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1.4万 字
浴房之内,雾气蒸腾。
母亲那张绝美的脸上开始泛起潮红,
刚刚母亲的回答,在我耳边缓缓回荡。
“好啊~啊~~”
这两个字,像一道圣旨,宣读了我那迟到的“奖励”。
我感受到胯下的肉根被母亲用力的握住,
“上次,不是当了逃兵吗?”
“这次……”
“……可不许再跑了哦。”
母亲那刻意压低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每一个字,都像一根无形的丝线,缠绕住我的心脏,然后,猛地收紧,就像在水下被她紧紧握住的肉根一样,让人喘不上气...
水下的手,用力的晃了晃,肉根头部在温热水中快速搅动,带来的快感差点让我走火...
好在哗啦一声响起,
母亲松开了手,
她从水中站起了身。
热水顺着她光滑的肌肤向下流淌,水珠在她那完美的曲线上向下汇聚、滚落。
滚落在,那对饱满挺翘的雪白丰乳上,让顶端水润的乳头显得愈发红润坚挺。
滚落在,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让那一小撮乌黑的阴毛,紧紧地贴在饱满的丘陵之上。
滚落在,那片神秘的粉嫩幽谷之间,水珠挂在粉嫩肉唇上,欲滴未滴。
在我目瞪口呆之时,
母亲缓缓地弯下腰,伸出那双湿漉漉的白皙手臂,越过我的肩膀,拄在了我身后的浴桶边缘之上。
这个姿势……
她将我整个人,都笼罩在了她的身下。
她的脸,离我的脸,不过咫尺之遥。
我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她那双因为情动而水汽氤氲的凤眸;
我只要一呼吸,就能将她身上那股混杂着体香与欲望的致命气息,尽数吸入肺腑。
而最让我大脑一片空白的,是她的胸。
因为这个俯身的姿势,那对原本饱满挺翘的雪白丰乳,如同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沉甸甸地向下,垂在了我的眼前。
它们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地晃动着。
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粉色乳晕上,微微凸起的细小颗粒,
它们离我的脸是如此之近,近到我只要稍稍向前一探,便能将它们……含入嘴中。
“蛮儿~”
那声音,因为母亲的姿势,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动情颤音,“……过来~”
那早已在水中破浪而起的蛮族长枪,一闪而过,随后便被母亲的身体遮挡。
哗哗的水声证明阿蛮正一点一点靠近。
最终,他停在了母亲身后。
“主母……”阿蛮的声音,带着兴奋和一丝急切,“阿蛮……准备好了。”
“嗯~”
母亲的喉间,发出一声充满了期待的鼻音。
“噗嗤——!”
眼前的母亲猛地一颤!
她那双拄在我身后的手臂,在一瞬间,绷紧到了极限!
她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也因为阿蛮的入侵,在一瞬间,皱起了眉!
“…啊~…蛮儿~…慢点~~…”
母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被骤然贯穿的痛楚,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填满的久违满足。
她的身体开始晃动,
起初,那晃动很轻,很慢。
然后,水声,开始变得不同,应该是多了一种声音,
是一种沉闷、粘腻、被反复挤压搅动的水声。
咕叽……咕叽……
再然后,撞击声,也随之而来。
那不是兵器碰撞的脆响,而是两具滚烫的肉体,在水中最激烈的碰撞。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让母亲的身体向前一冲。
而她身前那对沉甸甸的雪白丰乳,便会因为这股巨大的力道,不受控制地,撞在我的脸上,我的额头上,我的嘴唇上,
这种拍打形成了“小一号”且不规律的“啪”声,
啪....啪...啪啪...
这一记记温柔的“耳光”,逐渐让我感觉到窒息...
“啊~……嗯~……好~~……好满~~…再……再进来一点……对~……就是那里~~~啊啊啊~~……”
母亲的身体,晃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快。
她似乎已经彻底沉浸在了这场情欲的盛宴之中,忘记了我的存在,忘记了她还用双臂将我禁锢在她的身下。
“啊~啊!!蛮儿~~好棒……快~再快一点……”
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我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我的手,潜入了滚烫的水中,握住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根撸了起来。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母亲那张欢愉的脸,
我的呼吸,随着那撞击的节奏,变得粗重。
我的肉根,在这场“奖励”中最终失控,
将自己体内的欲望,尽数宣泄了出来。
“唔~~~”
我的声音吸引了母亲,她的身体也跟着猛地一僵!
身后那疯狂的撞击,也随之戛然而止。
她极其缓慢地,低下了头。
那充满了情欲的凤眼,穿过缭绕的雾气,静静地,向下看着我。
不...不是看着我...而是...看向我身下的水面...
我顺着母亲的视线望去,一股乳白色的浑浊液体,正从水下缓缓升起,在温热的浴水中飘荡、扩散,最终散开,消失不见...
