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1.3万 字
时间与空间,在母亲那句轻柔又充满禁忌的话语中,彻底失去了意义。
我的世界,被压缩到了极致,只剩下我身下那张随着情欲而微微晃动的床榻,以及周围我所能感知到的一切。
那只手……母亲的手,包裹住了我那早已坚硬,甚至有些发痛的肉根。
那是一种我无法用任何言语来形容,复杂到极致的触感。
她的掌心着一层薄薄的茧,每一次不经意的摩擦,都像是在用细微砂纸,打磨着我最敏感的神经,带起一阵阵足以让我灵魂都为之战栗的酥麻快感。
所有的羞耻、所有的伦理、所有的挣扎,都在她这动作中,被彻底击得粉碎。
我放弃了思考,将自己完全交给了身体的本能,交给了母亲,
她的手上下滑动。
每一次向上,都用食指和拇指,掐过那因为充血而肿胀的肉根头部。
每一次向下,过于有力的母亲,将肉根上的皮肤,向下撸到极限,让肉根头部也被迫跟着低头。
“嗯……”
我死死地咬着牙,
有些痛,但禁忌和欢愉早已胜过这些痛。
随着床榻晃动的频率,变得更快、更急促。
那“噗嗤噗嗤”充满了淫靡意味的湿润水声,也变得更加响亮,更加清晰。
我能清晰地“听”到,母亲的身体,正随着身后那蛮横的撞击,在一阵一阵地向前耸动。
而我,就躺在她身前,她每一次因为身后那根蛮族长枪的深入而向前挺动时,那对饱满挺翘、散发着诱人体香的雪白丰乳,都会不可避免地,与我的手臂,发生一次亲密柔软的碰撞。
那感觉……
而更让我快要死掉的是,母亲手中的动作似乎也变的更快,更有力,
她那常年握枪的手,此刻发挥出了惊人的力量,每一次向上,都像是要将我那肉根从身体里扯出来一般,力道之大,甚至让我产生了一种被撕裂的痛感。
但那痛感,却又在下一瞬间,被她向下时,肉根头部钻过那细微砂纸一般的手掌,所带来的更加尖锐的快感所覆盖!
“啊……娘……我……我不行了……要……要……”
我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
“嗯……”
身旁的母亲,没有停下,反而用一种更加用力的频率,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一股滚烫的白浊,从我体内尽数喷洒而出,
我的世界,我的耳朵,在这一刻,迎来了巨大的嗡鸣声,
以及极致的快感过后,足以将人溺毙的羞耻感...
我向下看去,
母亲的手已经从我的裤子里拿了出来,
那带着腥膻气味的液体,正顺着母亲的手指,一滴一滴滑落,
我缓缓的转过头去,看到母亲也正看着我。
只见,她当着我的面,将那只沾满了白浊的手,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然后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用一种只有我能听到的,黏腻入骨的声音,轻声说道:
“这么快就射了?小废物~”
这句轻柔的话语,将我那最后一丝名为“尊严”的东西,也彻底劈得粉碎!
一股难以言喻的,又极其复杂的感觉,瞬间席卷了我全身!
顾不上什么衣衫不整,我手脚并用地从床上滚了下去,狼狈不堪地冲出了房间...
…
我冲回自己的房间,整个人背靠着门板,缓缓滑落在地。
胸膛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在逃离了那个让我窒息的“战场”之后,我的呼吸,似乎真的变得顺畅了些。
脑海中,不再是那翻腾的欲望和无边的羞耻,而是母亲最后那张脸,那张因为极致的欢愉而显得无比妩媚,又因为记忆中的那张脸,而显得无比威严。
我感觉母亲变了。
不,或许她从来都没有变。
只是,在阿蛮的大肉枪毫无保留地刺入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一刻,
她从那个“娘,可以用手帮你”的温柔母亲,变成了战场上无所不能,一枪可挡百万师的‘北境女将军’。
在被激起“战斗”欲望的女将军,她藐视所有的对手...
除非,是能与她旗鼓相当,甚至能将她彻底贯穿打败她的敌人,才会得到她的尊敬,
而我……
我连在她手中一个回合都撑不下来...
…
一夜无眠...
