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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节

第四十八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1.3万 字

  峡谷内

  空气中,浓稠的血腥味混杂着泥土的腥气,

  那是独属于屠杀过后的味道。

  它钻入我的鼻孔,涌入我的肺腑,却又在下一瞬间,化作了一股让我浑身血液都为之燃烧的复仇快感。

  我从藏身的洞穴里,走了出来,来到母亲身边,

  脚下的泥土,早已被温热的鲜血浸透,踩上去,软绵绵的,

  我的目光,越过遍地的残肢断臂,落在了二皇子赵无疆那颗滚圆的头颅,

  他那双曾经充满了高傲与霸道的眼睛,此刻正大大的睁着。

  那眼神里,还残留着临死前难以置信的惊骇与绝望。

  母亲就站在那颗头颅旁,

  她站在那片由她亲手制造尸山血海的中央。

  那身火红色的长裙,早已被鲜血浸染得更加深沉,

  她没有看地上的任何一具尸体,也没有看那颗属于皇子的头颅。

  她只是抬着头,静静地看着天,

  沾染了些许血污的绝美脸庞上,神情平静得可怕。

  没有胜利的喜悦,没有杀戮的疯狂,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波动。

  仿佛刚才那场石破天惊,足以颠覆整个王朝乃至北境的刺杀,对她而言,不过是随手拂去了落在肩上的一粒尘埃。

  “主母!”

  阿蛮打破死寂,他跑到二皇子头颅前,似乎是想确认一下这个敌人是否真的死透了。

  然后,用他那穿着厚重战靴的脚,在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上,狠狠踢了一脚。

  那颗头颅,如同一个皮球,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最终,面朝地面,停在了一滩粘稠的血泊之中。

  母亲似乎对阿蛮的举动很满意,嘴角的线条,极其细微向上扬了一下。

  然后,她缓缓地转过身,那双如同寒潭般深不见底的凤眸,落在了我的身上。

  “过来。”

  她的声音不大,带着不容置疑。

  我听话的穿过那片修罗地狱,走到了她的面前。

  她伸出手,极其温柔地抚上了我的脸颊,为我擦去了脸上不知何时沾染上的一点灰尘。

  那动作,与周围的血腥背景,形成了一种诡异的美感,

  “娘……”我的喉咙有些干涩,“我们……杀了皇子……皇帝那里……”

  “嘘——”

  她用一根冰凉的手指,轻轻地按住了我的嘴唇,打断了我那充满了凡人愚蠢与担忧的问话。

  她看着我,那双深邃的凤眸之中,倒映着我那张稚嫩,

  良久,她才缓缓开口,

  “从今夜起,”

  “没有皇帝了。”

  “只有北境...”

  母亲转过身,对着空无一人的峡谷阴影,淡淡地开口。

  “影,清理干净。”

  “是,将军。”

  ……

  归途的马车,比来时更加的沉默。

  车厢外,是车轮碾过沙砾的单调“沙沙”声。

  车厢内,那股浓烈的血腥味,与母亲身上独有的清雅体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味道,莫名的让人心安...

  阿蛮早已在角落里,沉沉地睡了过去,发出了均匀的鼾声。

  而我,也下意识地轻松了许多。

  母亲就坐在我的旁边,

  她似乎是真的累了。

  她靠在柔软的厢壁之上,双眼紧闭,那张美艳的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那身早已被鲜血浸透的火红长裙,紧紧地贴在她那玲珑有致的身体之上,将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我看着她,看着美得让人心悸的侧脸,看着她那微微颤动的长长睫毛,

  我的心,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就在这时,她那双紧闭了许久的凤眸,毫无征兆地,睁开了。

  那双闪亮如同星辰般的眼睛,就那么静静地,直勾勾地看着我。

  “还怕吗?”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刚刚睡醒后的沙哑。

  我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怕吗?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的脑海里,现在还回放着她一枪洞穿二皇子心脏的画面,回放着她手起枪落,斩下那颗高贵头颅的决绝。

  那画面,让我感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复仇快感...

  看着她那双等待着答案的眼睛,我摇了摇头,轻声说道:

  “有娘在,不怕。”

  母亲的脸上,绽放出满足的笑意。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重新闭上了眼睛。

  但这一次,她的嘴角,始终噙着那抹若有若无的动人笑意。

  ……

  回到将军府,回到后院时天已大亮。

  房间里,阿蛮和我站在一旁,看着站在房间中央背对着我们的母亲。

  “哗啦——”

  长裙落地,在母亲的脚边,堆成了一滩凌乱的红色,

  她对我和阿蛮轻轻说道:

  “去烧水,我要洗澡。”

  “嗯。”

  我和阿蛮没有丝毫迟疑,齐声应道。

  而我心中甚至涌起一丝狂热的欣喜...

