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1.2万 字
听着母亲这以蛮制蛮的策略,让我震惊不已,
感受着母亲严肃的目光,
我猛地从床榻上滑下,极其郑重地,单膝跪地,右手抚胸。
“孩儿,领命!”
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定不负将军所托!”
我刻意地,将对她的称呼,从“娘”,换成了“将军”。
这是我的表态。
从这一刻起,我不再仅仅是她的儿子,更是她麾下,最忠诚的战士。
然而,就在我满心壮志时,眼前闪过一篇晶莹雪白,
我的下巴,突然被母亲冰凉的足尖,轻轻地挑了起来。
我被迫抬起头,对上了母亲那双凤眸。
“将军?”她轻笑一声,
“呵~你倒是还挺会顺杆爬的。”
“嘿嘿,娘,你的脚好香~”
这句话,如同本能一般,脱口而出。
“哼~”
母亲似乎对我的赞美,感到非常满意,
她收回脚,风情万种的白了我一眼。
“去吧,影在外面等你。”
我贪恋地又闻了几口空气中香脚气味,然后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
当我走到门口时,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此时,阿蛮像一头温顺的大型犬,主动地将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枕在了她的腿上。
母亲的手,极其自然地,再次握住了那根早已苏醒的……长枪。
我不敢再看,也不愿再看。
我怕再看一眼,那好不容易要去建功立业的决心,会再次被这充满了嫉妒和扭曲的欲望,彻底吞噬。
……
前院,阳光正好。
影阿姨一身黑色劲装,静静地站在庭院的中央。
她像一柄出鞘的利剑,即便只是静立,也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进的凛冽之气。
“少主。”她微微躬身,行了一礼。
“影阿姨…咱们还像小时候一样好不好,别这么生疏…”
我看着她,心中那份激动,稍微平复了一些。
影阿姨犹豫了一下,脸上浮现出笑意,
她“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紧接着,她开门见山的说道:
“将军的命令,我已经知道了,建城之事,事关重大。
但在此之前,还有一件事需要解决。”
“什么事?”
“北境军中,有叛徒。”
“谁?!”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王平。”影阿姨缓缓地吐出了一个名字。
王参将……
我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个身材中等,相貌普通,平日里总是跟在李信副将身后,沉默寡言的中年将领的形象。
他是北境军的老人了,据说从母亲接手北境防务之初,便一直跟随着她,也算是心腹之一。
他竟然……会是叛徒?
影似乎看出了我的震惊,继续解释道,
“此人虽能力平平,但心思缜密,且在军中资历颇深,与各营将领都有不错的私交。
“有……证据吗?”
“证据,就在他身上。”影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我瞬间便明白了。
这是...清理门户...
这是母亲对我的考验,也是一次……立威。
她要让我,用一个参将的血,来为我这个“少主”的身份,祭旗。
……
我和影阿姨再次踏入军营,
这次直接走向了位于军营中央的指挥大帐。
大帐门口,两名亲兵看到我们,想要通报,
影阿姨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那两名亲兵便如同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僵在原地,不敢再多言半句,
我们掀开厚重的门帘,走了进去。
大帐内,李信副将正对着巨大的沙盘,研究着防务,听到动静,他地抬起头,没有多问一句,只是对着我们,重重地点了点头,起身离开。
他离开时,厚重的门帘掀开又落下,外界的日光短暂地涌入,照见大帐深处的景象——
王参将正坐在距离沙盘约莫七八步的地方,那里摆着一张简陋的长桌。他面前摊着一份军报,右手边还放着几卷羊皮地形图,左手边搁着一杯早已凉透的粗茶。他手里握着笔,笔尖悬在军报上空,墨汁早已干涸,留下一个凝固的黑点。
见我们进来,李信副将又毫不犹豫地离去,王平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他甚至没有立刻放下笔,只是缓缓地、将笔杆搁回笔架,动作平稳得像是每日例行的整理。然后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我,又落在影阿姨身上。
那平静,不是视死如归的坦然,而是一种……洞悉了结局,却又无所谓结局的漠然。仿佛他等待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久到连等待本身都成了一种习惯。
他放下了手中的军报,纸张边缘沾着墨渍,还有几处被他无意识捻出的细小褶皱。他缓缓地站起身,身上的软甲发出轻微的皮革摩擦声。那件软甲已经很旧了,边缘处皮革泛白,金属甲片也有细密的划痕,保养得却很好,每一片都擦得干净。
