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2.3万 字
我提着一个巨大的食盒,再次走进了母亲的卧房。
床榻之上,阿蛮正四仰八叉地躺在那里,身上盖着厚实的锦被,睡得正香,
锦被下,被他那根大肉枪,高高地支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那轮廓,像一座蛰伏在雪地里的小山包,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那座“小山包”上停留了数息。
羡慕,
是的,就是羡慕。
一种纯粹的,属于雄性之间,对绝对力量的羡慕。
就是这东西,昨夜在母亲的身体里肆虐了一整夜,让她发出了那般动听的声音,让她露出了那般愉悦的表情。
而我,只能像个可怜的废物,在她手中溃不成军。
心脏一阵抽痛,但也让我心中激起了一股更加莫名的渴望。
我将食盒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唔……”
床上的阿蛮被惊醒,他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
随着他的动作,那床锦被滑落下来,露出了他那虽然缩小了一圈,但依旧布满了伤疤和结实肌肉的上半身。
“小主人……”他看到我,立刻咧开嘴,露出了那熟悉的憨厚笑容。
“醒了就起来吃饭。”我的声音有些生硬。
“哦……哦!”阿蛮憨憨地应着,手忙脚乱地想要下床。
“先把衣服穿上!”我皱着眉,将一套干净的衣服扔到了他的身上。
“吃饱了再睡。”
我补充了一句,心中涌起一股极其滑稽的荒谬感。
昨夜,这个大傻子还在我娘的身上驰骋,将她弄得神魂颠倒;
而现在,我这个亲生儿子,却要像个老妈子一样,站在这里,监督他吃饭。
这算什么?
我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但那份滑稽感,却又很快被一种复杂,类似于“家人”般的情感所取代。
是啊,我们是一家人。
一个母亲,和她的两个“儿子”。
“小主人,我穿好了。”
看到他已经穿戴整齐,正眼巴巴地看着桌上的食盒,
我将食盒里的饭菜一一端了出来。
那都是些用珍贵药材和凶兽血肉熬制而成的大补之物,香气四溢,几乎要将整个房间都填满。
阿蛮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他甚至来不及拿筷子,直接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抓起一只烤得金黄的,足有我两个拳头大的凶兽腿,便狼吞虎咽地啃食起来。
他的吃相,依旧是那般的风卷残云,
我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将那足以让三五个壮汉都吃撑的饭菜,在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内,尽数扫荡一空,连盘子里的汤汁都舔得干干净净。
吃完后,他满足地打了一个饱嗝,拍了拍自己那微微鼓起的肚皮。
我注意到,那双原本因为虚弱而略显黯淡的琥珀色眼睛,此刻也重新焕发出了神采,就连给人的气息都变强了许多,
“小主人,我吃饱了!”阿蛮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骨骼爆鸣声,“我感觉……身上又有力气了!我要回军营去!黑石部落的那群小子,一天看不到我,肯定又要偷懒了!”
他说着,便大步流星地朝着门口走去,那步伐,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虚弱。
“等等!”我下意识地叫住了他。
阿蛮回过头,疑惑地看着我。
我的心中,涌起一股担忧。
“你现在什么境界了?”
“昨夜和主母修练完,现在恢复到二阶了。”
看来母亲昨天的反补,将阿蛮的身体,重新“喂”了回来,居然一夜就恢复到二阶了。
但虽然恢复了些许实力,但终究只是个二阶武者。
而他统领的,是整个黑石部落!那是一个崇尚力量,信奉“强者为尊”的蛮族部落!
如今的他,实力大跌,又变得瘦小,
那些曾经对他崇拜到近乎狂热的族人,在发现他们的“王”变成了一个“弱者”之后,还会像以前那样,对他唯命是从吗?
我不敢想。
“我……我跟你一起去。”我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先生沉睡,我现在就是一个毫无能力的普通人。
一个二阶,一个废物。
这样的组合,去巡视一个充满了悍勇蛮人的军营,听起来,像个笑话。
但,我必须去。
就算我毫无能力,但我还有一个身份——将军的儿子。
我想,那些蛮人,看在我母亲的面子上,应该也不敢太过造次。
“好啊!小主人要去看我操练兵马吗?”阿蛮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他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即将面临的危机。
我没有再多做解释,只是点了点头,率先走出了房门。
……
北境城西,第十三营。
这里,便是黑石部落的驻地。
与人族军营那整齐划一、充满了肃杀之气的风格不同,这里的建筑,更加粗犷,也更加原始。
巨大的兽骨被当作营帐的支架,粗糙的石块垒砌成简陋的围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着烤肉味和汗水味的雄性气息。
校场之上,数百名赤着上身的蛮族战士,正在进行着力量对抗。
他们有的在举着巨大的石锁,有的在用血肉之躯相互撞击,还有的,在用最粗暴的方式,进行着无规则的搏斗。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每一次嘶吼,都充满了野性的力量。
这里,没有技巧,没有战阵,只有最纯粹的,对力量的崇拜。
我和阿蛮的到来,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那些正在操练的蛮族战士,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朝着我们这边,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王!”
“王回来了!”
几名看起来像是小头领的蛮人,快步迎了上来,他们的脸上,带着一丝喜悦,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掩饰的……疑惑。
他们的目光,在阿蛮那明显缩小了一圈的身体上,来回地扫视着,眉头,也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王,您……这是怎么了?”一名身材最为魁梧,脸上带着一道狰狞刀疤的蛮人,瓮声瓮气地问道。
他的名字叫乌图,是黑石部落中,实力仅次于阿蛮的勇士,拥有着五阶的强大实力。
在阿蛮不在的这段日子里,他便是部落的代首领。
“我没事。”阿蛮挠了挠头,憨憨地答道,“就是……休息几天就好了。”
乌图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我怎么感觉,您的气息……变得比部落里的崽子,还要弱?”
他的话,像一块巨石,投入了平静的湖面,瞬间便在周围的蛮族战士中,激起了千层浪。
“什么?王的气息变弱了?”
“我看看……真的!好像……连三阶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王不是去将军府了吗?怎么回来之后……”
一阵阵充满了震惊和不解的议论声,在人群中扩散开来。
那些曾经充满了崇拜和敬畏的目光,此刻,都变成了赤裸裸的怀疑和审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阿蛮那原本还算轻松的身体,在这些目光的注视下,开始变得僵硬。
“乌图!”阿蛮梗着脖子,试图维持自己作为“王”的威严,“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乌图向前走了一步,那结实的身躯,给了阿蛮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他没有再看阿蛮,而是转过身,面向所有的部落族人,沉声说道:
“兄弟们!我们黑石部落,能有今天,靠的是什么?!”
“是力量!”
“是拳头!”
“是跟着最强的王,去抢最好的地盘,去干最美的女人!”
他的话,富有最直接的煽动性,瞬间便点燃了所有蛮族战士心中的火焰。
“没错!强者为王!”
“谁的拳头硬,谁就是王!”
山呼海啸般的怒吼声,在校场上空回荡。
乌图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重新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阿蛮,那眼神,已经不再有丝毫的尊敬,只剩下一种属于强者的蔑视。
“阿蛮,我尊敬您,因为您曾经是部落最强的勇士。是您,带领我们走出了绝境,给了我们一个新的家。”
“但是,”他的话锋一转,变得冰冷而残酷,“我们蛮族的传统,您应该比谁都清楚,
强者为尊,弱肉强食!现在的您,已经不再是那个能带领我们走向强大的王了。您太弱了,弱得……连我都提不起挑战的兴趣。”
“所以,”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从今天起,我,乌图,才是黑石部落新的王!”
阿蛮看着乌图,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曾经对他唯命是从,此刻却用一种陌生冷漠的眼神看着他的族人,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痛苦和……迷茫。
他想不通。
他只是……只是把自己的力量,都给了主母而已。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你忘了这是在哪里了?”