  将军府的后院,有一处独立的房间,是母亲专门沐浴的地方。

  此刻,那里成了我们的目的地。

  沐浴的房间主体是一间由上好楠木建造的浴房,飞檐翘角,与府内其他建筑的肃杀风格截然不同,多了几分南方水乡的温婉。

  而在浴房的一侧,连接着一间半下沉式的汤房,里面有专门的引水渠和一套用青铜打造的锅炉系统,可以直接将烧好的热水通过管道送入主屋的浴桶之中。

  我和阿蛮的任务,便是在这汤房之中。

  阿蛮负责将库房里存放的,由专人烧制好的银骨炭一块块地投入炉膛,

  恢复了些许力量的他,抱起重达百斤的炭火筐毫不费力。

  而我,则负责拉动巨大的风箱,控制火候。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阿蛮的身上。

  他赤着上身,汗水顺着他那虽然缩小了一圈,但依旧宽阔的脊背,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

  我看着他,心中那股混杂着嫉妒与羡慕的复杂情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就是这具身体,昨天还在母亲的身上驰骋。

  就是这个男人,能听到母亲在他耳边发出那般放纵的呻吟。

  而我,只能躲在窗外,宣泄着自己那份扭曲欲望。

  阿蛮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注视,他转过头,看着我,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困惑。

  他咧开嘴,露出了那憨厚的笑容,似乎是想对我说些什么。

  但最终,他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过头,继续沉默地,将一块块银骨炭,投入那熊熊燃烧的炉膛之中。

  终于,水,烧好了。

  “娘,水烧好了。”

  母亲正端坐在窗前的梳妆台旁。

  她已经换上了一身素白的丝质寝衣。

  那是最简单的款式,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却将她那玲珑有致的曲线,勾勒得若隐若现。

  她那头乌黑如瀑的长发,不再是平日里高高束起的凌厉马尾,此刻正披散在肩上,为她那张清冷的脸庞,平添了几分居家的慵懒与柔和。

  她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银质镊子,正对着镜子,一下一下地,修剪着自己那如同远山般秀丽的眉毛。

  她的神情,是如此的专注,如此的温柔。

  那一刻,她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一个正在为平淡的一天,做着最寻常准备的妻子,或者说母亲。

  此时,我心中那份对“奖励”念念不忘的肮脏期待,仿佛被她身上那股恬静温柔的气息,狠狠地灼伤了。

  我感到一阵无地自容的羞愧,感觉自己像个罪人。

  “嗯...”

  母亲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她放下了手中的镊子,缓缓地转过身,那张洗尽铅华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那笑意,很温柔,很纯粹,

  “娘……”

  母亲似乎看出了我眼中的情绪,她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她没有起身,只是向我招了招手。

  “过来。”

  她的声音温柔,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魅力。

  我一步一步,走到了她的面前。

  她伸出手,拉着我的手,让我坐在了她身旁的绣墩之上。

  然后,她拿起梳妆台上另一把由象牙雕琢而成的梳子,递到了我的手上。

  “帮娘……把头发梳好。”

  我呆呆地接过梳子,看着她那温婉动人的脸,一时间,竟忘了自己该做什么。

  “还愣着做什么?”她嗔怪地白了我一眼,那眼神,充满了娇媚。

  我浑身一颤,这才猛地反应过来。

  赶紧起身走到她的身后,一下一下地,为她梳理着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

  发丝,如丝绸般,带着她身上独有的清雅体香。

  我的心,渐渐地,渐渐地,平复了下来。

  或许……

  或许这,才是她最真实的样子。

  一个渴望回归平静的普通女人。

  “夜儿,”母亲的声音,幽幽地响起,“你觉得,娘今天……美吗?”

