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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节

第四十一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1.6万 字

  我们三人一前两后,走在返回将军府的路上。

  母亲走在最前面,那身火红色的长裙在北境萧瑟的风中猎猎作响,如同燃烧的战旗。

  她的步伐不快,我和阿蛮紧跟在她身后,

  校场上那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还清晰地印在我的脑海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宁静。

  我能感觉到,身旁的阿蛮,身体依旧紧绷着,充满了对三天后决斗的担忧,以及对自身实力跌落的沮丧。

  他时不时地抬起头,看向母亲那高挑、完美的背影,

  就在离将军府还有数十丈远的一处拐角,前方那道火红色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

  母亲缓缓地转过身。

  那张清冷的面庞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但那双凤眸之中,却带着一丝无奈和嗔怪,瞬间便锁定了我和阿蛮。

  我下意识地便想低下头,

  但眼前红影一闪,一股夹杂着淡淡幽香的劲风扑面而来。

  下一瞬,我的右耳和阿蛮的左耳,便被两只玉手,精准无比地揪住!

  “哎哟!”

  “嗷!”

  我和阿蛮同时发出一声痛呼。

  “长本事了啊,你们两个。”

  母亲语气没了冰冷,而是一份属于母亲,又气又好笑的无奈,

  “一个身体还没养好,就敢到处乱跑!另一个,更是胆子大了,敢带着他一起胡闹!”

  她的手指,猛地用力一拧!

  那力道,疼得我龇牙咧嘴,眼泪都快流了出来。

  “阿蛮!”

  她先是转向身旁的阿蛮,语气虽严厉,却透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关切,

  “你现在什么境界,你自己心里没数?跑去军营做什么?蛮族传统你不知道吗?”

  阿蛮被训得满脸通红,疼得龇牙咧嘴,却又不敢反驳,只能用那双充满了委屈的眼睛看着母亲。

  见他这副模样,母亲似乎有些于心不忍,将那双带着火气的凤眸,猛地转向了我。

  “还有你!我让你在府里好好照顾他,你就是这么照顾的?”

  “我……”

  我疼得倒吸着凉气,却依旧梗着脖子,不服气地争辩道,

  “我以为他们都在咱们的地盘上了,看在我是您儿子的份上,总能……谁曾想他们还搞什么狗屁传统……哎……哎哎哎!疼!娘!疼!”

  我的话还没说完,母亲揪着我耳朵的手,便又加重了几分力道,疼得我连连告饶。

  “主母!不怨小主人!”

  一旁的阿蛮见状,也顾不上自己的疼痛,急忙替我说话,

  “是……是我自己要回军营的!跟小主人没关系!您……您要罚,就罚阿蛮一个人吧!”

  母亲看着我们俩一个护一个的傻样,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但很快又收敛住,轻哼一声,这才松开了手。

  我如蒙大赦,捂着自己那火辣辣,几乎要被拧掉的耳朵,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母亲看着我们二人那副狼狈的模样,那双清亮的凤眸半眯着...

  阿蛮揉着自己的耳朵,憨厚的脸上,重新被沮丧和担忧所占据。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比以前小了一圈的手,声音闷闷地说道:

  “主母……乌图是五阶,我现在……现在才二阶。三天后……我……我打不过他。”

  听到这句话,母亲那张清冷的脸上,闪现出了一抹极不自然的动人绯红。

  那红色,一闪而过,快得仿佛是我的错觉。

  她下意识地避开了阿蛮那充满了依赖的目光,转过头,看向别处,用一种故作平静的语气,轻声说道:

  “那……那这三天,就……抓紧修炼。”

  听到了“修炼”二字,阿蛮那双原本黯淡下去的琥珀色眼睛,瞬间便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在他那单纯的脑子里,“和主母修炼”便是解决一切问题,最有效的灵丹妙药。

  “嗯!”他大声应道,“阿蛮……一定好好和主母修炼!”

  我...

  ……

  夜,很快便来了。

  整个将军府后院,偌大的庭院里,只剩下我们三人。

  我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心不在焉地翻着一本古籍,耳朵,却始终注意着外面的动静。

  阿蛮则盘腿坐在他的地铺之上,等待着母亲的招唤...

  不知过了多久,当窗外的月亮升至中天时,

  我的房门,便被一只纤细白皙的玉手,无声地推开。

  母亲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她已经换下了那身火红色的长裙,只穿着一件素白的,丝质的寝衣。

  那轻薄的料子,在月光的映照下,将她那玲珑有致的曲线,勾勒得若隐若现。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动人的绯红。

  那双水光潋滟的凤眸,先是落在了地铺之上,那个因为她的出现而猛地睁开双眼,一脸激动的阿蛮身上。

  “走吧,阿蛮。”

  然后,她的目光,又缓缓地转向了我。

  母亲没有说话,她只是用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

  然后,缓缓地抬起了白皙修长的手,

  对着我,轻轻地,勾了勾手指。

  ……

  …..

  …

  那根白皙修长的手指,在月光下,轻轻地向我勾了勾。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所有的思考能力,都在这个简单又充满无上诱惑力的动作中,被彻底剥夺。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每一次跳动,都仿佛要撞碎肋骨,那巨大的声响,在房间里,清晰得让我感到一阵阵的恐慌。

  一股难以言喻的滚烫热流,从我的小腹深处猛地升起,瞬间便席卷了我的四肢百骸,让我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燃烧。

  去。

  快过去!