站起身后,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伸出手——动作甚至有些慢条斯理——将软甲前襟几处微不足道的褶皱抚平,又将腰侧的束带紧了紧。做完这些,他才抬起眼皮,看向我们。
他的神情,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可怕。不是强行压抑的镇定,而是从骨髓里透出来的、对一切变故都已无所谓的倦怠。
空气里弥漫着沙盘湿润泥土的气味、陈旧羊皮的膻味,还有大帐深处常年不散的、混杂了汗水和钢铁的浑浊气息。光影从帐顶的缝隙漏下,细小的尘埃在其中缓慢飘浮。
“王参将,你可知罪?”影阿姨看着他,声音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凿出来的。
王平笑了起来。那笑声初时很低,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然后逐渐变大,变得沙哑,带着点嘲弄的意味。他笑了好一会儿,笑声才渐渐停歇,嘴角却还残留着一丝古怪的弧度。
“罪?”他重复了这个字,像是品味着什么有趣的东西,“有罪的是将军,她不该让蛮族进城……”
他说得很慢,很清晰,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所以,就因为这个?你就出卖了将军?出卖了整个北境?”影阿姨的声音更冷了,她握在身侧的手,指节微微发白。
“哼,谈不上出卖!”王平的笑意收敛了,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轻蔑的表情,“……因为我本来……就是二皇子的人。”
这句话他说得很平淡,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紧接着,他将目光彻底转向我。那双眼睛里,先前那无所谓的平静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轻蔑,混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惊奇。
那惊奇的眼神,像是看到了什么完全超出理解范围的东西。
“我倒是没想到,”他开口,语速依旧不紧不慢,“你这个十六年都无法感应气感的废物,居然也能修行。那日蛮族攻城,我还以为是我眼花了呢。”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像是有一只冰冷的手突然攥住了我的心脏,用力挤压。一股寒意——被窥破最大秘密的彻骨寒意——瞬间从心底最深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蹿升到后脑,头皮都隐隐发麻。我几乎能感觉到血液在那一刻短暂地凝滞了,然后才重新开始奔流,带着慌乱的心跳。
我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我勉强维持住脸上的表情。
他怎么知道?
他怎么会知道?
那个秘密……那个纠缠了我十六年、几乎让我绝望的秘密……我以为除了母亲,没有人会知道……
但随即,一个念头闪电般掠过脑海——
但想到二皇子,已经被母亲一枪扫掉头颅,早被烧了个干净……
对,二皇子死了。
死人不会说话。
王平口中的“二皇子”,早已是一具焦黑的尸骸。就算他知道什么,就算他曾经从二皇子那里得到过关于我的只言片语,现在也已经死无对证。
我的呼吸渐渐平复,攥紧的拳头也缓缓松开。掌心传来黏腻的触感,是刚才被指甲刺破的皮肤渗出的细小血珠。我不动声色地将手垂到身侧,用衣摆蹭了蹭。
很快便冷静了下来。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慌。王平或许只是在试探,或许只是根据那日城头我爆发的力量产生的猜测。他不可能有确凿的证据。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了轻蔑和探究的脸,心里那股寒意逐渐被另一种情绪取代——一种冰冷的、逐渐升腾的怒意,还有……杀意。
他知道得太多了。
而知道太多秘密的人,通常活不长。
“你的二皇子呢,”我调整好自己的呼吸,让声音听起来尽可能平淡,甚至还带上了点漫不经心的嘲讽,“按时间算?早就应该到了吧。”
王平神色一惊。
那是一种真正的、猝不及防的惊讶。他刚才那种掌控一切、居高临下的轻蔑表情瞬间凝固了,然后像碎裂的面具一样片片剥落,露出底下真实的困惑和……一丝不安。
他眼神有些古怪地看着我,像是想从我脸上找出戏谑的痕迹,却发现我表情认真,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怎么知道……”他下意识地开口,话说到一半又猛地顿住,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迅速伸手入怀。
他的动作很快,却并不慌乱,显然这个动作他已经演练过无数次。掏出来的东西,是一面巴掌大小、边缘略有些磨损的古朴青铜小镜。镜背是简单的云雷纹,镜面打磨得光滑,但毕竟年代久远,镜面本身并不十分清晰,蒙着一层黯淡的铜色光泽。
