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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节

第二十章(加料)

我娘是将军 · 佚名 · 1.4万 字

  窗外,夜色如墨,浓得化不开。可那窗纸上的破洞,却像一个窥视的独眼,将屋内的淫靡景象切割成碎片投射进我的瞳孔。

  我的世界,此刻却只被手心里那一滩粘稠的白浊液体所占据。它正顺着我颤抖的指缝缓慢滑落,每一滴下坠都像在宣告某种无法挽回的污秽。掌心残留的温度在迅速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比冬夜更刺骨的冰凉。可就在几分钟前,这同一只手掌还灼热得像是握着烙铁——当我蜷缩在墙角,听着母亲一声又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墙那边传来,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地痉挛着,那滚烫的精液就这样喷涌而出,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我的嘴唇上。我下意识舔了舔,那咸腥的味道瞬间钻进喉咙,混合着窗内飘来的、我根本不敢细想的另一种更浓郁的气味,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却又能瞬间点燃神经的诡异刺激。

  月光惨白,透过那破洞,恰好照亮了我半张着的掌心。那摊精液在枯瘦手掌的凹陷处汇聚成一小潭,表面泛着诡异的、如同腐肉般的光泽。它太稠了,稠得像是要把我的掌纹都填满,每一道纹路都被这白色侵入,仿佛我这一生的命运线从此就要被这样腌渍。月光给它镀上一层死寂的银边,边缘处已经开始凝固,形成蛛网般的丝状牵连,当我的手指稍微动一动,那些白丝就拉扯着,断裂,又粘连。

  腥膻。

  这味道根本不是什么单纯的腥,而是混杂着成年男性腺体特有的、浓烈到呛人的麝香。它和空气里另一种更隐秘、更潮湿、更甜腻的气味纠缠在一起——那是从母亲房间里飘出来的,是汗水混合着某种更私密液体的味道,是我从小就熟悉但现在却绝不敢承认的母亲体香被某种外来的、浓稠的雄性气息彻底侵染后的产物。这两种味道在我的鼻腔里混合、发酵,钻进肺叶的最深处,然后顺着血管烧遍全身。

  我粗重地喘息着,每一口吸气都像是在吞咽这混杂的毒气。喉咙发紧,咽口水时能尝到自己精液的余味,还有更深处的、某种近乎本能的兴奋残留。胸腔剧烈起伏,心脏撞击着肋骨,咚咚咚咚,快得像是要炸开。可身体却在发冷,冷得牙齿都在打颤。这股冷意从脊椎骨的最下端钻上来,一路冰封到后脑勺,可偏偏股间那团湿漉漉的黏腻,却又烫得像是要烧穿裤子。

  我就这样僵在原地,月光笼罩着我,像一具被钉在耻辱柱上的尸体。左手还维持着刚刚射精时的握持姿势,右手掌心摊开着那摊罪证。眼睛死死盯着那破洞——明明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屋内的烛火早已熄灭,只剩下最深沉的黑暗,可我就是移不开视线。耳朵里还在嗡嗡作响,那是高潮过后的耳鸣,但更深层的地方,母亲那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却又像猫叫般勾人的呻吟,正一刻不停地盘旋。

  “嗯……哈啊……”

  “不……慢……慢点……”

  “呜——”

  那些破碎的音节,每一个转折,每一处气声,每一次被撞击打断的呜咽,都像刻刀一样在我脑子里反复雕刻。我甚至能想象出声音发出的那一刻,母亲的嘴唇是怎样微微张开,湿润的舌尖是怎样抵着齿缝,喉咙深处是怎样收紧又放松。我甚至能想象出,当那个看不见的“东西”——那个我白天称呼为“先生”的鬼魔——在她体内狠狠顶入时,她的腰肢会怎样绷紧又塌软,那双我记忆中一直温暖柔软的手,会怎样死死攥住床单,指节发白。

  床板有节奏的吱呀声。

  肉体撞击的闷响,黏腻的水声。

  还有……还有那种更深处的、像是有什么粘稠液体被反复搅动、挤压、溢出的咕啾声。

  这些声音现在全都在我脑子里炸开,混合着我射精时那几秒钟几乎要撕裂颅骨的极致快感,变成一种能把人逼疯的魔音。

  可更可怕的是,当我高潮的余韵彻底褪去,当那几秒钟的空白被现实填满,我意识到了一件事——

  在我听着那些声音,看着窗内那模糊晃动的雪白轮廓时,我根本没有去想“母亲正在被侵犯”、“母亲正在承受痛苦”、“我要去救她”。

  没有。

  一丁点都没有。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唯一占据全部思维的,是那个跪趴在床上、臀瓣高翘、腰肢深陷、雪白的背部曲线因为剧烈的撞击而不断起伏扭动的身影。是那对在晃动中荡出淫靡弧度的饱满乳球——虽然隔着中衣的布料,但我能看见顶端那两粒硬挺的凸起,布料被撑得紧绷,每一次前倾俯身,那对沉甸甸的果实都会重重垂下,又在下一秒被撞得弹跳起来。是那双腿,修长笔直,此刻却为了承受身后的冲击而大大分开,膝盖深陷在被褥里,大腿内侧那片最柔软最隐秘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那是汗吗?还是……别的什么?

