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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节

第二十一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9,329 字

  那股熟悉的、冰冷而庞大的气息,如潮水般从我的身体里退去。

  先生,走了。

  我躺在床上,身体因为失去了那份不属于我的力量而感到一阵阵的空虚,但精神却因为即将到来的“盛宴”而亢奋到了极点。

  没事的。

  我在心中对自己说。

  一会儿就好了,可能很快…先生…很快就会回来的...

  我将头埋在枕头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侧耳倾听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寂静的夜里,我甚至能听到自己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先生没有回来。

  别急,再等等,可能再过一会儿就回来了,

  我又安慰自己。

  我努力地平复着呼吸,但又是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窗外,连风都停了。

  整个将军府后院安静的可怕...

  但先生还是没有回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焦躁和恐慌,如同无数只蚂蚁,开始啃噬我的心脏。

  “一会儿……再等一会儿就好了……”我用指甲死死地掐着自己的掌心,用疼痛来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口中喃喃自语。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和煎熬。

  我不知道又过去了多久。

  当那份死一般的寂静,终于将我心中最后一根名为“忍耐”的弦也彻底绷断时,我再也无法忍受了。

  我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冲出了房门!

  冰冷的夜风,吹在我滚烫的脸上,我赤着脚,踩在冰冷的石板路上,朝着母亲的卧房,一步一步地靠近。

  我的脚步很轻,但我那狂乱的心跳声,却在寂静的夜里,响得如同北境的战鼓。

  就在快要到母亲卧房前时,

  “嗯……啊……”

  一声声动听的呻吟,从那扇紧闭的房门后,若有若无地飘了出来。

  是母亲的声音!

  我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那熟悉的声音,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毒药,瞬间注入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那因为焦躁而紧绷的身体,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我吞咽着一口吐沫的后,长长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病态的,罪恶的兴奋感,再次涌了上来。

  我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感觉从鼻子里吹出的气流,烫的我上嘴唇发麻,

  我要去最好的“观摩”位置...我心里这样想着向前快走了几步,

  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随着我离那扇门越来越近,那本应越来越清晰的呻吟声,

  反而……越来越小了。

  当我走到距离房门只有五步之遥时,那声音已经微弱得如同蚊蚋的哼鸣,若不仔细听,几乎就要消失在夜风里。

  当我最终来到那扇熟悉的、冰冷的门前时,那声音,竟彻底消失了。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那种令人发疯的死寂。

  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

  一个让我头皮发麻的念头,猛地从心底蹿了上来。

  难道母亲……她知道我过来了?

  所以,她强行……忍住了?

  这个念头产生的是如此的荒谬,却又如此的合乎情理,让我一时间竟不知是该感到羞耻,还是该感到一种被允许的病态兴奋。

  我僵在原地,进退两难。 逃走吗?

  像个被当场抓住的贼一样,狼狈地逃回自己的房间?

  还是……继续留在这里,用这无声的对峙,去试探那扇门后,母亲的底线?

  就在我天人交战,几乎要被这死寂逼疯之时,

  “啊——!” 一声尖锐、短促,完全无法抑制的惊叫,猛地从房间里炸响! 这声音与之前那可以压抑的呻吟完全不同!

  里面充满了猝不及防的惊吓,一丝被冒犯的羞恼,但最深处,却又带着一抹被更强烈的快感所击溃的颤栗!

  我浑身一颤,瞬间就明白了。

  是先生! 是它故意使坏! 母亲强忍着,不愿在我面前发出声音,而先生,却用某种我不知道的方式,故意折腾她,逼她失控,逼她在我面前……

  就在我这么认为时,

  “你……混账……” 母亲那又羞又怒的娇斥声从屋内传出,

  这还是我记忆中的将军母亲吗...

  紧接着,先生的坏笑响起,

  一阵阵富有节奏的撞击声和“噗嗤”“噗嗤”声...

  还有母亲那再也无法压抑的美妙呻吟...

  以及我那压抑不住的滚烫阳具...

  仿佛在这一刻,全都链接在了一起...

  我死死地贴在窗户下的墙壁上,

  这是我最后的克制,没有遵循自己的欲望,去趴在窗户窥探...

  就在这时,屋内那富有节奏的撞击声,突然停了下来。

  “来,换个姿势。”是先生的声音。

  “别……”

  母亲的声音紧随其后,那是一个充满了羞耻、抗拒、颤抖的单音。

  但那声音,却软弱得没有一丝说服力,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换个姿势……

  这四个字,像一把烧红的铁钳,狠狠地烫在了我的心上!