  “……美。”我下意识地答道。

  “呵呵……”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笑。

  然后,她缓缓地站起身,转过身,面对着我,

  我们的距离,是如此之近。

  近到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双清亮的凤眸之中,倒映着我那张痴傻的脸。

  “走吧。水,该凉了。”母亲拉起我的手,起身朝门走去,

  我跟在母亲的身后,一步一步,走出了这间卧房。

  阿蛮,正赤着上身,守在浴房的院门口。

  看到我们,他立刻站直了身体,

  “主母。”

  母亲的目光,落在他那因为劳作而沾染了炭灰的身体上,又看了看我同样汗湿的额头,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其细微的的笑意,

  她推开了浴房的木门。

  “吱呀——”

  滚滚的热浪,夹杂着浓郁的水汽,扑面而来,

  浴房内,雾气缭绕,如同仙境。

  浴桶,正静静地摆放在房间的正中央,桶内,早已蓄满了滚烫的热水。

  母亲松开了我的手,走到浴桶边,

  “你们也出了一身汗,一起洗吧。”

  听到母亲的邀请,阿蛮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三下五除二便将身上衣物脱得干干净净,露出了那根即便是疲软状态下,也依然尺寸惊人的大肉棒。

  他傻兮兮地笑着,光着屁股,

  “扑通”一声,便跳进了那巨大的浴桶之中,溅起大片滚烫的水花。

  此时我正捂着裤裆,因为听到可以和母亲一起洗澡,裤裆里迅速的起了反应...

  母亲看着我,看着我那副窘迫到极点的模样,看着我那掩饰身体的反应,“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清脆悦耳,娇柔妩媚,不由得让我又硬了几分...

  她不再看我,而是缓缓地转过身,开始脱自己身上那件素白的寝衣。

  先是外衣,然后是亵裤……

  很快,不着寸缕的完美酮体,便再一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她缓缓地抬起脚,迈入了那只巨大的浴桶之中。

  热水,瞬间漫过了她那纤细的脚踝,漫过了她那修长的小腿,漫过了她那浑圆的膝盖……

  最终,她整个人,都坐进了浴桶之中,与阿蛮紧紧地挨在一起。

  她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那张被热气熏得微微泛红的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神情。

  但就在她坐下的瞬间,她那张原本舒缓的脸,极其细微地僵了一下。

  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正有什么硬物,被压在臀下。

  那东西的形状……很熟悉。

  在热水之中,她不动声色地挪了挪身体。臀下的硬物轮廓更加清晰了——那是一根冰冷的、圆柱形的金属管,约莫两指粗细,比她自己的手指要长一些。

  浴桶底部铺着用来防滑的、经过特殊鞣制的牛皮垫,那根东西,就藏在牛皮垫下一个刻意留出的凹陷里。

  它被放置的位置,恰好是她坐下时,**屁眼**和**肉穴**之间的那个位置。

  她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

  这不是意外。

  这是昨天那场疯狂的延续。

  那个男人……那个在她和阿蛮交合时,始终站在窗外阴影里观看,又在她即将抵达高峰的那一刻,将**肉棒**粗暴塞进她**嘴**里的男人。

  那个用低沉嗓音命令她“继续演”的男人。

  那个在她耳边说“从今天起,你的身体是我的观察室”的男人。

  这根金属管……是“他”留下的。

  或者说,是“他”通过某种方式,在她昨晚回来之前,就已经安置好的。

  这根金属管的末端,连接着那个男人交给她的、此刻正隐秘地贴在浴房屋瓦缝隙下的、那块比指甲盖还小的、被称为“留影石”的法器核心。那男人说,那是“观察”用的道具,能记录下“有价值”的画面和声音。

  她本以为,那最多只是放在某个角落的偷窥。

  但她没想到,那个男人会把东西,直接放在她沐浴时必然会接触到的、如此私密的位置。

  这根金属管……不仅仅是窥探。

  它是一种宣告。

  宣告她的私密空间,从内到外,都已不再安全。

  “还愣着做什么?要娘……帮你脱吗?”

  她用平静的语调,对我说道,视线穿过缭绕的雾气,望着浴桶外的我。

  她的声音里,没有泄露丝毫的异常。那张被热气蒸得微红的脸,依旧是放松的神情,甚至还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但她的臀下,那根冰冷的金属管,正死死地抵着她的**股沟**。

  她不知道那个男人是否此刻就在看着。

  她甚至不知道,这块小小的留影石,会不会不止一块。会不会在其他角落,还有别的眼睛,别的耳朵。

  但她知道,自己必须表现得和往常一样。

  必须表现得……若无其事。

  她甚至主动地,让身体微微后仰,靠在了圆滑的浴桶边缘。

  这个动作,让她的臀肉更加紧密地压在了那根金属管上。坚硬的管口,陷入了柔软的**股缝**,几乎要嵌入她的**屁眼**和**阴唇**之间的细缝里。

  她能感觉到,那管口的边缘,在热水浸泡下,已经有了些微的暖意。

  她没有看阿蛮。

  阿蛮就坐在她旁边,温热而健壮的身体紧贴着她的手臂。他的大**肉棒**,在热水里懒洋洋地飘着,偶尔随着水波,蹭过她的大腿外侧。

  但此刻,阿蛮的存在,反而成了一种讽刺的掩护。

  那个男人,或许正透过留影石,看着她和阿蛮“母子其乐融融”的共浴画面。

  看着她如何在儿子和另一个男人的注视下,在冰冷窥探器的抵压下,维持着这幅平静温柔的表象。

  而我,在听到她的话后,终于像是被惊醒了一样,手忙脚乱地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外衣,里衣,裤子……