  我的阴茎就是在那时候硬到发痛的。

  硬得像是要把裤子都捅破。

  然后,几乎是本能地,我的手就伸了进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青筋暴起的肉棒。上下撸动的时候,我眼睛一秒都没有离开那扇窗。母亲每一声压抑的呻吟,每一次身体被顶得向前猛冲,床板每一声更剧烈的吱呀,都让我手上的动作更快一分。掌心摩擦着龟头,指尖抠进马眼渗出的先走液,那滑腻的触感让我想起小时候生病时,母亲用沾了温水的手帕给我擦拭额头的感觉。

  可现在是完全相反的。

  我在用她的手——记忆中那双温柔的手——所给予的触感记忆,来玷污她此刻正在承受的苦难。

  不,不是苦难。

  当我快要射精的那一刻,当我听着母亲发出一声拉长的、像是痛苦又像是极致愉悦的尖叫——“啊……要……要死了……”——然后她的身体突然绷成一道僵硬的弓形,臀肉剧烈颤抖时,我脑子里闪过的念头是:她也高潮了。

  母亲……在高潮。

  被那个我看不见的鬼魔,从身后狠狠地、深深地操弄着,在这样一个本该是冰冷绝望的夜晚,在被丈夫抛弃、儿子无能、家族危亡的压力压得喘不过气的时候……她高潮了。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进我的大脑。

  然后精液就喷出来了。

  滚烫的,大量的,一股接着一股,喷射在手心里,溅到裤子上,甚至有几滴飞到了窗棂上。射精的那一刻,我眼前是一片空白的雪点,耳边是尖锐的轰鸣,可身体的深处,那股几乎要将灵魂都抽离的快感,却真实得让我浑身发抖。

  那是比我这辈子任何一个夜晚偷偷自渎时,都要强烈百倍、千倍的快感。

  而现在,快感退潮了。

  只剩下掌心这摊慢慢变凉的白浊液体,还有空气里越来越浓的、混杂的气味——我的精液的腥膻,母亲房间里飘散出的某种更甜腻的、像是花蜜被捣烂后发酵的味道。

  以及,无边的、足以把我溺毙的罪恶感。

  我做了什么?

  我刚刚对着母亲的房间,对着她正在被另一个“东西”侵犯的身体,听着她痛苦又欢愉的呻吟,然后……射精了。

  我像最卑劣的下流胚一样,在窗外偷窥着自己亲生母亲的性事,并以此为刺激,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呕——”

  胃部猛地一阵翻搅,我弯下腰,干呕起来。可喉咙里除了酸涩的胆汁,什么都吐不出来。那摊精液的味道还萦绕在鼻尖,混合着母亲房间里飘出的淫靡气味,钻进我的五脏六腑。我用力擦嘴,手背蹭过嘴唇时,又尝到了那咸腥的余味。

  疯了吧。

  我一定是疯了。

  或者,我骨子里就是一个天生肮脏的、无可救药的畜生。

  月光还是那么惨白,透过破洞,也照亮了我此刻惨白如鬼的脸。我的影子拖在地上,被拉得扭曲破碎。院子里风很大,吹得枯树枝桠哗啦作响,也吹得我浑身发冷——可股间那片湿漉漉的黏腻,却像烙印一样滚烫。

  我该去洗掉的。

  把这摊精液洗掉,把裤子换掉,把身上这令人作呕的气味洗掉。

  可我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因为当我想挪动脚步时,耳朵又捕捉到了墙那边传来的、极其细微的动静——

  是一声满足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是母亲的叹息。

  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又虚软的尾音。

  然后,是床板轻微的吱呀声,像是有人在翻身。布料摩擦的声音,柔软的、丝绸被褥滑过肌肤的声音。还有……低低的,含糊的,像是梦呓般的呢喃。

  我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但那个语调……那个语调绝对不是痛苦,不是屈辱,不是被强迫后的绝望。

  那是一种……餍足。

  一种疲惫的、放松的、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后的餍足。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凉了。然后又瞬间烧了起来。

  母亲……在被先生侵犯之后,不仅高潮了,还在……餍足地叹息?

  不。不可能。一定是听错了。一定是风声,或者是我的幻觉。

  可那个声音那么清晰,那么真切,真切到我能想象出她此刻躺在床上,身体瘫软,眼神迷离,嘴唇微张着喘息的模样。她身上的中衣大概已经被汗水彻底浸湿了,紧贴着皮肤,勾勒出每一寸起伏的曲线。那双刚刚还死死抓着床单的手,现在大概正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指尖还在微微颤抖。她的腿……大概还保持着分开的姿势,大腿内侧一片狼藉,混合着汗水、先生的精液、还有她自己分泌的、黏稠的爱液……

  “呃……”

  我的阴茎,竟然又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这太可怕了。

  太他妈的可怕了。

  我猛地甩头,像是要把这些肮脏的想象全部甩出脑子。可越是想忘记,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母亲雪白的背脊,凹陷的腰窝,高翘的臀瓣中间那道深色的缝隙……先生那看不见的“身体”是怎样一次次撞进那道缝隙深处,把两片饱满的阴唇撞得翻开,露出里面更粉嫩湿润的嫩肉……粗大的龟头是怎样挤开紧窄的阴道口,把层层叠叠的媚肉撑开、碾平,一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精液是怎样一股股喷射进去,灌满那个本该只属于父亲……不,现在连父亲都没有了……本该只属于……属于……

  属于谁的?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

  然后,我又听到了另一个声音。

  是先生的声音。

  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戏谑。

  “舒服了?”

