是母亲的手臂。在我用身体挡住骨剑的同一时间,她就已经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左手迅疾如电般揽住了我的腰。

  然后,一股温柔却又沛然莫御的力量,从她手臂上传来,将我的身体向后猛地一带!

  “嗖——!”

  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我整个人被母亲带着,在空中急速旋转!耳畔是呼啸的风声,还有赵无极因为惊愕而略显迟滞的呼吸声。

  在急速旋转的过程中,我的眼角余光,清晰地捕捉到了接下来那惊心动魄、却又妙到毫巅的绝地反击!

  母亲在带着我旋转后撤的同时,她空闲的右手并没有闲着。她握枪的手指灵巧地一松一抓,枪身在她掌心旋转了半圈,从正手握枪变成了反手握枪!枪尾朝前,枪尖朝后!

  而就在我们身体旋转、即将与赵无极拉开一个微妙角度的刹那——

  母亲反手握着的孤鸿枪,借着旋转带来的离心力,如同蛰伏已久的毒龙,悄无声息地、却又狠辣无比地,朝着斜后方——也就是赵无极因为惊愕而微微停滞、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身体侧腹空档——骤然刺出!

  这一枪,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蓄力的光芒,甚至连破风声都微乎其微,只有枪尖刺穿空气时那一声细微到几乎不可闻的“嗤”响。

  快!准!狠!隐蔽!

  将所有的杀意和力量都内敛到了极致,只在命中的瞬间爆发!这是母亲毕生枪法造诣的巅峰一击,是在绝境中抓住唯一破绽、反败为胜的惊鸿一枪!

  “噗嗤——!”

  利器贯穿血肉的闷响,在死寂的山谷中,显得格外清晰,格外刺耳!

  眼前的旋转骤然停下。

  我被母亲稳稳地带到了她身后数丈之外。双脚落地,我踉跄了一下,勉强站稳,立刻急切地回头望去——

  看到的画面,让我几乎忘记了呼吸!

  母亲依旧保持着反手握枪的姿势,纤细的腰肢微微后弓,如同蓄势待发的母豹。她的两根手指——拇指和食指——正以一种极其稳定、又极其巧妙的角度,轻轻夹着孤鸿枪那冰冷的银白色枪杆末端。

  枪身,绷得笔直。

  而枪尖的另一端……

  深深地没入了赵无极的小腹!

  赵无极的身体,僵在了原地。他正维持着一个微微侧身、似乎想要向后躲闪却没能完全完成的动作。他那张阴柔俊美的脸庞上,惯有的从容和戏谑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凝固的错愕,以及……从眼底深处迅速蔓延开来的、因为剧痛而导致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低下头。

  目光顺着那根贯穿了自己身体的银色枪杆,缓慢地、难以置信地,移动到了自己的小腹。

  那里,他华贵的、绣着金线蟒纹的白色锦袍,已经被刺穿了一个平滑整齐的孔洞。孔洞周围,猩红的血迹正在疯狂地晕染开来,如同一朵在白衣上妖异盛开的血红之花。孤鸿枪那闪烁着寒光的枪尖,连同小半截枪身,已经完全没入了他的体内,从他的腰后透出了一小截,枪尖上,浓稠的鲜血正一滴滴地坠落,打在惨白色的骨质地面上,溅开一朵朵小小的血花。

  “你……竟然……”赵无极抬起头,看向母亲,他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剧烈的痛楚,以及……计划被打乱的暴怒,“伤到了本宫?!”

  “伤你?”母亲的声音冰冷得如同极北冰原的寒风,她夹着枪杆的手指微微用力,枪身在她手中发出轻微的嗡鸣,“我要你……死!”

  话音未落,她手臂猛然一震!

  “轰——!”

  狂暴无匹的金色真火,如同压抑了许久的火山,从孤鸿枪的枪身内部轰然爆发!火焰顺着枪杆疯狂涌入赵无极被刺穿的伤口,然后在他体内——五脏六腑、经脉骨骼之间——肆无忌惮地炸开!

  “啊啊啊啊——!!!”

  这一次,赵无极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凄厉的惨嚎!