  当我赤条条地站在那里时,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直挺挺地对着浴桶的方向。

  母亲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上面。

  她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露出任何惊讶或厌恶的表情。她只是看着,眼神平静得甚至有些纵容。

  然后,她轻轻地,对我招了招手。

  “进来吧。”

  我爬进了浴桶。

  巨大的浴桶,容纳三个人绰绰有余。热水淹没身体的瞬间,带来一阵舒适的暖意。我坐在了母亲的另一侧,和她、阿蛮形成了一个三角。

  水面之下,我能感觉到母亲光滑的小腿,偶尔蹭过我的腿。

  我的**肉棒**,在水波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我们三个人,就这样静静地泡在热水里。

  氤氲的蒸汽,弥漫在整个浴室。

  没有人说话。

  只有水波轻轻晃动的声音,阿蛮偶尔粗重的呼吸声,以及……某种极其细微的,几乎被蒸汽和水声掩盖的、从母亲鼻息间漏出的、若有若无的轻颤。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轻颤的来源。

  就在她刚刚对我招手,身体微微前倾的那一刻——

  那根抵在她臀下的金属管,猛然震动了一下。

  不是剧烈的震动。

  是一种极其细微、但频率极高的、如同无数小针同时刺入皮肉的麻痒震颤。

  那股震颤,顺着金属管,直接传递到她压在上面的臀肉,然后穿透薄薄的皮肉,精准地刺激到了她最私密、最敏感的部位。

  “嗯……”

  一声短促到几乎听不见的低吟,被她死死地咬在了牙关里。

  她的身体,在水下猛地一僵,又强迫自己立刻放松下来。

  是遥控。

  那个男人,此刻就在某个地方,用那所谓的“遥控法器”,开启了这根金属管的某种功能。

  而且……是震动功能。

  冰冷坚硬的管身,配合着内部高频的、酥麻入骨的震颤,正死死地抵着她最脆弱的**股沟**。

  那震颤的源头,不是管身整体,而是集中在管口附近,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带电的手指,正在那里,隔着薄薄的皮肤和湿滑的热水,持续不断地**抠挖**、**按压**着她**屁眼**和**肉穴**入口的那一小片区域。

  她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

  不是因为快感。

  至少现在还不是。

  是恐惧,是羞耻,是愤怒,还有一种被彻底剥夺了隐私和掌控权的强烈无力感。

  她泡在自家的浴桶里,身边是她的儿子和她的侍卫。

  表面上,这是最安全、最私密的时刻。

  但她的臀下,正压着一根陌生人留下的、正在疯狂震动的窥探器具。

  而那个陌生人,可能正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此刻的反应。

  她试图将身体往前挪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让臀肉离开那该死的震动源头。

  但她刚动了一下,那震颤的频率,就骤然提高了。

  更密集、更尖锐的麻痒,如同电流般窜过她的脊柱。

  “唔……”

  这一次,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更明显的、带着压抑的闷哼。

  她立刻抿紧了嘴唇。

  “娘?怎么了?”

  我听到了她细微的声音,有些担心地看了过来。

  母亲侧过脸,对着我,努力扬起一个和平时一样温柔的笑容。

  热水让她的脸颊红扑扑的,睫毛上挂着细密的水珠。

  “没事……”她的声音,比平时更沙哑了一些,“热水……太舒服了……有点……喘不过气……”

