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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节

第四十七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1.7万 字

  “结阵!结阵!”

  禁卫统领发出了一声怒吼,他拔出腰间的佩刀,刀锋直指那道火红色身影。

  “诛杀此獠!”

  数百名训练有素的禁卫立刻有了反应,他们手中的符文长戟亮起微光,一股股强大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巨网。

  然而,母亲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

  她甚至没有看那张罩向她的能量巨网,只是缓缓地抬起了左手。

  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的身旁。

  “将军,‘孤鸿卫’已封锁峡谷两侧崖顶,所有可能逃窜的路线均已切断。

  刚才有几只试图攀上崖壁的‘老鼠’,也已处理干净。”

  “嗯。”母亲淡淡地应了一声。

  她转过头,那双燃烧着战意的凤眸,精准地落在了我所藏身的洞穴。

  那眼神,仿佛在说——

  看好了,夜儿,

  下一瞬,她动了。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以一种完全违背常识的姿态,猛地一折!

  轻易地避开了那张看似密不透风的能量巨网,如同利箭般,直接扎入了那由数百名禁卫组成的防御阵型之中!

  “噗嗤!”

  一声轻微得几乎听不见的声响。

  冲在最前方,那名修为已达五阶的禁卫统领,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眉心,出现了一个细微的红点。

  然后,那红点迅速扩大,一杆银色的枪尖,从他的后脑,透体而出,带起一串滚烫的鲜血和脑浆。

  他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整个防御阵型,因为统领的瞬间死亡,出现了致命的混乱!

  而母亲她手中的“孤鸿”枪,化作了一条条银色的枪芒!

  每一次横扫,都必然会带走数条鲜活的生命。

  那不是战斗。

  那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我躲在洞穴里,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因为眼前的景象而惊呼出声。

  我看到,那些在北境都足以算作高手的三阶,四阶强者,在母亲的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娃娃。

  他们的刀,砍不中母亲的衣角。

  他们的戟,无法让母亲的脚步,停顿分毫。

  母亲的身影,在人群之中,闲庭信步。

  她每一次出枪,都简单、直接,

  那是一种蕴含着返璞归真的韵律。

  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有最纯粹的,极致的力量与速度。

  一枪刺出,便有一名禁卫的咽喉被洞穿。

  一枪横扫,便有数名禁卫被拦腰斩断。

  鲜血,染红了她那身火红色的长裙,却让她显得更加的……强大,也更加的……妖艳。

  阿蛮在我身旁,看得热血沸腾,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对母亲最狂热的崇拜。

  他紧紧地握着拳头,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而我,在最初的担忧之后,心中也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滚烫豪情!

  这,就是力量!

  这,就是八阶强者的力量!

  一种足以无视规则,足以将生杀予夺的权力,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的……绝对力量!

  短短数十息的时间,那数百名训练有素的禁卫,便已倒下大半。

  剩下的,也早已被吓破了胆,扔掉手中的兵器,发出一声声惊恐的嚎叫,如同无头的苍蝇,在狭小的峡谷内四处乱窜。

  但正如影阿姨所说,他们,无路可逃。

  就在这时——

  “够了!”

  一声充满了无上威严与愤怒的怒喝,从那辆最华丽的金色车辇之中,轰然炸响!

  顶棚,瞬间被一股强大的气劲掀飞!

  一道金色的身影,冲天而起,稳稳地落在了车辇前方。

  是二皇子,赵无疆。

  他同样生得一副俊美的面容,但与三皇子的邪异不同,他的身上,更多的是一种属于皇室的,与生俱来的高傲与霸道,额头上,那道金色的“仙纹”,正散发着比三皇子更加明亮,也更加危险的光芒。

  一股属于七阶强者的恐怖气息,从他的身体里,轰然爆发!

  他看着满地的残肢断臂,看着那些还在哀嚎的禁卫,那张英俊的脸瞬间变得铁青。

  他的目光,最终锁定在了那道火红色的身影之上。

  他本以为看到的会是那个身穿戎装,不苟言笑的北境战神,却没想到,眼前的女人,竟穿着一身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惊艳的火红长裙。

  那炽热的红色,将她那玲珑有致的完美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那张平日里清冷如冰的脸上,因为激战而染上了一抹动人的绯红,更添了几分平日里绝难见到的妩媚风情。

  他的怒火,在这一刻,竟不受控制地被另一股欲望所取代。

  峡谷内的风吹过,扬起母亲火红长裙的下摆。那衣料轻薄如纱,紧贴着她紧绷浑圆的臀线,勾勒出饱满而充满弹性的轮廓。裙摆开衩处,露出一截修长笔直的小腿,线条流畅得如同精心雕琢的美玉,在满地鲜血与残骸的映衬下,散发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妖异美感。火红裙身上沾染的斑斑血迹并非污秽,反倒像是故意泼洒的丹朱,将她那张清冷如雪的面容衬托得冶艳逼人。

  赵无疆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他本是怒火中烧,可此刻满脑子都是这身红裙。他见过无数女人穿红,却没有哪一个能将这颜色穿出如此惊心动魄的韵味——那不是属于闺阁女儿的娇艳,而是战场厮杀后淬炼出的、带着血腥气与硝烟味的烈性妖娆。裙身紧裹的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胸前的饱满却挺拔傲然,随着她握枪而立的气息微微起伏,那团柔软在红色绸缎下顶出令人窒息的弧度。

  更让他血脉偾张的是她此刻的神态。那张素来面无表情的脸上因为激战而染上两抹绯红,额前几缕发丝汗湿地贴在鬓角,凤眸中燃烧的战意尚未完全消退,眼角微挑时流泻出的锐利与风情混杂在一起,竟产生了一种能让任何男人都想将其踩在脚下、狠狠征服的欲望。

  这哪里还是那个传闻中冷若冰霜的北境战神?分明是个在血与火中绽放、等待着最强壮雄性采摘的、最妖异也最危险的战争之花。

  “呵呵……呵呵呵……”

  他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玩味和一种属于上位者的蔑视。他向前踏出一步,目光如同黏腻的毒蛇,从母亲的发梢一寸寸向下逡巡,掠过她饱满的额头、挺直的鼻梁、微抿的唇,然后停留在了那被红裙包裹的颈项上。她的脖颈修长白皙,此刻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能清晰地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赵无疆想象着若是在那处留下齿痕,让这骄傲的女人在自己身下发出痛苦而屈辱的呜咽,会是何等赏心悦目的光景。

