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8,469 字
身体的欲望在瞬间宣泄,巨大的快感过后,是更加巨大的空虚和恐惧。我看着墙上那片肮脏的白浊,狼狈地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由极度的紧张到瞬间的松弛,一股难以抗拒的困乏之意袭来,我几乎是沾到枕头便昏死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梦里全是母亲那张我根本看不见,但再梦中极其真实的,在欢愉中扭曲的脸,
直至天光大亮,我猛地从梦中惊醒,仿佛自己还蹲在那个墙角一般,紧张的浑身都被冷汗浸透。
我下意识地去感知体内的气息——空的。先生……竟然一夜未归!
就在我刚要撑起身体起床时,那股熟悉的、冰冷的气息,重新回到了我的体内。
紧接着,先生那带着一丝夸张的,疲惫不堪的呻吟声在我脑海中响起:“哎呦……我的老腰啊……这个疯女人……”
难道……他们竟折腾了一整夜?!
我正想追问,先生却轻笑一声,用一种意犹未尽的语气说道:
“小子,有些事,不是你这个年纪该打听的。”
说完,它便彻底沉寂了下去,任凭我如何呼唤,都再无声息,仿佛是故意在戏弄我,让我抓心挠肝。
随后的日子里,时光仿佛被拉成了一条粘稠而扭曲的丝线,在平静中,缓缓流淌了半个月。
自从那夜之后,先生都没有再离开过我的身体。
每一个夜晚,我都怀着一种自己都无法言说的,混杂着罪恶的期待,等待着先生的离去,等待着再一次观摩母亲的“修行”。
可每一个夜晚,都只是在平静中度过。
先生仿佛真的彻底沉睡了,母亲的房间也再没有传出任何异样的动静。
一日,先生那懒洋洋的声音,终于在我脑海中响起。
“你这小娃子,还想看?”那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调侃。
我的脸颊瞬间滚烫,含糊的“嗯!”了一声,
“呵呵。”先生似乎对我的坦诚非常满意,“有欲望,才有人味。比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要可爱多了。”
“那……那今晚……”我试探性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卑微和乞求。
先生的语气,却突然冷了下来,像一盆冰水,将我所有的热情都浇得一干二净。
“今晚没戏,以后,估计也没了。”
“为什么?!”我失声惊呼。
“还能为什么?”先生冷哼一声,“你娘生气了。上次我故意换姿势,让她在你面前‘蒙羞’,她嘴上不说,心里可是记下了。她那个人,性子烈得很,宁折不弯。若非被逼到绝境,她绝不会再主动开口求我。”不过,先生转而带着意思笑意继续说道:
“而且,经过那一夜的‘修炼’,短时间内,她的境界不会再有问题。所以……你死了这条心吧,呵呵~”
听完先生所说,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的失望和空虚,如同潮水一般,将我淹没...
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浑浑噩噩。
失去了夜晚的“期待”,我的世界仿佛都变成了灰色。
白日里,我将自己关在房间,疯狂地修炼着先生教导的法门,试图用身体的疲惫来麻痹精神的空虚。
我的“影刺”已经能凝聚得如同实质,锋锐无匹;我的“影遁”也愈发熟练,能在庭院的各个角落间无声穿梭。
但我的心,却像是被挖空了一块,无论如何都填不满。
就在我几乎要被这种空虚逼疯的第五天清晨——
呜——呜——呜——!
一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凄厉、都要急促的号角声,如同撕裂黎明的利刃,猛地从北城墙的方向传来!
那不是普通的敌袭警报!
那是代表着最高等级——“狼烟”级的警报!意味着有足以威胁到整座城池存亡的大军,正在逼近!