那是我的...
然而,还没等我从这羞耻中反应过来,母亲的喉间,突然溢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轻哼...
“嗯……”
紧接着,母亲身后的阿蛮向后退了一步,哗啦的水声过后,
咕咚——!
一大滩浓稠的乳白色液体,带着一股强烈的腥膻气息,从母亲的双腿之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砸落在水中,
瞬间便将我们三人之间的浴水,染成了一片浑浊的乳白...
“呵呵~小废物。”
母亲好笑地扫过我那张因为释放而涨得通红的脸,又扫过身旁那个同样正大口喘着粗气的阿蛮。
“两个小废物,”
她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嗔怪,“把水都弄脏了,这还怎么洗?”
说完,她便不再理会我们,出了大浴桶。
随手拿起搭在架子上的干净软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身上的水珠,从修长的脖颈,到挺翘的丰乳,再到平坦的小腹……
最后,她弯下腰,极其仔细地,擦干净了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大战的双腿之间,可惜在我的角度,看不到被阿蛮贯穿的那里,是什么样子...
做完这一切,母亲将软巾随意地扔在一旁,捡起地上素白寝衣,重新穿上。
“收拾干净。”
她走到门口,轻飘飘丢下这句,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只留给我们一个摇曳生姿的背影,和一室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
阿蛮像是没事人一样,他看着那片浑浊的水,又看了看我,憨厚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傻兮兮的笑容。
“小主人,”
他凑过来用胳膊肘捅了捅我,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什么天大的秘密,
“主母…好厉害。”
我……
当我终于和阿蛮将浴房收拾干净,重新回到母亲的卧房时,依然快到中午了,
卧房里,
母亲斜倚在软榻上,长发随意地披散着,一只手撑着脸颊,另一只手则拿着一卷书,就着明亮的日光安静地阅读。
她没有看我们,但那份慵懒的姿态和从容,却形成了一张无形的网,将整个房间都笼罩在她的气场之下。
她摆了摆手,示意我们过去。
我和阿蛮像两只被驯服的幼兽,低着头,走到了软榻前。
她又拍了拍身下的床榻。
我们二人便一左一右,爬上了那张宽大柔软的床,跪坐在她的两侧。
“娘...你为什么要去蛮族王庭?”
我终究还是没忍住,问出了那个困扰我的问题。
母亲翻动书页的手,停顿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回答我,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只是轻轻的说出两个字:
“脱了。”
阿蛮憨厚地“哦”了一声,很是自然的解自己的衣裤,
他早已习惯了在母亲面前赤身裸体,对他而言,这和吃饭喝水一样,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母亲的目光,落在了阿蛮双腿之间。
那根蛮族长枪,此刻正疲软地垂着,黑红色的肉茎松弛地悬挂在两腿中间,硕大的龟头缩在包皮里,只露出一点暗沉的冠状边缘。晨光透过窗纸洒在那根肉枪上,映出上面细密的血管纹路和几道未完全消退的青筋。它看起来如此安静,安静得让人难以想象就在刚才,这根玩意儿还在母亲体内疯狂进出,将浓厚的白浊灌进她最深处的子宫。
母亲放下了书卷。
她伸出了那只刚刚还翻着泛黄书页的白皙手掌,五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指关节处微微泛着健康的粉色。那是一只握惯了长枪的手,握惯了北境军权的手,此刻却悬停在阿蛮胯下,指尖距离那根疲软肉茎不过寸许距离。
阿蛮呼吸一滞,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像是被主人抚摸前颈的猛犬。他跪坐在榻上的身体微微前倾,将胯部更加主动地送到母亲手边。他的大腿肌肉绷紧,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坐而泛红,但他一动不动,只是用那双野兽般的眼睛,死死盯着母亲伸出的那只手。
在我的注视下,母亲的手掌缓缓合拢,握住了那根“长枪”。
她的握法很特别——并非像寻常女子那样羞涩地包裹,而是五指分开,虎口卡在肉茎根部,食指与中指并拢贴住枪身上侧,无名指和小指则分别搭在两侧的睾丸上。这握法我见过无数次,在演武场上,在沙盘旁,在北境长城垛口寒风中——母亲就是这样握着她那杆名为“孤鸿”的银色长枪。虎口锁紧枪身,食指与中指负责引导方向,无名指和小指则感知枪杆的每一次细微震动。
现在,她将这套握枪的手法,用在了阿蛮的肉茎上。
“嗯……”
阿蛮的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顶了顶,将那根刚刚还疲软的肉茎更深地送入母亲掌心。肉茎在母亲手中颤了颤,像是被唤醒的沉睡巨蟒,开始缓慢地恢复生机。
母亲没有看他,她的目光低垂,专注地看着自己手中这根“武器”。她的拇指,在那根逐渐苏醒的粗大枪身上,开始反复地摩挲。指腹顺着肉茎表面的纵向肌理缓慢滑动,从根部那颗拳头大小的沉甸甸睾丸开始,沿着青筋凸起的枪身一路向上,最后停在龟头顶端那道冠状沟壑上。她的拇指在那道凹陷里停留片刻,然后用指甲轻轻刮过那层敏感而脆嫩的薄膜。
阿蛮浑身猛地一颤!