我向前走了一步,挡在了阿蛮的身前,迎着乌图那充满了压迫感的目光,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
乌图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他愣了一下,随即,那张狰狞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恭敬。
“林夜少爷。”他微微躬身,“我尊敬您,因为您是白将军的儿子。但是,”
他直起身,声音再次变得强硬,
“这是我们蛮族内部的事情,是我们黑石部落的传统!就算是在将军府的地盘上,这个传统,也不能被破坏!”
“传统?”我冷笑一声,“你们现在吃的、穿的、住的,都是我娘给的!没有我娘,你们现在还只是一群在北荒深处,食不果腹、朝不保夕的丧家之犬!现在,你们却要在这里,跟我谈传统?”
我的话狠狠地扎在那些蛮族战士的心上,让他们许多人都羞愧地低下了头。
但乌图,却依旧不为所动。
“我们感激将军的恩情,也愿意为将军效死!”他沉声说道,“但这,与我们选择谁来当王,是两码事!我们蛮人,只追随强者!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只有最强的头狼,才能带领狼群,活下去!”
他的话,充满了最残酷的真理,让我一时间,竟无法反驳。
就在这剑拔弩张,几乎要一触即发的紧张时刻,
“说得好。”
一个清冷的声音,如同九天之上的神谕,毫无征兆地,从校场的入口处,缓缓传来。
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足以让整个喧嚣的校场都为之冻结的绝对威严。
所有的人,都下意识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然后,他们看到了。
他们看到了一个让他们毕生难忘的身影。
母亲,白霜华,正穿着那身火红色的长裙,缓步走来。
她的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很稳,却又像踩在每一个人的心上,让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停滞。
她没有带任何护卫,就那么一个人,走进了这个充满了暴戾气息的校场。
但她的气场,却比千军万马,还要强大。
她走到了我们的面前,那双清冷的凤眸,先是在我那张倔强的脸上,停留了一瞬,闪过一丝不易察察的复杂意味。
然后,她又看向我身后,那个因为她的出现而重新燃起希望,一脸委屈的阿蛮,
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安抚的温柔。
最终,她的目光,落在了乌图那张狰狞的脸上。
乌图的身体,猛地一震,那张桀骜不驯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真正敬畏。
他单膝跪地,大喊:
“将军!”
他身后,所有的黑石部落战士,也都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呐喊。
“起来吧。”母亲淡淡地说道。
她走到乌图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
“我听到了你刚才的话。”她缓缓开口,“你说,你们蛮人,只追随强者。这个传统,不能被破坏。”
“是,将军。”乌图低着头,沉声应道。
“很好。”母亲点了点头,浮现出一抹赞许的笑意,“我白霜华,也敬佩真正的勇士。”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
“但,谁是强者,谁是弱者,不是用嘴说的。”
“阿蛮,”她转过头,看向身后的阿蛮,”你觉得呢?”阿蛮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看着母亲那充满了鼓励的眼神,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乌图,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属于勇士的火焰。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那握紧的拳头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仿佛要将所有的屈辱都憋在心里。
母亲满意地笑了。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阿蛮的肩膀,动作自然而亲近,仿佛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她的指尖擦过他肩胛处那些深紫色的吻痕——那是昨夜她在狂乱中留下的,此刻被衣料遮掩着,却在衣领边缘若隐若现。阿蛮的身体因为这触碰而轻微地紧绷了一下,随即又松懈下来,那张憨厚的脸上居然浮现出一丝几不可察的红晕。
这一切都被乌图看在眼里。他跪在地上,视线却像毒蛇的信子一样敏锐地捕捉着所有细节。将军的手指与阿蛮肩膀接触时那瞬间的停滞,阿蛮脸上那不符合蛮族汉子气概的羞赧——这些细微的异常在他脑海中飞速拼凑。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冷哼。看来传闻是真的,这位将军府的傻大个奴隶,已经爬到了女主人的床上。不过是条被主人宠幸的看门狗罢了,仗着女将军的宠爱就以为自己还是部落的王?乌图的眼中掠过一丝阴冷的嘲讽。
母亲重新看向乌图,那眼神陡然变得冰冷,恢复了只属于将军的绝对威严。她向前走了一步,火红色的裙摆扫过校场粗糙的地面,扬起的尘土在她鞋边打着旋儿。数百名赤裸上身的蛮族战士屏住呼吸,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她环视四周,目光扫过那些布满伤疤的结实胸膛、那些充满野性的黝黑面庞,最后落在乌图那张布满刀疤的脸上。
“三天后。”
清冷的声音在校场上空回荡,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钉进空气里。
“就在这里。”
她抬起手,纤细的手指指向脚下的土地,那指尖修长白皙,与周围粗糙的环境形成刺眼的对比。她脚下是暗红色的泥土,混杂着不知哪个野兽干涸的血迹和战士们的汗水印子。
“我给你们一次公平决斗的机会。”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那笑意没有到达眼底,反而让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到时候,谁能站着,谁,就是黑石部落的王。”
乌图猛地抬起头,那双铜铃般的大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他本以为,自己今天必死无疑——公然挑衅将军府定下的部落首领,还在将军亲临的情况下逼迫阿蛮退位,按照人族军队的规矩,他本该被当场斩杀以儆效尤。却没想到,这位人族的女将军,竟然……竟然会同意用他们蛮族最古老、最神圣的方式,来解决这次争端!
他看了一眼母亲,又看了看她身后那个气息微弱的阿蛮。阿蛮的胸膛在微微起伏,那瘦弱的身躯与乌图自己五阶武者的壮硕体格形成了残酷的对比。乌图的心中瞬间涌起一股混杂着贪婪、轻蔑与兴奋的复杂情绪。三天后,就在这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校场上,在所有部落战士的注视下,他将亲手将这条看门狗打趴在地,然后用脚踩在他那张憨厚的脸上,宣告谁才是真正的王者。而将军……这位高高在上的女将军,将亲眼见证她豢养的宠物被当众撕碎。
想到这里,乌图感到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居然不自觉地硬了起来。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那张狰狞的脸上因为激动而扭曲着。他将视线重新移回母亲身上,目光贪婪地扫过她火红色长裙包裹的曼妙身躯。那件长裙裁剪得极为合体,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部曲线。裙摆高开衩的设计让她在行走时偶尔会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小腿,而就在此刻,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裙衩被风微微掀开,乌图甚至能瞥见更高处——那大腿根部一抹惊心动魄的白,以及若隐若现的吊带袜扣。
乌图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夜的画面——那是几个时辰前的深夜,他刚刚从城西的酒馆喝完酒,醉醺醺地抄近路回军营。那条路会经过将军府后花园的围墙,平时他从不走那边,但那天酒意上头,只想快点回去睡觉。他摇摇晃晃地走在围墙外的小径上,突然听见围墙内传来奇怪的声音。
那是女人压抑不住的呻吟声。
乌图立刻警觉地停下脚步,借着酒劲他攀上了围墙边的老树,扒开茂密的枝桠,朝院子里望去。月光洒在将军府的后花园里,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银辉。然后他看见了——看见了让他浑身血液都冲向下身的景象。
花园深处的凉亭中,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那个火红色的人影被压在凉亭的石桌上,长裙被掀到了腰际,两条白皙修长的腿缠绕在男人黝黑粗壮的腰上。那男人正以最原始的姿势疯狂冲刺着,每一次撞击都让石桌发出沉重的闷响,而女人则仰着脖颈,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呻吟。她的双手死死抓住石桌边缘,指节泛白,另一只手则捂住自己的嘴,但即便如此,那些从指缝间漏出来的声音依然媚得能滴出水来。
乌图看清楚了,那是白霜华将军。而那个正在她身上驰骋的男人,正是此刻站在她身后、被她称为“儿子”的傻子阿蛮。
当时乌图几乎要从树上摔下去。他死死抓住树干,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他看着阿蛮那双粗糙的大手紧紧握着将军的腰,看着将军的长发散乱地铺在石桌上,看着她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此刻却因为情欲而涨红扭曲。最让他震惊的是,他看见将军的嘴里居然含着一根粗大的、布满青筋的黑色肉棒——那不是阿蛮的,因为阿蛮正在她身后疯狂抽插。那根肉棒从凉亭另一侧的阴影中伸出来,由一个完全看不清面容的高大人影握着,将军就那样跪在地上,被前后夹击着。
乌图认得那根肉棒的尺寸和形状。那是蛮族大祭司塔库的!塔库是部落里最年长也最神秘的萨满,据说已经活了两百多岁,掌握着古老的黑石部落巫术。他的那根东西在部落里是出了名的又长又粗,上面还布满了诡异的巫术纹身,据说能吸取女人的生命力。可塔库怎么会出现在将军府?又怎么会和将军……
乌图不敢再看下去,他狼狈地从树上滑下来,连滚带爬地逃回军营。那一夜他辗转反侧,裤裆里的东西硬了一整晚。他想不通为什么至高无上的将军会和阿蛮这种奴隶搞在一起,更想不通为什么塔库大祭司也在场。但有一点他很清楚——如果将军和阿蛮有不正当关系,那阿蛮在部落中的地位就岌岌可危了。将军为了维护自己的名誉,绝不会公开承认她和奴隶的关系,那么当阿蛮失去力量时,将军很可能会抛弃他,选择一个新的部落首领。
而他乌图,就是最好的选择。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就在他心里疯狂生长。所以今天阿蛮一回来,他就立刻发难。他要趁着将军还没反应过来,先坐实了阿蛮“弱者”的身份。可没想到将军亲自来了,更没想到……将军竟然给了他三天后决斗的机会。
这意味着什么?乌图的心脏狂跳起来。这意味着将军其实并不反对部落换首领,甚至可能在暗示……她需要一个更强壮、更可靠的合作者?