直到窗外透进第一缕灰白色的晨光,我走进净室,用刺骨的冷水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脸颊,试图让自己精神清醒一些。
怀着一种连我自己都无法言喻的复杂心情,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一步一步,走向饭厅。
饭厅里,空气中弥漫着米粥和精致点心的香气。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温馨而又平静。
而她,我的母亲,就坐在那片晨光之中。
她穿着昨夜那身足以让整个北境都为之燃烧的火红长裙,乌黑如瀑的长发随意地用一根木簪挽在脑后,露出一段雪白修长的脖颈。
她没有再刻意维持往日的端庄清冷,而是以一种极其慵懒的姿态,单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拿着汤匙,有一搭没一搭地搅动着面前碗里的燕窝粥。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潮红,那双总是锐利的凤眸,此刻也仿佛蒙上了一层水汽,波光流转间,媚意天成。
她不再是那个冰冷的北境将军,
她就是她自己。
一个享受过极致欢愉,将两个男人都彻底征服后,散发着致命魅力的……强者。
看到我进来,她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她没有起身,只是懒洋洋地朝我招了招手,
“夜儿,醒了?快过来坐。”她明知故问继续说道,
“昨夜……没睡好吗?脸色怎么这么差?” 她伸出手,为我夹了一块我最爱吃的桂花糕,放进我面前的碟子里。
那只手——昨夜紧紧包裹、蹂躏、榨取过我肉根的手,此刻正拈着那双白玉筷子,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那些曾经让我灵魂战栗的薄茧,在晨光下几乎看不见。我死死盯着她的指尖,仿佛还能看见黏稠的白浊液体顺着指缝滑落的画面,还能闻到那股腥膻的气味。
但此刻,那双筷子只是平稳地将糕点放下,然后收回到她身前。她甚至没有看我,目光反而落在面前那碗燕窝粥上,用汤匙慢悠悠地搅动着。粥面漾开一圈圈涟漪,热气袅袅升起,在她美艳的脸庞前形成一层薄雾。
“多吃点。”
那份温柔,那份母爱,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温暖,每一个音节都裹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尾音微微上扬,像极了从前无数个清晨她对我说过的话。
可她说话时没有转头看我。
她只是维持着那个慵懒的姿势,单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继续搅动粥碗。她的脖颈向后仰着,那条雪白的颈线在晨光下泛着玉一般的光泽,而就在昨夜,阿蛮那双粗糙的大手曾经死死掐住那里,他的牙齿咬过那里的皮肤,留下深深的红痕。但现在……现在那里什么都没有。
干净得像是从未被碰触过。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动。她身上那件火红长裙是交领的,领口开得并不低,只能看见锁骨上方一小片肌肤。可我知道,在那些布料之下,在昨夜那件轻薄得几乎透明的纱衣包裹之下,她的身体曾经如何扭动。阿蛮的手指曾经如何掐进她饱满的乳肉,留下深刻的指印;他的嘴唇曾经如何贪婪地吮吸她的乳头,留下紫红色的淤痕;他粗壮的大腿曾经如何分开她的双腿,将她按在床榻上,让她的臀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承受一次又一次的撞击。
可现在……现在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搅着粥,姿态优雅得像个真正的北境贵妇。
仿佛昨夜那个在我面前分开双腿,让一个蛮族男人疯狂肏干的女人,只是一场噩梦。
我的心,在这一瞬间,竟产生了一丝荒谬的恍惚。
或许……或许昨夜的一切,真的只是我的一场春梦?
也许是练功走火入魔产生的幻觉?也许是心魔作祟?也许是……
可我大腿内侧的皮肤还在隐隐作痛。那是昨夜她握住我的肉根,用力向上撸动时,指腹狠狠掐过的地方。那种被薄茧刮擦的痛楚还残留在神经末梢,仿佛随时会苏醒。
我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这个微小的动作被她捕捉到了。
她终于转过头来看我。
那双凤眸里还漾着水汽,眼角微微泛红——那是昨夜被肏得失神哭泣时留下的痕迹吗?还是说只是晨起时自然的生理反应?她的嘴唇也比平时更红润些,看起来像是狠狠吮吸过什么。可她的表情那么自然,那么平静,嘴角甚至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笑意。
“怎么了?”她问,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不合胃口?”
我摇摇头,低下头,用筷子戳了戳那块桂花糕。糕点松软香甜,是我从小就爱吃的。她每次都让厨房特意为我做,说我小时候第一次吃到时,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那时的她还不是北境女将军,只是个抱着儿子的年轻母亲。她会在院子里教我练枪,虽然我总也握不稳;她会在我摔倒时把我抱起来,轻轻拍掉我身上的灰尘;她会在我做噩梦时整夜握着我的手,直到我睡熟。
那时的她……那时的她会用昨夜那种方式对待我吗?