  那不再是之前玩弄猎物时漫不经心的姿态,而是真正的、痛彻骨髓的惨叫!他的身体,从腹部被贯穿的伤口处开始,皮肤表面迅速浮现出大片大片的金色火纹!那些火纹如同活物般在他皮肤下游走、燃烧,所过之处,皮肤焦黑碳化,血肉被灼烧蒸发,发出“滋滋”的可怕声响!空气中瞬间弥漫开蛋白质烧焦的刺鼻臭味!

  恐怖的武道真火在他体内焚烧,这种痛苦,足以让任何意志坚定的人都瞬间崩溃!

  “将军!干得漂亮!”

  “杀了他!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城墙之上,死寂被打破!震天的欢呼和呐喊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疯狂,更加热烈!北境的将士们看到这一幕,几乎要喜极而泣!那个恶魔一样的太子,那个随手就能炼化他们同伴的怪物,终于被将军刺中了!还是贯穿伤!

  希望,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然而,我的心头却没有丝毫的喜悦,反而沉甸甸的,像是压了一块巨石。我的目光死死盯着赵无极。尽管他在惨叫,尽管他身上的火焰在燃烧,但他的眼神……那双琥珀色的瞳孔深处,除了痛苦和暴怒之外,我竟然还看到了一丝……诡异的兴奋?

  不对!

  “娘!快退!他有古怪!”我嘶声吼道,挣扎着想要冲过去。

  但已经晚了。

  “呵呵……哈哈哈哈……”

  赵无极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低沉而疯狂的大笑!那笑声从他被火焰灼烧的喉咙里挤出来,带着血沫和焦糊的气味,显得格外诡异和惊悚。

  “好!好一个白霜华!好一记回马枪!”他大笑着,仿佛感觉不到体内焚烧的痛苦,抬起那只没有被火焰蔓延到的左手,竟然……一把抓住了贯穿自己腹部的孤鸿枪枪杆!

  “滋滋滋……”

  他的手掌抓住燃烧着金色真火的枪杆,皮肤瞬间被烧得焦黑冒烟,但他仿佛毫无知觉,手指如同铁箍般死死扣住!

  “本宫……真是小看你了。”他盯着母亲,琥珀色的瞳孔因为兴奋和痛楚而收缩成针尖大小,“本来只是想陪你玩玩,采了‘怨贞浆’就走。但现在……你成功激怒本宫了。”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阴寒刺骨,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九幽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在低语:

  “本宫改主意了。”

  “本宫要在你儿子面前,在你这些忠心耿耿的部下面前,一点一点地,剥光你的衣服,打断你的傲骨,碾碎你的尊严,在你的子宫里灌满本宫的精华,再让所有人都看清楚,他们心中战无不胜的女武神,是怎样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本宫身下婉转承欢,淫水横流的!”

  “本宫要你……生不如死!!!”

  话音落下的瞬间,异变陡生!

  “嗷——!!!”

  一声非人的、充满了无尽痛苦和暴虐的咆哮,从赵无极的身后响起!

  紧接着,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赵无极后腰被枪尖透出的位置,那里的锦袍猛地炸裂!皮肤肌肉如同花瓣般向外翻卷、撕裂!

  然后……一根惨白中透着暗金纹路、粗如儿臂、长度超过三尺的……狰狞骨刺,如同破土而出的邪恶魔物,从他被贯穿的伤口旁边,狠狠地钻了出来!

  不,不止一根!

  “噗!噗噗噗——!”

  一连串令人头皮发麻的皮肉撕裂声!

  赵无极的后背、后腰、甚至肩胛骨处,七八根同样粗大狰狞的骨刺,接二连三地刺破皮肤衣袍,野蛮地生长出来!那些骨刺尖端锋利无比,表面布满了扭曲的、仿佛活物般蠕动的暗红色血管纹路,散发出浓郁到极致的阴邪、暴虐、以及……饥饿的气息!

  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膨胀、扭曲!原本修长匀称的身形变得魁梧而畸形,肌肉如同充气般贲起,将华贵的锦袍撑得几乎要碎裂!皮肤的颜色也从白皙变成了惨白中透着不祥的青灰色,表面甚至浮现出一层细密的、如同鳞片般的骨质感纹路!