  这个解释很合理。

  在热气蒸腾的浴房里,泡久了头晕是常有的事。

  我没有怀疑,只是“哦”了一声。

  阿蛮也看了过来,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单纯的关切。

  他伸出一只大手,似乎想帮母亲拍拍背顺气。

  母亲几乎是本能地,微微侧身,避开了阿蛮的手。

  这个微小的躲避动作,让她的臀肉再次重重地压回了那根金属管上。

  更强烈的震感,瞬间袭来。

  她的眼前,甚至短暂地黑了一下。

  双腿在水下,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不行……

  不能再这样被动地承受。

  她必须想办法……适应,或者至少,表现得正常。

  她深吸了一口气。

  带着浓重水汽的空气,涌入肺腑。

  她强迫自己放松身体,让臀部的肌肉不再那么僵硬地抵抗那震动。

  她甚至……开始尝试着,极其缓慢地,在水下,用臀部的力量,去主动地、细微地……**研磨**那根金属管口。

  既然避不开,那就……假装享受。

  既然被观察,那就……表演给他看。

  她是个将军。

  战场上,她懂得如何利用地形,甚至利用敌人的攻击来调整自己的姿态。

  现在,这根冰冷的金属管,就是她的“敌人”。

  而观察她的那个男人,是另一个“敌人”。

  她的臀肉,开始以一种极其微小、几乎不可察觉的幅度,在热水里,缓慢地、圆润地画着圈。

  圆滑的金属管口,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地变换着角度和压力,摩擦着她臀缝间那两处娇嫩的**肉孔**。

  高频的震颤,混合着这种主动的、克制的摩擦,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化学反应。

  一丝陌生的、违背她意志的酥麻,开始从被摩擦的地方滋生。

  那感觉……太清晰了。

  清晰到她能分辨出,哪一部分的震颤,更多地刺激到了她的**屁眼**,哪一部分,又撩拨到了她已经有些微微湿润的**肉穴**入口。

  “娘,你的脸……好红。”

  我看着她越来越红的脸颊,忍不住说道。

  母亲抬起手,用手背碰了碰自己的脸颊。

  指尖传来的温度,烫得惊人。

  “是……热水太烫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轻喘,“夜儿……帮娘……擦擦背吧。”

  她知道,必须给自己找点事情做,也必须给我和阿蛮找点事情做。

  不能让他们一直这样安静地泡着,那样她身体细微的颤抖,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迟早会被发现异常。

  我立刻应了一声,从浴桶边拿起一块干净的丝瓜瓤。

  母亲背过身去,趴在了光滑的浴桶边缘,将整个光滑白皙的背脊,对着我。

  这个姿势,让她得以暂时将身体的大部分重量,转移到手臂和胸脯上,稍微减轻了臀下那根金属管的直接压迫。

  但也仅仅是稍微。

  她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持续的震动。

  而且,这个姿势,让她浑圆的**臀部**完全暴露在水面之上,又因为趴在桶边而微微翘起。

  如果有人此刻从侧面或者背后看过来,甚至能看到她臀缝间那一点若隐若现的、被热水泡得微微发红的**肉色**。

  她不知道那个男人的留影石视角是怎样的。

  但她能想象,此刻自己的姿势,在对方眼里,一定充满了淫荡的暗示。

  我拿着丝瓜瓤,蘸了热水,开始笨拙地为她擦拭背部。

  母亲的背,光滑如玉,肌肤紧致,肩胛骨的线条优美流畅。丝瓜瓤粗糙的纹理,摩擦过她细腻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呃……”

  就在我擦到她后腰脊柱末端,靠近**尾椎**的那个位置时,母亲的身体,突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我吓了一跳,停下了动作。

  “娘?我弄疼你了?”

  “没……没有……”母亲的声音,闷闷地从手臂间传来,她摇了摇头,乌黑的长发贴在光洁的背上,“是……是那里……有点……酸……”

  她没说谎。

  但也不完全是实话。

  我刚才擦拭的那个位置,恰好就在她脊柱的最末端,与**臀部**相连的地方。

  而那个位置下方深处,就是她此刻正在被疯狂震动的金属管直接刺激的、已经变得异常敏感的**肉穴**和**屁眼**。

  外部的摩擦,与内部的震颤,在那一刻产生了某种共鸣。

  一股强烈的、几乎要让她尖叫出来的酸麻快感,差点冲垮了她的理智。

  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的肌肉,正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一股温热的、不同于热水的液体,正从她**肉穴**深处,缓缓地、不受控制地渗出来,混入了周围的洗澡水中。

  该死……

  她居然……在这种屈辱的窥探下,在这种冰冷的异物刺激下……湿了。

  这让她感到更加羞耻和愤怒。

  但身体的反应,却像背叛了她的意志,自顾自地继续着。

  就在这时,震动停止了。

  毫无征兆地,那根金属管的震颤,戛然而止。

  突如其来的寂静和空虚感,反而让她愣了一下。

  身体深处,那被强行撩拨起来的、尚未得到满足的瘙痒和空虚,变得更加清晰而难耐。

  那个男人……停手了?