会握住我的性器,用那种熟练到令人心寒的技巧,把我玩弄得射精吗?
会在我射精后,当着我的面闻那些精液,然后用娇媚入骨的声音骂我“小废物”吗?
会……
“夜儿。”
她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抬起头,看见她又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坐得更近些。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挪动椅子朝她靠近。餐桌并不大,我们之间的距离很快缩短到不足一尺。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独特的体香——不是花香,也不是脂粉香,而是一种混合着汗水和某种清冷气息的味道,像是雪后初霁的松林。
可在这股体香之下,我似乎还闻到了别的什么。
一股很淡很淡的、属于男人的麝香味。
那股味道从她的发丝里、从她的脖颈间、从她微敞的衣领深处散发出来,若有若无,像是已经洗过很多遍澡却依然无法彻底洗掉的印记。我知道那是什么味道——那是阿蛮身上的味道。昨夜他把她压在身下疯狂抽插时,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几乎要充满整个房间。而现在,那股味道渗进了她的皮肤里,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发什么呆呢?”她轻笑一声,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那个动作那么自然,那么亲昵,就像从前无数次她做的那样。可当她的手指穿过我的发丝时,我却在想——昨夜这双手是不是也用同样的力道,死死抓住过阿蛮的头发?是不是在他猛肏她的时候,她的指甲掐进他的头皮,逼着他更深地插进来?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此刻她的手很温暖,掌心柔软,揉着我头发的力道恰到好处。
我几乎要相信了——相信昨夜真的只是一场梦。
“娘……”
我开口,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
她侧着头看我,眼神温柔如水。晨光从她身后的窗户透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边。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她的鼻梁挺直,嘴唇微微翘起,带着一种天真又妩媚的弧度。她的肌肤白皙光滑,几乎看不见毛孔,只有眼角有几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笑纹——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却让她看起来更美了。
这样的她,怎么会……
“嗯?”她应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鼓励我说下去。
我想问。
我想问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想问她为什么那么做。我想问她是不是真的和阿蛮……
但我问不出口。
那些话卡在我的喉咙里,像是一团烧红的炭,烫得我几乎窒息。
因为她此刻的表情太温柔了。
温柔得不像是假的。
我看见她眼里的担忧,看见她眉宇间那抹属于母亲的关切——那是装不出来的。至少,我不相信有人能装得这么像。
“你……”我艰难地吞咽了一下,“你昨夜……休息得好吗?”
问出这句话的瞬间,我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这是什么蠢问题?
她看着我,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她没有立刻回答,反而端起那碗燕窝粥,慢条斯理地舀了一勺,送进嘴里。她吃得很优雅,嘴唇微微抿着,吞咽时喉结轻轻滚动。我注意到她的锁骨下方有一小块浅浅的红痕,像是被什么蹭到了似的,但很淡,淡得几乎看不清。
也许是蚊子咬的。
也许是……
“睡得不错。”她终于开口,放下勺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阿蛮那孩子……挺能折腾的。”
这句话她说得很自然,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折腾?”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是啊。”她点点头,伸手又给自己夹了一块糕点,“你知道的,他刚来北境,对很多事情都不熟悉。昨夜我教他北境的规矩,教他军营里的注意事项,还跟他切磋了一下枪法。那小子……”她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染上了一丝无奈,“莽得很,下手没轻没重的。”
切磋枪法。
她用的是这个词。
我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想从那片温柔的海洋里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虚假。可是没有。她的眼神清澈坦荡,甚至带着对学生——或者说是对晚辈——的那种包容和些许的责备。
“所以……你们一整夜都在……切磋?”
我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不然呢?”她反问我,眉头微微蹙起,像是有些疑惑,“你以为我们在做什么?”
她问得那么理所当然,那么无辜。
仿佛昨夜那个跨坐在阿蛮身上疯狂扭动腰肢的女人不是她。
仿佛昨夜那个紧紧握住我的肉根把我玩弄得射精的女人不是她。
仿佛……一切真的只是我的幻觉。
“我……”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呀。”她叹了口气,伸手过来,用指尖轻轻点了点我的额头,“是不是昨夜做噩梦了?我从你房里路过的时候,听见你在说梦话,声音还挺大的。”
路过?
