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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节

第二十三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2.4万 字

  战鼓,如雷。

  黑色的潮水,终于涌到了城下。

  震天的咆哮声、兵器碰撞声、蛮族那特有的、充满了暴戾与嗜血的战吼声,汇成了一股足以让天地都为之变色的声浪,狠狠地拍打在北境那饱经风霜的城墙之上。

  战争,开始了。

  “放箭!”

  母亲那清冷而又穿透力极强的声音,在嘈杂的战场上,清晰地响起。

  咻——咻——咻——!

  数以万计的箭矢,如同乌云盖顶,从城墙上倾泻而下,瞬间便将冲在最前方的数千名蛮族士兵射成了刺猬。

  惨叫声,哀嚎声,此起彼伏。

  但更多的蛮族,却踏着同伴的尸体,悍不畏死地继续向上冲锋。

  他们架起了简陋的攻城梯,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如同疯魔的蚁群,试图啃食掉城墙这道坚固的堤坝。

  滚石、擂木、滚烫的开水,如同死神的镰刀,无情地收割着城下蛮族的生命。

  城墙下方,很快便被尸体和鲜血所填满,变成了一片名副其实的人间地狱。

  然而,对于那十七位如同魔神般的六阶蛮将而言,这些,不过是开胃小菜。

  “吼——!”

  一名身材最为魁梧,手中挥舞着一柄布满倒刺的巨大狼牙棒的蛮将,发出了一声震天的怒吼。

  他猛地将手中的狼牙棒狠狠地砸在地面之上!

  轰隆——!

  一股肉眼可见的土黄色冲击波,以他为中心,轰然扩散!城墙下方,那坚硬的冻土,竟被他这一击,硬生生砸出了一个数丈宽的巨大蛛网裂痕!

  紧接着,他双腿猛地发力,那庞大的身躯,竟如同炮弹一般,冲天而起,朝着城墙,直扑而来!

  “孽畜,休得猖狂!”

  母亲一声冷哼,手中的“孤鸿”枪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

  她没有后退,反而迎着那扑面而来的狂暴气浪,从数十丈高的城墙之上一跃而下!

  “孤鸿三式·第一式——霜降!”

  母亲的声音,在半空中响起。

  只见她手中的“孤鸿”枪尖之上,瞬间凝聚出一点耀眼到极致的、冰冷的银芒!

  下一瞬,那银芒轰然炸开,化作了漫天的、肉眼可见的冰晶霜华!方圆百丈之内,温度骤降,空气中都仿佛凝结出了细碎的冰渣!

  那名高高跃起的六阶蛮将,首当其冲!

  他那狂暴的冲势,在接触到那片霜华的瞬间,竟肉眼可见地迟滞了下来!他身上那厚重的铠甲,甚至他那裸露在外的、暗红色的皮肤上,都迅速地凝结出了一层厚厚的白霜!

  就是这一瞬间的迟滞!

  母亲的身影,已经如鬼魅般,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她手中的“孤鸿”枪,没有丝毫花哨的动作,只是简单、直接、快到极致地,一枪刺出!

  噗嗤——!

  那足以抵挡千斤重锤的、由巨兽头骨打磨而成的坚硬胸甲,在“孤鸿”枪那无坚不摧的锋芒之下,脆弱得如同纸糊的一般,被轻易地洞穿!

  鲜血,如同喷泉般,从那名蛮将的胸口狂涌而出!

  他那双铜铃般的大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发出一阵“嗬嗬”的漏气声,庞大的身躯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重重地从半空中砸落,激起漫天尘土。

  一枪!

  仅仅一枪,便秒杀了一名六阶蛮将!

  “将军威武!”

  城墙之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我站在了望台上,看着那道在万军丛中,依旧如同神明般耀眼的银色身影,我的心脏,因为激动和骄傲而剧烈地跳动着。

  这就是我的母亲!

  然而,我的骄傲,还未持续多久,

  “一起上!杀了这个女人!”

  剩下的十六名蛮将,在短暂的震惊之后,同时发出了愤怒的咆哮。

  他们不再有丝毫的轻视,而是同时从不同的方向,朝着母亲,合围而去!

  一时间,刀光、斧影、棍风,交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大网,将母亲那看似纤细的身影,彻底笼罩!母亲的脸色,终于变得凝重起来。

  她的身形在十六道狂暴气劲的中心,宛若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但她挺直的脊梁没有半分弯曲,手中的‘孤鸿’枪在她掌心旋转出密不透风的银色光轮,枪尖每一次与斧刃、刀锋、棍影相触,都爆发出尖锐刺耳的金铁交鸣和刺目的火星。

  “铛!铛铛铛铛铛——!”

  密集的撞击声连成一片,几乎要撕裂耳膜。母亲的身影在其中高速穿梭,枪法简洁凌厉到了极致,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每一次格挡都精准地卸掉那足以开山裂石的蛮力,每一次突刺都在试图撕开包围圈的口子。

  然而,十六个六阶蛮将联手组成的攻势,如同一个不断收缩的死亡磨盘。他们彼此间的配合虽然粗陋,却凭借着野兽般的战斗本能,巧妙地封锁着她所有可能的闪避空间。一个蛮将挥舞着厚重的双刃战斧当头劈下,另一个就默契地横扫母亲下盘;一个从正面挺矛直刺,左右两侧必然有刀光斧影同时袭来。

  他们似乎放弃了各自为战的念头,完全将母亲当成了必须合力碾碎的猎物。

  “喝!”

  母亲清叱一声,银枪化作流光,一记精妙绝伦的‘挑’字诀,将正前方那柄势大力沉的巨斧枪尖向上一引,使其与侧面劈来的一刀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同时她腰身拧转,银枪顺势回扫,枪杆狠狠抽在另一个试图偷袭她后心的蛮将手腕上,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那蛮将惨嚎一声,手中沉重的链枷脱手飞出,砸进远处的蛮族士兵群中,引发一片混乱和惨叫。

  但就在这电光火石间,左右和后方,足足七道攻击已经同时临身!

  “孤鸿三式·第二式——惊鸿!”

  千钧一发之际,母亲的身形陡然变得虚幻模糊。她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道银色的流光,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和角度,从七道攻击那微不可查的缝隙中穿了过去!那过程快得超出了肉眼捕捉的极限,城墙上的士兵们只看到包围圈中心银光乍现,母亲的残影还在原地未散,真身已经出现在了包围圈外三丈之处!

  噗嗤!噗嗤!

  两道绚烂的血花几乎同时从不同的蛮将身上飙射而出。一名蛮将的肩膀被‘孤鸿’枪洞穿,碗口大的血窟窿里能看到碎裂的骨茬;另一名蛮将粗壮的胳膊上则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暗红色的肌肉翻卷开来,鲜血瞬间染红了半个身躯。

  得手了!

  城墙上的欢呼声刚要响起,下一瞬便凝固在了喉咙里。

  因为母亲的身影并没有如预想中般脱离战圈,相反,她强行施展‘惊鸿’带来的短暂爆发,似乎消耗了她大量的气血,也引动了某些更深层的东西。

  她落地时,脚步竟然微不可查地踉跄了一下。

  那细微的破绽,在寻常战斗中或许不算什么,但在十六个同级别高手的围攻下,却足以致命。

  “哈哈哈!她力竭了!”

  “这女人撑不住了!”

  “抓活的!献给大萨满!”

  蛮将们发出嗜血的狂笑,攻击更加疯狂。他们看出了母亲的虚弱,不再谨慎试探,而是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悍不畏死地猛扑上来。

  母亲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握着‘孤鸿’枪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能感觉到,随着气血的剧烈消耗和‘惊鸿’的爆发,体内那原本被强行压制的、如同跗骨之蛆般的契约之毒,开始蠢蠢欲动。

  那毒,并非直接损害她的身体或修为,它的作用…更加阴损,更加…难以启齿。

  每一次气血激荡,每一次力量爆发,毒素都会随着气血流遍全身,悄然改变她身体的某些…敏感度。它像无数细小的、灼热的针,扎进她四肢百骸的深处,尤其是那些…女性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小腹深处会涌起一阵莫名的、空虚的燥热;乳尖会在铠甲冰冷的金属内衬摩擦下,不受控制地挺立变硬,带来细微却清晰的麻痒;甚至…甚至腿心那处从未有外人触碰过的幽秘之地,也会随之产生一种湿漉漉的、黏腻的异样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从身体内部缓缓渗出,浸湿了最里层的贴身裘裤。

  更可怕的是,这种反应,会随着战斗的激烈程度而成倍放大。气血运转越快,力量爆发越猛,那种羞耻的身体反应就越强烈,越难以抑制。

  她之前一直在强行压制,凭借着七阶巅峰强者钢铁般的意志力和对身体堪称严苛的控制力,将这些不该有的反应死死锁在体内最深处,不让它们影响到分毫战斗。

  但此刻,面对十六个六阶蛮将无休无止的围攻,她的气血消耗已经到了一个危险的临界点。而刚才强行施展‘惊鸿’脱困,更是将气血催动到了极致。

  于是,那被压抑许久的毒素反应,如同决堤的洪水,猛然反扑!