  这句话不是对我说的。

  是对母亲说的。

  隔着墙,透过那破洞,声音很轻,但我听清了。

  然后,是漫长的沉默。

  久到我都以为不会再有回应了。

  可最终,母亲的声音响了起来——

  很轻,很哑,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用过之后,喉咙都干涩了。

  “嗯……”

  就一个字。

  一个简单的、含糊的鼻音。

  但里面蕴含的东西,让我整个人如遭雷击。

  那不是否认,不是抗拒,不是羞愤。

  那是……承认。

  她承认自己“舒服了”。

  在被一个鬼魔,用我看不见的方式,侵犯了整整一个晚上之后,她承认自己……舒服了。

  “呵。”先生发出一声低笑,那笑声里充满了某种掌控一切的得意,“这才第一次,就爽成这样。等以后次数多了,你这身子,怕是离了我就活不下去了。”

  “胡……胡说……”母亲的声音更虚弱了,但反驳得毫无力道。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先生的声音顿了顿,然后,我听到了某种……湿漉漉的、像是亲吻,又像是舌头舔舐的声音。“看看,下面这张小嘴,还在不停地流水呢。刚刚明明射了那么多进去,怎么,还没喂饱?”

  “别……别碰那里……”母亲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已经……已经肿了……”

  “肿了才说明操得够劲儿。”先生的笑声更恶劣了,“明天走路的时候,记得夹紧点。不然水顺着腿往下流,被你儿子看见了,可不好解释。”

  “你——!”

  母亲似乎想骂什么,但话还没出口,就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呜咽——像是嘴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然后是更激烈的、湿漉漉的吮吸声,还有母亲越来越急促的、近乎窒息的喘息。

  他们在接吻。

  不,不止是接吻。

  是先生在……在强行亲吻母亲,用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嘴里翻搅,吮吸她的唾液。

  而母亲……在反抗吗?

  那呜咽声里,除了痛苦,除了窒息,好像还夹杂着某种……更深处的、本能般的迎合?

  我的脑子彻底炸了。

  手心里的精液已经彻底凉透,凝固成一层白色的膜,黏在掌纹里。月光照在上面,反射出诡异的光。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看着这摊罪证,然后又抬头看向那扇窗——窗内的烛火不知什么时候又亮起了一点点微光,很暗,很暧昧,刚好能勾勒出床上两道人影的轮廓。

  一道是母亲侧躺的身影,曲线玲珑,长发披散。

  另一道……是压在母亲身上、比我印象中任何一次都要凝实得多的、几乎像是真正肉身的男性轮廓。

  那个轮廓的手,正按在母亲的胸口,把那团柔软的乳肉捏得变形。另一只手,则探进母亲并拢的双腿之间,手指在不断地抠挖、搅动——因为我能听见那黏腻的水声,还有母亲压抑不住的、一下又一下的抽气声。

  “啊……别……别弄了……”

  “里面还有好多呢,不清理干净,明天真的会流出来。”先生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的动作却更加变本加厉,“乖,把腿再分开点,让我看看,小穴被操成什么样子了。”

  “不……不要看……”

  “怕什么?又不是第一次看了。刚刚你高潮的时候,我就在你面前,亲眼看着你的阴蒂是怎么硬起来的,看着阴道是怎么一下下抽搐,把精液往外挤的。”先生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对了,你儿子说不定也在外面听着呢。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听见你被操得这么爽,会是什么表情?”

  “闭嘴!!”母亲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真正的恐慌和愤怒,“不准……不准提他!”

  “怕了?”先生的手指动作突然停下,“怕他知道自己敬爱的母亲,其实是个被鬼魔一操就高潮的骚货?”

  “我不是……我不是……”母亲的声音哽咽起来,“我只是……只是为了阿蛮……为了家族……我没办法……我没办法啊……”

  “对,你是没办法。”先生的语气突然变得温柔,但那温柔里却透着更深的恶意,“所以我才帮你的。你看,现在不是很好吗?压力释放了,身子也舒服了,明天见到你儿子,也能笑着跟他说‘娘没事’了。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沉默。

  漫长的沉默。

  久到我以为窗内的对话已经结束了。

  可最终,母亲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这次,很轻,很轻,轻得几乎要散在风里。

  “……就这一次。”

  “什么?”先生似乎没听清。

  “我说……就这一次。”母亲的声音里带着某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今晚的事……以后不准再提。也不准……不准再找我。”

  “你觉得可能吗?”先生笑了,“你体内现在流的,可是我的鬼魔精元。这东西,会慢慢改变你的体质,让你越来越敏感,越来越……饥渴。最多三天,你就会自己来找我。”

  “不可能!!”