乌图的目光再次落在母亲身上。此刻她正微微侧身,裙摆随着动作掀起,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肌肤。她的腿型完美得不像话,从脚踝到小腿再到膝盖,每一处弧度都恰到好处,小腿肚紧致,大腿丰腴而不失修长。乌图想象着那双腿缠在自己腰上的感觉,想象着那双长腿被自己粗暴地掰开,想象着自己黝黑粗大的东西插进那个被阿蛮享用了一整晚的蜜穴里……
他裤裆里的帐篷又鼓胀了几分,将兽皮裤子撑出一个明显的弧度。周围的几个蛮族战士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常,但没有人敢说什么,都默默地低下头。
乌图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躁动。他重重地叩首,额头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多谢将军成全!”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乌图,遵命!”
他抬起头时,目光恰好与母亲的眼眸对上。那双清冷的凤眸深不见底,此刻正静静地注视着他,仿佛将他心中所有的龌龊念头都看了个透彻。乌图的心跳漏了一拍,但随即他看见母亲的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赞赏?
那是错觉吗?乌图不敢确定。但那位高高在上的女将军确实在看着他,而且看了好几息的时间。她的视线从他的脸上移到他赤裸的胸膛——那片布满刀疤和肌肉的壮硕胸膛,上面还涂抹着象征战士荣誉的黑色图腾。她的目光在那虬结的肌肉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才缓缓移开。
那短暂的目光接触让乌图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他几乎可以肯定——将军在审视他。就像在集市上挑选一头最强壮的公牛那样,用冷静而挑剔的目光评估他的价值。这个认知让他的呼吸更加粗重,他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飘来的淡淡香气——那是从将军身上散发出来的,混合着某种高级熏香和……一股若有若无的、属于男女交合后的暧昧气息。
昨夜凉亭里那股淫靡的味道,此刻正从将军的裙摆间隐约散发出来。乌图对这种味道太熟悉了,那是精液在女人体内发酵了一夜后才会有的特殊腥味。这味道混杂在她惯用的冷冽熏香里,形成了致命的诱惑。乌图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阿蛮。
阿蛮正站在那里,眼神坚定地看着校场中央。他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将军和乌图之间那短暂的、充满暗流的对视,他满脑子想的都是三天后的决斗。那副憨厚直率的模样,在乌图眼里简直愚蠢得可笑。
“好了。”母亲淡淡地开口,她转过身,火红色的裙摆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都散了吧。乌图,你过来一下。”
乌图的心跳骤然加速。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大步走向母亲。他比母亲高出一个头还要多,身材壮硕得像一头直立行走的黑熊。当他走近时,那股属于蛮族战士的浓烈汗味和野兽皮草的味道扑面而来,与母亲身上那股冷香形成了鲜明对比。
母亲似乎并不在意这股味道,她微微仰头看着他,那姿态依然高高在上,但乌图注意到,她的视线又一次扫过了他赤裸的胸膛和结实的手臂。
“乌图,你是部落里最强的战士。”她的声音很平静,“我看过你的战斗记录,去年北荒狼群袭扰边境,你一个人斩杀了十七头霜狼,其中还有一头狼王。”
“将军记得?”乌图的眼中闪过惊讶。
“我记性很好。”母亲淡淡道,“尤其是对有用的人。”
这句话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在乌图的心尖上。有用的人——这个词让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下意识地挺起胸膛,让那块块分明的腹肌和胸肌更加凸显。
“三天后的决斗,你想怎么打?”母亲问。
乌图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这是将军在试探他。他沉声道:“按蛮族的规矩来,赤手空拳,不死不休。直到一方彻底倒下,再也不能站起来为止。”
母亲点了点头,她的目光落在他握紧的拳头上。那拳头有砂锅那么大,指节粗大,手背上布满厚厚的老茧和战斗留下的疤痕。
“很好。”她说,“但我要提醒你一件事——这里是北境城,不是北荒深处。决斗可以,但要控制在一定范围内。我不希望看到血流成河的场面。”
“乌图明白。”乌图低下头,但眼中却闪过一抹残忍的光芒。不下死手?怎么可能。他要在所有人面前彻底摧毁阿蛮,用最残暴的方式让所有人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强者。至于是不是会不小心失手打死……那就看阿蛮的命够不够硬了。
母亲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嘴角又勾起那抹极淡的笑意。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按在他结实的胸肌上。那指尖微凉,触碰到皮肤的瞬间,乌图浑身一震,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接触点传遍全身。
“你很强壮。”她轻声说,那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非常强壮。”
乌图的呼吸骤然乱了。他低头看着那只手——那只白皙纤细、与他黝黑粗糙的胸膛形成强烈对比的手。那只手停留在他胸膛的时间不过短短一息,却让他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瞬间膨胀到极限,几乎要从兽皮裤子里崩出来。
母亲若无其事地收回手,仿佛刚才那个动作只是无意间的触碰。她转身看向已经聚集过来的其他蛮族小头领,开始交代三天后决斗的安排——场地需要清理,需要搭建临时的观战台,需要确保整个过程的秩序等等。她的声音恢复了那份属于将军的冷静和威严,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暧昧接触从未发生过。
但乌图知道那不是错觉。他的胸膛上还残留着那微凉的触感,那感觉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皮肤上。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肌,在那个位置,他清晰地看见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湿痕——那是将军指尖上的汗,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乌图的心脏狂跳起来。他猛地想起昨夜看见的场景——将军的嘴里含着塔库大祭司那根布满巫术纹身的肉棒,她的唇瓣紧紧包裹着那根黑色的巨物,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和马眼。而此刻,那根嘴唇可能才刚刚从塔库的肉棒上离开不过几个时辰,就触碰了他的胸膛。
一种混杂着征服欲、兴奋感和扭曲快意的情绪在乌图心中炸开。他看向母亲那纤细的背影,火红色的长裙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随着她的走动,那两个浑圆的肉丘在布料下晃动着诱人的弧度。他的目光像蛇一样贪婪地舔舐着她的身体,从纤细的腰肢到饱满的臀部,再到那双修长的腿。
他想操她。
这个念头像野火一样在他脑海里燃烧。他想把这位高高在上的女将军按在地上,撕开她那身象征身份的火红色长裙,用他黝黑粗糙的手揉捏她那对饱满的奶子,用他那根比阿蛮还要粗壮的肉棒狠狠插进她的小穴里。他想看她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因为快感而扭曲,想听她发出昨夜在凉亭里那种压抑不住的呻吟,想让她在数百名蛮族战士的注视下像个妓女一样被他操到高潮失禁。