  “唔…!”

  母亲闷哼一声,不是受伤,而是一种…极力克制却依然从喉头溢出的、带着颤音的鼻音。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紧身玄甲包裹下的挺拔双峰,乳尖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坚硬的尖端狠狠抵在内衬冰冷的金属丝线上,带来一阵阵尖锐的、混杂着些许刺痛的酥麻。那种感觉是如此清晰,甚至干扰了她手臂挥枪的稳定性。当银枪与一柄呼啸而来的钉头锤狠狠相撞时,撞击产生的震动顺着枪杆传到手臂,再传到胸口,那两点坚硬的蓓蕾被金属内衬反复摩擦挤压,一股陌生而剧烈的电流瞬间窜过她的脊椎,直冲大脑!

  “嗯啊…!”

  这一次,短促的、带着明显颤音的呻吟几乎就要脱口而出,被她用贝齿死死咬住下唇,硬生生咽了回去。饱满的唇瓣被咬得泛白,甚至渗出了一丝猩红的血珠。

  但身体的背叛才刚刚开始。

  小腹深处那团空虚的燥热骤然加剧,变得滚烫,仿佛有一团火在那里燃烧,并且迅速向下蔓延,灼烧着她腿心最柔软、最敏感的肉瓣和花径入口。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一股温热的、滑腻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最深处汩汩涌出,迅速浸透了裘裤最中央那一小块布料,将那里变得一片湿凉黏腻。

  这…这是…!

  母亲的瞳孔骤然收缩,一种比面对死亡更加深重的恐慌和羞耻瞬间攥紧了她的心脏。她征战沙场数十年,历经血战无数,受过各种重伤,尝过各种痛苦,却从未体会过…这种从自己身体内部涌出的、完全违背她意志的、淫荡液体带来的可怕感觉!

  更让她恐惧的是,随着那黏液的分泌,腿心那两片紧闭的娇嫩唇瓣,竟然也…微微肿胀起来,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她在战场上快速移动,双腿交错,坚硬的玄甲腿铠内侧就会不可避免地…摩擦到那里。

  “哈啊…!”

  又是一次格挡后的借力后撤,双腿迅疾交错,玄甲坚硬的边缘狠狠刮蹭过腿心敏感肿胀的阴唇。那一瞬间,强烈的、混杂着轻微刺痛的奇异快感如同毒蛇般噬咬上她的神经末梢,让她浑身一颤,后撤的脚步顿时紊乱,身形出现了明显的迟滞。

  “机会!”

  一直在伺机而动的蛮将们,战斗本能何其敏锐,立刻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破绽!

  “吼!”

  一名手持双刃巨斧、脸上布满狰狞疤痕的蛮将从侧面狂吼着扑来,巨斧带着开山裂石之势,横扫母亲腰腹!这一击势大力沉,封死了她左右闪避的空间。

  几乎同时,母亲身后,一名身材相对矮小但动作异常迅捷灵巧的蛮将,如同鬼魅般贴近,手中两把淬着幽蓝毒光的短刃,无声无息地刺向她毫无防备的后心!

  前方,第三名蛮将狞笑着掷出了一张布满倒刺的钢铁大网,那大网在空中展开,覆盖了母亲头顶上方所有的空间,一旦落下,就能将她死死缠住!

  上、下、左、右、前、后!

  六个方向,六道致命攻击,在刹那间的完美配合下,形成了绝杀之局!

  母亲银牙紧咬,眼中寒光爆射。她知道,自己因为身体那该死的异常反应而失去了最佳应对时机,此刻已陷入真正的绝境。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电光火石间,她做出了最为险峻、也最为无奈的选择。

  放弃所有防御,以攻代守,强行突破一点!

  她无视了横扫腰腹的巨斧,无视了头顶落下的铁网,甚至无视了身后那两把淬毒的短刃,将全身残存的气血之力尽数灌注于‘孤鸿’枪中,枪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枪尖一点寒芒凝聚到了极致,对着正面掷出铁网后正欲扑上的那名蛮将,一枪刺出!

  这一枪,快!准!狠!

  凝聚了她此刻全部的力量、意志,还有…那被身体异常反应逼到绝境的羞愤!

  “死!”

  清冷的叱喝声中,‘孤鸿’枪化作一道银色闪电,后发先至,在那蛮将惊骇欲绝的目光中,轻易洞穿了他匆忙架起的精钢圆盾,再穿透他覆盖着厚重骨甲的胸膛,从前心刺入,后背透出!

  鲜血混合着内脏碎片从蛮将口中狂喷而出。

  但与此同时,另外五道攻击,也结结实实地落在了母亲身上!

  “砰!”

  横扫腰腹的巨斧,虽然被她关键时刻微微侧身,避开了锋利的斧刃,但那沉重的斧面依旧狠狠拍击在她左侧腰肋部位。玄甲发出沉闷的巨响,向内凹陷下去一大块,恐怖的蛮力透甲而入,母亲清晰地听到了自己肋骨断裂的清脆声响!剧痛传来,她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直接喷出。

  “嗤啦!”

  头顶的铁网终究没能完全躲开,边缘带着倒刺的铁索擦过她的左肩和后背,坚韧的玄甲被刮擦出刺耳的声音和一连串火星,内里的衣物被撕裂,肩头和后背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显然皮肉已经被刮伤。

  最危险的是身后那两把毒刃!

  尽管她在中斧的瞬间强行扭转身形,避开了后心要害,但两把短刃依旧狠狠刺入了她后背两侧偏下的位置!

  “噗!噗!”

  利刃入肉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冰冷的刀锋撕裂玄甲和内衬,深深扎进她紧实有力的背肌之中,直至没柄!刀身上的幽蓝毒光瞬间黯淡下去——那是毒素正在疯狂注入她体内的迹象!

  “呃啊——!”

  这一次,母亲终于无法压抑地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巨斧拍击的钝痛、肋骨断裂的锐痛、铁网刮擦的刺痛、两把毒刃插入并注入毒素的冰寒剧痛…数种痛苦叠加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意志冲垮。

  然而,比这些肉体痛苦更让她感到恐慌和绝望的,是随着剧痛和气血剧烈震荡,体内那该死的契约之毒,似乎被彻底引爆了!

  “唔嗯…!”

  她死死咬住牙关,却依然控制不住地从鼻腔里溢出了一声更加绵长、更加…婉转的呻吟。那声音里蕴含的痛苦是真实的,但其中夹杂的某些…难以言说的、仿佛舒爽到极致的颤音,却让她自己都感到毛骨悚然!

  她能感觉到,在剧痛袭来的瞬间,小腹深处那团燥热的火焰像是被浇上了滚油,轰然炸开!一股更加汹涌、更加灼热、更加黏稠的暖流,如同失控的熔岩,从子宫深处疯狂涌出,瞬间冲垮了花径入口那早已湿润不堪的防线,汩汩地倾泻而出!

  “哈啊…哈啊…”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变得急促而破碎,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内侧的裘裤,已经被彻底浸透,湿黏冰凉地贴在最敏感的肌肤上。甚至…甚至有一小股暖流因为太过汹涌,溢出了裘裤的布料,沿着她紧实的大腿内侧肌肤,缓缓向下流淌,带来一种无比清晰、无比羞耻的滑腻触感。

  而这还不是全部。

  随着毒刃中那冰寒的毒素注入体内,与她自身的烈阳气血以及契约之毒产生的燥热相互冲突、交织,一股更加诡异、更加…无法理解的身体反应,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

  原本因为剧痛而紧绷的身体肌肉,尤其是耻骨附近、小腹深处、大腿内侧那些与女性私密部位紧密相关的肌群,开始不受控制地…阵阵痉挛、收缩。那收缩的节奏,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淫靡频率,仿佛她的身体深处,有另一个意识正在操纵着这些肌肉,让它们按照某种…取悦他人的方式活动。

  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压到已经湿润不堪、敏感肿胀的阴唇和花径入口,带来一波又一波强烈的、混杂着痛楚和奇异快感的冲击。那种感觉,就像…就像有无数只无形的手指,正隔着衣物和铠甲,残忍而精准地…揉捏、抠挖、玩弄着她身体最羞耻的部位!

  “不…不要…!”