她昨夜……从我房里路过?
“你……”我的喉咙发紧,“你什么时候路过的?”
“大概……”她歪着头想了想,那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有些孩子气,“子时左右吧。我从阿蛮那边回来,经过你院子,听见你在里面哼唧,还以为是哪里不舒服,本想进去看看的,但听见你呼吸又平稳下来了,就没打扰你。”
子时。
那是……那是我刚狼狈不堪地冲出她房间的时间。
我逃回自己房里,整个人瘫在门后,脑子里乱成一团,根本睡不着。我记得自己就那么坐在地上,坐了不知道多久,直到浑身发冷才爬上床。躺在床上时,我甚至能听见远处隐约传来的动静——床板摇晃的声音,肉体撞击的声音,还有……还有母亲的呻吟声。
可那些声音那么远,那么模糊,也许真的是我幻想出来的。
也许她说的才是真的。
她只是在和阿蛮切磋枪法,教他北境的规矩。而我,因为太过震惊和羞耻,产生了幻觉,做了个荒诞不经的梦。
对……
一定是这样。
否则怎么可能呢?
母亲……我的母亲,那个为了我忍下所有屈辱、挡下所有风雪的北境女将军,怎么会……
“夜儿。”
她又叫了我一声,这次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
我猛地回过神,看见她已经放下了手中的碗筷,正定定地看着我。那双凤眸里的温柔褪去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将军的锐利。
“你昨夜……是不是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了?”
她问得很直接。
我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我……”
“说实话。”
她的声音不高,但那种命令式的语气让我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那是她训练士兵时用的语气——不掺杂任何感情,只要求绝对的服从。
我咽了口唾沫,艰难地说:“我……我昨夜……去你院里找你……”
话说到这里,我停顿了。
因为她的眼神变了。
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东西——是慌乱?是羞恼?还是一闪而过的杀意?我看不清。它消失得太快了,快到让我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等我再仔细看时,她眼里只剩下了关切。
“然后呢?”她问,声音依然平静。
“我……我听见里面有声音……”我的声音越来越小,“床在响……还有……还有人在说话……”
说完这句话,我死死地低下头,不敢看她。
我等着她的反应。
等她的质问,等她的责备,等她的愤怒——或者等她的……承认。
可什么都没有。
几秒钟的沉默,长到像是过了几个时辰。
然后,我听见她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很柔和,甚至带着一丝无奈。
“原来是因为这个。”她说。
我抬起头,看见她单手扶额,表情有些哭笑不得。
“傻孩子。”她叹了口气,语气里的责备变成了宠溺,“你听见的……是阿蛮在练功。”
“练功?”
“嗯。”她点点头,重新拿起汤匙搅动粥碗,动作从容不迫,“那小子从南境来,修行的是一门至阳至刚的功法,叫《霸蛮诀》。这门功法霸道得很,修炼时需要配合特定的呼吸吐纳法,动静会比较大。而且……练到关键处,气血翻腾,控制不住力道,有时候会打碎东西。”
她顿了顿,抬眼看了看我:“昨夜他在我那儿请教一些功法上的问题,我指点了他几句,他一时兴起就开始练功,结果没控制好力道,把屋里那张红木桌子给拍碎了。声响那么大,也难怪你听见了。”
“可是……”我的嘴唇在发抖,“我……我还听见……”
“听见什么?”
“听见……听见你的声音……”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我浑身都僵硬了。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个。
也许是因为心底深处还有一丝不甘,一丝怀疑,一丝……想要撕破这层温柔假象的冲动。
她看着我,眼神没有闪躲,反而更加坦然了。
“我的声音?”她重复了一遍,然后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哦……你是说那些‘嗯嗯啊啊’的动静吧?”