  他的视线继续下滑,落在了母亲胸前。

  那团傲人的丰盈被紧身红裙托起,撑出饱满圆润的曲线。顶端隔着薄薄的衣料能隐约看到两粒小小的凸起,那是乳尖挺立时顶出的形状。赵无疆的目光近乎贪婪地在那团柔软上流连许久,在脑海中勾勒出褪去衣物后的真容——该是粉嫩如樱果的乳尖,雪白饱满的乳肉,握在掌心时会有惊人的弹性和肉感。他想象着自己粗糙的手指揉捏那两团白肉,指缝间溢出的乳肉会温顺地包裹他的手掌,而那张清冷的脸会因情欲泛起潮红,那双锐利的凤眸会蒙上屈辱的水雾。

  再往下,是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肢。红色的绸缎紧贴在腰侧,勾勒出向内凹陷的弧度,仿佛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赵无疆舔了舔嘴角,他在想若是自己掐着那处腰肢从后方进入,这具身躯会如何在他身下扭动挣扎,那纤细的腰会因为每一次撞击而剧烈颤抖,火红的长裙会被揉皱,裙摆会被掀到腰际,露出下方雪白圆润的臀瓣。

  然后是那双长腿。裙摆开衩处露出的那截小腿线条优美,肌肤光洁,能想象出褪去所有衣物后双腿会是何等笔直修长。赵无疆甚至已经在脑海里将那双腿分开,想象着夹在自己腰间时的紧致触感,或是被迫架在自己肩上、露出最私密处的屈辱姿态。

  “本王倒是没想到,传闻中不近男色、冷若冰霜的白将军,竟还有如此……活色生香的一面。”

  赵无疆的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狎昵,每一个字都像是用目光将母亲身上的衣物层层剥开。

  “这身红裙,可真是美极了。”

  他故意加重了“美”字的发音,舌尖抵着上颚,发出近乎调戏的轻佻尾音。那双眼睛依旧死死盯着母亲的胸膛,仿佛已经穿透了那层薄薄的绸缎,看到了内里雪白的肌肤。他甚至微微倾身,深吸了一口气,好像要捕捉空气中残留的、属于这具身体的气息——汗水的咸涩、血腥的铁锈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人本身的幽香。

  “看够了吗?”

  母亲手握长枪,淡淡地说道。她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仿佛刚才那番露骨的视线扫视不过是微风拂过。但赵无疆敏锐地捕捉到了她握枪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瞬——那细微的动作被他尽收眼底,像是发现了猎物的破绽,让他心中的征服欲更炽。

  “不够,怎么会够呢?”

  赵无疆笑着摇了摇头,脸上的笑意浓得化不开。他向前又走了两步,此刻距离母亲已经不足三丈。这个距离足够他清晰地看到她胸前随着呼吸起伏的弧度,看到汗珠沿着她颈项的曲线滑落,没入衣襟深处的沟壑。他的目光黏在那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勾勒出那些汗珠滑过乳肉、滴落在床榻上的画面。

  “白将军,本王给你一个机会。”

  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近乎施舍的傲慢,却又混杂着难以掩饰的兴奋。那是猎手看着落入陷阱的猛兽时,既忌惮其爪牙又期待其屈服的眼神。

  “你现在收手,好好地陪本王睡上一觉。”

  他刻意停顿,目光在母亲脸上逡巡,想要捕捉任何一丝屈辱或愤怒的痕迹。

  “本王,便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饶你这次大不敬之罪。”

  他的语气仿佛是在赏赐天大的恩惠,每一个字都透出皇室血脉特有的、深入骨髓的傲慢。说完这句话,他甚至微微扬起下巴,等待母亲的感恩戴德——在他过往的经验里,那些被皇室看中的女人,无论是贵族千金还是江湖侠女,最终都会在他这样的许诺下臣服。区别只在于有些人起初会故作矜持,而有些人则会迫不及待地投怀送抱。

  但母亲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凤眸里没有任何情绪,平静得如同深潭。

  这反应让赵无疆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被激怒。一个被皇室皇子看中的女人,竟然敢用如此平静的眼神回视他?这简直是对他身份和威严的亵渎。他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阴冷的玩味。

  “毕竟,”

  他顿了顿,用一种更加轻佻、更加充满暗示的语气,缓缓吐出接下来的话。他的目光从母亲的脸滑到她的腰腹处,像是在评估这具身躯承受侵犯的能力。

  “你连我那个不成器的三弟都能伺候,想必……伺候起本王来,会更加的得心应手吧?”

  这句话如同毒蛇吐信,每一个字都淬着恶意的毒液。赵无疆刻意将“伺候”二字咬得极重,尾音拖长,带着露骨的狎昵意味。他说话时甚至微微前倾身体,仿佛要靠近母亲耳畔低语,那股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混合着雄性对雌性的侵略性,形成令人作呕的黏腻气场。

  他知道三弟赵无极曾试图染指白霜华,虽然最终失败,但那件事在皇室内部并非秘密。此刻他故意提起,就是要撕破这女人表面的清冷,让她回忆起那段不愉快的过往,让她意识到自己在皇室眼中不过是个可供玩赏的物件——三皇子碰不得,不代表他二皇子也碰不得。

  更恶毒的是,他话语中潜藏的另一层含义:既然你曾险些被三弟染指,那说明你并非真正坚不可摧。如今面对更加强大、地位更高的本王,你又有什么资格继续摆出这副冰清玉洁的姿态?

  赵无疆的视线再次落回母亲胸前,这一次他看得更加放肆,更加赤裸。他甚至在脑海中开始盘算,待会儿制服这女人后,该从哪里开始撕扯这身碍事的红裙。是从领口一把扯开,让那对饱满的乳肉弹跳出来?还是从腰侧撕裂,让整件裙子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滑落?