王平的手指摩挲着镜背,似乎在确认什么。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将镜子举到面前,另一只手掐了个古怪的法诀——手指弯曲的弧度很奇特,带着某种仪式感——轻轻按在镜面边缘。
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清的微光,从他指尖渗入镜中。
随后,镜面之上,泛起了水波般的涟漪。
那涟漪起初很微弱,像是雨滴落入平静的湖面荡开的第一圈波纹。然后逐渐扩大,一圈接着一圈,镜中的影像随之模糊、扭曲,仿佛被搅乱的倒影。铜镜本身开始散发出一种微温的光晕,那光晕很微弱,却让镜面显得愈发深邃,像是通往另一个空间的窗口。
我屏住了呼吸。
影阿姨也一动不动,但她的目光死死锁定了那面镜子,浑身肌肉紧绷,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涟漪渐渐平息。
镜面重新变得光滑。
然而,当镜中的画面彻底清晰时——
出现的不是二皇子赵无疆那张高傲的、总是带着算计和矜持的脸。
而是一张王平再熟悉不过的、清冷绝美的脸。
母亲。
镜中的母亲,正斜倚在一张宽大的、铺着厚厚兽皮的软榻上。她身上穿着一件素白的丝质里衣,衣料轻薄柔软,贴合着身体的曲线,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那件里衣显然是她平日里睡觉或独处时才会穿的私密衣物,此刻却毫无遮掩地出现在这面联系“二皇子”的镜中。
她的长发没有像平日那样束成利落的发髻,而是松散地披散下来,如瀑的黑发流淌在肩头、胸前,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鬓角。那张不施粉黛的脸上,平日里冰封般的清冷此刻全然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动人的、慵懒的潮红。
那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甚至脖颈都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色。她的嘴唇比平日更红润,微微张开,呼吸略显急促,呼出的气息在微凉的镜面空间里凝成淡淡的薄雾,又迅速消散。
她的眼睛微微眯着,睫毛轻颤,眼神迷离而湿润,像是蒙着一层水汽。那眼神里已经没有平日里的威严和锐利,只有一种……被情欲浸透的、毫不设防的柔软。
“王参将,你在……找你的主子吗?”
母亲开口了。
她的声音透过镜面传来,略微有些失真,带着嗡嗡的回响,却依旧能听出那股特有的、清冷又带着磁性的质感。只是此刻,那声音里混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沙哑和甜腻。每一个字的尾音都微微上挑,像是带着钩子,慵懒而撩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镜中的画面轻轻晃动了一下,像是持镜的人——或者说,镜子的另一端——微微调整了位置。于是更多的细节显露出来。
母亲斜倚的姿势变得更为清晰。她上半身靠着软榻的靠背,一条腿曲起,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赤裸的足尖无意识地微微蜷缩着。另一条腿……
另一条腿被抬高,架在了一个人宽厚的肩膀上。
那是阿蛮。
他背对着镜面,只露出赤裸的、肌肉虬结的宽阔背脊。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汗水,在室内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背肌随着动作起伏,每一块肌肉都绷得紧紧的,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他的腰背深深沉下,又猛地挺起,带动着整个躯干有节奏地耸动。
每一次耸动,都伴随着一声沉重而压抑的肉体撞击声。
“啪……”
沉闷,黏腻,带着水声。
那声音透过镜面传来,并不十分响亮,却异常清晰,清晰地仿佛就在这军营大帐中响起,清晰地……钻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随着那撞击,母亲架在阿蛮肩头的腿会不由自主地绷直一瞬,足尖蜷缩得更紧,雪白的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她整个人也会随之剧烈地颤抖一下,从足尖到小腿,到大腿,再到腰肢,最后那震颤一直蔓延到肩颈,让她披散的长发都随之波动。
她的里衣下摆已经被撩到了腰间,堆叠在柔软的小腹之上。两条修长笔直、白得晃眼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腿根处紧紧夹着阿蛮粗壮的腰身,肌肤相贴,没有一丝缝隙。腿间的幽深阴影若隐若现,被阿蛮的身体和动作挡住大半,只能看到边缘处泛着湿润的水光。
更深处……
每一次阿蛮挺腰深入,都能看到母亲平坦的小腹会微微凸起一个极其短暂、却无比清晰的弧度,随即又迅速平复。那凸起的形状,正是阿蛮粗长巨物顶入子宫口时撑开的轮廓。
“怎么..怎么是你...?”