他的双手死死抓住床榻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喉间发出压抑不住的野兽般的低吼,那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带着痛苦与狂喜交织的颤音。胯下那根肉茎在母亲拇指的刮擦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膨胀、充血、挺立。松弛的包皮被逐渐撑开的龟头顶得向后缩去,露出那颗狰狞硕大的紫红色枪头。龟头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晨光中闪着淫秽的光泽。
母亲的食指,这时才开始动作。
她没有继续用拇指刺激冠状沟,而是将食指竖起,用指尖在龟头顶端那颗张开的小孔上,不轻不重地画起了圈。她的动作极其缓慢,指尖沿着马眼边缘顺时针转动,一圈,两圈,三圈……每转一圈,阿蛮的身体就抽搐一下,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胯下那根肉茎也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我甚至能看见那根东西的脉动——每一次心脏泵血,龟头都会随着血管的鼓胀而微微跳动,马眼处渗出的液体也越来越多,顺着枪身向下流淌,打湿了母亲握在根部的手指。
“主…主母……”
阿蛮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像是濒死的困兽在哀求。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黝黑的脸颊滑落,滴在赤裸的胸膛上。他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想要在母亲手中获得更多摩擦,但母亲握枪的手法极其稳固,任凭他如何扭动,肉茎都被牢牢固定在那个角度,只有龟头部分能在她指尖画圈的范围内微微颤抖。
母亲终于抬眼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很淡,像是在看一件正在逐渐升温的兵器,看一匹正在被驯服的烈马。她的唇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然后垂下眼睑,继续用指尖逗弄那颗已经完全勃起的龟头。
现在,那根大肉枪已经彻底粗壮起来了。
粗到什么程度?
它像一截刚被剥了皮的小臂,黑红发亮的肉柱上爬满蚯蚓般的青筋,随着心跳而规律地搏动。龟头硕大如鹅卵石,紫红色的表面闪着湿润的光,冠状沟壑深得能容下一根手指。包皮已经完全褪到根部,露出整根肉茎最狰狞的部分——龟头下方那圈突起的肉棱,像是某种野兽的倒刺,此刻正因为充血而硬邦邦地凸起着,仿佛随时准备嵌入什么柔软的内壁。
肉茎的长度更是惊人。
当它完全勃起时,从根部到龟头顶端,几乎有普通成年男子小臂的长度。它从阿蛮胯下怒挺而出,直愣愣地指向天花板,枪身因为充血而微微向上弯曲,形成一个完美的进攻弧线。母亲的手掌已经完全握不住整根肉茎了,她只能握住枪身中段,上下两端都还有大截露在外面——下端是那对沉甸甸的黑色睾丸,此刻正紧紧收缩着贴在枪身根部;上端则是那颗不断渗出黏液的龟头,在她的指尖画圈下微微颤抖。
而最让我窒息的,是这根东西的变化过程,就在我眼前,就在母亲手中,以如此缓慢而清晰的方式完成。
我看着她用握枪的手法握着这根肉茎,看着她的拇指从根部一路摩挲到龟头,看着她的食指在马眼上画圈,看着那根东西从疲软松弛的“死物”,变成如今这副狰狞怒挺的“凶器”。
空气里开始弥漫起一股浓烈的腥膻气息。
那是男性荷尔蒙的味道,混合着前列腺液的微咸,还有肉体被充分唤醒后散发的热腾腾的体味。这气味很熟悉,就在不久前,就在浴房里,就在母亲双腿之间喷涌出的那滩白浊中,我闻到过一模一样的味道。
母亲显然也闻到了。
她的鼻翼微微翕动,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轻哼。那声音很微妙,像是嗅到什么感兴趣的猎物,又像是确认了一件兵器的状态。然后,她握枪的手,开始有了新的动作。
不再只是摩挲和画圈。
她的手掌开始收紧,五指像铁钳般箍住肉茎中段,然后,缓缓地,上下撸动起来。
一下。
她的手掌从根部向上推,指腹紧紧贴着肉茎表面那些凸起的青筋,感受着那些血管在手心下方搏动的脉动。掌心包裹着滚烫的枪身,手腕带动手掌向上移动,速度很慢,慢得能让我看清每一寸皮肤在滑动时被撑开又收缩的细微变化。
阿蛮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
他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顶送,试图配合母亲手掌的移动。但母亲另一只空着的手,此刻轻轻按在了他的小腹上——只是这么一按,阿蛮整个人便僵住了,再不敢乱动分毫,只能咬着牙,任由母亲掌控他身体最敏感的部位。
手掌推到了龟头处。
母亲的拇指顺势按在了马眼上,指腹压着那个不断渗出黏液的孔洞,轻轻一碾。
“啊——!”