  最恐怖的是他的脸。

  那张阴柔俊美的脸庞,此刻正痛苦地扭曲着,脸颊、额头、下颌的骨骼发出“咔咔”的脆响,向外凸起,变得棱角分明,充满了非人的兽性。他的嘴角向着耳根方向撕裂开,露出了两排尖锐如同鲨鱼般的惨白利齿。而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瞳孔彻底变成了两道猩红的竖瞳,里面燃烧着无尽的暴戾、痛苦,以及……一种近乎癫狂的、对鲜血和毁灭的渴望!

  “这……这是什么怪物?!”

  “妖魔!他是妖魔!”

  城墙上的欢呼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恐惧和骚乱!眼前这个从俊美太子蜕变成狰狞骨刺怪物的存在,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那恐怖的非人气息,让许多士兵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血脉返祖……白骨魔君的不完全体……”母亲死死盯着变化中的赵无极,冰冷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竟然……融合了荒古魔神的残缺血脉?!”

  “吼——!!!”

  回答母亲的,是一声震天动地的魔吼!

  彻底完成变化的赵无极——或者说,现在的“骨魔”赵无极——猛地抬起头,猩红的竖瞳死死锁定了母亲和我!他腹部那被孤鸿枪贯穿的伤口,周围的肌肉正在疯狂蠕动,试图将枪身挤出,同时那些新生的骨刺也如同拥有生命般,朝着枪杆缠绕、挤压过去!

  “白霜华……你的血……你的子宫……本宫要定了!!!”

  沙哑、浑浊、仿佛无数声音叠加在一起的恐怖咆哮,从骨魔赵无极那撕裂的巨口中爆发!

  他猛地一挣!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断裂声响起!

  他竟然……硬生生用自己的肌肉和新生骨刺的缠绕挤压之力,将贯穿腹部的孤鸿枪枪杆,从中间……折断了!

  前半截带着枪尖的部分,依旧留在他体内,但后半截枪杆,被他用缠绕的骨刺硬生生掰断、抽出!断裂的枪杆被他随手扔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响声。

  而他腹部的伤口,在抽出枪杆后,并没有鲜血狂喷,反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着、生长着新的惨白肉芽和细小骨刺,迅速填补着伤口!虽然速度不快,但那种恐怖的再生能力,已经让所有人头皮发麻!

  “现在……”骨魔赵无极咧开血盆大口,露出一个狰狞无比的笑容,他抬起那只已经变成青灰色、指甲变成锋利骨爪的右手,对着母亲,勾了勾手指,“该本宫……享用大餐了。”

  “咻!”

  他的身影,消失了!

  不是瞬移,而是纯粹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模糊的残影!

  下一瞬间,他已经出现在了母亲身前三尺之地!那只狰狞的骨爪,带着凄厉的破空声和浓郁的腥风,狠狠地抓向母亲的咽喉!爪风凌厉,尚未及体,就已经让母亲脖颈处的皮肤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和刺痛!

  母亲反应极快,手中的半截孤鸿枪枪杆如同灵蛇般点出,精准地刺向骨爪的腕部!同时,她身体急退,试图拉开距离。

  “铛!”

  枪杆刺中了骨爪的腕部,却发出金铁交击般的巨响!母亲感觉枪尖像是刺中了万载玄铁,不但没能刺穿,反而被震得手臂发麻!而那骨爪去势不减,五根锋利的骨指张开,依旧抓向她的咽喉!

  千钧一发之际,母亲猛地一偏头!

  “撕拉——!”

  布帛撕裂的声响刺耳无比!

  骨爪擦着母亲的脖颈掠过,没能抓住咽喉,却一把抓住了她火红长裙的左侧衣襟!锋利的骨指如同切豆腐般,轻易地撕开了那坚韧的丝绸布料,然后……狠狠向下一扯!

  “嗤啦——!!!”

  大片的红色丝绸被整个撕扯下来!

  母亲左侧肩膀、锁骨、乃至小半边饱满高耸的胸脯,瞬间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之中!