  母亲在心中发出绝望的呐喊,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更加不堪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两片肿胀的阴唇,在痉挛收缩中,竟然…微微张开了一条细小的缝隙,将里面更加娇嫩、色泽更粉润的内唇和那紧紧闭合的穴口,暴露在了湿冷的空气中。每一次肌肉收缩,那小小的穴口都会不自知地…蠕动一下,仿佛在渴求着什么填充和进入。

  而最让她崩溃的是,随着这种羞耻至极的身体反应达到顶峰,一种陌生的、从未体验过的、仿佛从灵魂深处炸开的极致快感,如同最狂暴的电流,猛地窜过她的脊椎,狠狠冲击了她的大脑!

  “嗯啊啊啊——!!!”

  一声尖锐到扭曲的、带着哭腔的、却又充满了难以言喻舒爽的绵长呻吟,终于冲破了她的牙关和意志的封锁,在这血腥的战场上,清晰地回荡开来!

  与此同时,她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趾在战靴内死死蜷缩,整个下半身剧烈地痉挛颤抖起来!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黏滑液体,如同失禁般从她那微微张开的、痉挛蠕动的穴口深处狂喷而出,瞬间将已经湿透的裘裤彻底浸得能拧出水来,甚至透过裘裤和玄甲腿铠的缝隙,在腿铠内侧形成了一道清晰可见的、散发着雌性荷尔蒙与淫靡气息的湿痕!

  高潮了。

  在战场上,在十六个蛮族敌将的包围中,在身受重伤、剧毒入体的情况下,她的身体…竟然因为契约之毒与剧痛、毒素的诡异结合,而被强行推上了耻辱的绝顶!

  那一瞬间,母亲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战斗意志,所有的骄傲尊严,所有的冷静理智,都被这突如其来、完全违背她意志的、来自身体最深处的剧烈快感洪流冲得七零八落。她紧握着‘孤鸿’枪的手腕在剧烈颤抖,几乎要握不住这陪伴她征战多年的神兵。眼神出现了片刻的涣散和迷离,原本清冷锐利的眸光,此刻却被一层屈辱的水光覆盖,眼角甚至不受控制地渗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

  她站在那里,身体因为高潮后的余韵和剧痛而微微晃动,气息凌乱不堪,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不正常的红潮,额前几缕被汗水浸湿的银发黏在脸颊上,显得狼狈又…异常地…妖艳。

  这诡异的一幕,让周围原本正要趁势扑上、将她彻底拿下的蛮将们,动作都不由自主地顿了顿。

  他们见过无数战士在绝境中爆发,见过无数人在死亡面前怒吼、哭泣、求饶,却从未见过…有人会在生死搏杀中,露出这种…仿佛正在承受极乐与极痛混合的、意乱情迷的、属于女人才会有的神情和反应。

  尤其是,她还是那个以冷艳强大着称的北境女武神,云麾将军,楚怀瑾!

  短暂的死寂后,蛮将们似乎明白了什么,脸上纷纷露出了更加狰狞、更加淫邪的笑容。他们看向母亲的目光,不再仅仅是看待一个强大的敌人,更像是…在看一头已经落入陷阱、正在做无谓挣扎的…雌兽。

  “嘿嘿嘿…原来如此…”一个手持长矛、脸上涂着诡异油彩的蛮将,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肆意地在母亲因为剧烈喘息而起伏不定的饱满胸口,以及那微微颤抖、大腿内侧隐约可见湿痕的下身处扫视,“怪不得大萨满说…要抓活的…原来她身上,早就被种下了‘欢愉之种’啊…”

  “‘欢愉之种’?那个号称能让最贞洁的烈女,变成只懂得张开腿求欢的母狗的北漠秘药?”另一个蛮将发出恍然大悟的粗野笑声,眼神更加火热,“难怪她从刚才开始,动作就有点奇怪…看,她下面…好像湿得很厉害啊,隔着盔甲老子都能闻到那股骚味了!”

  污言秽语如同毒箭,狠狠刺穿着母亲已经摇摇欲坠的尊严防线。她猛地抬起头,眼神中的迷离和水光瞬间被暴戾的杀意取代,银枪一摆,就要不顾一切地再次杀上去。

  然而,身体深处那高潮后的虚弱感,以及肋骨断裂、毒素蔓延带来的剧痛和麻木,让她刚一动,就差点再次踉跄。更可怕的是,似乎因为蛮将们淫邪目光的注视和露骨的言语刺激,她那刚刚才经历过一次剧烈高潮、理应暂时平息的身体,竟然…又开始有了反应!

  小腹深处残余的燥热再次蠢蠢欲动,被湿透裘裤紧贴的敏感阴唇,因为刚才的剧烈痉挛和高潮喷涌,此刻变得异常红肿和脆弱,任何细微的摩擦都能带来清晰的刺痛和…更深层的、仿佛来自骨髓的空虚痒意。

  “杀…了你们…”母亲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嘶哑得仿佛不是她自己的。她必须尽快结束战斗,必须立刻离开这里,必须找个没人的地方…处理身体这可怕的变化。否则…她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杀我们?啧啧,楚将军,你现在还有力气杀谁?”手持双刃斧的疤痕蛮将嗤笑着,缓步逼近,目光赤祼祼地在她因为愤怒和羞耻而剧烈起伏的胸口流连,“你看你,站都站不稳了…不如放下武器,乖乖跟我们回去。我们大萨满说了,只要你肯配合,好好‘伺候’他,说不定还能饶你一命,甚至…让你也尝尝这‘欢愉之种’真正的妙处,嘿嘿嘿…”

  “放肆!”母亲厉喝,强行催动近乎枯竭的气血,手中‘孤鸿’枪再次绽放银芒,一枪直刺疤痕蛮将咽喉!

  然而,这一枪的速度和力量,比之前何止弱了五成!

  疤痕蛮将狞笑着,不闪不避,巨斧横拍,直接将这一枪荡开。恐怖的蛮力顺着枪杆传来,母亲虎口崩裂,鲜血直流,‘孤鸿’枪几乎脱手飞出!她本人更是被这股巨力震得连连后退,后背撞在另一名蛮将早已等候多时的胸膛上。

  那蛮将趁机张开双臂,如同铁箍般从后面死死抱住了她的腰!

  “放开我!”母亲又惊又怒,手肘狠狠向后撞击,正中那蛮将的腹部。蛮将闷哼一声,但双臂力量没有丝毫松懈,反而抱得更紧。他那粗糙油腻、散发着浓重体臭的脸,紧紧贴在了母亲散发着清冷幽香的银发和脖颈侧方,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

  “嗬…真他娘的香…不愧是高高在上的女将军…”蛮将淫笑着,那箍住母亲腰腹的双臂,一只手竟然开始…不规矩地向上移动,隔着冰冷的玄甲胸铠,试图去抓握、揉捏她因为愤怒和挣扎而不断起伏的饱满峰峦!

  “混蛋!!”母亲彻底暴怒,某种比死亡更甚的恐惧让她爆发出最后的力量,头颅猛地向后一仰,狠狠撞在那蛮将的鼻梁上!

  “咔嚓!”鼻梁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蛮将惨叫一声,双臂下意识地松开了些许。

  母亲趁机挣脱,反手一枪刺向身后,却被另一名蛮将挥刀格开。她踉跄着脱离包围圈中心,背靠着一块巨大的战场遗骸——半截断裂的冲车残骸,剧烈地喘息着。

  到此为止了。

  她心中一片冰寒。伤势、毒素、尤其是那该死的‘欢愉之种’引发的身体失控,已经将她逼到了真正的绝路。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时间推移和气血的进一步消耗,身体里那种空虚的、渴望着被填满、被侵犯的诡异欲望,正在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难以压制。而周围那十几个蛮将淫邪的目光,就像无形的催化剂,让她身体的反应愈发强烈。

  湿透的裘裤紧贴着肿胀的阴唇和微微开合的穴口,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乳头在玄甲内衬的摩擦下,已经硬挺到发痛的地步。小腹深处仿佛有无数蚂蚁在爬,在啃噬,空虚得让她双腿发软。

  更让她绝望的是,她的意识,似乎也开始受到影响了。那些蛮将污秽的言语,他们看向自己身体时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淫欲,甚至…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浓重雄性气息,都让她本能地感到…心跳加速,呼吸不畅,身体深处泛起一阵阵…不该有的、隐秘的悸动。

  不…不能这样…我是楚怀瑾…我是北境的将军…我不能…

  她在心中拼命地嘶吼,试图用往日的荣耀和骄傲来武装自己快要崩溃的意志。

  但就在这时,变故再生!

  一直悬浮在战场边缘,被十六名蛮将隐隐拱卫的那顶漆黑兽皮大帐,厚厚的帘幕,突然被人从里面…掀开了一角!

  一只枯瘦、修长、骨节分明、皮肤上涂抹着诡异彩色纹路的手,伸了出来,对着战场中央的方向,遥遥…一点!

  嗡——!

  一股无形无质、却充满了诡异蛮荒气息的波动,瞬间跨越数百丈的距离,精准地…落在了正背靠冲车残骸、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的母亲身上!