  它意味着,我将看到一幅全新的、我从未见过的...画面。

  不行!不能看!

  理智在疯狂地对我嘶吼。

  但我的身体,我的眼睛,却像是被邪祟攫住了一般,根本不听使唤。

  我甚至能感觉到,我那早已滚烫的阳具,因为这句充满想象空间的话,而再次狠狠地跳动了一下。

  最终,那份源自血脉深处,对母亲病态窥探欲,彻底战胜了一切。我颤抖着,转过身子,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凑了上去,那个前几日被我捅破的,小小的洞口上。眼睛刚贴上那个孔洞的瞬间,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连呼吸都停滞了。

  然后,我看到了。

  我看到了母亲。

  她……她正对着我!!!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倒流,手脚冰凉,头皮发麻。母亲那张精致的脸就在距离我不过数尺的地方,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脸上,勾勒出那熟悉的、威严的轮廓。她的眼睛闭着,但眼皮微微颤抖着,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阴影。唇瓣紧抿着,却被什么东西撑开了一条缝隙,月光照在那道缝隙上,能看到里面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的粉红色舌头,正在一下一下地、艰难地吞咽着空气。

  完了……被发现了……她一定是发现我了!她在装睡?她在等我自投罗网?母亲最恨的就是有人窥探她的隐私,更何况是这种……这种时候!

  我吓得魂飞魄散,身子猛地向下一缩,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坐在窗台下,后背死死抵着冰冷的墙壁,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完了……完了……我死定了……母亲会怎么看我?她会把我当成什么样的畜生?我会不会被她直接赶出将军府?不,也许更糟……

  我蹲在窗下,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每一次心跳都像有一柄重锤在胸腔里猛砸,砸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翻腾。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四肢冰凉,只有额头和手心在疯狂冒着冷汗。我不敢动,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只能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一丝声响。耳朵却竖得比什么都尖,贪婪地、恐惧地捕捉着屋内的任何动静。

  然而,预想中的那雷霆般的怒斥声,并没有传来。

  房间里,依旧只有那细微的、衣料摩擦的悉索声,还有……还有另一种声音。那是一种湿漉漉的、黏腻的搅动声,咕叽咕叽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浓稠的液体里反复抽插。伴随着那声音,还有母亲压抑着的、几乎听不见的、从鼻子里挤出来的哼唧声,嗯……嗯嗯……短促而破碎,每一次哼唧的末尾都会带上一丝颤抖的尾音,像是快要哭出来一样。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我的心跳慢慢平复了一些,冷汗还在流,但脑子终于开始重新转动了。

  我……我好像……没被发现?

  母亲正对着窗户,但她闭着眼睛……她的头微微歪着,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边脸……她咬着下唇……她……她是不是在忍着什么?是不是先生……先生在弄她,所以她顾不上外面?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的血又热了起来。一种死里逃生的侥幸感,混合着更加病态的兴奋感,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血管里,让我重新燃起了窥探的欲望。

  我壮着胆子,像一个做贼心虚的傻子,一点一点地,将头从窗台下,再次慢慢地探了上去。动作比刚才更加缓慢,更加谨慎,连眼皮都不敢眨得太快,生怕一点微小的动静就会惊动屋内的两人。

  这一次,我调整了角度,没有直接将眼睛怼在洞口上,而是微微偏开一点,用眼角的余光先扫过去。确认母亲依旧维持着刚才的姿势,眼睛还是闭着,我才敢将整个视野移过去。

  我终于看清了。

  昏暗的月光下,母亲确实是正对着我这个方向,端坐在床榻之上。但她坐的姿势很奇怪,不是平常那种端庄的跪坐,也不是放松的盘坐,而是……她的上半身挺得笔直,腰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肩膀微微向后打开,那双曾经握剑杀敌的手臂,此刻却软软地垂在身体两侧,双手虚握成拳,指尖死死地抠着身下的床单,将光滑的锦缎抓出了一道道凌乱的褶皱。

  她的头歪向左侧,下颌微微抬起,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乌黑柔顺的长发如瀑般披散下来,一部分垂在胸前,一部分搭在肩后,还有几缕黏在了她汗湿的颊边和脖颈上。长发确实遮住了她大半的侧脸,只能看到挺翘的鼻尖,还有那紧紧抿着的、红肿的唇。她的眼睛紧紧闭着,眼睑下方的皮肤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晕,浓密的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颤抖而轻轻颤动。