  “可不可能,我们走着瞧。”先生的声音里充满了笃定,“不过,在你想通之前,我还得提醒你一件事——你儿子。”

  我浑身一僵。

  “他就在外面。”先生慢悠悠地说,“刚才你被操得最爽、叫得最大声的时候,他在窗外,一边听着,一边……自慰呢。”

  “什……什么?!”母亲的声音瞬间变成了尖叫。

  “我感受到了。”先生的声音里充满了恶趣味的愉悦,“他射精的那一刻,情绪波动剧烈得像是要炸开。那可不是什么愤怒,也不是什么悲伤。那是……兴奋。极致的兴奋。”

  “你胡说……你胡说八道!!!”

  “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感知一下不就知道了?”先生的声音压低,“七阶武者的感知,应该还没退化到连窗外有个大活人都察觉不到吧?更何况,他现在满身都是自己的精液味,那味道……啧啧,浓得都飘进来了。”

  窗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的血液也凝固了。

  她知道了。

  母亲……真的知道了。

  她知道我就在外面,知道我听到了全程,知道我……还对着她的声音和画面自慰射精了。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冰凉,每一根骨头都在打颤。我想逃,想立刻冲回自己的房间,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可我的脚像灌了铅,连抬都抬不起来。

  因为我在等。

  在等母亲的反应。

  她会怎么看我?一个对着自己母亲发情的畜生?一个不知廉耻的变态?一个……让她彻底失望、彻底心寒的儿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终于,母亲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是愤怒的咆哮,也不是崩溃的哭喊。

  而是一种……冰冷的,颤抖的,像是用尽了全部力气才压住某种情绪的平静。

  “……叫他进来。”

  “什么?”先生似乎也愣了一下。

  “我说,叫他进来。”母亲的声音很稳,但每一个字都像冰碴子一样砸出来,“现在,立刻。”

  “你确定?”先生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惊讶,“让他进来,看着你现在这个样子?看着你满身都是我的精液,看着你腿都合不拢,看着你……”

  “闭嘴!”母亲的声音陡然拔高,打断了先生的话,“我让你叫他进来,就叫他进来!不然,我立刻就自尽。你想要的合作,你想要的鬼魔之力恢复,全都别想!”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死意。

  连窗外的我都听出来了——她是认真的。

  她是真的敢死。

  先生沉默了几秒,然后,我听到了他低低的笑声。

  “有意思……真有意思。”他的笑声里带着某种兴奋,“好,我答应你。不过,等他进来了,你可别后悔。”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冰凉的气流突然从窗内钻出,像一条蛇一样缠上我的手腕。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身体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着,猛地撞向那扇窗——

  “砰!”

  窗户被撞开,我狼狈地摔进屋里,滚在地上,手掌在地板上擦出火辣辣的疼痛。那股力道恰到好处,让我摔得七荤八素,却又不至于真正受伤。

  然后,我闻到了。

  浓郁到刺鼻的、混杂的气味。

  汗水的咸湿,精液的腥膻,还有一种更甜腻的、像是麝香混合着花蜜的味道——那是母亲高潮时分泌的爱液气味。这三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充盈着整个房间,钻进我的鼻子,我的肺,我的脑子。

  我挣扎着抬起头。

  然后,看到了。

  看到了我这辈子都忘不掉的一幕。

  母亲正坐在床上——准确地说,是半靠在床头,丝绒的锦被勉强盖住腰腹以下,但上半身却完全裸露着。烛光在她身上跳跃,照亮了那颗颗晶莹的汗珠,在她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还有那对饱满雪白的乳峰上缓缓滑落。她的皮肤泛着一层高潮后的粉红,像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碰就能掐出水来。那双我从小就觉得是全天下最好看的乳房,此刻就那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乳尖是深粉色的,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硬挺挺地翘着,顶端还挂着半透明的、像是露珠般的东西。乳晕也比记忆中的颜色更深,微微肿胀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颤动。

  她披散着长发,凌乱的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和锁骨上,衬得那张平日里总是端庄温婉的脸,此刻却写满了情欲未退的慵懒和……一种近乎绝望的疲惫。那双眼睛,平日里总是温柔地看着我的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翻涌着太多我看不懂的东西——羞耻,愤怒,痛苦,还有……一种更深处的、让我心脏骤缩的悲哀。

  可她没有移开视线。

  她就那样看着我,任由我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切割过她赤裸的身体,任由我看到了被子上那几滩刺眼的、已经半干涸的白色污渍——那显然是刚刚从她体内流出来的,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浸湿了锦被。我还看到了她双腿之间的那片狼藉——浓密的黑色毛发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两片饱满的阴唇红肿外翻,露出里面更粉嫩的嫩肉,还有一股透明的、粘稠的液体,正从那个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看够了没有。”

  母亲的声音突然响起,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猛地回神,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窒息般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我想移开视线,可眼睛却不听使唤,就像是被胶水黏在了她赤裸的身体上。那对晃动的乳峰,那片狼藉的下体,还有她脖子上、锁骨上、甚至乳肉上那些明显的、暗红色的吻痕和牙印……

  这一切都告诉我——

  就在刚才,就在这扇窗外,我听着她呻吟的时候,这个房间内发生了什么。

  “说话。”母亲的声音更冷了些,“偷偷躲在外面,听着娘被……被……”她的声音终于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就压了下去,“听着那些肮脏的声音,然后自己偷偷做那种事。你告诉我,你都听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又……做了什么?”