她居然就这样坦然地说出来了。
用一种仿佛在谈论今天天气很不错的语气。
我整个人都懵了。
“那是功法反噬。”她解释道,语气平静得像在叙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霸蛮诀》修炼时若不得法,气血逆冲肺腑,会产生剧烈的疼痛。我当时在帮他疏导真气,他疼得厉害,就忍不住叫出了声。至于我……”
她说到这里,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我那不是也被他吓了一跳吗?那小子突然喷出一口血,溅了我一身,我下意识惊呼了一声而已。”
说完,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伸手拉了拉自己身上那件火红长裙的衣袖。
“喏,你看,这里还沾了一点呢。”
我顺着她的动作看去,果然看见袖口处有一小块颜色比周围略深的痕迹。那痕迹很淡,呈暗红色,确实是血迹干涸后的样子。
“后来我逼着他把那口淤血吐干净了,又用真气帮他梳理了经脉,折腾了大半夜,总算是稳住了。”她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那小子莽撞得很,要不是我及时出手,恐怕会留下内伤。”
一切都说得通了。
所有的怪异声响,所有的动静,所有的……
我昨夜亲眼看见的那些画面呢?
那些赤裸的身体,那些交缠的肢体,那些……
“可是我……”我艰难地开口,“我推开门的时候……”
“你推开了我的门?”
她打断了我,语气突然变得严厉。
我身体一僵。
“夜儿。”她放下手中的餐具,整个人向后靠进椅背里,双手交叠放在膝上,那双凤眸微微眯起,目光锐利得像刀子一样,“你昨夜……未经允许,擅自闯进我的卧房?”
“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那份温柔消失了。此时此刻的她,又变回了那个统御北境三十万铁骑的女将军,那个在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北境战神。
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我听见声音……担心你出事……”我的声音几乎是挤出来的。
她盯着我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我几乎要以为她会下令把我拖出去打军棍——虽然她从未那么对待过我,但我知道,她对士兵就是那么严厉的。
许久之后,她缓缓吐出一口气,脸上的严厉之色褪去了一些,但依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次就算了。”她说,“但记住,夜儿,我是北境将军,很多时候我的卧房就是我的军帐。军机重地,任何人不得擅闯。”
“是……”
我低下头,不敢再与她对视。
“至于你推开门后看见的东西……”她顿了顿,声音柔和了些许,“我当时正在帮阿蛮疏导真气,需要用一种特殊的推拿手法刺激穴位,所以……衣衫可能有些不整。”
她说到这里,轻轻咳嗽了一声,语气里难得带上了一丝尴尬:“让你看见那种场面,确实不太妥当。但事急从权,我也没办法。”
推拿手法。
衣衫不整。
原来……原来是这样吗?
我看见的那些赤裸的身体,那些交缠的肢体,那些淫靡的画面……都只是因为她在用推拿手法帮阿蛮疏导真气?
可是……
可是她昨夜握住我的手,帮我……帮我做那种事,又算什么?
“那……那娘……”
“嗯?”
“你昨夜……”我咬着牙,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问出了这句话,“你昨夜……为什么……为什么要用手……帮我……”
最后几个字我说得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但她听见了。
我看见她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然后,她皱起了眉头,用一种极其困惑的语气反问:“用手帮你?帮你什么?”
那一瞬间,我只觉得天旋地转。
“就是……”我的脸在发烫,“就是……握住我的……那个……”
“哪个?”
她追问,语气里的困惑更加明显了,甚至还带上了一丝关切:“夜儿,你到底在说什么?你是不是昨晚真的做噩梦,现在还没清醒?”
说着,她站起身,走到我身边,伸手探向我的额头。
她的手心很凉,覆在我滚烫的额头上,让我忍不住打了个颤。
“没发烧啊……”她喃喃自语,收回手,重新坐回椅子上,但这次坐得离我更近了些,“来,跟娘说清楚,你到底梦见了什么?”
她的表情那么认真,那么关切,仿佛真的是一个担心儿子做了噩梦的母亲。
可我知道不是。
我知道昨夜的一切都是真的。
那些触感,那些声音,那些味道,那些……那些让我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快感,都是真的。
可是她要否认。
她要彻底否认。
不仅否认,还要颠倒黑白,把我经历的一切说成是一场噩梦,一次幻觉。
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和委屈涌上心头,我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我梦见……梦见你在床榻上……和阿蛮……”
我没敢说完。
但她明白我在说什么。
我看见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梦见他什么?”
她的声音依然温柔,温柔得可怕。
“梦见……”我的嘴唇在颤抖,“梦见他在……在肏你……”
说出那个粗鄙的字眼的瞬间,我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可她居然没有生气。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然后轻轻叹了口气,伸手过来,握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很暖,掌心柔软,指尖在我手背上轻轻摩挲着。
“傻孩子。”她轻声说,语气里满是心疼,“你一定是最近练功太累了,又听了太多军营里的荤话,才会做这种乱七八糟的梦。”
“那不是梦!”我几乎要吼出来,“我记得清清楚楚!阿蛮把你压在床上,从后面肏你,你的腿分得很开,你的……”
“够了!”