然后……然后他要让她怀上自己的种。他要让这个傲慢的人族将军的子宫里灌满他这个蛮人的精液,让她生下混血的野种。到那时,整个黑石部落都会知道,他们的将军不仅被一个蛮人上了床,还怀上了他的孩子。什么将军府的威严,什么人族贵族的体面,统统都会碎成一地。
乌图的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笑容。他看向站在母亲身后的我,那个所谓的“小主人”——一个瘦弱不堪、毫无力量的废物。这小子的母亲马上要被他按在地上操了,而他还傻乎乎地站在这里,什么都不知道。等他把将军肚子搞大了,这小子还得喊他肚子里孩子的爹叫叔叔。
想到这里,乌图几乎要笑出声来。他强行压下心中的躁动,恭恭敬敬地回答着将军的问话,但那眼神却像刀子一样,一遍又一遍地割过我母亲的身体。
而母亲似乎对此毫无察觉。她平静地交代完所有事项,然后转身,她的目光扫过校场上所有的蛮族战士,最终落在阿蛮身上。
“阿蛮,这三天你好好准备。”她的声音放柔了几分,“有什么需要,直接来找我。”
阿蛮重重点头,那张憨厚的脸上写满了感激。
母亲微微颔首,最后看了一眼乌图,那眼神深不可测。然后她转身,火红色的裙摆扬起,迈步朝校场外走去。我跟在她身后,能感觉到身后那群蛮人贪婪的目光像针一样刺在背上。那些目光不是对着我的,是对着我母亲的。
“将军慢走!”乌图大声喊道,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恭敬。
“将军慢走!!!”数百名蛮族战士齐声高喊,那声音震得地面都在轻微颤抖。
我跟着母亲走出了校场,直到那些赤裸上身的蛮人身影消失在视野之外,我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但母亲却突然停下脚步。
她站在城墙投下的阴影里,火红色的长裙在风中轻轻摇曳。她抬起头,看向校场的方向,那双清冷的凤眸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
“娘?”我轻声喊道。
她没有立刻回答。她的手缓缓抬起,指尖轻轻触碰自己的嘴唇,那动作近乎无意识。我注意到她的耳垂微微泛红——那是我从未见过的神色。
“乌图很强。”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比阿蛮巅峰时期还要强。”
我愣住了。
她转过身,看着我,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眼睛深处却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三天后的决斗,阿蛮会输。”她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而且会输得很惨。”
“那为什么……”我张了张嘴,想问为什么还要给他们决斗的机会,为什么不直接以将军的身份镇压乌图的叛乱。
但母亲打断了我。
“因为部落需要强者。”她说,目光重新投向校场的方向,“黑石部落能在这残酷的北境生存下来,靠的不是仁慈,是力量。如果阿蛮连乌图都打不过,那他就没资格继续当这个王。”
她的声音很冷,冷得让我感到陌生。
“可是阿蛮是为了救您才……”
“所以我给了他三天时间。”母亲转过头,看向我,那双凤眸里闪过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疲惫,“也给了我自己三天时间。”
我不明白她的话是什么意思。我只是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在阴影中显得格外苍白的脸。风吹起她的长发,有几缕发丝粘在了她微微湿润的唇角。她抬手将头发撩到耳后,那个动作让我瞥见了她脖颈侧面一个淡淡的红痕——那是什么?蚊子叮的?还是……
我的心脏猛地抽紧。
母亲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她不动声色地理了理衣领,将那处红痕遮掩了起来。
“回去吧。”她转身,继续向前走,“这三天,我要闭关养伤。”
“您的伤还没好?”我追问道。
她脚步顿了一下,声音依然很平静:“昨晚……稍微动了些真气,伤口又裂开了。”
这个解释听起来合理,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我想起昨夜隔壁房间传来的那些声音,想起阿蛮今早那恢复了大半的精神状态,想起母亲此刻略显虚浮的脚步……
“娘。”我忍不住问道,“您昨夜……真的只是在帮阿蛮疗伤吗?”
这个问题问出口的瞬间,我就后悔了。但话已经收不回来。
母亲停下脚步。她站在长街中央,周围是北境城破败的建筑和偶尔路过的行人。她缓缓转过身,那双清冷的凤眸直直地看着我,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但就是那种毫无波澜的目光,让我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林夜。”她叫了我的全名,声音很轻,却像冰锥一样刺进我的耳膜,“你是我儿子,不是我的男人。”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我想解释,想说我没有任何不敬的意思,我只是担心她。
但她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
“有些事情,你不该问。”她看着我,那双凤眸深如寒潭,“有些事情,你也不该知道。你只需要记住一点——我是你娘,也是北境的将军。我所做的一切,无论是什么,都是为了守住这片土地,都是为了让你能活下去。”
说完这番话,她转身离去,再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她火红色的背影消失在长街的尽头。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尘土,也带来了远处校场上蛮族战士粗野的呼喊声。那些声音混杂在一起,像是在庆祝什么,又像是在为什么准备着。
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母亲刚才的神情——那种疲惫,那种近乎破碎的脆弱,与她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将军形象形成了刺眼的反差。她脖颈上那个红痕,她唇角的湿润,她行走时略显虚浮的步伐……这些片段在我脑海里疯狂拼凑,渐渐形成一个我不愿意面对的答案。
不会的。我用力摇头,试图将这个念头甩出脑海。那是我娘,是北境的女武神,是数十万将士心中的信仰。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可是昨夜那些声音又在我耳边响起。阿蛮粗重的喘息,母亲压抑不住的呻吟,肉体撞击的闷响,床榻摇晃的咯吱声……那些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回放,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刚才。
我浑浑噩噩地走回将军府,脑子里一片混乱。经过母亲卧房门口时,我下意识地停下脚步。房门紧闭着,里面没有任何声音。但我却仿佛能透过那扇厚重的檀木门,看见里面那张宽大的床榻——那张昨夜承载了无数疯狂和欲望的床。
阿蛮已经回军营了,他要在那里度过接下来的三天,为决斗做准备。此刻这间卧房里应该只有母亲一个人,她说要闭关养伤。
我站在门口,手悬在半空,犹豫着要不要敲门进去看看她。但刚才她那句冰冷的话还在耳边回响——“你是我儿子,不是我的男人。”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我心中所有的勇气。
最终我还是放下了手,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
而与此同时,在将军府的另一个角落。
母亲并没有回自己的卧房。她绕过了主楼,走进了将军府最深处的一处僻静院落。这里是府邸的禁地,除了她和少数几个心腹,没有人知道这个院子的存在。院子里种满了黑色曼陀罗,那种在北境极其罕见的剧毒花朵在寒风中摇曳着诡异的姿态,散发出令人迷醉的甜香。