  一个声音,在我脑海最深处,疯狂地嘶吼着。

  那不是我的理智,仿佛是我肉体的本能,最原始的本能。

  母亲的那个动作,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主人,在用一根骨头,逗弄着她脚下那只早已饥饿难耐的小狗。

  而我,就是那只小狗。

  我渴望着那根骨头,渴望着主人的抚摸,渴望着能匍匐在她的脚下,用我最卑微的姿态,去舔舐她...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肮脏,如此的不堪,却又如此的真实,如此的……让我兴奋。

  胯下的肉根仿佛在印证着我的想法,此刻正隔着薄薄的裤子,高高地昂起,回应着主人的召唤。

  那股灼热的胀痛感如此清晰,我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渗出的黏腻液体,正在慢慢濡湿内裤。我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试图压制这种可耻的反应,但那个勾手指的画面却在脑海中反复闪现——那根修长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指关节在月光下泛着玉石的质感。它仅仅是那么轻轻地、漫不经心地一勾,就让我所有的意志力土崩瓦解。

  我想象着那根手指抚摸我的脸颊,想象着它顺着我的脖颈滑下,想象着它解开我衣襟的纽扣——

  “唔…”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我喉咙深处逸出,我猛地捂住嘴,惊恐地看向门口。

  母亲的身影依然站在那里,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将那件素白丝质寝衣照得近乎透明。我能看到她纤细腰肢的轮廓,能看到她胸前那对饱满乳房的浑圆弧度,甚至能隐约看到顶端那微微凸起的、被薄薄衣料覆盖的两点嫣红。

  她的双腿在寝衣下交错站立,修长笔直。

  阿蛮早已经从地上一跃而起,就那么赤着脚,快步走到了母亲身边。

  他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燃烧着单纯的忠诚和渴望,仿佛母亲就是他的神明,就是指引他方向唯一的星辰。月光洒在他那古铜色的赤裸上半身上,那些虬结的肌肉线条在夜色中显得愈发分明,充满了原始的野性力量。我这才注意到,他虽然看起来只是少年的体格,但手臂和大腿的肌肉依然发达,每一块都如同精铁铸造,蕴含着远超过外表的爆发力。

  母亲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意。

  那笑容不再冰冷,不再疏离。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凤眼半眯,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慵懒的媚意。她抬起手,白皙的手掌轻轻落在阿蛮的肩膀上——那是赤裸的、因为常年练武而布满薄茧的肩膀。她的手指顺着肩胛骨的线条缓缓滑动,仿佛在检查一件兵器,又仿佛在抚摸一件心爱的玩物。

  阿蛮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但他没有躲开,反而将背脊挺得更直,任由那只玉手在自己的皮肤上游走。

  她那双水光潋滟的凤眸,在我那张因为欲望和挣扎而扭曲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那眼神,充满了戏谑,充满了玩味,仿佛在说,

  “看,还是他更听话。”

  然后,她的目光移开,转向阿蛮。她的手从肩膀滑到了阿蛮的后颈,轻轻捏了捏——那是野兽被主人捏住要害时才会展露的姿态。

  “真乖。”

  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

  阿蛮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垂下头,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复杂的光芒——有依赖,有渴望,有不安,还有一种我无法理解的、近乎痴迷的顺从。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又松开,呼吸变得粗重。

  “走吧,阿蛮。”

  母亲说完,转过身,领着阿蛮走出了我的房间。

  她的背影在月光下摇曳,单薄的丝质寝衣紧贴着她的身体曲线,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我能看到她那纤细的腰肢下,饱满圆润的臀部将寝衣撑起一道诱人的弧度,布料在臀缝处被紧紧夹住,形成一道深深的凹陷。修长的双腿交错迈步时,衣摆轻轻扬起,露出下方一截白皙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

  她没有穿鞋,赤足踩在冰凉的石板上,每一步都轻盈得像猫。

  我赶紧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穿好鞋子,追了出去。

  跨出房门的那一刻,夜风迎面吹来,我打了个寒颤。但那股从脊椎骨升起的灼热感却丝毫没有消退,反倒在夜风中愈发鲜明。我的阳具在裤裆里硬得发痛,每一次迈步都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波又一波羞耻的快感。

  走出房门,我的眼里,只有前方那道在月光下,显得愈发遥不可及的白色身影。

  然而,母亲并没有等我,

  已经领着阿蛮,一步一步,走到了她的卧房前。

  那扇雕花的木门紧闭着,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门框上雕刻着繁琐的花纹——那是北境特有的、带有蛮族风格的纹饰,象征着力量和守护。但我现在看着那些纹饰,只觉得它们像是某种巨大的、嘲弄的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我这只狼狈的小狗。

  在我的注视下,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门被推开一道缝隙,温暖的烛光从门缝里流淌出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金黄色的光带。我看到母亲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那道素白色的倩影被烛光吞没,仿佛踏入另一个世界。

  阿蛮也紧随其后。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仅仅是那么短暂的一瞥,眼神里混合着歉意、犹豫,以及某种难以言说的兴奋。然后他也跨过门槛,走进了那片温暖的烛光中。

  “吱呀——”

  然后,那扇雕花的木门,在我的眼前,缓缓地关上了。

  木门合拢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谁。

  但紧接着——

  “咔。”

  一声门栓落下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那声音很清脆,很果断,像是一把钥匙转动了锁芯,将一切隔绝开来。

  那声音,像一把蛮族战斧,狠狠地劈在我的心上,

  我呆立在原地,夜风微凉,吹在我单薄的衣衫上,

  那股凉意从领口侵入,让我浑身一颤。但更深的寒意是从心底升起的——一种被遗弃的、被隔绝在外的、被当成狗一样戏耍玩弄的寒意。

  我...

  我明白了,

  我被……调戏了。

  母亲似乎很享受将我玩弄于股掌之间...