  我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上眼眶,模糊了视线。我想解释,想说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想说我不是故意的,想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身体会不听使唤……

  可所有这些辩解,在她赤裸的身体、在她冰冷的眼神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那么可笑。

  “呵。”一声轻笑在房间的角落里响起。

  我循声看去,才注意到床边站着一个……人?

  不,那不是人。

  那是一道几乎完全凝实的身影,高大,健硕,赤裸的上半身肌肉线条分明,每一块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他的脸我看不清,像是被一层淡淡的黑雾笼罩着,但我能感觉到——那双眼睛正在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玩味、戏谑,还有某种……高高在上的审视。

  是先生。

  是我白天还称呼为“先生”,还指望他能教导我、保护我、帮助我和母亲的鬼魔。

  可现在,他就站在母亲的床边,赤裸着上身,而母亲……赤裸着上身坐在床上,浑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怎么,被你娘抓包了?”先生的声音带着笑意,“别怕,小子。这种事,男儿血气方刚,能理解。更何况……”他的目光转向母亲,那眼神赤裸得像是要剥光她最后一层遮羞布,“你娘叫得那么好听,连我这个活了几百年的老鬼听了都受不了,更何况你这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

  “你住口!!”母亲猛地抓起枕头砸了过去,但枕头穿过先生的身体,落在了地上。她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往下淌,“滚……你们都给我滚出去!!滚啊——!!”

  她像是彻底崩溃了,歇斯底里地尖叫着,抓起手边能抓到的一切东西——烛台、茶杯、梳妆盒——胡乱地砸过来。烛台砸在我脚边,火焰熄灭了,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昏暗,只有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照亮了母亲那张泪流满面的、绝望的脸,还有她赤裸的、布满吻痕的身体。

  “娘……”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可那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我……我不是……”

  “滚出去!”母亲的声音已经哭到破音,她抓起被子把自己裹紧,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伤后拼命躲藏的小兽,“现在……立刻!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不想看见你们任何一个人!滚——!!”

  我看着她颤抖的肩膀,看着她死死抓住被角、指节发白的手,看着她蜷缩起来的、还在因为哭泣而一抽一抽的身体……

  心脏像是被捅了一刀,然后又撒上了一把盐。

  我做了什么啊……

  我到底……都做了什么……

  “走吧。”先生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那道身影突然出现在我身边,一只手搭上我的肩膀。他的手很冷,冷得像冰,但那力道却不容抗拒,“你娘现在情绪不稳定,让她自己静一静。”

  我想挣脱,想扑过去抱住母亲,想跪在她面前磕头认错,想告诉她我会保护她,以后再也不会让她受这种委屈……

  可先生的手像铁钳一样抓住我,把我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然后拖着往外走。我的脚在地板上无力地拖动,眼睛却一直死死盯着床上那个蜷缩成一团的身影。

  “娘……”我又叫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但她没有回应。

  她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被子里,肩膀颤抖得更厉害了。

  我被拖出了房间,先生一挥手,房门在我身后无声地关上。砰的一声轻响,像是把我和母亲彻底隔在了两个世界。

  走廊里很黑,只有远处的灯笼透出一点微弱的光。我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浑身都在发抖。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往下流,滚烫的,咸的,滴在我还残留着精液的手上,混合在一起,变成更恶心的污秽。

  “擦擦吧。”一方手帕递到了我面前。

  我抬起头,看见先生正蹲在我面前,那张被黑雾笼罩的脸上,似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他的身体已经不像刚才在房间里那么凝实了,又恢复了往日那种半透明的状态,但比起最开始的虚影,还是清晰得多。

  “这是你母亲的手帕。”先生补充了一句,“刚才在床上捡的,上面还沾着她的味道。”

  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

  先生却笑出了声,“怎么,刚才在窗外不是挺兴奋的吗?现在连沾了她味道的手帕都不敢碰了?”

  “你……你闭嘴……”我嘶哑着嗓子,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都是你……都是你害的……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侵犯娘……我也不会……”

  “侵犯?”先生挑了挑眉,“小子,你刚才在里面也看到了吧?你娘身上那些痕迹,可不仅仅是我留下的。她在我身下的时候,那双腿可是死死夹着我的腰,夹得我都快喘不过气了。还有,你自己回忆一下,她叫得最大声的那几声,是她高潮的时候。被侵犯的女人,会高潮三次吗?”