院落中央是一座石砌的祭坛,祭坛上布满了古老而诡异的符文。此刻,祭坛前站着两个人影。
一个是黑石部落的大祭司塔库。他是个瘦高的老者,身披黑色的兽皮长袍,脸上涂满了白色的巫术图腾,一双眼睛深陷眼窝,瞳孔是诡异的灰白色。他的手中握着一根骨杖,杖头镶嵌着一颗拳头大小的黑色水晶,水晶内部有暗红色的光在流转,像是有生命一般。
另一个人影高大健壮,浑身赤裸,只有腰间围着一条兽皮短裙。他的皮肤黝黑发亮,肌肉虬结得像山岩一样,胸前和背脊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疤和黑色图腾。他站在那里,像一座铁塔,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根东西——那东西此刻半硬着,垂在腿间,尺寸却已经大得惊人,粗长的茎身上布满了扭曲的青筋,龟头硕大如鹅蛋,马眼里还往外渗出透明的粘液。
那是乌图。
母亲走进院落时,乌图立刻单膝跪地,头颅低垂。但他的目光却贪婪地扫过母亲火红色的裙摆,那眼神像刀子一样,试图割开布料,窥见里面的景色。
“塔库大祭司。”母亲走到祭坛前,向老者微微颔首。
“将军。”塔库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您终于来了。仪式已经准备就绪。”
母亲的目光落在祭坛中央。那里摆放着一个石盆,盆中盛满了暗红色的液体,散发出浓郁的血腥味和某种诡异的甜香。液体表面漂浮着一些黑色的草药碎末,还有一些细小的、像是昆虫甲壳的碎片。
“这就是‘血炼巫药’?”母亲问。
“是。”塔库缓缓点头,“以三阶以上凶兽的心头血为基底,辅以黑曼陀罗花粉、腐骨草籽、食髓虫粉末,再以蛮族萨满的巫术炼制七七四十九天而成。服用后,可以在短时间内激发身体潜能,让力量暴涨数倍。”
“副作用呢?”母亲的声音很平静。
塔库沉默了。他那双灰白色的眼睛凝视着母亲,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服用者会在药效期间失去理智,变成只知道杀戮和交配的野兽。药效过后,身体会遭受严重反噬,轻则经脉寸断,沦为废人;重则……当场暴毙。”
母亲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转过头,看向跪在地上的乌图。
“乌图,你听见了。”
乌图抬起头,那张狰狞的脸上写满了狂热。他死死盯着祭坛上那盆暗红色的药液,喉结上下滚动。
“只要能杀了阿蛮,只要能成为部落的王,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三天后的决斗,我会在所有人面前打碎他的每一根骨头,我会让他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求饶,我会……我会让他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强者!”
母亲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清冷的凤眸里没有任何波澜。她缓缓走到乌图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跪在地上的身影。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楚地看见乌图黝黑的后颈,那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毛和一道深深的刀疤。她的目光下移,划过他宽阔的背脊、结实的腰臀,最后落在他胯下那根半硬着的东西上。
那根东西的尺寸确实惊人。即使半硬着,也已经比阿蛮昨晚在她体内完全勃起时还要粗壮一圈。龟头硕大如鹅蛋,马眼张开着,不断往外渗出透明的粘液,将那根粗长的茎身打湿得油亮。茎身上的青筋虬结扭曲,像一条条蠕动的蚯蚓,一直延伸到根部密林般的阴毛丛中。
母亲可以想象,当这根东西完全勃起时会是怎样的恐怖景象。它会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样,粗壮、滚烫、布满了暴戾的力量。当它插进一个女人体内时,恐怕能把那可怜的小穴彻底撑裂。
塔库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乌图是部落百年一遇的战士,他的血脉中流淌着远古巨人的力量。如果能用‘血炼巫药’将这份力量彻底激发,他的实力甚至有可能突破到六阶,成为北境……不,是整个帝国都罕见的强者。”
六阶。
这个数字在母亲的脑海中回荡。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足以匹敌一支千人军队的恐怖力量,意味着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拥有真正的话语权,意味着……她可能再也不需要低声下气地向朝廷求援,再也不需要牺牲色相去讨好那些贪婪的权贵。
她的手指轻轻握紧,指甲陷进掌心。
“但是塔库大祭司,”她转过身,看向老者,“你说过,‘血炼巫药’需要一个‘容器’来承载多余的力量,否则服用者会立刻爆体而亡。”
塔库点了点头,那双灰白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诡异的笑意。
“是的,将军。所以我们需要您。”
他抬起骨杖,杖头的黑色水晶开始散发出越来越强烈的暗红色光芒。光芒投射在祭坛上,那些古老的符文像是活了过来,开始蠕动、闪烁,发出低沉的呢喃声。
“您是五阶武者,体内经脉宽阔,丹田气海深厚,足以承受‘血炼巫药’的狂暴力量。”塔库缓缓说道,“但单纯的身体承载不够,需要更深层次的……交融。”
他顿了顿,那双灰白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母亲:“您必须在乌图服用巫药后,与他进行最原始的交合。通过男女阴阳的交汇,将药力的一部分引导到您的体内,再由您以自身修为慢慢炼化。只有这样,乌图才能活下来,才能完整地获得六阶的力量。”
祭坛周围的空气骤然变得粘稠。黑色曼陀罗的花香变得更浓郁,那股甜香中夹杂着诡异的腥味,让人头晕目眩。祭坛上的符文呢喃声越来越大,像是有无数个声音在合唱着某种古老的咒语。
母亲站在原地,火红色的长裙在祭坛光芒的映照下泛着诡异的血色。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清冷的凤眸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挣扎。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她要用自己的身体,去承受这个蛮人的侵犯;意味着她要在巫药的作用下,与这个她甚至不熟悉、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男人进行最原始的交媾;意味着她要在塔库大祭司这个外人的注视下,像一头母兽一样被另一头公兽按在地上操弄。
但这还不够。
塔库的声音继续响起,沙哑而残忍:“还有一件事,将军。乌图的体质特殊,他的精液中蕴含着远古巨人的血脉之力。如果您能……接受他的内射,让他的精液进入您的子宫,那么您的身体也会获得一部分巨人之力,您的修为将有可能突破到六阶。到时候,您和乌图联手,整个北境将无人能敌。”
内射。
这个词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母亲的胸口。她感到一阵窒息,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里涌上来,几乎要冲破喉咙。她的手下意识地放在小腹上,隔着火红色的长裙,她能感觉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以及更深处的那个孕育生命的地方。
让这个蛮人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让那个肮脏的东西在她体内射出?
母亲的脑海中浮现出乌图那根半硬着的肉棒——粗黑、硕大、布满了扭曲的青筋和粘液,龟头像个鹅蛋一样狰狞。她无法想象那样的东西插进她体内的感觉,更无法想象当那根东西在她子宫深处喷射时会是怎样的恐怖景象。她会怀上他的孩子吗?会生下一个混血的野种吗?