阿蛮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倒,双手死死抓住身后的床榻,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出咔吧的脆响。他的大腿肌肉绷得像铁块,脚趾在榻上死死抠着,脚背上青筋暴起。胯下那根肉茎在母亲这一碾之下,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马眼处顿时喷涌出一股清澈的液体——不是精液,但比前列腺液更加粘稠,顺着枪身淌下,打湿了母亲整只手。
母亲没有停。
她的手掌开始向下滑动,从龟头一路退回根部。这一次的速度更慢了,她的掌心紧紧贴着肉茎,像是在用自己的手掌丈量这件“兵器”的具体尺寸。每向下移动一寸,她的手指就会在那段皮肤上停留片刻,用指腹感受那里的温度、硬度、以及表层皮肤下血管的搏动频率。
这哪里是在玩弄一根肉茎?
这分明是在做战前检查,在确认一件即将投入使用的兵器的状态。
我的视线死死钉在母亲那只手上。
我看见她的手指被阿蛮喷出的黏液打湿,指缝间拉出细长的银丝,在晨光中闪着淫靡的光。我看见她手掌滑动时,阿蛮胯下那两颗沉甸甸的黑色睾丸跟着上下摆动,像是两颗装满弹药的石锁。我看见肉茎在她手中变得越来越烫,越来越硬,龟头顶端的紫色越来越深,马眼不断张合着,每一次张合都会挤出更多透明的黏液。
而下一次撸动开始时,母亲的动作有了新的变化。
她不再只是上下滑动,而是在滑动的同时,手腕开始旋转。
手掌包裹着肉茎,一边上下撸动,一边顺时针旋转,让掌心与枪身产生更充分的摩擦。她的五指时而收紧,像铁箍般死死掐住肉茎;时而又微微松开,用指腹轻柔地刮擦那些凸起的青筋。她的拇指始终停留在龟头顶端,时而按压马眼,时而绕着冠状沟打转,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圈肉棱。
阿蛮已经彻底说不出话了。
他的身体在母亲手中剧烈颤抖,像一片风中枯叶。他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血珠顺着嘴角滑落,滴在赤裸的胸膛上。他的眼睛死死瞪着天花板,瞳孔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放大,眼眶里爬满血丝,眼角甚至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他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卧房里回荡,每一次吸气都像是溺水者临死前的挣扎,每一次呼气都伴随着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呜咽。
而他的胯下,那根被母亲握在手中的肉茎,已经膨胀到了令人恐惧的程度。
它现在不仅仅是硬,而是硬的发烫,硬的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肉茎表面的青筋像蚯蚓般一根根暴凸起来,在手心下搏动着,每一次搏动都会让整根枪身微微跳动。龟头已经膨胀得比刚才又大了一圈,紫红色的表面布满细密的血管网,马眼完全张开,洞口不断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股粘稠的透明液体。
最可怕的是那根肉茎的脉动频率——它不再随着心跳的节奏搏动,而是开始以一种疯狂的速度痉挛般跳动,跳动,跳动,仿佛里面被灌满了滚烫的岩浆,随时会从马眼喷涌而出。
母亲显然察觉到了这种变化。
她的手掌停了下来。
五指依旧稳稳地握着肉茎中段,但不再上下撸动,也不再旋转摩擦。只是这么握着,静静地握着,感受着掌心下那根东西濒临爆发的、疯狂的搏动。
阿蛮猛地睁开眼睛,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向母亲。
他的嘴唇翕动着,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嗬……嗬……”声,像是垂死的兽。他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试图让那根快要爆炸的肉茎在母亲手中获得最后的释放,但母亲的手掌像铁铸般稳固,任凭他如何挺动,肉茎都被牢牢固定在原位,除了疯狂搏动外,无法获得任何摩擦。
这种被卡在临界点的感觉,显然比直接释放更折磨人。
阿蛮的脸因为极致的痛苦和快感而扭曲变形,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像瀑布一样从全身各处涌出,打湿了床榻上铺着的锦缎。他的双手死死抠着身下的被褥,指尖甚至将锦缎都撕开了几道口子。他的大腿肌肉痉挛般抽搐着,脚趾死死蜷缩,整个人都绷成了一根拉到极限的弓弦。
而母亲,依旧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怜悯,没有兴奋,甚至连刚才那丝几不可察的弧度都消失了。她就像一尊冷冰冰的雕塑,就这么握着那根濒临爆发的肉茎,看着阿蛮在她手中痛苦挣扎,无动于衷。
时间仿佛凝固了。
卧房里只剩下阿蛮粗重到近乎崩溃的喘息声,以及那根肉茎搏动时发出的、细微却清晰的“噗噗”声——那是血液在高压下冲进海绵体的声音,是马眼处黏液被挤出时形成气泡又破裂的声音,是肉茎表面青筋搏动时摩擦空气的声音。
然后,母亲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讨论今天午膳吃什么: “这么容易就要射了?”