我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冲出房门。
整个将军府,已经在一瞬间,从沉睡中彻底惊醒。
无数的甲胄碰撞声、兵器出鞘声、将领的怒吼声,
我冲上城墙,朝着北方的地平线望去。
然后,我看到了。
我看到了让我永生难忘的一幕。
在遥远的地平线上,一片黑色的“潮水”,正缓缓地带着一种不可阻挡的气势,朝着北境城墙,席卷而来。
那是由无数侏儒蛮族组成的庞大军队!他们数量之多,几乎遮蔽了整个荒原!无数面绘着血色图腾的残破战旗,在风中狂舞,如同地狱里伸出的招魂幡。
而在那黑色的“潮水”最前方,是十七个比普通蛮族高大的身影!
他们身上穿着由巨兽骨骼和黑铁打造的狰狞铠甲,手中挥舞着门板大小的巨斧或狼牙棒
。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暴戾气息,即便隔着数十里,依旧让我感到一阵阵的心悸!
“十……七位六阶蛮将!”我身边的一名老兵,声音颤抖地说道,手中的长弓都差点握不住,“天呐……蛮族这是……倾巢出动了吗?!十七位……整整十七位!这是要彻底踏平我们北境啊!”
老兵的恐慌如同瘟疫般在城墙上蔓延开来。几个年轻的士兵已经脸色惨白,握着武器的手不住地发抖。六阶蛮将,那是足以在万军中取上将首级的恐怖存在,每一个都拥有堪比人族七阶强者的战斗力。现在竟然一口气来了十七个——这已经不是战争,这是屠杀的宣告。
城墙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压抑得让人窒息。就连那些身经百战的老将,此刻都紧抿着嘴唇,眼神里闪烁着无法掩饰的绝望。所有人都知道,以城墙现有的防御力量,别说十七位蛮将,就是三位、五位,都足以在短时间内攻破城门。
就在这绝望的阴影即将吞没所有人的时候——
一道矫健身影,如同一道撕裂黑暗的银色闪电,瞬间出现在了我的身旁。
是母亲。
她已经换上了一身银色的贴身软甲。那软甲由北境特有的寒铁与秘银千锤百炼而成,表面流淌着冰冷的光泽,紧紧贴合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软甲的设计简洁到了极致,从脖颈一直延伸到腰际,再向下分为前后两片护住大腿根部,既保证了最大程度的活动自由,又能在关键位置提供坚固防护。软甲的边缘缀着一圈细密的符文,随着她的呼吸隐隐发光——那是先生亲手指点的护身法阵。
她的一头乌黑长发被高高束起,用一根再简单不过的银簪紧紧固定。几缕碎发从额前滑落,却丝毫不显凌乱,反而平添了一丝凛冽的杀气。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妆容,肌肤在晨曦中泛着冷玉般的光泽,双唇紧抿成一条笔直的线。
孤鸿被她握在右手,枪身斜指向地面,枪尖距离地面仅有三寸。这个姿势看起来随意,但站在她身边的我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只要她愿意,那杆枪能在千分之一息内刺穿任何出现在她前方的敌人。
她眯着那双锐利的凤眸,遥望着远方那片黑色的“潮水”。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恐惧,没有任何动摇,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仿佛她看到的不是足以毁灭整个北境的恐怖大军,而只是一群需要清理的蝼蚁。
那张清冷如冰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只有我知道,在她那平静的外表下,隐藏着何等滔天的战意与决然。只有我能感受到,当她握紧孤鸿时,体内那股已经蛰伏了整整半个月的、属于先生的力量,此刻正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般缓缓苏醒。那力量在她的经脉中奔涌,在她的丹田中凝聚,在她每一寸肌肤、每一块骨骼深处积蓄着。那是一种超越了寻常武学、超越了所谓“境界”的、纯粹的、原始的、属于上古凶灵的狂暴之力。
我甚至能隐约感觉到,此刻母亲的身体内部正在发生某种微妙的变化——她的血液流速在加快,她的心脏跳动得比平时更加沉重有力,她的肌肉纤维在软甲的包裹下微微绷紧,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弦。那种变化很细微,细微到除了与她有“共生连接”的我之外,整个城墙上再无人能够察觉。
但我知道,那是先生的力量在她体内苏醒的标志。我知道,在那身银色软甲之下,她的皮肤表面可能已经浮现出了那些只有在“修炼”时才会出现的、若隐若现的淡金色纹路——那是先生赐予她的“契印”,是连接两人力量、让她能够在短时间内突破极限、发挥出远超自身境界战斗力的凭证。
我也知道,那些纹路此刻一定正微微发烫,正从她的丹田深处汲取着她体内积蓄了半个月的“元阴之力”——经过那夜的疯狂“修炼”后,母亲体内残留的、属于先生的“真阳”与她自己纯净的“元阴”已经达成了某种奇妙的平衡。而现在,当战意升腾、杀气爆发时,那种平衡被打破了。先生的力量正贪婪地吸收着她的生命精华,而作为交换,也赐予了她足以对抗眼前这绝望战局的力量。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代价”。但当我看到母亲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火焰时,我忽然明白了——对她来说,只要能守住这座城,只要能保护身后的百姓,只要能履行她作为北境将军的誓言,任何代价,她都愿意支付。
“传我将令!”