塔库似乎猜到了她的想法,他缓缓道:“将军不必担心怀孕的问题。我已经调配了特殊的草药,您事后服用,可以确保不会受孕。这只是一次……纯粹的、力量的交换。”
母亲闭上了眼睛。她站在祭坛前,站在这片散发着诡异甜香的院落里,站在两个蛮族男人的注视下。风吹过,卷起她的长发和裙摆,也带来了远处校场上蛮族战士训练的呐喊声。那些声音粗野、原始、充满了力量——那正是她现在最需要的东西。
她需要力量。
为了守住北境,为了不让数十万百姓沦为妖兽的口粮,为了不让儿子失去最后一片安身之所。朝廷的援军遥遥无期,军中的粮草储备不足三个月,边境的妖兽潮随时可能再次爆发……她已经没有选择了。
昨夜她还在阿蛮身上索取力量和慰藉,但阿蛮太弱了,即使把所有的生命力都渡给她,也只能让她多活三个月。三个月后呢?到时候北境城破,她、林夜、还有所有信任她的将士和百姓,都会死。
六阶的力量……那至少能让她再多撑一年。一年时间,足够她做很多事情,足够她想办法找到其他出路,足够她为林夜铺好后路。
至于代价……
母亲缓缓睁开眼。那双清冷的凤眸里所有的挣扎和脆弱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她看向跪在地上的乌图,看向那双充满了贪婪和欲望的眼睛,看向那根半硬着的、在等待着她接纳的粗黑肉棒。
她抬起手,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火红色的长裙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丝绸里衣。她继续解着,里衣的带子松开,布料顺着她光滑的肩膀滑下,落在地上。然后是绣着金边的红色肚兜——她亲手解开了背后的系带,那件薄薄的丝织物飘落在地,露出了她光洁白皙的上半身。
月光洒在她身上,照亮了那对饱满挺拔的奶子。那对奶子浑圆丰满,乳头是淡淡的樱粉色,此刻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微微挺立着,乳晕很小,颜色也很浅。她的皮肤很白,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与黝黑的夜晚形成了刺眼的对比。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肩头,修长的脖颈……每一处弧度都完美得无可挑剔。
乌图跪在地上,眼睛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他看着这具他朝思暮想的身体——昨夜在树上窥见时,这身体被石桌和阴影遮挡,只能看见一部分。而现在,这具身体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他眼前,没有任何遮掩。他看见了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看见了顶端那两颗诱人的樱桃,看见了腹部那道淡淡的、已经愈合的伤疤,那是某个战场留下的印记。
他想操她。这个念头此刻已经燃烧成了纯粹的疯狂。他胯下的那根东西完全勃起了,粗长黝黑的肉棒像一根铁棍一样直挺挺地竖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大开,粘液已经汹涌地涌出,将整根茎身都打湿得油光发亮。那根东西尺寸惊人,长度几乎有他小臂那么长,根部粗得像婴儿的手臂,龟头硕大如鹅蛋,上面布满了扭曲的青筋和诡异的黑色图腾——那是塔库大祭司刚刚画上去的巫术符文,据说可以增强药力的传递效果。
塔库看着母亲的裸体,那双灰白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欲,只有一种冷静的、近乎残忍的审视。他缓缓举起骨杖,杖头的黑色水晶光芒越来越强烈。
“跪下,将军。”他沙哑地说。
母亲的身体僵了一下。她看向塔库,看向这个掌控着整个仪式的老者。她曾是北境的女武神,是数十万将士跪拜的对象,而现在,她却要跪在这样一个蛮族萨满面前,裸着身体,等待着被一个蛮人侵犯。
她的手微微颤抖,但还是慢慢地弯下了膝盖。
她跪在了祭坛前的石地上。冰冷粗糙的石面贴着她的膝盖,让她打了个寒颤。她挺直腰背,让那对饱满的奶子更明显地挺起,乳头在寒风中微微颤抖。她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和背后,像黑色的瀑布,遮住了部分白皙的背部。
塔库满意地点点头。他走到祭坛前,用骨杖搅拌着盆中的暗红色药液。药液在搅拌下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一股更浓郁的甜腥味散发出来,混合着黑色曼陀罗的花香,形成了一种令人迷醉的诡异气息。
“乌图,过来。”塔库命令道。
乌图站起身,他赤裸的壮硕身躯在月光下泛着黝黑的光泽。他走到祭坛前,那根粗黑硕大的肉棒在他胯间晃动着,马眼里不断涌出透明的粘液,滴落在石地上。
“喝。”塔库舀起一瓢药液,递到乌图面前。
乌图接过那瓢暗红色的液体,手微微颤抖。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母亲,又看了一眼盆中那诡异的药液,最后一仰头,将那瓢腥臭的药液一饮而尽。
药液入喉的瞬间,乌图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他的双眼瞬间变得血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浑身肌肉像吹气球一样膨胀起来。暗红色的血丝开始在他皮肤下蔓延,像蛛网一样爬满他整个身躯。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鼻孔里喷出灼热的白气。胯下那根肉棒更是暴涨了一圈,变得紫黑发亮,龟头上的青筋疯狂跳动,马眼里涌出的不再是透明粘液,而是夹杂着血丝的浑浊液体。
“将军。”塔库看向母亲,“轮到你履行承诺了。”
母亲跪在地上,抬起头看着已经化身野兽的乌图。那双血红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理智,只剩下纯粹的兽欲和杀戮的冲动。乌图的嘴角咧开,露出森白的牙齿,唾液顺着嘴角流下。他一步一步朝母亲走来,每走一步,石地上都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母亲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浓烈气味——汗味、野兽的腥味、还有那股诡异的药液的甜腥味。那气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她头晕目眩、胃里翻江倒海的恶臭。但她没有退缩。她看着乌图,看着那双血红的眼睛,缓缓张开了双腿。
她的下身还穿着最后一件遮蔽——一条白色的丝绸亵裤。火红色的长裙和所有上衣都堆叠在脚边,只有这条亵裤还穿在身上,遮住了她最私密的地方。亵裤很薄,在月光下几乎半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深色的阴影轮廓。
塔库举起骨杖,杖头的黑色水晶射出一道暗红色的光束,击中了母亲身上的亵裤。亵裤瞬间化为飞灰,散落在空气中。
于是,母亲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月光和两个蛮族男人的目光下。
那是一处完美得令人窒息的美景。耻丘丰满圆润,覆盖着稀疏柔软的黑色毛发,毛发很细,像最上等的丝绸,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毛发下方是两片紧闭的粉嫩肉唇,肉唇的颜色很浅,是那种淡淡的樱花粉,此刻紧闭着,形成一道细细的缝隙。缝隙顶端是一颗小巧的、已经微微挺立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在寒风中轻轻颤抖。
而在两片肉唇的下方,更隐秘的地方,是淡褐色的肛门。那处洞口紧致小巧,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周围的皮肤光滑白皙,没有一丝瑕疵。
乌图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他走到母亲面前,巨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她跪在地上的身躯。他低头看着这具完全暴露的身体,那张因为药力而扭曲的脸上露出了贪婪的、残忍的笑容。
“将军。”他的声音因为药力而变得嘶哑怪异,“我终于……要操到你了。”
他伸出黝黑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母亲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母亲因为疼痛而皱起眉,但她没有反抗,只是用那双清冷的凤眸平静地看着他。
乌图将她的脸按向自己胯下那根紫黑硕大的肉棒。那根东西此刻已经膨胀到极限,粗长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龟头紫黑发亮,马眼大开,不断涌出混杂血丝的粘液。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扑鼻而来,那是汗味、精液味和药液味的混合,让人作呕。
“舔。”乌图命令道,声音里充满了残酷的快意,“用你这张高贵的嘴,舔干净我的鸡巴。”
母亲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看着眼前这根狰狞的巨物,看着上面粗大的青筋和不断涌出的浑浊液体,胃里一阵翻腾。但她的手缓缓抬起,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触手的瞬间,她的心沉到了谷底。那根东西太粗了,她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只能勉强握住前端。茎身滚烫得像烧红的铁,青筋在皮肤下虬结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起一股狂暴的力量。马眼里涌出的粘液已经涂满了整根茎身,滑腻腻的,散发着一股恶臭。
她张开嘴,缓缓将那硕大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乌图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低头看着这位高高在上的女将军,看着他含着自己肮脏的鸡巴,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屈辱和不甘,但又不得不服从。这画面让他浑身血液都沸腾了,胯下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戳进她的喉咙深处。
“含深一点。”他粗鲁地按着她的后脑勺,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往她嘴里送,“用舌头舔我的马眼,把里面的东西吸出来。”
母亲的喉咙因为被捅入而发出轻微的干呕声,但她强迫自己忍受着。她伸出舌头,舔舐着那硕大的龟头,舌尖顶进马眼,尝到了一股咸腥苦涩的液体。那味道让她想吐,但她没有吐出来,反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口腔被完全撑开,粗壮的肉棒顶到了喉咙口。她的眼眶因为刺激而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剧烈跳动,能感觉到龟头上的青筋在摩擦她的口腔内壁,能感觉到那恶心的粘液在她舌头上流淌。
塔库站在一旁,冷静地记录着这一切。他手中的骨杖继续散发着暗红色的光芒,那些光芒像触手一样缠绕住乌图和母亲,将他们的身体连接在一起。他能感觉到药力正在通过这种最原始的连接传递,从乌图体内流向母亲体内,狂暴的力量被母亲的气海缓缓吸纳、炼化。
“可以了。”塔库沙哑地说,“现在,进入正题。”
乌图猛地将肉棒从母亲嘴里抽了出来。粗长的茎身带出一连串粘液丝线,将母亲的嘴角都糊满了。她剧烈地咳嗽起来,泪水终于从眼眶里滑落,划过苍白的脸颊。
乌图看着她这副狼狈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更加残忍。他一把将她从地上拽起来,粗鲁地让她转过身,背对着自己。他的大手按在了她的背上,粗糙的手掌在她光洁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红痕。
母亲被迫弯下腰,双手撑在祭坛的边缘。她的臀部因为弯腰的姿势而高高翘起,两团白嫩的臀肉在月光下晃动着诱人的弧度,臀缝间那道幽深的沟壑完全暴露出来,沟壑底端是那处粉嫩的小穴和紧致的肛门。
乌图站在她身后,调整着姿势。他粗大的手指粗暴地掰开她的臀肉,露出了那处粉嫩的穴口。穴口此刻紧闭着,但已经因为刚才的口交而微微湿润,两片肉唇泛着水光,顶端那颗小阴蒂挺立得更加明显。
“看着,将军。”乌图的声音因为兴奋而颤抖,“看着你自己的小骚穴,是怎么被我这根蛮人的鸡巴操开的。”
他抬起手,用力拍在了母亲的臀部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院落里回荡。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母亲的身体因为这一巴掌而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
“叫出来!”乌图又拍了一巴掌,力道更大,“叫给我听!就像昨夜你被那个傻子操的时候那样叫!”