  城墙之上,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他们心目中至高无上、如同战神般不可侵犯的将军,她的衣物……竟然被那个怪物当众撕开了!

  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白皙如玉,在夜色和战场火光的映照下,泛着惊心动魄的柔光。圆润的肩膀线条优美,精致的锁骨如同蝴蝶振翅,而更下方……那被撕破的衣襟边缘,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弧度隐约可见,柔软的乳肉因为突如其来的暴露和紧张而微微颤抖着,顶端一点嫣红在碎布的遮掩下若隐若现,如同雪中红梅,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呃……”母亲闷哼一声,急速后退,左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被撕破的衣襟,试图遮掩那暴露的春光。但破碎的布料根本无法完全覆盖,反而因为她的动作,使得那抹雪白和嫣红在指缝间、布片下,泄露得更加引人遐想。她冰冷的脸庞上,第一次不受控制地泛起了羞愤的红晕,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美眸深处,也闪过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和屈辱。

  “啧啧啧……”骨魔赵无极将那一片红色丝绸凑到自己血红的鼻子前,深深嗅了一口,脸上露出陶醉而淫邪的表情,“香……真香啊……处子的体香,混合着血与火的气息,还有……恐惧和羞耻的味道。白霜华,你现在的表情,可比你平时那副冷冰冰的死人脸……诱人太多了!”

  他伸出猩红的长舌,舔了舔裂开的嘴角:

  “本宫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尝尝你其他地方……是不是也这么香了。”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再次消失!

  这一次,他的目标不再是咽喉,而是母亲因为遮掩胸口而露出的右侧空档!那只骨爪,五指张开,如同鹰隼捕食,狠狠地抓向母亲右侧腰腹部位的衣裙!

  “卑鄙!”母亲怒叱一声,不得不松开捂着胸口的左手,双手握紧半截枪杆,一招横扫千军,试图逼退对方。

  然而,骨魔赵无极的速度太快了!而且他似乎完全放弃了防御,只追求极致的攻击和羞辱!

  “铛!”

  枪杆再次扫中他的手臂,只是让他身体微微一晃!而他那只骨爪,却已经如同跗骨之蛆般,扣向了母亲右侧腰部的裙带!

  “滚开!”母亲娇叱,身体如同风中柳絮般向侧后方急旋,试图避开。

  但依旧慢了半分!

  “嗤啦——!”

  又是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

  母亲腰间那条绣着银色云纹的红色束腰丝绦,连同下摆的一部分裙裾,被骨爪锋利的指尖整个扯断、撕裂!

  火红的长裙瞬间失去了束缚,前襟原本就被撕开,此刻腰间的束带也被扯断,整件长裙顿时变得松散,衣襟向两侧滑落,露出了更多雪白的肌肤,甚至能隐约看到腹部平坦紧致的小腹轮廓,以及……更下方那被贴身裘裤包裹着的、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僵,动作出现了刹那的迟滞。

  对于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身居高位、统御千军、冰清玉洁了数十年的女性来说,当众被撕裂衣物,身体近乎半裸地暴露在成千上万的部下眼前,这种羞辱,几乎比死亡还要可怕!

  而这一刹那的迟滞,对于骨魔赵无极来说,就是绝佳的机会!

  “抓到你了!”

  他发出兴奋的低吼,另一只骨爪如同闪电般探出,这一次,目标不再是衣物,而是直接抓向了母亲因为长裙滑落而暴露出的、左侧光洁圆润的肩头!

  五指如钩,狠狠扣下!

  “噗嗤!”

  锋利的骨指毫无阻碍地刺破了母亲肩头细腻的肌肤,深深嵌入了皮肉之中!温热的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青灰色的骨爪!

  “嗯!”母亲痛哼一声,肩头传来被刺穿的剧痛,以及……骨爪上那股阴寒邪异的力量,正疯狂地顺着伤口钻入她的体内,试图侵蚀她的经脉,麻痹她的身体!

  她想要挣脱,但骨魔赵无极的力量太大了!扣住她肩头的骨爪如同铁钳般,纹丝不动!而且,对方借着扣住她肩头的力道,整个狰狞的身躯猛地向前一撞,将她狠狠地……压向了后方不远处一块凸起的、布满尖锐碎石的岩壁!