阿蛮猛地摇头,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像是在否认,又像是在哀求。
母亲没有理会他的反应,继续用那种平静到冷酷的语气说: “我还没开始认真呢。”
话音落下,她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
那只刚刚还按在阿蛮小腹上的手,此刻缓缓下移,越过被汗水打湿的腹部,掠过浓密的阴毛,最后,停在了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上。
她先用食指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左边那颗睾丸。
那东西因为极度兴奋而紧紧收缩在肉茎根部,表皮被撑得发亮,上面爬满细密的血管。母亲的指尖碰上去的瞬间,阿蛮浑身剧烈地一颤,整个人差点从榻上跳起来。
然后,她开始用两只手,同时“检查”这件“兵器”。
右手依旧握着肉茎中段,用拇指、食指、中指这三根手指,形成一个稳定的三角支撑,将枪身牢牢固定住。左手则开始缓慢而细致地揉捏那两颗睾丸——不是粗暴地抓握,而是用掌心包裹,五指轻柔地施加压力,时而用指尖刮擦表面的敏感皮肤,时而用指腹按压那些搏动的血管。
更可怕的是,她的右手开始有了新的动作。
不再撸动,而是用拇指的指甲,开始刮擦冠状沟最深处的那些褶皱。
她刮得很慢,很细致,指甲划过那些敏感脆弱的皮肤褶皱,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每刮一次,阿蛮的身体就会剧烈地抽搐一次,马眼处就会喷涌出一股前列腺液,龟头就会痉挛般跳动。
左手揉捏睾丸,右手刮擦冠状沟。
这两处,是男性身体上最敏感、最容易引发射精欲望的部位。任何一处被持续刺激,都足以让一个成年男子在极短时间内缴械投降。而现在,母亲同时刺激这两处。
阿蛮的眼珠子开始向上翻白了。
他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榻上疯狂扭动,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试图将那根快要爆炸的肉茎从母亲手中挣脱出来,或者至少获得一些摩擦以完成最后的释放。但母亲的手像铁钳,任凭他如何挣扎,肉茎都纹丝不动,只能在两手之间承受着这双重刺激。
他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溺水者在吞水。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混合着刚才咬出来的鲜血,在赤裸的胸膛上拖出浑浊的痕迹。他的双手已经无力抓住床榻了,只能无力地摊开在身侧,手指痉挛般抽搐着。他的腿也软了,膝盖完全无法支撑身体,整个人瘫软在榻上,只有胯下那根肉茎,依旧在母亲手中疯狂搏动、膨胀、濒临爆炸。
空气里的腥膻味越来越浓。
那是睾丸被持续揉捏时分泌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是前列腺液不断涌出时散发的咸腥味,是阿蛮全身被汗水浸透后散发的酸臭味,还有……还有母亲手上,那逐渐浓郁起来的、女性荷尔蒙的味道。
我这才注意到,母亲的呼吸,其实也不太平静。
她的胸口在微微起伏,虽然幅度很小,但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色。她的鼻翼翕动的频率比刚才快了一些,每次吸气时,鼻尖都会微微皱起,像是要把空气中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深深吸进肺腑深处。
还有她的另一只手——那只搁在自己大腿上的手,虽然保持着原本的姿势,但指尖已经无意识地收紧,将腿上素白寝衣的布料,抓出了细密的褶皱。
她也在兴奋。
意识到这一点,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猛击。
这哪里是简单的玩弄?这分明是一场精心设计的、缓慢而残酷的调教。她用自己的手,用自己的技术,用自己的耐心,将阿蛮这根肉茎从疲软状态“唤醒”,然后推到临界点,再死死按住,不让它释放。她享受着掌控这根“兵器”的过程,享受着看着阿蛮在她手中痛苦挣扎却无力反抗的过程,享受着空气中那股浓烈的、象征着男性臣服的荷尔蒙气息。
而她做这一切时,就坐在我身边,就在我面前,就在这张榻上。
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体香——那原本是冰冷清冽的,像雪后松针的味道,此刻却掺杂进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的、像是某种花朵在高温下蒸腾出的香气。这种香气很淡,但混合在空气里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中,形成了一种诡异而淫靡的调和。
我的视线,无法从母亲手上移开。
我看见她的右手拇指指甲,还在不紧不慢地刮擦着冠状沟。每刮一次,阿蛮的身体就会抽搐一下,龟头就会跳动一下,马眼就会喷出一股黏液。现在,那些黏液已经多到顺着枪身流下,在母亲握枪的手掌上堆积,指缝间全是粘稠的、拉着银丝的液体。
我看见她的左手掌心,还在不紧不慢地揉捏着那两颗睾丸。她的五指时而收紧,将它们捏在手心揉搓;时而又松开,用指腹轻轻抚过表面那些搏动的血管。那两颗东西在她手中不断变化着形状,时而收缩成两枚硬邦邦的石子,时而又因为压力而微微膨胀。
最关键的是,母亲开始加入语言刺激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慢悠悠地飘出来: “这么粗……这么硬……像是要把什么东西活活捅穿似的……”
阿蛮的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像是在赞同,又像是在哀求她继续说下去。
母亲继续用那种缓慢而冷静的语气说: “刚才在浴房里,是不是就是这么捅进我里面的?嗯?”