  “呃啊——!!!”

  这一次,母亲发出的,是真正凄厉到极致的惨叫!

  那不是肉体的痛苦,那是…灵魂和意志层面遭受的直接冲击和…亵渎!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冰冷、滑腻、充满恶意的力量,如同最污秽的毒蛇,钻进了她的识海深处!它没有攻击她的灵魂本源,而是…缠绕上了她此刻因为身体异常和绝境而最为脆弱的意志防线,然后…狠狠一勒!

  同时,这股力量似乎与她体内那早已被引爆的‘欢愉之种’产生了某种诡异的共鸣!

  “轰——!!!”

  母亲只觉得大脑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所有的抵抗意志,所有的骄傲矜持,所有的羞耻底线,在这一刻,被那股蛮荒诡异的意念力量,配合着‘欢愉之种’对身体欲望的无限放大,彻底…冲垮了!

  “唔…啊啊啊…哈啊啊…”

  她手中的‘孤鸿’枪,终于脱手,当啷一声掉落在脚边的血污泥泞中。

  她修长有力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膝盖一软,整个人…竟然…直接面对着那顶漆黑兽皮大帐的方向…跪了下去!

  不是自愿的,而是身体仿佛被无形的大手强行按倒,以一种…极其屈辱的、仿佛臣服和乞求的姿势,跪在了冰冷污浊的冻土上。

  银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但露出来的下颌和脖颈,此刻却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肌肤上甚至浮现出细密的、仿佛因为极致兴奋而产生的鸡皮疙瘩。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寒冷或恐惧,而是因为…体内那股被彻底引爆、再也没有任何束缚的、狂暴的、近乎摧毁理智的肉欲洪流!

  “哈啊…哈啊…呜…”

  破碎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不断开合的唇瓣间溢出。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冰冷的地面上,指尖深深抠进泥土里,手背上青筋暴起,仿佛在对抗着什么,又仿佛在…承受着什么难以言喻的快感折磨。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那个原本只是微微开合、湿润蠕动的穴口,此刻…正在…不受控制地、彻底地…松弛、张开!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正在粗暴地掰开她那两片早已红肿不堪的阴唇,将那最娇嫩、最隐秘的入口,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甚至…主动地、一缩一缩地,向着虚空…吮吸、翕张!

  更加汹涌的、黏滑温热的爱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从那个失控张开的、微微蠕动收缩的粉嫩穴口深处,汩汩地、不间断地流淌出来,迅速浸透了她跪地处的裘裤和地面,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散发着淫靡气息的水渍。

  乳房在玄甲内疯狂胀痛,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夹杂着痛苦的快感。小腹深处空虚得仿佛要烧起来,子宫在轻微地、有节奏地收缩,仿佛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彻底地贯穿和填满!

  理智的碎片还在挣扎,却如同暴风雨中的烛火,随时都会彻底熄灭。

  她模糊地看到,那十几个蛮将,正带着淫邪而敬畏的表情,缓缓地向她靠近,围成了一个圈。但他们没有立刻动手侵犯,反而…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命令。

  他们的目光,都投向那顶掀开了一角帘幕的漆黑兽皮大帐。

  然后,一个苍老、嘶哑、仿佛两块粗糙兽皮摩擦的难听声音,从大帐内飘了出来,清晰地响彻在这片小小的战场上:

  “带她…过来。”

  “是!大萨满!”

  蛮将们齐声应诺,声音中充满了狂热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期待。

  两名蛮将走上前,一左一右,粗暴地架起了已经几乎失去所有反抗能力、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和溢出呻吟的母亲。他们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抓握着她手臂的关节处,那是武者最忌讳被控制的位置。

  另一名蛮将捡起了地上的‘孤鸿’枪,随意地扛在肩上。

  母亲被他们拖着,踉踉跄跄地走向那顶象征着不详和邪恶的漆黑兽皮大帐。她的意识在极致的羞耻、屈辱和身体狂暴欲望的冲击下,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混沌状态。只有身体的本能反应还在继续——双腿之间的湿滑黏腻感越来越重,穴口依旧在无知无觉地、一缩一缩地张合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她能模糊地感觉到,自己正在被拖入那顶大帐。厚重的、带着浓重腥膻和草药混合气味的兽皮帘幕在眼前合拢,隔绝了外面战场上的一切光亮和声响。

  大帐内部出人意料的宽敞,光线昏暗,只有几盏造型怪异的、燃烧着惨绿色火焰的油灯,提供着微弱的光源。空气里弥漫着更加浓郁的、令人头晕目眩的草药味、某种甜腻的熏香气味,以及…一种更加原始的、属于强大雄性的浓烈体味。

  她被拖到大帐中央,然后被那两名蛮将…狠狠地…往前一推!

  “噗通!”

  她无力地跪倒在铺着厚厚兽皮的地面上,身体因为惯性前倾,双手再次撑地,银发凌乱地垂落,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只有那不断起伏的、被玄甲包裹却依然能看出惊人弧度的胸脯,还有那微微颤抖的、臀部因为跪趴姿势而高高翘起的腰肢曲线,在昏暗的绿火映照下,散发着一种…堕落而诱人的气息。

  她能感觉到,至少有…七八道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了她此刻这屈辱而脆弱的身体上。那些目光…贪婪、灼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玩弄的意味。

  “楚怀瑾…北境的女武神…云麾将军…”那个苍老嘶哑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距离更近,仿佛就在她头顶前方不远处,“果然…名不虚传。这身段…这气质…啧啧,比草原上最烈的母马,还要够味…”

  “能…能承受‘欢愉之种’和‘驯服之印’的双重冲击,还没有彻底疯掉…意志力…也够坚韧…不错…很不错…”

  “把她…转过来。让老夫…好好看看…我们北境之花…现在的模样…”

  话音落下,一只枯瘦但力量奇大的手,抓住了母亲散乱的银发,粗暴地将她的头…向后拉起,迫使她不得不…仰起脸,露出了那张此刻布满了屈辱红潮、眼神涣散迷离、嘴唇红肿微张、还挂着些许自己咬出的血丝的绝美容颜。

  昏暗的光线下,她看到了说话之人。

  那是一个极其苍老的蛮族,脸上布满了层层叠叠的皱纹和诡异的彩色刺青,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样貌。他穿着一身由各种兽骨、羽毛、干枯草药串成的古怪长袍,脖子上挂着一串用人类指骨做成的项链。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浑浊、发黄,但瞳孔深处却燃烧着两团幽绿色的、仿佛鬼火般的邪芒,此刻正居高临下地、如同审视一件货物般,打量着母亲的脸。

  在他身后,还影影绰绰地站着几个人影。从气息判断,至少有三个是六阶巅峰的蛮将,还有两个…气息更加晦涩阴冷,似乎是专修诡异巫术的萨满。

  “果然…是个不可多得的极品…”老萨满——也就是蛮族人口中的‘大萨满’,伸出另一只枯瘦的手,用那留着长长指甲、污秽不堪的手指,轻佻地…抬起了母亲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他的手指冰凉,触感如同蛇鳞,让母亲本能地想要躲避和战栗。

  “中了‘欢愉之种’,又被我的‘驯服之印’引发了最深层的欲望…啧啧,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大萨满凑近了一些,浑浊的双眼里邪光更盛,“哪里还有半点北境女武神的威风?简直…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污秽的词汇如同毒液,滴落在母亲早已千疮百孔的尊严上。她想要反驳,想要怒斥,想要撕碎这个老东西,但嘴唇颤抖着,却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带着泣音的“呜…哼…”。身体深处那股几乎要焚毁理智的欲望洪流,让她的所有抵抗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更让她羞愤欲死的是,随着大萨满的靠近和他话语的刺激,她那早已失控的身体,竟然…给出了更加不堪的反应!

  腿心深处,那个敞开蠕动的穴口,猛地…剧烈收缩了一下,一股新的、滚烫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再次喷涌而出!这一次的量是如此之多,甚至…发出了轻微的“噗嗤”声,在寂静的大帐内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温热黏滑的液体,迅速浸透了跪地处厚厚的兽皮,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散发着浓郁雌性气息的湿痕。

  “哦?看来…你的身体,比你嘴巴诚实多了…”大萨满发出一阵夜枭般干哑的笑声,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母亲因为剧烈反应而再次绷紧颤抖的小腹和腿根部位,“这么饥渴?这么想要?”

  “不…不…不是…”母亲艰难地、口齿不清地吐出几个字,泪水终于无法控制地,从她那双渐渐失去焦距的、写满了屈辱和绝望的美眸中…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不是?”大萨满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却转而…用那枯瘦的指尖,沿着她脖颈细腻的肌肤,缓缓向下滑动,隔着冰冷的玄甲,划过她精致的锁骨,再向下…向着她因为剧烈喘息而不断起伏的、被玄甲紧紧包裹的饱满峰峦顶端…探去!