王平震惊地看着镜中,手里的青铜镜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他脸上的血色在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嘴唇哆嗦着,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死死地盯着镜中那个和他认知中完全不同的将军。
那个在他心中永远是冷若冰霜、凛然不可侵犯、如同一柄出鞘利剑般锋利纯粹的女人……此刻竟然以这样一种姿态,被一个蛮族……压在身下,发出那种……那种声音。
他像是看到了什么完全无法理解的、颠覆了他所有认知的恐怖景象,整个人都陷入了巨大的混乱和震惊之中。
然后,像是一根绷紧到极致的弦突然崩断——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王平如同疯魔一般嘶吼起来,声音尖锐而凄厉,混杂着难以置信的狂乱,“二皇子殿下…殿下他…殿下他怎么可能…怎么会是你…这镜子…这镜子是直接联系殿下的…怎么会是你…这不可能!!”
他的思维彻底混乱了。
这面镜子是二皇子亲自赐予他的联络法器,内有精血烙印,只能单向联系二皇子本人。除非二皇子身死,否则绝不可能被旁人接管。就算二皇子身死……这种涉及皇室秘法的法器,也应该随之毁坏,或者至少无法再使用。
可现在……
镜中出现的,是将军。
是那个本应被二皇子算计、被蛮族消耗、甚至可能已经在某种计划中被控制或杀死的将军。
而她此刻的样子……
紧接着,镜中传来阿蛮那无比粗重的、仿佛野兽般的喘息声。
那喘息声沉重,急促,带着喉间滚动黏液的嗬嗬声,还有压抑到极致、即将爆发的浓烈欲望。
“将军……我……我要……要出来了!”
阿蛮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撕裂出来的,充满了狂暴的占有欲和即将抵达巅峰的兴奋。他甚至不再称呼“主人”,而是直接喊出了“将军”——这个在军营中代表至高权威的称谓,此刻在他口中,却成了情欲巅峰时最刺激的亵渎。
随即,便是一声用尽全力的、几乎要撞碎骨骼的猛烈撞击!
“啪——!!!”
那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沉重,带着肉体撞击到极限时发出的闷响,还有液体被大力搅动、挤压喷溅的黏腻水声。
镜面都随之剧烈晃动了一下,画面模糊了瞬间。
“嗯啊~!!!”
镜子里,母亲剧烈地一颤,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绷紧到了极致,又骤然松软下去。
她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呻吟,那声音完全不受控制,甜腻,颤抖,尾音带着哭腔,又混杂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极致愉悦。她的脖子猛地向后仰去,露出完全暴露的、剧烈滚动的咽喉,长发如黑色瀑布般向后披散。她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涣散,嘴唇无意识地张开,舌尖微微吐出,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气若游丝的呜咽。
她的身体像癫痫般剧烈痉挛起来。被架在阿蛮肩头的那条腿绷得笔直,足背弓起,脚趾死死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另一条蜷曲的腿也无意识地蹬踹着软榻,脚后跟一下下撞击着兽皮。她的腰肢疯狂地向上挺送,小腹紧缩,肚脐深陷,整个骨盆都随着阿蛮最后一次深入而向上抬起,仿佛要将自己完全献祭出去。
一股股温热的、浓稠的液体,正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猛烈喷涌而出,浸透了身下的兽皮,甚至沿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蜿蜒流淌下来,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亮晶晶的、淫靡的水痕。空气中似乎都弥漫开一股若有若无的、混合了雄性精液腥膻和女性爱液甜腻的浓烈气味——虽然隔着镜子闻不到,但那气味仿佛已经通过视觉传递了过来。
“…乖…都给你…全都…给你…”
母亲的声音再次响起,断断续续,气若游丝,却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全然接纳的温柔。她抬起一只颤抖的手,抚摸着阿蛮汗湿的、肌肉虬结的背脊,指尖陷入紧实的肌肉中,留下浅浅的指痕。
然后,她的手臂无力地滑落,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兽皮上,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脸上那动人的潮红愈发明艳,眼神迷离失焦,嘴角却无意识地勾起一丝……餍足的、慵懒的笑意。
阿蛮并没有立刻退出。
他依旧维持着深入到底的姿势,粗壮的腰部缓慢地、享受般地碾磨着,让那根仍然坚硬滚烫的巨物在她身体最深处继续搅动,将余精一点点挤入子宫深处。他低下头,伸出猩红的舌头,舔舐着母亲汗湿的颈侧,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整个画面淫靡、堕落,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不容亵渎的庄严感——仿佛这不是一场偷情,而是一场献祭,一场用将军最尊贵的身体、最威严的身份作为祭品的,盛大的亵渎仪式。
王平彻底呆住了。
他手里的青铜镜“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镜面朝上,依旧忠实地映照着那不堪入目的景象。他整个人像一尊石雕般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瞳孔却空洞无神,仿佛灵魂已经被刚才目睹的一切彻底击碎、抽离。
他的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脸上血色全无,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惨白的脸颊滑落。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先是手指,然后是手臂,最后连小腿都在打颤。
他彻底陷入了巨大的、无法理解的迷茫之中。
二皇子的法器……为什么会在将军手上?