她突然低喝一声,打断了我。
她的脸色沉了下来,但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混合着震惊、羞恼和担忧的表情。
“夜儿。”她的声音微微发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我豁出去了,“我知道我在说什么!我知道我看见了什么!娘,你为什么要否认?为什么要骗我?昨夜明明……”
“我没有骗你!”
她松开我的手,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晨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笼罩在我身上。
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像个被判了死刑的囚徒。
但她接下来的话,却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听见的动静,是阿蛮练功气血逆冲,我帮他疏导真气。”
她一字一句地说,声音清晰而冰冷,像是在宣读军令:
“你推门看见的,是我用一种特殊的推拿手法刺激他的穴位,所以衣衫不整。”
“你感觉到的东西……”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了我的下半身,“是你自己练功走火,真气下行冲到会阴,产生的幻觉。”
“幻觉?”我难以置信地重复。
“对,幻觉。”她斩钉截铁地说,“《北寒诀》练到第三重的时候,确实会产生这种副作用。真气逆行,刺激下身,会让修炼者产生被异性触碰的幻觉,甚至……会有射精的假象。”
她看着我,眼神坦荡得不容置疑:
“你昨夜是不是小腹发热,丹田鼓胀?是不是感觉……那里硬得不正常?然后没过多久就……泄了?”
是的。
她说得都对。
昨夜我确实是那样。
可是……可是那真的是因为练功走火吗?
“可……可你握住我的手……”
“我没有。”她打断我,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昨夜你推开我卧房门的时候,我正全神贯注地帮阿蛮疏导真气,根本无暇顾及你。你当时脸色潮红,呼吸急促,一看就是真气走岔了。我本想立即出手帮你调理,但阿蛮那边情况危急,我只能先稳住他。”
她顿了顿,继续说:
“后来你摇摇晃晃地跑到我床边,嘴里说着胡话,然后突然就……泄了。我想扶住你,但你推开我,跌跌撞撞地冲出了房间。”
她说完这些,重新坐下来,伸手端起面前那碗已经凉了的燕窝粥,舀了一勺送进嘴里。她的动作优雅从容,没有丝毫慌乱,仿佛刚才说的不过是“今天粥有点咸”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
而我,彻底懵了。
真气走火。
幻觉。
推拿手法。
一切……一切都有了解释。
一个完美得让人挑不出毛病的解释。
完美得不像是真的。
可是……可是如果这是真的呢?
如果昨夜的一切,真的只是我练功走火产生的幻觉?
如果母亲真的只是在帮阿蛮疏导真气,只是用了特殊的推拿手法?
如果……如果我记忆中那些淫靡的画面,那些销魂的触感,那些让我羞耻到想要去死的快感,都只是……
“可我……我明明记得……”
我还在挣扎。
像是溺水的人想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她放下碗,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是心疼。
“夜儿。”她轻声说,“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我……”
“北境的担子很重,我知道。”她伸手过来,又握住了我的手,这次握得很紧,像是在给我力量,“你爹走得早,留下这么大一份家业,外面又有那么多人虎视眈眈。你想快点成长起来,想快点帮到我,我知道。”
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是春日的溪流:
“但你也不能太急功近利。练功最忌讳的就是急于求成,稍有差池就会走火入魔。昨夜只是产生幻觉,已经是万幸了。万一真气真的逆行冲毁经脉,你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吗?”
我当然知道。
轻则武功尽废,重则全身瘫痪,甚至当场毙命。
她是在担心我。
她一直都是最担心我的人。
从我出生起,她就是我的天,我的地,我的一切。她为我挡下所有的风雨,承受所有的压力,忍下所有的屈辱。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娘……”
我的声音开始发颤。
“嗯?”
“昨夜……昨夜真的只是……只是我走火入魔产生的幻觉吗?”