  她明明知道我想要什么,明明知道我的渴望已经到了何种病态的程度,却偏偏当着我的面,领着另一个男人走进她的房间,然后“咔”的一声拴上门栓,把我一个人留在冰冷的月光下。

  而我也并未感到愤怒或说屈辱。

  不,屈辱是有的。那股从骨子里升起的、被当成一条不值钱的野狗的屈辱感,几乎要让我哭出来。但更多的,是一种更加强烈、更加病态、更加无法抑制的兴奋。

  我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我的双腿在颤抖。

  我的阳具硬邦邦地杵在裤裆里,龟顶甚至已经开始渗出更多的液体,将前裆处染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啊啊啊啊~~~!!!

  我的心中犹如千万蚂蚁再爬,

  那些蚂蚁顺着我的血管爬行,钻进我的骨髓,咬噬我的神经。它们让我浑身发痒,让我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望触摸,让我每一个毛孔都在渴求着主人的气味和温度。

  我快步向前几步朝着那扇熟悉的窗户,小跑了过去。

  那扇窗户就在母亲卧房的侧面,离地约莫三尺高。窗户上糊着半透明的窗纸,在烛光的映照下,能隐约看到室内晃动的身影轮廓。而在窗户的左下角——那个我曾经无数次偷偷窥探的地方——有一个极小极小的破洞。破洞的边缘已经被磨得光滑,纸纤维向外翻卷。

  那是我八岁那年,因为好奇母亲晚上在做什么,用一根削尖的木棍偷偷戳出来的。起初只是一个针尖大的小孔,后来年复一年,手指一次次凑上去,眼眶一次次抵住,那个小孔慢慢扩大,现在已经有黄豆大小了。

  母亲知道这个孔的存在吗?

  我想她应该知道。但这么多年来,她从未修补过它。

  就像她知道我会在深夜偷偷溜过来偷窥一样,她默许了,或者说,她享受着这种被窥探的感觉。

  我的眼睛,凑上了那个我再熟悉不过的小小破洞。

  眼眶抵住窗棂的触感如此熟悉,木头的纹理早就被我的肌肤磨得平滑。一股淡淡的、属于木材和桐油混合的气味涌入鼻腔。我屏住呼吸,将右眼对准那个孔洞——

  视野猛地拉近。

  我就像一只迷了路的小狗,在寒冷的夜里,蜷缩在主人的窗下,透过那小小的缝隙,

  卑微地,窥探着屋内的灯火,

  我想看看,我的主人,现在……在做什么。

  烛光在视野里晃动。

  室内的一切都蒙上一层暖黄色的光晕。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母亲那张巨大的雕花木床。红木的床架,挂着浅粉色的纱帐,此刻纱帐已经放下了一半,从里面透出朦胧的光。床上铺着深红色的绸缎被褥,绣着金色的凤凰纹样。床头上方悬挂着一面铜镜,镜面反射着跳动的烛火。

  然后我看到了人影。

  两个。

  母亲坐在床沿上,侧对着窗户。她依然穿着那件素白丝质寝衣,但衣襟已经微微敞开,露出下方一抹雪白的肌肤和锁骨优雅的曲线。她的长发散开,如黑色的瀑布般垂落在肩膀上,几缕发丝贴着她的脸颊,被烛光染成金黄色。

  阿蛮站在她面前,距离很近。

  他赤着脚站在地板上,古铜色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正直直地看着母亲,眼神专注得可怕。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沉重而缓慢,每一次吸气都会让胸口的肌肉微微隆起。

  母亲抬起手,指尖轻轻点在他的胸口。

  “放松,阿蛮。”

  她的声音隔着窗户传来,有些模糊,但依然能听清那种慵懒又带着命令的口吻。

  “真气运转不要急,要顺着我的引导……你太紧张了,肌肉都绷得像石头。”

  阿蛮点点头,喉结滚动。

  “是,主母。”

  母亲的手指开始在他胸口画圈。

  那不是随意的动作——我可以看得很清楚,她的指尖沿着某种特定的轨迹移动,仿佛在描绘一幅无形的阵图。每画一圈,阿蛮的身体就会轻微地颤抖一下,他的呼吸也会变得更加急促。

  “这是蛮族的秘传炼体法门。”母亲轻声解释着,声音里带着一种传道授业般的认真,“需要将真气集中在胸口膻中穴,然后顺着十二正经缓缓下沉,最后汇聚在丹田……你现在的修为跌落太多,真气稀薄,必须借助外力才能引动。”

  说着,她的手掌完全贴在了阿蛮的胸口。

  那只白皙的手掌,和他古铜色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手指修长纤细,指甲泛着淡淡的粉色,掌根处则因为常年握剑而有一层薄茧。此刻,那只手正完全覆盖在他的心口上,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的手指微微陷入肌肉里,随着他的心跳一起一伏。

  “感受我的真气。”母亲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阴影,“不要抗拒,让它进入你的身体。”

  阿蛮也闭上了眼睛。

  他的眉头紧锁,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那些汗珠沿着他的太阳穴滑下,流过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滴落在赤裸的胸膛上。汗珠在烛光下闪着光,就像涂抹了一层油脂。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我能看到阿蛮身体的肌肉在不断抽搐。他的肩胛骨耸起又落下,手臂上的青筋缓缓凸起,就像一条条细小的蛇在皮肤下蠕动。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每一次呼气都会从鼻腔喷出灼热的气流。

  而母亲的手始终贴在他的胸口。

  她的手掌似乎开始微微发光——不是肉眼可见的光芒,更像是空气中扭曲的热浪。她的手腕轻轻转动,指关节时而蜷起时而伸展,仿佛在操控着某种看不见的丝线。有几次,她的指尖会突然用力下压,阿蛮便会猛地倒吸一口气,整个人都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疼吗?”母亲问。