  为什么?

  是要换另一种花样?

  还是……觉得这样还不够?

  她维持着趴在桶边的姿势,不敢动,也不敢回头,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既带着一种“折磨终于暂停”的短暂松懈,又充满了对下一刻未知凌辱的恐惧。

  然后,震动又开始了。

  但这一次,和刚才完全不同。

  不再是持续高频的震颤。

  而是变成了一种……有节奏的、脉冲式的冲击。

  震一下,停两秒,再震一下,停一秒,震三下,停一秒……

  毫无规律可言,时而轻微,时而猛烈。

  这种不可预测的刺激,远比持续的震动更折磨人。

  每一次震动突然降临,都会让她身体猛地一抽,每一次停顿,又会让她在短暂的松懈中,不由自主地去期待(或者说恐惧)下一次的到来。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趴伏在桶边的手臂,微微颤抖着。

  那个男人……在玩她。

  像猫玩弄爪下的老鼠一样,用这种毫无规律的开关,操控着她的身体反应,欣赏着她的狼狈。

  “主母……”

  阿蛮的声音,忽然在旁边响起。

  母亲猛地一惊,几乎要弹起来。

  她强忍着,缓缓地转过头,看向阿蛮。

  阿蛮正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担忧。

  “主母,您……一直在发抖。”阿蛮憨厚的脸上,写满了不解,“是水凉了吗?俺……俺再去加点热水?”

  她一直在发抖?

  连阿蛮都注意到了?

  “不……不用。”母亲的声音,已经有些发颤,“就……就这样……挺好……”

  她必须控制住。

  必须……

  可就在这时,那根金属管的震动模式,又变了。

  这一次,变成了持续不断的、缓慢而有力的、如同**肉棒****抽插**般的……**顶弄**震颤。

  不再是单纯的震动,而是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管子内部,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带动着整个管口,一下、一下地……**顶撞**着她的**臀缝**深处。

  “啊!”

  母亲终于忍不住了,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她猛地从浴桶边弹起了身体,像是被烫到一样,重新坐回了浴桶里,溅起大片水花。

  “娘!”

  我也被她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

  母亲双手撑在浴桶边缘,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分不清是热的,还是别的什么。

  她的眼神,有些涣散,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

  臀下那根金属管的“抽插”式震动,并没有因为她坐起而停止,反而因为坐姿的改变,顶撞的角度变得更加刁钻,力道似乎也更强了。

  每一次模拟的“**顶入**”,都仿佛要隔着皮肤和薄薄的**肉壁**,直接**捅进**她的身体深处。

  “我……我没事……”她喘息着,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只是……刚才突然……有点头晕……现在……好多了……”

  她说着,重新靠回了浴桶边缘,闭上了眼睛,仿佛真的只是在休息。

  但水面之下,她的双腿,已经绞在了一起。

  脚趾,死死地扣着浴桶的底部。

  小腹,一阵阵发紧。

  那感觉……太像了。

  太像被一根真正的、火热的**肉棒**,从后面**插入**,**顶弄**着最深处。

  只是这根“**肉棒**”,是冰冷的金属,而且,它只在外面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并没有真正进入。

  那种隔靴搔痒的、始终差一点的、被疯狂撩拨却又不得满足的感觉,几乎要逼疯她。

  而且,她不敢动。

  不敢再做出任何可能引起我和阿蛮怀疑的大动作。

  她只能这样,静静地靠着,忍受着那一下又一下、越来越猛烈的“**模拟侵犯**”。

  她能感觉到,自己**肉穴**里的湿滑,越来越多。

  水流,似乎都带上了她身体分泌的、那股黏腻的、淫靡的气味。

  她甚至开始担心,我和阿蛮会不会闻到。

  就在这时,震动又停了。

  再一次毫无征兆地停住了。

  母亲的身体,因为惯性,还保持着微微前倾、准备承受下一次冲击的紧绷状态。

  那骤然落空的期待(或者说恐惧),让她小腹一阵空虚的抽搐。

  她在心里,几乎要恨死了那个操控这一切的男人。

  但她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疲惫的慵懒。

  然后,她听到了……声音。

  不是从浴房外传来的声音。

  而是……从她体内传来的声音。

  不,更准确地说,是从那根金属管贴近她皮肤的地方,极其细微地震动空气,传递到她耳膜里的声音。

  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低沉,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正是那个男人的声音!

  “将军大人……热水泡得舒服吗?”