母亲的声音响起了。那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很平静,却如同冰泉滴落山涧,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清晰地传遍了整段城墙,传进了每一个士兵的耳朵里。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
那些原本颤抖的手,稳住了。那些原本惨白的脸,重新浮现出坚毅的色彩。那些原本绝望的眼神,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光。
因为说话的人是白霜华。是那个十六岁单枪匹马杀穿蛮族三百里营地、二十一岁一枪斩杀蛮族七阶战王、二十五岁孤身镇守断龙关七天七夜、杀得蛮族先锋军闻风丧胆的北境战神。
只要有她在,北境就还没输。
“所有将士,登城备战!”
母亲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那不是命令,那是宣告。
“弓弩手上弦,投石机准备!”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城墙上的每一张脸。那些目光与她交汇的士兵,都如同被注入了某种强心剂般,胸膛挺得更高,握武器的手更紧。
“今日,我白霜华与诸君,共守此城。”
她顿了顿,然后一字一顿地说道:
“与北境——共存亡!”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她握住孤鸿的手猛地一紧。
嗡——!
一声低沉的、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龙吟声,从枪身中隐隐传出。那声音并不响亮,却带着一种奇特的震颤感,仿佛直接在每个人的心脏上敲了一记。与此同时,她身上那件银色软甲边缘的符文骤然亮起,一圈淡金色的光芒从她脚下扩散开来,如同涟漪般扫过整段城墙。
那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温暖而坚定的力量。每一个被光芒扫过的士兵,都感觉浑身一轻,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那些原本因为恐惧而麻木的四肢,重新恢复了力量;那些原本混乱的思绪,重新变得清晰。
这是……战意共鸣?不,不止如此。这是某种更高层次的力量,是已经触及到了“领域”边缘的、属于真正顶尖强者的气势外放!
我看着母亲——她依旧站在那里,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但我知道,此刻的她体内,先生的力量已经彻底苏醒。那股狂暴的、蛮横的、充满了原始欲望的力量,正与她自身凛冽的枪意融合,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既神圣又堕落的奇异气场。
那种气场在鼓舞士气的同时,也在悄无声息地改变着她自己的身体。
我能感觉到,软甲之下,她的体温正在升高。那不是因为紧张或者激动,而是因为体内奔涌的力量太过强大,以至于她的身体不得不以更快的速度燃烧能量来承载。我能想象她此刻的肌肤一定泛起了淡淡的红晕,那些淡金色的契印纹路一定已经爬满了她的后背、腰侧、大腿内侧——那些平日里绝对不会暴露在外的、最私密的部位。
我能想象她此刻的呼吸一定比平时急促了一些,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件紧身的软甲被撑得更紧,勾勒出她饱满而挺拔的胸脯曲线。我能想象她的小腹深处——那个曾经被先生的力量粗暴闯入、灌满了滚烫精元的子宫——此刻一定也在微微收缩、微微发烫,正源源不断地向全身输送着被“改造”过的、蕴含着双重力量的生命精华。
这些变化,外人看不见。在所有人眼中,她依旧是那个凛然不可侵犯的北境将军。
只有我知道,在这幅神圣不可侵犯的表象之下,隐藏着何等淫靡而疯狂的真相。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强大的感染力。
城墙上,原本因为敌人数量而产生的一丝慌乱,瞬间被一股高昂的战意所取代。那慌乱来得快去得也快,仿佛从未存在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愿意为了眼前这个女人而战死沙场的决绝。
“愿为将军死战!”