  我愣住了。

  三次?

  母亲……高潮了三次?

  “第一次,是刚开始的时候,她还有些抗拒,身体僵硬。”先生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和自己无关的事实,“第二次,是做到一半,她已经开始主动配合了,腰臀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第三次,是最后,她几乎是骑在我身上,自己动,然后尖叫着喷出来的。那叫声……啧啧,整座将军府的人估计都听见了。”

  “你撒谎……”我虚弱地反驳,可心里却有个声音在尖叫——是真的,我听见了,我确实听见了三次不一样的、更尖锐的、更颤抖的呻吟,每一次之后,母亲的身体都会剧烈地痉挛,然后瘫软下去。

  “我是不是撒谎,你心里清楚。”先生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小子,我教你一个道理——这个世界,从来就不是非黑即白的。你母亲答应我的事,是她自己做的决定。而我,只是履行约定,帮她缓解压力罢了。至于在这个过程中,她自己享受到了什么……那是她的问题,不是我的。”

  “可是……可是她是被迫的……”我抬起头,眼泪模糊了视线,“她是为了家族……为了我……”

  “被迫?”先生重复了一遍,然后发出一声嗤笑,“那她高潮的时候,也是被迫的?她主动扭腰迎合的时候,也是被迫的?她抱着我的脖子,把我往她身体里按的时候,也是被迫的?”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锤子砸在我的心脏上。

  我无言以对。

  因为我确实看到了——在我摔进房间的那一瞬间,在母亲冰冷地开口质问我之前,我瞥见了一个细节——她的手臂,有一只是环在先生脖子上的。虽然很快就被抽走了,但那个姿势……那个姿势绝对不是被强迫的姿态。

  那是……主动拥抱的姿态。

  “不……不可能……”我拼命摇头,想把那个画面甩出脑子,“不可能的……娘怎么可能……”

  “不可能?”先生的声音突然贴近,冰冷的气息喷在我的耳朵上,“那我现在就去问问她,问问她刚刚爽不爽,问问她喜不喜欢被我从后面干,问问她我射进去的那一刻,她肚子里是不是烫得发颤,舒服得脚趾都蜷起来了。”

  “不要!!”我猛地抓住先生的手臂——虽然抓了个空,但至少做出了一个阻挡的动作,“不准去……不准你再碰娘……”

  “不准?”先生笑了,那笑声里充满了讥讽,“你有什么资格不准?就凭你是个躲在窗外偷窥、还对着自己母亲自慰的变态儿子?还是凭你连气感都没有、连最普通的家丁都能把你打趴下的废物?”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捅进我心里。

  我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我弱。

  我无能。

  我没有保护好母亲,反而还在她被侵犯的时候,躲在窗外……射了。

  我有什么资格说“不准”?

  “不过……”先生的声音突然缓和了下来,“看在你刚才那么兴奋的份上,我给你一个选择。”

  我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

  月光透过走廊的窗户照进来,在先生身上投下斑驳的阴影。他蹲下来,那张被黑雾笼罩的脸凑近我,近得我能看清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如同鬼火般幽绿的光芒。

  “今晚的事,已经发生了。”他的声音很低,很慢,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晰,“你母亲知道你在外面,也知道你做了什么。你觉得,以后你们母子俩,还能像以前那样相处吗?”

  我沉默了。

  不能了。

  永远不能了。

  这件事会像一根刺,永远扎在我和母亲之间。每次她看着我,都会想起今晚,想起她赤裸着身体被我看到的模样,想起我在窗外听着她呻吟自慰的模样。每次我看着母亲,我都会想起她那双因为高潮而迷离的眼睛,想起她沾满精液的腿,想起她主动环住先生脖子的手臂……

  “所以,与其纠结过去,不如想想以后。”先生的手——虽然只是虚影——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可以保证,以后不会再在你面前碰你母亲。但相应的,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我听见自己沙哑地问。

  “帮我。”先生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帮我恢复实力。我需要你的配合。而你……也可以在这个过程中,获得你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力量。”

  力量……

  这个词像魔咒一样钻进我的脑子。

  是啊,力量。

  如果我有力量,我就能保护母亲,不让她被任何人侵犯。如果我有力量,我就能堂堂正正地站在她面前,而不是像个废物一样躲在窗外偷窥。如果我有力量……

  可我为什么要相信这个刚侵犯了母亲、还能如此若无其事地跟我谈交易的鬼魔?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先生像是看透了我的心思,“你觉得我不可信,觉得我恶心,觉得我是趁人之危的畜生。没错,我承认,我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至少,我可以给你你需要的东西——力量、知识、还有……一个能让你在母亲面前抬起头来的机会。”

  “什么意思?”我警觉地问。

  “意思就是,只要你配合我,我会教你修炼,让你变强。等你有实力了,你就有资格站在你母亲身边,有资格保护她。”先生顿了顿,声音里带着某种诱惑,“到那时候,就算她知道你今晚做的事,也会原谅你。因为一个强大的、能守护家族的儿子,和一个只会躲在窗外自慰的废物儿子……你觉得,她会更愿意接受哪一个?”