  她确实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咬着自己的下唇,下唇已经被咬得发白,甚至能看到一点点渗出的血丝。但她的上唇却微微张开着,随着呼吸一翕一合,每一次吸气都会带出一声压抑的、短促的“嘶”声,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她的脸颊飞满了红霞,那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顺着脖颈往下,没入那件银白色肚兜的领口。月光照在她脸上,能看到细密的汗珠从她额角、鼻尖渗出来,顺着脸颊的弧度滑落,在下巴处汇聚成滴,然后无声地滴落在胸前被肚兜包裹的乳沟里。

  她根本没有看向窗外。她的全部心神,似乎都被体内正在发生的、我看不见的侵犯牢牢攫住了。

  我的心,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像是从万丈悬崖边被人拉了回来。随即,一股更加强烈的、死里逃生般的窥探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地涌了上来,瞬间冲垮了我最后一点理智和羞耻。刚才的恐惧和紧张,此刻全都转化成了更加病态的兴奋,让我浑身都在轻微地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动。

  我的目光,贪婪地、肆无忌惮地,落在了她的身上。从那张染满红晕和汗水的脸,一寸一寸往下移,像是要用视线将她整个人剥开、揉碎、吞噬。

  今日的她,并非全身赤裸。

  但也仅仅只穿着一件银白色的丝质肚兜。

  那肚兜的料子极薄,在月色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是流动的水银。两根细细的、用同色丝线编织的系带,松松垮垮地挂在她圆润的香肩上。系带已经有些歪斜,右边的带子甚至滑到了肩头边缘,再往下一点就要彻底掉下去。大片雪白细腻如瓷的肌肤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从精致的锁骨,到圆润的肩膀,再到那两条玉臂的上半截。月光洒在那片肌肤上,莹润得仿佛能透光,上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细密的汗珠,像是清晨沾了露水的羊脂玉。

  肚兜的布料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对饱满挺翘的丰乳,将那完美的、如同山峦般起伏的轮廓,勾勒得惊心动魄。布料被撑得满满当当,中央凸起两个清晰的、圆润的乳头形状,即使隔着肚兜,也能看到那两点殷红正硬硬地挺立着,将薄薄的丝料顶出两个小小的、诱人的凸起。肚兜的下摆堪堪遮住乳根,再往下,就是平坦紧致的小腹。月光清晰地照出她小腹上肌肉的轮廓,虽然白皙柔软,但依旧能看出常年习武留下的紧致线条。此刻,那平坦的小腹正随着某种我看不见的节奏,一阵一阵地、轻微地向上弹跳收缩,每一次收缩,肚脐周围都会凹陷出一个浅浅的窝。

  而她的下身……空无一物。

  她那两条修长、笔直、散发着莹润光泽的大长腿,正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态,大大地敞开着。脚后跟抵在床榻边缘,整个脚掌绷得笔直,脚背弓起一个优美的弧线,十根脚趾因为某种强烈而持续的刺激,全都用力地向下蜷缩着,死死地抠着床榻上的锦缎。脚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在月光下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但此刻却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大腿内侧的肌肤是最为白皙娇嫩的,此刻完全暴露在外,月光照在上面,能看到细致的纹理和皮下青色的血管。两条大腿向两侧张开到几乎极限的角度,大腿根部的肌肉紧绷着,勾勒出清晰而有力的线条。在那个张开的、毫无遮掩的三角地带,那片雪白平坦的小腹之下,一小撮乌黑的、如同最上好的狼毫笔尖凝聚而成的阴毛,倔强而又优雅地点缀其间。毛发并不浓密,反而修剪得十分整齐,呈现出一个精致的倒三角形,恰到好处地覆盖在耻骨上方,为这具完美的玉体,增添了一抹最致命、最禁忌的墨色。