  “不……不疼。”阿蛮咬牙回答,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

  “说谎。”母亲轻笑一声,指尖又按了一下。

  这次阿蛮终究没能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闷哼。

  “疼就对了。”母亲睁开眼睛,凤眸中闪过一丝满意,“这说明你的经脉还没有完全堵塞,真气还有流通的余地……不过,接下来会更疼。”

  她忽然将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两根手指并拢,指尖点在阿蛮腹部的某个位置。

  阿蛮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的眼睛猛地睁开,琥珀色的瞳孔几乎缩成了针尖。我能看到他的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唇瓣已经被咬出了血,一滴殷红的血珠沿着下巴滴落,砸在地板上。他赤裸的上半身开始沁出更多的汗水,那些汗水汇聚成溪流,沿着肌肉的沟壑流淌,将他整个胸膛、腹部都浸得湿漉漉的,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唔……啊……”

  压抑的呻吟从他喉咙深处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那声音里混杂着痛苦、忍耐,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濒临极限的兴奋。

  母亲的手在他的身体上游走。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一只手始终贴在心口,另一只手则顺着他的腹部缓缓下滑——滑过紧实的腹肌,滑过肚脐,最后停留在小腹以下、靠近胯骨的位置。

  我看不清她具体按在了哪里。

  因为阿蛮的身体稍稍侧过来了一些,挡住了我的部分视线。但我知道,那个位置……就在丹田下方,就在男人最隐秘的部位之上。

  “这里,是蛮族血脉之力的源头。”母亲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也是你修为的根基所在……乌图肯定也是冲击了你的这里,才让你的境界跌落如此严重。”

  阿蛮没有说话,只是拼命地点头。

  汗水已经浸透了他的头发,几缕湿漉漉的黑发贴在他的额头和脸颊上。他的眼睛里开始泛起水光——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我来帮你疏通。”母亲说,“但这个过程会很痛苦……你必须忍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乱动,更不能中途停止,明白吗?”

  “明白!”阿蛮咬着牙,声音嘶哑,“阿蛮……一定能忍住!”

  母亲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然后,她的手掌从心口移开。

  她站了起来。

  那个瞬间,我几乎要屏住呼吸。

  她站在阿蛮面前,高度只到他的下巴。但她的气场却完全将他笼罩,那种居高临下的、母性的、又带着绝对掌控力的姿态,让她看起来像是正在驯服一头猛兽的女神。

  她抬起双手,捧住了阿蛮的脸。

  那只白皙的手掌贴在他汗湿的脸颊上,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颧骨。她的眼神专注而温柔——那种温柔的、仿佛在看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的眼神,让我嫉妒得发狂。

  “别怕,阿蛮。”

  她轻声说,嘴唇几乎贴到了他的耳边。

  “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阿蛮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他缓缓地、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般,将额头抵在了母亲的肩膀上。

  那个动作充满了信赖和依赖。

  就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在向自己的主人寻求安慰。

  我的心脏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窗棂的木刺扎进了我的眼眶边缘,带来尖锐的刺痛,但我完全顾不上了。我就那样死死地盯着房间里的两个人,盯着他们亲密的姿势,盯着阿蛮那赤裸的、汗湿的身体靠在母亲怀里的模样。

  母亲的手顺着他的脸颊滑到了后颈。

  她的手指轻轻捏着他的后颈肉——那是野兽最脆弱的部位,也是最能被控制住的部位。很多驯兽师都会捏住那个地方,来让自己的猎物臣服。

  而阿蛮确实臣服了。

  他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所有的紧绷和僵硬都在那一捏中消散。他甚至发出了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仿佛终于找到了安全的港湾。

  “好孩子。”

  母亲低声说着,嘴唇在他的耳廓边轻轻擦过。

  然后,她的手开始向下移动。

  从后颈,到肩膀,到背脊。

  她的手指顺着脊椎的凹陷缓缓滑下,一节一节地探索着每一块椎骨。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检查一件珍贵的瓷器是否有裂痕。烛光将他们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两个影子重叠在一起,随着烛火的跳动而摇曳,仿佛在进行一场古老而神秘的仪式。

  阿蛮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我甚至能看到他的背部肌肉在不断地收缩、舒张,汗水将他的后背完全打湿,那些汗珠沿着脊椎的沟壑流淌,汇集到尾椎的位置,然后继续向下,隐入他的裤腰之中。

  母亲的手指也抵达了尾椎。

  她的指尖在那里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地、坚定地按了下去。

  “啊!”

  阿蛮终于发出了一声完全无法压抑的痛呼。

  他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母亲寝衣的布料,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双腿开始颤抖,膝盖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忍住。”母亲的声音依然平静,甚至带着一种残酷的温柔,“这是关键……你的蛮族血脉被封印了太久,必须用外力强行冲开封印的节点。”

  她的手指继续下按,同时,手掌开始散发出淡淡的白光。

  那是真气的光芒。

  武者的真气在体内运转时通常无形无质,但若是灌注到体表,在特定情况下会显现出光芒——母亲显然正在将自己的真气强行注入阿蛮的身体。

  “唔……唔唔……”

  阿蛮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的眼睛死死地闭着,眉毛痛苦地拧在一起,整张脸都因为剧痛而扭曲变形。汗水像雨一样从他身上滴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母亲的手掌从他的尾椎一路向下,滑到了他的臀峰。

  那只手整个覆盖在他的右臀上,手指深深陷入饱满的臀肉里。我可以看到她正在施加力道——不是抚摸,而是一种带有强烈目的性的按压,每一次按压都伴随着真气的灌注,每一次灌注都让阿蛮的身体剧烈地抽搐。

  她的手指甚至探进了臀缝。

  就那样,隔着薄薄的麻布裤子,她的指尖抵在了那个不该被触摸的地方。

  阿蛮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声音。

  他的双腿猛地夹紧,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顶动——那个动作太有暗示性了,就像是……