她一边说,一边用右手的食指,按住了马眼。这一次不是刮擦,而是用指腹死死压住那个张开的孔洞,然后缓缓地、缓缓地,向里面施加压力。
阿蛮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向上弓起,腰部剧烈地抽搐着,胯下那根肉茎在她两手之间疯狂地搏动、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但母亲的手指死死压着马眼,不让任何东西喷出来。
“我记得很清楚……”母亲的语气依旧平静,仿佛正在讨论的不是自己被这根肉茎捅穿的事, “你捅进来的时候,这里……”她用左手的拇指,按在了睾丸顶端连接着输精管的某个位置, “……会猛地一缩,然后一股滚烫的东西,就会从这根管子里冲出来,冲进你龟头里,再从我压住的这个小孔……”她的右手食指用力压了压马眼, “……喷进我肚子最深处。”
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忆当时的感受,然后继续说: “那东西很烫,烫得像是要把我里面都烧穿了。而且很浓,浓得像浆糊,灌进来的时候,子宫口会被冲得微微张开,然后那些白色的浆糊就会一股一股地涌进去,把整个子宫都填满……”
阿蛮已经彻底崩溃了。
他的眼球疯狂上翻,只剩下眼白露在外面,整个人瘫软在榻上,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他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是破风箱漏气般的声音,口水、血水、鼻涕混杂在一起从脸上滑落。他的胯下那根肉茎,现在已经硬到发紫,龟头顶端的紫色深得几乎发黑,马眼完全张开,洞口不断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大股透明粘液,但真正的精液,依旧被母亲死死按在马眼的手指堵着,喷不出来。
这是极刑。
这是对雄性最残忍的折磨——将射精的欲望推到顶峰,然后用物理手段死死堵住出口,让那股积累到极限的压力在体内疯狂冲撞,却找不到任何宣泄的途径。
母亲显然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她看着阿蛮濒临崩溃的样子,唇角终于又勾起了一丝弧度。那笑意很淡,但眼里却闪过了某种满足的光,像是驯兽师看着被自己彻底驯服的猛兽,又像是铸剑师看着在自己手中终于成型的绝世利器。
然后,她说出了最关键的那句话: “想射出来吗?”
阿蛮已经无法回答了,只能拼命地点头,泪水混着血水从眼角滑落。
母亲的声音更低了,低得几乎成了耳语: “告诉我,这根东西……是谁的?”
这个问题让阿蛮猛地睁开眼睛。
他看向母亲,那双野兽般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迷茫、痛苦、疯狂,以及……臣服。
母亲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右手食指依旧死死压着马眼,左手依旧不紧不慢地揉捏着睾丸。
过了足足三息时间,阿蛮的嘴唇翕动着,终于挤出了破碎的声音: “是……是主母的……”
“再说一遍。”母亲的声音依旧平静。
“是……是主母的……枪……”阿蛮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是主母的……兵器……阿蛮的……阿蛮的这根东西……是主母的……”
这句话说完,他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彻底瘫软在榻上,只有胯下那根肉茎,还在母亲手中疯狂搏动,等待着最后的判决。
母亲终于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眼里的光却亮得惊人。她松开了压在马眼上的右手食指,然后,用这只手,握住了肉茎中段。
这一次,她的握法变了。
不再是三角支撑的稳定握法,而是五指并拢,虎口卡在冠状沟下方,形成一个完美的、用来引导方向的“枪托”。她的左手也松开了睾丸,转而按在了阿蛮的大腿根处,稳住他的身体。
然后,她的右手,开始快速撸动。
不是刚才那种缓慢的、折磨人的撸动,而是疾风骤雨般的、爆发式的撸动。手掌包裹着滚烫的肉茎,从根部到龟头,再从龟头到根部,每一次撸动都伴随着掌心与枪身剧烈的摩擦,每一次向上推都让拇指狠狠刮过冠状沟,每一次向下拉都让掌缘重重挤压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阿蛮发出一声濒死般的惨叫,身体剧烈地向上弓起,腰部疯狂地抽搐、挺送,配合着母亲手掌的撸动节奏。他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被褥,指关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捏碎骨头。他的脖子向后仰到极限,喉咙里爆发出野兽般的嘶吼,那声音里混杂着痛苦、狂喜、以及终于要被释放的解脱。
而我,我眼睁睁看着那根肉茎在母亲手中疯狂地膨胀、跳动、搏动。
我看见龟头顶端的紫色越来越深,深到发黑,马眼张得前所未有的大,洞口周围那圈肌肉疯狂地收缩着,像是在积蓄最后的力量。我看见母亲的手掌因为高速撸动而拉出了残影,掌缘与肉茎摩擦时甚至发出了“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她手掌上堆积的粘液,被高速摩擦时发出的声音。
然后,在某个瞬间,一切都停了下来。
母亲的手掌停在肉茎根部。
阿蛮的身体僵在空中,保持着一个向上弓起的、极其扭曲的姿势。
卧房里一片死寂。
死寂到我能听见自己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能听见窗外风吹过庭院松树的沙沙声,能听见远处军营传来的模糊号角声。
然后——
“噗嗤——!!!”