  他想看这身红裙被撕碎的瞬间,想看那具雪白的胴体暴露在血腥峡谷中,被他的目光和手掌肆意蹂躏。他想摸遍这具身躯的每一寸,用指尖感受那细腻肌肤的触感,用牙齿在那雪白的乳肉上留下青紫的印记,用膝盖强行顶开那双笔直的长腿,然后——

  赵无疆的小腹一阵燥热。

  他几乎已经能想象出那具身躯在他身下挣扎扭动的画面,想象出那双凤眸里蓄满屈辱的泪水,想象出那两片紧抿的嘴唇会因为疼痛或快感而张开,发出压抑的呜咽或喘息。他甚至开始考虑,要不要就在这里,就在这满地残骸的血腥战场上,当着她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部属的面,将这北境战神彻底征服。

  那该是何等畅快的胜利——不仅是在武力上击败她,更是在最原始的雌雄对抗中将她彻底碾碎,让她从灵魂深处记住,她永远都只是女人,永远都只能臣服在更强大的雄性身下。

  “想必……”

  赵无疆又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舌尖舔过唇角。他的目光已经放肆到近乎实质,像是黏腻的触手缠绕在母亲身体的每一个曲线处。

  “伺候起本王来,会更加的得心应手吧?”

  他特意在“得心应手”四字上加重了语气,那语调里充满了淫邪的暗示。他甚至在说这话时,视线下移,落在了母亲双腿之间被红裙紧紧包裹的三角区域。虽然衣料厚重,但那片区域的柔软轮廓依旧隐约可见。赵无疆的目光死死盯在那里,仿佛已经穿透了层层布料,看到了内里那处从未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粉嫩而紧致的秘地。

  他想,那地方此刻定然是干燥而紧闭的,因为紧张和愤怒而微微收缩。但很快,它就会在他的侵犯下被迫打开,被迫接纳,被迫变得湿润而泥泞。他会用最粗暴的方式进入,用最漫长的抽插让她记住属于皇室的威严,让她那张清冷的脸因为情欲和痛苦而扭曲,让她在极致的屈辱中达到生理的高潮。

  赵无疆的呼吸略微急促起来。

  他等不及了。

  他要立刻,马上,就在此刻,就在这片血腥的战场上,将这朵最烈的战争之花彻底采撷、彻底碾碎、彻底玷污。他要让她从此记住,无论她多强,无论她杀了多少人,在真正的皇室血脉面前,她永远都只是个可供泄欲的玩物。

  “如何?”

  他向前又迈出一步,距离母亲已经不足两丈。这个距离,他能清晰地看到她胸前那两粒凸起在红裙下顶出的形状,能清晰地看到她腰腹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韵律。他的目光近乎贪婪地吞噬着这些细节,脑海中已经开始描绘褪去这身红裙后那具胴体的每一个部位。

  “只要你点头,本王可以保证,今夜之后,你依旧是北境的将军,甚至……本王可以给你更多的权力,更多的荣耀。”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的意味,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却是赤裸裸的欲望。那不是一个男人在看一个女人,而是一个猎食者在评估猎物的肉质,一个收藏家在审视即将到手的战利品。

  “毕竟,你这样的女人……”

  他的视线再次从母亲的头扫到脚,像是在丈量尺寸,又像是在估算价值。

  “若只用来打仗杀人,未免太过暴殄天物了。”

  赵无疆说完,静静地等待着回应。他脸上挂着自信满满的微笑,那笑容里混杂着皇室的傲慢、雄性的侵略,还有一种刻入骨髓的、对女性的轻蔑。在他的认知里,这世上没有哪个女人能拒绝皇子的宠幸,尤其是像白霜华这样出身军伍、缺乏真正贵族背景的女人——能爬上皇室的床榻,对她们而言是天大的恩赐。

  他甚至已经开始思考,待会儿该用什么姿势。是从后方进入,让她趴在满地的尸体上,红裙掀到腰际,雪白的臀瓣在他的撞击下剧烈颤抖?还是将她按在崖壁上,面对面地侵犯,让她亲眼看着自己是如何一寸寸侵入她的身体?

  又或者……

  赵无疆的目光飘向峡谷两侧的崖顶。影刚才说过,“孤鸿卫”已经封锁了崖顶。也就是说,此刻在崖顶之上,正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下方的战场。若是让他们亲眼看着自己的将军被皇子侵犯,看着那身象征着北境威严的火红长裙被撕碎,看着那具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身躯在皇子身下屈辱地扭动——

  那会是何等的快意。

  那会是对北境军心最彻底、最残忍的践踏。

  想到这里,赵无疆几乎要兴奋得颤抖。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些“孤鸿卫”目眦欲裂却不敢下场的画面,看到了他们握紧武器、指甲陷进掌心却无能为力的痛苦。而他,二皇子赵无疆,将在众目睽睽之下,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皇室对北境的绝对统治权。

  “想好了吗,白将军?”

  他又催促了一句,语气里已经有些不耐烦。那双眼睛依旧死死盯着母亲的身体,目光如同实质的手掌,在她身上最敏感的部位反复揉捏。他在等待,等待她从愤怒到屈辱,从屈辱到认命,最终低下那颗高昂的头颅,用颤抖的声音说出屈从的话语。

  但他没等到。

  母亲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凤眸里的情绪依旧平静,平静得近乎诡异。那种平静不是强装出来的镇定,而是真正的、从灵魂深处散发出的漠然——仿佛眼前这个正在用最下流的言语侮辱她的男人,不过是一只聒噪的虫豸。

  然后,她缓缓抬起了手中的“孤鸿”枪。

  银色的枪尖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泽,枪身上沾染的血液尚未完全凝固,正沿着血槽缓缓滴落。母亲握住枪杆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但整个动作却流畅而从容,没有丝毫颤抖。

  她将枪尖对准了赵无疆。

  这个简单的动作里没有杀气,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敌意——那是一种更可怕的东西,一种纯粹到极致的、对生命的漠视。仿佛她接下来要做的不是杀人,而只是随手拂去衣襟上的一粒尘埃。

  赵无疆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没想到这女人竟然敢用枪尖对准他。这简直是对皇室尊严最赤裸的挑衅,是对他刚才那番“恩赐”最直接的羞辱。一股暴怒瞬间冲垮了先前的情欲,混合着被冒犯的狂躁,让他那张俊美的脸扭曲起来。