  就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我的阳具在裤裆里跳了一下,一股热流顺着阴茎涌到龟顶,我差点就射了出来。我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背,用疼痛来压制那股快要失控的快感,但眼睛却依然死死地盯着那个小孔,不肯移开分毫。

  更疯狂的是,阿蛮的身体开始主动地迎合母亲的触摸。

  他的臀部微微向后翘起,将那处隐密的地方更加贴近母亲的手指。他的腰肢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画着圆圈,就像是在用下体摩擦着那根按在他臀缝里的指尖。

  “主……主母……”

  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沙哑、颤抖、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我有点奇怪……”

  “奇怪是正常的。”母亲的声音依然平稳,甚至带着一丝了然,“血脉之力被强行唤醒,会对身体产生各种各样的影响……这是蛮族古老的力量,它会影响你的身体、你的欲望、你的一切。”

  她的手指开始在臀缝里来回移动。

  隔着布料,我能看到她的指尖正沿着臀缝的中线上下滑动,每一次滑动都会经过那个最隐秘的入口。阿蛮的裤子已经很薄了,被汗水浸透后几乎是半透明的,紧紧地贴在他的皮肤上。母亲的手指按下去时,我能清楚地看到布料凹陷下去的形状,看到她的指尖隔着布料探索他身体的轮廓。

  “啊……啊……”

  阿蛮的呻吟变得愈发无法压抑。

  他的身体开始大幅度地扭动,双手不再抓着母亲的寝衣,而是直接抱住了她的腰。他将整张脸都埋在她的胸口,像一头发情的野兽一样在她的怀抱里蹭着、磨着。他的臀部配合着母亲手指的动作,一下下地向后顶送,每一次顶送都让臀缝更加贴近那根手指。

  母亲没有推开他。

  反而,她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抱住了他的后背。

  她把他紧紧地搂在怀里,脸颊贴着他的头顶,嘴唇贴着他的发丝。她的手掌在他的背脊上轻轻抚摸,像是在安抚一匹受惊的烈马,又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

  “没关系的,阿蛮。”她轻声说着,声音里带着某种催眠般的魔力,“接受它……接受这股力量……让它成为你的一部分……”

  她的手指在臀缝里加快了动作。

  不再只是上下滑动,而是开始画圈、按压、揉捏。动作越来越有节奏,越来越……色情。

  阿蛮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了。

  他的呻吟变成了低吼,像是野兽濒临高潮时的嘶吼。他的臀部疯狂地前后摆动,每一次摆动都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和肌肉的痉挛。他的裤子已经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凸起——就在裆部的位置,一个硕大的、坚硬的隆起将麻布布料撑得紧绷,甚至能隐约看到龟头的形状和顶端那一点深色的痕迹。

  他勃起了。

  而且是勃起得异常严重,尺寸大得惊人。

  隔着裤子,我能估计出那东西至少有我手腕那么粗,长度恐怕超过七寸。它硬邦邦地杵在裤裆里,随着阿蛮臀部的摆动而左右摇晃,顶端不断地摩擦着母亲按压在他臀缝里的手背。

  母亲肯定感觉到了。

  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她的目光向下瞟了一眼,落在那个巨大的凸起上。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惊讶、了悟、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但她没有停下来。

  相反,她按在他臀缝里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动作变得更加用力、更加深入。

  “唔啊……主母……啊啊……”

  阿蛮的吼声已经变成了泣音。他的双腿开始剧烈地颤抖,身体绷得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弓弦。我能看到他的脚趾死死地扣住地板,小腿肌肉隆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断抽搐。汗水将他的全身都浸透了,古铜色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晶亮的光泽,就像刚刚涂抹了一层油脂。

  “快到了。”母亲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呼吸也急促了起来,“坚持住……再坚持一下……”

  她的手忽然改变了位置。

  那只原本在臀缝里移动的手,猛地转向,直接隔着裤子抓住了他勃起的肉根。

  那只白皙纤细的手,紧紧握住那个巨大的、坚硬的凸起。她的手指圈住形状,掌心贴在最粗壮的根部,拇指则按在了龟头顶端的位置。

  那个瞬间,阿蛮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完全不似人声的嘶吼。

  他的身体猛地向上挺起,腰部弯成一个夸张的弧度,整个人就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他的眼睛瞪得滚圆,琥珀色的瞳孔完全散开,像是失去了焦距。他的嘴巴大张着,唾液从嘴角流淌下来,混合着之前的血丝,拉出一道淫靡的丝线。

  “啊……啊啊啊……要……要出来了……”

  “那就出来。”母亲的声音里带着命令和鼓励,“把你的血脉之力,把你的精华,全都释放出来……这是仪式的一部分,阿蛮,不要压抑。”

  她的手掌开始上下撸动。

  隔着薄薄的麻布裤子,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手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快速移动。她的手指时紧时松,掌心摩擦着龟头的位置,拇指则抵在尿道口,不断地按压、打圈。动作熟练得惊人,就像……就像她曾经无数次做过同样的事情。

  阿蛮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

  他的臀部疯狂地向前顶送,配合着母亲手掌的节奏。每一次顶送都让他的肉棒更加深入那个包裹着他的掌心,每一次抽离都会带出一声黏腻的摩擦音。汗水、唾液、还有眼泪——他居然哭了——混合在一起,将他那张憨厚的脸弄得一片狼藉。

  “主母……主母……我……我不行了……”

  “再等等。”母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还不够……再等等……我会帮你……”

  她忽然松开了手。

  然后用另一只手猛地撕开了阿蛮的裤腰!