一股浓稠的、乳白色的、仿佛岩浆般滚烫的精液,从阿蛮龟头顶端的马眼处,疯狂地喷涌而出。
那不是射,是喷。
高压下积蓄已久的精液,以近乎爆炸的方式喷出来,第一股射得极高,几乎冲到了卧房天花板,在晨光中划出一道乳白色的、闪着淫靡光泽的弧线,然后“啪”地一声,落在了远处的书案上,打湿了一卷摊开的军报。
第二股紧接着喷出,稍低一些,但更浓,更白,像是被挤出的浓稠浆糊,“噗”地一声砸在母亲胸口素白的寝衣上,瞬间将那片布料染成了半透明的、粘连着白色污渍的状态。寝衣下的肉色透了出来,隐约能看到下面那对饱满乳房的轮廓,以及……乳头顶端的凸起。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一股接一股,一股比一股浓,一股比一股烫。那些乳白色的精液疯狂地从马眼喷出,有些射在母亲身上,有些射在榻上,有些射在空中再落下,在卧房里形成了一场淫靡的、带着浓烈腥膻气息的“雨”。
阿蛮的喉咙里爆发出连续的、野兽般的嘶吼,每喷出一股精液,他的身体就剧烈地抽搐一次,腰部就向上挺送一次,仿佛要将体内所有的精华、所有的生命力、所有的雄性力量,都通过这根肉茎,全部灌注出来。
而母亲,就这么握着那根疯狂喷射的肉茎,一动不动。
她的右手稳稳地握着枪身根部,任凭那些滚烫的精液喷在她手上、身上、脸上。她的左手按着阿蛮的大腿根,稳住他因为剧烈抽搐而差点翻下榻的身体。她的表情依旧平静,但眼睛却死死盯着龟头顶端那个疯狂喷射的马眼,看着那一股股乳白色的浆糊从那个小小的孔洞里涌出,涌出,仿佛永远不会有尽头。
她的呼吸,终于乱了。
我看见她的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了,寝衣前襟被精液打湿的那片区域,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隐约透出下面乳房的形状。她的鼻翼翕动的频率更快了,每次吸气都很深,像是要将空气中那股浓烈的、混合着精液腥膻味的气息,全部吸进肺腑深处。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呼出的气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颤音,虽然很轻微,但……我听见了。
她也在兴奋。
这种兴奋不是阿蛮那种濒临崩溃的、野兽般的兴奋,而是一种更冷静、更内敛的、但同样深入骨髓的兴奋。她享受着掌控这根“兵器”的过程,享受着看着它在自己手中被彻底“唤醒”、然后疯狂“喷射”的过程,享受着空气中这股浓烈的、象征着绝对臣服的气息。
这场喷射,持续了足足十余息时间。
当最后一股稀薄的、近乎透明的精液从马眼中挤出,顺着龟头缓缓流下,阿蛮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骨头,“噗通”一声瘫倒在榻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他的身体依旧在微微抽搐,胯下那根肉茎虽然已经射空了,却依旧保持着勃起的姿态,只是龟头顶端的紫色褪去了一些,变成了暗红色。马眼依旧张着,一滴混浊的、乳白色的精液残渣,正从洞口缓缓溢出,沿着枪身向下流淌,最后滴在榻上,在锦缎上留下一个深色的、淫秽的圆点。
母亲松开了手。
她的右手从阿蛮胯下缓缓抽离,那只手上,此刻已经布满了粘稠的、乳白色的精液。手指、掌心、手背、甚至手腕处,都被那些浓稠的浆糊覆盖,有些地方的精液已经开始凝固,在她手上形成了一层半透明的、泛着珍珠光泽的薄膜。
她抬起手,放在眼前,静静地看着这只沾满了阿蛮精液的手。
看了三息。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大脑瞬间空白的动作。
她缓缓地,缓缓地,将这只手抬到了唇边。
先是食指。
她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食指指尖上沾着的那滴精液。那滴精液在指尖凝成了一个小小的、乳白色的水珠,被她的舌尖一卷,便消失在了唇间。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像是在品尝某种陌生食物的味道。
然后,是拇指。
她将拇指含入口中,用嘴唇包裹住指节,然后缓缓地吮吸、舔舐,将上面沾着的精液一点一点地,全部卷入口中。她的腮帮因为吮吸的动作而微微凹陷,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什么。
接着,是掌心。