  “砰!”

  沉重的撞击声!

  母亲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坚硬的岩壁之上!碎石飞溅,烟尘弥漫!她被撞得眼前发黑,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了一般,喉头一甜,一口鲜血险些喷出,又被她强行咽了回去!

  而骨魔赵无极那恐怖的身体,已经紧跟着贴了上来!他那布满了惨白骨刺和青灰色肌肉的胸膛,狠狠地挤压在母亲几乎半裸的胸口之上!

  两人身体的接触,让母亲浑身剧颤!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胸膛上传来的那种冰冷、坚硬、非人的触感,以及……对方腹部那根因为兴奋而变得坚硬灼热、如同烧红铁棍般的狰狞肉茎,正隔着彼此仅存的、破碎不堪的衣物,死死地顶在了她的小腹下方,那最私密、最脆弱的三角区域!

  硕大滚烫的龟头,甚至顶开了破碎裙裾的遮挡,直接挤压在了她贴身裘裤那薄薄的、丝滑的布料之上,布料瞬间被顶出一个清晰而羞耻的凹陷轮廓,深深地陷入她柔软的阴阜之中!

  “呃啊……”一声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痛苦、屈辱和极致的羞愤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母亲紧咬的牙关中逸出。她的身体,因为这从未体验过的、被异性肉茎顶住私处的恐怖触感,而瞬间绷紧到了极致!小腹深处,甚至因为巨大的刺激和恐惧,传来一阵失控般的、羞耻的轻微痉挛!

  “感受到了吗?白霜华……”骨魔赵无极低下头,那张狰狞的面孔几乎贴在了母亲因为屈辱和愤怒而涨红的俏脸之上,他猩红的竖瞳里闪烁着变态的兴奋光芒,滚烫的、带着血腥味的吐息喷在母亲的耳廓和颈侧,“本宫的‘东西’……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进入你那从未被男人碰过的……圣洁之地了。”

  他的另一只骨爪,缓缓抬起,锋利的指尖,如同情人的抚摸般,轻轻划过母亲左侧裸露的、因为撞击而微微颤抖的饱满乳峰。指尖所过之处,细腻白皙的乳肉上,立刻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红痕。

  然后,他的指尖停留在了那一点微微挺立、如同红宝石般诱人的嫣红乳尖之上,轻轻一捏。

  “唔——!”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股混合着剧痛、酥麻、以及深入骨髓的羞耻感的奇异电流,从被捏住的乳尖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几乎要站立不稳!她死死咬住下唇,鲜血从唇缝中渗出,美眸中燃烧着足以焚尽天地的怒火,死死地瞪着近在咫尺的怪物!

  “多美的身体……多美的奶子……”骨魔赵无极如同鉴赏艺术品般,指尖邪恶地揉捏着那粒敏感的蓓蕾,感受着它在自己指下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挺立,“听说北境的白霜华,是天下间最高贵、最冰冷、也最让人想要征服的女人。无数男人对你朝思暮想,却连你的衣角都碰不到……呵呵,他们一定想不到,他们心中圣洁不可侵犯的女神,她的乳头,现在正被本宫捏在手里把玩,她的逼,正被本宫的鸡巴顶着……”

  他凑得更近了,几乎是用舌头舔着母亲的耳垂,声音淫邪而低沉:

  “你说,要是让那些爱慕你的男人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衣服被撕烂,奶子被捏着,小逼被本宫的鸡巴顶着,脸上是羞愤欲死的表情……他们会怎么想?是心痛欲绝?还是……兴奋得当场射出来?”

  “畜……生……”母亲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因为极致的屈辱而颤抖着。她的右手,还握着那半截枪杆,想要刺向对方的要害,但肩头被扣住,身体被死死压在岩壁上,手臂根本发不出力。而且,对方那根顶在她私处的滚烫肉茎,仿佛带着某种诡异的魔力,每一次轻微的跳动和挤压,都让她小腹深处传来阵阵难以启齿的酸麻和痉挛,分散着她的注意力,削弱着她的意志。

  “骂吧,尽情地骂!”骨魔赵无极不以为意,反而更加兴奋,“你越骂,本宫就越兴奋!待会儿干你的时候,就越用力!本宫要你的子宫,牢牢记住本宫的形状!要你的身体,永远渴求本宫的灌溉!”