第一个老兵嘶吼了出来,声音沙哑如同破锣,却蕴含着最纯粹的忠诚。
“与北境共存亡!”
更多的声音响起了。起初还有些杂乱,但很快就汇聚成整齐划一的声浪。那声浪如同海啸般在城墙上空回荡,震得墙垛上的灰尘簌簌落下,震得天边的云层都仿佛在颤抖。
我站在母亲身边,看着眼前这一幕,心脏狂跳。
这是何等的魔力?只是一句话,只是一个眼神,只是一道气势外放,她就能让数千名濒临崩溃的士兵重新燃起战意,甚至愿意为她去死。
这就是北境战神白霜华。这就是我的母亲。
但同时,我也看到了更多别人看不到的细节——
我看到当士兵们的怒吼声响起时,母亲的嘴角极轻微地、几乎无法察觉地向上勾了一下。那不是欣慰的笑容,那是一种混合了掌控感、满足感、以及某种更深层欲望的、近乎扭曲的弧度。虽然只是一闪即逝,但我确信我没有看错。
我看到她握着孤鸿的手背,骨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那不是紧张,那是一种极致的兴奋——就像猎手看到了最值得猎杀的猎物,就像赌徒押上了全部身家,就像……就像她在那个房间里,被先生压在身下、粗大的肉棒一次次贯穿她的花穴深处时,那种混合了痛苦、屈辱、以及某种违背意志的、生理性的极致兴奋。
我看到她的双腿,在软甲的包裹下,极其轻微地、几乎无法察觉地互相摩擦了一下。那个动作快得就像是幻觉,但我注意到了——她的脚踝向内收拢,大腿肌肉微微绷紧,膝盖下意识地靠拢。那是女性在兴奋时、在隐秘部位产生生理反应时,一种本能的、试图夹紧双腿来缓解那种空虚感和湿润感的动作。
她怎么会……在这种时候……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窜了上来——先生的力量在她体内苏醒,不仅仅是赐予了她战斗的力量,也在悄然唤醒她身体里那些被“改造”过的、铭刻在肉体深处的“记忆”。那些关于被侵犯的记忆,关于被粗暴打开的记忆,关于被灌满的记忆。那些记忆不会因为她的意志而消失,它们已经变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变成了某种近乎本能的反应。
而现在,当战意升腾、杀气爆发时,那股狂暴的力量如同催化剂,将她身体里两种截然不同的“兴奋”搅和在了一起——对战斗的渴望,以及被刻在身体深处的、对粗暴性爱的生理性渴求。
她的身体在渴望战斗的同时,也在渴望被侵犯。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发冷,却又让我的小腹深处窜起一股灼热的、罪恶的兴奋。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敢再看她。我怕再多看一眼,我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就会暴露出我知道的太多了这个事实。
山呼海啸般的怒吼声,在城墙上空回荡。
我看着母亲那笔挺的、在风中猎猎作响的背影。晨曦的光从她身后照来,勾勒出她纤细却蕴含着爆炸性力量的腰线,勾勒出她挺翘的臀瓣在软甲下绷出的诱人弧度,勾勒出她修长双腿的完美线条。风吹起她束在脑后的长发,几缕发丝拂过她白皙的脖颈,拂过她因为体温升高而微微泛红的耳垂。
那一刻的她,美得惊心动魄。
那是一种混合了凛冽杀意、圣洁威严、以及隐藏在平静表面之下、只有我能窥见的、淫靡堕落的、复杂到了极致的美丽。
她紧握着“孤鸿”枪的、骨节分明的手,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
但我知道,在那只稳定到可怕的手内部,她的掌心一定在微微出汗。那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体内奔涌的力量太过强大,强大的热力正在从她身体深处向外散发。我能想象她此刻的掌心一定滚烫,指腹可能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一定因为力量的奔涌而微微凸起。
我也知道,在那只紧握着神枪的手之下,她的身体内部正在发生更加剧烈的变化——她的子宫颈口可能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那些半个月前被灌入的、属于先生的精元,此刻可能正随着她血液的沸腾而融化、吸收,化作更加精纯的力量流淌进她的四肢百骸。她的花穴内壁可能因为身体记忆的苏醒而微微收缩,分泌出几缕清亮的蜜液——那蜜液不是为了迎接敌人,而是身体在回忆起被侵犯时的本能反应。