她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像猫一样,缓慢而细致地,舔舐掌心上堆积的那些精液。她的舌面很宽,很软,每一次舔舐都会卷起一大片乳白色的浆糊,然后收回口中,吞咽下去。她的动作很慢,很专注,仿佛正在品尝某种珍贵的美味,不肯浪费一丝一毫。
卧房里很安静。
安静到我能听见她舌头舔舐手掌时发出的、细微的“啧啧”声;能听见她吞咽时喉结滚动的“咕咚”声;能听见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从鼻间溢出的、极轻极轻的哼声。
那声音……那声音里带着某种满足的、慵懒的、仿佛吃饱喝足后的惬意。
我的大脑彻底死机了。
我的眼睛死死盯着母亲那只被舔舐得逐渐干净的手,盯着她微微张合的嘴唇,盯着她因为吞咽而滚动的喉结,盯着她低垂的眼睑——那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淡淡的阴影,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诡异而淫靡的氛围中。
这……这还是我的母亲吗?
这还是那个在北境长城上挥枪斩敌、在军帐中运筹帷幄、在朝堂上冷眼睥睨的北境将军吗?
她现在跪坐在榻上,披散着长发,素白的寝衣前襟被精液打湿了一片,半透明的布料下隐约透出乳房的轮廓。她的手中还残留着阿蛮精液的味道,她的唇间还残留着吞咽那些东西时的触感,她的呼吸里还带着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而她做这一切时,我就跪在她身边,就在咫尺之遥的地方,眼睁睁看着。
不知过了多久,母亲终于舔干净了手上的最后一点精液。
她收回手,放在眼前仔细看了看,确认每一寸皮肤都已经干净了,这才放下。然后,她抬起眼,看向我。
那双凤眼里,此刻还残留着一丝未曾褪尽的水汽,眼尾也泛着淡淡的红,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与锐利。只是那冷静之下,似乎还隐藏着某种更深的东西,某种我无法理解、却让我浑身发冷的东西。
她看着我,唇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开口,声音依旧平静: “夜儿,你刚才……看得很认真?”
做完这一切,母亲才终于将目光,重新投向了我。
“为了北境。二皇子的死,瞒得了一时,但终究会被发现的。”
她一边把玩着阿蛮的大肉枪,一边继续说道,
“中州那边,很快就会有新的动作。到时候,来的会是谁,会带着多少人,都是未知数。”
“所以,我要在他们来之前,去蛮族王庭,和他们谈判。停战,彻底解决掉北境的后顾之忧。”
她的目光,变得冰冷而锐利,那是属于北境将军的杀伐之气。
“那……那他们不同意怎么办?”我下意识地追问道。
母亲的脸上杀伐之气更盛,握着那根早大肉枪的手,猛地用力一紧!
阿蛮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既痛苦又舒爽的嘶吼。
“那我就……弄死王庭那些不听话的老东西。”
脑子,被她这句充满了无上霸气的话,冲击得一片空白。
看着母亲因握着阿蛮那大肉枪而染上了一抹动人的潮红脸颊,
看着她那双因为杀意而变得无比明亮的凤眸。
这种强烈的反差...
让我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前挪了挪,我不知道要做什么,但是我就想离母亲近一些...
母亲看到我的小动作,绯红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夜儿,你不是一直想为娘做些什么吗?”
她放下手中“长枪”,站起身,走到书案前,从一堆杂乱的卷宗中,抽出了一份早已泛黄的羊皮地图,缓缓展开。
那是一份北境的军事布防图。
她的手指,越过了那道代表着北境长城的粗重墨线。
“这里,我要你,在这里,建一座城。”
“建城?!”我失声惊呼,难以置信地看着母亲。
在城墙之外建一座新的城池?
“没错,建城。”母亲的语气不容置疑:“黑石部落在城中,并非长久之计,让黑市部落在这里,同时招揽那些被大部落排挤的蛮族,
包括那些在中州活不下去的流民,所有被宗门追杀的之人……”
“如果停战顺利,数年的时间让他们在这里修养生息,未来他们便将是北境的第一道防线,”
她回到了榻上,目光严肃的盯着我:“你...能做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