  “好……很好……”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额头上的金色“仙纹”开始隐隐发光。那是皇室血脉特有的天赋,能在短时间内爆发出远超自身境界的力量。赵无疆此刻已经彻底放弃“收服”这女人的念头,他现在只想将她彻底摧毁,用最残忍的方式碾碎她的骄傲,让她跪在地上舔舐自己的靴子,让她在极致的痛苦中哀求自己的怜悯。

  “既然你给脸不要脸……”

  他的声音变得阴冷,目光如同毒蛇般黏在母亲脸上。那双眼睛里的欲望并没有消退,反而因为愤怒而变得更加扭曲暴戾——那是征服欲混合着破坏欲的产物,是一种要将美好事物彻底打碎、彻底玷污的病态快感。

  “那就别怪本王……”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开始凝聚金色的光芒。那光芒并不刺眼,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仿佛有某种古老而蛮横的力量正从血脉深处苏醒。赵无疆的衣袍无风自动,额前的碎发飞扬起来,那张俊美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狰狞。

  “将你这身红裙……”

  他的视线再次扫过母亲的身体,这一次带着毫不掩饰的毁灭欲。

  “一寸一寸地撕碎。”

  “让你在众目睽睽之下……”

  他刻意加重了“众目睽睽”四字,目光扫向崖顶,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些隐藏的“孤鸿卫”。

  “露出你这具……不知被多少男人觊觎过的身子。”

  这句话里的恶毒几乎要溢出来。赵无疆在故意捏造事实,故意用最下流的揣测来侮辱母亲。他要将她塑造成一个表面清冷、内里放荡的女人,一个早就被无数男人玩过的破鞋。只有这样,他接下来的暴行才能被“合理化”——既然你本来就是个贱货,那我玩弄你、羞辱你,不过是替你正名而已。

  “然后……”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峡谷。那些还没死透的禁卫、那些躲在残骸后瑟瑟发抖的幸存者,所有人都能听到这充满淫邪意味的话语。

  “本王会当着所有人的面……”

  他缓缓向前迈步,每走一步,身上的金色光芒就更盛一分。

  “让你明白……”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母亲的双眼,仿佛要用视线将她钉在原地。

  “什么叫皇室的威严。”

  “什么叫……”

  他舔了舔嘴角,露出一个近乎癫狂的笑容。

  “真正的征服。”

  话音落下的瞬间,赵无疆的身影骤然消失在原地!

  那不是速度快到极致的移动,而是某种近乎瞬移的秘法!他的身体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并非冲向母亲,而是——

  绕到了她的身后!

  他要从后方制服她!要从最羞辱的方位切入,要从最象征屈辱的姿态开始这场征服!他要让她背对着自己,让她看不到侵犯者的脸,让她在未知的恐惧中承受每一次进入!

  金色的手掌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取母亲的后颈!目标不是击杀,而是擒拿——他要捏住那截纤细的脖颈,将她像猎物一样按在地上,然后撕开那身碍事的红裙,从后方强行进入她的身体!

  他要让她背对着满地的尸体,背对着那些还没死透的禁卫,背对着崖顶上那些目眦欲裂的“孤鸿卫”,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被皇室皇子用最屈辱的姿势侵犯!

  赵无疆的眼中闪烁着兴奋到近乎癫狂的光芒。

  他已经能想象出那具身躯在自己掌下挣扎的画面,能想象出那身红裙被撕开时发出的裂帛声,能想象出雪白的臀瓣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能想象出自己强行顶开那处紧致秘地时,这女人会发出怎样的痛呼和呜咽。

  他要听她哭。

  他要听她求饶。

  他要听她在极致的屈辱中,用颤抖的声音喊出“殿下饶命”。

  然后——

  他会掐着她的腰,用最粗暴的频率侵犯她,让她在疼痛和快感的交织中彻底崩溃,让她那张清冷的脸因为情欲而扭曲,让她那具骄傲的身躯在自己身下发软、颤抖、最终失控地高潮。

  他要让她从此记住,无论她多强,她永远都只是女人,永远都只能雌伏在更强大的雄性身下。

  金色的手掌距离母亲的后颈只有三尺!

  两尺!

  一尺!

  赵无疆甚至已经能嗅到那截颈项散发的、混合着汗水与血腥气的幽香。他的手指微微张开,做好了擒拿的姿势,脑海中已经开始盘算待会儿撕扯红裙时该从哪里下手——是从领口一把扯开,让那对饱满的乳肉弹跳出来?还是从腰侧撕裂,让整件裙子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滑落?

  但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截颈项的瞬间——

  母亲动了。

  她的动作简单到近乎随意。

  没有华丽的转身,没有迅疾的闪避,她只是微微侧了侧身。

  就像是在散步时随意让开一片飘落的树叶。

  火红的裙摆随着这个侧身的动作扬起一道弧度,露出一截更加修长的小腿。赵无疆的金色手掌擦着她的颈侧掠过,指尖甚至能感受到那处肌肤散发的微弱体温,但却连一根发丝都没能碰到。

  一击落空!

  赵无疆瞳孔骤缩。

  不可能!

  这一击他动用了皇室秘传的“金鹏瞬身术”,速度之快甚至能媲美真正的瞬移,七阶强者根本不可能反应过来!这女人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避开?!

  但他来不及思考了。

  因为在那侧身避开的瞬间,母亲手中的“孤鸿”枪已经动了。

  那动作依旧简单,简单到让人怀疑她是不是在随意挥枪。银色的枪杆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枪尖没有刺向赵无疆的要害,而是——

  轻轻点在了他手腕的关节处。

  “啪。”

  一声轻响。

  不是骨头碎裂的声音,更像是用戒尺敲打顽童手背的脆响。但就是这么轻飘飘的一点,赵无疆整只右臂瞬间麻痹!凝聚在掌心的金色光芒骤然溃散,那股秘法反噬的力量沿着经脉逆行,让他胸口一阵气血翻腾,险些喷出血来!

  更让他惊骇的是,在那枪尖触碰到他手腕的瞬间,他清晰感受到了一股力量——那不是真气的冲击,不是蛮力的碾压,而是一种更加玄奥、更加难以言喻的东西。那力量并不狂暴,却精准地切断了他手臂经脉中真气的流动,如同庖丁解牛般游刃有余地拆解了他的攻势。

  这怎么可能?!