  他说着,扣住母亲肩头的骨爪微微用力,锋利的骨指在血肉中转动,带来更深的剧痛。同时,他那根顶在母亲私处的肉茎,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前后摩擦起来!

  粗大火热的龟头,隔着那层薄薄的裘裤布料,挤压、研磨着母亲柔软丰满的阴阜。布料被顶得深陷下去,清晰地勾勒出肉茎头部的形状。每一次向前挺动,龟头都会重重地顶撞在母亲娇嫩的阴蒂和大阴唇包裹之处,带来难以形容的压迫感和摩擦感。每一次向后抽离,又带动布料的摩擦,刮蹭着敏感的阴唇和穴口周围的软肉。

  “嗯……嗯啊……”更加压抑、更加破碎的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从母亲的鼻腔和喉咙里传出。她的脸颊已经完全变成了醉酒般的酡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混合着灰尘和血液,顺着脸颊滑落。那双原本清冷如月的眼眸,此刻被水雾弥漫,眼神也变得有些涣散,那是剧痛、屈辱、以及身体被强行刺激后产生的、背叛意志的生理反应交织在一起的结果。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部位,那从未被任何异物触碰过的圣地,此刻正被一根滚烫、坚硬、硕大无比的男性肉茎,隔着薄薄的布料,肆意地顶撞、摩擦着。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奇异感觉——那是疼痛,是羞耻,但隐隐地……还有一种陌生的、可怕的、仿佛从身体最深处被唤醒的、细微的……酥痒和渴望?

  不!不可能!

  母亲猛地摇头,试图将这种可怕的念头甩出脑海。她是白霜华!是北境大将军!是……一个母亲!她怎么可以对这种强暴、这种羞辱……产生任何一丝一毫的反应?!

  但身体,却不听使唤。

  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的肌肉,因为那持续不断的摩擦刺激,正在微微发抖。小腹深处,那股酸麻痉挛感越来越强烈,甚至……有一股微热的、羞耻的湿意,似乎正在从子宫深处,不受控制地缓缓渗出,浸润着最隐秘的甬道内壁,然后……渗透了薄薄的裘裤布料?

  “哦?有感觉了?”骨魔赵无极显然察觉到了母亲身体的变化,他猩红的竖瞳里爆发出狂喜的光芒,顶撞摩擦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更加有力!“这么快就湿了?白大将军,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就让你的部下们看看,他们敬爱的将军,是怎样在本宫的鸡巴面前……发情流水的!”

  他猛地加大了顶撞的力度!

  “噗呲!”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清晰无比的、水液被挤压发出的声响,从两人身体紧贴的下半身传来!

  母亲的身体剧烈地一颤,美眸瞬间睁大,瞳孔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她感觉到了!

  那一瞬间顶撞带来的强烈压迫感,仿佛真的要将她的身体刺穿!而更让她绝望的是……随着这次顶撞,她小腹深处那股酝酿已久的、羞耻的湿热暖流,终于……失控了!

  一股温热黏腻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她娇嫩的穴口涌出,瞬间浸透了裘裤最中央那片薄薄的布料,让布料紧紧地贴在了饱满的阴唇之上,清晰地勾勒出两片肥美肉唇的形状,甚至……还能隐约看到中间那道细窄的、正在渗出晶莹爱液的诱人缝隙!

  湿透的布料,颜色变得深黯,在火光的映照下,反射出些许淫靡的水光。而那股温热黏腻的触感,以及布料被浸湿后变得更加敏感、更能传递摩擦刺激的质感,让她几乎要崩溃!

  “看啊!快看!”骨魔赵无极如同发现了最珍贵的宝藏,他猛地抬起头,朝着城墙的方向,用那沙哑恐怖的嗓音,疯狂地嘶吼道:“你们都看见了吗?!你们高贵冰冷的白霜华大将军……她的裤子……湿了!”

  “她的小逼,正在对着本宫的鸡巴……流水呢!!!”