她的身体,正在以一种她本人可能都未曾察觉的方式,背叛着她的意志。
但这一切,在战场上只会成为她的助力。
因为那些被“改造”过的生理反应,会让她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会让她的反应速度更快,会让她的肌肉爆发力更强,会让她的耐力更加持久。那些被注入她体内的、属于先生的“真阳”,正和她的“元阴”一起,化作最纯粹的战斗力。
她用自己的身体,交换了守护这座城的力量。
我知道,一枪可挡百万师的……北境战神,还在。
但她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纯粹的白霜华了。
她的身体里,住进了一头名为“欲望”的怪物。而那怪物,既是她此刻力量的源泉,也是她未来堕落的引线。
我不知道这场战争结束后,她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不知道当先生下次需要她“修炼”时,她是否还能维持现在的冷静和抗拒。我不知道当她发现自己身体的变化不只是“暂时提升实力”,而是永久性的、不可逆转的“改造”时,她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但我只能看着。
我只能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挺直的背影,感受着她体内那股狂暴而淫靡的力量波动,然后一遍遍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守住北境,这一切都是必要的牺牲,这一切……都不是我的错。
远处的蛮族大军开始加速了。
黑色的潮水如同真正的海啸般涌来,大地在万千脚步的踩踏下发出沉闷的哀鸣。十七个巨大的、穿着狰狞骨甲的身影走在最前方,如同移动的山岳,每一步都在荒原上留下深深的脚印。他们手中的巨斧和狼牙棒在晨光中反射着暗红色的血光,那是曾经饮过无数人族鲜血的凶器。
更近了。
我已经能够看清最前方那几个蛮将脸上狰狞的表情,看清他们裸露在骨甲之外的、布满伤疤的肌肤,看清他们眼睛里那种残忍而原始的、对杀戮和掠夺的渴望。
他们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刃般扫过城墙,最终全部凝聚在了——母亲身上。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周围的空气骤然冷了下来。那不是温度的变化,而是一种纯粹的、浓郁的、几乎让人窒息的杀意。十七位六阶蛮将的杀意同时锁定一个人,那种压迫感足以让寻常的五阶强者直接肝胆俱裂。
但母亲依旧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她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她只是平静地看着那些越来越近的蛮将,看着他们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那不是对女人的欲望,那是对强者的征服欲,对“北境战神”这个名号的摧毁欲,对将人族最骄傲的将领踩在脚下、肆意蹂躏的变态快感。
我知道那些蛮族想做什么。
他们不会轻易杀死她。他们会活捉她,会折磨她,会当着她麾下士兵的面、当着整个北境百姓的面,用最残忍、最肮脏的方式摧毁她的尊严,摧毁她的一切。他们要的不仅仅是这座城,他们要的是彻底击溃人族的脊梁。
而母亲也知道。
所以她的眼神才会那么冷,冷得如同万年寒冰。
所以她的身体才会绷得那么紧,紧得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
所以她的手,才会把孤鸿握得那么用力,用力到指节发白、青筋暴起。
“准备。”
她终于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冷硬质感。
“弓弩手,听我号令。”
城墙上的弩手们纷纷举起了手中的弩机,锋利的弩箭在晨光中闪烁着寒光。投石机的绞盘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硕大的石块被装填进抛篮。士兵们握紧了手中的刀枪,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如同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蛮族大军进入三百丈。