  “嗤啦——”

  麻布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尤为清晰。

  阿蛮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住那个部位。

  一根巨大得可怕的肉棒猛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刺向空中。那东西真的像一杆蛮族战枪,粗壮得惊人,至少有我手腕那么粗,长度更是超过了八寸。通体呈现出深古铜色,和身体的肤色一致,表面青筋虬结,像一条条粗大的蚯蚓在皮肤下蠕动。龟头硕大如鸡蛋,呈暗红色,蘑菇状的伞沿向外翻卷,尿道口微微张开,正向外渗出一滴滴清亮的粘液。

  而那根粗壮的肉棒正疯狂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阿蛮身体的抽搐。

  母亲低下头,看着那根完全勃起的巨物。

  她的脸上没有惊讶,没有厌恶,反而浮现出一种我看不懂的……近乎痴迷的表情。她的凤眼睁得很大,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微张,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那种红,比之前在将军府外时的那抹绯红更加鲜艳、更加妖艳。

  她的手缓缓抬起,伸向那根肉棒。

  这一次,不再是隔着布料,而是直接、赤裸地接触。

  白皙的手指,圈住了深古铜色的肉茎。

  那个画面冲击力太大了。

  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和那根粗壮、野蛮、充满原始力量的肉棒形成了极致的反差。她的手甚至无法完全握住它——大拇指和食指只能勉强相扣,掌心完全无法包裹住那骇人的尺寸。

  她开始撸动。

  这一次,是真实的、肉贴肉的摩擦。

  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的手在那根肉棒上快速滑动,掌心摩擦过龟头,指尖刮过系带,每一次向下的撸动都会让肉棒完全暴露出来,每一次向上的抽送都会让它重新陷入那个纤细手掌的包裹。

  黏腻的水声在房间里响起。

  阿蛮的龟头顶端不断分泌出透明的粘液,那些粘液被母亲的手掌涂抹开来,将整根肉棒都涂得湿漉漉、亮晶晶的。在烛光的映照下,那根粗壮的阴茎泛着淫靡的光泽,每一次跳动都会甩出几滴飞溅的液体。

  “啊……啊啊……主母……主母……”

  阿蛮已经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一遍遍地呼唤着这个称呼。他的双手死死地抓住母亲寝衣的肩部,将布料撕扯出褶皱。他的身体疯狂地向前挺动,腰部像装了弹簧一样不停地前后摆动,臀部狠狠地撞击着空气,仿佛正在操弄着一个无形的女人。

  “快了……快了……”母亲的声音也变得混乱,她的呼吸粗重,胸口剧烈起伏,“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下……”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

  那只纤细的手几乎化成了一道白色的残影,在那根古铜色的肉棒上疯狂地上下飞舞。她的手心、手指、甚至是指甲都在不断地摩擦着那根巨物的每一个敏感点——龟头的冠状沟、尿道口下方的系带、龟头根部那圈最敏感的褶皱。

  阿蛮的嘶吼已经变成了野兽般的咆哮。

  他的双腿完全绷直,脚趾死死抠住地板,整个人向上挺到了极限。他的脖子向后仰起,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像要将什么东西呕吐出来,但实际上只是在拼命地吸气。他的脸已经完全扭曲,眼泪、鼻涕、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在赤裸的胸膛上。

  而他胯下的那根肉棒,膨胀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

  龟头几乎变成暗紫色,青筋像蚯蚓一样在皮肤下疯狂地蠕动。整根阴茎比刚才又粗了一圈,长度恐怕已经逼近九寸,像一根真正的、要刺破房顶的长矛。龟头尿道口不断张开、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大股透明的、粘稠的前列腺液,那些液体顺着柱身流下,将母亲的手掌和他自己的大腿根部都弄得一片湿滑。

  “现在!”

  母亲忽然低喝一声。

  她停止了撸动的动作,转而用整只手紧紧地握住那根肉棒的根部,五指如同铁箍般死死收紧。

  同时,她的另一只手猛地按在了阿蛮的尾椎骨上,掌心白光爆闪!

  “啊啊啊啊啊啊——!!!”

  阿蛮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嘶吼。

  那个瞬间,我甚至看到他的眼白都开始翻起,瞳孔完全上翻,整个人就像一具被电流击穿的尸体一样剧烈地痉挛起来。他的腰肢疯狂地抖动,臀部剧烈地前后抽送,胯部像失控的活塞一样疯狂地上下摆动。

  然后——

  那根肉棒猛地跳动了一下。

  龟头张开的尿道口像是一朵绽放的菊花,猛地向外喷出一股粗壮的、乳白色的精液!

  那股精液喷射得又高又远,直接射到了天花板的位置,然后像雨点一样洒落下来。白色的精浆在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弧线,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散发着浓烈的、雄性特有的腥膻气味。

  第一股就射了这么多。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那根肉棒就像一个失控的水泵,疯狂地向外喷射着精液。阿蛮的身体伴随着每一次喷射而剧烈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让精液射得更远、更猛。白色的精浆在空中飞舞,有些落在了地板上,有些落在了母亲的寝衣上,有些甚至溅到了她的脸上。

  一滴乳白色的液体,正正好溅在了她右侧的脸颊上。

  那滴精液沿着她光滑的肌肤缓缓下滑,划过颧骨,流向下颌,最后滴落在她敞开的衣襟里,消失在锁骨下方的阴影中。

  母亲没有擦掉它。

  她就那样站着,任由那滴精液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她的眼神有些恍惚,嘴唇微张,舌尖下意识地探出来,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嘴角——而那里,恰好也溅到了一滴。

  那个动作……

  那个动作让我浑身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电流从尾椎骨冲上头顶。

  阿蛮的射精持续了至少有十几秒。

  当他终于停止时,整个人就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下去,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了母亲面前。他的上半身向前倾倒,额头抵在母亲的小腹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烈的颤抖。