  我愣住了。

  他说得……有道理。

  不,简直是完美地戳中了我内心最深处、最隐秘、最肮脏的渴望。

  我想要母亲的认可,我想要她的原谅,我想要她能再次用温柔的眼神看我,而不是像刚才那样冰冷、绝望、充满羞耻和愤怒。

  而想要这一切,我需要力量。

  强大到足以让母亲忘记今晚的耻辱,强大到足以让她心甘情愿原谅我的力量。

  “你……你真的能让我变强?”我听见自己问,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和……期待。

  “三个月。”先生的声音斩钉截铁,“给我三个月时间,配合我的方法修炼。三个月后,我保证你能踏入一阶武者的门槛,能一拳打碎石板,能健步如飞,能成为这座将军府里仅次于你母亲的强者。”

  三个月……一阶武者……

  这个诱惑太大了。

  大到我甚至忘了,他是刚刚才侵犯了母亲的人。

  大到我甚至忘了,我的这份“渴望变强”的动力,有一半是来源于对今晚自己行为的愧疚,另一半……则是来源于那个被我死死压在心底的、肮脏的念头——

  如果我能变强,如果我像父亲那样强大,像先生这样强大……

  那母亲……会不会也用看强者的眼神看我?

  会不会也像刚才高潮时那样……用那种迷离的、湿漉漉的、像是在渴求什么的眼神……看我?

  “好……”

  这个字,几乎是从我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挤出来的。

  “我答应你。”

  先生笑了。

  那笑容被黑雾笼罩着,但我能感觉到,他笑得很满意,很得意。

  “很好。”他站起身,俯视着我,像在看一件刚刚到手的工具,“从明天开始,我会正式开始教导你。而今晚……你该回去睡觉了。至于你母亲那边……”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某种意味深长。

  “她今晚大概会做噩梦吧。梦到什么……就不得而知了。毕竟,刚刚才经历过那么‘激烈’的运动,身体又灌满了我的精元,脑子肯定会胡思乱想的。”

  我没说话,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扶着墙壁,一步一瘸地往自己房间走。走了几步,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母亲的房门。

  房门紧闭,里面一片死寂。

  但我知道,母亲就在里面,一个人,赤裸着身体,满身都是先生的痕迹,还有……我的罪证。

  她会想什么?

  会恨我吗?

  会……觉得我是个恶心的、无可救药的畜生吗?

  我不敢再想下去了。

  我逃也似地冲回了自己的房间,一头扎进被子里,把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黑暗中,我的手掌还在发烫——那股腥膻的气味,那黏腻的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我用力在床单上擦,想把它擦掉,可越擦,那气味就越浓,就像已经渗透进了我的骨髓里一样。

  然后,在极度的疲惫和混乱中,我沉沉睡去。

  梦里,我似乎又听到了母亲的声音——

  不是冰冷的质问,不是绝望的哭喊,而是……

  是那种娇媚的,颤抖的,带着哭腔却又甜得发腻的呻吟。

  “啊……哈啊……慢点……慢点……”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别……别射里面……太多了……装不下了……”

  然后,在梦里,我看清了那个趴在母亲身上、疯狂冲撞的身影的脸——

  那是……我的脸。

  结束了。

  那股将我灵魂都几乎抽离的极致快感,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汹涌的,足以将人溺毙的懊悔与自我厌恶。

  我……我刚才……都做了些什么?

  我竟然对着那扇窗,对着我敬爱的母亲,做出了如此肮脏,如此不堪的事情!

  “呕……”

  一阵剧烈的反胃感从胃里涌上来,我猛地捂住嘴,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在喉间翻滚。

  我踉跄着,逃也似地冲回自己的房间,甚至不敢再回头看那扇窗一眼。

  我怕再看一眼,那幅诡异、淫靡却又让我身体不受控制地兴奋的画面,会再次将我吞噬。

  我一头扎进被子里,用厚实的锦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身体因为后怕和羞耻而剧烈地颤抖着。

  黑暗中,母亲那跪伏着,玲珑起伏的雪白轮廓,她那压抑着好似痛苦,又动听的呻吟,还有那个看不见的,正在她身后疯狂冲撞的“东西”……

  这一切,都化作了最锋利的刻刀,在我的脑海里,反复地、无情地雕刻着。

  我算什么儿子?

  在母亲最痛苦,最无助的时候,我非但没能为她做任何事,反而像个卑劣的偷窥者,躲在暗处,窥探着她的隐私,并因此……获得了可耻的快感。

  我是个混蛋。

  是个不折不扣的、肮脏的、该死的混蛋!