  而那撮“笔尖”的下方——也就是母亲两条大腿的正中央,那个最隐秘、最娇嫩的部位——正在进行着一场我看不见的、却无比激烈的挞伐。

  我看不见先生的轮廓,看不见它到底是什么形态,甚至无法确定它是否拥有实体。但我能清晰地看到它所造成的、在母亲身体上留下的痕迹和反应。

  在那一小撮精致的黑色阴毛下方,母亲两片原本应该紧紧闭合的、粉嫩娇嫩的阴唇,此刻正大大地向外翻开、撑开着。月光斜斜地照进去,能隐约看到里面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的嫩肉,粉红色的,像是最娇嫩的花瓣,此刻却被粗暴地撑开成一个圆形的洞口。洞口边缘的软肉微微外翻,沾满了晶莹剔透的粘液,那些粘液正顺着洞口往下流淌,流过会阴,滴落在她臀下的床单上,已经泅湿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而那个被撑开的、湿漉漉的洞口,此刻正随着某种我看不见的冲撞,在一张一合地痉挛着。每一次冲撞深入,洞口就会猛地收紧,将里面看不见的东西死死绞住;而抽离的时候,洞口又会微微松开,带出更多的、黏滑的汁液,发出“噗嗤”一声清晰的、淫靡的水响。那声音混在衣料摩擦声和母亲压抑的呻吟里,却异常清晰,一下一下,像是直接敲在我的心尖上。

  每一次蛮横的、深入骨髓的撞击,都会让母亲那平坦紧致的小腹,猛地向上弹起一下。不是整个腹部,而是小腹下段,靠近耻骨的那一小块区域,会明显地凸起一个圆形的、拳头大小的鼓包,然后又迅速平复下去。伴随着那鼓包的起伏,她那两片被撑开的阴唇就会剧烈地颤抖、收缩,洞口边缘的粉肉像是有生命般蠕动,挤出更多透明粘稠的汁液。她大腿根部的肌肉也会随之绷紧,线条变得更加锐利,脚趾蜷缩得更紧。

  “嗯……唔……嗯嗯……”

  母亲的呻吟声终于压抑不住,从紧咬的牙关缝隙里漏了出来。那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短促的哼唧,而是变成了一种绵长的、带着颤抖尾音的呜咽。每一次撞击深入,她都会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闷哼,鼻音浓重,像是快要窒息了。她的头仰得更高了,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脆弱的弧线,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着唾液,也吞咽着那些快要溢出口的呻吟。她的双手不再只是抓着床单,而是开始无意识地向上移动,抓住了自己胸前肚兜的边缘,手指用力地揪着那薄薄的丝料,将乳头部位的凸起揉搓得更加明显。

  突然,母亲的整个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像是被一股强大的电流贯穿。她的腰猛地向后反弓,小腹向上挺起,那个被撞击出的鼓包久久没有平复下去,反而更加凸出、更加清晰。她的双腿瞬间绷得笔直,脚背弓到了极限,十根脚趾痉挛般地张开又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肤浮现出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啊……!不……停下……求……”

  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尖叫从她喉咙里挤了出来,但只喊了半句,就被什么东西堵了回去,变成了含糊的、像是被捂住嘴的呜咽。她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那一瞬间,我几乎以为她真的看见我了。但她的眼神是涣散的、失焦的,瞳孔放大,里面蒙着一层水雾,倒映着窗外的月光,却没有任何神采。她的视线没有焦距地扫过窗外,扫过我藏身的位置,却像是透过我在看别的什么,看虚空,看黑暗,看体内那场正在将她摧毁的侵犯。眼泪终于从她眼角大颗大颗地滚落,顺着泛红的脸颊滑下,在下巴处和汗水混在一起,滴落在胸口。

  先生的低笑声,此刻才隐约传来,不是通过空气,而是直接在我脑子里响起的,低沉、愉悦、充满了掌控和戏谑。

  “看,忍不住了吧?还装什么矜持?”

  母亲没有回答,或者说她无法回答。她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牙齿咯咯作响,像是在拼命忍耐着什么。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我看到她的小腹开始剧烈地、有规律地痉挛收缩,那个被撞击出的鼓包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她两腿之间的粉嫩洞口猛地张到最大,洞口边缘的嫩肉像花瓣一样向外翻开、颤抖,一股接一股透明粘稠的液体从洞口的深处涌了出来,不是缓慢流淌,而是喷射状的,汩汩地往外冒,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将臀下床单上的水渍范围又扩大了一圈。

  那股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还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奇异的香气。那不是花香,也不是脂粉香,而是一种更原始的、带着淡淡腥甜的气息,混合着母亲本身的体香,在寂静的夜里幽幽地飘散开来,透过窗户的缝隙,钻进了我的鼻子里。