  赵无疆踉跄后退,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骇。他死死盯着母亲,盯着那张依旧平静的脸,盯着那双凤眸里漠然的眼神。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和他以往玩弄过的任何女人都不一样——那不是故作矜持的抵抗,不是欲拒还迎的把戏,而是真正的、从灵魂深处散发出的、对他这个皇室皇子的漠视。

  她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无论是他皇子的身份,还是他七阶的实力,甚至是他刚才那番充满淫邪意味的侮辱,在她眼中都不过是聒噪的虫鸣。

  这种认知让赵无疆暴怒了。

  比刚才更甚十倍的暴怒。

  他从小就是天之骄子,是受尽宠爱的二皇子,是拥有皇室“仙纹”的绝世天才。他想要的女人从来都是主动投怀送抱,他看不顺眼的人从来都是随意碾死。他习惯了高高在上,习惯了俯视众生,习惯了所有人都对他毕恭毕敬、诚惶诚恐。

  可现在,这个女人,这个出身军伍、连贵族都算不上的女人,竟然敢用这样的眼神看他?

  竟然敢如此漠视他?!

  “你……找死!”

  赵无疆发出一声嘶吼,额头的金色“仙纹”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那光芒如同实质的金液,从他眉心流淌出来,迅速覆盖全身。他的气息开始疯狂攀升,从七阶初期一路暴涨,冲破中期、后期、巅峰,最终——

  停留在了八阶的门槛!

  皇室血脉秘法——“燃纹”!

  以燃烧“仙纹”中储存的历代先祖之力为代价,在短时间内获得远超自身境界的实力!这是皇室成员最后的底牌,是只有在生死关头才会动用的禁术,因为每一次使用都会永久损耗“仙纹”的底蕴,甚至可能导致血脉天赋倒退!

  但赵无疆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碾碎这个女人!用最残忍的方式碾碎她!撕碎她那张平静的脸!撕碎她那身火红的裙子!撕碎她那具骄傲的身躯!他要让她跪在地上哀嚎!让她在极致的痛苦中明白,冒犯皇室尊严的代价是什么!

  “吼——!”

  金色的气浪以赵无疆为中心轰然炸开!峡谷两侧的崖壁在这股恐怖威压的冲击下剧烈震动,无数碎石簌簌滚落。那些还没死透的禁卫被这股气浪扫过,当场口喷鲜血,昏死过去。就连崖顶之上,都传来了几声闷哼——那是“孤鸿卫”被这股威压波及的声音!

  八阶!

  虽然是暂时的、以燃烧血脉为代价的八阶,但那终究是八阶!是凡人武道巅峰的境界!是足以开宗立派、称霸一方的绝对力量!

  赵无疆缓缓抬起头。

  他的眼睛已经变成了纯粹的金色,瞳孔深处燃烧着暴戾的火焰。那张俊美的脸因为力量的暴涨而扭曲,额头的“仙纹”如同活物般蠕动,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古老威压。他的身躯微微弓起,肌肉贲张,衣袍被撑得几乎要裂开,整个人就像一头苏醒的远古凶兽。

  “现在……”

  他的声音变得嘶哑而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

  “你还敢用那种眼神看本王吗?”

  赵无疆死死盯着母亲,金色瞳孔里倒映出那身火红的身影。这一次,他的目光里没有情欲,没有玩味,只有纯粹的、要将对方撕成碎片的毁灭欲。但他内心深处,那份征服的渴望并没有消失,反而因为力量的暴涨而变得更加扭曲——他要先打碎她的骄傲,打断她的骨头,让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瘫在地上,然后……

  然后再用最羞辱的方式侵犯她。

  他要让这具已经失去反抗能力的身体,在他身下承受最后的屈辱。他要一边侵犯她,一边问她后不后悔,问她现在还敢不敢用那种漠视的眼神看他。他要听她在极致的痛苦和屈辱中,用破碎的声音哀求他的怜悯。

  那会是何等的快意。

  赵无疆甚至已经开始期待了。

  期待这女人被他打断四肢、按在地上的画面。期待那身红裙被鲜血浸透、被他粗暴撕开的画面。期待那张清冷的脸因为疼痛和屈辱而扭曲、因为被侵犯而泛起情欲潮红的画面。

  “本王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他缓缓开口,金色瞳孔里的火焰跳动了一下。

  “跪下。”

  “自己撕开这身碍事的红裙。”

  “然后……”

  他的视线再次落在母亲双腿之间,那目光如同实质的刀刃,仿佛已经穿透了层层布料,看到了内里的秘地。

  “爬过来。”

  “用你的嘴……”

  他舔了舔嘴角,露出一个狰狞而淫邪的笑容。

  “侍奉本王的龙根。”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寂静的峡谷中回荡。那些还没昏死过去的禁卫听到了,崖顶之上的“孤鸿卫”听到了,躲藏在洞穴中的我和阿蛮也听到了。

  阿蛮的拳头瞬间握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琥珀色的眼睛里爆发出滔天的怒火。他全身肌肉紧绷,几乎要控制不住冲出去——但他忍住了,因为他看到身旁的我死死按住了他的手臂。

  我此刻的心跳已经快到了极致,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火。赵无疆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他口中的“龙根”、他话语里对母亲的侮辱、他眼神中毫不掩饰的淫邪欲望——所有的一切都让我恨不得立刻冲出去,用尽一切手段将他碎尸万段!

  但我不能。

  因为我看到母亲依旧平静。

  在那股八阶的恐怖威压下,在那番下流到极致的侮辱中,她依旧静静地站在原地,手中的“孤鸿”枪斜指地面。火红的长裙在金色气浪的冲击下猎猎作响,裙摆扬起时露出的小腿线条依旧从容。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屈辱,没有恐惧,那双凤眸看着赵无疆,就像是看着一场无聊的闹剧。

  那种平静不是强装出来的镇定。

  而是真正的、从灵魂深处散发出的漠然。

  仿佛眼前这个燃烧血脉、爆发出八阶力量的皇室皇子,不过是一只跳梁小丑。

  这种平静彻底激怒了赵无疆。

  “好……很好!”