二皇子呢?
那个算无遗策、高高在上、许诺了他荣华富贵和未来的二皇子殿下……人呢?
难道……难道二皇子真的……死了?
不,不可能……就算死了,将军怎么会……怎么会用这种方式……出现在镜子里?她和那个蛮族……他们……
难道二皇子把他……交给了将军?
把他这个潜伏多年的暗子,像丢弃一件无用的工具一样,交给了将军处置?
所以将军才会用这种方式……羞辱他?用自己身体的堕落,来嘲弄他的忠诚?嘲弄他这么多年小心翼翼的潜伏,最终换来的却是主子的抛弃和叛徒的结局?
王平的思维彻底混乱了。他无法理解眼前的一切,无法将那个冷若冰霜、威严深重的将军,和镜中这个眼神迷离、浑身瘫软、被蛮族肆意侵犯到高潮、甚至主动迎合的女人联系在一起。
那巨大的反差,那颠覆性的景象,冲击着他几十年建立起来的、对将军、对二皇子、对这个世界的所有认知。
而更深处……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阴暗的悸动,正在悄悄滋生。
那是……窥见了绝对禁忌的、不该被任何人目睹的景象时,所产生的、混合着恐惧、震撼和……一丝难以言喻兴奋的战栗。
他看到了将军不为人知的一面。
看到了那个在所有北境军将士心中如同神明般高不可攀的女人,最隐秘、最放荡、最……脆弱的样子。
她在那个蛮族身下,和寻常的、渴望男人的女人没有任何区别。她会呻吟,会高潮,会露出那种……餍足而慵懒的表情。
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他的灵魂深处。
我不知道王平在想什么。或许正如我猜测的那样,他只是认为二皇子把他交给了母亲,所以母亲用这种方式来宣示主权,来羞辱和嘲弄他这个叛徒。
毕竟,有什么比让一个叛徒亲眼目睹主人最私密、最不堪的堕落景象,更能摧毁他的信念和骄傲呢?