  “那这里…为什么会硬成这样?”他的指尖,隔着坚硬的玄甲胸铠和内衬,精准地…按在了母亲那早已硬挺到发痛的右乳乳尖之上!

  “嗯啊——!!!”

  一声尖锐到变调的、掺杂着极致痛苦和无法言喻快感的尖叫,猛地从母亲喉咙里迸发出来!她整个上半身如同触电般剧烈地向后仰起,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银发飞扬。

  大萨满的手指,并没有因为她的反应而移开,反而…更加用力地、隔着甲胄…碾压、揉搓着那一点敏感的尖端!隔着冰冷的金属和内衬,那种钝痛与酥麻混合的刺激被放大了无数倍!

  “还有这里…”大萨满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竟然…滑到了母亲跪趴着、高高翘起的臀部,然后…顺着那紧实挺翘的臀峰曲线,滑进了她的双腿之间…那早已湿滑不堪、淫液横流的…最羞耻的秘处!

  粗糙、冰冷、带着诡异草药气味的手指,没有任何阻碍地…直接…隔着那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肌肤上的裘裤布料,按在了母亲那两片肿胀不堪、微微张开、还在不断溢出黏滑爱液的…阴唇之上!

  “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母亲的尖叫彻底破音,变成了某种…近乎崩溃的、带着哭腔的、却又充满了堕落快意的嘶喊!

  她的身体如同被扔进油锅的活鱼,开始了疯狂的、不受控制的剧烈挣扎和扭动!但架着她的两名蛮将力量何其巨大,死死按住了她的肩膀和手臂,让她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和臀部,反而…让大萨满那根按在她阴唇上的手指,更加深入、更加紧密地…摩擦、按压着她最敏感脆弱的部位!

  粗糙的布料、冰冷的手指、肿胀的阴唇…三者摩擦挤压带来的,是足以让任何贞洁烈女瞬间崩溃的、混杂着刺痛和极致快感的恐怖刺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两片早已湿滑不堪的阴唇,在大萨满手指的按压和布料摩擦下,正在…不受控制地、更加彻底地…向两侧分开,将中间那道粉嫩的、微微收缩蠕动的缝隙,完全暴露出来!甚至…她感觉到,那根冰冷手指的指尖,已经…抵在了她那因为高潮和渴望而微微开合、湿润温暖的…穴口边缘!

  只要再往前一点…只要再用力一点…那根手指,就能…轻易地…刺破那层早已湿润不堪、毫无防备的薄膜,长驱直入,进入她身体最圣洁、也最隐秘的深处!

  “不…不要…求…求求你…”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哀求,终于…不受控制地从她颤抖的唇间溢出。这是她身为北境将军、身为楚怀瑾,从未对任何人、包括死亡,说出过的词汇。但此刻,在这种身体和尊严被双重践踏到极致的绝境下,她的理智…终于…彻底…崩溃了。

  “求我?”大萨满停下了动作,枯瘦的手指依旧抵在那湿润温暖的穴口边缘,没有进入,也没有离开,只是…若有若无地、轻轻地…刮蹭着那最娇嫩的入口褶皱。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母亲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又是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他粗糙的指尖。

  “求我…什么?”大萨满的声音里,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残忍戏谑,“求我不要碰你?可是…你的身体…好像不是这么想的啊…”

  他抵在穴口边缘的手指,微微…向前…顶了一点点。

  仅仅是龟头般大小的一点触碰和压力,就让母亲浑身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那紧窒的、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花径入口,在那一点点压力下,竟然…本能地、违背她意志地…松弛、软化、甚至…微微地…向内…吮吸了一下!仿佛在主动…邀请那根冰冷的手指…更深地进入!

  “看…它还在…吸我…”大萨满发出了满意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真是个…淫荡到了骨子里的…贱货。就算披着将军的皮,里面…也不过是个渴望着被男人狠狠操弄的…骚穴而已…”

  “不…不是…我…我不是…”母亲疯狂地摇着头,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混合着汗水,打湿了她绝美却写满屈辱的脸颊。但她的身体,却在大萨满指尖那若有若无的挑逗和那恶毒言语的刺激下,诚实地给出了更加激烈的反应——花径内部开始不受控制地、有节奏地收缩、痉挛,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甚至…小腹深处传来了一阵清晰的、空虚的、渴望被什么东西狠狠贯穿和填满的…悸动和疼痛!

  “啧…何必否认呢?”大萨满似乎玩够了,缓缓抽回了抵在穴口的手指。但没等母亲稍微松一口气,他的下一句话,就让她的心再次沉入了无底冰窟。

  “既然你这么饥渴…这么想要…那老夫…今天,就满足你。”

  他后退了一步,浑浊的目光扫过身后那几个早已呼吸粗重、眼神炽热如同野兽的蛮将和萨满。

  “你们…不是早就想尝尝…这北境最高贵的女人的滋味了吗?”

  “现在…机会来了。”

  “给我…把她扒光。然后…按顺序…一个个上。”

  “让我看看…我们这位楚将军…在你们这些草原雄鹰的身下…能坚持多久…才会…彻底变成一条只知道摇尾乞怜、张开大腿求操的…母狗。”

  “吼——!!”

  “遵命!大萨满!”

  “哈哈哈!多谢大萨满赏赐!”

  狂热的、充满兽欲的吼叫和狞笑,瞬间充斥了整个大帐。

  母亲猛地抬起头,眼中的绝望如同实质。她看到,那七八个蛮将和萨满,正带着淫邪而迫不及待的表情,一边开始粗暴地撕扯、脱下他们自己身上简陋的皮甲和衣袍,露出下面精壮、黝黑、布满疤痕和浓密体毛的、散发着强烈雄性气息的躯体,一边…如同群狼围猎猎物般,缓缓地向她…围拢过来!

  “不…不要过来…滚开!滚开啊!!”

  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和求生欲,让她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和挣扎。她试图调动体内最后的气血,试图引爆自己的丹田和敌人同归于尽…但,‘欢愉之种’和‘驯服之印’的双重作用下,她的气血早已紊乱不堪,丹田如同被厚厚的淤泥堵塞,根本无法凝聚起丝毫力量。甚至连自绝经脉都做不到!

  她能做的,只有…徒劳地、如同待宰羔羊般的…扭动和哭喊。

  “嗤啦——!!”

  第一双粗糙油腻的大手,抓住了她背后玄甲的连接处,猛地…向两侧一撕!坚韧的玄甲连接扣件,在这恐怖的蛮力下,如同纸片般被轻易撕裂!整片厚重的背甲,被硬生生从她身上…扯了下来!

  冰凉夹杂着羞辱的空气,瞬间接触到了她仅穿着单薄内衬的后背肌肤。她能感觉到,自己背后那两处被毒刃刺入的伤口,暴露在了空气中,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但没等她从这突如其来的暴露中反应过来,又是几声更加刺耳的布料撕裂声!

  “嗤啦!嗤啦!嗤啦!”

  几双大手同时抓住了她身上残存的玄甲部件——肩甲、臂铠、腿铠…甚至是…保护着胸口峰峦的最后那片胸甲!

  蛮力撕扯之下,这些陪伴她征战多年、象征着她将军身份的甲胄,如同破布般,被一件件…粗暴地…从她身上剥离、撕碎、丢弃!金属碎片和甲片叮叮当当地散落一地,混合着她屈辱的泪水。

  短短几个呼吸间,她身上…就只剩下最后一套…紧贴着身体的、单薄的、早已被汗水、血水和…爱液浸透的白色丝质内衬衣物。

  这套内衬衣物,因为紧贴身体,此刻已经完全变得透明,湿漉漉地黏在她凹凸有致的娇躯上,将她每一处惊心动魄的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高耸饱满、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的雪白双峰,顶端两点嫣红挺立的蓓蕾轮廓;纤细柔韧、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肢;紧实挺翘、因为跪趴姿势而高高撅起的浑圆臀瓣;以及…那双修长笔直、此刻却因为恐惧和欲望而微微颤抖并拢的玉腿,还有腿根深处…那一片因为内衬湿透而清晰可见的、被浓密银色绒毛覆盖的、微微鼓起、色泽深邃的…三角地带!

  那湿透的白色布料,紧紧贴在那片三角地带,甚至…能隐约看到下面两片微微肿胀、色泽粉润的阴唇轮廓,以及…中间那道因为爱液浸润而显得格外湿润晶莹、微微凹陷的…缝隙!

  绝美的胴体,半遮半掩的湿身诱惑,混合着将军身份被撕碎后暴露出的、属于女人的最原始脆弱,以及脸上那屈辱绝望、梨花带雨的神情…这强烈的反差和视觉冲击,瞬间让大帐内的所有雄性,呼吸都粗重到了极点,眼中燃烧的欲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嘶…太…太他娘的美了…”

  “这奶子…这屁股…这腰…老子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带劲的女人!”