  他发出一声咆哮,金色的身躯骤然消失在原地!这一次,他的速度比刚才快了十倍!那不是“金鹏瞬身术”,而是纯粹的力量爆发!八阶强者全力施为的速度,已经超越了凡人肉眼能捕捉的极限!

  峡谷中只留下一道金色的残影!

  下一瞬,赵无疆已经出现在母亲身前!他的右手五指成爪,带着撕裂空间的金色光芒,直取母亲的咽喉!这一次他不再留手,他要先废掉这女人的行动能力,然后慢慢炮制她!

  但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截颈项的瞬间——

  母亲又动了。

  依旧是那个简单到随意的侧身。

  火红的裙摆扬起,银色的枪杆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啪。”

  又一声轻响。

  枪尖点在了赵无疆的手腕关节处,位置和刚才一模一样,力道也一模一样。但这一次,赵无疆没有后退,因为他此刻是八阶!八阶强者的真气护体,岂是随手一点就能破开的?!

  他要硬抗这一击,用蛮力碾过去!

  他要让这女人明白,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任何技巧都是徒劳!

  但下一秒,赵无疆的脸色变了。

  因为在那枪尖触碰到他手腕的瞬间,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周身凝聚的、属于八阶强者的金色真气护罩——

  碎了。

  不是被暴力击碎,不是被更强的力量碾碎,而是如同被针扎破的气球,在某个最脆弱的节点上悄无声息地溃散。那股玄奥的力量再次传来,精准地切断了真气护罩的流转节点,让那层足以硬抗七阶全力一击的防御,如同纸糊般瓦解。

  然后,枪尖继续向前。

  轻轻点在他的手腕关节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赵无疆的右手手腕以诡异的角度折断,五指凝聚的金色光芒瞬间溃散。剧烈的疼痛沿着手臂冲上脑海,让他的脸瞬间扭曲,额头的金色“仙纹”都因为剧痛而剧烈闪烁了一下。

  但这还没完。

  在枪尖点碎他手腕的瞬间,母亲手腕微微一抖。

  很轻微的一个动作,小到几乎看不见。但那股顺着枪杆传递出去的力量,却如同潮水般涌入了赵无疆的手臂经脉。那不是真气的冲击,不是蛮力的碾压,而是一种更加诡异、更加难以理解的力量——它像是一条灵活的小鱼,沿着臂骨的缝隙、沿着经膜的间隙、沿着穴窍的节点,一路向上游走,所过之处,所有真气流转被精准切断,所有肌肉纤维被细致分离。

  赵无疆整条右臂瞬间失去知觉。

  不是麻痹,不是骨折,而是更加彻底的东西——那条手臂还连在他身上,却已经不再属于他。他感觉不到手臂的存在,控制不了手指的活动,甚至连疼痛都在那股力量游走后消失了。那截手臂软绵绵地垂落下来,如同挂在肩头的异物。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赵无疆惊恐地后退,金色瞳孔里的火焰剧烈跳动。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右臂,那截手臂外表看起来完好无损,皮肤没有破损,骨骼没有凸出,但就是失去了所有功能,像一个精致的、毫无用处的摆设。

  更让他恐惧的是,他完全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做到的。

  没有真气的剧烈碰撞,没有力量的粗暴碾压,甚至连招式都算不上——那就是随手一点,就像用筷子夹起一粒花生米般随意。可就是这么随意的一点,废掉了他一条手臂,破开了他八阶的真气护罩。

  这怎么可能?!

  “你……到底是什么境界?!”

  赵无疆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恐惧。他死死盯着母亲,盯着那张依旧平静的脸,盯着那双漠然的凤眸。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以为燃烧血脉、暂时拥有八阶力量就能碾压对方,可现实却是,对方甚至连真正的实力都没展露,就以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轻描淡写地瓦解了他所有的攻势。

  母亲没有回答。

  她只是缓缓抬起了手中的“孤鸿”枪。

  银色的枪尖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泽,枪身上沾染的血迹已经干涸,呈现出暗红色的血痂。她握住枪杆的手指依旧修长有力,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但整个动作依旧从容,没有丝毫急躁。

  那姿态就像是在提醒赵无疆:你还有一只手,还有两条腿,还有那颗自以为是的脑袋。

  我可以慢慢来。

  一点一点地,拆解掉你身上所有还能动的东西。

  直到你像一条被剥了皮的狗,瘫在地上,用仅剩的眼睛看着我,用仅剩的嘴巴发出无意义的哀鸣。

  然后再问你——

  现在,你还敢用那种眼神看我吗?

  你还敢说出那些下流的话吗?

  你还敢想那些龌龊的事吗?

  赵无疆读懂了那眼神里的意思。

  一股寒意从脊椎尾骨直冲后脑,让他全身的汗毛瞬间倒竖。那是生物在面对更高等掠食者时本能的恐惧,是意识到自己所有反抗都毫无意义的绝望。他额头的金色“仙纹”疯狂闪烁,试图再次燃烧血脉、爆发出更强的力量——

  但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母亲动了。

  这一次,不再是防守。

  而是进攻。

  简单的进攻。

  她只是向前踏出一步。

  火红的裙摆随着脚步扬起,银色的枪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笔直的线。没有华丽的轨迹,没有复杂的变向,就是最简单、最直接的一记直刺。

  目标:赵无疆的左肩。

  不是要害,不是致命处,甚至不是关节。就是肩头那块普通的肌肉。

  赵无疆下意识想要闪避,想要格挡,想要反击——但他发现自己动不了。不是被禁锢,不是被压制,而是在那杆银枪刺来的瞬间,他周身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所有的退路、所有的闪避角度都被那杆枪的轨迹封死。他就像一只落入琥珀的飞虫,眼睁睁看着那根致命的针缓缓刺来,却连扭动身躯都做不到。

  那是境界的绝对碾压。

  是武道理解上的天壤之别。

  “噗嗤。”

  轻微的声响。

  银色的枪尖刺入了赵无疆的左肩,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就像热刀切黄油般顺畅。枪尖从肩前刺入,从肩后穿出,带出一串滚烫的鲜血。但那鲜血刚刚喷涌而出,就被枪身上流转的某种力量冻结、蒸发,化作一缕红色的雾气消散在空气中。