  “伤我儿者…死。”

  “吼——!”

  阿蛮发出一声怒吼,

  如同下山的猛虎,朝着赵无极,冲了过去!

  “不自量力。”

  赵无极甚至没有正眼看他,只是反手一剑,随意地挥出!

  那柄森白的骨剑,精准无比地,点在了阿蛮那根携带着万钧之力的图腾柱之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极其轻微的“嗡”鸣。

  阿蛮那足以开山裂石的恐怖力量,在接触到那柄骨剑的瞬间,竟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那前冲的身体,猛地一僵!

  紧接着,他身上那刚刚才因为愤怒而燃起的“血怒”气焰,竟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黯淡了下去!

  那柄剑…

  它在吞噬阿蛮的力量!

  “娘...小心那柄剑。”

  我用尽最后的力量提醒母亲,

  “滚!”

  此时赵无极一声冷哼,手腕一抖,一股难以抗拒的巨力,顺着那柄骨剑,轰然爆发!

  阿蛮庞大的身躯,如同被巨山正面撞中,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倒飞了出去,重重地砸落在地,将那坚硬的地面,都砸出了一个巨大的人形凹坑。

  仅仅一招,阿蛮,便败了。

  而就在他击退阿蛮的同时,母亲的枪,也到了。

  那凝聚了八阶巅峰强者全部力量的一枪,快如闪电,势若奔雷,

  枪尖之上,燃起了熊熊的金色火焰!

  面对这足以洞穿山岳的致命一击,赵无极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慌乱。

  他只是轻笑一声,手中的骨剑,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迎了上去。

  叮——!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

  母亲那志在必得的一枪,竟被他轻描淡写地,格挡了下来!

  那柄看似脆弱的骨剑,在与孤鸿枪接触的瞬间,爆发出了一股极其诡异的粘滞感,将母亲枪尖之上那足以焚尽万物的武道真火,都硬生生地,熄灭了。

  母亲显然也感受到了那柄剑的诡异。

  她没有丝毫的恋战,手腕一抖,便要抽枪后退。

  但,已经晚了。

  赵无极的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他手中的骨剑,如同跗骨之蛆,死死地黏住孤鸿枪,然后,顺着枪身,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朝着母亲握枪的手,削了过去!

  母亲瞳孔一缩,当机立断,竟直接松开了手中的孤鸿枪,身体以一种完全违背常识的姿态,向后飘退!

  但,赵无极的剑,更快!

  那森白的剑锋,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瞬间出现在了母亲的胸前!

  那目标,赫然是她的……心脏!

  完了!

  我的心,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跳动!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柄足以斩仙弑魔的骨剑,离母亲的身体,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不!

  不!!

  我要过去!!!

  我要过去!!!!

  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量,猛地从我身体里,爆发了出来!

  我立即潜入阴影,瞬间来到母亲身前,伸出那双早已失去知觉的手,死死地,握住了那冰冷刺骨的剑锋!

  “啊啊啊啊!!!!”

  那锋利无比的剑锋,带着巨大力量刺入我胸膛,

  不过,预想的穿胸而过,并未发生,

  那剑竟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我的身体,此刻,仿佛成了一座坚不可摧的长城,

  赵无极错愕的看着手中长剑,他手腕继续发力,试图将那柄骨剑再往前送入一分,却感觉像是刺在了一块无法撼动的神铁之上,任凭他如何催动力量,骨剑都纹丝不动!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一只手臂揽住了我的腰,

  一股巨力将我带起,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

  旋转时,眼角余光看到母亲足尖在地面的孤鸿枪枪尾轻轻一点,那柄银色的长枪便如同拥有生命般跃入她的手中,

  反手握枪的母亲,借着旋转的力道,一枪刺出,

  “噗嗤”

  眼前的旋转停下,我闻声回过头望去,

  就见母亲两根纤细的手指,正夹着长枪末端,

  而正做向后躲闪动作的赵无极,瞳孔因为剧痛而骤然收缩,

  他顺着母亲的枪身,难以置信的移动视线,最终看到了他自己的小腹,

  那里,孤鸿枪的银色枪尖,早已深深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