  “还是银毛的…下面也是银的…操,光是看着,老子就要射了!”

  污言秽语如同潮水般涌来。

  母亲能感觉到,无数道灼热到几乎要将她肌肤烫伤的目光,正如同贪婪的舌头,一寸寸地舔舐过她暴露在空气中的每一寸肌肤,尤其是…胸口、腰腹、臀腿…还有那最羞耻的腿心深处。

  极致的羞耻感,如同无数细针,密密麻麻地刺穿着她最后的自尊。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想要用手臂遮挡住胸口和下体…但,她的双手,早已经被两名蛮将死死反拧到身后,用粗糙的皮绳…粗暴地捆绑在了一起!丝毫动弹不得!

  她只能…如同展览品般,被迫…维持着这个屈辱的跪趴姿势,将自己最私密、最圣洁的身体部位…完全…暴露在这么多双充满了兽欲的眼睛之下!

  “好了…别光看着了…”大萨满嘶哑的声音,如同最终的审判,“谁…先来?给我们的楚将军…开苞?”

  “我!我来!”

  “放屁!老子先!”

  “都别抢!按实力!老子六阶巅峰,老子先上!”

  短暂的争执后,一个身材最为魁梧雄壮、浑身肌肉如同钢铁浇铸、下身那根黑红色的、布满狰狞青筋、足足有小孩手臂粗细、龟头如同蘑菇般硕大的丑陋肉棒早已高高翘起、尺寸骇人的疤痕蛮将,带着胜利者的狞笑,一步…踏到了母亲的身后!

  他伸出两只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母亲那紧实挺翘、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雪白臀瓣!

  粗糙、灼热、带着厚厚茧子的手掌,毫无隔阂地…直接…贴上了母亲那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滑腻娇嫩的臀肉!

  “嗯啊…!不…不要碰那里…!”母亲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呼,臀部的肌肉下意识地绷紧、收缩,试图抵抗那陌生而可怕的触感。但这反应,反而让那蛮将更加兴奋,五指如同铁钳般深深陷入她娇嫩的臀肉里,用力地…揉捏、搓弄起来!

  “嘿嘿…又软又弹…真他娘的极品…”疤痕蛮将淫笑着,下身高高翘起的、散发着浓烈腥臊气味的狰狞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棍,粗暴地…抵在了母亲那因为跪趴而微微分开的、臀瓣之间的…娇嫩菊蕊入口…和下方那道早已湿润晶莹、微微开合的粉嫩穴口之间!滚烫坚硬的龟头,来回摩擦着这两处同为女性最隐秘、最脆弱的入口,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栗的、可怕的触感和…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更加恐怖侵犯的…压迫感!

  “选哪个好呢?后面这个紧致的小菊花…还是前面这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流着骚水的…小嫩穴?”疤痕蛮将戏谑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响在母亲的耳边。

  “不…不要…求你…不要…那里…后面不行…”母亲语无伦次地哭求着,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和羞耻而剧烈颤抖。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在绝境的逼迫和‘欢愉之种’的扭曲影响下,她的潜意识…已经…默认了前方那个女性最正统的性器被侵犯的可能性,而将最后的、可怜的心理防线,放在了…那更代表屈辱和征服的…后庭菊穴上。

  “哦?不要后面?”疤痕蛮将似乎很享受她这种崩溃的哀求,硕大的龟头更加用力地…挤压、研磨着那紧致娇嫩的菊蕊褶皱,带来一阵尖锐的、混合着撕裂感的钝痛和…某种诡异的、被强行开发的羞耻快感,“那…就是前面了?”

  他的龟头,缓缓…下移,最终…精准地…抵在了母亲那两片早已湿润肿胀、微微分开的阴唇之间…那不断溢出温滑爱液的、粉嫩娇艳、微微收缩的…穴口之上!

  滚烫、坚硬、硕大无比的龟头,如同攻城锤的尖端,紧紧…抵住了那从未有异物进入、紧闭而又脆弱的花径入口!

  两者接触的刹那,母亲整个人…如同被闪电劈中,猛地…僵直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尺寸骇人、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和侵略性的、滚烫坚硬的异物…正…严丝合缝地…抵在了自己身体最神圣、最私密的入口处!只要对方腰身一挺…那根可怕的凶器…就会…长驱直入…彻底…贯穿她…占有她…玷污她!

  “不…不行…那里…不能…求求你…啊啊啊——!!!”

  最后的、凄厉到极致的、充满了绝望和崩溃的哭喊,如同濒死天鹅的哀鸣,响彻大帐!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疤痕蛮将一声兴奋到极致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以及…腰部…毫不留情地、用尽全力地…狠狠…向前…一挺!

  “噗呲——!!!”

  一声沉闷的、带着明显阻力和撕裂感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肉体贯穿声,在这死寂的大帐内…无比清晰地…炸响!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无法形容的、仿佛灵魂都被撕裂的剧痛,混合着某种…身体最隐秘通道被强行撑开、填满、贯穿的、极端陌生而可怕的饱胀感和…一丝丝…诡异的、被强行开发的、违背意志的…快感电流…如同一千根烧红的钢针,同时狠狠刺穿了母亲的每一根神经!她仰起的脖颈猛地向后弯折成一个近乎折断的可怕角度,银发狂乱地甩动,喉咙里迸发出的惨叫…已经…完全…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

  她清晰地感觉到…一根…滚烫、坚硬、粗壮、尺寸完全超出想象的、布满狰狞血管的…恐怖肉棒…如同烧红的烙铁…又如同攻城的长矛…正…以最暴戾、最野蛮、最残忍的方式…强行…撑开了她那紧窒娇嫩、从未被任何异物进入过的、湿润温暖的处女花径入口的每一处褶皱和薄膜…撕裂了她坚守了数十年的、代表贞洁的薄薄屏障…然后…势如破竹般…向着她身体最深处…那温暖、柔软、孕育生命的禁忌宫殿…狠狠…刺了进去!

  进来了…真的…进来了!

  那么粗…那么长…那么烫…那么硬!

  它…填满了…撑开了…贯穿了…她身体最神圣、最私密的通道!

  那种感觉…无法形容…像是整个身体都被从中间…强行劈开!又像是…有什么最珍贵的东西…被…硬生生…从体内…挖走了!只留下一个…被异物强行塞满的、火辣辣疼痛的、空虚又饱胀的…可怕空洞!

  “操!真他娘的紧!夹死老子了!”疤痕蛮将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低吼,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正被一圈圈紧致温热、如同有生命般拼命收缩绞紧的稚嫩嫩肉,从四面八方死死地包裹、挤压、吮吸着!那种极致的紧致和温润,加上对方身份带来的征服快感,让他爽得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黑红色的、沾满了鲜红处女落红的狰狞肉棒根部,已经完全…没入了身下这具雪白娇躯、银发披散的、曾经高高在上的女将军那紧致湿滑的蜜穴深处!看着那两片粉嫩娇艳的阴唇,因为被过度撑开而微微外翻,紧紧含咬着自己肉棒的根部,随着他肉棒的抽插进出,不断溢出混合着鲜红血丝和透明爱液的、淫靡不堪的汁液…他的兽欲,彻底被点燃到了巅峰!

  “嘿嘿…楚将军…你的小穴…可真会吸啊…”疤痕蛮将狞笑着,双手死死扣住母亲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狂暴的、没有任何技巧和怜悯可言的…原始活塞运动!

  “啊啊啊!不…不要动…痛…好痛…拔出去…求求你拔出去…啊啊啊——!”母亲如同受伤的母兽般惨嚎着,身体随着身后蛮将每一次暴戾的冲刺,不受控制地剧烈前倾、晃动。那根在她体内疯狂抽插的恐怖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混合着血丝和爱液的汁液,发出淫靡的“噗嗤”水声;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全根没入地、顶撞到她花径最深处那娇嫩柔软的宫颈口上,带来一阵阵仿佛内脏都要被顶穿的、撕心裂肺的剧痛和…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可怕的深度侵犯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那个孕育生命的圣地…正在被那滚烫坚硬的龟头…一次一次…狠狠地…撞击、顶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壁剧烈地痉挛、收缩,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疼痛和…某种…诡异的、越来越清晰的…酸麻快感!

  不…不该有快感…这是侵犯…这是强奸…这是…啊啊啊——!

  理智在尖叫,但身体…在‘欢愉之种’和‘驯服之印’的双重作用下,在经历了最初的剧痛和撕裂后,似乎…正在…可耻地…适应…甚至…开始…从那粗暴的侵犯中…汲取…快感的养分!