但此刻……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这是机会……
王平彻底失神了。
他的注意力完全被镜中的景象夺走,心神巨震,思维混乱,对外界的警惕降到了最低。他站在那里,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眼神空洞,身体僵硬,甚至没有注意到我和影阿姨微妙的前移。
大帐内静得可怕。
只有地上那面铜镜里,还在隐约传来压抑的喘息声、黏腻的水声,还有兽皮摩擦的窸窣声。空气里弥漫着紧张到几乎凝滞的杀意,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淫靡而堕落的氛围,正从镜中丝丝缕缕地渗透出来,污染着这军营指挥中枢的庄严空间。
光影依旧从帐顶缝隙漏下,尘埃依旧缓慢飘浮。
一切都和刚才一样。
一切又都彻底不同了。
我看着王平那张惨白的、写满了茫然和崩溃的脸,心中的杀意如同冰冷的潮水,一点点漫涨上来,淹没了最后一丝因为目睹母亲不堪景象而产生的刺痛和窒息感。
杀了他。
现在。
在他最混乱、最脆弱、最毫无防备的时候。
这是母亲给我的考验,也是她为我创造的……最好的机会。
我缓缓地、极其隐蔽地,将手移向了腰侧——那里,藏着一柄影阿姨出发前交给我的、淬了剧毒的短匕。匕首的握柄冰凉,触感坚硬,带着皮革缠绕的粗糙纹路。我的指尖触碰到它,然后轻轻握住。
掌心再次传来刺痛——是刚才被指甲刺破的伤口。但我此刻已经感觉不到疼痛,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王平的脖颈上。
他的颈动脉在薄薄的皮肤下微微搏动,因为紧张和震惊而跳得有些急促。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唾沫。
就是那里。
一刀划过,切断气管和动脉,他会像被割喉的鸡一样,在几息之内因为失血和窒息死去,甚至发不出太大的声音。
影阿姨站在我侧前方约莫两步的距离。她没有看我,目光依旧锁定着王平,但她的身体微微侧了一个不易察觉的角度,右手虚握在身侧——那是随时可以拔出武器的姿势。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威慑,也是一种……保障。
如果我一击不中,她会立刻补上致命一击。
这是清理门户,也是立威。
用叛徒的血,染红我这个“少主”第一次在军中亮出的刀刃。
我深吸一口气。
空气里浑浊的气味涌入鼻腔,混杂着沙土、皮革、汗水……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从铜镜方向飘来的、淫靡的甜腥气。
然后,我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呼喝,甚至没有多余的眼神交流。
我只是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右脚重重踩在夯实的泥土地上,身体随之如离弦之箭般冲出!握在右手的短匕从腰侧抽出,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一道冷冽的寒光,刃口对准王平的脖颈左侧——那里是颈动脉最浅表的位置——狠狠抹去!
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股子狠劲儿。
刀锋撕裂空气,发出细微的尖啸。
我的眼睛死死盯着目标,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杀意,都凝聚在这一刀之上。
然后——
就在匕首即将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王平身体的本能反应,还是快过了他被震惊麻痹的神经。
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
毕竟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
对危险的嗅觉,几乎已经刻进了骨髓里。
他猛地向旁一偏!
头颈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向右侧扭转、后仰,同时左肩下沉,整个上半身都向右侧倾斜。
我的刀锋,擦着他的左侧脖颈划过。
只划破了最表层的皮肤,带出一道浅浅的血痕,几滴血珠飞溅出来,洒在我的手背上,温热的,带着铁锈般的腥气。
没有切开气管,没有割断动脉。
失手了。
这个念头闪电般掠过脑海的刹那,王平的右手肘已经狠狠向后撞来!
他的动作迅猛如电,带着老兵在生死搏杀中练就的狠辣和精准,手肘的骨头坚如铁石,瞄准的正是我的心口——那里没有甲胄保护,一旦被击中,肋骨断裂,心脏骤停,瞬间就会失去战斗力。
太快了!
我甚至来不及收刀,来不及格挡,只能下意识地将左臂抬起,护在胸前。
“砰——!!!”
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我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袭来,左臂传来剧痛,像是被铁锤狠狠砸中,骨头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双脚离地,世界在眼前旋转、颠倒。
手中的匕首再也握不住了,脱手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叮”的一声掉落在几尺外的泥地上,刃口沾着王平的血,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暗红的光。
后背重重撞上了大帐侧面的木柱。
“咚!”
脊柱传来一阵剧痛,胸口气血翻腾,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我闷哼一声,顺着木柱滑坐下来,瘫坐在地,一时竟站不起来。左臂完全麻木了,抬都抬不动,胸口也憋闷得厉害,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痛。
王平已经转过身来。
他脸上的茫然和崩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激怒的、混合着杀意和屈辱的狰狞。脖颈上的伤口还在渗血,染红了软甲的领口,但他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疼痛,眼睛里燃烧着疯狂的火光。
他的目光扫过地上那面依旧映照着淫靡景象的铜镜,又扫过我,最后落在影阿姨身上。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群……必须被碾碎的虫子。
“好……很好……”王平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烈的恨意,“原来如此……原来二皇子真的……死了……将军……好手段……好一个将军……”
他像是想通了什么,脸上的肌肉扭曲着,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但是……想让我王平就这么死了?没那么容易!”
他低吼一声,身体骤然前冲,目标不是瘫坐在地的我,而是——影阿姨!