进入两百丈。
进入一百五十丈——这个距离,已经在重型弩箭的有效射程之内了。
但母亲依旧没有下令。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那些蛮将脸上逐渐浮现出的、残忍而轻蔑的笑容。他们以为她在犹豫,以为她被吓破了胆,以为所谓的“北境战神”不过是个笑话。
一百丈。
最前方的三个蛮将同时举起了手中的巨斧,喉咙里发出震天的咆哮。他们身后的蛮族士兵如同潮水般跟着嘶吼起来,那声音如同地狱里的恶鬼在嚎叫,震得城墙上的砖石都在微微颤抖。
八十丈。
母亲终于动了。
她握着孤鸿的手臂缓缓抬起,枪锋斜指向天空。那动作并不快,却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感,仿佛在积蓄着什么。随着她的动作,她身上银色软甲的符文越发闪亮,淡金色的光芒如同火焰般在她周身流淌。她脚下地面上的灰尘无风自动,以她为中心缓缓旋转,形成一个直径三丈的、若隐若现的气旋。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力量已经积蓄到了顶峰。
先生的力量,她的枪意,她半个月来在“修炼”中积蓄的“元阴”,此刻全部汇聚在一起,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如同即将决堤的洪水。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承载的力量太过庞大,庞大到连她这副经过“改造”的身体都有些难以承受。她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些汗珠顺着她清冷的脸颊滑落,滴落在银色软甲的领口。她的呼吸变得略微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的幅度比刚才更大,那对在软甲包裹下依然挺拔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晃动,划出诱人的弧度。
她的双腿,在软甲的包裹下,绷得笔直。但我注意到,她的膝盖在微微向内收拢,脚跟轻轻抬起,脚尖点地——那是一种随时准备爆发的姿势,但同时……那也是一种女性在极度兴奋时、试图夹紧双腿来缓解下身那种空虚感和湿润感的姿势。
她的身体,真的在同时体验两种截然不同的“兴奋”。
六十丈。
“放!!!”
母亲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
那声音不再平静,不再克制,而是充满了狂暴的、毁灭性的杀意。那声音震得我耳膜生疼,震得城墙上的砖石都在嗡嗡作响。
与此同时,她手中的孤鸿,动了!
枪身化作一道撕裂虚空的银色闪电,直刺天际!枪尖所指之处,天空中的云层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撕开,一道刺目的阳光如同利剑般从天而降,正正照向冲在最前方的那三位蛮将!
而在阳光落下的同时,城墙上的弩机同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机括声!
数千支重弩箭如同黑色的暴雨般倾泻而下,带着凄厉的破空声,如同择人而噬的毒蛇,扑向蛮族大军最密集的区域!
投石机轰鸣,硕大的石块如同陨石般砸进蛮族的阵型中,每一块石头落下,都激起一片血肉横飞!
战斗,在这一刻,正式打响。
而我,依旧站在母亲身后,看着她挺直的背影,看着她周身流淌的淡金色光芒,看着她被汗水浸湿的黑发黏在白皙的脖颈上,看着她紧握长枪的手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脱力,而是因为极致的兴奋。
我知道,她此刻一定在笑。
不是嘴角上扬的那种笑,而是眼神深处、灵魂深处那种扭曲而狂热的笑。那种混合了守护信念、杀戮快感、以及被身体记忆唤醒的、对粗暴性爱的生理性渴求的,复杂到了极致、也堕落到了极致的笑容。
北境战神白霜华,回来了。
但回来的,已经不是原来的她了。
而我,是唯一知道这个真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