  她能感觉到…自己花径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和嫩肉,在反复的摩擦和撞击下,正变得越来越湿润,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那火辣辣的疼痛,逐渐被一种…麻木的、肿胀的、却又…带着奇异搔痒和空虚的…感觉所取代…甚至…当那粗大的龟头再一次狠狠撞上她的宫颈口时…她竟然…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了一丝…满足的、颤抖的…鼻音…

  “嗯…哼…啊…”

  这声音一出,连她自己都惊呆了!随即,便是更加汹涌的、比肉体被侵犯更加深重的羞耻和绝望!

  “哈!听到了吗?这骚货…好像…开始爽了!”疤痕蛮将兴奋地大喊,冲刺得更加卖力,每一次都恨不得将两颗硕大的睾丸也塞进那紧致湿滑的蜜穴里去!粗大的肉棒在那温暖紧窒的腔道里疯狂搅动、冲撞,带出越来越多的、混合着血丝、变得粘稠白浊的淫液,将两人交合的部位弄得一片狼藉,也将母亲身下的兽皮地毯,彻底浸湿了一大片。

  “不…我没有…我不是…啊啊…停…停下…哈啊…不…不要顶那里…嗯啊——!”母亲的哭喊和哀求,渐渐…带上了无法掩盖的、属于情欲的颤音和喘息。她的身体,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原本因为剧痛和抵抗而紧绷的腰肢和臀部肌肉,开始…不自觉地…随着身后蛮将抽插的节奏…微微地…迎合、摆动!雪白的臀肉被撞击得泛起阵阵肉浪,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胸前那对失去了胸甲束缚的、饱满傲人的雪白双峰,也因为身体的剧烈起伏和撞击,而疯狂地晃动、跳动,顶端那两点嫣红挺立的蓓蕾,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变得更加坚硬肿胀。

  更让她崩溃的是…她的花径深处…竟然…开始…主动地、有节奏地…收缩、绞紧、吮吸起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侵犯她的、敌人的肉棒!仿佛…她的身体…正在…渴望着…被这根肉棒…更深入、更粗暴地…填满和占有!

  “啊…啊啊…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啊——!!!”

  终于,在疤痕蛮将又一轮毫无保留的、如同打桩机般的疯狂冲刺下,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都要狂暴、都要…摧毁理智的、混杂着极致的羞耻和堕落的快感洪流…猛地…从她小腹深处…被狠狠顶弄摩擦的G点和子宫口…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冲垮了她最后一丝残存的意识!

  她猛地昂起头,银发狂舞,修长的脖颈向后弯折到了极限,嘴唇无意识地张开,露出洁白的贝齿和一小截粉嫩的舌尖,喉咙里发出一连串高亢到失真、婉转到淫靡、充满了极致舒爽和崩溃意味的、绵长不断的绝顶呻吟和哭喊!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剧烈地、如同过电般痉挛起来!花径内部疯狂地、失控地收缩、绞紧,仿佛要将体内的异物彻底绞断、吞没!一大股…滚烫的、粘稠的、如同潮吹般的爱液…混合着少许清澈的尿液…从她被粗大肉棒塞满、紧密结合的穴口缝隙中…狂喷而出!浇淋在疤痕蛮将粗大的肉棒根部、两人的交合处、以及身下的兽皮上…发出了“嗤嗤”的、淫靡无比的水声!

  她…竟然…在敌人的侵犯下…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强行…送上了…第二次…更加猛烈、更加耻辱的…高潮!

  “呃!骚货!夹这么紧!老子也…射了!全都射给你!灌满你这将军的骚子宫!”疤痕蛮将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粗大的肉棒深深埋入母亲高潮后痉挛绞紧的花径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娇嫩颤抖的宫颈口…然后…开始了…狂暴的、毫无保留的…喷射!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充满生命力和侵略性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狠狠地…冲击、灌注入母亲那温热柔软、刚刚经历过高潮痉挛的…子宫内部!

  “啊啊啊!烫…好烫…不要射…不要射在里面…啊啊啊——!”母亲发出了更加凄厉的、崩溃的哭喊,小腹深处传来的、被大量滚烫精液猛烈冲刷、灌注、填满的可怕感觉…让她几乎要疯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敌人的精液…强行…侵犯、玷污、标记!那滚烫粘稠的液体,充满了她的子宫腔,甚至…从微微打开的宫颈口…倒灌进了输卵管深处!

  一种…来自基因和血脉最深处的、对于被雄性征服和播种的、本能的…恐惧和…隐秘快感…混合着极致的羞耻…彻底…将她…吞噬了!

  疤痕蛮将低吼着,将最后一滴精液也狠狠射进那温软紧窒的子宫深处后,才喘着粗气,缓缓…将自己那根沾满了混合着鲜红落红、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依旧硬挺的狰狞肉棒…从母亲那依旧在微微痉挛、不断溢出混合精液的蜜穴中…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了一大股白浊浓稠的、混合着血丝的精液,顺着母亲微微外翻、红肿不堪的阴唇和微微张开的、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汩汩地…流淌出来,滴落在她身下已经狼藉不堪的兽皮上。

  母亲瘫软在地上,如同一滩彻底融化的春泥,只有身体还在微微地、无意识地抽搐。她的眼神彻底涣散、空洞,失去了所有神采,只有泪水…依旧在无声地、不断地…流淌。银发凌乱地黏在满是泪痕和汗水的脸上,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双峰上布满了刚才挣扎和撞击留下的红痕,顶端嫣红的乳尖依旧硬挺翘立,仿佛还在渴望着蹂躏。最羞耻的腿心处,那原本粉嫩娇艳的阴唇,此刻已经红肿外翻,中间那道微微张开的穴口,正不断溢出大量白浊黏稠的、混合着敌人精液和她自己爱液的汁液,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将她最后的一丝尊严和洁净…也…彻底…玷污殆尽。

  然而…这…还…远远…没有…结束。

  “下一个!该我了!”

  一个早就按捺不住的、身材相对瘦削但眼神阴鸷的萨满,迫不及待地挤了上来。他早就脱光了衣服,胯下那根尺寸虽不如疤痕蛮将夸张、但颜色紫黑、形状怪异、龟头如同蛇信般分叉的肉棒,同样高高翘起,顶端还渗出了一些粘稠的、散发古怪气味的透明液体。

  他直接将瘫软如泥的母亲翻了个身,让她变成仰躺的姿势。这个动作,让母亲那饱满挺翘、沾满精液和爱液的雪白双峰,还有那狼藉不堪、微微鼓起的小腹和腿心秘处,更加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嘿嘿…前面玩过了…这次…玩玩后面这个…小菊花…”阴鸷萨满淫笑着,两根沾满了自己分泌的粘液、散发着诡异草药气味的手指,毫不客气地…直接…插进了母亲那紧致娇嫩、还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菊穴入口!

  “呃啊——!不要…那里脏…不要…!”母亲发出了微弱的、如同小猫般的哀鸣,身体因为后庭被异物侵入而本能地挣扎,但早就没有了丝毫力气。

  “脏?一会儿…就不脏了…全都会灌满老子的圣水…”阴鸷萨满快速用手指在那紧窒的菊穴内粗暴地扩张了几下,然后…便扶着自己那根紫黑色、龟头分叉的怪异肉棒,对准了那被强行撑开、微微张合的菊蕊入口…腰部…狠狠…一顶!

  “噗嗤——!!!”

  又是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肉体贯穿声!

  “啊啊啊啊——!!!”

  母亲的身体如同虾米般猛地弓起,张大了嘴,却只能发出无声的、极度痛苦的嘶喊!后庭传来的、比前方破处时更加尖锐、更加撕裂、更加…羞耻的剧痛和饱胀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她能感觉到…又一根…形状怪异、冰冷滑腻的肉棒…正…强行撑开她肠道娇嫩脆弱的褶皱和肌肉…向着她身体更深处…那禁忌的、不应该被进入的地方…狠狠…刺了进去!

  前后…同时…被两根不同的肉棒…侵犯过…占有过…

  这种认知…让她最后一丝作为“人”的尊严和意识…也…彻底…沉入了黑暗的深渊…

  紧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不同尺寸、不同形状、不同温度的肉棒…有的依旧从前方那早已红肿不堪、狼藉一片、但依旧温暖湿滑的蜜穴进入,粗暴地搅动着里面混合了多个男人精液和她自己爱液的粘稠汁液,一次次冲撞她敏感脆弱的宫颈和子宫;有的则选择了后方那刚刚被开发、紧致异常、带来别样征服快感的菊穴,在她肠道内横冲直撞,带来一阵阵撕裂的剧痛和可怕的饱胀感;甚至…还有一个身材矮小、长相猥琐的蛮将,在轮到他时,竟然…爬到了母亲的身上,将他那根短小但异常粗壮的肉棒…粗暴地…塞进了母亲因为无意识呻吟而微微张开的…红润唇瓣之间…顶开了她洁白的贝齿…直接…插进了她温软湿润的…口腔深处…抵住了她的喉咙!