他知道,影才是最大的威胁。只要解决了影,剩下我这个受了伤、几乎失去战斗力的“少主”,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
他的动作极快,脚步蹬地,泥土地面都被踩出一个浅坑。右手探向腰间——那里挂着一柄制式的军刀,刀柄缠着防滑的麻绳,刀鞘是朴素的皮革。抽刀,出鞘,刀刃在昏暗中划过一道雪亮的弧光,带着战场上磨砺出的血腥杀气,直劈影阿姨的面门!
这一刀没有任何花哨,就是最简单、最直接的劈砍,却因为速度和力量,带着一股一往无前、要将人劈成两半的惨烈气势。
刀风呼啸,吹动了影阿姨额前的碎发。
她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甚至没有拔刀。
只是那双冰冷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就在王平的刀锋即将触及她头皮的刹那——
一道黑色的残影,一闪而过。
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影阿姨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是她的速度太快,快到了王平的眼睛完全无法捕捉的地步。
王平的刀劈在了空处,因为用力过猛,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了一步。
而影阿姨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侧——距离他不到一尺,几乎是贴身而立。她的动作轻盈得如同鬼魅,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甚至没有带起一丝风声。
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短匕。
那匕首比我的更长一些,更窄一些,刃口泛着幽蓝的光,显然是淬了剧毒。匕首的握柄是黑色的,没有任何装饰,却透着一种极致的危险感。
影阿姨的右手抬起,动作流畅而自然,像是做过了千百遍。匕首的尖端,精准地对准了王平的左耳后——那里是颅骨最薄弱的地方之一,下方就是延髓,一旦刺入,瞬间毙命,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然后,她手腕轻轻一送。
噗嗤。
一声极其轻微的、利刃刺入肉体的闷响。
匕首的尖端,毫无阻碍地没入了王平的耳后。幽蓝的刃身完全刺入,直至没柄,刀尖从另一侧的耳前透出,带出一截沾着鲜血和脑浆的锋刃。
精准,无情,如同毒蛇的獠牙,一击致命。
王平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脸上的狰狞表情凝固了,眼睛瞪得滚圆,瞳孔因为剧痛和死亡临近的恐惧而收缩成针尖大小。他手里的军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刀刃砸在泥土地上,溅起几点尘土。
他想转头,想去看影阿姨,但脖子已经不听使唤了。
他想发出声音,但声带和呼吸中枢已经被匕首彻底破坏,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几声微弱的气音,像是漏气的风箱。
温热的鲜血,像是喷泉一样,从匕首刺入和透出的两个伤口处喷涌而出。
鲜血的量很大,很急,带着动脉破裂时特有的冲击力,在空中绽放成两蓬凄艳的血花。
滚烫的、带着浓烈铁锈腥气的血点,如同密集的雨点,劈头盖脸地洒了我一身、一脸。
我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温热的血液溅在脸上,顺着脸颊流淌下来,滴落在衣襟上,浸出一片片暗红的湿痕。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涌入鼻腔,混杂着泥土和皮革的气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从铜镜方向飘来的、淫靡的甜腥气。
几种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令人作呕的复杂气息。
我的眼睛,死死盯着王平。
他的身体开始抽搐。
先是手指,然后是手臂,接着是整个躯干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他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像一截被砍倒的木桩,直挺挺地向前扑倒,“砰”的一声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倒地之后,他的身体还在抽搐,四肢像触电般无意识地弹动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般的声音。鲜血从伤口汩汩涌出,迅速在身下洇开一滩暗红色的、黏稠的血泊。
影阿姨缓缓地抽出匕首。
刃身从血肉中拔出,带出一串血珠,还有几缕黏连的、灰白色的脑组织。她看都没看匕首上的污秽,手腕一抖,甩掉上面的血污,然后反手将匕首插回腰后的皮鞘中。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
她走到王平的尸体旁,蹲下身,伸手探了探他的颈动脉——已经没有任何搏动。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已经彻底散大,失去了所有神采。
确认死亡。
然后她站起身,走到那面还躺在地上的青铜镜旁,弯腰捡起。
镜面依旧映照着那个淫靡的画面——母亲依旧慵懒地瘫软在兽皮上,阿蛮正在缓慢退出,粗长的巨物从她腿间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黏稠的液体,淋漓滴落在兽皮上。空气中仿佛还能听到他满足的、低沉的喘息,以及母亲无意识的、餍足的轻哼。
影阿姨面无表情地看着镜中的景象,然后伸出手指,在镜背某个隐蔽的符文上轻轻一点。
镜面瞬间暗了下去,所有景象消失,重新变回一面普通的、蒙着铜绿的古老镜子。
她将镜子收入怀中,然后转过身,看向依旧瘫坐在地的我。
她的目光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刚才杀死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鸡,一条狗。
“少主,”她开口,声音依旧冰冷,却似乎多了一丝极淡的……什么,“能站起来吗?”