  我贪婪地吸着那气味,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一个地方涌。这幅画面,让蹲在窗下的我,呼吸变得粗重不堪,每一次吸气都像是拉风箱,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着因为渴望而疯狂分泌的唾液。我的裤裆早就被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布料绷得紧紧的,甚至能感觉到前端已经渗出了粘滑的液体,将内裤都浸湿了一小块。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进了裤裆。手指刚碰到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甚至因为充血过度而有些发痛的阳具时,我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太烫了……烫得吓人,表面的皮肤绷得像要裂开,血管怒张,盘根错节地缠绕在柱身上,每一次心跳,那根东西就会在我的掌心里跳动一下,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龟头已经完全从包皮里探了出来,马眼微微张开,正往外渗着透明的、粘稠的先走液,将整个头部弄得湿漉漉、滑溜溜的。

  我握住了它,五指收紧,感受着那滚烫的、搏动的硬度。掌心的粗糙和老茧摩擦着娇嫩的柱身,带来一阵阵刺痛和快感的混合刺激。我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屋内,盯着母亲那张崩溃的脸,盯着她大张的双腿,盯着那个被撑开、被捣弄、不断流出汁液的粉嫩洞口。

  我看着她,看着她被撞击得前后摇晃的身体,看着她胸前那两点挺立的凸起在薄薄的肚兜下颤抖,看着她平坦的小腹一次一次地弹起,看着她大腿内侧那些湿漉漉的、晶莹的反光。

  我听着她,听着她那压抑但富有节奏的呻吟,嗯……唔……啊……每一次撞击,她就漏出一声;每一次深入的捣弄,她就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泣;每一次身体剧烈的痉挛,她就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那些声音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粘液搅动的咕叽声、床榻摇晃的吱呀声,组成了今夜最淫靡、最禁忌的交响。

  而我的手,也跟随着那节奏,快速地上下套弄起来。

  一开始是缓慢的,试探性的,但很快就失去了控制。我的拇指抵在龟头的棱沟处,狠狠地摩擦着那个最敏感的位置;其余四指紧握着柱身,用掌心包裹着滚烫的肉棒,从根部到龟头,再从头到底,快速地滑动。掌心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冒汗,变得湿漉漉的,摩擦起来更加顺滑,但也更加刺激。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表面那些细小的神经在疯狂地跳动,马眼里源源不断地渗出粘液,将整个手掌都弄得一片粘腻。

  我的节奏完全跟随着屋内撞击的节奏。先生狠狠地撞进去,我的手掌就狠狠地撸到底;先生猛地抽出来,我的手掌就滑到龟头。母亲每一次压抑的呻吟,都像是给我打了一针兴奋剂,让我的动作更加用力,更加快速。我的腰也不由自主地跟着前后晃动,胯部向前顶,像是在配合着什么东西的插入。另一只手死死地抠着墙壁,指尖在冰冷的石砖上划出了几道白痕。

  呼吸彻底乱了,变成了粗重的喘息,每一次呼出的气流都烫得灼人。汗水从额头、从鬓角、从后颈不断地冒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有些流进了眼睛里,酸涩刺痛,但我连眨眼的功夫都不愿意浪费。我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了眼睛看到的画面、耳朵听到的声音、鼻子里闻到的气味,还有身下那根被自己疯狂蹂躏的阳具上。

  “嗯~……嗯~~!嗯~……嗯~~!”

  母亲的呻吟声越来越失控了。不再是压抑的呜咽,而是变成了清晰的、带着颤音的娇喘。那声音像是一把小钩子,一下一下地钩着我的心脏,钩着我的欲望,让我浑身的血液都烧了起来。我看到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前后摆动,不再是单纯的承受撞击,而是开始无意识地迎合。她的腰肢扭动着,臀部向上抬起,随着撞击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下坐,像是要把体内那根看不见的东西吞得更深。她的双手从肚兜边缘松开,向后撑在了床榻上,手臂绷直,支撑着身体,胸部因此更加向前挺出,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肚兜下晃动出诱人的乳波。

  她的头向后仰到了极限,长发如瀑般散落在背后,露出了整张布满红晕和泪痕的脸。眼睛依旧闭着,但眉头紧蹙着,嘴唇张开,舌尖微微探出,随着喘息一颤一颤的。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在她汗湿的皮肤上,照在她因为快感而扭曲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五官上,这幅景象,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我的灵魂深处。

  “啊……啊……要……要不行了……呃啊!”