我问出这句话,像是在乞求一个答案,一个能让我心安理得相信的答案。
她看着我,那双凤眸里的温柔几乎要满溢出来。
然后,她点了点头。
很轻,但很坚定。
“是的,夜儿。”她说,“只是幻觉。”
那一刻,我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我心里碎掉了。
是怀疑?是不甘?还是……最后的倔强?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当她用那种眼神看着我的时候,当她用那种温柔的语气对我说“只是幻觉”的时候,我居然……居然真的愿意相信。
相信昨夜的一切都是假的。
相信她还是那个干净纯洁、冰清玉洁的母亲。
相信她还是那个为了我付出一切、从未欺骗过我的娘。
相信……相信她说的一切。
“对不起……”
我低下头,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委屈,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羞愧。
我居然会怀疑她。
我居然会用那么肮脏的念头去玷污她。
我居然会做那么龌龊的梦,还把梦境当成真实,用那种污言秽语去质问她。
“傻孩子。”她叹了口气,伸手把我揽进怀里,像小时候无数次那样,轻轻拍着我的背,“说什么对不起呢?你只是练功太着急了而已。以后注意点,慢慢来,别那么拼命,知道吗?”
她的怀抱很温暖,带着那股熟悉的体香。
我趴在她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可是……可是我梦见那些……我……”
“梦见就梦见了。”她轻声说,手掌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梦境而已,又不是真的。娘知道你心里苦,压力大,梦见什么都不奇怪。但你要记住,娘永远是你娘,永远都会护着你,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她说得那么真挚,那么诚恳。
诚恳到我几乎要以为,昨夜那个骂我“小废物”的女人只是我幻想出来的。
“那阿蛮……”
“他?”她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他就是个傻小子。从南境来,什么都不懂,莽莽撞撞的,但心思不坏。昨夜我救了他一命,他感激得很,说以后要为我当牛做马呢。”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
“对了,那小子还问我,你是不是对他有什么意见。说他刚来那天,你一直冷着脸看他,眼神凶得很。”
“我没有……”
“我知道你没有。”她拍拍我的背,“你只是不习惯外人住进府里而已。但阿蛮那孩子……以后有用。咱们北境缺人手,他功夫不错,虽然莽了点,但好好调教,将来会是个好帮手。”
她说得合情合理。
一切都合情合理。
可我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很模糊,像一根细刺扎在心底最深处,不碰它的时候感觉不到痛,但只要稍微一动,就会隐隐作痛。
可我不敢再问了。
我怕再问下去,她会失望。
我怕再问下去,她会用那种受伤的眼神看着我,像是在说:儿子,你为什么要这样怀疑我?
我不敢。
所以我只是趴在她怀里,任由她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任由那股熟悉的体香包裹着我,任由自己沉溺在这种虚假的安全感里。
“好了,别哭了。”她轻声哄着我,“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让人看见了笑话。”
我慢慢止住哭泣,从她怀里抬起头。
她伸手用指腹擦去我脸上的泪痕,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她的指尖很软,皮肤很滑,带着淡淡的桂花糕的甜香。
我又想起了昨夜。
想起她的指尖如何在我的肉根上滑动,如何掐过最敏感的部位,如何……
不。
那不是真的。
那不是真的。
“吃点东西吧。”她把那碟桂花糕推到我面前,“你小时候最爱吃了,每次哭鼻子,只要给你一块桂花糕,你就能马上笑起来。”
我看着她递过来的糕点,又看了看她温柔的眼睛,最终伸手拿起了一块,送进嘴里。
糕点很甜,松软香甜,入口即化。
就像她此刻给我的这份温柔一样。
甜美得不真实。
但我选择相信。
我选择相信昨夜只是幻觉。
我选择相信她还是那个干净纯洁的母亲。
我选择相信这一切。
因为如果我不相信,我真的……会疯掉。
“好吃吗?”
她微笑着问。
我点点头,又咬了一口。
“好吃就多吃点。”她又给我夹了一块,“你太瘦了,要多补补。”
我低下头,默默地吃着糕点,一口一口,像是要把所有的怀疑、所有的困惑、所有的不安都吃下去,咽进肚子里,再也不要想起来。
她就坐在我对面,单手支着下巴,微笑着看着我吃。晨光从她身后的窗户照进来,把她的轮廓勾勒得柔和而美好。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她的嘴唇微微上翘,带着餍足后的慵懒笑意。她的肌肤白皙光滑,几乎看不见毛孔。她的脖颈修长,锁骨精致,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美好得像是……像是我那个荒诞不经的梦,真的只是对这美好的亵渎。
“对了。”她突然开口,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抬起头,看向她。
“一会儿吃完早饭,你去厨房拿些吃的给阿蛮送过去。”她说,语气自然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记得多拿些肉,那小子消耗大,需要补补。”
我拿着糕点的手僵了一下。
给阿蛮送吃的?