  那声音很轻,很模糊,仿佛隔着一层水幕,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但她听得清清楚楚。

  她的身体,瞬间变得冰冷。

  尽管泡在热水里,却感到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窜头顶。

  这根金属管……不仅有震动功能,有窥探功能……还能……传音?

  那个男人……可以直接通过这根东西,对她说话?

  “怎么不说话?刚才……不是挺享受的吗?”

  男人的声音,带着一种玩味的嘲弄,“我都看到了……也感觉到了……你的小**骚逼**……已经湿透了吧?”

  “住口……”

  母亲几乎是下意识地,用极低、极含混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

  “呵呵……终于肯回应了?”男人的笑声,透过金属管微弱的震动传来,“不用这么小声,你那边的水声很大,你的宝贝儿子听不见的。当然,那个傻大个更听不见。”

  “你……你到底想怎样?”她咬着牙,声音依旧压得极低,身体因为极致的屈辱和愤怒,微微发抖。

  “我想怎样?昨天不是说了吗?观察,记录。”男人的声音慢条斯理,“不过今天,我想加点互动。既然你身体这么诚实……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能‘享受’到什么程度。”

  “你休想……”

  “嘘……别急着拒绝。”男人打断了她,语气变得幽深,“想想你的儿子。他现在离你这么近……你说,如果我现在让这管子震动到最大,直接刺激你的**G点**,你会不会当场就喷出来?会不会……直接叫出声?到时候,你打算怎么跟你儿子解释?说你……泡澡泡**高潮**了?”

  母亲的心脏,骤然停止了跳动。

  她猛地睁开眼睛,看向我。

  我正百无聊赖地拍着水花,并没有注意到她眼神里瞬间涌起的惊涛骇浪。

  那个男人……说得没错。

  她现在,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只要他愿意,他可以让这根管子瞬间爆发出足以让她崩溃的刺激,让她在儿子和侍卫面前,丑态毕露。

  “你……”她的嘴唇哆嗦着。

  “听话。”男人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现在,放松身体,把你自己……完全交给这根管子。让我看看,一个能亲手斩杀皇子的女将军,在自己的浴桶里,被一根冰冷的窥探器玩到**高潮**,会是什么样子。”

  母亲闭上了眼睛。

  一滴滚烫的液体,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混入周围的水中,消失不见。

  那是屈辱的泪水。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为了维持此刻的“平静”,为了不在我和阿蛮面前暴露,她只能……顺从。

  至少表面上,要顺从。

  她强迫自己,放松了紧绷的身体。

  绞在一起的双腿,缓缓地松开了。

  紧紧扣着浴桶底部的脚趾,也慢慢地舒展开来。

  “很好……”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现在……把手……放到你自己的胸口去。”

  母亲的身体,再次僵住了。

  放在水里?

  在她儿子和阿蛮面前?

  “快点。”男人的声音,变得有些不耐烦,“或者,你想我现在就让那傻大个过来,用他的**大鸡巴**帮你?”

  母亲猛地一颤。

  她几乎是颤抖着,将一只手,从水里抬了起来。

  水珠顺着她纤细白皙的手臂滑落。

  然后,在蒸汽和水波的遮掩下,她将那只手,缓缓地……覆盖在了自己左边那高耸柔软的**乳房**上。

  “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

  她太久……没有在清醒的状态下,自己爱抚过自己的身体了。

  尤其还是在这样的情境下。

  这种自己玩弄自己,表演给一个陌生窥探者看的羞耻,几乎要撕裂她的尊严。

  “摸……用力点。”男人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让我看到……你很喜欢……很想要……”

  她的手,开始颤抖地**揉捏**自己柔软的**乳肉**。

  指尖,无意识地刮过已经硬挺的、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尖**。

  一阵强烈的电流,从**乳尖**窜到小腹,又和臀下那根金属管持续传来的、已经重新恢复高频但轻柔的震颤混合在一起。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在水里轻轻扭动。

  我和阿蛮,都注意到了她的异常。

  “娘?”我有些不安地叫了一声。

  母亲没有回答我。

  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力气,也没有心思,去编织一个完美的谎言来应对我了。

  她所有的意志力,都用在了对抗身体那越来越汹涌的快感浪潮,以及……压抑自己不要发出太过羞耻的声音上。

  她侧对着我,我看到她的脸颊,红得近乎妖艳。

  她的眼睛,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因为水汽和某种激烈的情绪,而剧烈地颤抖着。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一缕缕带着炙热温度的气息。

  那只放在水下的手,似乎……在水波间,轻微地移动着,带起一圈圈不正常的涟漪。

  她在做什么?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母亲的样子……好奇怪。

  不像是简单的泡澡放松。

  倒像是……像是……生病了?或者……

  我不敢再往下想。

  阿蛮也皱起了眉头,他伸长了脖子,想看得更清楚一些。

  “主母……您真的没事吗?”