  而他那根刚刚射了这么多精液的肉棒,依然没有完全软下去,依然保持着半勃的状态,湿漉漉、亮晶晶地垂在胯下,龟头还在时不时地抽搐,滴落着最后几滴透明的粘液。

  地面上,白色的精浆几乎洒满了方圆三尺的区域。那些精液有的还保持着浓稠的液体状态,有的已经开始慢慢凝固,在白石地板上形成一滩滩半干涸的污迹。它们散发出的浓烈气味,混合着房间里的檀香味、汗味、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气息,形成了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淫靡氛围。

  母亲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阿蛮。

  她缓缓抬起手,用一根手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

  阿蛮的眼睛依然失焦,瞳孔涣散,泪水和汗水将他的脸弄得一塌糊涂。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像是想说什么,却又发不出声音。

  “感觉如何?”母亲问,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温柔。

  “我……我……”阿蛮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身体……好轻……好热……”

  “血脉封印的第一层已经解开了。”母亲说,“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三天,每天晚上都需要进行这样的‘修炼’,直到封印完全解除,你的力量才能恢复到巅峰状态。”

  阿蛮的眼睛亮了起来。

  尽管他现在狼狈不堪,体力耗尽,但当听到“恢复到巅峰状态”这几个字时,他的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光。

  “谢谢主母!谢谢主母!”

  他语无伦次地说着,甚至想磕头,但母亲按住了他的肩膀。

  “不用谢我。”她轻声说,“是你自己撑过来了……不过下一次,可能会比这次更痛苦,你要做好准备。”

  “阿蛮不怕!”他的声音突然洪亮起来,“只要能恢复实力,只要能打赢乌图,什么痛苦阿蛮都能承受!”

  母亲笑了。

  那笑容很复杂——有欣慰,有怜悯,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近乎残忍的期待。

  “好。”她说,“那今晚就到这里……你先去洗洗。”

  她指了指房间角落里的那个黄铜澡盆——里面已经装好了热水,还在冒着袅袅的热气。显然,她早就准备好了这一切。

  阿蛮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他的双腿还在发抖,走路时脚步虚浮,几乎要摔倒。但他还是坚持着走到了澡盆边,然后迈步跨了进去。热水浸没到他腰部时,他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整个人沉入了水中。

  而母亲则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

  她的目光从他的背影上移开,落在地面上那些黏腻的精液污迹上,然后又缓缓抬起,转向了窗户的方向——

  我的方向。

  她的视线仿佛穿透了窗纸,穿透了那个小小的孔洞,直接落在了我偷窥的眼睛上。

  那个瞬间,我吓得差点尖叫出来。

  我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我猛地向后缩,后背狠狠地撞在冰冷的墙壁上。但我死死地捂住了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她发现了吗?

  她看到我了吗?

  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遍我的全身,那股病态的兴奋瞬间被寒流取代。我蜷缩在窗台下,身体因为过度紧张而开始剧烈地颤抖,牙齿控制不住地上下磕碰,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房间里,母亲盯着窗户看了很久。

  久到我觉得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然后,她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温柔的、欣慰的笑,而是一种……带着恶作剧成功般愉悦的、嘴角勾起一抹戏谑弧度的笑。

  她抬起手,用一根手指,轻轻抹掉了脸颊上那滴已经快要干涸的精液。

  然后,她将那根沾着白色粘液的手指,缓缓送到了嘴边。

  舌尖伸出。

  粉红色的舌尖,轻轻舔过指腹上的白色液体。

  接着,她将整根手指,都含进了嘴里。

  她闭上了眼睛,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一样,慢慢地吮吸着自己的手指。我可以看到她脸颊内侧的动作,看到她的舌尖在指节之间打转,看到她的喉结轻轻滚动,仿佛将那沾满阿蛮精液的手指上残留的一切,都吞了下去。

  那个过程只持续了几秒。

  但她睁开眼睛时,那双眼眸里闪烁的光芒,足以让任何窥探者疯狂。

  她的目光又瞥了一眼窗户。

  然后,她转身,走向了还在澡盆里泡澡的阿蛮。

  她站在澡盆边,弯下腰,伸手探入水中。

  我看不到她在做什么,但她似乎在帮阿蛮清洗。她的手在水下活动,偶尔会抬起,撩起一捧水,浇在阿蛮的肩背上。水珠沿着他结实的肌肉线条滑下,重新落回水面,荡开一圈圈涟漪。

  阿蛮看起来很享受这个过程。

  他靠在澡盆边缘,闭着眼睛,任由母亲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他的脸因为热水的蒸汽而泛红,嘴唇微微张着,发出满足的叹息。

  洗了一会儿,母亲从旁边拿起一块干净的布巾,开始帮他擦拭身体。

  她的动作很轻柔,很仔细,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从肩膀到胸膛,从腹部到胯部,她甚至没有避讳——那块布巾直接包裹住了他那根刚刚射精过、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肉棒,慢慢地、有耐心地擦拭着上面的每一寸皮肤。

  阿蛮的身体又开始颤抖。

  但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快感。

  我甚至能看到他的那根东西,在布巾的包裹下,又开始了缓慢地、不受控制地膨胀。

  但他没有睁开眼睛,只是任由母亲擦拭,喉咙里发出轻微的、舒服的哼声。

  擦干身体后,母亲找来一件干净的麻布长衫,帮阿蛮穿上。那件长衫对他来说有些紧,布料紧紧裹住他健硕的上半身,勾勒出每一块肌肉的轮廓。裤子的腰身也显得有些紧绷,裆部那部分被撑得鼓鼓囊囊的,隐约能看到里面粗大阴茎的形状。

  “今晚你就睡在这里。”母亲说,指了指房间角落里的一个软垫,“离我近一些,万一晚上有什么状况,我也能及时感知。”