  “呜…呜呜呜…嗯…咕…”母亲被迫承受着口交,那根带着浓烈腥臊和前面男人精液味道的肉棒,在她口腔里疯狂地抽插、冲撞,顶得她喉头阵阵作呕,却又无法挣脱,只能发出含糊的、屈辱的呜咽和吞咽声。晶莹的涎水混合着前列腺液,从她被肉棒撑开的嘴角…不断地…流淌下来,滑过她白皙的下巴和脖颈…

  三穴…同时…被侵犯!

  口、前穴、后庭…身体上所有能够被用来侵犯的孔洞…此刻…都…被…敌人那丑陋、肮脏、散发着恶臭的肉棒…彻底…塞满!占有!玷污!

  她的身体,如同一个公共的、毫无尊严可言的…性玩具…被这些蛮族的雄性…一个接一个…肆无忌惮地…使用、玩弄、发泄!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混合着精液、爱液和血丝的粘稠汁液。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如同破布娃娃般剧烈摇晃。

  每一次射精,都将大量滚烫浓稠、带着不同个体气息的…精液…狠狠灌注入她身体的不同深处——口腔、食道、子宫、直肠…

  她的意识,早已在无边无际的剧痛、快感、羞耻和绝望的漩涡中…彻底…沉沦、迷失…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痉挛、收缩、迎合…甚至…在连续多次被送上强制高潮后…开始…可耻地…主动…吮吸、绞紧…那些侵犯她的肉棒…仿佛…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记住了…被肉棒填满、被精液灌注的…快感模式…并且…开始…渴求…更多…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刻钟…也许是一个时辰…

  当最后一个蛮将,将他那如同孩童手臂般粗细、沾满了前面所有人混合精液的肉棒,从母亲那已经红肿外翻、无法闭合、不断流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如同小嘴般微微张合吮吸的蜜穴中拔出,并将最后一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在她那张布满泪痕、精液和涎水、眼神空洞麻木、却依旧绝美的脸蛋上时…这场…针对北境女武神楚怀瑾的、公开的、彻底的、残忍到极致的…轮奸凌辱仪式…才…终于…暂时…落下了帷幕。

  母亲如同被玩坏的人偶,瘫软在混杂着精液、爱液、血水、汗水和污秽的狼藉兽皮上。她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布满了青紫色的掐痕、吻痕、齿痕,还有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浊污迹。胸口傲人的双峰上,乳尖红肿挺立,周围的乳晕都因为反复的吸吮和揉捏而扩大了整整一圈。纤细的腰肢和雪白的臀肉上,布满了清晰的手指淤青。最羞耻的腿心处,那原本粉嫩的阴唇已经变得红肿不堪,像两片熟透的、被过度蹂躏的花瓣,微微外翻着,中间的穴口被撑开到一个惊人的程度,一时根本无法闭合,正源源不断地…向外…流淌出大量混合了至少七八个不同男人精液的、乳白粘稠的、散发着浓烈腥膻气味的…汁液…在她雪白的大腿根部,汇聚成一道道黏腻的、淫秽的痕迹…

  后庭的菊穴,同样红肿不堪,微微张合,同样有少量的混合精液和肠液,缓缓溢出…

  她的脸上、头发上、脖颈上、胸口上…也到处都是斑斑点点的、干涸或未干的白浊精液…尤其是那张曾经清冷绝艳、令北境蛮族闻风丧胆的脸蛋…此刻…右眼眼角、鼻梁、嘴唇边、下巴…都糊满了粘稠的精液…甚至…还有一小缕…正…缓缓地…从她微微张开、无意识喘息的红唇嘴角…流淌进她的口腔深处…

  而在场的那七八个刚刚发泄完兽欲的蛮将和萨满,则围在一旁,一边提上裤子,一边带着满足而戏谑的目光,打量着地上这具彻底被他们摧毁、玷污、征服的…曾经高不可攀的…美丽胴体…低声交流着污言秽语,比较着刚才侵犯时的感受…仿佛在讨论一件刚刚被他们共同使用过的…有趣玩具。

  大萨满坐在上首的兽骨椅子上,浑浊的眼中跳动着满意的邪光,干瘦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椅背。

  “不错…很不错…”他嘶哑地开口,“‘欢愉之种’的效果…比我想象的…还要好。再加上‘驯服之印’…呵呵…就算她是七阶巅峰的女武神…此刻…也只不过是一条…被彻底驯服、只知道张开腿挨操的…母狗而已…”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眼神空洞、只有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的母亲。

  “把她…清理一下。换上我们准备的衣服。然后…用禁锢环锁好。”

  “是!”

  两名蛮将上前,如同拖拽货物般,将浑身狼藉、瘫软无力的母亲…从地上拖了起来,向着大帐后方隔开的、似乎是用来清洗的区域走去。

  冰冷刺骨、带着腥味的清水,粗暴地冲刷在她布满精液和污秽的娇躯上,带走表面的污迹,却…带不走…已经深入骨髓、刻入灵魂的…玷污和耻辱。

  她被套上了一件…极其暴露、布料少得可怜、几乎就是几片黑色薄纱和皮革勉强遮住三点关键部位的、充满了北漠蛮族奴隶风格的…淫靡服饰。这套衣服,将她姣好诱人的身材曲线,尤其是那双雪白修长的美腿、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脯…衬托得更加…引人遐想。雪白的肌肤与黑色的薄纱形成鲜明对比,若隐若现,反而比一丝不挂…更加…撩拨人心。

  然后,她的脖颈上,被套上了一个沉重的、由黑色金属打造、铭刻着诡异血色符文的…项圈。手腕和脚踝上,也被戴上了同样材质和图案的镣铐。这些禁锢法器一戴上,母亲立刻感觉到…自己体内残存的、本就微不可查的气血之力…被彻底…禁锢、封印了!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量都没有了!

  现在的她…除了这具被彻底开发、玷污、习惯了肉棒侵犯的身体…已经…一无所有…

  最后,她被带到已经清理干净、重新铺上了干净兽皮的大帐中央,像一件真正的物品一样,被随意地…丢在了大萨满的脚边。

  她蜷缩着身体,银发凌乱地披散,遮挡住大半张脸,只有裸露在外的肩膀和小腿,还在微微颤抖。黑色的薄纱奴隶服,几乎起不到什么遮挡作用,反而让那具刚刚被多人轮番侵犯过的、布满各种痕迹的诱人胴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一种…堕落而脆弱的、令人施虐欲大起的…美感。

  大萨满用枯瘦的脚尖,轻轻…踢了踢她蜷缩的小腿。

  “楚将军…哦不…现在…应该叫你…楚奴了…”

  嘶哑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占有欲。

  “感觉如何?被这么多草原上的雄鹰…轮番播种的滋味…不错吧?”

  母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没有回答,也不敢回答。只有那被银发遮掩的眼角…再次…无声地…滑落下一滴…滚烫的…屈辱的…泪水。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那些刚刚被强行灌注进去的、属于不同男人的、滚烫粘稠的…精液…正在…缓缓地…向下流淌…有一部分…甚至…已经…渗入了她子宫的更深处…

  以及…小腹深处…那因为‘欢愉之种’和连续的强制高潮而变得…异常敏感、空虚…甚至…开始…隐隐渴望着…再次被填满、被贯穿的…悸动…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完了。

  肉体…灵魂…尊严…骄傲…一切的一切…都…已经被…彻底…摧毁、玷污、征服。

  现在的她…或许…真的…只剩下一具…空壳…以及…一具…被敌人彻底开发、调教、改造过的…渴望肉棒的…淫荡身体…

  而这一切…城墙上的儿子…还…一无所知…他还在…为她…骄傲…为她…担心…

  这个认知…如同最后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刺穿了她…早已破碎不堪的…心脏…

  大萨满似乎很满意她这副彻底崩溃、认命般的模样,干瘦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

  “放心…这…只是…开始。”

  “从今天起…你…楚怀瑾…北境的女武神…就是老夫…以及我北漠大军…最珍贵、最美丽的…战利品和…泄欲奴隶。”

  “你会…习惯的。你的身体…已经…很喜欢了…不是吗?”

  他弯下腰,枯瘦的手指,再次…撩开了母亲脸颊边的银发,露出她那张布满泪痕、屈辱、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以及…那双…空洞、麻木、失去了所有光芒的…眸子。

  “好好休息吧…我的…小母狗…”

  “养好身体…明天…还有更多的…‘客人’…等着…品尝你呢…”

  “毕竟…像你这样…身份高贵、实力强大、又如此美味的…极品性奴…可是…很难得的…”

  “我相信…我们北漠的勇士们…都会…很想…亲自体验一下…征服和占有北境女武神的…快感…”

  恶魔般的低语,如同最冰冷的锁链,缠绕上了母亲的灵魂,将她…彻底…拖入了…永恒的…黑暗和…堕落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