母亲的脸色瞬间惨白。他知道……他居然知道昨夜的事情!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原来她自以为隐秘的秘密,居然早就被人窥探了。这个蛮人,这个她即将要献出身体去换取的“盟友”,居然早就看见了她最不堪的一面。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但与此同时,一股近乎自毁般的麻木感也随之升起。既然已经如此不堪了,既然已经被看见了,那还有什么好隐藏的呢?
乌图的第三巴掌落下时,母亲终于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呻吟。那声音很轻,但确实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带着疼痛,带着屈辱,也带着某种她不愿意承认的……快感。
塔库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很好,药力开始发挥作用了。血炼巫药不仅能激发服用者的力量,还能让接触者变得敏感、服从。现在看来,将军已经开始被药力侵蚀了。
乌图不再犹豫。他握住了自己那根粗黑硕大的肉棒,将那硕大的龟头顶在了母亲粉嫩的穴口上。
触碰到那处柔软的瞬间,乌图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能感觉到那处穴口的狭窄和紧致,能感觉到两片肉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能感觉到顶端那颗小阴蒂在他龟头的摩擦下变得更加坚挺。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用力——
噗嗤。
粗壮的龟头强行撑开了粉嫩的肉唇,挤进了狭窄的肉缝中。母亲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粗壮的东西正在强行撑开她,撕裂她,一寸一寸地往里挤。穴口被撑到了极限,两片肉唇被迫向外翻开,紧紧地箍住那根粗大的茎身。里面的嫩肉被强行开拓,甬道狭窄紧致,此刻却被撑得满满的,每一寸褶皱都被粗暴地抚平。
痛。
剧烈的、撕裂般的痛从下身传来,让她浑身冷汗直冒。她紧紧咬着下唇,咬出了血,但依然无法抑制那股钻心的疼痛。乌图的尺寸太大了,比阿蛮大了一整圈,又因为药力而变得更加粗长坚硬。进入她体内时,简直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强行捅进了狭窄的肉鞘里。
“继续叫!”乌图喘着粗气,腰部继续用力,将那根粗壮的肉棒一点点往里送,“叫得再大声一点!让整个将军府的人都听见,他们的将军正在被一个蛮人按在地上操!”
母亲的眼泪终于决堤而出。她屈辱地呻吟着,那声音破碎而凄惨,混合着疼痛和绝望,在寂静的院落里回荡。她的双手死死抓住祭坛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在石面上划出了刺耳的声响。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绷紧,臀部肌肉僵硬地收缩,反而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夹得更紧。
乌图感觉到了那种紧致收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他继续往里顶,将整根肉棒一点点全部送入那个狭窄紧致的肉穴里。他能感觉到龟头挤过了狭窄的甬道,撞开了一处环形的褶皱,进入了更深的地方。他能感觉到里面温暖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茎身,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刺激。他能感觉到最深处那处柔软娇嫩的肉质门户——那是子宫口,此刻正紧紧闭合着,却因为他的顶撞而在微微颤抖。
“操……真他妈的紧……”乌图艰难地喘息着,他扶住母亲的腰,开始缓缓抽动起来。粗大的肉棒在狭窄的甬道里摩擦着,带起一阵阵令人牙酸的滋滋水声。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大量粘稠的蜜液和血丝;每一次插入,都会将那狭窄的肉穴撑得满满的,紧致的肉壁被迫紧紧包裹着粗壮的茎身。
母亲的呻吟声从一开始的痛呼,渐渐变成了破碎的呜咽。痛感依然存在,但渐渐地,一种异样的感觉开始在疼痛之下滋生扩散。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粗壮的东西在她体内摩擦着每一寸嫩肉,能感觉到龟头一次次顶撞着她子宫口的柔软,能感觉到茎身上那些虬结的青筋刮擦着她敏感的肉壁。一种陌生的、让她恐惧的快感开始从下身蔓延开来,像毒药一样腐蚀着她的意志。
不……不可以……
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但身体却在背叛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开始分泌更多液体,能让那根粗大的肉棒抽插得更顺畅;她能感觉到子宫口在一次次顶撞下开始软化、张开;她能感觉到那颗敏感的小阴蒂因为臀肉的拍打和摩擦而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药力起作用了。”塔库在一旁冷静地陈述,“将军,放松身体,接受他的力量。用心法引导那狂暴的药力顺着经脉流动,用你的气海去炼化它们。”
母亲死死咬着牙,努力运转心法。她能感觉到一股狂暴的力量正通过两人连接的地方涌入她的体内,那力量像岩浆一样灼热,像洪水一样汹涌,在她经脉里横冲直撞,带来撕裂般的痛苦,同时也带来一种……诡异的快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这种力量冲击下开始松动,能感觉到丹田气海在疯狂扩张,能感觉到经脉被强行拓宽,虽然带来剧痛,但也意味着她能容纳更多真气。五阶巅峰的壁垒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开始出现裂痕,那层困扰她多年的瓶颈,居然开始松动了。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复杂的狂喜和绝望。狂喜是因为她渴望突破已经太久了,绝望是因为这种突破的方式居然是如此的……不堪。
乌图的抽插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他的大手握紧了母亲的腰,将她整个人往后拉,同时用力往前顶。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进出,带起一阵阵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那两团白嫩的臀肉随着他的撞击而疯狂晃动,臀肉上的红色掌印在晃动中显得格外刺眼。
“将军……将军的小骚穴真会吸……”乌图喘息着,言语粗俗而兴奋,“夹得这么紧……是不是从来没被这么大的鸡巴操过?那个傻子阿蛮的小东西,满足不了你吧?还是我这样的真男人,才能把你操舒服!”