我尝试动了动左臂,依旧麻木刺痛,但似乎骨头没断。胸口憋闷的感觉也缓解了一些,呼吸虽然还有些痛,但至少能顺畅呼吸了。
我咬着牙,用右臂撑地,一点点从地上爬起来。左腿有些发软,身体摇晃了一下,勉强站稳。
脸上、身上,依旧沾满了王平温热的鲜血。血液已经开始变凉,变得黏腻,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气。
但我没有去擦。
我低头,看着地上王平的尸体。
他就那么趴在那里,脸侧着,眼睛瞪得大大的,空洞地望着大帐的角落,眼神里还残留着死前那一刻的困惑、震惊、和不甘。
那双眼睛里,至死都充满了巨大的迷茫。
他或许以为,自己潜伏多年,最终会因为二皇子的胜利而飞黄腾达,或者至少能全身而退。
他或许以为,将军和二皇子的斗争,会是一场势均力敌、甚至二皇子占据上风的较量。
他或许以为,自己手中的镜子,联系的是他效忠的主子,是他未来的保障。
他或许……至死都想不明白,为什么镜中出现的会是将军。
为什么将军会是那种样子。
为什么二皇子……没有来。
我相信,他绝对想不到,也不可能会想到,母亲出现在镜中的真正原因……
不是因为二皇子把他交给了母亲。
而是因为……二皇子早已身死,而母亲,早已用她的身体、用最屈辱也最彻底的方式,驯服和控制了那个蛮族首领。
然后,通过那个蛮族首领,或者说,通过那个蛮族首领身后更深层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力量,反向控制了这面原本属于二皇子的法器。
这不是简单的“交出暗子”。
这是……彻底的碾压,彻底的掌控,彻底的……羞辱。
让一个叛徒,在临死前,亲眼目睹主人最私密、最放荡的景象,让他带着巨大的困惑和不甘死去,让他的信念、他的忠诚、他的一切算计,都在那一刻被彻底粉碎,沦为笑话。
这才是母亲真正的目的。
不仅仅是要杀了他,还要……诛他的心。
用最残忍、最不容置疑的方式,宣告背叛者的下场,也宣告她对这个看似混乱的局面的……绝对掌控。
我站在那里,看着王平的尸体,脸上温热的血液逐渐变凉,黏腻地贴在皮肤上。血腥味浓烈得让人窒息,但那更深处的、从铜镜中泄露出的淫靡气息,却仿佛依旧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
大帐内重新陷入了寂静。
只有地上那滩逐渐扩大的血泊,还在缓缓蔓延,浸湿了夯实的泥土,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死亡的气味。
影阿姨走到我身边,递过来一块干净的布巾。
我接过,却没有立刻擦拭脸上的血污,只是紧紧地攥在手里,布料粗糙的纹路摩擦着掌心。
“走吧,”影阿姨的声音再次响起,“这里……李副将会处理干净。”
我点了点头,最后看了一眼王平的尸体,然后转身,踉跄着,一步一步,走出了这座弥漫着血腥和淫靡气息的大帐。
我心中杀意已起,抽出的锋利匕首快速上前,狠狠地抹向了他的脖颈!
然而,王平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在匕首即将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他身体的本能反应还是快过了我的速度,他猛地向旁一偏,同时手肘狠狠向后撞来!
我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整个人都被撞得倒飞出去,手中的匕首也脱手而出。
就在王平准备反扑的瞬间,一道黑色的残影一闪而过,影阿姨已经出现在他的身侧,手中匕首,如同毒蛇的獠牙,精准而又无情地,从他的耳后,深深地刺入,贯穿了他的整个头颅。
温热的鲜血,喷溅而出,溅了我一脸。
王平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他那双瞪得大大的眼睛满是困惑,
我相信,至死,他都想不到母亲出现在镜中的真正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