  没有剧痛。

  没有麻木。

  赵无疆只感觉左肩一凉,然后整条左臂也失去了知觉。和右臂一样,那条手臂软绵绵地垂落下来,成了另一个无用的摆设。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两边肩膀各多了一个血洞,看着两条手臂无力地晃荡,看着鲜红的血液顺着臂骨流淌,滴落在脚下的石地上。那些血液在接触到石地的瞬间,就被某种无形的力量蒸发,留下一圈圈暗红色的痕迹。

  这一刻,赵无疆终于明白了。

  眼前这个女人,根本不是七阶。

  甚至可能不是普通的八阶。

  她刚才杀那些禁卫时展现的,根本就不是她的真实实力。她就像一只慵懒的狮子,在鼠群中随意拍死几只老鼠,甚至懒得动用真正的力量。而现在,面对他这只稍微强壮一点的野狗,她也只是抬了抬爪子,用爪尖划破了野狗的皮毛,甚至懒得用全力。

  因为没必要。

  因为他不配。

  “不……不可能……”

  赵无疆喃喃自语,金色瞳孔里的火焰开始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恐惧。他额头上的“仙纹”疯狂闪烁,试图榨取最后一丝先祖之力,试图爆发出超越极限的力量——

  但母亲没给他机会。

  她手腕微微一转。

  刺入赵无疆左肩的枪尖也随之转动,枪身在血肉中搅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那不是粗暴的撕裂,而是精细的操作——枪尖的每一次转动,都精准地切断了特定的肌肉纤维,破坏了特定的神经节点,却避开了主要的血管和骨骼。

  就像庖丁在解牛。

  游刃有余,得心应手。

  赵无疆的左肩彻底废了。不是骨折,不是撕裂,而是更加彻底的、从结构层面上的瓦解。那截肩膀的每一个零件都被精准拆卸,却还保持着外表的完整。从外面看,那只是一个流血的血洞,但内部,所有的连接都已经断开,所有的功能都已经丧失。

  然后是右腿。

  母亲抽回长枪,枪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精准地点在了赵无疆的右膝侧方。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

  赵无疆的右腿膝盖以诡异的角度弯曲,整个人失去平衡,单膝跪倒在地。膝盖骨没有碎裂,但连接膝盖的韧带、肌腱、神经被全部切断,那条腿就像一根失去榫头的木棍,只能无力地拖在地上。

  “啊——!”

  赵无疆终于发出了一声惨叫。不是因为疼痛——实际上,在枪尖点中他膝盖的瞬间,那股诡异的力量已经切断了那处的痛觉神经——而是因为恐惧,因为绝望,因为意识到自己正在被一点一点地、像拆解玩具一样拆解掉身上所有能动的东西。

  他抬起头,金色瞳孔里倒映出母亲的身影。火红的长裙在风中猎猎作响,银色的长枪斜指地面,那张清冷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那双凤眸平静地看着他,像是在评估下一枪该点在哪里。

  左腿?

  还是脖子?

  或者……

  赵无疆的视线下移,落在了自己双腿之间。

  他刚才就是用那根东西,说出下流的话语,想象肮脏的画面,企图侵犯这具身躯。而现在,那根东西还在裤裆里沉睡,甚至因为恐惧和疼痛而微微缩水。

  如果……

  如果下一枪点在那里……

  赵无疆全身剧烈颤抖起来。

  “不……不要……”

  他终于发出了哀求。声音嘶哑,带着破碎的哭腔。那张俊美的脸因为恐惧而扭曲,额头的金色“仙纹”黯淡无光,整个人瘫在地上,像一条被剥了一半皮的狗。

  “求求你……不要……”

  他看着母亲,看着那杆银色的长枪,看着枪尖上尚未干涸的血迹。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说那些话……我不该想那些事……”

  “饶了我……饶了我吧……”

  “我是二皇子……我是皇室血脉……你不能杀我……杀了我,皇室不会放过你……整个北境都会遭殃……”

  他开始语无伦次,一会儿哀求,一会儿威胁,一会儿试图搬出皇室的大旗。但无论他说什么,母亲的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场无聊的表演。

  然后,她再次抬起了手中的枪。

  银色的枪尖在空中缓缓移动,最终——

  停在了赵无疆双腿之间的正上方。

  枪尖距离他的裤裆只有三寸。

  冰冷的金属气息透过布料传递到皮肤上,让赵无疆浑身汗毛倒竖。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枪尖上散发出的寒意,能想象出那锋利的尖端刺入皮肉、切断海绵体、搅碎睾丸的画面。那会是比死亡更加恐怖的折磨——不是立刻死去,而是作为一个废人、一个太监、一个连最基本男性尊严都被剥夺的残废,在无尽的耻辱中度过余生。

  “不——!”

  赵无疆发出了绝望的嘶吼。他试图向后爬,试图翻滚,试图用仅剩的左腿蹬地逃离——但一切都是徒劳。在他动念的瞬间,那股无形的威压再次降临,将他死死按在原地,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杆银色的长枪,枪尖缓缓下压。

  一寸。

  两寸。

  枪尖的寒气已经穿透布料,刺激到了皮肤。赵无疆能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在极度恐惧中抽搐、缩紧,试图躲进身体深处——但怎么可能躲得掉?

  三寸。

  枪尖的尖端触碰到了布料。

  轻轻地,像情人指尖的轻触。

  但赵无疆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冻结了。

  他闭上眼睛,等待那最终的、毁灭性的一刺。

  但枪尖停住了。

  就停在触碰布料的那个点上,没有再向前。

  赵无疆颤抖着睁开眼睛,看到母亲正静静地看着他。那双凤眸里依旧没有任何情绪,但这一次,他读懂了那眼神里的意思——

  杀你,脏了我的枪。

  废你,脏了我的手。

  你不配。

  连被我亲手阉割都不配。

  赵无疆愣住了。

  然后,一股比死亡更加屈辱的狂怒涌上心头。他可以接受被杀死,可以接受被废掉,甚至可以接受被阉割——但那都是建立在对方将他视为对手、视为威胁的前提下。可现在,这女人连杀他、废他、阉割他都懒得动手,因为她觉得他不配。

  她觉得他像一条流浪狗,连被主人踢一脚的资格都没有。

  “你……你……”

  赵无疆的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极致的恐惧和极致的屈辱混合在一起,将他的理智彻底摧毁。他死死盯着母亲,盯着那身火红的裙子,盯着那张清冷的脸——这一刻,他不再有任何情欲,不再有任何征服欲,只剩下纯粹的、想要将这女人碎尸万段的恨意。

  但恨意有什么用?