  “睡……睡在这里?”阿蛮的声音里透着惊讶和一丝受宠若惊。

  “对。”

  母亲说着,自己则走向了那张巨大的雕花木床。

  她将身上那件沾了几滴精液的素白寝衣脱了下来——就那么当着阿蛮的面,将衣服从肩头褪下,任由丝质的布料滑落,堆在脚边。

  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我从窗孔里看到的一切,都让我头晕目眩。

  她的皮肤像上好的羊脂白玉,光滑细腻,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肩膀圆润,锁骨优雅地凹陷,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高高耸立,形状完美得像最顶尖的艺术家精雕细琢出来的。乳尖是两粒粉红色的蓓蕾,此刻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纤细的腰肢下,臀部浑圆饱满,两条腿又长又直,大腿丰腴,小腿纤瘦,脚踝精致得仿佛一折就断。

  她没有穿任何内衣。

  就那么赤裸着,走向了床边。

  从床头拿起另一件稍微厚一些的丝质寝衣,披在了身上。那件衣服是淡紫色的,领口开得比先前那件更大,当她弯腰系衣带时,整个胸前几乎都暴露出来,深不见底的乳沟若隐若现。

  “睡吧。”

  她说着,吹熄了床边的蜡烛。

  房间里一下子暗了下来。

  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将室内照得朦胧胧胧。

  我看不清了。

  只能看到两个模糊的人影。一个在床上躺下,盖上了被子。另一个在软垫上躺下,蜷缩起来。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只有轻微的呼吸声,在夜色中起伏。

  我依然跪在窗台下,额头抵着冰冷的墙壁。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像一场疯狂而荒诞的梦。那些画面——阿蛮巨大的肉棒、喷射的精液、母亲吮吸手指的动作、她赤裸的身体——在我的脑海中反复闪现,每一个细节都无比清晰,清晰得让我想要尖叫。

  我的裤裆已经完全湿透了。

  在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我已经射了出来。剧烈的快感像浪潮一样席卷了我整个身体,我现在瘫软在地上,浑身无力,阳具还在裤子里微微抽搐,黏腻的精液将内裤和大腿根部都浸得湿漉漉的。

  但我没有擦拭。

  我就那样瘫坐在那里,眼睛依然死死地盯着那个窗孔,尽管里面已经什么都看不清了。

  风更冷了。

  月光把我的影子投在地上,拉得很长,像一条被遗弃的狗。

  我就那样蜷缩在主人的窗台下,透过那个小小的破洞,看了一场我永远都忘不掉的“修炼”。

  而我知道,这才只是第一夜。

  接下来的三天,每天晚上都会如此。

  阿蛮会一次又一次地在母亲面前露出那根丑陋的肉棒,会一次又一次地在她手中射出精液,会一次又一次地和她进行那种所谓的“修炼”。

  而我,只能像现在这样,躲在窗台外,透过一个小小的孔洞,窥探着那些我永远无法参与的、疯狂而淫靡的仪式。

  像一只狗。

  一只只配偷窥的、可怜的、卑微的狗。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裆部那片黏腻的湿痕。

  然后,我缓缓抬起手,解开了裤带。

  月光下,我那只还没软下去的肉棒弹跳出来,比阿蛮的尺寸小了整整一圈,颜色也浅得多,呈现出一种少年人特有的淡粉红色。刚才射出的精液还挂在龟头上,晶莹剔透,拉出一条细细的丝线。

  我看着它,看着这根和阿蛮比起来显得如此瘦弱的阴茎。

  然后,我缓缓地、生涩地,学着母亲刚才的动作,用手握住了它。

  我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

  母亲握着阿蛮肉棒的手,母亲吮吸着沾满精液的手指,母亲赤裸着的、完美无瑕的身体。

  我的手开始了缓慢的撸动。

  那种快感又开始堆积。

  但这一次,伴随着快感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自卑、嫉妒、和屈辱。

  我在母亲窗台外,在刚才阿蛮射出精液、被母亲舔进嘴里的地方,像一个最卑微的偷窥狂一样,手淫。

  我想象着我也在房间里。

  想象着母亲握着的是我的肉棒。

  想象着她那张美丽的嘴唇,含着我的龟头。

  想象着她白皙的身体贴着我,将我搂在怀里,轻声对我说:乖孩子,真棒。

  “唔……唔唔……”

  压抑的呻吟从我的喉咙里泄露出来。

  我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顶,臀部疯狂地摆动,手掌在肉棒上快速地摩擦。那些阿蛮的精液气味仿佛还留在空气里,混合着我自己精液的腥味,刺激着我每一根神经。

  快感像电流一样在我的脊椎里乱窜。

  我的大腿开始发抖,小腿肌肉绷紧,脚趾死死地抠住地面。

  龟头剧烈地跳动。

  然后——

  第二股精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

  白色的液体射在地上,溅在我的鞋面上,有些甚至飞溅到了窗户底部的木框上。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都瘫软下去,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我捂着脸,无声地哭泣。

  月光静静地洒下,照着我狼狈的身体,照着我射在地上的精液,照着我像一条被遗弃的狗一样蜷缩在母亲窗台下的模样。

  而窗户里面,一片死寂。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就那样坐在那里,哭了很久。

  直到月亮西斜,直到第一缕晨光从东方的天际浮现。

  我才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拖着发麻的双腿,一步一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而我知道,今夜看到的一切,将永远烙印在我的记忆深处。

  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像一种永远无法摆脱的诅咒。

  我将永远记得,我像一只狗一样,在母亲的窗台下,窥探着她和另一个男人的“修炼”。

  并将永远渴望,成为那条被她抚摸、被她奖励、被她握在手中的狗。

  哪怕是和另一条狗,分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