  “别……别过来……”

  母亲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慌乱,“我……我只是……有点累……想……想自己待会儿……”

  她说话的时候,那只在水下的手,动作明显加快了。

  我看到她肩膀的线条,绷得紧紧的。

  与此同时,浴桶底部的牛皮垫下,那根金属管的震动,陡然攀上了一个新的高峰。

  不再是轻柔的高频,也不是模拟的**抽插**,而是一种……复合的、狂暴的、仿佛要钻透她**臀肉**、直接刺入她体内最深处核心的、毁灭性的震颤模式。

  母亲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头,猛地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

  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传出“嗬……嗬……”的、濒死般的、剧烈到极致的吸气声。

  她放在**乳房**上的手,痉挛般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自己的**乳肉**里。

  另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了浴桶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水下,她的双腿,疯狂地蹬踏着,踢起大片的浪花。

  小腹,剧烈地、痉挛性地抽搐着,**子宫**深处,一阵阵收紧,又放开,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里面疯狂地**搅动**。

  来了……

  要来了……

  那个该死的……无法控制的……**高潮**……

  “娘!”

  我再也忍不住了,惊恐地叫了一声,想要站起来靠近她。

  “别动!”

  母亲忽然转过头,看向我,厉声喝道。

  她的眼睛,红得吓人,里面布满了血丝,和一种近乎疯狂的、濒临崩溃的光芒。

  但那光芒里,却奇异地混杂着一丝……极致快感带来的、迷离的、湿润的水色。

  我被她的眼神和语气震住了,僵在原地。

  就在这时,母亲的身体,达到了那个临界点。

  那根金属管的狂暴震动,和她自己手指对**乳尖**的疯狂**掐弄**,以及内心那被窥探、被操控、在亲人面前濒临暴露的巨大羞耻和恐惧……

  所有这些矛盾而激烈的情绪和刺激,混合在一起,终于将她推过了那个她死死坚守的堤坝。

  “呃啊啊啊啊————!!!”

  一声悠长、嘶哑、完全失去控制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尖叫,冲破了她的喉咙,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

  她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浴桶里剧烈地、无规则地**痉挛**、**弹跳**。

  大量的、温热的、不同于热水的、带着她独特体味的**淫液**,如同失禁一般,从她**肉穴**深处,猛烈地、持续不断地喷涌而出,直接混入了浴桶的水中。

  那水花,溅得到处都是。

  她的脸,彻底埋进了水里,又猛地抬起,**咳嗽**着,喘息着,脸上的表情,是彻底的空茫和失神。

  整个浴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母亲那如同破风箱般的、剧烈而嘶哑的喘息声,回荡在蒸汽缭绕的空间里。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阿蛮也张大了嘴巴,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过了很久,很久。

  母亲的喘息,才渐渐平复下来。

  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样,软软地瘫在浴桶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的横梁,嘴唇还在微微颤抖。

  水下,那根金属管的震动,已经彻底停止了。

  冰冷的管身,还贴着她**股沟**的皮肤,带着余温和被她体液浸湿的黏腻感。

  那个男人的声音,没有再响起。

  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可怕的、淫靡的幻觉。

  但母亲知道,那不是幻觉。

  她刚刚,就在她儿子和侍卫的面前,在一根陌生男人留下的、冰冷的窥探器玩弄下,达到了有生以来最强烈、也最屈辱的一次**高潮**。

  而且,这一切,都被记录了下来。

  成了那个男人手中,又一个控制她、羞辱她的把柄。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着,**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肉穴**深处,一阵阵地收缩、酥麻。

  但她的心,却一点点地沉入了冰窖。

  “娘……”

  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和恐惧,“你……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母亲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看向我。

  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一丝血色,苍白得像纸。

  只有眼眶周围,还残留着剧烈**高潮**带来的、不正常的红晕。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

  那双曾经清亮锐利的凤眸,此刻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疲惫、空洞,和……一种近乎绝望的麻木。

  “夜儿……”

  她开口,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她停顿了好久,才继续说下去,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娘……没事……”

  “只是……刚才……练功……有些……岔气了……”

  “扶……扶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