  他现在双臂尽废,右腿被废,瘫在地上像一摊烂泥。别说报仇,就连站起来都做不到。他只能像条狗一样趴着,用仅剩的左腿徒劳地蹬地,用怨毒的眼神瞪着对方,幻想着有朝一日能将这女人踩在脚下,用尽世间最残忍的手段折磨她。

  但那终究只是幻想。

  因为下一瞬,母亲手中的“孤鸿”枪再次动了。

  这一次,不再是缓慢的、折磨人的点刺。

  而是真正的、致命的一击。

  银色的枪尖化作一道流光,快到连残影都看不清。它没有刺向赵无疆的要害,没有刺向他的心脏、咽喉或头颅——而是刺向了他额头中央,那道金色的“仙纹”。

  “噗嗤。”

  轻微的声响。

  枪尖精准地刺入“仙纹”的中心,刺破了皮肉,刺穿了额骨,刺入了大脑深处。但没有贯脑而出,而是在刺入三寸后停住。

  赵无疆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感觉到一股力量从枪尖涌入大脑,那力量不是破坏性的,而是更加诡异的东西——它在吞噬,在吸吮,在抽取他“仙纹”中蕴含的、属于皇室先祖的血脉之力。

  就像用吸管吸食骨髓。

  缓慢,细致,不容抗拒。

  “不……不……”

  赵无疆发出绝望的呻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仙纹”中的力量在流逝,能感受到那道传承了数百年的、属于皇室荣耀的印记正在黯淡、正在枯萎、正在死亡。那是比废掉四肢、阉割生殖器更加彻底的剥夺——那是从他血脉根源上的切除,是将他从“皇室天骄”打回“普通武者”的降格。

  从此以后,他将不再拥有“仙纹”,不再拥有皇室血脉的天赋,不再拥有燃烧血脉换取力量的能力。他将变成一个平庸的、甚至残疾的废人,在皇室的冷宫中度过余生,被所有人嘲笑,被所有人唾弃,连最低贱的宫女太监都可以踩在他头上拉屎。

  那比死亡更可怕。

  “求……求求你……”

  赵无疆最后发出一声哀求,声音微弱得像蚊鸣。

  “杀了我……”

  “直接……杀了我……”

  母亲没有回应。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枪尖,看着那道金色的“仙纹”一点点黯淡,看着赵无疆眼中的光芒一点点熄灭。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十息,十息之后,枪尖缓缓抽出。

  带出了一缕金色的光丝。

  那光丝纤细如发,却散发着浓郁的、属于皇室血脉的古老气息。它在空气中缓缓飘荡,最终被母亲伸出左手,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指尖微微一捻,光丝溃散,化作点点金色的光屑,消散在风中。

  而赵无疆额头的“仙纹”,彻底消失了。

  不是被抹去,不是被覆盖,而是被从根源上抽离、被彻底湮灭。那个位置上只剩下一个细小的血洞,和周围光滑的皮肤形成刺眼的对比。血洞里没有鲜血流出,因为所有的血液都在刚才被那股力量蒸干了。

  赵无疆瘫在地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天空。他的瞳孔已经涣散,嘴角流出一缕混杂着脑浆的血沫,身体偶尔抽搐一下,像一条被抽掉脊椎的鱼。

  他没死。

  但比死了更彻底。

  母亲收回长枪,枪尖在空中甩出一道血线。她低头看了一眼赵无疆,眼神依旧平静,就像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然后,她转过身,望向洞穴的方向。

  那双燃烧着战意的凤眸,精准地落在了我所藏身的洞穴。

  那眼神,仿佛在说——

  看好了,夜儿,

  这才是力量。

  不是用来欺凌弱小、不是用来满足私欲、不是用来炫耀武力的力量。

  而是用来保护该保护的人、用来斩断该斩断的罪恶、用来让那些聒噪的虫豸永远闭嘴的力量。

  然后,她动了。

  “找死。”

  回应他的只有充满了无尽杀意的两个字。

  “怎么?不乐意?”

  赵无疆似乎很享受母亲此刻的愤怒,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邪异,

  “白霜华,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七阶而已,本王让你侍寝,是你的荣幸!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本王手下无情了!”

  赵无疆发出一声怒吼,他额头上的“仙纹”猛地一亮!

  一股远超他自身境界,属于八阶强者的恐怖气息,瞬间降临!

  他从腰间,抽出了一柄雕刻着龙纹的金色长剑,

  “今日,本王便要诛杀你这个乱臣贼子!”

  他大喝一声,身影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主动地,朝着母亲,冲杀而去!

  金色与红色两道身影,在狭长的峡谷之中,狠狠地碰撞在了一起!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一股肉眼可见的冲击波,以他们二人为中心,轰然扩散!

  峡谷两侧的崖壁,在这股恐怖的能量冲击之下,竟被硬生生刮下了一层厚厚的石皮!

  我躲在洞穴里,都被这股余波震得气血翻腾,几乎要当场吐血。

  烟尘,渐渐散去。

  场中的景象,缓缓地,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二皇子赵无疆,依旧保持着出剑的姿势,他手中的金色龙纹长剑,还散发着强大的气息。

  但他的脸上,却写满了惊骇与……绝望。

  因为,一杆银色的长枪,洞穿了他的心脏。

  枪尖,从他的后心,透体而出,上面,甚至没有沾染一丝的血迹。

  母亲站在他的面前,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击,对她而言,不过是随手一枪。

  “你……你……”赵无疆的嘴里,涌出大口的鲜血,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母亲,“你……你怎么可能……也是八阶……”

  “呵...有何...”母亲缓缓地抽出长枪,随后手腕一抖,“不可...”

  枪尖带起一道银色的残影,精准无比地,划过了赵无疆的脖颈。

  一颗充满了不甘与惊骇的头颅,冲天而起..

  又重重地摔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