  无边的疲惫与混乱的思绪交织在一起,最终,我在这份深沉的自责中,沉沉睡去。

  ……

  第二天醒来时,窗外的天光已经大亮。

  一夜无梦。

  那些昨夜里几乎将我撕裂的狂乱情绪,仿佛都被那场沉睡过滤掉了,只剩下一种沉淀下来的平静。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脑子清醒了许多。

  我不再去想自己昨夜的行径有多么不堪,而是开始冷静地一帧一帧回放着我看到的一切。

  母亲的姿势,她的呻吟,还有那个看不见却又真实存在的“轮廓”……

  是先生。

  除了它,不会有别人了。

  “咳咳……”

  一个带着几分尴尬的干咳声,突兀地在我脑海中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

  是先生。

  它似乎也察觉到了我此刻的平静,以及那份平静之下,所隐藏的、等待答案的执拗。

  “没错,是你猜想的那样。”先生的声音,没有了往日的戏谑,带着一种罕见的郑重,“昨晚……确实是我。”

  我的内心毫无波澜,我只是在等,等一个理由。

  “在你质问我之前,先听我说完。”先生似乎知道我想问什么,它继续说道:“你还记得,三皇子离开后,你母亲单独留下我谈话的那一次吗?”

  我没有出声,算是默认。

  “就是那一次的谈话...”先生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悠长的叹息,“才有了昨夜的事情。”

  “阿蛮不在,而在这座将军府,甚至整个北境,能帮她的,有谁?”先生反问道。

  “有你,她的儿子。但她绝不可能,那是她最后的底线。”

  “所以,她选择了我。”先生的声音变得低沉,“在这世上,在这座冰冷的将军府里,她能毫无保留去相信的,只有三个人。”先生最后总结道,“一个是远在北荒,不知何时才能归来的阿蛮。一个是你,她拼了命也要保护的儿子。最后一个,就是我这个与她与你拴在同一条船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鬼魔。”

  我静静地听着,心中不知为何,没有愤怒,

  这和知道三皇子羞辱母亲时所产生的情绪完全不同,当时对于三皇子,我恨不得杀了他,而现在,知道是先生和母亲...

  我的内心,不仅没有愤怒,反而有一种扭曲的情感,

  “呵呵……”一声极轻的低笑,在我脑海深处响起,

  “你这小子……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

  饭桌上,我的目光,却会不受控制地,落在母亲那略显丰润的嘴唇上,想起它在夜晚会发出怎样动听的声音;

  我会看到她端起碗筷的,那双白皙修长的手,想起它在黑暗中会如何无力地抓住床单。

  母亲似乎察觉到了我视线的异样,她看我的眼神,也变得愈发复杂。

  有担忧,有闪躲,但更多的是一种面对着自己亲手养大,却日渐陌生的儿子时,所产生的无措。

  我们母子之间,仿佛隔上了一层看不见的,薄薄的纱。

  似乎谁都没勇气去捅破...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出乎我意料的是,自从那一夜之后,一连数日,先生都没有再离开过我的身体。

  每一个夜晚,我都怀着一种自己都无法言说的、混杂着罪恶的期待,等待着先生的离去...

  可每一个夜晚,都只是在死一般的寂静中度过。

  先生仿佛彻底沉睡了,母亲的房间也再没有传出任何异样的动静。

  我的心中,渐渐升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失落。

  就好像一个已经品尝过无上美味的饕客,却被告知,那道菜,再也吃不到了。

  这种抓心挠肝的空虚感,几乎把人逼疯。

  今晚,就在我因为失望而辗转反侧之时,先生那懒洋洋的声音,终于在我脑海中响起。

  “小子,休息够了。今晚,该去和你母亲‘修炼’了~呵呵。”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那股富有罪恶的期待感瞬间涌了上来。

  但紧接着,一种恐惧又将这股期待死死压住。

  我纠结万分,既想再次看到那幅画面,又怕自己再次失控,更怕……被母亲发现我这肮脏的心思。

  “怎么?不敢了?”先生的语气带着调侃,“怕被你娘发现你躲在窗外,一边偷看,一边干着不轨的勾当?”

  被他说中心事,我的脸颊瞬间滚烫。

  “那……那是我娘……”我憋了半天,最终只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苍白无力的话。

  这既像是在提醒先生,更像是在说服我自己那早已扭曲的道德。

  “你娘怎么了?”先生突然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小子,你不会真的以为……你那晚的所作所为,神不知鬼不觉吧?”

  我猛地一愣。

  “你也不想想,你当时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连气感都没有的凡人。而你娘呢?七阶的武道强者!我呢?八阶的鬼魔!”先生的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你觉得,一个凡人,能悄无声息地窥探两个顶尖强者?你那点带着强烈欲望的视线,在我们的感知里,就如同黑夜里的火把一样,刺眼又可笑。”

  我...

  冷汗,从我的额角,一滴一滴地滑落,浸湿了枕巾。

  母亲……她知道?

  从一开始,她就知道我躲在窗外?

  她知道我看着她的身体,听着她的呻吟,然后……

  “看来,你这榆木脑袋,总算是开窍了。”先生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要不然,你母亲这几日,看你的眼神为何那般复杂...”

  先生顿了顿,继续说到:“按照约定,我今晚该过去了...至于你...想不想去...你自己决定...”

  我的呼吸慢慢加重,用一种懊恼的口吻回应着:“你...为何要告诉我...”

  “呵呵...告不告诉你,还不是都一样...我离开你的身体,你不就知道了嘛...”