  一声拉长的、近乎尖叫的呻吟撕裂了夜空。母亲的整个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了起来,小腹剧烈地痉挛收缩,那个鼓包凸起到极限,久久没有平复。她的双腿用力并拢,却又被无形的力量强行撑开,大腿内侧的肌肉像波浪一样起伏颤抖。两腿之间的洞口猛地喷涌出一大股透明的、粘稠的液体,不是缓缓流淌,而是呈喷射状,在空中划过一道银亮的弧线,然后洒落在她自己的大腿和床单上。洞口边缘的嫩肉剧烈地痉挛着,一吸一合,像是一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着看不见的东西。

  几乎就在同时,我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灼热的、如同岩浆般的东西,从小腹深处猛地窜了上来,顺着脊椎一路冲到了尾椎骨,然后狠狠地炸开!

  “呃……!”

  我死死地咬住牙关,才没有像母亲那样叫出声来。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我的腰猛地向前一顶,胯部剧烈地颤抖,握住阳具的手瞬间被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白色浆液喷满了!

  “噗……噗嗤……嗤……”

  不是一股,而是连续喷射了好几次。那股浓稠的白浊从我马眼里激射而出,第一股射得最高,直接喷溅在了前面冰冷的石砖墙壁上,发出“啪”的一声细微的轻响。第二股、第三股紧接着跟上,力道稍微减弱,射程缩短,落在了墙根下的泥土和杂草上。还有一些溅到了我的手上、袖口上,甚至有一滴飞到了我的下巴上,温热的,带着一股浓烈的、属于男性的腥膻气味。

  我剧烈地喘息着,浑身都在抖,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里衣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粘糊糊地贴在身上。下体还在微微地抽搐,龟头在马眼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挤出最后几滴粘稠的余精。手掌一片湿滑粘腻,混合着汗水和精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我的目光依旧死死地盯着屋内,盯着母亲那具瘫软下去、依旧在轻微痉挛的玉体。

  她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维持着后仰的姿势,瘫在床榻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将她的头发和肚兜完全打湿了,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更加诱人的曲线。她的双腿依旧大张着,大腿内侧和腿心处一片狼藉,沾满了透明粘稠的爱液和一些……一些白色的、像是浓稠浆糊一样的东西。那些白色的东西正从她那个微微张开的、红肿的洞口里缓缓地往外流,顺着会阴,滴落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先生的低笑声再次在我脑子里响起,这次带着毫不掩饰的餍足和得意。

  “这才像话嘛。憋了这么多年,一次给你喂饱。”

  母亲没有回应,只是发出了一声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呜咽,像是小猫的哀鸣。她抬起一只颤抖的手,无力地遮住了自己的眼睛,肩膀开始轻微地耸动。不是哭泣,更像是脱力后的生理性颤抖。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刚才喷射的快感余韵还在体内回荡,混合着极致的羞耻、罪恶、还有……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像是终于和母亲共享了某种秘密的病态亲密感。我看着她那副被彻底凌辱过后的模样,看着她还暴露在空气中的、沾满各种体液的身体,看着那个还在缓缓流出白浊的、属于女人的私密部位……一股新的、更加滚烫的欲望,又开始在小腹深处蠢蠢欲动。

  我靠在墙上,等待着自己粗重的呼吸平复下来。眼睛却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无法从那个小小的孔洞上移开。我知道,这一夜,才刚刚开始。先生不会那么轻易放过她。而我,也……无法控制自己继续偷窥的欲望。

  屋内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先生在做什么。下一刻,母亲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翻了过来,从仰躺变成了跪趴的姿势。她的头埋在双臂之间,臀部高高地翘起,像一只等待被驯服的雌兽。那个刚刚才喷射过、还在微微开合的粉嫩洞口,此刻正对着窗户的方向,一览无余。月光清晰地照出洞口边缘细微的褶皱,还有那些缓缓流淌的、混合了透明爱液和浓稠白浊的浆液。

  “这次从后面来。”先生的声音带着笑意,“让你儿子……好好看看你的另一面。”

  我浑身一震,几乎是下意识地,握住了那根刚刚射过、却又开始迅速充血挺立的阳具。新的、更激烈、更淫秽的“盛宴”,马上就要开始了。而我这唯一的、罪恶的观众,已经做好了再次“用餐”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