母亲的脸上满是泪水,她屈辱地承受着这一切,承受着这粗俗的言语羞辱,承受着这粗暴的身体侵犯。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越插越深,每一次顶撞都像要捅进子宫里。粗大的龟头一次次重击在子宫口上,将那处柔软的门户撞得发麻、颤抖、渐渐松开。子宫口里的软肉被顶得凹陷、痉挛,带来一股股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蜜穴开始剧烈收缩,一股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她要高潮了。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羞耻得想死。她居然要被这个蛮人……要被他操到高潮!
不……不行……
她死死咬着牙,试图压抑那股灭顶的快感。但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她能感觉到快感像海啸一样从下身涌来,瞬间吞没了她所有的理智。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臀肉不由自主地收缩,蜜穴开始疯狂痉挛,每一次痉挛都紧紧箍住那根粗大的肉棒。
“骚货……要高潮了是不是?”乌图喘着粗气,动作更加凶狠,“夹紧我的鸡巴……对……就这样夹……把我鸡巴里的东西都吸出来!”
母亲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臀部高高翘起,两条腿剧烈颤抖。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像泉水一样浇在乌图的龟头上。那股热流又浓又多,甚至溅出了穴口,打湿了他的小腹和大腿。那是她的高潮,是她最羞耻的投降。
乌图感觉到那股热流,兴奋到了极点。他低吼一声,腰部疯狂挺动,粗壮的肉棒在那片痉挛的嫩肉里疯狂抽插了十几下,每一次抽插都将那股热流搅得四溅。最后他死死抵住最深处,龟头顶开已经松软的子宫口,强行挤进了那个温暖娇嫩的腔室里。
母亲感到一股撕裂般的胀痛从子宫深处传来——那根粗大的龟头,居然捅进了她的子宫!
“不……”她虚弱地呻吟着,试图挣扎,但身体已经软得像滩烂泥。
乌图死死按住她,腰部剧烈痉挛了几下,然后——
爆发了。
一股滚烫的、量大得惊人的精液从他的马眼里喷射而出,全部打入了母亲娇嫩的子宫里。那是一股滚烫的、充满了狂暴力量的液体,像岩浆一样涌入子宫,瞬间将那个狭小的腔室填得满满的。量太多了,甚至从子宫口溢了出来,顺着肉棒的茎身往下流,混合着她高潮的蜜液,在她大腿内侧流淌成一道浑浊的溪流。
乌图疯狂地喷射着,每一波精液都带来强烈的痉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在将军的子宫里奔涌、翻腾,能感觉到那股狂暴的药力随着精液一起涌入她的身体,与她融合。他死死按着她的后腰,不让那根粗大的肉棒滑出来,要让每一滴精液都留在她体内。
母亲瘫软在祭坛边,感受着那股滚烫的精液在子宫里涌动,感受着那股狂暴的力量顺着精液涌入她的身体,与她的真气融合、碰撞、炼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疯狂增长,五阶巅峰的壁垒终于彻底破碎,一股全新的、更强大的力量在她体内诞生。
六阶。
她突破了。但却是以这种方式突破的——被一个蛮人按在地上,粗大的肉棒捅进子宫里,滚烫的精液灌注子宫深处,在屈辱和痛苦中获得的突破。
乌图终于停止了喷射。他喘息着,将软下来的肉棒从母亲体内抽了出来。粗大的茎身带出了大量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粘稠液体,滴落在地上。母亲的蜜穴因为被过度撑开而无法立刻闭合,两片红肿的肉唇向外翻开着,露出里面粉嫩鲜红的嫩肉,以及那不断涌出精液的子宫口。
塔库走上前,仔细观察着母亲的状态。他伸手按在她的背上,感受着她体内流淌的真气——强大了许多,但混杂着一股不属于她的、蛮族的狂暴力量。那股力量正在与她融合,虽然带来了突破,但也将彻底改变她的体质。
而乌图也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药效开始消退,强烈的虚弱感袭来,他踉跄了一步,差点摔倒。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确实增强了。原本的五阶门槛被冲破,他现在已经站在了六阶的门槛上。虽然代价是经脉受损、根基动摇,但这份力量是真实的。
他看向瘫软在祭坛边的母亲。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臀部和腿间一片狼藉,精液和蜜液混合着,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眼神空洞呆滞,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空。但从她体内散发出的真气波动来看,她也突破了,也获得了六阶的力量。
塔库取出一件黑色的斗篷,盖在母亲身上。他将她从地上扶起来,她像个木偶一样任由他摆布,没有任何反应。
“恭喜将军,突破六阶。”塔库沙哑地说,“也恭喜乌图,同样获得了六阶的力量。”
乌图咧嘴笑了,那张狰狞的脸上满是得意。他走到母亲面前,粗糙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
“将军,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充满了占有欲,“三天后,我会杀了阿蛮,成为黑石部落的王。而你,要当我的王后。到时候整个北境都是我们的天下,你要给我生一堆孩子,要让所有人知道,你这个高高在上的女将军,最后被我这个蛮人操成了母狗。”
母亲的瞳孔微微收缩,但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他。
塔库摇摇头:“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了。乌图,你体内的药力还没有完全稳定,接下来的三天你需要闭关静养。将军也需要时间炼化体内的力量,并且处理这些……痕迹。”
他指了指母亲身上那些淤青和吻痕,还有腿间不断流出的精液。
“三天后的决斗,我会亲自主持。”塔库继续说,“到时候,我会确保阿蛮必输无疑。至于之后的事情……等你们各自稳固了力量再说。”
乌图点了点头,他恋恋不舍地看了母亲最后一眼,转身跟着塔库离开了院落。
母亲独自一人站在祭坛前,黑色斗篷裹着她赤裸的身体。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感受着体内那股陌生的、强大的力量。那力量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强大,但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肮脏。
她的目光落在祭坛上那个石盆里,盆中还残留着些许暗红色的药液。那药液的倒影里,映出一张脸——一张苍白、疲惫、泪水干涸、神情空洞的脸。那是她的脸,但此刻却陌生得像个鬼魂。
她的手下意识地放在小腹上。隔着斗篷,她依然能感觉到子宫里的胀满感,那股滚烫的精液还在里面,还没有完全吸收。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中蕴含的蛮族血脉之力正在她的子宫里生根发芽,一点一点地改变着她的体质,改变着她的血脉。
也许塔库说的是真的,那副草药能阻止受孕。但就算不能怀孕,她的身体也已经被彻底玷污了。阿蛮也好,乌图也罢,她就像一个破布娃娃,在这些男人之间被转手、被使用、被交易。而这一切,都是为了力量,为了活下去,为了这片她发誓要守护的土地。
多么讽刺。
她缓缓闭上眼睛,泪水再次涌出。这一次,哭泣无声无息,只有肩膀在轻微颤抖。风吹过院落,卷起了地上的黑色曼陀罗花瓣,也带来了远处将军府主楼的灯火——那是她儿子所在的地方。林夜此刻一定在自己的房间里,担忧着三天后的决斗,担忧着她的身体状况,却不知道他的母亲刚刚经历了什么。
不知道也好。
母亲深吸一口气,擦干了脸上的泪水。她裹紧斗篷,转身离开了院落。每一步都走得很坚定,仿佛刚才那个瘫软在地、哭泣求饶的女人从未存在过。她的脊背挺直,下巴抬起,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锐利。
她依然是白霜华,依然是北境的女武神,依然是数十万将士的信仰。那些屈辱和肮脏,那些不堪和痛楚,都将被她深深地埋进心底最黑暗的角落,永远不让任何人看见。
至于三天后的决斗……她会亲眼看着阿蛮倒下,亲眼看着乌图登上王位。然后,她会以新的力量,新的身份,继续这场残酷的战争。
为了北境,为了儿子,也为了她自己那早已千疮百孔、却依然挣扎着不肯破碎的骄傲。
我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看着乌图.
看着阿蛮..
看着母亲...
那接下来的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