昨夜……昨夜那个在我面前肏了我母亲的男人?
不。
那不是真的。
那只是我的幻觉。
阿蛮只是母亲救下的一个南境来的莽撞小子,昨夜练功走火,母亲帮他疏导真气,仅此而已。
我对自己说。
一遍,又一遍。
“好。”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意外。
“真乖。”她满意地笑了,伸手过来,用指尖轻轻拂去我嘴角的糕点屑,“去的时候别板着脸,人家是客人,要有礼貌。”
“嗯。”
我点点头,继续低头吃东西,不敢再抬头看她。
因为我怕再看下去,我会从她那双温柔的眼睛里,看到别的东西。
看到昨夜那双充满了戏谑、玩味、如同看着手下败将般的眼睛。
看到那个骂我“小废物”的女人的影子。
我不敢。
所以我选择……相信她。
相信那份温柔,那份母爱,是真的。
至于昨夜……
就让它成为一场噩梦吧。
一场永远不会再提起的、荒诞不经的噩梦。
而此刻,晨光正好,母亲坐在我对面,微笑着看着我,眼神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她穿着昨夜那身足以让整个北境都为之燃烧的火红长裙,乌黑的长发随意挽起,露出一段雪白修长的脖颈。她的脸上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潮红,但我知道,那只是晨起时自然的红晕。她的嘴唇比平时更红润些,但我知道,那只是因为她刚刚喝了热粥。她身上有股淡淡的男人的麝香味,但我知道,那只是因为昨夜帮阿蛮疏导真气时,两人靠得近了些。
一切都是合理的。
一切都是正常的。
一切都是……我要相信的。
因为她是我的娘。
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最亲的人。
我怎么可以怀疑她?
我怎么可以……
“慢点吃,别噎着。”
她温柔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抬起头,对她挤出一个笑容。
“谢谢娘。”
她说:“傻孩子,跟娘说什么谢。”
然后她继续看着我,眼神温柔得像是要溺死我。
而我,选择沉溺。
选择……相信。
“还好。”我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
“阿蛮呢?”
“哦,他啊……”母亲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动人的绯红,她伸出丁香小舌,轻轻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似乎是在回味着什么,才懒洋洋地答道,
“刚睡下。”
刚睡下……
又是一整夜!
在我狼狈地逃离房间之后,他们……竟然又折腾了一整夜!
“一会儿你吃完了,给他送些吃的过去。记得,要挑些大补气血的,让他好好补补。”
“嗯,知道了。”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嗯,真乖。”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低着头,默默地喝着粥,试图用食物来填满心中缺少的那份东西...
然而,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对面那道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我的脸。
她就像一个猎人,在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自己的猎物,在绝望中做着徒劳的挣扎。
终于,在不经意间,我们的目光,不可避免地,在空气中,相遇了。
在那一瞬间,她眼中那份属于“慈母”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充满了戏谑、玩味、如同看着手下败将般的眼神,
那眼神,仿佛在无声地对我说——“小废物,还敢与我对视?”
但那光芒,仅仅只持续了不到一息的时间,便又被那层温柔如水的母爱所覆盖,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错觉。
这无声的切换,让我几乎要当场崩溃!
早餐,在这样压抑而又诡异的气氛中,终于接近了尾声。
母亲用餐巾,极其仔细地为我擦去嘴角的油渍,然后,她那张美艳的脸庞,缓缓地向我凑近。
温热带着她身上独有体香的气息,喷吐在我的耳廓上,痒痒的,却让我整个人都绷紧到了极限。
她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如同在战场上下达军令般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下次要是在当逃兵……你就...没有再上战场的机会了。”
这句话,是警告,也在用“上战场的机会”,来威胁我,来诱惑我!
这种被完全支配,被玩弄于股掌之间产生的情感,本应让我感到厌恶...
但此时支配我的,是我的将军母亲,
玩弄我的,是我那北境女战神的娘,
在这一刻,我的心底最深处,悄然滋生出了一股极其难以察觉的…快感。
是的,是快感。
原来……我不仅是个“小废物”。
还是个……贱骨头...
…
但...又有何不可呢...她是我最爱的娘...是为了保护我,挡下所有风雪,忍下所有屈辱,我最爱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